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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成皇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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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谨咽下了未尽之语，看了坐在床上低着头的木音，自嘲一笑，“以后你我，会成为师兄想要的兄友弟恭，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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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木音听到顾谨开门离开的声音，才抬起了头，看着地上扔着的那件狐皮大氅和开着的房门，却无意识的皱起了眉头，觉得心中似是有什么不妥，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叹了口气，下床将那大氅捡起，随后关上了房门。
大约过了五日左右，因着明天便是除夕，所以冉清轩特地坐着马车到京郊别院来把自己的徒弟接回家。
在木音终于受不了自己师傅那左看右看，一脸好笑的神情后，终于开口问道：“师傅有事？”
“没事。”冉清轩做出一副抬头看着车顶，啊，车顶的花纹竟如此美丽，果然很符合我冉家这么高贵大气上档次的地方。
冉清轩没有听见徒弟说话，便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徒弟果然又闭上眼睛休息。冉清轩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咳’了一声，随后说道：“慎之过了今年除夕便要十六了，为师听说郑太后已经再给秦王张罗着选妃的事了。”
冉清轩说完便看到自己的徒弟一动不动，但是微微颤动的眼睫，让当了十数年师傅的冉清轩瞬间明白，这还是闹了别扭憋着气呢，明明很关心，还装作一副无所谓地样子。话说这慎之自从从冉家的京郊别院回来，一天到晚只知道好好读书，连师兄也不关心了，这倒是有点麻烦啊，就像今日，告知他要将木音接回来了，他却说，那师傅一路顺风，马上到年节了，慎之这些时日便不来打扰了。
真是有些奇怪啊，冉清轩想。
而被冉清轩念叨着的顾谨，正黑着脸坐在郑太后的慈安宫里。
郑太后端坐在主位上，左手侧坐着虞皇后，右手侧坐着顾谨，在慈安宫的院子里则站了一水儿的美人。顾谨本以为郑太后叫自己来，只是为了赐下年节礼物，表现一下作为慈母的风范，可是没想到这是实实在在要为自己选妃，听着这屋外莺莺燕燕的声音，顾谨只觉得更加烦闷，虞皇后似是看出了顾谨的厌烦，只得用眼神示意顾谨忍耐一下。
“谨儿啊，明日便要十六了。虽然还未及弱冠，那也是个大孩子了，你皇兄十六岁那年娶了你皇嫂，如今相敬如宾，和和美美，坐享齐人之福。”郑太后慈爱一笑，对着顾谨接着说道：“母后有心偏爱小儿子，奈何你已出宫建府，母后也是有心无力，只盼着能为你寻一门好的亲事，才好宽一宽母后疼你的心。”
“多谢太后体恤，只是二皇兄尚未婚配，做弟弟的实在不敢越过去。”
听见顾谨的话，郑太后愣了一下，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晋王顾晔，心中一个慌神，本来是要为儿子下聘严毅时唯一的女儿严炜彤，可是却搞出了严家子侄叛国的事情，严毅时势力大大受损，这才搁置了下来，自己的儿子值得最好的。思及此，郑太后看了一眼顾谨，又换上慈爱的笑容，“你二皇兄至今也没做出什么成绩了，哪家的千金跟着他不是委屈啊，不像咱们谨儿，小小年纪便有了如此功绩，这可不是要上赶着嫁与你嘛。”
“太后言重了。”
“哎呦，这人老了，就爱看些鲜艳的花，谨儿全当迁就我这老太太吧。”郑太后用手中的帕子沾了沾嘴角，看顾谨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便侧身对虞皇后笑道：“皇后，让那些大家小姐们都进来，一会儿你也帮着看看，省得母后挑花了眼。”
“太后春秋正盛，哪能就花了眼呀。”虞皇后起身对着郑太后行了个礼笑道：“依臣妾看，合了秦王的眼缘，便是好。”
郑太后暗自咬牙埋怨皇后多事，却不得不笑道：“皇后说的很对，宣各家小姐进殿。”
“宣，郑国公嫡长女、淮安侯嫡三女、承化侯嫡次女进殿。”
郑太后身边的大太监一口气念了十几位，顾谨在心中冷笑，这些公爵看着是显贵，可是要么是没有实权，要么就是不理朝政多年，郑太后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各家的小姐向郑太后、虞皇后和秦王行过礼后，被郑太后叫了起，胆子大的这时才敢偷偷瞄一眼秦王。虽然顾谨一直冷着脸，却让不少大家闺秀蓦然就红了脸，这王爷果然如传闻一般俊美。
顾谨冷眼看着郑太后笑盈盈的挨个询问各家夫人身体可好、最近怎的不来宫中走动、哀家新得了一斛珍珠挨个抓一把等等。
顾谨在那里像跟木头一样坐着，郑太后问一句他答一句，郑国公的嫡长女上前搭话，竟似没有听见一般，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等到人家小姐羞红了脸走开，他还是没有反应。虞皇后看着这个场面，嘴角的幅度上扬的更好看了，待顾谨终于忍不住了，向郑太后以身体不适为由辞行，郑太后宽慰几句也就放人了。
虞皇后看出郑太后不高兴，只得上前低声道：“太后，臣妾前去劝劝秦王。”
郑太后看了一眼虞皇后，这顾谨是虞皇后带大的，虞皇后又是个不通庶务的，让她去劝劝许是也未尝不可，便对虞皇后笑道：“难为皇后了，哀家也只是盼着谨儿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是，臣妾明白太后心意。”
“好孩子，去吧。”
“是，臣妾告退。”虞皇后退出了慈安宫，看着已经走远了的顾谨，便叫身边的小太监跑快些叫住人。
虞皇后看着顾谨向着自己走来，等到到自己面前站定时，一时百感交集，伸出手踮着脚摸了摸顾谨的头，而顾谨则微微低头由着自家的皇嫂摸。
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秦王在自己面前还是像个孩子一样，虞皇后心里一阵感动，却还是知道正事要紧，对顾谨道：“皇嫂寝宫的院子里有几株腊梅开的煞是好看，不如随皇嫂前去看过一二？”
“好，都听皇嫂的。”
等到了皇后的院落，两人才稍稍安下心，原因无他，因着虞家势大，郑太后的手基本就伸不进来，皇后寝宫的仆人都还是虞皇后当年带进宫的旧人。
虞皇后与顾谨就站在一株腊梅树下，虞皇后打量了顾谨半天，开口道：“这一去半年，高了也结实了些，以往的常服正装都要重新做，明日皇嫂差人去你府上替你量身。”
“好。”
“你走了这么些日子，我虽然不常见到你皇兄，但知他心中时时刻刻挂念着你。”虞皇后刻意省去了曾经不得不将严毅时的夫人扣留在宫中，只为了护全顾谨的事情，而是对顾谨道：“你平安回来就是最好的。”
“是我不好，让皇兄担心了。”
虞皇后笑道：“不说这些了，一转眼，我们谨儿也十六了，郑太后说的对，确实该娶亲了。刚刚那些大家小姐有没有合意的？”
看顾谨不说话，虞皇后又接着说道：“虽然都是些没有实权的人家，但好在家世清白，人品端正。若你不愿意，皇嫂再帮你相看。”
顾谨心里无端又想起了木音，木音高才，博古识今，还有在凤翔的时候，木音那一只手便能握得住的腰，细腻白皙的皮肤，动 情时哭红的眼角，轻轻一勾便动人心魄，这天下还有哪一个女子能比得上木希声，顾谨的思绪又不知不觉间想到木音。
虞皇后看顾谨一直没有答话，便笑问道：“谨儿，你可是有心上人了？”
“嗯不是。”
“不是？”虞皇后笑的更开心了，对顾谨道：“你长大了，有心上人很是正常，做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呢？”
虞皇后不许顾谨再反驳，上前轻柔地替顾谨将肩头飘落的梅花拍掉，“虽然皇嫂不知道你是何时有了心上人，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但是我们谨儿的眼光不会差，你要好好待人家，你且放宽心，郑太后那边皇嫂自有对策。”
顾谨自宫中回来，晚上便收到了虞皇后所说的“好对策”。
“两位姑娘不知芳名为何？”刘吉一边好笑的看着顾谨揉着额角，另一方面还得问着这虞皇后派来的两位美人。
“奴婢名巧倩，这是奴婢的妹妹美盼。”身穿浅粉色衣裙的巧倩上前一步，这位巧倩姑娘生的身姿婀娜，一张鹅蛋脸长相十分标致，而她嘴里的美盼，则真是应了这个名字，一对儿大眼睛真是顾盼生辉，“皇后娘娘吩咐奴婢姐妹二人来宽殿下的心。”
就算再不喜欢，可是只要这是虞皇后派来的，顾谨还是一派温和的样子道：“辛苦二位姑娘了。”
巧倩和美盼忙说不敢当，顾谨又转头吩咐刘吉道：“时辰不早了，你带两位姑娘去休息吧。”
“不知王爷的意思是？”
顾谨自然听懂了刘吉的未尽之言，是在询问是要将两人收到房中，还是再做安排。顾谨沉吟片刻道：“皇嫂派来的人自然不可折辱了。本王的侍从女官信芳房里似是还能安排一下，不知两位姑娘意下如何？”
………………………………
第五十九章
美盼听见这个安排，似是不十分满意，正要说话却被自己的姐姐拉住了。只见巧倩盈盈行了一礼对顾谨道：“奴婢姐妹二人以后都是殿下的人，奴婢听从殿下的安排。”
听到巧倩的话，顾谨既不反对，也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皱起眉头，在刘吉带着两人离去后才舒展开来。
第二天，虞皇后亲自前去回复郑太后，言说顾谨不愿过早娶妻，可又不愿太后太过担心顾谨，所以便赐了美婢二人给了顾谨。这下郑太后便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恨得不行却还是得笑着夸奖皇后一番。
今年除夕当晚因着规矩要宴请众臣，皇帝顾诀坐在上首，左手侧是郑太后，右手侧是虞皇后。左侧下首坐着严毅时和几部尚书，右侧下首坐着晋王顾晔，顾晔身侧坐着身穿绣着五爪金龙的紫色亲王正服的顾谨。因着两位亲王都还没有娶亲，故桌案上都放着的是干酒醇酿。
菜一道道上来，南珍北味、河海鲜真，顾晔挑了挑细长的眼角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顾谨，阴柔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开口道：“在凤翔还顺利吗？”
顾谨抿了一口酒，看着眼前的歌舞，轻轻笑道：“皇兄安排的，难不成自己还不清楚？”
顾晔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却没有开口解释什么，只是晃了晃杯中的酒低声道：“有些人是大患，除的越早伤害越小。”
“皇兄这是何意？”顾谨夹起了面前切得精细的一道鱼脍，轻轻沾了些调好的料，放入口中，看也没看顾晔一眼。
“反季的鱼脍就算再鲜美，在本王看来，也不过是废料。”顾晔仰头灌下一杯佳酿，眼睛瞥向顾谨，仅仅一瞥，就让人生出阴寒之意，低声道：“顾谨，你当如何？”
顾谨又面不改色夹起了一条鱼脍，放进了嘴里，“废料用得好，也是美味。”
听到顾谨的话，顾晔一脸看傻子的眼神，冷笑一声道：“顾谨，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皇兄以为慎之是什么，慎之便是什么。”
顾晔听到顾谨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自顾自地饮了起来。而顾谨垂下眼睑，用余光打量了顾晔一眼，暗自想道，到底谁是大患，他的意思是要除了我还是另有其人，顾晔此人阴沉，不可用常人之意理解。
此时，热闹的宴会上却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拍桌而起的声音，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只见发出声音的根源，顾晔悠然的站了起来，对着顾诀草草行了个礼道：“皇兄，我突感身子不适，便先回王府了。”
未等顾诀说话，郑太后便急急开口道：“晔儿可要太医来看看？”
“不必。”顾晔看了一眼郑太后，又补充道：“回去歇息片刻便是。”
看到自己的儿子面色如常，郑太后心下了然，对顾晔笑道：“今日是你三皇弟十六的生辰，和谨儿喝杯酒再走也不迟。”
顾谨听到郑太后点自己的名字，再不情愿也只得在群臣面前，装出一副笑脸，站了起来，对顾晔举杯道：“皇兄请。”
“且慢。”顾晔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个描绘着牡丹的小瓷瓶，凑近了顾谨，细长的眼睛轻轻眯了起来，右唇角向上挑了一下，“本王送皇弟一个好礼物。”
还不待顾谨拒绝，只见顾晔将瓶塞拔掉，一颗黑色的小药丸直接倒进了顾谨的酒盏里，那黑色的小药丸遇酒便融化的无影无踪。
顾晔端起自己的酒盏与顾谨碰了一下，用宽大的袖子遮住自己一饮而尽，看顾谨还在打量那盏酒，便道：“莫不是皇弟怕为兄毒害你？”
“自然不是。”
“那为何不敢喝？”
“皇兄所赐，自然不敢不喝。”说完，顾谨便一口饮下。顾晔满意了，对顾诀道：“如此臣弟便告退了。”
郑太后眼里只有自己的儿子，听顾晔说完，赶忙说道：“你身子不适，赶紧回去吧。”
顾晔听到郑太后的话，却没有动作，又向顾诀行了一礼，高声道：“臣弟告退。”
顾诀点点头，好脾气的笑了笑道：“晔儿免礼，太后说得对，你身子不适，赶紧回去吧。”
顾晔这才起身向外走去，经过顾谨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逍遥丸。”
顾谨看着顾晔的背影，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逍遥丸，想不到这顾晔竟带着这种东西，而自己竟喝了下去，在这么多的朝臣面前，莫不是要让自己出丑。
“皇兄，臣弟突然想起还有些事，臣弟也告退了。”
“今日是怎的了，你们一个个都离席，朕这孤家寡人岂不无趣。”顾诀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刚才在这么多人面前，二皇弟逼着谨儿喝下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思及此，顾诀换上一副笑脸道：“既然谨儿有事，那朕也不能厚此薄彼，你也去吧。”
顾谨向顾诀行了个礼，退出大殿后，便加快了脚步，在宫门外候着的刘吉早得到了小太监传来的消息，早早地将轿子备好，等着顾谨。
顾谨一看到刘吉，才算稍稍安心，进了轿子后，对刘吉道：“不要耽搁，速回王府。”
“是。”刘吉应了声，催促轿夫道：“爷有急事，都辛苦些，脚程快点。”
顾谨勉强定了定心神，将轿中窗上的软帘轻轻掀开，冷风进来才感觉好了些。虽然顾谨和顾晔是在宫宴刚开始没多久便离开了，可此时已是月上中天，夜色已深。
外面的刘吉知道自家主子情况不妙，便有意开口转移一下顾谨的注意力，“爷，过年这三日不宵禁，这个时候了，街上的百姓还是很多。”
坐在里面的顾谨没有答话，刘吉有些担心，便又唤了顾谨一声，“爷？”
“还有多久能到？”
从来没有听到过顾谨的嗓音沙哑成这个样子的刘吉吓了一跳，赶忙应道：“快了快了，再转给街角便到了。”
待顾谨的轿子进了王府的大门，刘吉赶忙挥退众人，亲自上前为顾谨打起了轿帘。
顾谨皱着眉头，连眼睛都充了血，对刘吉吩咐道：“一会儿送桶冷水到我房里。”
听到这话，刘吉哪还有不明白的，赶紧应是，顾谨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安歌楼，此时房间里的只点着一支蜡烛，十分昏暗。
顾谨扶着墙一路摇摇晃晃的向床边靠近，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的是那日木音在自己身下的场景，下腹更是烫的厉害。
顾谨掀开被子正准备躺下缓一缓，却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人躺在那里，似是木音。
这下顾谨再也忍不住了，欺身上去，在那柔腻的勃颈上吮吸了起来，手摸到了那似是纱一般的衣领，又扯开了些，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师兄”
“师兄，希声”顾谨一把将压着的身体抱在怀里，柔弱无骨抱了个满怀，可顾谨的动作却顿住了。
此时，身下的人发出了一声娇喘，接着顾谨的脖子上便缠上了一双纤纤玉手，顾谨一把将人从自己身上扯下，床和皮肉接触发出了听着就令人肉疼的声音，美人的娇喘瞬间变了个调。
可顾谨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恢复了些许神智的顾谨看着那对儿标准的杏核眼露出委屈的神色，正可谓是我见犹怜，此人正是昨晚虞皇后送来的美盼，只见美盼伸手抚在顾谨的胸膛上，手指一路向下游移过去，柔柔开口道：“王爷，你弄疼人家了。”
顾谨皱着眉，再也没有给美盼面子的意思，从床上跨了下来，刚想呵斥，却看到此时美盼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纱衣，其风光一览无余，在粉纱映衬下愈发显得娇嫩的白皙皮肤，修长的双腿，一把握得住的小蛮 腰，再向上便是那浑圆的双丘，看来诱 惑无比。美盼脖颈上印着一个顾谨刚刚吮吸的痕迹，红的耀眼。
顾谨眉头狠狠一皱，上前扯过一床被子扔在美盼身上，美盼更显得委屈了，开口道：“王爷对奴家并不是没有感觉，怎的就”
“闭嘴。”顾谨整了整衣袍，试图遮住身体的异样，“姑娘是本王的皇嫂派来的，请姑娘自重。”
“娘娘派奴婢来，就是为了服侍王爷，奴婢是虞家的家生子，王爷大可安心享用。”美盼说着掀开了被子，一步步走向顾谨，灵动的眼睛在烛光下却显得娇媚非常，美盼在顾谨前面一步停了脚步，对顾谨道：“还是王爷有了心上人，是，希声？此人还似是王爷的师兄？”
顾谨彻底变了脸色，冷冷开口道：“本王不打女人，但是本王能下手杀了你。”
美盼脸色一白，站在那里不敢再开口，这时刘吉让人将一桶热水和一桶冷水放在了门口，将人遣开了，才上前敲门道：“爷，水备好了。”
“进来。”
………………………………
第六十章
刘吉掂着水进了门，一进门便看到了急急裹上被子的美盼，愣了一下，这丫头是不安分，可是她是皇后娘娘派来给爷暖床的，自己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没想到
刘吉一下子跪了下来，向着顾谨叩头道：“爷，奴才有罪，请爷责罚。”
顾谨瞥了一眼刘吉，冷冷开口道：“把这个女人带出去，你一年的月例银子不要再去账房领了。”
等刘吉和美盼离开后，顾谨上前将冷水都倒入浴桶里，伸手试了试，又将热水倒了些进去，这才脱了衣服踩进浴桶。
半凉的水让顾谨慢慢回神，握紧的拳头冲着水面击打了下去，溅起了高高的水花。
顾谨脱力一般靠在浴桶壁上，脑海里都是木音的身影，无意识的搓着手指，似是回忆着抱着木音那柔软的手感，细细摸下去又是肌理分明。顾谨闭上了眼，我的希声又岂是那个女人可以比拟的，手无意识的向下握住了，再回过神来时，已是一手白浊。
正月初一的皇族家宴上，顾晔侧头看了一眼顾谨，勾起的唇角里竟带着不合年龄的洋洋自得，眼睛半睁，一手支在桌上撑着头，另一手则在膝盖上打着节拍，索性便盯着顾谨问道：“逍遥丸的滋味如何？”
听见这话，再看一眼顾晔的表情，顾谨简直觉得自己就像被顾晔戏弄的玩具一般，冷冷答道：“托皇兄的洪福，臣弟尚为安好。”
“那逍遥丸的药性并不强，可他厉害在能让吃了的人，以为自己心上人就在眼前，所以没有心的人是不会有效用的。”顾晔挑了挑眼角，眼神中满是戏谑，“你昨晚定是情动了，顾谨，你有软肋了。”
心上人？顾谨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良久，才僵硬地开口道：“未必就是心上人吧。”
“未必。”顾晔突然逼近了顾谨，细长的眼角中满是阴狠之气，只听顾晔的声音像在冰里冻过一般，“还有师兄。”
本来与顾晔从容相对的顾谨眼里惊怒的情绪一闪而过，很快便恢复了淡定，状似随意道：“本王的师兄是闲墨公的二代弟子，当朝礼部尚书文华伯冉清轩的弟子，人品高贵，不是皇兄可以拿来随意玩笑的。”
“你用不着把那些老家伙都搬出来压我。”顾晔的身子正回自己的桌前，冷笑道：“我没想动他，不过顾谨你记住了，我不动他，这是你欠我的一条命，以后还给我。”
“皇兄真是有坐地起价的本事。”
“答不答应，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能不能要了他的命，你可以试试，毕竟，你不高兴我还是挺高兴的。”顾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靠在唇边细细地抿着，继续说道：“你现在弱到连自己都未必能护住，拿什么跟我斗。”
顾谨右手云淡风轻的端着酒杯轻轻摇晃，而左手缩在袖子里已经紧紧握成拳头，只听顾谨用不在意的语气笑道：“若是以后皇兄要的命比本王师兄的更值钱，那本王可不愿意换。”
“呵，随你。”
顾谨向顾晔举了举酒樽，随后一饮而尽，佳酿此时喝来竟只有辛辣的滋味，就像刚刚被人捏住了命门，这种滋味让人尝过一次就再也不敢心安。顾谨又侧头看了一眼仿佛成竹在胸，满脸都是无所谓的顾晔，除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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