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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逃妃不省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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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岩面上有些尴尬,很是诚恳地劝慰着这个十来岁的丫头儿。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邪,只要一见到丫头被欺负,他就忍不住为她出头。十五年来,还真是第一觉得自己也是有些正义感的有血有肉的男人了。 “没事儿,谢谢你,习惯了。”箫怡儿清冷的一笑,无所谓地回道。 闻言,冷青岩的心底一抽痛,当丫头习惯了三个字时,虽然在笑,但是他却能感受到她的心在滴血,从丫头的气质和言谈举止就能看得出来,她出身良好,之所以沦为奴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唉!命运弄人。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暂时翻过了这一页,一起跟了上去。没办法主子没发话,她这个下人即使再想离开也不敢离开啊。 此时马厩的斯已经为三人牵过了马,这里的马都是西域和南疆进宫来的宝马,个个都是马中精品,无论是外应还是脚力都是一流的。 “你既然来了,不如也跑上两圈吧,不过可千万别掉下来摔死了,好了,本郡主可不负责。”郡主傲慢地回眸睨了一眼箫怡儿,煞有介事地着。 “奴婢不会骑马。”箫怡儿是懒得和这些沙猪打交道,根本人话都听不懂的主儿,她才懒得陪他们玩儿。曲意逢迎那一套她箫怡儿还真是做不来。 “不会就学,爷的下人不会骑马,出去会让人笑话。给她牵一匹性子好一点儿的马来。”冷青霄看也不看箫怡儿一眼,淡淡地吩咐斯道。 “驾!”一拍马屁…股,冷青霄的汗血宝马箭一般冲了出去。“青霄哥哥等等我啊!”郡主见状气得直跺脚,嘟着嘴娇滴滴地在后边喊着。怎么马场上已经浮尘轻扬,转眼间冷青霄哪里还有了影子。 “哼,气死我了,都不知道等等人家,讨厌死了,闷葫芦冷面鬼。”冷青婉一边嘟嚷着,一边跳上马去,使劲儿追了上去。因为她的梦想在前方遥不可及的地方,所以她只能紧追猛赶。 箫怡儿淡淡一笑,随手接过斯牵过来的马。这确实是一匹好马,不过看样子并不是冷青霄吩咐的性子乖顺的马。因为前世萧怡没少和宝马豪车等打交道。只要她看看马的眼神还有听几声马的叫声,她就能分辨出马的性子的好坏。 看来这个斯还真是不辜负某人的期望,真正给她选了一匹山野烈马。不过也不错,有挑战的东西才更加是人感兴趣儿不是吗?箫怡儿还真是喜欢挑战极限。 她踮起脚,轻轻拍了拍马儿的头部,然后又轻柔地用青葱玉手梳了梳本就十分柔顺的马鬃。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附在马的耳边道:“马儿马儿,乖乖的哦,你我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要是敢害我,你那暴虐的主人肯定会扒了你的皮,把你架到火上烤了吃。”她也不晓得马儿是否听得懂,但是威胁的话语倒是的异常狠毒,还好是一匹马,要是一个人早就吓得瘫软在地了。 “你还真是有意思,和马儿也能窃窃私语,喂?告诉爷,你们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一旁的冷青岩一脸笑意地打趣儿道。 “你都知道的是秘密,当然更不应该告诉你了,不然人人皆知的事还算是什么秘密啊。”箫怡儿粲然一笑,神秘兮兮地道。 哈哈哈,丫头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一内他看到了丫头的刁钻,深沉,狡黠,活泼。找遍整个王府也找不到一个如此鲜活的一个人啊。冷青岩心中豁然开朗,这个丫头就是他在黑暗中的那一缕阳光,他的指明灯。 “驾驾!”两人一先一后向前方冲了过去。本来冷青岩想跟在箫怡儿左右,想指导一下她骑马的技巧,但是碍在面子,而且丫头的骑术似乎比他想象的好的不得了,他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 很快箫怡儿就摆脱了冷青岩的纠缠,她根本就懒得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她和这些沙猪根本就没有一句共同语言好吗。 要是前世这样的自大狂她早就大耳刮子扇过去了,非得把他们打得清醒过来不可。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个机会逃跑,对,绝对不犯过任何一个可以逃脱的机会。 箫怡儿左右看了看,此时身边再无一人,她放眼望去,远处郁郁葱葱,看得出来马场四周是林子,这出马场本是林子里的一大块空地,他们也真是会土地充分利用。 马场四周有着一米多高的篱笆墙,那是她进门时特意巡视了一圈所见到的。正门是不用妄想了,根本不可以冲出去。 那些篱笆墙倒是可以做些手脚冲出去。想到这儿,箫怡儿的菱唇微微翘起,看来机会要来了。 “你不往前跑在这儿鬼鬼祟祟的,想什么坏主意呢?”一脸敌意的郡主鬼魅一般飘到她马前,鄙夷地嚷嚷着。 “呵呵,没想到郡主不光长得很随意,话也如此随意,我坦荡荡的怎么在您眼里就变成鬼鬼祟祟了呢,到时您不应在前边猛追苦赶吗?怎么半路就折回来了呢?回来干嘛?”箫怡儿笑得阴冷,此时就她们俩个人在,她根本就没有必要惧怕这个张扬不知收敛的蠢货。 “你,你什么身份竟敢骂本郡主?找死啊你!”郡主顿时横眉冷对,恶狠狠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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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中招
“郡主殿下,奴婢是什么身份,奴婢自己清楚。不劳烦你提醒,我对你也算是毕恭毕敬,但是你却是有些的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箫怡儿面露狠戾哪里还是那个笑意盈盈的女奴,分明就是那个杀人不见血的女魔头附体。可不就是那个女魔头附体吗。 “你,你找死!”郡主脸上闪过一丝杀气,想都没想扬起手中的马鞭使劲儿甩了过来。 箫怡儿的激将法用的貌似很成功,但是也太过冒险了点儿,要不是前世今生都是个武功还算是不错的主儿,此时此刻大概早就被打落马下,容颜尽毁了。 这个郡主年纪不大还真是狠毒。箫怡儿冷冷一笑,忙闪身躲到马腹下。动作娴熟优雅,丝毫没有慌张与狼狈。 因为郡主与她是面对着,她早已经瞥见了冷氏兄弟的身影,所以她才会用激将法,让郡主露出狰狞,不为人知的一面。她不愿意演戏吗?那她就陪着她演,不过此时的导演却是箫怡儿。 “郡主,你的鞭法也不过如此吗,我奉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扮你的白莲花,等着嫁人抱孩子。我们志不同道不合,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你找错敌人了。”身在马腹下的箫怡儿用着只有两人和马儿能听到的声音讥诮着。 对,她就要添把材再加点油,让她那嗜血的眸子烧的更红一些吧,让她毒妇的嘴脸暴露的更彻底一些吧。 “狗奴才,不杀了你,本郡主决不罢休!”着郡主就朝着这匹宝马挥舞着鞭子。 “住手!你疯了!”一阵怒喝声惊地泣鬼神。 随着声音落下,郡主手里的马鞭也来不及收回,应声而下,这时箫怡儿已经回到了马背上,用一只胳膊为马儿拦了一鞭子。 “嘶!”箫怡儿痛呼一声,这个泼妇还真是狠毒,使了全身的力气了。 “我就要杀了你,谁拦着也没用!”此时的冷青婉和疯了似的,再一次高高扬起鞭子,一脸的杀气,简直就是罗刹女一般。 “住手!”随着一声愤怒的高喝,一只大手大力地捏住了她纤细的胳膊,疼得她顿时胳膊一麻,马鞭瞬间掉落。 “青霄哥哥――你,你怎么向着外人?”郡主蹙眉看着自己心仪的男人,此时正因为她打一个女奴而暴怒。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冰山,此时脸色阴鸷到了极点。周围的空气此时似乎都已经冻结凝滞。 她再是迟钝也感觉到了男人此时周身迸射的浓郁寒气,他生气了,而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是我的奴,除了我任何人没有资格打她,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滚!”冷青霄淡淡扫过箫怡儿胳膊上刺目的狰狞鞭痕,看也不看冷青婉一眼,厉声骂道。 本来对这个骄傲自大的堂妹还是有几分容忍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胆子大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打杀他的奴婢,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显然并没有把他这个主子放在眼里不是吗。 此时的箫怡儿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强硬态度,一双寒星般的璀璨眸子含着泪,似乎在隐忍着不敢哭出来,丫头瘦弱的肩头微颤着,似乎是吓坏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本就长得异常美好,此时更觉得让人不由地心生怜惜。 “青婉,你太过分了,快点儿跟堂兄还有丫头道歉!”一旁的冷青岩此时当起了和事佬儿,怎么也不能看着自己妹妹和堂兄之间闹矛盾不是。 “哥哥――你,你们都不相信我,是她,是她先骂我的,不然我才不会打她!”冷青婉哪里肯服软,一副斗鸡的模样,要是没有两个大男人在这儿护着,她非得跳上去,抓花她的面皮,让她后悔挑战她的权威。 “道歉就不必了,你快点儿带她离开,以后没事儿,少到我这儿来。”冷青霄看着轻轻咬着下唇,竭力控制着泪水的箫怡儿,火气更是腾腾上窜,毫不讲情面的告诫着。 “我,我不走,凭什么让我走,我根本就没有错,不就是个狗奴才吗?还打不得了吗?”冷青婉丝毫没有点儿自知之明,跳脚的嚷嚷着忙,简直就是泼妇骂街的复制版。 “青婉!你给我闭嘴!”冷青岩的脸色也暗沉下来,这个妹妹就是这样被父王母妃惯坏了,平时就是恃宠而骄,一点儿道理都不讲,此时此刻怎么就看不出一丝端倪来呢?要是她肯服个软,几句好话,也许事情就轻松越过去了,但是她偏偏傻了吧唧的顶烟上,这不是自找没趣儿吗。 “堂兄,丫头儿,实在对不住,家妹被宠坏了,我给两位赔礼了,下次有时间再聚。在下先告辞了。”着冷青岩也不顾冷青婉的挣扎和哭喊,硬是拽着离开了皇家马场。 “爷,给您添麻烦了。”一直默不作声的箫怡儿此时微抬起含泪的眸子,淡淡地道。 别现在她都佩服自己绝佳的演技,那个恶毒的蠢货会不会怒火攻心暴毙呢?想想都觉得痛快。 其实她也只是赌一把而已,虽然她能看得出来,这位主儿并不喜欢那个骄傲的大公鸡,但是她也不敢肯定,他一定会为她而得罪那对兄妹。但是她此时赢了而且是赢得十分彻底,以后那只大公鸡想来这里耀武扬威几乎也没有机会了。 “你是猪吗?打不过,躲还不会?”冷青霄回眸睨了一眼身后的丫头儿没来由地怒火再一次升了起来。 他从来就不曾心软过,更不懂得关心别人,他只知道在这种深宅大院里想要存活下来靠得都是自己的心智和手段,没有谁能护谁一生周全的。 但是为什么他见到丫头儿被打得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应有的理智,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奴,他是她的主那么简单吗?之前也有过其他主子打过他的奴婢的事情发生,但是他为什么就没有此时的气愤和不理智呢? 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的情绪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他似乎有一种挫败感,是的,他怎么会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奴而失控呢? “回去吧,给,这药对于外伤有奇效。”着冷青霄递给箫怡儿一个瓷**,看得出来一定是很珍贵的外伤药。 “怡儿谢过主子。”箫怡儿挤出一丝笑容,忙答谢道。 接下来两人再无交流,箫怡儿的马默默地跟在冷青霄的马后边,向马厩的方向走去。 下马时一旁的两个厮,争先恐后地跑过去要扶箫怡儿一把,怜香惜玉这事儿哪个正常男人都会做,尤其对方还是如此娇艳如花的主儿。 但是没想到这样的机会却被人捷足先登了,而且这个家伙是他们所惹不起的,那就是他们的冷面主子。 冷青霄毫不客气地一下子像抱孩子一般双手将箫怡儿从高头大马上抱了下来。 这丫头儿难道是营养不良,也太轻了点儿,他刚刚简直怀疑自己是在拎的是一只母鸡,根本没有几斤的重量。 旁边的厮们顿时像被孙猴子的定身法,定住了一般,目瞪口呆看着那个冷面大神双手抱下那个身份卑微的女奴。原来一切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要不怎么那个郡主会偷偷塞给他们二两银子,让他们给这个女奴选一匹烈马呢。原来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啊,还好这个女奴没什么事儿,不然,他们这命儿八成也得交代了。 将箫怡儿轻轻放了下来,冷青霄的戾眸扫向两个定在那不知所措的两个厮,“这就是你们按照我的吩咐找来的温顺的马?”冷青霄的声音酷似寒冰,全身散发着致命的寒气。 两个厮顿时身形一僵,“完了完了完了!”两人心里不由地叫苦,他们的主子那双眼睛可是异常毒辣的,他们这种吃里扒外,助纣为虐的行径看起来要玩完。 两人倒是识相,“扑通!”一声齐齐跪倒,“三皇子饶命啊,是郡主,郡主塞给我们哥俩二两银子,让我们为这个丫头儿选一匹最烈的野马,我们寻思着,郡主我们得罪不起,但是我们也不能还那个无辜的丫头不是,所以我们就把这匹看是顽劣,但是很透灵性的宝马牵了来。属下该死,属下该死!求三皇子开恩!” 两人顿时磕头如捣蒜,他们的倒是不假,因为马厩里的每一匹马的情况,冷青霄心里都是有数的,如果他们今日真得牵过来的是那几匹冥顽不灵的野马,那他们俩现在已经没有机会跪在这儿求饶了。 他们能存有一丝善念,而且主动认错,冷青霄竟然从内心愿意再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冷青霄从何时起有这种妇人之仁了。 “你们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这次错我暂且记下了,再有一次不用废话,乱棍打死。”冷青霄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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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暧昧
回到逸轩苑,箫怡儿匆忙回到下人房。她虽然不惜牺牲自己使用苦肉计,但是她可不想毁容,虽然只是胳膊受了伤,但是追求完美的她怎么会舍得让自己纤纤藕臂留下碍眼的疤痕。 “怡儿,你,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和箫怡儿一个房的新月一脸关切地跑过来拉着她的袖子问道。 虽然下人们挨打是常有的事儿,但是如今作为內房丫头的箫怡儿受这么重的伤着实让人感到不解,她们并没有听到主子今儿有惩罚谁啊? 轻轻拍了拍新月拽着她袖子的手,露出一个粲然的笑容,她反而安慰起人家:“没事的,不痛,不心弄的。”也就箫怡儿上辈子打打杀杀惯了,不然受这么重的伤,怎么会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怡儿,你胳膊上的伤口,我来给你包扎一下。”着新月便扶着箫怡儿坐到凳子上。她按照箫怡儿的吩咐拿来一把剪刀,将箫怡儿伤口周围的衣服轻轻剪开。本来异常白皙的藕臂上一道青紫色疤痕狰狞的显露出来。 疤痕周围的肌肤肿起很高,血已经干涸凝固在衣服的布料上。新月泪眼朦胧顿时有种兔死狐悲之感。“怡儿,我们这儿没有消毒的药水,怎么办,伤口看起来很严重,处理不好感染了可不是事儿。”月一脸的为难,作为一个普通丫头,她更没有资格和勇气去管家那里要这要那。 “没事啊,不就是一边子嘛,死不了人的,去厨房要点食盐用白开水化开,淡盐水一样能消毒。”箫怡儿回眸一笑,不以为意地着。 “啊?能行吗,会不会很痛啊?”新月有些不忍,她虽然不太懂,但是伤口上撒把盐这事儿,她还是听过的,那得多残忍啊! “去吧,真的没事儿,能行的。”箫怡儿淡淡地着,似乎受伤的根本就不是她一般,笑得没心没肺。 由于箫怡儿的坚持,新月赶紧出去,再将门带上,同时,快速往厨房上跑。 箫怡儿半脱掉衣衫,露右边的肖肩和胳膊,一双星眸睨着那条足有十厘米长的丑陋鞭痕,像是一条怪异的大虫子趴在她美丽诱人的胳膊上,确实够碍眼。 陡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轻微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新月,这么快就回来了?食盐要到了?”箫怡儿以为是新月,所以边边回眸看看食盐要来没有。 冷青霄完全没有料到那个郡主竟然是如此恶毒的一个女人,要不是今日的事,她此时应该还在他面前继续扮演着白莲花。 箫怡儿一见进来的是冷青霄,慌乱地转过身,也赶紧披上衣服,强作镇静地道:“主子,您先出去一下,等奴婢上完药,自然会去侍候您。” 箫怡儿的心里却是十分的不屑,这家伙也太没礼貌了吧?不都古代男女关系相当保守的吗?怎么她见到的这些貌似都是古代的怪物?别保守,就是正常的矜持点儿都谈不上。丫的,都适合运回现代做鸭去。 “爷只是想看看你的伤重不重,爷这里还有一**药,涂抹到伤口处不会留疤,你拿去用吧。”着冷青霄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瓷**,递到箫怡儿手中。 看一眼**子的精致程度箫怡儿就猜得到,这药一定是非常珍贵,价值不菲。 “奴婢谢谢爷关心,爷先请回吧。”箫怡儿回眸,神情淡淡的,此时真是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什么好。要是现代露个胳膊那不算什么事儿,但是古代那可就是大事儿,她要是表现的无所谓似的,恐怕更会引起某人的怀疑。 “怡儿,我回来了,盐水弄好了。”新月端着半碗淡盐水,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三,三皇子?奴,奴婢见过三皇子!”新月推门见到冷青霄的一霎那,明显一怔,还以为自己走错屋子了呢,但是迅速扫一眼陈设简单的屋子,确定自己并没有走错。这才慌慌张张语无伦次地开口请安。 “嗯,你拿这盐水做什么?”冷青霄睨了一眼新月手中的水碗,疑惑地问道。 “消毒啊,给箫怡儿的伤口消毒的。”新月眨巴眨巴大眼睛,如实回答着。 “胡闹!有消毒药水,把盐水倒掉!”冷清剑眉轻蹙,嫌弃地睨了一眼装有淡盐水的碗,不耐地吩咐着。 “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奴婢寻思着简单处理一下,免得发炎更麻烦。”箫怡儿忙接过话来,这本来就是她的主意,千万别怪到人家新月头上。 冷青霄的寒眸内敛,凝视着箫怡儿那意欲掩盖住的伤口。想些什么,但是欲言又止。而后转移话题道:“你把第一**药先涂匀,然后再抹上这一**,应该不会留疤。这几你就休息吧,內房侍候的活暂时交给别人。”完某爷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咦?真得走了哎!”新月在确定某尊大神真正离开后,紧紧带上了门。深呼一口气,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道:“箫怡儿,你有没有感觉到主子对你还是蛮关心的?” “丫头儿胡什么呢?那尊瘟神哪个活腻歪了敢去肖想,我还没活够呢,可饶了我吧。”箫怡儿用手指点了点新月饱满的额头,一脸娇斥地提醒道。 “也是,爷院子里的侍妾数不胜数,心里哪里还会有空位置啊,再了这大宅争斗堪比战场,我们这些穷苦出身的奴婢还是躲远了点儿好。”新月摇着头,一脸领悟地着。 噗嗤!箫怡儿顿时轻笑出了声:“你看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单相思呢?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只要自爱就行,还没到魅力四射无可抵挡的地步,不会有人为了我们而不顾世俗礼教的。”她虽然身体是十来岁的孩子,但是心智却是二十三四岁的心智。 对于封建礼教她当然是知道的,这种森严的等级制度是一种不可逾越的鸿沟,别是一般人就是皇帝也难以改变。 不过回来,她对这个高傲自大又冷面的男人还真是没什么好感,她喜欢的是鲜肉,妥妥的暖男型的男朋友,耍酷这一套偏偏不谙世事的女生还行,对她这个千年人精来早已经免疫了。 “对,箫怡儿的对,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做我们的奴隶吧,那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故事听听还可以,到自己身上未必是件好事儿。”丫头儿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还真是一副瞬间顿悟的样子,看来真是孺子可教也。 “你看,我把正事儿给忘了,快点儿把药**拿出来,我给你上药啊,再玩一会儿,真怕你的纤纤美臂有了瑕疵。”着新月忙从箫怡儿手里接过药**。 “没事儿,有点儿瑕疵就有点儿吧,反正也没人看得到。”箫怡儿轻笑着有些口不对心地道。 女人什么时候都会十分在意自己的外在美,虽然都美不美得看内在,但是哪个敢自己不在乎外在,这话骗鬼去吧。 新月轻轻打开**塞,一股清幽的药香迎风袭来,顿时使人感到神清气爽。果然是好药啊。她心翼翼地将药水涂在鞭痕上,生怕弄疼了箫怡儿。 不过看箫怡儿一直和她有有笑的谈笑自如,新月也就放松了些。她也不由地暗暗佩服起箫怡儿来,这得多疼啊,一个姑娘竟然能一声不吭。就是换做大男人也未必能有这个坚强劲儿。 “疼的话你就喊几声,别忍着怪难受的,我不会笑话你的。”新月一边给箫怡儿抹药,一边不忘安慰着她。 虽然箫怡儿没这伤是怎么来的,但是她隐约可以感觉到是因为主子才会受伤的。但是肯定不是主子打得,不然主子不可能过来关切的送药,还好心的给她放了假。 “没事儿,不疼,你大胆涂吧,我哪有那么尊贵。”箫怡儿自嘲一笑。前世今生貌似自己都不是一个尊贵的主儿。俗话的好姐的身子丫鬟的命,用在她箫怡儿身上在恰当不过了。 还好自己吃得了苦,要是换作一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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