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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老公请宠我-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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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修远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痛得呼吸都困难。原来如此,李兆骏落单,是为了和路漫漫一起过圣诞,他俩如此亲密,已经登堂入室!
挂断电话,司徒修远扔下一句“头痛”,离开会场。
他命令司机朝李兆骏家的方向开,此时正是城中灯火辉煌的时刻,年轻时髦的情侣们走在街上,拥抱,亲吻,互送礼物。空气里都是恋爱的味道,司徒修远只觉分外孤独。
城中车,近一个小时之后,司徒修远才到达李兆骏家,车子刚停稳,就看见路漫漫和李兆骏走出楼道。
“谢谢你今晚让梦晓这么快乐,你是最漂亮的圣诞老人。”
路漫漫笑着举起双手,她戴上了李兆骏送她的旧手套,有点大,显得稚气。
“该我说谢谢,这是一份珍贵的礼物,我会一直戴的。”
李兆骏心中甜蜜,伸手替她把围巾在脖子上绕几圈。他们嘴里呼出白气,四目交接。司徒修远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他们会接吻吗?
就差一公分的距离,路漫漫轻轻转过脸去,低声说:“时间不早,我走啦,你该去给梦晓讲睡前故事了吧?”
李兆骏苦笑,还是功亏一篑啊。他温柔揽她入怀,给她一个像老朋友般的拥抱,在她耳边说:“我所爱的事包括,一间有风景的房子,正宗的蓝山咖啡,下班后有笑声的家,以及,此时此刻和你拥抱的感觉。”
路漫漫没想到平日沉稳大方的李兆骏,会说这样缠绵的情话,耳朵烧红,几乎透明。
二人眼里都只看见对方,丝毫没有察觉就在十米开外,司徒修远的黑色劳斯莱斯如暗影般窥探着他们。
路漫漫开车往田甜的住处走,车开到半路就发现不对劲,放慢车速从后视镜里一看,心里有数,那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在盛京,拥有的人并不多,何况她还坐过一次。
她打双跳,靠路边停下。深呼吸,冷静地下车。司徒修远从后面下来。这是繁华闹市,车水马龙,路漫漫一点都不害怕。
谁知司徒修远健步如飞,三两步奔过来,用力抱住路漫漫,咬牙切齿地说:“你跟兆骏睡了吗?你让他吻你了吗?”
他的胳膊箍得那么紧,她的腰都快断掉。
“你神经病啊!”
“说啊,你敢做不敢说?”
路漫漫用脚踢他,他只是不松手,反而把她推到车门上,死死抵住。人行道上人来人往,路漫漫羞愧欲死,没命挣扎。
司徒修远粗暴地碾上她的唇,路漫漫用手捶打他的胸膛,试图从窒息的深吻中获得一丝氧气。
有路过的车在按喇叭,还有人吹口哨,以为这是一对情不自禁而当街热吻的情侣。
长吻的间隙,路漫漫恢复神志,使尽力气推开司徒修远,她举起手,想给他一个耳光,看见他眼里满是红血丝,鼻头一酸,胳膊软绵绵地放下去。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想在一个小角落,做一个普通人。我不来招惹你,你为何要招惹我?”
“是你偏偏要来招惹我!我已下定决心忘记你,把你和回忆一起扔在天涯海角,谁让你回来,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
正文 正文_227、只有深爱,才会痛恨
路漫漫掩住脸,回忆排山倒海,又是一次轮回,她不想继续,他偏要坚持。然后,争吵,伤害,遍体鳞伤。
“司徒少爷,我们之间有过快乐的回忆,我愿意记住那最美好的部分,只要让过去就那样过去。”
“我过不去。”
路漫漫不再说话,跳上车,逃一般地开走。
司徒修远站在十字路口,四顾茫然,他只觉浑身发抖,好似赤身露体被车子在石子路上拖行,血肉模糊。司机马三下车,扶住他:“少爷,可是心绞痛?”
岂止心痛,浑身每根神经都在痛。
他问:“马三,你可认识狱警?”
马三和叶青的性格相似,绝不追根究底,有一说一。他想想,说:“有间接的关系,可以认识。”
“好,你替我办一件事……”
路漫漫当夜回家便订一张机票,春节时回德国去。她需要暂时逃离令她窒息的男人。她一夜无眠,睁眼到天明。
而这一夜,对情侣来说,是无比甜蜜。
田甜和罗敏昊窝在他那简陋的蜗居中,厚厚的棉被下是翻滚的波浪,他们不管外面有多寒冷,互相取暖,往情欲的漩涡里沉沦。他们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阳光穿透窗帘,投射在她的脸上、头发上、赤裸的肩膀上。罗敏昊觉得这一刻,他爱她,毋庸置疑。
他跳下床,昂首挺胸去刷牙洗脸。他们手拉手去楼下小吃店吃豆浆油条,罗敏昊问:“过年你回家吗?”
“机票太贵,火车票不好买,我跟我妈打了个电话,把机票钱折算成红包给她寄回去,我就在盛京过年。”
罗敏昊想一想,说:“你跟我回我家过年吧。”
田甜啊一声,筷子掉在地上。
“怎么,不想去?”
田甜忙说:“不不不,太意外了……我……我该穿什么衣服见你爸妈?”
罗敏昊笑,捏捏她的鼻子:“你怎么穿都好看。”
春节临近,李兆骏给每个员工都额外发个红包,众人欢呼,说新老板慷慨大方。路漫漫心中赞许,其实所费并不算多,但赚得人心,有利长远,是个干大事业的人。
“漫漫,你几号的飞机去汉堡?”
“后天就走。”
“早点回来开工啊,公司没你不行。”
路漫漫连忙鞠躬:“李总这么说,真让我受宠若惊,一定按时回国,为你做牛做马。”
李兆骏笑,不忘吩咐:“你回国时,帮忙带些德国的巧克力、泰迪熊……还有……”
路漫漫拍胸脯保证:“都是给宝贝女儿的礼物,放心,包在我身上。”
临走,路漫漫去监狱看望父亲。路辉一出现,她吓一跳,整个人瘦得脱形,胡子拉碴,头发蓬乱,他伸出手,十指好像鸡爪,还在瑟瑟发抖。
路漫漫忙抓住父亲的手:“爸,你怎么啦?生病了吗?”
“我被关了一星期小黑屋。”
“你闹事?打架?偷藏违禁物品?”
路辉似乎有些神志恍惚,眼神涣散,他心有余悸地说:“本以为坐牢是最可怕的,原来关禁闭更可怕。没有光,没有声音,黑暗好像怪兽,有牙齿,会咬人。我差点疯掉,放我出来看见光的那一天,我倒地痛哭……”
路漫漫哭着说:“爸爸,爸爸,不要这样,我能为你做什么?我可以不可以向狱警求情,或者,可以申请你保外就医吗?”
路辉露出一个有些凄惨而古怪的笑容,身体前倾,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女儿:“漫漫,我的好女儿,只有你能救我。”
“你说!”
“不要得罪你姐夫,他要你做什么,你乖乖的照做,好不好,乖乖的。”
恍然大悟,好似一盆冷水在数九寒天兜头浇下,司徒修远神通广大,他甚至能买通狱警,折磨路辉!
路漫漫离开监狱,抓起手机,打给司徒修远,可笑,隔了这么久,在德国待了三年多,换了两次手机号码,但他的号码好似烙印一般,立刻浮现在脑海。她准确无误地按出他的号码。
响铃七下,在路漫漫的心脏蹦到嗓子眼的时候,电话接通,司徒修远的声音听起来醇厚而慵懒:“漫漫,这么些年,我一直没有改号码,就是怕你找不到我。”
路漫漫忍住哭泣,问:“你到底想要怎样?”
司徒修远停顿几秒钟,居然笑了,嚣张而轻狂:“见到你那个不成器的生父啦?他是天下最懦弱无用的父亲。”
路漫漫在电话里吼:“他是我亲爸爸,我不理你,你就找人搞他?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我有病,我只对一个女人硬得起来,那就是你。”
路漫漫明白他要什么,抹去眼泪,咬得牙齿吱吱作响:“我要亲自跟你算账!”
“漫漫,我亲爱的小女孩,你知道在哪可以找到我。”
司徒修远挂断电话,路漫漫站在尘土漫天的街头,回头看监狱高高的灰色墙壁,她必须做出选择。
她开车到风云大厦,这是她曾经被司徒修远金屋藏娇的地方。她双手理一理头发,眼睛红红的,可她无心化妆打扮。她抬头,深呼吸,鼓起勇气走进大厦,前台的人不知是有火眼金睛,还是有人打过招呼,站起来朝她鞠躬,微笑,都心照不宣地沉默。
她走到电梯处,按下顶楼的按键,电梯飞速上升。
走到那熟悉而陌生的豪宅门口,她看着密码键盘,双手发抖。那六位数密码在脑袋里跳舞,原来,以为忘记的,从来没有消失。她键入密码,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她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和从前一模一样的布置,地板一尘不染,四处放着鲜花和水果,散发甜香。黄昏的火烧云从玻璃墙投射在房里,染成金红。从大厅一直沿着楼梯往上摆放着无数盏水晶玻璃烛台,烛火摇曳多姿,好似在指引她的方向。
路漫漫脱掉鞋子,把大衣和包留在玄关,上楼。音乐声如泣如诉,像丝一般缠绕在空气中。她打开主卧室的门,不出所料,司徒修远半靠在床上,穿真丝睡袍,露出一片麦色精壮胸膛,手里一杯红酒,含笑看着她。
“来,跟我喝一杯。”
路漫漫走过去,拎起冰桶里的红酒,拔出塞子,直接对着嘴灌下去,喝得急,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沾得象牙白的羊毛裹身裙上一大片印子,好似鲜血。
她扔下酒瓶,呛到,猛咳几声。
路漫漫掩面痛哭,司徒修远放下酒杯,起身,抱住她,轻声说:“我想要你,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你。你恨我吗?太好了,我宁愿你恨我。只有深爱,才会仇恨。”
他扛起她,把她扔进浴缸,开热水冲洗,把她身上黏糊糊的酒液洗净。
路漫漫不停哭泣,衬裙湿透,贴在身上,好似薄膜。
“对不起……”司徒修远深邃的黑眸凝视她,捧起她的脸,嗓音低沉。
“你这个自私狂妄的疯子!”
“漫漫,我是为你而发疯!”
路漫漫坐在浴缸里,把头埋进膝盖,呜咽。
司徒修远拥抱她,两个人身上都是水,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她踢他,咬他,他不放手。
“你到底要怎样!我们已经分开这么久了,我已忘记过去的一切,你为何不放过我?”
………………………………
正文 正文_228、她是毒药,他戒不掉
他的大掌用力扣紧她的下巴:“你是我的,你既然敢再出现,就要做好死在我身边的准备,我不会放过你,直到呼吸停止。”
他们赤裸着倒在床上,如困兽缠斗。她是美酒,毒药,尝过之后便上瘾,无法自拔。
为什么这样愤怒,因为太在乎,介意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像个十几岁的小毛孩一样暴躁。何时情根深种?
“有时我真想杀掉你,那我就解脱了。”
“杀掉我吧!”路漫漫哭喊。
“可大多数时候,我只想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到死!”
第二天早上,当路漫漫醒过来的时候,仍在他的怀里。司徒修远望着她,眼里充满爱慕与渴望。他想在她的身体里碎裂成千万片,一次又一次,永远不要停。
到中午时,她终于能从床上挣扎着起来,挪去浴室洗漱。
司徒修远抱着床单,疲倦地躺在那里,半梦半醒。她蹑手蹑脚从衣柜里随便找一件从前的露娜的旧衣服穿上,准备溜走。
“你去哪?”
“我今天下午的飞机,往汉堡。”路漫漫低头,不敢看司徒修远。
静默的片刻,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她忍不住抬头,遇上他凝视的目光,这一瞬间,他看起来悲伤又脆弱,路漫漫别过脸去。
“你听着,路漫漫,你要是敢逃跑不回来,我向你保证,你在盛京的家人朋友都会不得安宁。”
“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吗?你已经得到了!”
“我想要更多。”
“没有更多!”
司徒修远冷冷地说:“我要,你就得给。觉悟吧,你注定是我的人。”
路漫漫回田甜那里拿上行李,叫一辆出租车赶去机场,差点没搭上飞机。在机上,她才发现手表进水,指针不走了。她怅然若失,叶青送她的这块旧手表曾伴随她度过最艰难的日子,终于也有报废的一日。她摘下手表,小心用一张柔软的面纸包起来塞到包里。她买的是经济舱,座位逼仄,旁边一个中年男子瞥见她手腕上的伤疤,一直盯着看。路漫漫已经不在乎,她把衣袖拉拉长,倒头就睡。
在机场出关,路漫漫见到来接她的母亲、Kai和卢卡斯,他看起来开朗一点,金发的颜色在变深。德国男人最漂亮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蓝眼睛好似玻璃珠,金发熠熠生辉。路漫漫拥抱她深爱的家人,暂时忘却一切痛苦。
路漫漫打起精神,有说有笑,在这段时间里,对她重遇司徒修远的事,只字不提。从小林思琪就是“空中飞人”,努力赚钱养家,露娜和路漫漫都学会报喜不报忧,有天大的事都自己扛,不愿让母亲担忧。
反而是林思琪主动问:“你在盛京没遇到司徒修远吧?”
路漫漫巧妙地回答:“遇见也无所谓,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老板对你如何?”
“他人很和蔼大方,有个和Kai差不多大的女儿,十分可爱。”
林思琪微笑说:“你可别喜欢上老板啊,后妈不好当。”
路漫漫答:“妈妈,你这个继母很合格啊,卢卡斯总说你对他特别好,怎么,对女儿没信心?”
林思琪又气又笑,掐女儿一把:“我是当后妈的命,可这是无可奈何的事,你难道想学我不成?”
路漫漫只是笑,不说话,她对李兆骏有一点朦胧的好感,可远远没到那个程度呢。
林思琪看见路漫漫没戴手表,抓起她的手腕,仔细看那一条伤疤,轻声说:“其实可以找整形医生给你处理一下,据说现在医生技术高明,这种伤疤可以磨平,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路漫漫抽回手:“不必了,自欺欺人。即使表面的伤口痊愈,但我心里的伤口永远不会消失。”
林思琪叹息一声:“人活在这世上,有哪颗心不是千疮百孔?”
她把手上那支天梭精钢表取下来给路漫漫戴上,这是露娜死时所佩戴的物品,对她们而已,具有非同一般的重大意义。
田甜在罗敏昊家过年,谨言慎行,察言观色,不敢轻易多行一步路,多说半句话,用尽心思讨罗敏昊父母的欢心。
上门第一天,她送上几大包精心准备的礼物,保健品、保暖内衣、好烟好酒,还特别买了一块玉佩孝敬罗敏昊的母亲,她这番大手笔,比对她自己的亲妈还要慷慨。
罗敏昊的妈妈却不是那么容易讨好的,客套几句,收下礼物,说声破费,再无其他。田甜撞了个软钉子,也不好说什么。
她看看屋里的装修,夸他们家布置得漂亮,其实她心里想,老人家爱面子,房子不算宽敞,但所有家具都一味追求大,结果挤得屋里满当当的。这种装修就是专门去家具店挑成套的,气派的,但根本不考虑适不适合家中的格局。
吃饭时,罗妈妈一个劲给儿子夹菜,他皱眉抱怨,碗里都堆不下,但还是努力吃。
罗爸爸少言寡语,问田甜饭菜合不合胃口?田甜当然说好吃得堪比大厨水准。饭后她主动帮忙洗碗,罗敏昊跑出跑进,跟父母说几句话,又来看田甜做事的进度。他从小就不会干家务,属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型。
田甜说:“你别守着我,去跟爸妈聊聊天。”
“我家饭菜好吃吗?”
田甜想一想,压低声音,说实话:“有点太咸,味精也放得多,你劝劝你爸妈,少吃盐,对身体不好,而且吃完特别口渴。”
她想着男女朋友之间无话不说,谁知罗敏昊马上挂下脸:“我吃了二十几年,也没觉得咸!我妈做饭这么辛苦,你就不能夸夸吗?”
田甜愣住,这也太容易生气了吧?
到晚上安排睡觉的时候,田甜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只看他们怎么安排。这是一百平的普通公寓,有两间卧室,一间书房放着大办公桌、大转椅、大书柜,转身都困难,没有床。这个格局一看,她只能跟罗敏昊住一间,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睡客厅吧。
谁知戏剧化的事发生,到晚上罗妈妈居然让儿子跟自己一起睡他们老两口的大床,罗爸爸睡沙发,她独自睡罗敏昊的卧室。
这……晕死!
………………………………
正文 正文_229、我姐姐是被谋杀,不是自杀
田甜惊讶不已,却不敢抱怨,晚上偷偷发微信给路漫漫。路漫漫下巴差点掉下来。
“什么?罗敏昊都二十几岁,还跟妈睡一床?这……这……有点变态吧?”
“我看他样子挺自在的,穿个棉毛裤走进走出,估计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估计母子俩夜里说悄悄话吧。”
“我觉得寒毛直竖,怪不舒服的。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能还跟妈挤一个被窝?真是奇葩!”
田甜叹口气:“我只能说,他们母子感情深厚。”
春节期间,三姑六婆来来往往,见罗敏昊带女朋友回家,七嘴八舌打听:“什么时候结婚啊,在哪儿安家啊?对象在哪上班啊?”
田甜有问必答,像个乖乖女模样,罗敏昊很满意。
到一家三口和田甜关起门来说话时,话题就更细节。罗家父母是一般工薪阶层,虽然有些积蓄,但顶多能算小康,谈不上富裕。他们这处房子是五年前按揭买的改善房,还有十五年房贷背着。
罗妈妈说:“我们有一些存款和股票,大概能凑个十几万吧,给你们付首期够不够?”
田甜心想,在县城买房是够的,可在盛京?岂不是要跑到六环外?罗敏昊说:“我工作几年也存下几万,可以买个小户型,三四十平米的。之后房贷我跟田甜可以用公积金还款,我们是初次购房,利息不会太高。”
罗家父母一听,愁眉苦脸。
田甜很想说,我有房,你们别愁。罗敏昊却暗地里掐她手心,不许她说话。
终于趁上街逛庙会的机会,田甜问罗敏昊:“你爸妈也不是一下子掏得出几十万的人,我既然有房,为什么非要死要面子活受罪,另外贷款买房?我那房子在三环地铁线上,好得很。”
罗敏昊说:“请你别再提你的房子啦,那真是你的房子吗?我愿意花自己的钱,哪怕买个蜗居,那也是干干净净的。”
田甜没想到男朋友刀刀见血,说话都戳在她痛处,当下就不吭声。她的苦楚,只有向路漫漫倾诉。
路漫漫冷笑,回说:“你的房子不管是怎么挣的,横竖是靠你自己的本事。他伸手拿父母的棺材本买房,啃老,难道就光荣?看不起他!”
这个年过得真是凄风苦雨,两个女孩都藏着满肚子的委屈和心事,假期结束,她和罗敏昊从老家返回盛京,路漫漫也从汉堡飞回,二人见面,一起叹息。
许愿趁一个周末来找路漫漫吃饭,也叫上田甜。趁田甜去洗手间,他递上一个信封,路漫漫摸一下便知道是钱,厚厚一叠。
“这是两万整,我工作时间不长,存下来只有这么多,先还你这些。”
“你几时借过我的钱?”路漫漫笑问。
许愿忙说:“你是真忘记还是装蒜?我那时候着急回国,你在信箱里放了五千欧给我。”
路漫漫笑眯眯的:“哦?那可能是我手抖塞错了吧。”
“哪有,你有写一张便笺给我,说……”
路漫漫按住许愿的手,细白嫩软的手指凉凉的,许愿只觉触电一般,一时语塞。
“谈钱多俗气,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应该的,何况只是一笔小钱而已。”
“美女,五千欧无论如何不是小钱啦!我不能不还。”
路漫漫闲闲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等钱用,你千万别勒紧裤腰带省钱还我。这两万我先收下,其余的,等你手头宽裕的时候再说,好不好?”
正说着,田甜回来了,看见信封,问:“什么东西?”
路漫漫看一眼许愿,随口说:“许愿在公司混得不错,这是奖金,他大方得很,贡献出来作为我们三个人吃喝玩乐的基金。”
田甜哇一声,抓起信封看一眼:“嘿,许愿,你也太豪爽了吧!我们可以吃一年的火锅!”
路漫漫顺手塞给田甜:“是啊,你保管着吧,以后我们三个人吃饭,你就用这钱买单。”
许愿苦笑,路漫漫才是真豪爽。
命途多舛,司徒修远好似在路漫漫头上悬了一把利剑,拿住路辉在牢里这个把柄,可以对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她回来后,又被迫陪了他两次,她不得不再次开始服用避孕药。司徒修远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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