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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妃诛天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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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在朝堂睥睨天下,有自己卓见,却在情感蠢笨的女人,让傅凌天更加的喜欢,他嘴角的笑容拉的更大。
沈珞漓见到傅凌天笑,娇羞的低下头,似乎是不舍一般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才离开。
如今有了傅君清这么一闹,傅凌天内心的阴暗争夺之心被完全的勾了出来,他是不会容忍傅君清或是傅凯风其任何一人娶了他看了的女人。
所以如今还在傅凌天的权衡期,这期间,傅凌天是不会付诸行动真的纳她为妃的,沈珞漓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沈珞漓一离开皇宫,刚了马车立马皱起眉头,刚刚和傅凌天那些话虽然是为了和傅凌天虚与委蛇,可确实把她自己给恶心到了。
她靠在马车壁,一言不发,因为她只要要是此刻她睁开双眼一定无法掩饰眼睛里那浓重化不开的恨意,她不想让人看见她这个样子,即使是信任的人也不想。
梅见坐在一旁看着一进马车变得沉默的沈珞漓,虽然沈珞漓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她仍旧感觉到她周身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气息。
不过沈珞漓只允许自己沉寂在这种气氛一刻,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双眼依旧是波澜不惊,仿佛天塌下来她都不会眨一下眼睛一般。
梅见一见自家小姐又恢复到之前这种样子,紧张压抑的神情也跟着舒缓了不少,她笑着凑过去,把一杯温润的茶水递过去:“大小姐,外面冷,您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沈珞漓闻声接过温热的杯子,冲梅见笑了一下,让她不用担心:“梅见,拿纸笔,我要写点儿东西。”
沈珞漓说完喝了一大口暖茶,温热的暖流从而下,一直暖到胃里,刚刚那种不适似乎消减了不少。
梅见急忙把矮桌放下来,然后拿出纸笔放好,沈珞漓把手的茶杯递给梅见,拿起笔沉思了一下,这才落笔。
沈珞漓写好了,把纸条放入怀里,这时马车一个拐弯,一抹黑色的身影快速掀开帘子进来,梅见刚要惊呼,一看清进来的是暗鸢,急忙捂住自己的嘴,把这一声惊呼憋回去了。
暗鸢立马半跪在马车里,压低声音说道:“属下惊吓到大小姐了,求大小姐恕罪。”
沈珞漓对于暗鸢突然进来没有一点儿诧异,她伸出手扶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她扶起来:“怎么样?”
“属下看见有人动了考卷,想要出手阻止,可惜侍卫太多,无从下手,不过看清了是主考官参与其了。”
“这够了。”沈珞漓点了点头,陷害她的人她不会放过,但是考卷这件事儿事已至此,不能把它翻出来了,否则她在金殿侃侃而谈的强国策显得用心不良了。
“暗鸢,今天晚你装作尚府的人去暗杀这个主考官,记住,只是吓吓他即可。”沈珞漓微微转了转眼睛。
暗鸢一听点了点头,等到马车又转了一个弯儿时,她便悄声无息的离开了。
沈珞漓一回到沈府,才下马车,看见从不远处马车下来的傅君清,傅君清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
看着这件一尘不染的狐裘披风,沈珞漓多多少少也能理解傅凌天为何要如此怨恨傅君清了。
这件披风需要用成千只雪狐的腋下皮毛做成,可谓价值连城,整个仁和也这一件,当初先皇一得到这件狐裘披风直接赏赐给了傅君清,可见他有多么受宠,这种宠爱足以让正常人都心生怨恨,更何况是傅凌天那种心胸狭隘的人,只怕是恨傅君清入骨了。
傅君清淡淡的扫了沈珞漓一眼,然后转身向沈府走去,没有片刻的停留,那样子根本没有把沈珞漓放在眼里。
梅见一见傅君清这傲慢的态度,瞬间不满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然后转头看向沈珞漓,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个四王爷,长得还没有白公子好看,凭什么这么清高,好歹是来咱们沈府,怎么能如此怠慢大小姐您。”
沈珞漓一听眼里含笑的瞥了梅见一眼,有些哭笑不得说道:“他长得好不好看和他清不清高有什么关系?”
梅见一听,看了看四周,见没人仍旧小心的凑过去覆在沈珞漓耳朵旁边儿笑声说道:“你看白公子长得那样俊俏,如天人一般,都没有像他这样怠慢大小姐您,可见这个四王爷是性子恶劣!”
“嗤……”沈珞漓这回是真忍不住轻笑起来,她深深看了梅见一眼,她之前一直觉得梅见性格十分的沉稳,没想到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梅见看沈珞漓笑了,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有多小家子气,她不好意思的跟着呵呵一笑。一阵寒风吹过,沈珞漓拢了拢自己的衣袖,不打算在门外耽搁了。
她知道傅君清这次看似是为了沈碧落而来,实则是为了见她,所以她得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和他见一面。
梅见见沈珞漓缩了缩手,急忙回身从马车里拿出一件披风,一边儿给她披一边儿问道:“大小姐,咱们回承恩院?”
“去后花园。”在马车里熏得暖暖的披风一披在身,沈珞漓便觉得寒意顿时少了不少。
自从沈碧玉和三姨娘去世后,沈振威一直情绪低沉,所以整个沈府都显得有些死气沉沉,后花园更是没有园丁敢细心搭理,只是简单的情理一下。
那儿根本没什么美景可以看,梅见虽然不清楚沈珞漓为什么要去那儿,不过她认为沈珞漓不会做没有用的事儿,便没有多嘴,只是又给一旁的二等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马车里把手炉拿来。
沈府的结构是大堂前厅,然后是后花园,后花园之后便是女眷的住处,方方正正的。沈珞漓捧着手炉坐在后花园最为显眼的位置,悠闲的喝着暖茶,看着手的。
今天的日子倒是很巧,不但傅君清来了,傅凯风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着来凑热闹,他们两个在沈碧落的院落外碰到,后院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喧闹。
沈振威现在不在府,沈珞漓漫不经心的听着后院的动静,心里也会恶劣的想一下,这两个人是不是打起来了,不知道傅君清会把这个戏做到什么份。
过了一会儿喧嚣声渐渐变小,沈珞漓并没有放下,只是余光一直注视着不远处通往后院的小门,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穿门而过,沈珞漓有一刹那的愣神,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此人非彼人。
傅君清裹着雪白的狐裘,大踏步走出来,一见到沈珞漓闲适的坐在亭子里靠在椅子悠闲的看,立马皱起眉头,他嘴角勾起一抹轻微的嘲讽,然后向她走过去。
等到傅君清走到她面前时,沈珞漓才放下,笑着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他坐在对面。
傅君清瞥了一眼沈珞漓对面的椅子,眼里满是一贯的高傲,他没有坐下,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沈珞漓。
沈珞漓对于他的傲慢态度没有任何的不满,而是直接把一旁的杯子倒满茶水,然后轻轻的推到他那。
傅君清低头一看,微微转了一下眼睛,从狐裘里伸出手,快速的端起茶,手指一动,原本压在花茶下的纸条被他顺到衣袖里。
他晃了晃手的茶杯,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嗅了一下,又放回桌子,他故作清高的说道:“这茶,还是留给沈大小姐自己喝吧,本王来只是告诫你一句话,不要轻易招惹沈二小姐。”
沈珞漓仰头看了傅君清一眼,原本带着笑意的双眼霎时染一抹冷淡,她轻哼一声,随即露出一点儿笑容,笑的却极其的清冷:“碧落是我的妹妹,还不劳四王爷费心。”
“哼!要是让沈二小姐受了委屈,本王一定不会饶了你。”傅君清说这句话时故意把声音抬高了一些。
沈碧落遣出来送傅君清的小丫鬟这会儿正候在门口,正好能听得清清楚楚。
“王爷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沈珞漓也不再客气,直接出口讽刺到,两个人相视一眼,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剑拔弩张,紧接着傅君清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傅君清走后,梅见又冲着他的背影不解气的哼了一声,回头刚想讽刺两句这个高傲的王爷,看见沈珞漓的手放在刚刚傅君清拿起的杯子,她微微一挪,杯子下面居然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梅见立马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装作给沈珞漓挡风,站在她的身前,沈珞漓身后是凉亭的柱子,身前被梅见这么一挡,别人完全看不见沈珞漓手的动作。
沈珞漓快速的把纸条打开,面直接写了一个字:好。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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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只是合作
随后沈珞漓把纸条团成一团,放入衣袖里,她若无其事的拢了拢自己的衣袖,透着一点儿懒散说道:“梅见,这儿风太大了,吹得我头疼,咱们回去吧。 ”
梅见闻声清脆的应了一声,跟着沈珞漓身后回了承恩院。
一进入卧房,梅见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大小姐,那个四王爷还是好人啊?”
“?”沈珞漓一听,有点儿无奈,她回头看着梅见,反问道:“你怎么看出他是好人的?”
“在奴婢看来和大小姐一伙的都是好人!”梅见一开口很自豪的说道,说完还冲沈珞漓一笑,眉眼里全是信任和崇拜。
沈珞漓无奈的摇摇头,颇为无奈,这几个小丫头现在简直把她当做神一样来崇拜,真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她在这儿误人子弟。
“一会儿把我夸天了。”沈珞漓伸手摆弄了一下瓶子插的几朵新鲜的雏菊,随意的回了一句。
梅见一听,还没来得及回话,在一旁正烘披风的凉月凑了过来,极其认真的摇了摇头:“大小姐本来跟天的人似的,哪是我们夸的。”
沈珞漓自然看得出凉月是真心实意说的这话,不过仍旧忍不住逗弄她一句:“你这恭维人的功夫倒是见长了。”
凉月一听,小脸儿一白,沈珞漓却笑着说道:“不过我喜欢。”凉月这才听出来沈珞漓是在这儿逗她呢,羞恼的一跺脚,嗔怪的看了沈珞漓一眼,说道:“大小姐您总取笑我。”
“好了好了,凉月,我有事儿让你和时雨去办。”沈珞漓一说到正事儿,语气顿时严肃起来。
凉月急忙凑了过去,沈珞漓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让时雨盯着他,如果看见他带着东西去引京兆尹冯秋实过去,一定要让冯秋实抓个正着,这件事儿你和她一起办,有个照应。”
凉月立马点了点头,神色严肃的出去了。沈珞漓则坐在床边儿,看着那开的正好的雏菊,陷入了深思。
考卷的事儿**不离十是一直沉默的沈碧落干的好事儿,如果她猜的没错,这件事儿和沈碧落的外公御史大夫苏鸿轩还有关系。要是她猜对了,这次让沈碧落断了身后这可保护她的大树!
另一方面,现在两个王爷都追在沈碧落屁股后,可是她仍旧沉得住气,没有透露一点儿倾心于谁的口风。
沈珞漓算是明白了,沈碧落等的是春季选秀,她摩擦了一下手的暖炉,心里轻轻一笑,思忖道:恐怕要让她大失所望了。
沈珞漓原本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今天格外的热闹,傅君清和傅凯风前脚刚走,白子墨明晃晃大摇大摆的进来说是探望沈将军。
他父亲今天入宫商讨边关防守的事情,可谓人尽皆知,沈珞漓对于白子墨找的这个借口实在是不敢恭维。
沈振威不在,沈珞漓这个做大女儿的得出来招待来自别国的质子,否则显得礼数不周了。
依旧是后花园的亭子里,沈珞漓抱着暖炉,看着站在她对面笑的熠熠生辉的白子墨,费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她不明白了,明明有温暖的正厅不呆着,非得这儿吹什么冷风。
白子墨倒是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沈珞漓对面,沈珞漓见他已经坐下了,也不好突兀的站着,随着他一同坐下。
“什么风把白公子吹来了?”这里没有外人,凉月和时雨在门口守着,所以沈珞漓一开口没那么客气。
不知道为什么,在白子墨面前,沈珞漓总是处于最放松的神态,因为在沈珞漓看来,白子墨早知道了她所有的伪装,在他面前她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掩藏自己的内心。
“酸溜溜的醋风。”白子墨在沈珞漓面前也总是一副风流公子的样子,只不过言语间调侃的温柔却是真心实意的。
沈珞漓没明白白子墨话里的意思,眨了眨眼睛,“哦?”了一声。
白子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傅凌天对你表达心意了?傅君清帮你解的围?你觉得他是适合的人选?”
一连三个问句,却句句让沈珞漓警惕,她心里想道:看来白子墨在宫的耳目极其的厉害,她记得她和傅凌天在一起说这话的时候,身边儿根本没有看见什么外人。
可是白子墨居然能这么快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沈珞漓重新审视了一下白子墨,觉得眼前这个人真是深不可测。
明明每次她都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了解了白子墨的能力、底牌,可是他每次不经意的一句话能让她直接掀翻自己对他之前的认识,这个人沈珞漓觉得好可怕。
这三个问题,沈珞漓斟酌了一下,其实白子墨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多此一举的问她,只不过是为了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并且没有打算瞒着她。
“对。”沈珞漓短暂的懊恼之后,吐出一个字,倒是没有过多的纠结这个问题,只要现在白子墨和她是合作关系,让他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也没什么,这样反倒有利于两个人的合作。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帮你。”白子墨收敛了脸的笑容,表情很认真,沈珞漓看着他有一瞬间的不明所以,白子墨特意过来难道是为了这件事儿。
“如何帮我?”沈珞漓反问一句,到现在她仍旧看不懂白子墨到底是何用意。
“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可以向你父亲提亲要求娶你。”白子墨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可是听在沈珞漓的耳朵里却好像天方夜谭一般。
她眨了眨眼睛,这回事真的被白子墨弄懵了,她看着他,漆黑的眼睛里映着白子墨的身影,映着那张认真的脸,映着那颗格外嫣红的泪痣,不知道为何问了一句:“为什么?”
白子墨被沈珞漓问了一愣,其实在他得知傅凌天已经对沈珞漓感情趣,并且存了要纳她为妃的念头时,心突然不受控制的慌乱了。
他的理智清楚,沈珞漓一定有办法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可是仍旧忍不住过来一趟,想要告诉她万不得已,她也不用嫁给傅凌天。
如果他向沈府提亲,傅凌天碍于景天的面子,不会轻易的纳沈珞漓为妃。
“你进了后宫,掣肘颇多,对于大局不利。”这个理由白子墨在来时告诉自己很多遍了,一开口说的十分的顺当。
沈珞漓一听,没有什么惊讶的地方,点了点头,见白子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也认真的说道:“我有办法,只是你这个万不得已的方法,算在万不得已时也用不得。”
沈珞漓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傅凌天的性格极其的狭隘,如果没有人和他争,他或许不在意,可是一旦你向我提亲,只怕反倒会激起他的征服欲,得不偿失罢了。”
白子墨其实也知道 ,只是……这个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弄清楚是为了什么,他点了点头,仍旧不甘心的说了一句:“万不得已,我也可以护你周全。”
沈珞漓一听,突然对于白子墨时不时和她表现出来的暧昧气氛有些烦躁,她低头抿了一口茶,然后抬头看白子墨,这回她清冷如墨的双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审视。
她缓缓开口道,好像在闲话家常,可是却直接把他们之间一直避而不谈的话端了来:“白公子,你我已经是合作关系,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表现的如此暧昧。”
白子墨一听,脸色有些难看,他急切的说了一句:“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担心你罢了。”
“误会?担心?”沈珞漓笑着反问了一句,然后接着说道:“白公子,您的关心我倒是受用不起,如果我没记错,当初在郊外,那一剑是你故意受的吧?为了什么?为了获得我的信任还是其他的什么?”
白子墨刚想解释,可是那次他和沈珞漓初识,他确实存了让沈珞漓对自己感恩戴德的心,才下令他如果受的不是致命的伤,隐藏在暗处的属下不必轻举妄动,他这一刻竟然无言以对。
沈珞漓见白子墨沉默了,知道自己猜对了,白子墨受伤过后,她起了疑心,按理说白子墨的身份,暗卫无数,又怎么会让他的主子受伤,实在是可笑。
“不过无论目的如何,白公子为我所做的,沈珞漓铭记于心,必要时一定会归还这一份份人情的,所以还请白公子不要再玩这种翩翩公子爱佳人的戏码了,更何况我可不是什么翩翩佳人。”
沈珞漓说道最后的时候,收了脸的笑意,一派的认真。白子墨看着沈珞漓,这回连他脸一直带着的纨绔子弟的魅惑笑容都消失不见了。
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近日来是在做什么,他开始烦躁不安起来,猛地站起身,说了一句告辞的话:“如果有什么难处让妙凝转告我。”
沈珞漓随他站起来,等到白子墨转身将要离开时,她才缓慢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凭白子墨的耳力一定能听见,白子墨的脚步没有停顿,可是却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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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相看两厌
白子墨一走,沈珞漓又坐回椅子,她看了看对面没有动一下的花茶,自嘲的笑了一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她和白子墨之间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她要是真任由自己那颗还没死透的心胡思乱想,只怕会再次害的自己万劫不复。
她随手摆弄面前的茶杯,似是自言自语一般轻声呢喃道:“好在这回全都说明白了……”
梅见见白子墨走了,迎了过来,看见沈珞漓脸略带倦意,有些心疼,她急忙给沈珞漓又换了一个手炉,担忧道:“大小姐,您的手太冷了,还是赶紧回屋子里吧,别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耗费心神了。”
“无妨。”沈珞漓冲梅见一笑,起身向自己的承恩院走去。
两日后,帝都出了一件大事儿,秋试主考官居钱志远然趁黑夜带着价值连城的礼物前去拜会御史大夫苏鸿轩被京兆尹冯秋实抓了个正着。
一个朝廷命官是不可能又那么多的银两购买价值连城的宝物的,冯秋实当场把钱志远关了起来,第二天一早便想皇帝请求抄家。
傅凌天刚刚任,正好缺少整治的典型,直接准了,这一抄,连冯秋实都愣了,整个前府所有的金银古董字画加起来,居然有一千两黄金的价值,满朝哗然。
皇帝震怒,下令严查贪腐之风,苏鸿轩是第一个被卷进其的,自然成了严查的对象,整个苏府人心惶惶的,整日闭门不出,连苏鸿轩都称病窝在家。
沈珞漓坐在窗子边儿听着从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凉月说这些的时候,脸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这个钱志远是尚府和御史大夫府之间联系的纽带,钱志远得知尚府的人要杀他,自然会去求御史大夫府的那位保命。
御史大夫表面清廉,实则喜爱收集古董字画,钱志远能从一个小小的吏坐到这个位置,自然懂得人情世故,去求苏鸿轩必然会带着礼物,而这个礼物,被冯秋实这正直廉洁的京兆尹看见,必定不会轻饶他们。
傅凌天出登大宝,正是需要拿人开刀,整治前朝权臣,沈珞漓给她送去一个。
如今的苏鸿轩是有得头疼的了,如果他处理不好和傅凌天的关系,只怕这次会成为他灭门之祸的开端。
沈珞漓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窗台,心里对傅君清倒是有了新的审视,她给他的纸条只写了两个人名:钱志远、苏鸿轩。
沈珞漓写这两个人名其实是为了检验一下傅君清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值不值得她和他合作,如今看到苏鸿轩的惨状,沈珞漓倒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苏鸿轩树大根深,居然能被一个冯秋实逼成这样个样子,显然是有什么证据落在了冯秋实手,这幕后操控一切的人,恐怕是一直低调的傅君清。
沈珞漓眼里闪过一抹浓重的兴趣,一世沈珞漓已经帮着傅凌天把这几个王爷打压的几乎再也无法翻身。
可是如今看来,不仅那个傅凯风不简单,这个傅君清恐怕隐藏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沈珞漓看了看时辰,突然起身,说道:“梅见,陪我去后花园逛逛。”梅见应声给沈珞漓披了一件披风,送手炉,跟在沈珞漓后面向后花园走去。
沈碧落走到门口,回头对跟着自己的凉月吩咐了一句,凉月一听,眼里一喜,应下声来急匆匆的向前厅走去。
沈珞漓才在后花园逛了一会儿,看见一直足不出户的沈碧落披着素色的斗篷,极其低调的往前院走去。
沈珞漓摆弄手下已经枯败的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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