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弘成皇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云旗有些不解,高既明轻声向云旗解释道:“兵部丞这个官职似与咱们兵部主事差不多。”
云旗的脸色更难看了,看向李载厚,“李使莫不是看错了吧?”
“不会看错的,那丰臣桀骜的很,我们高丽跟他打了好几次交道。”李载厚摆摆手,信誓旦旦的接着说:“你们可别小看他,他虽然在东瀛并非位极人臣,可身手十分了得,听说他还替他们天皇掌管着卫门府,就和大夏的禁卫军差不多。”
一听这话,云旗和高既明都站了起来冲了出去,可外面哪儿还有丰臣义昭的影子。两人只得先将吃饱喝足的李载厚送回驿站,由于此事事关重大,两人不敢耽搁直接进宫面见了皇上。等到事情全部处理完,将皇上派来记录丰臣义昭画像的画师送到驿站李载厚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了。
高既明侧头注意到云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天色,问云旗道:“我有些饿了,要去路边吃一碗馄饨。云侍郎你要不要一起?”
一听说有吃的,本来已经蔫了的云旗立马就精神了,对着高既明笑道:“太好了,我也饿了。”
两人七拐八拐,找到了冉尚书府不远处的一家馄饨摊。卖馄饨的老夫妻一看是高既明,连忙招呼两人坐下,“今日怎得忙到这么晚,还是老样子?”
高既明对老人家笑了笑道:“对,老样子来两份。”
馄饨很快就端上来,鸡汤的香气混着葱花,咬一口满是新鲜猪肉的香气还有两个烤的酥脆的胡饼,一口热乎乎的汤下去,遍体通畅。云旗咬着饼含糊不清的问道:“真好吃唔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以前下职晚,我不忍心让舅父和母亲再操劳着给我招呼吃食,就自己循着香味找到了这里。”
两人呼噜呼噜连着汤都喝得干干净净,高既明留了钱,和云旗并肩走在路上,“你家在哪?我先送你回去吧。”
“怎么,觉得我是文人就弱不禁风啊?我以前跟李Щ勾蚬埽一勾蛴四拧!痹破煨Φ溃幼潘担拔沂倾芍萑耍改讣胰硕荚诶霞遥┏抢锏姆孔庸螅液鸵桓龃蛹依锎吹睦喜黄鹱≡诰┙肌!�
高既明接着问道:“那如果忙到今日这么晚,你难不成还要走回京郊?”
“我可不傻。”云旗一乐,“天色太晚,我就直接歇在礼部了。”
高既明沉吟片刻道:“下次就不要歇在礼部了,我一个人住,你可以到我家来。”
“你家?不方便吧?”云旗喃喃道,又看向高景云道:“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六品的振威副尉之职应该不会有如此威慑之力吧。”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也不是什么显要。”高既明微微垂下眼睑,“只是我舅父是宁国公,我兄长是宁国公世子高景云。母亲是宁国公的胞妹。”
云旗倒抽了一口凉气,伸着手犹豫着要不要拍拍他的肩。高既明看了一眼云旗笑了,“想拍就拍吧,怎的吓傻了,难道我是宁国公府的人,我就不是高既明了吗?”
云旗呼了口气搭在了高既明的肩上,“也是,高统领还是高统领。家世显赫,你还肯这么努力,不错,小伙子很有前途。唉,我说这儿怎么这么熟,你看这不就到冉部堂家了。”
冉府的大门还没关严实,里面有烛光到处晃动,显然是有人刚刚进门,高既明看向云旗道:“冉尚书对你,似是不错。”
“嗯,冉尚书人挺好的。”云旗点了点头,“有真才实学还愿意提携后辈。”
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还没来得及换下官服的冉清轩则坐在堂上,手支着腮,愁眉苦脸地看向自己徒弟,“小音儿,我忙到这会儿才从礼部回来已经很晚了,你怎的比师傅还晚?”
木音则一脸泰然地看着自己师傅,“秦王留饭,不敢不从。”
“唉唉唉徒弟长大了哟,这师傅的日子倒是越来越不舒心了。”
冉清轩是绝对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语成谶竟应在自己的宝贝徒弟木音上。
………………………………
第二十一章
……》
正月初十这天,天气已经渐渐回暖了,木音坐在软榻上,拢了拢身上的狐皮大氅,又翻了一页手里的书。冉清轩坐在木音对面,手边放着一卷围棋残谱,残谱下面压着一本木音早上翻过的医书,阳光透过窗子打下来,本来十分安静的气氛突然被一阵“叮叮哐哐”的声音给打破了,冉清轩手一偏,一盘棋就乱了,叹了口气,索性就把棋子一颗颗捻起来收回盒子里,对好似完全没受影响的木音说道:“工部派来修地龙的人动静也太大了。”
“哗”木音又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地答道:“因着是皇上下的旨,工部派来的人多,左右再有一个月,师傅那屋也就完工了,到时师傅就可以从我这儿搬回去了。”
“搬回去也不顶什么事,那边修完了,你这儿不还得接着修,还得再吵吵一个多月。”冉清轩将木音手里的书抽了出来,看了看书封,“哟,《孟子》,希声在学治国?”
木音没有否认,只是站了起来,青色的棉袍穿在身上如松竹般隽秀。冉清轩看着自己的小徒弟皱着眉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心里一颤,只怕是又有难题了。果然,木音将窗子推开,看了一眼楼下正在扫撒的下人,转头看向冉清轩问道:“师傅,孟子所言的民贵君轻真的能够实现吗?”
听见木音的话,冉清轩翻书的手一顿,反问道:“你觉得呢?”
“孟子言:‘得其民,斯得天下矣。’‘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此二者皆言民贵,要君主善待于民,那么这个民指的是显贵、官吏、如冉叔这样的普通百姓还是无家可归甚至没有户籍的流民?这天下对于君而言都是臣民,那么难道要君主分民而治?”木音看向自己的师傅,“君主只有一个,民众有万千,把万千压在一人头上,这个国家如何治?希声觉得孟子所言没有实现的可能。”
冉清轩将手里的《孟子》放下,对木音笑道:“是你钻牛角尖了。你退出来想一想,孟子要求人君善待于民是一个大思路,归根结底不还是因为忌惮民众的暴动,善待于民不还是为了巩固君主的统治?但是,希声你有没有想过,在民众承受范围内的暴政一样可以巩固统治,为什么要施仁政而不是暴政?”
木音微微蹙眉,随即了然道:“师傅的意思是要将大环境分开看,当吏治昏庸、时局混乱,暴政可安大局,也就不存在分民而治的问题。而时局清明,国家富庶之时,行仁政也就不再复杂,按照田地财产的多寡来分级赋税,政治清明就是仁政。”木音对着冉清轩长揖到地,随后起身道:“谢师傅,徒儿受教了。”
冉清轩摸了摸下巴,“其实对于此事我也有一事不明,那就是什么算是称之为仁政的清明政局?”冉清轩看着木音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把棋盘摆好道:“别想了,我为官十数年都没想明白,如果有一天小音儿有了答案再来告诉我。来来来,先陪我下盘棋。”
木音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冉清轩,走过去从桌上拿起书接着歪在了软榻上,对自己的师傅说道:“师傅还是自己下吧,我还有要事。”
“你哪里有要事?你现在不清闲得很。”
冉清轩话音刚落,就听见冉叔站在木音的小院子里冲小阁楼喊道:“少爷,延平伯世子到访,就在门外的马车上等您呢。”
木音从自己的师傅轻轻一笑,“师傅,看,要事来了。”冉清轩捂着自己的胸口,小酒窝露出来了,感叹着真是太可爱了,目送着自己的徒弟出了门,突然反应了过来,等会儿,延平伯世子邓长安,就是传说中那个一刀砍死一个东瀛人连第二刀都不用补得人。噫!冉清轩泪流满面,宝贝徒弟快回来,他可凶残。
被自己师傅念叨个不停地木音刚上了马车就打了个喷嚏,旁边的顾谨皱了皱眉,从身上解下了墨狐皮大氅给木音披上,皱眉问道:“怎的不多穿点?”
木音也不推辞,裹紧了大氅红着鼻子看着顾谨道:“刚刚出来的有点急,倒是殿下,不是还在禁足吗?”
顾谨看了看另一侧的邓长安,对木音一笑:“无碍,坐在马车里见不到想找麻烦的人。”
木音点点头,看向邓长安问道:“不知世子叫木音去往何处?”
“希声你就这么信任我,不知道去哪都敢上本王的车驾,不怕本王把你卖了?”顾谨眼里带了笑意,想摸摸木音的头,却被正主侧头躲开,顾谨失落地放下手,怎的不似闻昂驹一样乖呢。只听木音说道:“木音刚刚听见管家来报的似乎是延平伯世子的车驾。”
原来信任的不是本王。被木音点到名的邓长安忽略了顾谨略显怨念的眼神正色道:“确实是我有事相求。东瀛水师近年战力增强,我们驻在登州的士兵渐渐有了不敌之势,故想请木公子随我到延平伯府在京郊的别院看看我们的训练计划可有什么漏洞。”
木音听完,有些愣住了,随后对邓长安道:“木音是文人,只知纸上谈兵,实在当不起此重任。”
“木公子过谦了,我曾在顾二”
“咳咳咳。”顾谨死命地咳了几声,邓长安微微一笑对木音接着说道:“我曾在殿下处拜读过木公子乡试时那篇《水师论》,可谓是惊才绝艳,其中很多观点,连我这种在登州数年的人都不曾想到过,木公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阅历,在下佩服。”
木音看向顾谨,眼角眉梢都微微上挑,眼里更是盛满了忽略不了的笑,“我的试卷在王爷那儿?”
顾谨知道木音定是在笑邓长安对自己的称呼,在心里叹了口气,都说了这个名字有损本王威仪,还叫。唉,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的试卷自然在学正那儿封着,本王只不过派人去抄了一份回来,之后自然又给封好了。”
木音勾了勾嘴角,点了点头,对邓长安道:“我师傅在做官前曾经跟着师祖闲墨公云游多年,详悉各地风土民情。我的水师论就是根据师傅对沿海州县的叙述写成的。”
邓长安和顾谨神色具是一惊,邓长安道:“原来是闲墨公一脉,真是失敬。”
“不敢。”木音神情泰然,接着说道:“听师傅说,师祖一直行踪不定,能跟他碰上面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此事即便没有故意隐瞒知道的人也很少。”
邓长安听完对木音拱手行了个礼,“还请木公子不吝赐教。”
木音也还礼道:“既然世子不嫌木音粗鄙,自然愿尽绵薄之力。”
车厢里一派你来我往的祥和,马车却突然停下了。邓长安下意识地抓住了腰间的配剑,示意木音和顾谨不要出声,高声询问道:“怎么停下了?”
车夫是邓长安的亲信副将左腾渊,此时他已经把剑抽出来看着周围的八个百姓打扮的人道:“世子不必担心,不过是几个乌合之众,我一个人就能解决了他们。”
“哼,小伙子,年龄也不小了,怎么就不知道害怕。”为首的男人申请倨傲,向车厢扬了扬下巴道:“里面坐的还有邓将军吧,咱们也是老熟人了,我劝你一句,把秦王交出来,我留你们一个全尸。”
邓长安皱了皱眉,看向顾谨道:“是丰臣义昭。”顾谨缓缓勾起一个笑,向木音交代道:“你别出来,我会护你周全。”说完便自己从车厢躬身出去。顾谨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外面罩着一件藏蓝色的广袖长衫,站在京郊的冬日寒风里,也丝毫不影响其身姿挺拔,身侧紧跟的邓长安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向前小半步,半挡住顾谨。顾谨站在马车车厢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丰臣义昭,“丰臣先生是在找本王吗?”
“王爷果然酷肖乃父,但我今日来可不是为了找王爷叙旧,而是为了”丰臣义昭擦了擦自己的刀刃指向顾谨道:“杀了你。就像我的兄长杀了你的父皇一样。不过在在杀了你之前,我倒是很好奇车厢里面坐着的这位,能得到你秦王保护,莫不是,我丰臣义昭朝思夜想的――皇帝陛下?”
顾谨轻轻笑了笑,背在身后的手却攥的紧紧的克制住自己,“丰臣先生真是说笑了,我大夏的皇帝陛下出行,怎么可能没有禁卫军随行。至于里面这位是本王见不得光又没用的男宠。”
此话一出,连一向稳重的邓长安也不觉抽了抽嘴角,而“无用的男宠”木音则面无表情地起身从车厢里出来,站在了顾谨身边。顾谨看见木音,心里一惊,微微弯腰凑在木音耳边,用在丰臣义昭看来很是暧昧的姿态说道:“你知道我那是为了护住你的权益之言,怎的还是出来了?”
………………………………
第二十二章
……》
木音垂下眼睑,做出一副乖顺的样子轻声对顾谨说道:“我不出来才是危险,难不成王爷觉得丰臣义昭会相信你的话,一旦打起来最先受到攻击的便是车厢。”
对面的丰臣义昭看着这一幕眯了眯眼睛,对面的木音裹着墨狐皮的大氅衬得皮肤更加白皙,虽然眉眼稚嫩,但是站在那里身姿隽秀,自有一份浑然天成的贵气,即便现在被围攻也丝毫不显得惊慌狼狈。“很好,对面那位公子你这样精致的样貌站在那将死之人身边做什么,跟我回国,我拿丰臣家的荣耀保你富贵一生。”
顾谨太阳穴一跳,正要动作却被邓长安从后面按住了手臂,反倒是木音抬起头道:“丰臣先生真是说笑了,这就是大夏,丰臣先生还要木音回哪儿去?至于荣华富贵就不劳烦丰臣先生了,我自己给的起。”说罢轻轻一笑,一反手三根银针直冲丰臣义昭的面门。看到丰臣义昭猛地偏头避开,握住先机的邓长安、左腾渊已经和其他人缠斗起来,顾谨单手接住邓长安扔来的刚杀的东瀛人的弯刀,另一只手半护住木音,两人一起靠在马车车厢上。丰臣义昭见状一刀砍向马背,受了惊的马嘶鸣一声拖着车驾奔腾而去,躲闪不及的顾谨和木音趔趄几步,身后的两个东瀛杀手抓住时机就要砍向两人。邓长安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将手里的剑扔向看向顾谨那人的胸口,木音闭了闭眼睛侧身一滚,那人扑了个空,又见自己的同伴已死,也顾不上木音了提刀上去就要杀了顾谨。而顾谨此时正和另一人缠斗,可谓是腹背受敌,邓长安和左腾渊被丰臣义昭缠着根本顾不上顾谨。顾谨准备硬生生地挨下这一刀,却感觉一人扑了上来。木音抱住顾谨,勾起了一个笑,你初一那天说的话我一直都记得,如果我死了,臣这也算是报了殿下的知遇之恩。
等木音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趴在床上的木音感受了下手下布料光滑却真实的触感,闭上了眼睛,轻轻一笑,真好,还活着。
坐在房间里写奏折的顾谨听见有声音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看见木音醒了,便走过去坐在脚踏上。“三天了,你终于醒了。太医说,墨狐皮厚实,替你扛了不少,你休养一段时间就没有大碍了。昨天冉先生来了,要带你回去。刘吉说,这儿暖和,尚书府又在修地龙,你病着受不得闹。我想着左右我还在禁足,在王府里也没事,就把你留下了。”
木音依旧闭着眼睛,懒懒道:“嗯,谢王爷体恤。”
本来心存愧疚的顾谨此时倒被木音的态度气笑了,“本王跟你说话呐,你就这个态度?”
木音缓缓睁开眼睛,闭的时间久了,一时受不得光,生生盈满了满眼的泪水。早上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照了进来,顾谨看着被光一照似是满眼星辉的木音,一时怔住了,却听见木音似笑非笑道:“木音可是王爷口中那个被宠坏了的见不得光的无用男宠,恃宠而骄不是应该的吗?也罢,既然王爷喜爱有礼的。”木音咬着唇,作势要从床上撑起来给顾谨行礼,顾谨一愣,赶忙虚扶住木音,让他接着趴在床上,“是我说错了,你别折腾了,刚换了药,别让伤口再裂开了。”
木音本就懒得动,索性也就趴在那里不动了,顾谨有意引他都说两句,便开口问道:“那天你手里怎的有银针?还有你不是不会武功吗怎么银针扔到那么顺手?”
“那天早上对着医书练完针顺手把针包收在袖子里了。”木音懒懒的又把眼睛闭上了,阳光映在脸上出奇的好看。顾谨搓了搓手指,看着木音的侧脸勾起了一个笑,是了,他是一样温暖,正想上手戳一戳木音的脸,却听见木音闭着眼开口道:“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纵使木音不才也曾跟着师傅学了皮毛。”
顾谨闻言点了点头,还是伸手摸了摸木音的额头试试温度,“没想到冉先生如此多才,倒是冉先生险些为我送了命,你又因我而受伤。”
木音将眼睛微微睁开看着枕上绣的五爪金龙,淡淡道:“想必师傅和木音一样都是心甘情愿替王爷受伤的。”
顾谨闻言眼睛亮了亮,问木音道:“你你是怎么想到替我挡刀的?”
“殿下是君,木音是臣。”木音又缓缓将眼睛闭上,把头扭向另一边,捂在枕头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王爷能实现木音对天下的理想,木音希冀着能帮助王爷成为明君创下盛世。所以不论是我的师傅还是我,或是任何有这种理想的人都会替王爷挨这一刀的吧。”
“你说的对。”顾谨缓缓勾出了一个笑,可惜木音闭着眼看不见嘴角的那一丝苦涩。顾谨替木音拉了拉被子,心中没有那种将木音收归麾下的欣喜,反倒是莫名的有些失望。顾谨起身,自嘲一笑,是啊,他是臣你是君,你们各有目的,本就不是一路人,又怎敢奢望能得到他的温暖,能得到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本王就住在隔壁厢房,木公子有事尽可以叫人。”
听见顾谨离开的脚步声,随后便是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木音将头又转了回来,盯着门的方向发了一会儿呆,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木音醒来的当天下午,高景云就急冲冲的来了,坐在安歌楼的厢房里端着茶水感叹道:“啧啧啧,厢房,咱们小王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啊。哟,安歌楼安歌楼,正好里面那位叫木音字希声,王爷这卧房可不就是给人家建的吗。”
顾谨站在桌子后面练字,闻言,不带情绪的看了一眼高景云,“你要没事就回你的宁国公府去,你我还在禁足,你少给本王惹麻烦。”
“你要不说我就忘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看看那位正主去。”说罢,放下茶杯就要去找木音,顾谨皱了皱眉问道:“他还在养病,你找他做什么去?”
“不是我找他,哎呦,不跟你说了,好不容易风声没那么紧了,我才敢偷偷来一趟,说完我还得赶紧回去。”
木音看着眼前高景云的脸,缓了缓神道:“世子怎么来了?”
高景云蹲在木音塌前压低声音道:“自然是有事找你,不过不是我,是邓长安。”
“延平伯世子?”木音看着高景云,稍稍思索问道:“可是水师一事?”
“可不是吗,你们在京郊出事,天子震怒,秦王府和延平伯府这几日风声紧的很,他不敢来,又不想让闻昂驹扯入其中,只能来祸害我了。”高景云撇撇嘴,接着说道:“他让我传个话给你,他十五就回登州了,方案一事自是没有时间了,希望你伤好之后,有时间能去登州一趟。”
木音闻言,抬头看了窗外,轻轻笑道:“师傅常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能前往登州大营,木音自然求之不得。”
高景云看见木音一笑,眨了眨眼睛,太好看了,好像抱回家啊,抱回家要是被顾二知道了会不会打死我,好挣扎。木音看着高景云不说话,主动问道:“我睡了三天,可否请世子讲讲如今是什么情势?”
“哦,哦哦!”高景云拍了拍头道:“其实也没什么,皇上心疼弟弟,也就不愿追究禁闭时偷偷出门的事了,只是下令让他接着禁闭直到禁闭时间结束。因着邓长安护秦王有功,赏了点东西。邓长安和顾谨有意护着你不卷入朝廷那锅浑水,上折子的时候就没有提你。”
木音点点头,又接着问道:“延平伯世子可有受伤?可有杀了丰臣义昭?”
“邓长安结实着呢,倒是他那个副将左腾渊受了挺重的伤。”高景云想了想道:“听邓长安说,你替顾二挨了一刀之后,他怕顾二出事,就只留了左腾渊缠住丰臣义昭,他来帮顾二。结果丰臣义昭那个老狐狸看见自己的人死的差不多了,使了个阴招就逃走了。”
“逃了?!”木音缓了缓道:“此事一出,刑部就可以定了马场和皇陵之案了。”
“可不是吗,今天早上虞怀信上书定案,严毅时趁此事又要大动军中,之前我的伤算是白受了。”高景云轻轻戳戳木音,“你可有什么办法吗?”
木音想了想缓缓摇了摇头,对高景云道:“咳咳咳,我也无能为力,但请世子转告王爷,现在不是动李骥的好时机,李骥此事以后自有大用处。”
高景云也严肃起来点了点头,“你们俩离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