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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帝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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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有所顾忌,伤它这只万年地神不易,伤多深反噬多深。
自九百多年前被关入那破山洞,她便不再信他一句话,抽出藏于身上的九羽神鞭,吓唬道:“你若是挨上它,便会失五成法力,离你成天仙之路便倒退一大截,可是想好了失去全身法力?”
北宫辰虽立于面前,眼底却有了惶恐之意。再瞧那一左一右的灵犬,此刻都不由自主地退至他身后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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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凤凰斗(3)
滢玮冷笑道:“我知你这些年执意娶我是何意,不过是想走捷径一步踏入灵霄界灵神位而已……这法子若真可行,那灵霄界的大仙们为了提升仙力早就把我娶了,还轮得到你么?”
这番话倒为北宫臣找到说辞,义正言辞道:“那,那你也不可嫁他这个凡人。”
滢玮没好气地翻了一记白眼,嫁谁都与他这只花心老虎无关。几次好言相劝不听,那只有撕破老脸,让他瞧瞧她可不是只乖巧听话柔弱的灵猫。
跃至半空中正欲蓄力攻击,只见一团黑影如同旋风袭来,将北宫辰及他两只灵犬自眼前卷走,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抬头望了望天,估摸着是奕辰君暗中相助。转身对阿七打了个眼色,便似没事人地回到花轿内,将外面的法术解除。
这一插曲,并未伤及无辜。
外面的人仿佛生了场梦境,清醒过来后有些迷迷糊糊,心不在焉。除了凌浩轩一人,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花轿,那一眼似要把掩藏在心底多时的疑惑瞧破。
大红盖头下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眸。
事后由莫锦传音得知,那团黑风还卷走相国府派来的一伙蒙面黑衣人。她抽了抽嘴角,宁妍虽有着芙蓉之貌,心却如毒蝎,乃是凡间的妖。
她收不得,日后自有人收。
入王府时滢玮听到与凌浩轩天造地设,才子佳人之类美言,也听到了有人喊她王妃。九万年了,终如愿以偿,再也不是没人敢要的老太婆。
爹爹,娘亲,拜过天地,滢儿便是轩王妃。
被阿七搀扶着回到屋内,原想静静地坐在喜床上等待凌浩轩来。哪想耳边传来琉璃紧张担忧声,说什么今日洞房花烛夜,她万万不可与凌浩轩有夫妻之实,怕日后生出一窝似人似猫的小崽子。
果然,它们为她这个老祖祖的婚事操碎了心。
滢玮明了,将琉璃那一番话在心中掂量了一番,实不相瞒也有所顾虑。情爱这稀奇古怪地东西,未尝试时并不觉怎样,一旦陷入其中便无法轻易放手,人世间再没什么东西能比它更磨人,令她这个活了九万岁的老太婆也奈何不得。
酉时末,阿七和石头以原身上了屋顶。这个时辰点掐的真好,瞧见一出下人拐走新郎官的好戏。
祖师爷人明明在右边,却往相国府千金那边引。
两小只对视一眼,阿七飞身至地面,由暗处现身略施法术,将那下人打晕。见凌浩轩步履踉跄,身子一偏似要掉入莲花池时,石头化身为王府家丁将他扶稳。
在梁府迎亲时便瞧出这个二皇子娶到老祖祖,他梦寐以求的新娘,那种欢喜和激动非言语能描述,自然也就多喝了几杯。
听得门外脚步声,琉璃识趣地隐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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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凤凰斗(4)
“滢儿,让你久等了……”
他想照顾一生的女人,迷一般的女人,终于是他的妻。酒虽饮多了,却不忘至桌边再倒上两杯。
先前琉璃已叨叨过这是凡间男女修行前的交杯酒,若是在栖霞山倒没什么,就怕她这个滴酒不沾的老祖祖事不成现原身,遭来不测。
正欲施法术将酒杯里的酒变成水,便见杯口水纹一动,再一瞧床榻下伸出的小脑袋。琉璃还真是十分善解人意,不用她动手,倒先急急出手了。
遂打个还不速速离去的眼色。
不曾想被凌浩轩拉至床榻边坐下,他那张俊俏的脸将将凑到近前,便身子一软趴在她肩头上睡了过去。
滢玮呆了呆,千算万算就没算到老天爷这般疼爱她,成亲之日洞房花烛夜变成了件甚艰辛的事。
原来,命中早已注定。
“祖师爷,您莫气,太子与太子妃这么做也是不得已……”
阿七见她不在屋内好好待着,变为原身至房檐上瞧月亮,跟过来后墨迹了好一会儿,供出受太子爷及太子妃所托之事。
滢玮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这帮栖霞山的小猫崽子,真真真是十分地讨打啊。
那晚,有人瞧见轩王爷的宠猫在都城里上蹿下跳,后面还跟着一只小猫,似着了魔怎么也消停不下来。
至于宁妍,听得王爷在侧王妃屋里歇息了,一气之下耍起千金大小姐脾气砸了几样值钱的物件。
“今日让你这个贱人得了便宜,明日便让你哭着滚出王府。”
自以为除了贴身侍女,没有第三人知晓,不曾想全被屋檐上的石头听去,于天明时分传到滢玮那。
瞧着昨晚被莫锦换了酒,陷入桃花梦一脸美滋滋地凌浩轩,她心底甚不是滋味,一连饮了三杯凉茶下去。
若不是要进宫拜见老皇帝与芸妃娘娘,下人一再在外面小声催促,真不想将他从幻境中醒来。
凌浩轩心情甚好,梳洗罢不急着换上下人送来的新衣,对她张开手臂。
滢玮会错意,以为是撒娇,便将在怀中酣睡的莫离原身放下,捋了捋衣裳后至近前顺了他意。
不曾想耳边传来一声嗤笑:“滢而,你已是本王的王妃,我想你为我穿衣。”
她傻了一会儿,虽都有撒娇之意,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平日里穿衣不甚讲究,要什么色什么款式,都是随手一挥便穿在身上,唯梁城借衣那次不同。
她抬起头来哈哈干笑两声,眉眼间颇有讨好之意,羞涩道:“我…我…我不会。”
他愣了愣,定定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甚是无语。隔了一会儿,温柔地笑了一声,握住她手,缓缓道:“来,我教你。如你还不会,从明日起本王来为你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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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凤凰斗(5)
滢玮一张老脸有了烧意,暗叹凡人不好做,她这个万年灵神要学的东西太多。
今日主角虽是她与凌浩轩,然着五彩凤凰衣裳的宁妍一现身,便大有抢戏之意,与一身淡雅的她相比,倒像是个新婚的娇娘子。
滢玮依规矩行礼:“妹妹给姐姐请安了。”
碍着凌浩轩在身旁瞧着,宁妍未对她失了好脸色,亲热道:“妹妹请起,住的可习惯,若是缺什么尽管对姐姐说。”
装得好,都装得好。
原以为只拜见糊涂老皇帝,与身子好些的芸妃娘娘。不曾想安氏也来了,以她现在的模样再怎么细瞧,也与那假凡柔对不上。
听得她是神医,便借此有意瞧瞧。
凌浩轩不乐意,芸妃娘娘也不太乐意,碍于老皇帝在瞧着,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这个口。宁妍倒是出人意料一个劲儿地鼓动,这热心阵势明眼人一瞧,就与那安氏交情匪浅。
若是不答应伤了一家人和气,若是答应下来又会令芸妃娘娘不悦,还真是难倒她了。遂心一狠,干笑两声应了下来。
安氏还真是心急,说瞧就瞧,将她引至隔壁房内。
“滢妃,能说说你和二王爷是怎么相识的吗?”
这话题有意思,虽说对她与凌浩轩感兴趣,实则是查她的底。滢玮不急着把脉,命侍女找来一干净帕子,才回道:“小事一件,不足挂齿,说出来会让娘娘您见笑的。”
“哦?”安氏盈盈一笑:“我怎么听说,是你给永淑公主瞧好病的?”
打一出生,便知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被问起,那她也就不再谦虚了:“实不相瞒,正是小女。”
“那芸妃娘娘的病,也是你瞧好的?”
“是。”
滢玮直言不讳,以安氏现在的法力是奈何不得她的,要死要活也只是在一念之间。
安氏身子微微倚靠在桌边,眼底掠过一丝寒意:“还真是神医啊,可瞧出本宫得的什么病?”
“回禀娘娘,乃是肝气郁结导致心火紊乱,而气血不足。”
将帕子移开的她重复了一遍太医话,若是按灵霄界说那就是法力尽失的废妖,撑着最后一口气活着。
默了默,见安氏不语,滢玮正要起身行礼离去,却被一把抓住手腕:“你……到底是何人?”
进宫前已施了法术,与普通人无异。
“小女不懂,请娘娘您明示。”她甚是诧异,眼底也有了慌乱之意:“若是冒犯到娘娘您,那也是无意。”
不过是一盏茶功夫,宁妍坐不住了,过来时正好瞧见了这一幕。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安氏松开了手,滢玮得以抽出。也许是先前握的太紧,手腕上有了鲜红指印,宁妍瞧见后惊得倒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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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凤凰斗(6)
借此时机,滢玮退出房间。
老皇帝还在殿内,听安氏身子无无大碍,才想起还有正事未办,离开前将欲言又止的凌浩轩带走。
无奈之下,他对她打了个眼色。
滢玮明了,乃是因三日前醒来,昨日才下榻,现仍坐在椅子上的芸妃娘娘,想必是有很多话要对她这个新媳妇说。
回怡合殿路上,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身子虚弱的芸妃娘娘,顺道摸了摸脉象。若是让凌浩轩瞧见三个月后母妃离世,估摸着会心生间隙。
“孩子,你与轩儿相识的事我已听永淑公主说了,这段时日辛苦你了……深宫大院比不得外面,进来难出去更难,你可知做那些事有何后果么?”
也许是身后有侍女跟着,芸妃娘娘并未将话说全。滢玮自然明了,若是不知,事情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滢儿深知母妃心意,请母妃放心,不会让母妃失望。”
芸妃娘娘深深地看她一眼,眉眼带笑地点了点头。路过后花园,将话题转移到那些开得正艳的花儿。
下人适时地端上茶水点心,及瓜果。
滢玮自头上取下银簪,当着众人面一一试毒。自打昨日嫁入王府,不光是在皇宫,在王府也得小心翼翼。
“有你在轩儿身边,我放心了。”
芸妃娘娘不像是说假话,想来深知宁妍那个相国府千金靠不住,所以才对她如此心宽,又将手腕上的镯子取下送予她。
“多谢母妃。”
眼风四下瞧瞧,这一幕恰好被过来的宁妍与安氏瞧见,那两人在暗处嘀咕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现身过来。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两台戏,好不热闹。
一个时辰后,凌浩轩并未与她一同离开,直到酉时末才回到王府,看面色不太好,估摸着又生出什么不愉快事来。
“旭郎,你脸色看着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放下茶杯,轻叹一声气道:“还真有事,就是不知该怎么对你说。”迟疑了下,才道:“明日我得去益州一趟,短则三月,长则半年……”
滢玮愣了愣,这婚后情形怎么与琉璃说的不同。再者那老皇帝也太不是人了,十几个儿子,十岁以下的五个就不说了,偏偏就喜欢派他上危险地,还是亲爹么……
往事一幕幕浮现,忽觉此刻的念想有些可笑。自小离开爹娘,是因她与众不同,不得不远离它们。然眼前人的家人与她家人不同,表面上看是为了他将来好,可经过这段时间暗中细查没几个是真心实意的。
就拿太子说,除了上早朝就是在家里养花养草,凡事大事少有参与。看着像个老实巴交人,若不是莫锦派出的小猫崽子打探回来的消息,也是个不省心地主。
………………………………
第三章 凤凰斗(7)
事已至此,唯有先忍了。
“滢儿,这段时间,我不放心留你一人在家,若是觉得不习惯可以回娘家住。”
凌浩轩说出这番话来实属不易,滢玮也听出其中之意。她若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便宜了安氏与宁妍,倒要瞧瞧她们在他离去之后会使出什么阴招来。
“旭郎,自嫁入王府,小女便是你的人,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你回来。”见他仍有劝说之意,她由椅子上起身,入他怀中撒娇道:“旭郎,你要是不放心,就允我随你一起去益州好了。”
“这可使不得,此行去不是游山玩水,要是中途有个什么闪失,你让我……你还是留在家里好了。”
料到他会这么说,滢玮心底松了口气,顺势在他那张俊俏的脸上亲了一下。不曾想反被抱起,移至床榻边。
望着凌浩轩那双炙热的眼,滢玮的老脸再度发烧。忆起昨晚之事,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尴尬地将伸至衣裳上的手握住。
“旭郎,不急,先玩个游戏?”
这个提议好,令他脸色缓和,点了点头。
滢玮明着翻箱倒柜找帕子,实则在瞧那些不省心地猫崽子。搜了一圈见没有,这才将施法变出的帕子蒙住了他双眼。
事还没完,趁着他躺下等她的功夫,又对这间屋子施了屏障。
原以为这下好了,再也没有外人打扰他们,哪想在她回到塌上时,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伸出两指探了探凌浩轩鼻息,眼底顿时闪过一丝寒光。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又被小辈们抢了先。
她隐身出屋,在园子里瞧见了莫锦的老爹莫远,这老东西年轻时贪美色,年老时又醉心于炼丹药。
给凌浩轩下灵霄界药的人,估摸着此时此刻再也找不到第二位。
“莫远拜见祖师爷。”
“免了。”滢玮眼风瞧了瞧四下,若不是藏着十几只小猫崽子,真想赏他这个猫帝一鞭子,冷冷问道:“为何?”
莫远至面前跪下,想必是瞧出来了,沉声道:“深知此举冒犯祖师爷,乃是逼不得已,容我细细道来……”
她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只是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活了万年还真是活出纸上灵神的范儿。何为灵霄界灵神,就是别的神兽能娶妻生子,它不能,否则便会影响到整族的命运。
她不是不知,只是也想像它们那样活几十年。
话未说完,那十几只小猫一一现身跪拜与面前,细细一瞧都是灵猫族有头脸的猫儿。这出戏估摸着早就与莫远商量好了,令脸色难看的她甚是无语。
默了默,无奈轻叹一声后,滢玮遂了它们意。若是再执迷不悟,只怕成了一族的罪人,凡世间估摸着再也找不出比她还悲催的帝王。
………………………………
第三章 凤凰斗(8)
“莫远,你来的正好,我也有一事托付于你。”原有意派石头暗中保护凌浩轩,现在看来不用,栖霞山那些小猫崽子该使唤的时候还是得使唤,免得老是她被坑:“……望你能护他周全,平安归来,如有个什么闪失,拿你是问。”
“是,祖师爷。”
见没什么事了,便将它们打发走,转眼间还了园子里一片清净。
不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下人摸着黑朝这边走来。还没至园子门边便莫名地绊了一跤,或许是碰到什么东西,惊得连滚带爬离去。
滢玮看的真真切切,莫锦临走前留下两只小猫崽子给她看园子,灵猫族的太子爷比它老爹有良心。
片刻之后,宁妍屋子内又传出摔物件声……
这两日摔坏的值钱物件,在她看来能买下都城五个大宅院,还真是个丁点不心疼的败家女人。
溜达一大圈,回到屋内已是子时。
凌浩轩睡得正香,怕翌日醒来起疑心,她褪去外面衣裳躺在里侧。
迷迷糊糊间做了一个梦,一个与他有关的梦。梦里的他不是什么凡间皇子,她也不是什么灵霄界灵神,男耕女织的普通人小日子好不快活……
不上早朝,凌浩轩也起得早。
还想再赖一会儿的她,忆起昨日穿衣之说,麻利地起身,麻利地为他穿好衣,与昨日笨拙大不同。
“滢儿,你真好。”
他这番温柔夸奖,令她那张老脸又有了烧意。原想着亲一下,才踮起脚尖便打住,转而从身上取出一个香囊和一个药瓶。
“旭郎,这是我为你亲手做的,将它带在身上,如同我在身边……切记,不到万不得已时,不得将它打开。”
这一别可不是三两日,虽命莫远护他,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凌浩轩甚是欣慰地将她揽入怀中:“滢儿,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平安回来。”
满腹心事地滢玮点了点头:“嗯。”
宁妍早已在正厅等候用早膳,碍着凌浩轩今日离去,又上演了一场姐妹和睦大戏。待他人一上马离去,气氛就大不同了。
“哼!”
瞧着变脸如变天,扭着腰远去的身影,再看看还未自眼底消失的王府一行人,滢玮忍不住苦笑一声。
路过正厅时又遇到了,准确点说不是遇到,是专门坐在在那等她。
“叫一声妹妹,是给永淑公主面子,可你却不知王府规矩,来人……”
滢玮瞟了一眼宁妍使唤过来的两个下人,没什么表情道:“不知妹妹做了什么,冒犯到姐姐了?”
“你也知道我是正妃,为何不下跪敬茶?”
………………………………
第三章 凤凰斗(9)
一旁的阿七脸色变了,正欲开口说什么,被她打个眼色收住,识趣地低下头去。
她未有茶杯的心思,轻笑道:“宁妍,念你早比我嫁入王府,才叫你一声姐姐。你虽是正妃,难道不怕我这个公主义女这一拜折你的寿么?”
“你……”
虽说是义女,好歹也是老皇帝亲封的七品公主,再怎么着身份也比相国府千金尊贵些,想斗得过她这个万年老太婆,也太嫩了些。
滢玮话不再多说,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未至五步,身后便传来宁妍气急败坏声:“……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做正妃。”
她不由得冷笑一声,真是空长了一副好皮囊的蠢货。
回到园子,见幻成人身的莫离在凉亭下发呆。这两日事多,若是这会不在眼前出现,估摸着忘得一干二净。
“莫离,可是在生老祖祖的气?”
听得她声,莫离一惊,倒是不忘礼数跪拜于面前。那张原先爱笑爱说的小脸,自遇见被北宫辰后,便有了日日思君不见君来的忧愁之意。
“回老祖祖的话,莫离不敢。”
嘴上说不敢,眼里却包着泪,令滢玮又生出欺负小辈之意,轻叹一声道:“好了,起来说话。”
莫离未有起身之意,以双膝跪地姿势移至她面前,求饶道:“祖师爷,念在北宫辰对您一心一意份上,求您别杀他。”
还真与他有关,在石凳上坐下的她皱起眉头,瞧了眼前人好一会儿,无奈道:“莫离,我与他的事,你这个小辈是管不得的。”
“莫离明白,只是求祖师爷放过他。”
见如此执迷不悟,她不泼一盆凉水怕是醒不来,又是一声叹息道:“你说他对我专情,你可知他早已娶妻生子,孩儿还不止一个?”
“啊?”
瞧莫离一脸震惊样,甚是不信她所说:“怎么可能?祖师爷您一定是搞错了,它不是那样,不是那样的。”
它是什么样的灵兽,她怎会不清楚,真是可怜了这只涉世未深的小猫崽子,一片深情用错地儿。
“莫离,你若是不信老祖祖的话,就派石头去灵虎族打听一下。”她边说,边对站在凉亭下的阿七打眼色。
阿七会意,将将转身便被莫离喊住:“别,别去。”
这一声,多少有些令滢玮意外,惊诧道:“何出此言?”
莫离止住泪,怯怯道:“回老祖祖话,若真是您说的那样,请……请不要说给魔离爹娘听,免得它们为我担心。”
这小猫崽子就是甚少见世面,只有在栖霞山能闹腾,到了别地就是路人甲一个。看来吃一堑长一智不假,算是明白了点事理。
她轻笑,宽慰道:“放心,老祖祖最擅长保密。”
………………………………
第三章 凤凰斗(10)
不过三日,凌浩轩瞧出异样,自都城出来,所经之地都能瞧见十几只野猫。
他们走,它们也走;他们停,它们也停;他们用膳,它们也用,还时不时地送上几条肥美鲜嫩的鱼儿。
忆起滢玮所说,估摸着是雪儿派来的。梁城时不甚相信,看来它真是它们的王,它捡到一个宝。
“你说,这世间是否真有神与妖?”
他的贴身侍梁丰从将将烤好鱼,愣了愣:“殿下,何出此言?”
只因前段时日发生的事太过离奇,姑姑姑父一家中毒……母妃因毒生病……安氏殿内出现动物尸首……
他将要说的话在心底又过一遍,才道:“可有听说前些日子安妃娘娘殿内殿外莫名出现了上百动物尸首。
见眼前人一副欲言又止样,他明了,接过烤鱼轻声道:“此时就你我二人,但说无妨。”
默了默,耳边传来相信二字,也许这个话题不错,得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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