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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古代搞工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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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孙奇也幸运地晋升至见习机造师五级,获得白色精华五十枚。

    彩云阁的生意也愈来愈兴隆,很快击败石锅村的纺织业,发展成石锅村与沟底村两村中纺织之牛头。

    一传十,十传百,很多邻村人不远万里,翻山越岭来沟底村一睹这缝纫纺织之神器。

    孙奇刚刚歇口气,却不得不面对一些棘手的问题。
………………………………

第十二章 升级自行车与三轮

    孙超与运输队诸人隔天凌晨便风尘仆仆赶回来,一路上倒是一帆风顺。

    望着自行车梁上架着的一担担干粮,一捆捆鲜绿的蔬菜,孙奇心中十分激动。这些粮食,足够供应村上的蔬菜商与干粮商三天。

    但是问题也随之暴露出来。张铁柱心直口快,又颇有见识,只见他拿着已被擦成黑色的毛巾,缓缓说出自己的意见。

    “木驴的驴身上那根直梁,我几次上驴都不方便,摔了好几次”

    孙奇暗自赞叹铁柱的见识,他正有升级自行车的意思,将永久牌大梁车升级成日用小自行车,但是随之问题又来了,虽然这样会提高人们使用的方便性,但是这样又会降低运输效率。

    所幸,孙奇决定卖掉这份大梁车的图纸,让大梁车发扬光大,他需要为运输队制造新的运输工具。

    孙家门外每天都徘徊着许多沟底村的工匠,无时无刻没人不想着图谋孙奇手中这份自行车图纸。

    孙奇用一份一两的价格卖掉图纸。他又解锁了两份新图纸,一份日用自行车图纸与一份三轮车图纸。

    “反正图纸又不用钱,要多少有多少。”

    很快,村中的能工巧匠便人手一张大梁车图纸,再过些日子,大梁车已经不是那么珍贵,沟底村几乎人手一辆,这可哭死了当初向孙奇直接购买木驴的几位达官贵人,用二百两买了现在几乎免费的木驴。真是悔死了。

    这几天,村长李来到孙奇家中,若问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那二百两银子。

    只见村长李摆出长辈的架势,伸手结果孙超递的茶水,诚意道:“孙家大儿呀,前些日子爷爷我,花大价钱从你这买了那只木驴,现在这木驴都不值钱了,满地都是,你看这,那二百两”

    真特么恶心,孙奇心中暗骂,但是面上不能表现分毫。

    “村长大人此话便有失偏颇,前些日子,全村只有四只木驴,我力排众议,执意要卖给村长您,所谓物以稀为贵,现在不同,好日子不能同往日而语,现在木驴多了,供大于求,边际效应向内减缩,自然价格下降,所以,那二百两也是花的理所应当,所谓在正确的时间买了正确的东西”

    村长干笑几声,知道这钱是收不回去了,所以当下气氛就陷入了一种尴尬。

    “工业化很多方面不能少了村长的这支持,恶心归恶心,但是我还是要哄哄这位人民的好官。”

    孙奇正色道:“为了补偿村长大人的损失,这样如何,我近日来新制作了一种工具,很是方便,送与村长做为补偿。”

    村长李一听来了精神,狭小的眼中放出贪婪的精光:“可千万别是那所谓‘剪刀’,爷爷我可是伤了几次手。”

    村长李说罢下意识护住那双皱纹老手,但是孙奇神秘地摇摇头,起身做出个‘请’的手势,村长李见状也跟着起来,孙奇大步跨出门,村长李也紧跟着跨出门。

    到了后院,天色正好,阳光充斥着院中每一个角落。一只更为精巧,更为简洁的木驴,成了院中最美好的风景。

    这架木驴的驴身,没有那根横梁,而且驴身各方面都精致不少,漂亮很多。

    “这只新式木驴,骑行起来更为方便,正是小生赠与村长大人的礼物。”

    村长李闻言大喜过望,狭小的三角眼中放出一道精光,如同苍蝇看见大便般扑了上去,一寸寸地抚摸着木驴的每一寸表面。

    孙奇此刻只想告辞这位村长大人。

    “村长大人,这种新式木驴可是全村第一只,小生这补偿,可是够丰厚了吧。”

    村长李闻声连忙应道,仿佛在答应长官提出地问题,孙奇暗笑,可惜了,这种木驴马上就要像大梁车一样普遍流行。

    村长李嘿嘿笑着,临走前偷偷递给孙奇几两白银,孙奇自然照收不误。送走村长李,孙奇这才请运输队众人来到后院。

    “奇弟呀,你把木驴改成那样子,咱这每次运回来地粮食数量,可就大大缩水了呀。”

    张铁柱目睹了村长李骑出去的新式木驴,埋怨道。

    “请诸位稍等,小生去去就来。”

    孙奇神秘转入后院,怀着让大伙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他骑上了一辆三轮车,然后拉动手刹,骑行到诸位面前。

    “诸位,这新产品名为‘三腿驴’,速度与木驴一般无二,但是运输量却是木驴的五倍以上。”

    看着这突如其来,与木驴的样式大相庭径的怪物,张铁柱与孙超等人都痴呆了,沉默了一阵后,皆是赞叹孙奇的心思巧妙,手艺巧夺天工。

    “奇奇儿,这又是怎么来的?”

    孙超差点出不了声,因为惊讶和问号已塞满咽喉,他勉强问道,众人的眼神告诉孙奇,他们也和孙超一样疑惑。

    陆大师,抱歉了,这份殊荣,您先拿着。

    “这是浙东陆大师临走前给我的一份秘密图纸,是木驴的升级版,加上我近些天来苦心钻研,终于制成了这份神物,诸位觉得这家伙怎么样?”

    孙奇说谎向来不打草稿,这也白白便宜了陆机陆大师。

    孙超与诸位一听是陆大师指点,不得不赞叹孙奇如有神助,但也深深为孙奇的手巧所折服。

    “这家伙当然极好,比起木驴而不慢,加之驴尾上又有一大片空处,用来装货是再好不过,这东西要是放出去,皇帝老儿他也得折服咱奇弟,你们说对不对呀?”

    张铁柱大声野气道,其他运输队成员纷纷鼓掌,以示赞同,孙奇乐得哈哈大笑,孙超走过去抚摸着孙奇的头发,慈爱道:“奇儿啊,你整天钻研这些奇型怪物,千万要注意身体,还有,可别落下功课,茶先生那里,你也要常去,多读书,不要辜负人家老先生一片心意。”

    孙奇郑重点了点头,心中十分感动。

    “放心吧,爹,孩儿定当不放弃学业,孩儿还要科举,还要中状元,一定不辜负茶先生的厚望。”

    几天后,十辆三轮架子车全部制成,运输队全面升级改革,速度不减,但是运输量却是大增十倍以上。

    每一天,沟底村的粮食商人就会收到孙家运输队的新鲜粮食,蔬菜商也会大大喜悦有孙家大量新鲜蔬菜的供应,而且还有少量海鲜供应,因为沟底村后便是一条波涛汹涌的沟底河。

    沟底河水力充沛,清莹剔透,水中水产富足。

    一时间,沟底村的物价下降了,人民生活水平得到了明显提升,从自给自足,到了奔向小康,每个人,每个老人老妇,每个少男少女的脸上,莫不挂满了喜悦开心与满足。

    他们从没享受过这种出行便利,吃喝富足的美好生活。

    但是,麻烦又来了,浙东地带百年难得一遇的旱灾,在人们的奔走喜悦中悄悄降临。
………………………………

第十三章 大旱初临

    要说来,沟底已三月不见雨,沟底河里波光粼粼的水好像永远不会干涸,田间劳作的农夫农妇们,锄地弄碎了那一颗颗白如玉石的卵时,一种紧张,与恐慌的融合感才刺伤心头。

    浙东地区常见的是水患,禹神当年治水,是将东南方从汹涌黄水中救了出来,而旱灾,却是百年难得一遇,旱年,也称荒年,比洪涝要难得一遇。

    但其威力与破坏力,毫不下于洪涝。

    这次的灾难,千年一遇,沟底村百姓哀鸿遍野,食不果腹,村长李、伍长王等权贵人物闭门不出。

    “历史上自从禹皇至今朝三千年,凡水灾201次,蝗灾23次,旱灾12次,蝗而旱灾1次,孩他娘,这千年难得一遇的灾难,就被咱给碰上了,唉!”

    天气火辣辣的,空气中传播着绝望的气味。孙超立在门前,心情沉重,满面愁容,门边堆积如山的黄绿色蝗虫尸小山,丝毫不能缓解他心中的焦急忧虑。

    远处那黑压压的,不是乌云,而是遮天蔽日的蝗蝻,蝗蝻所至,五谷不存,更别说孙家种的菜地。

    “是啊,要是荒年还罢了,乡亲们还有黑豆、糟糠为食,勉强可以度过,可这蝗虫,简直就是天灾,一片黑压压过去,什么就都没了。”

    常新燕女儿家,心中不忍看见这一副惨状,当下便嘤嘤哭泣,梨花带雨,声泪俱下,闻者莫不动容。

    孙超看着妻子的愁容,再看看呆立在炕头的孙文龙,还有不知灾难为何物还在后院嬉戏打闹的孙蝶,又是长叹一声,面对天灾,他们无能为力,不是光他们无能为力,皇帝老儿天上神仙,也拿这鬼东西没办法。

    “奇儿呀,你祖父年轻那时,就经历过一场大旱,提起那个荒年呀,爹这心里还是一阵颤抖。”

    孙超接过孙奇递过的一杯热茶,抿了一口,清了清嗓,这才继续道:“当时浙东百年,甚至千年不遇的旱灾,不算附近村庄,光是平湖县城里,就饿死了大半的人,连着三年没下雨,后来,田里索性连野草都不生了,当时那确实叫个寸草不生,太阳一天比一天狠毒,田间无一点绿色,唉,那村中路上堆积的尸体,不知几尺高,都摞成山堆堆,苍蝇一整天都在人们头上转悠”

    “爹爹,那祖父当时怎么度过那场灾年的呀?”

    孙蝶这时回到屋中,也被大家的一股悲伤之气感染。孙文龙心直口快,急忙问道。

    “唉,咱们家当时条件还算不错,年里存了几十石干粮,这刚好遇上荒年,咱们家便每日每人一碗汤面,磕磕绊绊算是勉强度过那场荒年。”

    孙超的眼神看向门外的旷野,他的思想,好像飞回了几十年前。

    “好可怜,爹爹,咱们能不能把粮食分给那些可怜人?”

    孙蝶天真问道,眨巴眨巴那双水灵的眼睛,孙超见听女儿此言,他何尝不想,只是村中人口太多,他家本就不是种地的,吃的全是从县城采购的余粮,供本家还算勉强,要说分给其他人,这

    孙超看向孙奇,他希望自己这个儿子能有什么解决办法,但是孙奇那一脸平静的样子,他自嘲地摇摇头,明明大人都拿着天灾没办法,还期待这毛孩子有什么思路。

    一家人沉浸在一种悲怆,如丧考妣的悲哀氛围中,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人让这氛围更加浓烈。

    “给点吃的吧,我都三天没吃饭了给点吃的吧!”

    这时门外爬来一人,衣着褴褛,残破的布衫捉襟见肘,孙奇看清来人,才发现来者是村东头的铁匠王,原本肌肉壮硕的铁匠王,此时已饿的面黄肌瘦,整个人缩水一半,脸上似乎涂上了一层黄蜡,可怜不已。

    “奇儿,快去给王叔拿个白面馒头。”

    等铁匠王喝水吃馍休息毕,长靠在躺椅上,这才打开了话匣子。孙奇早已备好毛巾,准备为王叔随时擦泪。

    “孙木工呀,你王哥我,三天没吃上白面馒头,来你这才算吃了顿好的,地里的水稻,都不结穗,咱那村长伍长都和死人一样闭门不出,咱这生民的安危,好像和他那些达官都没啥子关系”

    铁匠王越说越气,一个四五十岁的糙汉子,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嗯,县城来的救济粮,都被那村长李劫去了,仗着家里在县府有人,好像就他家的人算个人,咱们就不是人一样。”

    孙超也有同感,对于蝗灾,人力自然没办法,但是饥荒,只要朝廷拨下的救济粮到位,熬一熬饥荒总会度过荒年,但是救济粮从江南大米仓拨到江宁郡,少了五成,再下放一级倒平湖县,再少一成,最后能流到生民手上的,不足原来两成。

    “孙木工,你孙家还缺什么,我老王无偿给你们打下手,只要你能保住我这一天三顿饭就行。”

    王铁匠开门见山,说出意图。一股可怜劲,鬼神莫不动容。

    孙超凝眉思索,家中余粮也不是很够,但是他和铁匠王都是老搭档,人家都开口求救,正当他陷入要不要留下老王的纠结境地时。

    “王叔若是留下,可愿听小生指挥?”

    站在一旁默默无语的孙奇开口了,他这一开口,又是把孙超,铁匠王以及孙家众人惊了个五魂飞散。

    孙奇从后院拿来一套牙刷牙膏,递给铁匠王,铁匠王知道,这套神奇的刷子和乳膏,只有在孙家干活的人才能拥有。

    来到沟底村街上,孙奇领会到的只有饥饿、痛苦与哀伤,那条街道,本该像个活生生的人儿,上面走满互送定情物的少男少女,走满急匆匆回家烧锅做饭的妇女少女。

    但是,现在这条村街,像极了一个死气沉沉的老人,茶店不再经营,各类饭庄粮店也紧闭其门,毫无生气。

    拐到一处街角,孙奇看到几位妙龄女郎在街上发放免费干粮,周济百姓,定睛一看,赫然是彩云阁老板娘张彩云,身后跟着小芸众多女子。

    身前立着好几口大铁锅,里面熬着的热粥着冒着热气,旁边放着许多木椅,上面堆着许多碗碟。

    “孙公子家中还有余粮否?”

    张彩云看见孙奇,忙扔下手上的铁勺,迎了上去。

    “小生家中余粮虽不多,但是够一家人度过灾年。”

    张彩云闻言松了口气,张家是村中大户,平常积金堆银,储量万石,到了荒年,救济穷人,这都是大户应有的义务。

    “孙公子上次送姑娘那套牙刷牙膏,姑娘老是不会用,姑娘总是以为刷锅的铁刷子在嘴中乱来”

    张彩云吩咐小芸掌好食物供应量,便跑去和孙奇聊天。她天真的以为孙奇会和她谈论许多奇闻异事,谁知孙奇现在满心烦恼事,根本不想聊天。

    “哦,是这样。”

    孙奇漫不经心答道。

    张彩云见孙奇漫不经心的,她心细如发,一下就猜到了孙奇心上有事。

    “孙公子,可是心上有什么烦恼,说出来,姑娘能帮忙的就帮了。”

    孙奇收回落在一位饥民破损衣物上的目光,回过头来,轻声道:“这忙不是彩云姐能帮就能帮的,这蝗虫天灾,地里棉花、水稻分寸无收,人民百姓穿不上新衣,吃不上粮食,彩云姐你认为这事情你能改变吗?你能改变老天爷吗?就凭那几碗粥就能彻底改变吗?”

    孙奇声音很低,但是却很严肃,张彩云闻言默不作声,她心下只是埋怨孙奇干嘛这么严肃,反正饥荒不波及倒张家就行,她就拿出一些粮食出来做做样子,没人骂她张家吝啬就好。

    “孙公子忽然问这话干啥?老天爷岂是我等凡人能轻易拿捏的?”

    张彩云黛眉舒展,掩面笑道。

    孙奇忽然一指挡在张彩云樱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生,还真是要和他老天爷作对。”

    孙奇说出这话,毫不在意张彩云花容失色的玉面,他的心已经勾画出了一个蓝图。
………………………………

第十四章 一月之约

    如果,今天沟底村有好事者在街上闲逛,就会看见一桩奇景,两列手持农具的队伍,正雄赳赳满怀恨意地向着村东头某处进发,这支队伍的目标,便是村长李的宅院。

    村长李,全名李三,这个村长还不是说他本人有多能行,听说李三祖辈上有个祖先中过举人,后来的子孙便都靠这个逝去的荣耀吃饭。

    所以,村长李的家园占地数百亩,其内亭台楼阁,花木扶疏,多不胜数。

    “三爷,咱们的大门一定不开?”

    一个天生伙计脸的家丁低声细语问道,湖心亭中,村长李正细细品茶,石桌上摆着几叠点心,周围几个丫鬟围着李三逗乐,鸳鸯戏水,朱红柳绿,环肥燕瘦,老李好不自在,惬意。

    老李当下摆摆手,一副老脸拉长道:“开什么门?开哪门子门?门开了那些叫花子还不把我李老三的财富抢光,以后再问这傻话,小心揍你。”

    家丁闻言不敢吭气,只得知趣地退下,老李继续去与他的小丫鬟们嘻嘻笑脸。

    “李三爷真是气定神闲,任他门外风吹雨打,咱们也纹丝不动。”

    一名穿的花花绿绿,粉黛胭脂的丫鬟娇声恭维道。

    “是啊,妹妹说得可真在理,咱们在这门里,外面的一切和咱们就没什么关系。”

    另一名眉高眼灵的姑娘也附和道。

    “多亏我老李神机妙算,如有神助,早就囤粮千石,要不然这荒年碰上蝗灾。”

    老李一听这丫鬟们的恭维,不觉得飘飘如飞,立马得意道。

    几人一时间言语靡靡,场面不堪入目。

    这时,忽然一阵狂风,忽然吹断了院中一棵百年老树,老李心脏差点骤停,不多时,刚刚那位退下去的家丁忽的面色紧张,上前来报。

    “三爷,咱们的门被一大群贱民堵住了,带头的还是个少年。”

    家丁努力保持稳重,但是喘着粗气,代表他更紧张。

    李三爷闻言一惊,手抖,手中的茶杯掉在石板上,摔个粉碎。

    三爷踉踉跄跄推开几位侍女,急急忙忙快步登上大门前的楼子,放眼一望大门前,那景象差点没让他晕过去,多亏家丁扶了一把。

    只见一位少年带头,立在李家大门前,后面密密麻麻堆积着不下百十号人,皆是手拿农具,木棍与铁犁头,每人的表情皆是冷漠,看村长李冒出了头,那表情仿佛要生吃了他李老三。

    “诸位诸位这可是”

    李老三吓得连话都说不连续,好半天才出了口气,他日夜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村中大户与无知村民们终于要来对付自己这聪明村长了。

    他心知这骚乱不好对付。

    人群中骚动了几下,只见那位少年开口了,声音厚重,传达十里。

    “村长大人,可认得我。”

    村长李定睛一看,心下顿时一股无明业火冒出来。终于,他的恐惧演化成了无边怒气,全部倾泻在了孙奇头上。

    “孙家大儿,你这可是要造反,你白日平白无故聚集众人来围堵村长家门,该当何罪?”

    村长李能混上村长一职,也不是等闲人物,当下就搬出尊君思想,对孙奇进行压制。

    孙奇好歹是接受过新式思想的灵魂,他今天就是有备而来。

    首先是孙超与运输队众人,挨家挨户搜集剩余百姓,以孙奇的名气全部聚集再广场上。

    “乡亲们,如今蝗灾撞见旱灾,是我等的不幸,但是那村长李,身为朝廷命官,反倒私敛朝廷救济,无一点父母官的样子,全然是一副强盗模样”

    这话只能孙奇来说,开始说得时候大家还有点怕,毕竟封建枷锁的牢固,让大家对于村长李的行径,只是敢怒不敢言,如今好不容易站出个敢反抗的,打架就怕带头的,于是当下纷纷附和。

    “再者,我儿孙奇,对于救旱救灾之法,已有头绪,咱们只需要去村长李那里讨要救济粮撑到救灾之法完成便可。”

    “我们今日,便去村长李门前讨个公道,让他知道,咱们老百姓,不是好欺负的。”

    “好好。”

    “好。”

    于是,便有了后来这一幕。

    “村长大人,那你私吞朝廷救济公粮,又是该当何罪?”

    孙奇知道怎么制住这些贪官污吏,当下直指本心,直戳村长李的痛楚。

    果然,楼子上,村长李闻言色变,仿佛打草惊蛇,他抚着三尺白须,嗫嚅道:“这这,孙家大儿,你可有凭证,污蔑本官,这罪名可不小。”

    谁知孙奇反倒哈哈大笑起来:“谁都知道你村长李一个月的俸禄是三两白银,但是你不但舍得花二百两白银豪买小生的木驴,还花大价钱去彩云阁定做锦绣衣物,这等财富,不是三两白银就能解决的,你说对不对,彩云姐?”

    闻声,从孙奇身后走出一位女子,赫然便是彩云阁老板娘张彩云。

    “孙公子所言不假,村长大人在本阁定做的绫罗锦绣服,价值已超三百两。”

    张彩云一本正经为孙奇佐证,李三立刻不出声,仿佛漏了气的气球,蔫了。

    “你这王八村长,我老王本来能分到三斗米,硬是被你弄成一斗。”

    听着村民们愤怒的吼声,铁匠王已经开始用铁锤砸门了,发出咚咚的响声。

    “你你你,你协同这帮贱民,有什么打算?”

    村长李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直接开门见山发问。

    孙奇也不含糊,直截了当,字字戳向村长李的本心,字字戳痛他的本命。

    “我要村长大人开仓放粮,否则小生就不客气了。”

    村长气得直抖,谁都知道想让这铁公鸡拔毛不是一件容易事。

    “你凭什么。”

    李三刚想说凭什么命令我时,下一秒遭倒孙奇无情地打断。

    “凭我能治理这旱灾蝗灾,而村长大人只能闭门求安。”

    村长闻声,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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