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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神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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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接受,无法想象!
看到叶羽墨的样子,朱文忍不住道:“羽墨,你要坚强,他们把生的希望给了你,是希望你可以好好活下去”。
叶羽墨有些痛苦的用双手按住脑袋,巨大的悲伤紧紧将他的心包裹,越勒越紧,无法释放,直欲窒息!
“不会的,不会的!这不可能!……”
他喃喃的念叨着,无法接受这个晴天霹雳。
他还未出生,便被世人定义为不祥之胎,是他的父母坚持生下了他,从出生开始,他就没有朋友,在全世界的敌意面前,父母、老师是唯一给他关爱的三个亲人。
“不!”
叶羽墨突然仰天怒吼。
“是谁?是谁杀的他们?告诉我是谁!”
叶羽墨双眼血红,小小年纪而没有修为的他,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慑人心魄的冲天杀气!
朱文微微皱眉,看样子羽墨的悲伤是转化为怒气了,这不算是坏事,至少可以让悲伤转移并倾泻出来,但关键可别被怒气冲坏了心智。
朱文站起身来,走到叶羽墨旁边,轻声道:“羽墨,冷静些,仇肯定是要报的,你放心,到时候老师会和你一起去报这个仇”。
叶羽墨红着双眼道:“是皇帝!是皇帝对不对?是他杀的对不对?”
朱文微微叹气,点头道:“是,但是羽墨……”
“那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叶羽墨突然跳下石床,满脸杀意和疯狂的向洞外冲去。
“羽墨!”朱文喝了一声。
可是叶羽墨好像完全没听到他的声音一般,头都未回。朱文面色一厉,快速追上前去,一掌拍晕了叶羽墨,把他带回了洞内。
朱文把叶羽墨放到石床之上躺下,微微叹了口气,自语道:
“你这孩子,冲动起来连老师的话都不听了,这件事对你冲击太大,你还是先好好休息一番吧”。
朱文回到火堆旁,沉默坐着,渐渐陷入了沉思,他带着叶羽墨进入密道之后便是一路狂奔。武王府的密道有很多岔道,他选择了往西的方向,因为往西的很多关卡的官员或是守将要么与武王相识,要么与自己有旧,他希望这点在关键时刻可以派上用场。
带着叶羽墨,他不敢走官道,不敢过城镇,专挑深山密林和荒郊野岭奔行,整整奔行了一天一夜,连他九重天的修为都实在是觉得乏了,只好停了下来休息。
武王府的密道是很隐秘的,或者说开启的机关几乎无法被发现,密道开启的机关是挂在叶武书房的一幅画,画上有一些字,其中有两个不起眼的字“叶”和“秦”,这两个字便是密道开启的机关。必须用真元同时注入这两个字,才能激发机关,打开密道。当然因为密道机关是用了阵法和这幅画相连,所以如果有高手能感应到阵法的微弱波动,就能找到密道,就算不知道怎么开启机关,也可以强行轰开密道口。
朱文相信王府的密道短时间内不会被发现,而就算被发现了,密道内还有很多岔口,追兵也无法判断他们逃往了哪个方向,只能分兵各个方向盲目的追。武王府的密道还是当年叶武的老师洪义真人设计的,确实令人佩服。
但不管怎样,朱文还得继续带着叶羽墨逃,天下虽大,但天央帝国已无他们容身之处!
………………………………
第十章 金甲关
一个月后
这是天央帝国西边的一处山林间,虽然已是秋天,但林中树木大多还郁郁葱葱,只有少数叶子微微发黄,山林中一条清澈的小溪淙淙而流,清音如乐,光可鉴人。
一老一小两个疲惫的身影从山林中出现,来到了小溪边,看着这清澈动人的溪水,那个一身破烂灰色衣衫,脸有些脏脏的小男孩蹲了下来,他摘了一张宽大的树叶,稍微卷折,形成一个类似漏斗样的形状,然后用它舀起清澈的溪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这两个身影自然就是朱文和叶羽墨,走了一天了,叶羽墨又累又渴,此刻喝到这甘甜的溪水,真的是让他感觉无比舒服。连续喝了三叶溪水之后,叶羽墨扔了手中的树叶,又重新摘了一张递给了他的老师。
朱文微笑着接了过去,心中有些欣慰,最开始的那几天,叶羽墨天天吵着要回去报仇,几乎处于一种疯狂而要崩溃的边缘,还好他及时帮他稳住心神,实在不行的时候就只好拍晕他带着他走。整整一个月了,到了今天,叶羽墨的情绪终于是趋于完全平复,心境也稳定了下来,只是原本爱听故事又爱问问题的叶羽墨,如今已变得十分沉默。
睡着的时候,总是睡不了多久他就会从噩梦中惊醒,醒着的时候,就是逃命,偶尔脱离了险境能歇下来喘息的时候,他便总是沉默的发呆,他那原本清亮的眼眸中,多了悲郁、愤怒、还有仇恨。
想到这些,朱文不由叹了口气,同时拿着叶羽墨递给自己的树叶弯下腰舀起了清澈的溪水喝。叶羽墨走到了朱文的下游,捧起清澈的溪水洗脸,几捧清澈的溪水冲刷清洗后,叶羽墨那原本脏兮兮的小脸又重新变得清秀,在长发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呆萌。
这一个月来,叶羽墨和自己的老师一边不停的躲避追兵,一边向着西边逃亡。有时候是老师背着他走,有时候是他自己走,有的地方人迹出没频繁,他们便只好白天休息,晚上赶路,而有时候四面八方都是追兵,他们便只好一直躲着,等有了机会或是追兵搜寻无果退了,他们才敢继续上路。
也有几次与追兵正面遭遇上了,但还好那批追兵中没有特别厉害的高手,朱文把那些追兵全杀了之后,他们换了一个方向行进,并且在一个峡谷中一连躲了好几天。因为有追兵被杀,后续来的追兵便直接开始搜山,但还好最终他们躲了过去。为了不让追兵察觉出他们是一直往西走,在逃亡的过程中他们还不停的变幻方向,所以他们其实是呈曲线走到这里来的。
这一路的逃亡下来真的是身心俱疲,叶羽墨坐在小溪边的一块石板上,看着日暮下溪水中红暖的波光,怔怔出神。
朱文走了过来,将两个野果递给了叶羽墨,并开口道:
“先吃两个野果填填肚子,晚上我再打只野味烤来作晚饭”
叶羽墨点了点头,接过了野果,他们的干粮早就吃完了,在山林中奔走,一直都是吃的野果和野味。
“老师,我们应该快到你说的金甲城了吧?”叶羽墨吃着野果,有些含混不清的问道。
朱文点了点头,道:“没错,金甲关和阳关,是最后的两个关口,过了这两个关口,我们就走出天央帝国了。不过,靠近边界的金甲关和阳关,是重要的军事要塞,自古只有一条路,我们想要绕开它们是不可能了,只能想办法过关”。
“啊?”叶羽墨微微皱眉,担忧道:“这边界的关卡肯定查得极严,我们怎么过得了啊”。
朱文面色也有些凝重,微叹道:“过不了也得过,我联系了一个军方的故友,他在金甲关做裨将,我和他约定我们明天午时过关,到时他会去城门处帮助我们”。
叶羽墨点了点头,这样说来,倒还有一些可行性,这一路的逃亡下来,他也懂得了一点,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要努力去拼一拼,不能放弃也不可以后退。现在,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过关,那便过关吧!
夜幕降临
朱文和叶羽墨没有选择继续前进,因为此处离金甲关已经不远了,他们打算今晚在林中休息一晚,明日再进城过关。
…………
翌日
金甲关虽然是已属于边关,但是城池规模不小,人口也多,是以城中也是十分热闹的。此刻虽然还是清晨,但城中已到处有来来往往的行人和摆摊吆喝的小贩,沿街的商铺也是陆续的开门,晨光之中,充满了生机和生活气息。
天光大亮,金甲关守将严藩有些骂骂咧咧的起了床,最近几天以来,他真的是忙得有些焦头烂额,不仅要处理军务和边关防务,还得奉朝廷旨意严查每天进出城的行人并派出部分军队到周边搜寻,因为朝廷认为武王府逃脱的两名要犯若是向西出国境的话,应该快要到达金甲关了。
“该死的逃犯!害得老子已经将近十天没睡过好觉了,手下的弟兄们也忙得怨声载道,要是让我逮到你,,老子非得一刀一刀慢慢宰了你不可”。
严藩骂骂咧咧的吃过早饭,便穿上盔甲骑上战马往军营处慢慢行去,城中的主力军营驻地在城西,城外也有不少驻军,但严藩处理军务和发布命令一般都去城中的军营处。
若是以往,这个点严藩早已经到军营了,但是或许今天真的感觉有些疲惫,严藩便骑马在街上缓缓行着,也不着急。走着走着,还没到军营处,却是迎面遇上了一名同样骑马而来的将领,这是严藩的手下裨将,沈兵。
沈兵见迎面遇上了严藩,面色一惊,随即连忙下马行礼道:
“卑职见过严大人!”
严藩倒是不以为意,挥手道:“起来吧,你这是要去哪啊?”
沈兵道:“最近朝廷要求我们严查进出城的行人,卑职就想去城门处看看,督促一下城门守军,不可偷懒”。
“哦?”严藩微微皱眉,面色有些严厉,“可是本官并没有让你去督查城门,你怎么擅自行动!”
沈兵心头一跳,连忙跪了下来,有些惶恐的道:“卑职该死!卑职只是想替大人分忧,卑职不敢擅自行动,卑职原是打算去大人家里请示大人的,只是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大人”。
严藩盯着沈兵看了一会,看他样子不像说谎,而且沈兵平日里也算是一名忠心听话的下属,便一挥手道:
“算了,你起来吧,既然如此你便替我去城门处督促一下城门军,盘查的事情确实很重要”。
“是,卑职领命!”
待严藩骑着马优哉游哉的走远,沈兵才敢抬起头来,额头之上,已是细密的汗珠密布。
严藩这个人,别看他长得有些胖,一脸福相,但其实性情暴戾,手段狠辣,加上修为又高,平日里金甲关的将领们可没一个敢跟他顶嘴的。沈兵可不想自己今天要做的事让他有所警觉,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沈兵擦了擦额头的汗,骑上战马,继续往东城门处缓缓行去。今天他得先在东城门处帮忙让朱文他们进城,然后再想办法让他们从西城门出城。
都说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但在这污浊的尘世中,总还是有那么一些人例外的,他们忠义在胸,威武不屈。
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帮助武王遗孤的沈兵,正是这样的一个人。
………………………………
第十一章 进城
金甲关东城门前的官道上,进出城的人流来来往往,颇有些热闹。
沈兵站在城门口,看着城门守兵拿着两幅朱文和叶羽墨的画像在那里对进出城的行人做仔细对比和检查,心中不由微微有些忐忑,虽然说朱文他们肯定会做一番伪装,但是不知道能否骗过这些守兵。
尽管心中忐忑,但沈兵还是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开口道:“都给我仔细些啊,别偷懒,这事可要紧着呢!”
旁边腰间佩刀的城门官韩成陪笑道:“沈将军放心,下官每天都在督促弟兄们,那逃犯若敢来,绝不会让他蒙混过去!”
“嗯,做的很好!等忙过这阵子,我请弟兄们喝酒!”沈兵面带微笑的拍了拍城门官的肩膀,心中却是愈加没底。
韩成倒是以为沈将军真要请他们喝酒,连忙笑道:“多谢将军!”
在城门数百米开外的官道之上,叶羽墨和朱文正向城门处缓缓行来,叶羽墨一身破烂灰色衣衫,头发有些乱乱的,小脸不仅有些脏,而且还易了容,不仔细辨别的话根本看不出他与那通缉画像上的是同一个人。朱文则是一身破烂黑衣,佝偻着身子,同样易了容,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白发苍苍的乡野老头。
不多时,叶羽墨和朱文缓缓行到了城门处,朱文还在远处便看到了站在城门处的沈兵,而由于他和叶羽墨都易了容,沈兵是无法在人群中认出他们的。不过靠近城门之后,朱文的眼神便一直有意无意的看向沈兵,沈兵若有所感,看到了这个佝偻的老头子,还有他牵着的一个小男孩,看着老头看向自己的眼神,沈兵心中已是几乎确定了什么。
“这是哪里来的要饭的,浑身脏兮兮的!”终于到了叶羽墨和朱文接受检查,城门兵有些嫌弃的看着他们,不耐烦的道。
朱文佝偻着身体,拄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的道:“小人家遭了洪灾,家中六亩四分地全部被淹了,我们是到城中来投奔亲戚的”。
此话一出,沈兵眼中精光一闪,确定这就是朱文和叶羽墨无疑,因为朱文在信中说过,他会编这样一个身世。
“好了好了!爷没心情听你的遭遇,过来,对比画像!”两名城门兵各执一幅画像,将叶羽墨和朱文拉近了仔细对比。
城门兵皱着眉头看了又看,觉得仔细一看似乎有点像,但看着看着又好像不像,对比了好一会,一名城门兵不耐烦的道:
“大爷的!看得我眼花,去,你们俩去把脸给我洗干净,脏兮兮的,害得我左看右看判断不了!”
城门兵大手一挥,指着旁边放着的几个脸盆,还有水缸。没想到城门守军竟是早有准备,应对那些把脸弄脏无法判断的人,直接让他当场洗干净。
叶羽墨有些紧张了起来,偷偷看了看朱文,朱文也是心头一紧,他们易了容,可是不能沾水的,否则原形毕露。
“大人吶,我们这脸长期都是这样脏的,已经洗不干净了,我们就是两个乡下的难民,大人您再仔细瞧瞧,怎么可能是这画上的人嘛”,朱文一张老脸皱巴巴,拄着拐杖颤巍巍的道。
城门兵一脚踹在朱文身上,瞪着眼睛怒道:“您他娘的多什么话啊!叫你去洗就赶紧去!还要大爷我帮你不成?”
城门兵这一脚,朱文直接颤颤巍巍的摔倒在地,旁边的叶羽墨见状,连忙跑去扶他,同时放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爷爷,爷爷你没事吧?你们这群坏人,不许打我爷爷!”
叶羽墨可怜兮兮的扶着白发苍苍的‘爷爷’,伤心的哭着,旁边的行人见状,不禁动容。这进出城的行人,不仅有普通老百姓,还有一些修行者、侠士、商人等,这些人中也有些有钱有势的,并不怕官。
此时,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就开口道:“军爷,我看这对爷孙确实不是画像上之人,况且也可怜,就别为难他们了,后面还有这许多人等着检查过关,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事”。
“是啊,我看他们确实不像画像上的,算了吧”旁边的几个侠士打扮的人也附和到。
这些人从旁边就这样看去,朱文和叶羽墨确实一点都不像画像上的,但是城门兵是拿画像仔细对照,是可以看出一些不对劲的。
看着人群居然跟他们唱反调,城门兵怒道:“你们说的轻巧,知道这逃犯有多重要吗?出了事你们担待得起?”
便在此时,沈兵走上前来,和颜悦色的开口道:“来,让我来看看”,说着他从城门兵手中接过画像,把朱文和叶羽墨拉过来对照了一番,然后笑着道:
“没必要让他们洗脸了,我看他们确实不是画上之人,好了,让他们过去吧”。
然而不知何时跟到沈兵旁边的城门官韩成盯着朱文和叶羽墨看了看,又看了看画像,狐疑道:“沈将军,下官怎么感觉似乎有点像啊,而且他们刚好也是一老一小”
沈兵不知道韩成也跟了过来,被韩成突然说话的声音吓了一跳,沈兵定了定神,故作轻松的笑道:“韩将军怕是最近看太多了有些眼花了吧,这明显不是,这怎么会像呢”。
“额,这……”韩成又仔细看了看画像和朱文二人,眉头紧锁在了一起,真的不像?
沈兵也不管他了,对着朱文和叶羽墨一挥手,有些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快滚吧,别在这耽搁我们公务!”
朱文和叶羽墨忙不迭的弯腰点头,而后快步向城中行去,看着两人的背影,沈兵骂骂咧咧的道:
“这他娘的乞丐也往这城中凑热闹,这不添乱吗,让他们快些滚的好”。
见韩成还在皱着眉头,沈兵搭上他的肩笑道:“韩将军你最近是累坏了吧?不用多虑,我仔细对照过了,真不是!”
韩成闻言舒展开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那看来真是下官眼花了,让沈将军见笑了”。
叶羽墨和朱文快步进入城中后,渐渐汇入到了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再难觅到身影。两人的额头之上,都有细密的汗珠,不过悬着的心,总算是暂时微微放下了。刚才的那一会,真的是很惊险,一旦被发现,他们只怕就要葬身在这金甲城了,幸好沈兵此人确实是讲信义,在关键时刻帮助了他们。
叶羽墨对素未谋面的沈兵有些感激,不只是沈兵,这一路逃亡而来,那些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帮助过他们的人,叶羽墨都满怀感激。不管是淳朴的老农、热心的侠士还是那些曾受恩于他父亲而知恩图报的人,都令他相信,虽然这个尘世的人尔虞我诈、自私自利、弱肉强食,虽然他现在满怀复仇焰火,但他依然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是有忠义正直这么一种东西的。
………………………………
第十二章 出城
朱文和叶羽墨进城之后便往西城门的方向行去,这城池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危机四伏的险地,他们不敢多做片刻停留。
朱文和叶羽墨进城后不久,沈兵看了看天色,对城门官韩成道:“这一转眼都快到午时了,本官就先走了,诸位兄弟辛苦”。
韩成抱拳道:“将军慢走,这里有我们您尽管放心!”
沈兵大笑道:“好,辛苦诸位,说定了,改天请你们喝酒!”
沈兵说罢跨上战马,往城中扬蹄而去。
虽然朱文和叶羽墨成功进了城,但这只是第一步,沈兵接下来还必须赶到西城门,帮助他们出城。已经进入金甲城的朱文和叶羽墨,可以说是处于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中,极度的危险,沈兵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往西城门奔去,他必须想办法帮助他们顺利出城。
在金甲城城西有一座鹤立鸡群的建筑,名为观胜楼,这是金甲城内最大的一家酒楼。此时,在观胜楼顶楼的贵宾雅间,有两人正在窗边对坐饮酒。
这两人其中一人身形胖硕,身穿铠甲,正是金甲关守将严藩,坐在他对面的人虽身着普通长衫,但是他粗犷凶煞的容貌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就是禁军统领拓跋烈!
二人对饮一杯,严藩开口道:“这次朝廷竟然让大统领秘密前来我金甲关,看来朝廷是断定那两名反贼将从西出国境么”。
拓跋烈面无表情的道:“倒也不是断定,但李大人认为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对了,你这边对进出城行人的严查情况如何,还有对周边的搜寻,可有收获?”
严藩微叹了口气,道:“并没有进展,要是能找到蛛丝马迹就好了,就不用每天没头没脑的绷紧了神经严查”。
拓跋烈道:“如果他们真的走西边,应该就在最近几天会经过金甲关,可千万盯紧了!”
严藩饮了口酒,郑重的点了点头。
叶羽墨和朱文是徒步前行,而沈兵是骑马,所以沈兵还是按计划先到达了西城门处,不过到了西城门处,他却是微微一楞。
西城门处,除了守兵和城门官金大全,竟然还有一名裨将也在这,沈兵微微皱眉,这名裨将是严藩的远房亲戚,叫严山。这严山无勇无才,平日里却是仗着自己是严藩的亲戚,嚣张跋扈之极,而沈兵因为平日表现不错,严藩经常会把一些重要事情交给他去办,严山对此一直很不满意,总找沈兵的碴,沈兵对这二痞子也没多少好脸色,是以两人平日里是完全合不拢的。
严山见沈兵到来,微微一愣,继而冷笑道:“沈兵?你来做什么,我听严叔说你不是在东城门吗?”
沈兵下了战马,皮笑肉不笑的道:“严大人,没想到这么巧,本官已经在东城门待了一上午了,东城门的弟兄们做事都很认真仔细,没什么问题,于是我便寻思着到西城门逛逛”。
“呵”,严山冷笑,讥讽道:
“沈大人管的可真宽,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实话告诉你吧,严叔说了,西城门交给我来督查,至于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沈兵微微冷笑,这严山平日里做事哪有这么积极,如今明明是看着抓捕反贼的功劳很大,会得到朝廷的直接嘉奖和赏赐,才争着来这城门督查。
沈兵笑了笑,道:“严大人放心,我就随便看看,给你打打下手总行吧,绝不会抢严大人的功劳”。
严山冷哼一声,冷笑道:“给我打下手?这可是你说的”。
沈兵淡淡一笑,不再多言,负手站在了一旁,看着城门兵盘查过往行人,城门官金大全站在严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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