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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老公请宠我-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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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手轻脚地上楼,听见虚掩的房门里传来路漫漫母女的对话。

    “你大概什么时间来?”

    “签证已经到手,考完试之后随时可以动身。我查过机票,越接近开学时间机票越贵,我打算订七月份的,稍微便宜些。”路漫漫说。

    “那你来得及收拾行李吗?”

    路漫漫轻笑:“妈,身外之物有什么可惜?我只带最要紧的行李,衣服什么的可以打包海运,运费便宜。”

    “衣服不要紧,到了德国再买也行。”

    “不用买新的我有得穿,还有姐姐的许多旧衣服。妈,你有没有什么要我从国内带的?”

    ……对话还在热火朝天地继续,司徒修远的手搭在门把上,站了一会儿,转身下楼去,一把玫瑰扔在地板上,毫不怜惜地踩过去。

    既然软硬兼施都留不住,那就毁了她!

    5月6日,路漫漫的十九岁生日,她没指望今年会有“生日快乐”这件事,照例跟母亲打个电话,上大学以来,她对母亲撒的谎比说的实话还要多,报喜不报忧,但凡林思琪问起,她总说一切都好,有地方住,有钱花。林思琪从两个女儿幼时开始就过着空中飞人的生活,她发自内心地相信这些白色谎言,认为小小年纪的路漫漫能够照顾好自己。当然没问题!

    路漫漫不知道,司徒修远准备了“大礼”等她。

    晚上,选修课结束,她回到住处,发现屋里很暗,却四处点着香薰蜡烛,红酒在冰桶里,奶油蛋糕上面插着蜡烛。一股甜到发腻的香气弥漫,路漫漫微微皱眉,是蜡烛点得太多。

    仍旧是保加利亚长茎玫瑰,但不是一束,而是铺天盖地一般陈设在偌大客厅的四处。她叫了一声:“姐夫!”

    楼上有人下来,司徒修远穿着子夜蓝的真丝西服,珍珠色的西服上面一粒粒黑钻纽扣如星子般闪烁,手里漫不经心地端着一杯红酒。

    他走到路漫漫跟前,嘴角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你又长大一岁,真是催人老。”

    路漫漫左手拧右手,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想半天,开口说:“姐夫,谢谢你陪我这段日子,你给我许多帮助,我一一铭记在心,日后一定会报答。”

    “你这是告别感言吗?”

    路漫漫歪过头去:“这学期结束我就飞去汉堡。”

    “机票订了吗?”

    “订了。”

    司徒修远似乎并不生气,他的冷漠里却潜伏着让路漫漫寒毛直竖的危险气息。他走近,捏住路漫漫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对他刀锋一般的眼神。

    “我再问你一次,是否愿意留下来陪我?”

    路漫漫缓慢,却坚决地摇头。

    司徒修远苦涩地笑起来,眼睛通红,他的脸贴上她的头发,卷曲的如丝缎般的长发,黑如亘古长夜。修长手指解开她的衣服,一条白色衬衫裙,可以从头开到脚。他的指端好似带着邪恶的火焰,她的衣衫如灰烬般片片落下。

    “我还记得三年前初遇你的时候,你也穿一条白裙子,双手闲闲地插在兜里,腰身笔直,同我站在街边等车来接……你身上很香,总有一股香草曲奇饼干的甜味儿……你为什么要那么美丽?你不知美丽是种罪恶吗?引诱男人至万劫不复的境地……”他在她耳畔喃喃低语。

    路漫漫鼻头酸酸的,没有阻止他,片刻她就一丝不挂,好似婴儿那般,脆弱,无害,天真,无辜。

    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会留下来,一直陪我,一直。”

    路漫漫也看着她:“我必须走,我想过另外一种生活。”

    “没有我的生活,对不对?”司徒修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悲伤的笑容,路漫漫几乎疑心自己眼花,他的痛苦自额头的纹路弥散开来,她的心也揪起来。

    司徒修远贴在她耳边说:“我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他缓缓地将她转过身去,路漫漫的手被扭到身后,胸部被迫挺起。

    她看见墙脚立着一个男人,他穿着银色波浪提花的衬衫,一双眼睛如狼一般,仿佛带着绿光。他抄着手,一副看好戏的神态。他是什么人?从哪里钻出来的?那人从黑暗处闲闲地走来,调笑着说:“司徒少爷,这样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好货,你真的舍得与我分享?”

    路漫漫已经吓蒙,上一次是一个挥舞着鞭子的女人,这一次是?那个男人朝她逼近,好似掏出糖果一般,从身后掏出一副手铐,黑色皮质,上面有铆钉。

    司徒修远在后面推她一把,嘴里说:“生日快乐,玩得开心!”

    路漫漫一个踉跄,便撞到那个男人的怀里,她闻到酒味和烟草味。她竭力挣扎,倒在地毯上,她没有哭喊也没有求饶,经过上一次的侮辱,她明白,假如她尖叫哭嚎,只会平添他们的兴奋而已。

    路漫漫筋疲力尽,那男人的头顺着脖子滑下去,路漫漫撑起身体,半靠着沙发,她朝司徒修远望去。他坐在对面一张黑色皮椅上,翘起一条腿,一手还握着红酒杯,钻石袖扣在烛光照映下发出冰冷的寒光,而更冷的是他黑眸里的寒意。

    路漫漫就那么盯着他,眼里的倔强和悲伤像子弹一样击中他的胸膛,他感到胸腔里尖锐的疼痛。她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如被陷阱捕获的小鹿望着猎人一样凝视他,泪水如泉涌,无声地流淌。司徒修远讶异她怎么可能有那么丰沛的泪水,好似身体内部一个泉眼在喷涌。

    司徒修远再也无法忍受,霍然站起来,红酒杯跌在地板上,粉碎。酒色如血,在白色羊毛地毯上晕开。

    “你走吧,游戏结束!”他大吼。

    那个男人很不满:“游戏才刚开始。”

    “我说结束就结束!”

    “司徒大少,开什么玩笑,你拿这样的极品来招待我,我已经硬得像条棍子,你现在喊刹车?”

    司徒修远不由分说地拖开那个男人:“去楼下等我,我同你一起开车出去找乐子。”

    那男人不敢得罪司徒修远,怏怏不乐的离开。司徒修远解开路漫漫的手铐,她立刻双手抱住膝盖,在地毯上把自己最大限度地蜷缩起来,她是没了壳的蜗牛,折断翅膀的鸟。
………………………………

正文 正文_159、生不如死,不如永别

    司徒修远的手抚摸上她的背,她好似触电一般抖起来,当他试图吻她的脸颊时,她失控,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嘶力竭,司徒修远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以唇堵上去,焦躁而强悍的亲吻,叫喊被硬生生闷住,路漫漫的胸膛难受得剧烈起伏,肺好似要穿孔。

    她不要命地捶打他,咬他的唇,她脸上一片狼藉,泪水四溅,汗湿的头发乱糟糟地黏在额头和腮边。

    “禽兽!你不是人!”

    司徒修远捏住她的脖子,她的脸涨得通红,她在司徒修远的黑眸里看见血红的杀意:“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你是我的人,我要对你怎样,就可以怎样。”

    “你要我生不如死?”

    “对,你敢离开我,我就毁了你!”

    司徒修远一把推开她,好似扔出去一个破布娃娃,路漫漫倒在地上,剧烈咳嗽。司徒修远站起来看她,她已经支离破碎,是他亲手捏碎的。但为什么他的心这么疼?好像徒手捏碎一个玻璃杯,千万片扎进手心,血肉模糊。

    她以为他会蹂躏她,给她一个毕生难忘的“生日惊喜”,可是他理一理衬衫,说:“路漫漫,我给你时间想想,明天我再来,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你别忘了,你不是个真正自由的人。你父亲在监狱里,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你的好朋友田甜,可能会被某个正宫太太泼硫酸。你的好班长夏宇,他想当选调生是吗?很好,说不定他会被发配到某个鸟不拉屎的乡下,当个十年八年的好支书……”

    彻骨的寒意,他掌握着她的一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要她死,便死。要她生不如死,她就不得超生。

    司徒修远离开公寓,和朋友飙车去某会所寻欢,香槟塔无止境地喷涌,如水帘洞一般,一百年都喝不完。灯光暧昧不明,每张女人的脸看起来都差不多,一样的烈焰红唇,一样的密密麻麻的假睫毛,一样的几乎遮住眼白的美瞳……穿五颜六色裙子的女人们花蝴蝶一般穿梭往来,他和许多女人交头接耳,被许多涂着不同口红的嘴唇亲吻。

    在这里,任何事都可以做,可是他什么都不想做。

    彻夜的狂欢并不能使他感到满足,司徒修远只觉彻骨的孤单,那种身体里难以名状的空虚是纸醉金迷和玉体横陈都无法填补的。

    天空泛起鱼肚白,疲倦而酒醉的司徒修远坐上车,叶青询问:“少爷,回家还是?”

    司徒修远揉着太阳穴,头疼欲裂,嗓音沙哑:“回家。”

    他心烦意乱,很想去见路漫漫,紧紧拥抱她,把她嵌入怀里,告诉她,他多么在乎她,舍不得她,心疼她……可是她不肯留下,她给他的只有眼泪。

    车子堵在一个十字路口,所有车辆都停下来等待,尖利的鸣笛声迅速逼近,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叶青拧开广播,里面说在某处发生车祸,初步估计一死两伤。

    一种不祥的预感猛地袭上心头。司徒修远掏出手机,几乎就在同时,他的手机滴滴一声,路漫漫发来一条语音消息,她的声音听起来空灵而平静:“对不起,我爱你。”

    司徒修远怔住,路漫漫从未说过她爱他,就算在他们最快乐的时候,她也没泄露过心事,悲欣交集的心情涌上来,一时怔住。待他缓过神来,拨打她的手机,无人接听,他打了一次又一次,再打座机,是无法接通的嘟嘟声。

    他对叶青说:“漫漫可能出事,我心跳得好快。”

    车子仍然堵得如龟速,司徒修远看一看位置,离路漫漫的住处有两条街。他推开车门,拔腿狂奔,叶青着急地按喇叭,试图在车流中找到一个缝隙让他可以移到路旁停车。

    尚未天光大亮,城市人行道上没几个人,五月清晨的空气已然温暖,清洁工在往地面洒水……司徒修远往前跑。

    在奔跑的过程中,他脑海里奇异地一格一格回放他和路漫漫认识以来的各种片段,她为他烤香甜的起司蛋糕,她偷偷画下满本他的肖像,床上抵死缠绵的夜晚……刻骨铭心的记忆。

    进入大厦,他狂按电梯,修建这座大厦的时候,他曾抱怨电梯速度过快,容易头晕,可今天他只恨速度太慢。他奔到公寓门口,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三次输入密码才把房门打开。

    “漫漫!”他大声喊。

    一楼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蜡烛全都烧完,玫瑰花却被烘烤出甜香,开得如火如荼,一室诡异的死寂。司徒修远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主卧室里亮着灯,浴室的门虚掩。

    “漫漫……”他低声呼唤,轻轻推开门,黑色的大理石地面,雪白的浴缸,这是他的品味,往前走,走到尽头,他看见路漫漫。她躺在浴缸里,水是红色的,她美得近乎妖异,妆容精致,星眸紧闭,红唇如花,穿着雪白的婚纱,那本是露娜计划大婚时穿的礼服,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在水里飘起来,温柔地包围着她的身躯。乌黑长发如海藻一般飘荡,鬓边簪着一朵玫瑰花,耳朵上是他送她的珍珠坠子。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泡在血水里,鲜血仍然汩汩地从左手腕的破口里涌出,一朵又一朵红色的花在水里盛开,晕染,她右手抓着他的剃须刀,雪亮。

    司徒修远大喊一声,扑过去,把路漫漫从水里捞起来,用力捏住她的手腕,试图止血,肝肠寸断,声声如泣:“漫漫,不要死,我不许你死!”

    他闻到血的腥甜味,感觉到浸透水的纱裙沉甸甸的重量,感到路漫漫的身体正在逐渐冰冷,她的头无力地垂落在他胸口……好多血,她的血就像她的眼泪一样,止不住,止不住……

    叶青赶来,他抽出一条浴袍的带子用力扎紧路漫漫的手臂,一手试探路漫漫的鼻息和脉搏,一面掏出手机呼叫救护车。

    他拿一条毛巾,让司徒修远压住伤口:“按紧,不要松手!”

    一直到上救护车,司徒修远都一直抱着她,她的血染在她的衣服上。他觉得脸上很凉很湿,对着车窗玻璃的反光一看,他看见自己满脸都是汗水和眼泪。

    路漫漫被推往急救室,护士把司徒修远拦在门外,叶青扶住他,司徒修远弯下腰,很想呕吐,可只是痛苦的干呕。

    等待是漫长的折磨,医生出来之后,司徒修远立刻冲上去。

    “这位伤者送来时情况危急,幸而抢救及时,我们输了800毫升的血,修补了她受创的血管,缝合了创口,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留院观察。”

    司徒修远一直在发抖,叶青还算冷静,问:“伤口有没有造成永久性伤害?是否有后遗症?”

    “不幸中的大幸,伤者使用的是利刃,虽然割得很深,但只有一刀,没有像某些割腕自杀的人那种反复切割的方式,因此造成严重的创伤,我们已经接驳好断裂的肌肉和神经,不会影响之后手部的功能。”

    司徒修远捂住嘴,再次干呕。她用的是他的剃须刀——德国制造,锋利无比。

    路漫漫苏醒之后,发现司徒修远坐在床头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他的样子憔悴而悲伤。她抬起左手,看见白色的绷带和输液的管子,知道没死成,歪过头去,闭上眼睛。

    司徒修远抓住她的右手,她没有挣扎,过了许久才说一句:“自杀最可笑的结局是,惊动了全世界,结果没死成。”

    “漫漫,你这是何苦?”

    “在你毁灭我之前,我希望死得有尊严。既然生不如死,那生有何恋?”

    护士医生来来往往,司徒修远僵坐在那里,直到黄昏。他离去时背对着路漫漫,低声说:“不要再做傻事,我放你自由。”

    叶青开车载司徒修远回家,他中肯地建议:“少爷,先去换身衣服吧,若是这个样子被夫人看见了,要吓一跳的。”

    司徒修远低头一看,他衬衫前襟上全是斑斑血迹。叨扰多时才回到大宅,司徒修远让叶青把车子停在院中,他看着咫尺之外灯火通明的家,对叶青说:“此事务必保密,尤其对雪霏。”

    “明白”。

    司徒修远的手按在车门把上,迟疑不决,他问叶青:“你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在你这一生中,可曾害死过什么人?”

    叶青回答:“少爷,你知道我是特种兵出身,我当然杀过人,我可以在千米之外击中一个人的心脏,抑或头颅。”

    “不,我是说,你爱的人,因你而死,那种感觉你经历过吗?”

    叶青迟疑片刻,低下头:“有,而且老天爷并未眷顾我,我爱的人没有死里逃生。”

    司徒修远沉吟,再问:“我是不是坏人?”

    叶青的回答玄之又玄:“爱之深,恨之切。我没有立场评断是非,一场情事里面,是非对错,只有当事人明白。”

    司徒修远没有再多问,只吩咐一句:“路漫漫出院的时候,请你去接她,那房子她想住到几时都可以。”
………………………………

正文 正文_160、验孕棒上两条线

    然而路漫漫并没有等叶青去接,他到的时候,床铺已经空了。

    路漫漫回到住处,高效而快速地收拾私物。衣柜里仍有一些昂贵的皮草和两个爱马仕的手袋,她没有动。之前为了筹钱变卖姐姐衣物的时候,她已看见这些最值钱的物品,可是她清楚这是露娜订婚后拿司徒修远的钱挥霍的。出于自尊,她连摸都没摸一下。

    她选出衣柜里最实穿的四季衣物打点,几本书,电脑和一些小首饰。她看着珍珠耳环和项链,犹豫许久,留在梳妆台上。要断就断个干净吧,她不要司徒修远的东西。

    她想过是否要把衣柜清空,可是她没地方放,若是司徒修远不愿看见,他自会派人处理,处理得一根头发都不剩,她何必操心?

    她叫一辆出租车,在司机的帮助下把行李塞进车,直接开到田甜的住处,田甜旷课在家等着她。

    “谢谢你收留我。”

    田甜笑说:“只要你一个电话,我就为你两肋插刀,住一阵子算什么,小事一桩。”

    “希望不会给你添麻烦。”

    “哪里的话!”

    路漫漫的手上还缠着绷带,却坐不住,开箱子收拾。田甜忍不住,一直瞟她手上的伤,路漫漫停下手里的活儿,一句话就将来龙去脉告诉给田甜听:“我要去德国念书,那个男人不放我走,我受不了折磨,只好求死,谁知被发现,没死成。”

    她的声音冷静地好似在说别人的事,田甜给她一个拥抱,问:“疼吗?”

    “非常疼,我躺在水里,看见血好像云一样,一朵一朵冒出来,心想,要多久才能断气呢?可是没多久我就昏迷,究竟是十分钟还是一小时,我根本不知道。”

    路漫漫在微笑,田甜的眼泪掉出来。

    隔了几日去复诊,拆开绷带,路漫漫看见伤口,很丑陋,虽然仔细缝合,可是粉红色的肉翻出来,蜈蚣一般的针脚凹凸不平,伤口很长,横亘整个手腕,触目惊心。田甜惊呼一声。路漫漫却轻描淡写地说:“这下不能跳舞,舞伴看见会吓一跳。”

    田甜一直握着路漫漫的手,直到走出医院大门等出租车。

    “你真傻。你这样美丽,完美无瑕,却为一个男人留下终生的伤痕。”田甜用力捏她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这样好,提醒我以后再也不要为男人付出感情。”

    车子一辆辆过,就是没有空车,两个漂亮的女生站在路口颇为醒目,有男人慢下来,问要不要搭便车,田甜摆手拒绝,护着路漫漫,仿佛怕她虚弱得会随时晕倒。

    “还是要走?走得成吗?”田甜问。

    路漫漫反过来问:“你从没问,我到底跟什么男人在一起。”

    田甜微笑:“你既然不说,我就不问。但不问我也猜得出,是你姐夫吧。”

    “前姐夫。”路漫漫纠正。

    “听闻司徒家在盛京权势滔天,富可敌国。他若不放手,你会不会有麻烦?”

    路漫漫沉吟片刻,用脚尖去碾地上的一片树叶,说:“他亲口说放我自由,我想他不会出尔反尔。”

    “夜长梦多,我帮你收拾行李,学校里面若有什么事情没完结,我替你办。你考完最后一门,就赶快飞走,一天都别拖拉。”

    “好。”

    路漫漫在田甜这里住下之后,发现她和罗敏昊会面十分频繁,她委婉地劝过两次——土豪没有明说不要你,不要这样明目张胆给人戴绿帽子。

    田甜“胆大包天”,说:“出来玩的男人,谁指望找个三贞九烈的圣女?他早已让我自生自灭,我何苦自立贞节牌坊?”

    路漫漫就不再劝说,田甜有时候彻夜不归,她只顾蒙头大睡,考试季来临,她还要准备出国前的种种事务,忙得不可开交。

    这日一大早,田甜从罗敏昊的住处回来,顺路买了小笼包和黑米粥拎上去当早饭。她招呼路漫漫快起床,一起坐地铁去学校赶着上课。

    路漫漫闻到肉包的味道,突然一阵恶心,胃酸涌上来,她奔去洗手间狂呕,差点连胆汁都呕出来。田甜忙给她拍背,把路漫漫的一头长发捞起来免得弄脏。

    “你吃坏肚子?”

    “空腹呢!”路漫漫只觉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想死。

    田甜暗叫不妙,忙问:“你例假是不是迟了?”

    路慢慢想一下:“这个月没来。”

    “你作死啊,避孕药有没有按时吃?”

    “在我离开姐夫之前一直吃……”路漫漫突然卡住,她那次淋雨之后重感冒,昏睡三天三夜,哪里记得吃避孕药,可是她跟司徒修远发生了关系!不会这么碰巧吧,就漏了三天没吃,刚刚好就中标?

    田甜看路漫漫脸色发白,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你中头彩!”

    “我病了几天,昏昏沉沉……”路漫漫心乱如麻,田甜倒是镇定,立刻找出“居家旅行常备”的验孕棒,逼路漫漫马上测。

    “看清楚说明书,尿液滴在试纸上面,等一分钟左右,一条线你就万事大吉,两条线么,我们就要想办法了。”

    路漫漫坐在马桶上,盯着验孕棒看,人生中从未经历过那么长的一分钟,她几乎能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耳边盘旋的巨响。

    两条线清楚地显现出来,她一阵眩晕。

    田甜等了很久路漫漫才从厕所出来,她手里捏着验孕棒,已经盖好盖子,粉红色,设计可爱,但结果一点都不可爱。她看路漫漫的脸色,心里已经有数。

    “怎么办?”田甜问。

    “我不知道,让我想一想。”

    路漫漫这一天有如行尸走肉,不知去了哪里,不知做了什么,直到看见自己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才回过神来,她已经吃完午饭,在学校的饮品摊买一杯摩卡,这是她的习惯。可是今天不能喝,她叹口气,将盖子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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