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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妃诛天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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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双手举起,手拖着一枚金色的小哨子:“平时我们会护在主子身边儿,如不方便在,一声呼唤暗鸢,两声呼唤暗鹰,三声呼唤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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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暗结珠胎
沈珞漓伸出手扶了她一下,顺手把哨子接过来,这是他们认主了。
但是她心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这一男一女两个暗部护卫她死之前还未训练完,当初她本来是想送给傅凌天做为惊喜的,好保他平安。
只是那日被急匆匆请进宫里,她以为傅凌天败北,留了一手,把玉牌放在她事先做的宫墙暗格里,没想到今日却阴差阳错的帮了自己。
沈珞漓其实更多是想笑的,自嘲的笑,不过这种酸楚的心思只存在了一瞬间,她眼里便又是一片清明。
那如古潭一般的双眼死死的紧紧的盯着暗鸢,虽然散漫却透着不容忽视的气魄,连暗鸢都微微错开她的目光。
沈珞漓想了想,外面的探子应该都是白子墨的人,今日暗鹰和暗鸢来了,白子墨一定会知道,她也没必要再和他掖着藏着了:“第一道命令,从今天起你们在暗处把所有探子都处理掉。”
“是,暗鸢领命。”沈珞漓挥了挥手,暗鸢顿时一个后翻身,窗子快速的动了一下,人消失在夜色,可见轻功了得,根本不是凉月和时雨能匹及的。
沈珞漓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躺回床,有了他们两个,以后方便多了,至少不会一言一行都暴露在白子墨那。
第二天,沈珞漓站在院子里看着面前放的那株昙花,伸出脚,踢了踢花盆,眼里却满是不在意,还透着点儿不耐烦。
梅见一看沈珞漓险些把花盆踢翻,惊呼一声,急忙走到花盆边儿,行了一礼:“大小姐,这好歹是白公子送来的,听说这两天能开花了,昙花开花多不容易的事儿,您这是怎么了?”
沈珞漓看着这绿了吧唧的叶子,根本没什么兴趣,反倒是透着一点儿烦躁,昨天她才把白子墨放在院子外的探子除去,今天他派人明目张胆的送来昙花。
这白子墨到底又打什么主意呢?
“派人查了,这花没毒?”沈珞漓看了一边儿垂首的凉月,凉月一听,猛地抬头,看着沈珞漓皱着眉头,满眼质疑烦闷,没忍住捂着嘴偷偷了了一些。
沈珞漓看着凉月,不明白她笑什么,眨了眨眼睛,然后又伸出脚踢了踢这盆让她烦闷的花,有点儿羞恼的问道:“笑什么?”
凉月这才觉得自己逾越了,急忙行了一礼,不过眉眼里还是带着笑意:“没有毒,只是寻常的昙花,不过种很名贵。”
“我是问你这丫头笑什么呢?”难得轻松一会儿,沈珞漓也起了玩心儿,逗弄气梅见来。
沈珞漓辈子为了傅凌天那个畜生,自己殚精竭虑,什么小女儿家的事儿都没见过,昙花她还真没见过,如此一想,沈珞漓说着又收回脚。
“我是觉得,小姐似乎还从来没有被谁弄得如此烦闷呢,这个白公子也是一个人物!”凉月一说完,梅见也反应过来,看了看沈陆离刚刚收回的脚,也跟着捂嘴轻笑起来。
凉月虽然跟着沈珞漓不久,但是说的真的很对,以前的沈珞漓看谁不顺眼,哪会忍,直接出手收拾。
而如今的沈珞漓更是不会吃半分亏的,何时让人弄得这么郁闷,这还真是大姑娘嫁人头一回!
凉月和梅见最近性格开朗许多,没以前那么拘谨,才会和沈珞漓开开这种玩笑。沈珞漓一挑眉头,也不恼怒,只是自顾自的轻叹一声:“应该说是个瘟神。”
夜樱一路小跑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昙花,大眼睛转了一下:“大小姐,白公子送来的礼物,咱们是不是应该回个礼?”夜樱的声音十分的清脆,长得也甜美,一笑起来,人畜无害的。
“哦?夜樱你不说,本小姐到是忘了这事儿呢,白公子送的这个昙花本小姐喜欢的不得了,不知道送个什么东西能表达本小姐的心意。”在仁和别人送礼,为了礼貌不论关系好不好,确实有回礼一说。
“大小姐,既然想表达您的心意,那不如用金蚕丝绣个独一无二的香囊,白公子一定喜欢!”夜樱一副为君分忧的样子,表情十分的真诚。
“金蚕丝倒是个好主意,只是本小姐不会绣香囊啊!”沈珞漓一脸很赞同夜樱的主意,却又露出为难的神色。
夜樱一听,急忙提议道:“大小姐,奴婢可以为您分忧,奴婢绣香囊很快的!”
沈珞漓没有开口,梅见倒是有点儿急了,夜樱说这话肯定没安好心思,估计和大夫人那边儿有关系,想要提醒沈珞漓,可是又不敢多话,生怕坏了沈珞漓的事儿。
哪知沈珞漓突然一笑,眼里带着赞赏看向夜樱:“还是夜樱你乖巧,梅见,一会儿你把金蚕丝给夜樱,夜樱你绣完了帮本小姐送去。”
梅见一听沈珞漓这话,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担忧的看了沈珞漓一眼,欲言又止。
夜樱才走的没有身影了,梅见沉不住气了,她走到沈珞漓面前,满眼的担忧:“大小姐,让夜樱去送……只怕有诈啊!”
梅见虽然知道夜樱有异心,也赞同沈珞漓除了她,但是要她亲口说出来还是有点儿费劲,不过大小姐的安危最重要,她还是磕磕巴巴的把她心的顾虑说了出来。
沈珞漓却不在意,挥了挥手,示意梅见靠过来,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耳语几句,梅见一听,一脸愁容霎时消失,松了一口气一般点了点头:“奴婢这给夜樱送去。”
“去吧。”沈珞漓冲梅见说了一句,转头看向凉月,“凉月,你让阿忠悄悄端一盆院子里的花,和我出去一趟,本小姐这般性情的人,送人东西怎么会假手于人?”
沈珞漓出门的时候,穿的十分的低调,而且敲得是质子府的后门,只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刚要进去,听见一声清浅略带戏虐的笑意:“沈大小姐这是来和本公子私会的吗?居然专挑后门进?”
沈珞漓挥了挥手,阿忠抱着一盆不知道是什么的花走前,然后憨厚的一伸手,把花盆一把放到一个看门人的怀里,真诚的说道:“这可是本小姐特意从景天运来的花,算是还礼了,白公子可得好好笑纳啊!”
白子墨回头看了一眼看门人怀里抱着的花,明明是仁和遍地都是的牡丹,这沈珞漓也真能瞎扯。
不过他也不戳破,笑的柔情蜜意的,一开口深情款款:“多谢珞漓这番心意了,本公子真是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来到这儿之后,珞漓还是第一个在乎本公子是否想家的人……”
“……”沈珞漓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她来送这花一是提防夜樱,二是不想欠白子墨什么东西。
她听着白子墨絮絮叨叨还没停下来,直接转身往回走,连句再见都懒得和他说。
“珞漓!”白子墨却突然唤住沈珞漓,沈珞漓被他这一声声亲昵的称呼恶心到了,但是虽然没回头却也停住了脚步。
“谢谢……”白子墨的声音很轻,却传到了沈珞漓的耳朵,她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点儿自己都不明白的神色,然后继续向前走。
夜樱第二天晚才出现,一张小脸儿通红,沈珞漓正半躺在软蹋,闲得无聊正翻看着一本诗集,心思却一半儿在不久前时雨和她说的消息,还有一小半在琢磨白子墨到底要干什么。
她看见夜樱进来了,一副想要叫她还不敢叫她的样子,也不出声,沈珞漓放下,看向夜樱:“怎么了?”
“大小姐,白公子给了回信,说邀您明天这个地方相见。”夜樱说着递来一张纸条,纸条的字张扬但是细看会看出一点儿都不大气。
沈珞漓接过纸条,故作紧张的看了一眼:巳时,城西夫子庙。那地方虽然不偏远,可是平时没有几个人,倒是偷鸡摸狗的好地方。
“白公子还说了什么?”沈珞漓说完把纸条捏在手,一提到白公子语气都透着一点儿紧张。
夜樱一看沈珞漓这么在乎白子墨,心里一喜,这样沈珞漓肯定不会怀疑她了,急忙开口说道:“白公子说有重要的事儿想和大小姐您说,具体什么事儿,他怎么会告诉奴婢这个丫鬟,不过大小姐,奴婢看白公子的样子十分的着急,您还是去看看吧!”
“白公子有重要的事儿找本小姐?”沈珞漓一听,立马坐了起来,一副着急的样子,“既然这样,那本小姐现在去找他,干嘛还要拖到明天?”
夜樱立马慌了,她急忙伸出手拉着沈珞漓:“大小姐,白公子说是明天找您,一定是有什么安排的,您这样冒冒失失的去了,只怕弄巧成拙了!”
沈珞漓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还是你想的周到,那等到明天,看看白公子要做什么。”
夜樱一听,这回是真的笑了,笑的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沈珞漓装作没有看到,吩咐夜樱去处理别的事情把她支开了。
沈珞漓拿出金哨子,轻轻吹了一下,哨子似乎没有发出声音,但是不消一刻,窗子微微动了一下,屋子里多了一个暗鸢。
沈珞漓打开凉月从李家拿回来的小盒子,这里面装的全是各种灵药,她直接打开第二层,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暗格,她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暗鸢。
“明天这样……这样……”沈珞漓轻声说道,看着暗鸢离开,沈珞漓摊开手掌,把手的字条放在凉月的手,眼里闪过一抹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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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私情暴露
大夫人当天晚让沈碧落去邀约几家千金小姐,明天一同去夫子庙烧香,沈家地位不轻,这几个千金小姐算不想去夫子庙那么无聊的地方,却也不好拂了沈碧落的面子。
第二天跟着她一同坐车向夫子庙去了,好在金秋时节,夫子庙外面一片红叶,看起来也很有意境,一行人时不时的交谈两句,气氛还算不错。
只是这一行人刚刚靠近夫子庙,还没进去,听见夫子庙一旁的小屋子里传来一阵阵羞人的呻/吟声。
在场的小姐们顿时都红了脸,一众小姐面面相觑,捂着脸,想要离开,却又心里好的想要进去。
突然小屋里的声音突然高了一分,顿时让她们把话给吞了回去,一个个脸都涨红。
大夫人听着里面的声音,脸一派严肃,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强压着才没笑出声,沈碧玉见她母亲高兴的都快说不出话了,急忙轻轻推了她一下。
屋子里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大夫人原本欣喜的脸色渐渐有点儿变白,不由得皱起眉头,杜辰玄难道真对那个丫头做什么了?这和之前说的不对啊!
这要是他们真的在行苟且之事被众人看见,对杜辰玄的名声肯定有影响,到时候自己那个二姐还不得和她翻脸。
大夫人正犹豫,但是转念一想,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机会除去那个小贱人,要是放手…大夫人心里猛地一颤,她眼里闪过一抹阴毒的光芒。不可能!她不会放过这么好一个机会,到时候只能和自己二姐负荆请罪了。
“这是谁?居然在夫子庙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儿来,实在是人神共愤。”大夫人难得板起脸来,低喝一声,转头冲身后第一个家丁说道:“快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话音刚落,立马从大夫人身后蹿出两个家丁来,其他小姐纷纷转过头,想要看,却又怕被人看见,说闲话。
旁边儿的门一脚被踹开,露出两个衣衫不整纠缠在一起的人,这两个人还没脱掉衣服,大夫人松了口气,立马眼前一亮:“快!把他们拉开,看看是谁!”
因为过于激动,她的声音都有点儿颤抖,在外人听来像是被这两个人伤风败俗的作风气的,显得格外的正义。
沈碧落则低垂着头,眼里也透着压抑不住的欣喜,她心里得意的笑着:沈珞漓,今天让你身败名裂!
仁和对于女人并不是十分的严格,她们也能抛头露面,所以众人一听大夫人这话,知道他们并没有脱光衣服,也不顾及什么,转头看去。
不知哪家小姐最先惊呼一声:“天啊!这不是杜小侯爷吗?”这一声惊呼好像平地一声雷,霎时让这几个小姐和一众下人议论起来。
“玄儿?”大夫人故作惊讶的惊呼一声,身体微微一晃,似乎承受不了这种刺激一般,伸出手遥遥一指:“快看看那个女人是谁?居然勾引我们玄儿!”
杜辰玄意识还有点儿混乱,他红着眼睛距离的喘息,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这时另一个家丁把这个女人扶了起来,露出她的小脸儿。
大夫人本来志得意满,虽然一脸的惊讶哀伤,但是眉角眼梢却带着一点儿掩饰不知的笑意。
可是当看见这个女人的脸时,她眼角的笑意那么僵住了,连表情都变得十分的扭曲怪。
沈碧落感觉到她母亲的不对劲儿,猛地抬起头,当看见对面的女人时,呼吸乱了一下,却强压下心的失望以及怒火。
“怎么……怎么……不是……”大夫人险些说出沈珞漓三个字,好在沈碧落及时反应过来,抢过话来。
“这不是大姐身边儿的小丫鬟夜樱吗?真是大胆,居然做出勾引表哥的事儿来!”沈碧落最先反应过来,低声一喝,声音微微颤抖,透着一点儿难以置信的情绪,指控着夜樱。
其实这事儿在外人看来是两情相悦才偷情的,但是沈碧落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微颤的语调,让人一听,好像真是夜樱勾引了杜辰玄。
大夫人回过神儿来,又定了定神看了夜樱一眼,当确定是夜樱不是沈珞漓时,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心里娇笑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沈碧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她们只能先挽回杜辰玄的名声了,她看看四周,这帮她们特意找来作证的小姐们,反倒坏了事儿。
大夫人是气急了,直接前几步,走到杜辰玄面前,看他一副意乱情迷意犹未尽还未分清状况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亲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大夫人是用了全力的,打的她手都麻了,突然来的外力,让杜辰玄的脸颊刺痛,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姨母面红耳赤的样子,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看了看四周。
当他看见站在自己身旁,衣衫不整的夜樱时,他顿时懵了!
突然他想起来自己来这儿的目的,本来是说好的,她们把沈珞漓骗来,然后自己在恰当的时机抓住她,做出两个人正要行鱼水之欢的样子,再让自己姨母带人撞见,这样毁了沈珞漓的清白。
到时沈珞漓只能低嫁给杜辰玄,沈珞漓嫁到了杜家,作为别人的媳妇,到时候想怎么收拾她怎么收拾她,等收拾够了,再把她寻个名头直接弄死,算是这小贱人的外公知道什么,人都死了,也没有办法在掀起什么风浪。
原本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有这个女人是谁?
“姨母……”杜辰玄叫了声音,急的眼睛都有点儿泛红了,现在他也明白了,他这是被人阴了,而且阴的他有口难言。
“表哥,我看你刚刚神情呆滞,意识不清,你是不是被人下了药?”倒是沈碧落反应的快,他一开口,众人一阵唏嘘。
杜辰玄立马反应过来,重重的点了点头:“是啊!姨母,本来珞漓表妹约我到这儿来,可是不知道为何我一进这夫子庙,觉得一阵头晕,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我清醒过来,看见姨母了!”
大夫人自然也明白沈碧落的意思了,她慌乱的心立马平稳了,她点了点头,扫视了一下众人:“看来这是有人要坑害我的侄儿……”
“咦?母亲,你们怎么在这儿?”山的小路突然传来一声略带傲气的声音,语气微扬,透着一点儿轻蔑,这语气不用看人,也能猜出来是沈珞漓。
大夫人的身体一僵,缓慢的回头看向沈珞漓,她为什么在这儿?
杜辰玄简直要气死了,看见沈珞漓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咬着牙,红着眼,恨不得直接杀了她,被沈碧落瞪了一眼,才反应过来,忍下了。
“大姐,您怎么在这儿呢?”沈碧落薄唇微启,声音清脆宛如黄鹂,听着让人舒心,“刚刚表哥说是您约他来这儿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大姐,您可知道怎么回事儿?”
“我约表哥?”沈珞漓语气满是诧异:“怎么可能?我这两天根本没有和表哥联系过。”
“沈珞漓,是你让这个女人约的我,我一到,怎么被迷晕了,肯定是你做的!”杜辰玄终于忍不住了,吼了起来。
沈珞漓则皱着眉头看着杜辰玄:“表哥,无凭无据的,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无凭无据!杜辰玄突然想起来,他心里阴险的一笑,尖利的吼道:“我身还有你送的香囊,怎么会无凭无据!如果不是看见这个香囊,我怎么会来见一个小丫鬟!”
沈碧落这时伸出手,把别在杜辰玄腰间的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香囊拿下来,看着面那线,露出困惑的表情:“大姐,这香囊是用金蝉丝绣的,这金蝉丝,只有您有啊!”
金蝉丝做工极其复杂,只有沈珞漓亲生母亲会做,如今沈珞漓生母去世,这项技艺失传,全帝都也只有沈珞漓那才有最后一捆。
沈珞漓看着那香囊,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到沈珞漓的身了,一时间窃窃私语。
杜辰玄则带着一点儿得意的笑容恶狠狠地盯着沈珞漓,心里愤怒的叫嚣着:等沈珞漓落入他手里,他一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珞漓微微蹙着眉头走过去,轻声呢喃:“母亲,如果两个人两情相悦,即使身份不太符合,您是不是也会同意?”
大夫人见沈珞漓这样子,心里一喜,还以为沈珞漓真对杜辰玄有意思,她急忙加了一句:“珞漓,若是两情相悦,母亲当然会成全!”
大夫人这么一说,直接不提杜辰玄和夜樱的事儿,把众人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沈珞漓和杜辰玄身。
众人一见,开始议论纷纷,平时看沈珞漓和杜辰玄时常凑在一起倒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可是加今天这事儿,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事儿。
有嘴快的小姐已经开口祝福沈珞漓了,沈珞漓默默的听着,静静的看着大夫人逐渐舒展的得意模样,心里冷笑一声,在她最得意的时候突然开口:“母亲误会了,我说的可不是我和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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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迎娶丫鬟
沈珞漓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大夫人一愣,没反应过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沈碧落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颤,总觉得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她紧紧的盯着沈珞漓。
沈珞漓前几步,看了一眼沈碧落手的香囊:“这香囊绣的还真是精致,可说是巧夺天工。”
在场的都不明白沈珞漓这前言不搭后语的是什么意思,一个个面面相觑,不过大多更是等着看好戏。
“珞漓,你是什么意思?不用害羞,母亲会为你做主的。”大夫人虽然觉得不对,可是证据确凿,定情信物都在,沈珞漓这个不会玩阴谋的人,还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母亲,您最清楚,别说绣香囊了,是简单的刺绣,女儿可都不会,又怎么能秀出如此精致的香囊呢?”
“珞漓!这金蚕丝除了你根本不会有人能碰到!”大夫人没想到沈珞漓还会狡辩,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开口步步紧逼,直接想给她定下来,“母亲这给你做主,定了这婚事!”
沈珞漓看着大夫人,轻轻一笑,话锋一转:“这香囊明显是夜樱绣的,而金蚕丝?母亲,这只是普通的金丝线罢了。估计是表哥刚刚被人撞见好事儿,惊吓过度,才会胡乱说这香囊是我送的。”
什么!
大夫人急忙看了一眼那个香囊,其实她们也没有见过金蚕丝,之前没有怀疑,便没有检查,这会儿仔细一看,确实像是普通的金丝线。
夜樱也恢复了神智,她一听这话,身体一颤,抬起头来,缓了缓双眼才找到焦距,她低呼一声:“不是!不是!这香囊是小姐让奴婢绣的!”
“胡说!”沈珞漓低喝一声,“本小姐看得的是白公子那样绝色风姿的人,昨日还亲自回了白公子一盆花,说句不好听的,表哥和白公子,哪个更优秀,傻子也知道!再者如果是本小姐真心喜欢的人,又怎么会让一个丫鬟代劳!真是荒谬!”
这话堵得大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看了看夜樱,什么时候沈珞漓给白子墨回了礼?难道那时她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她们这是被沈珞漓坑了!
大夫人第一次怀疑,沈珞漓到底是真没心眼,还是装的!
她又看了看四周,没当场抓住沈珞漓和杜辰玄的私情,来的几位小姐都窃窃私语,但是议论的话还是能听清。
“是啊,依沈大小姐的脾气性子,不喜欢的人都会亲自送礼物,更别提喜欢的了,还能管什么还不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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