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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妃诛天下-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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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一点儿难得的不满。
“既然外面千秋风色,那你不如也尝尝别家的糕点?说不定风味儿更甚。”
“……”沈珞漓眨眨眼睛,下仔细打量了一下白子墨,看的白子墨都微微皱眉,沈珞漓这时“噗嗤!”笑出了声。
“笑什……”白子墨还没说完想出来沈珞漓在笑什么,顿时收了声,觉得自己这动作语气也实在是过于幼稚,只是悬在半空的手却放着也不是,收回也不是。
沈珞漓伸出手一把抓住白子墨的胳膊,略显粗鲁的拉着他往里面走,一边儿走一边儿还带着一点儿调戏的语气,调侃道:“怎么会!外面再好,也没有我们白公子风姿卓越,惊艳我心。”
白子墨从未如此窘迫,主要这窘迫还是自己给自己埋下的,微微外头也不说话,这个样子到有些像是闹脾气。
沈珞漓更忍不住笑了起来,拉着他坐下,倾身看过去,一双漆黑如深潭的双眼闪着光芒,虽然还是带着笑意,但是语气却很正经:“能入我心者,唯你……”
沈珞漓这边儿刚正经一刻,白子墨才转回头,听见她接着调侃起来:“小公子,你别和我闹别扭了,看见你蹙眉,我这心啊!猫抓似……”
沈珞漓还没说完,突然觉得眼前覆下一片阴影,还没来及反应,唇角微凉,她眨眼一瞬间,白子墨已经退回去,这回轮到他嘴带着揶揄的笑容看着她了。
沈珞漓砸吧砸吧嘴,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她是被亲了。
沈珞漓虽然生性豪放,可是被人这么一亲,又是自己心仪的男子,那股调侃之意瞬间消无,脸微微泛红,低头乖乖喝茶去了。
白子墨见沈珞漓难得露出乖巧的样子,也不再逗弄,把桌子的点心推了过去,沈珞漓闷头拿起一个,一吃,唇齿留香,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言归正传,你要去铭石院做什么?可别拿看美男来忽悠我。”白子墨见沈珞漓吃的香,修长的手指捏起一块儿糕点,吃了一口。
“你难道不知道?”沈珞漓不想贪食,可是今日的点心却有些特别,似乎更加符合她的口味儿,忍不住又拿起一块儿。
白子墨微微摇头,随着她又吃了一口,沈珞漓一挑眉毛,说道:“有一个落魄公子因为我的正直不阿找我,想要让我翻案,而所告之人正是如日天的景鸿轩。”
说到这儿,沈珞漓微微一笑,反问白子墨一句:“子墨,你看这是雪送炭,还是……咦,你这手怎么了?”
沈珞漓还没说完发现白子墨手的指头不是正常的泛红,白子墨扫了一眼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沈珞漓却一把抓住,仔细一看,像是烫伤。
沈珞漓把口剩下的糕点吃下,嘴角的笑意更甚,只是她什么都没说,松开白子墨的手,轻叹一声:“眼花了眼花了。”
沈珞漓说完急忙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无论这人是不是送给我的礼物,是福是祸,这铭石院我也得去一趟了。”
“……”白子墨略一思索,点了点头,想了想,觉得凭沈珞漓的智谋,应该不会陷入泥潭,但是仍旧嘱咐一句:“那地方毕竟不适合朝廷命官前去,你出入一定小心,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好!”沈珞漓说完,看了看时辰,又扫了一眼桌子的糕点,直接端起盘子,笑着说道:“这些我要带走。”
沈珞漓说完起身,回头略带揶揄的瞥了一眼白子墨:“回去慢慢吃,省的辜负了子墨的一番心意,不过这糕点确实美味……”
白子墨当然知道沈珞漓看出端倪了,见她没有明说,还在心松了口气儿,哪知道她临走了却提这个事儿了。
白子墨没有出声,等到沈珞漓志得意满嘴角含笑的走到门口,才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你若喜欢,以后我日日给你做。”
沈珞漓没有回头,嘴角笑容却更加的大,嘴里糕点香气仍旧留存,心情却格外的好。
沈珞漓要去铭石院自然要挑选最为恰当的时机,并且要掩人耳目,晚虽然人多眼杂,但是却不会引人注意,所以沈珞漓当天晚乔装简单的易容带着暗鹰来到了铭石院门口。
铭石院外张灯结彩,满是俊俏的公子哥儿在招揽客人,沈珞漓还没靠近门口,有两个颇为妖娆的公子前,含笑挑逗着。
沈珞漓一世为了获取情报也出入过如此地方,所以扮起浪荡公子哥十分的得心应手,她含笑伸出手调戏着面前的俊俏公子。
“找两个俊俏的公子来,要样貌清俊,有点儿小脾气的!”沈珞漓说完带着暗鹰进入铭石院,一股香气袭来,沈珞漓险些被这香气熏得笑不出来。
沈珞漓特意照着林毓秀的样貌特征说了几句,等到她来到屋子里,果真在几个公子里看见了林毓秀。
林毓秀一副不愿意的样子,沈珞漓嘴角带着坏笑,伸出手去捏他的下巴,言语多是低俗:“这公子还挺有脾气的。”
林毓秀一听,脸一红,立马扭头,在一旁看着的妈妈顿时不乐意了,前揪着林毓秀的耳朵。
她陪着笑和沈珞漓说着:“这位贵客,您别放在心,这公子还没调教好,我这把他带下去好好的教教他!”
“慢着,爷喜欢这带爪子的,把人留下,其他的带走,今儿爷要好好的教教他怎么做小倌儿里的公子!”
“这……行行行!贵客您有什么事儿叫奴。”这妈妈虽然不放心,可是看着沈珞漓身边儿的护卫黑着一张脸,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妈妈想来这个护卫武功也不会低,只要不让林毓秀伤到这位贵客,随他们怎么玩儿都行。
所以人一退出去,林毓秀立马要往外跑,却被暗鹰抓住,他用力的挣扎,咬着牙含恨看着沈珞漓。
沈珞漓依旧是那副痞痞的笑意,伸手把下巴的胡子扯下来,林毓秀一见,半张着嘴,愣住了,缓了一会儿才惊讶说道:“沈大人?”
沈珞漓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会易容,所以她只是草草的做了一点儿掩饰,胡子扯下的一瞬间,把其他地方也一同扯下,所以林毓秀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坐下来说吧。”沈珞漓说着不管惊讶的林毓秀,坐在椅子,她被这儿诡异的胭脂香味儿熏得头微微作痛,只想早点儿问清楚想问的离开这里。
林毓秀仍旧觉得有点儿诧异,不过却淡定许多,过了一会儿坐到沈珞漓对面,显得格外的局促。
“你想和我说什么,这里很安全,你可以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沈珞漓尽量让自己的神色显得平静淡然,以免让林毓秀更加的紧张。
“沈大人……我……我有证据,是父亲临走时写下的血,面有牵涉进其的大臣名单,他们才是真正的凶手!”
“血何在?”沈珞漓没想到有如此重要的证据,只要有牵涉其官员的名单,这件事儿处理起来相当的容易。
沈珞漓却总觉得太过于顺利,只是无论她现在怎么想都没有想到其的可疑之处。
“血被我藏在房内隐蔽处,我这去取。”林毓秀说着猛地站起来,想要去取,可是走了一步,又发现自己的行为过于急切,停下来局促的看着沈珞漓。
“做戏要做足,你在这儿待一会儿,再让他和你去取。”沈珞漓说完揉了揉眉心,不再多想。
一个时辰之后,沈珞漓得到血之后,仔细的查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平静的说道:“三日后,我会为你翻案,这几日你照常即可。”
沈珞漓说完,简单的整了整脸的易容,装作烂醉被暗鹰扶了出去。
只是沈珞漓没有等到第三日,第二日早朝傅凌天刚要退朝,京兆尹下一名官员跪在地请命。
沈珞漓见他跪下的那一刻,注意到景鹤彬嘴角含笑,心顿时不妙,果真这个大臣开口弹劾她。
“微臣要弹劾沈珞漓沈大人,身负皇恩,居然留恋烟花之地,并且一掷千金,欺压平民公子范!其行为实在是可耻!”
这大人说的声泪俱下,好像被欺负的公子是他家的公子似的,沈珞漓神色依然淡然,只是心思却快速的转动起来。
她前一步,躬身行礼,没有半点儿慌乱的说道:“王大人说的声情并茂,好像亲眼看见一般,难道当时王大人您也在?”
这个王大人被沈珞漓这么一问,没有半点儿退缩,反倒眼里透着得意,不屑的哼笑道:“沈大人,本官可没有您那般无耻,是昨日那位被欺压的公子告到我那。”
“本官虽然人微言轻,不能与沈大人您相,可是却看不惯这种欺压贫民百姓,再者您可是是未来的四王妃,做出此等不知羞耻的事儿来,实在是人神共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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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屈打成招
“不知羞耻?人神共愤?”沈珞漓看着这个王大人,听着他这话,只觉得好笑,算她真的去逛了个小倌院儿,也不至于被按这么大一个罪责。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王大人,沈大人聪慧刚正,如果真去了那种地方,估计也是有什么内情,不知道沈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
一向沉默寡言的吏部李大人家居然站出来,义正言辞的说了一句这话,他一向不参与朝争权夺势,所以这话一出倒是有些分量。
王大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酸溜溜的来了一句:“那本官洗耳恭听,听听沈大人有何‘冤屈’想要表述!”
沈珞漓看了一眼李大人,总觉得这句“好话”说的实在是太过于巧合,好像逼着她一步一步走入一个圈套,仿佛生怕她不说出自己去铭石院的目的似的。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反倒是让她警惕起来。沈珞漓微微吸了口气,既然有人要听,那她还不怕说!
“回陛下,微臣去铭石院也是为了冤案,是因为铭石院的林公子向微臣举报朝重臣纵子行凶,迫害林家一众十余人发配边疆!”
“沈爱卿,你接受冤案怎么偏偏要去铭石院?”傅凌天也嗅到气氛不对,他多少还是想着沈珞漓的,所以有心着急问她想要知道结果。
“只因林公子也是罪奴,身份不便,为了保护他,所以微臣才前去铭石院,但是在进入的时候有乔装打扮,并未透露身份,是怕有辱皇恩,但是事出权宜,还请陛下赎罪。”
“哦?看来这至关重要的人是那个身有冤屈的小倌内的公子了。”傅凌天一句话,瞬间把矛盾指向林毓秀。
如今朝除了沈珞漓最得傅凌天心的景鹤彬顿时附和傅凌天开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带来!”
沈珞漓微微低头,转动眉眼,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可正是这样让一旁一直盯着她看的景鹤彬觉得阵阵得意。
林毓秀被压大殿的那一刻,他瞬间双脚虚软,瘫跪在大殿之,沈珞漓这个时候抬起头看向她。
只是林毓秀一改之前见到沈珞漓的恭敬态度,反倒是一脸的惊悚,好像沈珞漓是洪水猛兽一般。
沈珞漓心已经明了,收回目光不再看他,静静等待着他发难。
“林毓秀,你受了何等的冤屈,陛下在这儿,定能为你做主,你还不从实招来!”王大人已经等不及了,低喝一声,态度端的是义正言辞。
这回刚刚帮了沈珞漓说话的李大人却沉默不语,悄然无声的退回了大臣的行列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林毓秀立马吓得浑身一抖,立马哭嚎道:“草民虽然身份低微,可是也是正经人家的孩子,沈大人见草民有几分姿色,便……便用手段强取豪夺。”
“草民不从,沈大人顿时恼怒,把草民扔到那种地方,任人羞辱!还连累了草民的家人,被寻了个缘由发配了边疆!求陛下还草民一个公道!”
这林毓秀哭格外的伤心,声泪俱下,好像真的被沈珞漓欺负了一般。
傅君清听见这话,脸色十分的难看,可是却没有慌乱,因为林毓秀的话实在是太荒唐了。
别说傅君清了,连傅凌天都觉得可笑,傅凌天可是在心确认了沈珞漓对他是真心实意的,放着他这种男人她不要,居然去找一个姿色如此平庸的草民,除非她脑袋让门给夹了。
“够了,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沈爱卿……羞辱你?”傅凌天真是觉得说不下去,这简直是太荒谬了。
“有!那日沈大人羞辱草民,草民为了他日作证,特意冒死从沈大人身得到了这件物件!”林毓秀说着从怀掏出一枚玉佩,面刻着一个沈字。
沈珞漓一见,瞬间皱起眉头,她这几日确实没有找到这枚玉佩,觉得是把它拉在什么地方,便没有多想。
这枚玉佩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沈珞漓平日确实多有佩戴,在场的大人眼尖的恐怕都认得,她想要推脱算是推脱不了了。
傅凌天在看见这枚玉佩的时候,脸色也变得格外的难看,他脸色微沉看着沈珞漓,声音里的温度都降了一分:“沈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玉佩一现,沈珞漓去了铭石院的事儿绝对推脱不掉了,即使她没有威逼林毓秀,可是光是当朝大臣逛小倌院,格外的丢人了。
但是沈珞漓和一般的大臣还不一样,她还有别的身份,那是四王爷未来的王妃,这个身份去逛这种地方,简直是羞辱四王爷,羞辱皇家,像是王大人说的人神共愤!
沈珞漓手伸到袖子里,下意识的摸到一直放在里面的血,她多存了一个心眼儿,拿出来看了一眼。
“陛下,微臣……”这一眼,沈珞漓顿时收回了说出的话,因为原本写着血的手绢,居然没有字了。
沈珞漓心威震,顺手把这空白的手绢擦了一下额头,装作无事,又把它揣了回去。
下面的一众景鹤彬的谋臣已经开始微微施压,傅凌天也没了耐心,又问了一句:“沈大人,你有什么要说的?”
傅君清看了一眼沈珞漓,他正要走出来,沈珞漓却微不可闻的摇了一下头,傅君清立马忍住,却一直关注这这边儿。
沈珞漓深深地吸了口气,看向王大人,反问道:“王大人,您相信他所说的,是我逼迫他,让他全家受害,他被逼入铭石院?”
“沈大人,事到如今,您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王大人渐渐得意起来,说话都透着一股趾高气昂。
景鹤彬却嗅到了不对劲儿的气氛,他瞬间转头看向王大人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谁知道沈珞漓这一刻看向景鹤彬,哼道:“景大人,本官问得是王大人,不是您,您不用使眼色了。”
“你!哼!”沈珞漓这一声太过于突然,景鹤彬还来不及收回目光,正好被闻声的大臣们看见他和王大人之间的小动作。
瞬间大殿的气氛又凝结起来,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
傅凌天没想到景鹤彬参与到这件事儿当,如今他能用到的臣里除了沈珞漓也只剩下景鹤彬了。
这次各国会宴,沈珞漓的身份不足以撑起全场,让众大人服众,所以他才让景语蓉复位,来安抚景鹤彬,让他把这次各国会宴的事儿办妥。
可是如果他不知好歹,在这种重要的时候做出什么没有分寸的事儿,那太让他失望了。
傅凌天想到这儿看向景鹤彬的目光透着一丝冷意,景鹤彬感受到一股寒凉袭来,转头看去,当对傅凌天探究的目光,他顿时觉得有点儿心虚,立马低下头。
可是景鹤彬转念一想,现在所有证据都有利于他们,即使不能动摇沈珞漓的地位,也能让她陷入泥潭,他顿时觉得即使因为这事儿让傅凌天心又不满也是值得的。
景鹤彬算是拿准了傅凌天在各国会宴的时候没有其他能掌控局面的大臣,有点儿恃才傲物起来。
他也豁出去了,转头看向沈珞漓,突然发难:“沈大人,你休要左顾而言他,还是说说你逼迫林家一事儿吧!”
这句话已经毫不留情面了,瞬间景家和沈家算是在这一刻正式在众人面前撕破脸皮了。
“逼迫林家?景大人,无凭无据,您这罪名扣得可大啊!这个玉佩只要是个有心人,即便是路一个小叫花子都能得到,又能证明什么!”
“再说这个证人,单单凭他一介之词,难道如此草率定了本官的罪?在本官看来这个实情是他在街遇到本官,说有冤屈,让本官去一趟铭石院。”
沈珞漓说到这儿直接看向景鹤彬,矛头也直指向他,那眼神儿格外的犀利,看的景鹤彬浑身一颤,却又不甘示弱,瞬间皱起眉头。
“景大人,别人不值得,本官可知道王大人是您的幕僚,今日这所有的事儿全都指向本官,难道没有什么隐情,而这个隐情又难道和您们没有什么关系?”
“你!你个丫头片子,居然敢当众如此羞辱本官!林毓秀你还有什么证据或是证人呈来!当今陛下在这儿,一定会给你做主的!换你个一个公道!不会让这奸佞得逞!”
这一句句瞬间和沈珞漓杠了,给她扣得帽子可不小,沈珞漓没有在反击,而是看着林毓秀,沈珞漓清楚,景鹤彬不会无缘无故说这句话,一定还有什么证人或是证物呈现。
“陛下,大人,微臣被卖铭石院的妈妈是知道缘由的!”林毓秀一开口,景鹤彬等不及给王大人试了一个眼色。
王大人立马出列,好像刚刚想到一般恍然大悟说道:“回陛下,是微臣疏忽,微臣知道这个事儿之后,确实拷问了铭石院的妈妈,有一份证词。”
“铭石院的妈妈承认,是沈大人的人把林毓秀送到铭石院的!”王大人说完,沈珞漓微微一愣。
她心里觉得这份证词可笑,可是又觉得他们不会屈打成招,或是无缘无故胡编乱造,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沈珞漓虽然心疑惑还是前一步,陈胜说道:“这份证词是王大人拷问的,那微臣怀疑是不是屈打成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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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压入天牢
“王大人,为求公正,还是让那个证人来!”傅凌天越来越觉得这件事儿荒唐,还是不相信沈珞漓能干出这种事儿来。
王大人一听,没有任何慌乱的表情,反倒像是等着这句话一般,回身让侍卫带人来。
那个妈妈被带来,衣着虽然有些脏乱,可是身明面没有任何伤痕,行走自如也不像是被施以什么隐秘的刑法。
她一来,瞬间跪在地,还没有人问她,她紧张颤抖的说道:“确实是沈大人,奴没有撒谎,奴记得清清楚楚的!”
“放肆!金殿之可是容你等贱民随意开口的!”福禄自然会偏帮沈珞漓一些,终于找到自己开口的时候,低喝一声。
他这一声甚得傅凌天的意,傅凌天虽然不想得罪景鹤彬,可是更加不想让沈珞漓现在有什么事儿。
毕竟她要是出什么事儿,一来,他不舍得,二来,在傅君清身边儿他可安插了这么一个眼线,要是她有什么意外,傅君清这边儿的线断了。
“这种贱妇,口不一定有真话,来人,拖出去,杖责二十,再问!”傅凌天没有给景鹤彬任何机会,直接下旨。
这个妈妈一听,瞬间吓得哀嚎起来,却也没有办法,最后被侍卫捂住嘴拖出去。
整个大殿瞬间又安静下来,外面板子和女人哀嚎的声音声声入耳,让整个大殿的气氛异常的压抑,有些大臣感觉到这是朝堂之争,瞬间紧张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生怕殃及池鱼。
大约一刻后,这个妈妈被拖了进来,塞住嘴的破布被扯了下来,福禄立马替傅凌天问道:“大胆贱妇,还不如实招来。”
这个妈妈疼的气不接下气,乍一听福禄公公尖细的嗓子瞬间一惊,浑身颤抖起来。
她吞了口口水,才急忙说道:“真的是沈大人的人啊!当时奴还不想接这种人,生怕惹麻烦,可是对方说是沈大人的人,还亮出腰牌儿,奴这才收了这个麻烦的啊!”
这妈妈说的情真意切,而且又被施行之后,所说的话根本没有丝毫破绽。
沈珞漓看了一眼她,心明白,看来在这个妈妈心确实是“她的人”把这个林毓秀送去的,即便杀了她估计她也说不出什么其他,除非是撒谎。
沈珞漓闭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眼睛时,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其数景鹤彬的目光最为犀利,其次是傅凌天了。
“沈珞漓,你有什么要解释的?”这句话已经不是傅凌天第一次问,虽然他仍旧关心沈珞漓的安危,可是这一次称呼的变换,已经完全的显露出他心的恼怒。
沈珞漓跪在地,低头却没有说话。景鹤彬一见这个样子,一边儿唇角扬。
紧接着他收敛笑容,一脸的愤怒指着沈珞漓说道:“沈珞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说严重了,你的身份可是祸乱皇族了!”
“!”傅凌天听到这话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想要替沈珞漓说话,可是他的身份不适合,只能看了一眼傅君清。
只可惜傅君清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是怒还是事不关己。
“陛下,各国会宴在即,今日这事儿已经闹得街头巷尾尽知,此等歪风不能助长,一定要严办啊!否则必定会被他国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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