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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老公请宠我-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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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点好菜,就听见那熟悉的低沉嗓音,转身一瞥,居然是司徒修远,还有李兆骏和夏梦!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忙竖起菜单遮住自己,然而,司徒修远的黑眸已经锁定她。

    路漫漫抓起手袋,打算溜走,但不能从前门走,他们一定会看见她。她不想和他们打招呼,她讨厌夏梦那种倨傲的态度,而同时面对司徒修远和李兆骏两个男人?一个跟她上床,一个对她有掩饰不住的好感,她夹在中间,如何自处?

    她扫视餐厅里面,决定先到洗手间躲一躲,然后打听有没有后门。

    她溜进女厕,靠在墙上,松一口气,按住胸口,心跳很快。

    门突然被推开,她忙闪避。居然是司徒修远!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整个门,黑眸冰冷,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路漫漫往后退,空间狭小,她抵在了洗手池边沿。

    司徒修远反手锁上门,路漫漫低呼:“这里是女士洗手间!”

    司徒修远踢开两个隔间的门,都是空的。

    “没人在,无所谓。”

    “随时有人进来。”

    “我锁住门了。”

    “你来干什么?”

    “因为你在躲我。”

    “我不想……见到你。”

    “哦?”司徒修远眉毛挑起,露出不悦的神情。

    “我们前几天才见过面,你何必装模作样。”

    他以双手将她禁锢,牢牢锁在他的身体和洗手池之间。

    “你想做什么?”

    “做我们在一起时,一定会做的事……“

    他靠得很近,散发出带着檀木清香的男性气息,喷在她脸颊上,让她烧得耳朵通红。

    他低语:“你喜欢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对不对?”

    路漫漫咬唇不语,脊背紧绷。司徒修远享受地看着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只为他而惊慌失措。

    “我才没有!”路漫漫抗议。
………………………………

正文 正文_232、抚慰我,用你的方式

    司徒修远的手摩挲她的双臂,感觉她的战栗,他的目光流连,在她圆领白衫的领口处流连。

    他在她耳朵边吹气:“漫漫,不要撒谎,你的身体很诚实。”

    她的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要!”

    “你没有资格说不,忘记了吗?”

    他吻她的耳垂,咬她的脖子,路漫漫无助地蜷缩起来,试图抵抗。

    有人在敲门:“谁锁门啦?让不让人用啦?”

    司徒修远吃吃笑,路漫漫面红耳赤,高声说:“马上就好!”

    她不敢回忆是如何当着两个女人的面从厕所出去的,司徒修远走得像个名模,趾高气扬,而她恨不得拿手袋遮住脸。

    司徒修远轻车熟路,带她从另一个侧门出去,送她到停车的地方。他眷恋的手指停在她耳畔,低声说:“乖乖的,去我们的地方等着。”

    路漫漫不敢回嘴,低头在包里掏车钥匙,司徒修远看她耳朵烧得透明,心中泛起无限柔情,把她搂进怀里,吻她蓬松的卷发,过一会儿才松开。

    这一幕都被夏梦看在眼里,她就站在门后,本来是打算出来抽支烟,却撞见这一幕。她掐灭烟蒂,不动声色地回到餐厅。

    司徒修远跟着也落座,李兆骏还是木着一张脸。

    夏梦说:“你们俩的脸一张比一张臭,不是口口声声跟我是至交好友吗?一点考验都经不起!大男人还像小孩一样闹别扭,快给我恢复正常,不许闹笑话。”

    李兆骏瞪司徒修远一眼:“喝一杯?”

    “岂止一杯。”

    他招手示意侍者过来:“给我一瓶KrugClosduMesnil,要98年的。”

    侍者眼睛一亮,毕恭毕敬地说:“我去替您看一看,这个年份的罕见,不一定有,2000年份的您是否愿意尝一尝?”

    夏梦笑说:“修远,你太讲究,为难人。实在没有钻石香槟,开一瓶KrugRosé就很好。”

    侍者领命而去,取了一瓶2000年份的KrugClosduMesnil,美酒一开,三人痛饮,畅所欲言,把一点小口角都抛在脑后。

    喝至夜深,三人都有些微醺,李兆骏叫出租车回家,司徒修远有司机来接,夏梦挽住司徒修远的胳臂:“去我那儿可好?我新得到一块极好得沉香,邀你品一品。”

    司徒修远眼角含春,嘴边带笑:“夏小姐的香闺,怎能随便上门,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有亵渎女神的嫌疑。改日我沐浴更衣,登门拜访,请你焚一炉香,我们品茶谈心。”

    夏梦无奈,只得自行离去,这个司徒修远,表面风流不羁,实际上是铁板一块,滴水不进。他心里只惦记着一个女人——路漫漫。

    路漫漫什么都没吃,饥肠辘辘,到风云大厦去等司徒修远,她不敢忤逆他的意愿,以免招来报复,她可以忍受虐待,却害怕他伤害在狱中的父亲。

    饿得实在没辙,她打电话请餐厅送一份简餐上来,大厦的管理员得到过指示,务必伺候好路小姐,当下不敢怠慢,食物送上,是丰盛的三菜一汤,花旗参炖鸡汤装在汤煲里,冒着热气。路漫漫给了一笔小费,独自用餐。

    吃些食物,有些力气,正在喝汤,司徒修远出现。

    “你才吃晚饭?”

    “嗯。”

    “在餐厅为何要跑?”

    “没什么,不想打扰你和朋友聚餐。”

    司徒修远冷笑一声:“你跟兆骏之间搞办公室暧昧,在公开场合却装作陌生?”

    路漫漫抬头说:“我不是避开他,是想躲开你。”

    司徒修远喝了一点酒,气得太阳穴青筋突突跳,扯住她的胳膊,用力摇晃她,路漫漫手里正端着汤碗,惊呼,来不及,一碗滚烫的汤全泼在身上。天气暖和,她只穿着一条白色衬衫裙,热汤打湿衣服,从胸口一直流到大腿上,她被烫得跳起来,惊呼好痛。

    司徒修远懊恼不已:“我干了些什么啊!”

    他一把抱起路漫漫,赶紧冲进最近的一间浴室。

    “很痛是不是?”司徒修远马上扯开她的裙子,丝袜也撕破,脱下来,她站在浴缸里面,从小腹到大腿都有大片烫红的痕迹。

    他打开花洒,用冷水淋她烫伤的地方,路漫漫咬紧牙关,直打哆嗦。司徒修远扶她坐在浴缸边上,他打开冰箱,把所有冰块倒在水槽里,拿一条干净的大毛巾在冰水里浸湿,轻柔地敷在路漫漫身上,她牙齿嘶嘶抽气,被冰冷的毛巾刺激得浑身爆出寒栗。

    “还痛吗?”司徒修远问。

    路漫漫看见他黑眸里的关切,心里有些感动:“还行,不是很严重。”

    司徒修远移开毛巾看,还好,没有起水泡。路漫漫在他的注视下,脸上泛起红潮,空气仿佛瞬间升温,无论有多少怨恨,她和司徒修远之间原始的吸引力,总是蠢蠢欲动,无法掩饰。

    她很想靠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做一个可以任性撒娇的小女孩,就好像最初相识那样,他抱着她跳舞,彻夜不停,宠爱她如宠爱小公主。

    但如今,她只能沉默。

    他的手指潜入她的秀发,发丝的清香让他血液沸腾。他们靠得很近,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四目相对,好似被无形的网锁在一起。他是危险的猎人,她是惊慌的猎物。

    司徒修远的手慢慢爬上她的膝盖,手指陷入那柔软的肌肤,他注视着路漫漫,她呼吸急促,睫毛忽闪忽闪,胸脯起伏。

    他想要她,忘记一切,天地之间,只有她和他。

    “为什么你只想对我做那件事?”路漫漫有些迷茫,问道。

    “不,我想要和你一起做的事很多,一起看花,听风。一起飙车,游泳。一起跳舞至天明,一起入睡,一起起床。”

    “那是不可能的,我只能藏在你的影子里面。我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司徒修远悲伤地抚摸她的脸:“我也不想这样,如果我能戒掉你就好了。可惜我做不到,你是最厉害的美酒,喝一杯,终身难忘。如果我不曾遇见你,我也不是不快乐的,娶一个名媛淑女,过歌舞升平的日子。一生并不长,吃吃喝喝,很容易打发。谁叫我遇见你呢?你是我的宿命,我的劫难。”

    “你应该走一个富豪子弟该走的路,比如,跟夏梦小姐结婚,生两个孩子,送去瑞士读书……”

    他突然哈哈大笑:“你吃醋?”

    “不,我没有!”

    “不承认?”

    他抱起她,重重地吻她。她头晕耳鸣,只听见两个人得心跳如擂鼓。他的抚摸出奇温柔,许是因为他有些醉的缘故,近乎膜拜,嘴里说着令人脸红的情话。

    在那瞬间,路漫漫相信,他是爱她的。

    上班时,路漫漫按李兆骏的吩咐,和德国的几家企业联系询价,她会德语,可以通过网络实时通话和对方交谈,比让其他员工用英语写电邮去问来得直接有效。

    因为时差的关系,这天她一直忙到晚上八点,电话还没打完,李兆骏本想留下跟她一起,路漫漫却说不必,让他回家陪女儿。

    “大厦有保安,应该没问题。”

    “当然不会有问题,我坐电梯直接到地下停车场,开车回家,路上不会停留。”

    “好,你一个女孩子,注意安全。”
………………………………

正文 正文_233、泼硫酸,弄死她!

    路漫漫再次发现那辆黑色车子隔一段距离缀着她的时候,是加班后深夜回家。天色昏暗,在三环线上,她很难看清楚车牌号和驾驶人,她试图减速,待车距接近时看清楚,谁知那车却十分狡猾,一见她减速,就换车道或者躲到别的车子后面,她这样强行减速,几次有追尾的危险,被后面的车狂按喇叭,路漫漫一身冷汗,不敢再冒险。

    下了三环线,她留意那车有没有继续跟踪,因而靠边暂停,那车并未减速,而是在她身后转入另外一条街,消失。

    她觉得事情蹊跷,第二天上班时间抽个空档打电话给林佑威:“我有件私人的事情拜托你。”

    “你说,我看能不能帮上忙。”

    “可否请你玩一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辆黑色车子又在跟踪我。”

    “你看见车牌号了吗?”

    “是夜里,那车没开牌照灯,它又常换车道,我实在看不清。”

    “好,下次你尽量试试看记住车牌号,如果看不清又甩不开,你就打电话给我,然后原地绕圈等着我来。”

    “谢谢你。”

    “不用客气,这事我也觉得有些不寻常,可能跟你最近在查露娜的案子有关系,说不定给我一些新的线索。”

    李兆骏走近她的房间,路漫漫马上放下手机:“李总,有何吩咐?”

    “你在忙别的?”

    “没有,私事。”

    “好,你陪我出去一趟,见个客户。”

    他们到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去,下车时,李兆骏绅士风度,他手放在路漫漫后腰扶着,和她一起走进酒店。

    在这一瞬间,他们看见司徒修远,他身边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随从,看起来像在谈生意。他神情严肃,并未止步,李兆骏只微微点个头致意,脚下毫不迟疑,轻轻一推,把有些发呆的路漫漫往前带。

    只是几秒钟的功夫,他们各自进出,穿过玻璃旋转门,近在咫尺,擦肩而过。

    在电梯里,李兆骏问:“看见他,还是不自在?”

    路漫漫脸红,低声说:“没有。”

    李兆骏心里叹息,路漫漫和司徒修远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只能旁观,无能为力。

    再一次发现那辆黑车时,还是夜晚,有如鬼魅一般跟着她。路漫漫加班后回家,孤身一人。她马上打电话给林佑威。

    “你在何处?”他问。

    “世纪广场。”

    “好,我马上到,你绕圈,告诉我你开什么车,车牌号,我会留心跟着你。”

    路漫漫开始绕圈,到第五圈时,那辆黑车不见了,看见林佑威的车跟上来,路漫漫开到附近一处停车场。

    路漫漫忙问:“如何?”

    “黑车很警惕,发现我之后马上消失。我让交警朋友替我查一下车牌。”

    林佑威拿起手机打给朋友:“帮我个忙,查辆车,黑色卡宴,车牌号898911,本地的。”

    很快就有回复:“车子注册在阳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名下,无可疑记录,有两次超速罚款。”

    “好,谢谢。”

    挂断电话,林佑威问:“阳光文化传媒你听说过吗?”

    路漫漫摇头,她掏出手机,百度一下,皱眉说:“这是一家美资公司,我从没和这家公司打过交道。”

    “工作内容中有交叉吗?”

    “没有,这家公司跟我们的行业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

    “也许是有人借用的,通常外资公司的车子,我们警察不好管。你不要太担心,出门之前多留意一下,繁华闹市,不至于有人身危险。”

    路漫漫对林佑威道谢,想请他吃宵夜,林佑威笑说:“时间太晚,我明天还有事,改天再约吧。”

    “一定要给面子,找家高级饭馆,把我吃穷。”

    林佑威笑:“你是白富美,一顿饭恐怕吃不垮你。多吃几顿吧!”

    接下来几天,路漫漫再没发现那辆黑车,心里放心不少。这天中午,她奉命替李兆骏送一份合同到客户那里,原本这种事办公室有小助理当跑腿,但这个张老板一直对路漫漫垂涎,有事没事都要打个电话嘘寒问暖,只要路漫漫出马,一切好说话。所以由她亲自送合同上门,免得节外生枝。

    她补个妆,抹两滴香水,戴上耳环,准备出门,临走去跟李兆骏交代一声,笑说:“李总,我替你出卖色相去啦。”

    李兆骏打趣说:“不要让张老板轻易尝到甜头哦!这笔单子赚得不多,还不值得牺牲我能干的助理。”

    路漫漫瞪他一眼,李兆骏笑着目送她出门。

    路漫漫送完合同,让张老板握着手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告辞,她到洗手间仔仔细细把手洗上三遍,才下楼。做个生意真是不容易,幸好这个张老板还不至于太猥琐,在她端庄矜持的态度下,顶多就是摸摸小手而已。

    她没直接去停车场,而是抽空去买杯咖啡喝。张老板公司提供的绿茶难喝得有如洗碗水,她需要一杯咖啡因强劲的香浓摩卡来提神。

    中午的市中心,人潮汹涌,她被行色匆匆的人撞得左右躲闪,突然,第六感让她察觉到不妥,有一个全身黑衣,戴棒球帽的人朝她走来,她闻到一股异样的刺鼻气味,说时迟那时快,她下意识地举起手袋挡住脸,不明的液体泼在她身上,手背溅上几滴,是硫酸。她吃痛大叫,身边的行人也尖叫躲开。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她回过神来看,只有她一人蹲在地上,周围人怕遭殃,避之唯恐不及,泼硫酸的人早就消失在人海之中。

    李兆骏接到电话赶到医院,林佑威已经在和医生说话,他今天穿着便服,但叉腰的时候隐隐露出手枪,一眼就看得出是个便衣警察。

    “漫漫,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路漫漫伸手给他看,手背上有几滴灼伤。

    医生说:“这位小姐动作敏捷,用包抵挡,躲开绝大部分的硫酸,万幸没有伤到脸。手背的伤痕比较浅,能治好,我们有特效药膏,不会留疤痕。”

    李兆骏一看,果然,路漫漫的手袋被硫酸侵蚀得面目全非,一件西服外套泡汤。可见当时情况多么凶险。

    “谁干的?”李兆骏问。

    林佑威说:“路小姐最近一直被人跟踪,我怀疑是同一人所做。”

    “是男是女看清楚了吗?”

    路漫漫说:“没有,那人一直低头,穿黑衣戴棒球帽,看不清楚,印象中个头中等,非常瘦。”

    林佑威说:“线索太少,事发处在市中心人行道上,没有找到目击证人,也没有监控录像,下手的人很聪明。”

    “光天化日,如此胆大!”李兆骏愤愤不平。

    林佑威说:“吃一堑长一智,路小姐,以后务必小心谨慎。我有事先走,这件事我会尽力帮你查,你自己也想想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通常泼硫酸都是私人恩怨,要毁人容貌,这种事很多都是女人所为。”

    路漫漫说:“好的,麻烦你跑一趟,我想到什么联系你。”

    李兆骏送路漫漫回家,她靠在副驾座位上,疲倦得昏昏欲睡,李兆骏脱下自己的西服,盖在她身上。

    到地方,李兆骏说:“你休息两天再来上班吧,公司的事别担心。”

    路漫漫还有力气开玩笑:“上班日子不长,好像工伤挺多上,上次被玻璃划破眉骨,这次被泼硫酸。李总,为什么当你的助理这么倒霉?你干的是不是走私啊?”

    李兆骏笑:“我如果是走私军火的,就派人24小时荷枪实弹保护你,谁敢动你一根毫毛?”

    话虽如此,李兆骏还是忧心忡忡,不知能为路漫漫做些什么?

    路漫漫休息了一天就继续上班,手上缠着纱布,同事问起,她只说是不小心在厨房炒菜时烫伤的。

    李兆骏派人帮忙,买一个和路漫漫损毁的包一模一样的给她,作为补偿,路漫漫打趣道:“其实我那件报废的西服比包还贵。”

    李兆骏摊开手:“嘿,我是正人君子好吗?总不好意思去翻你的衣服看你的尺码。”

    路漫漫说:“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谢谢你买包给我。其实你不必内疚,其实我被泼硫酸一事,八九成是因为……”

    “因为什么?”

    “哎……算了,说来话长,总之和你无关,和我的工作也无关。我们还是专心处理这一季的销售吧。”

    林佑威约路漫漫见面,周末,她到他的警察宿舍去。她不怕,他虽是个单身男人,但是个警察,不会对她心存歹念。路漫漫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想教你防身术。”

    “咦?你觉得我像是会打架的样子?”

    林佑威笑说:“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性命攸关的时候。”

    “那你不早说,我今天穿裙子啊!不方便……”

    “歹徒袭击你的时候,有机会让你穿上方便反抗的衣服吗?”

    路漫漫想想,这话有道理,人家要泼她硫酸时,才不管她会不会被高跟鞋绊倒,衣服是不是暴露,目的就是要弄死她。

    幸而今天她穿的是平底鞋,她脱下外套,便跟着林佑威学。
………………………………

正文 正文_234、美女,我教你两招防身

    林佑威教她:“记住,利用你手边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作为武器。比如一支笔可以用它戳瞎对方的眼睛,钥匙可以划破脖子,高跟鞋可以踩穿对方的脚背。”

    “我包里有防狼喷雾和电击枪。”

    “很好,放在随时够得着的地方,别掏半天掏不出来,在地下停车场之类隐蔽的地方,或者电梯这种封闭空间,把这些东西提前捏在手里。”

    林佑威教她如何在对方抓住她的时候挣脱。

    “对,可以用牙咬,踩脚,踢蛋蛋……”

    路漫漫忍不住大笑:“我还以为你要教我擒拿手和如来神掌呢。”

    林佑威叉着腰说:“你要练真功夫?那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现在我们只能搞点速成的,保住你的小命。”

    他演示,从后面抱住路漫漫,看她怎么挣脱,她用手肘猛击,用牙咬。

    “用点力!”

    路漫漫发狠咬一口,林佑威牙缝里抽气,高声赞美:“很好,够痛!一般歹徒这时候就会松手了,你可以用你的电击枪或者喷雾对付他。”

    林佑威教她,注意所在环境里的各种物品,椅子,酒瓶,餐刀这些都可以当做防身武器。

    路漫漫正在用心听的时候,林佑威突然毫无预兆地扑上去,把她压倒在地毯上,他们跌成一团,路漫漫吓得不轻,小宇宙爆发,用头去撞林佑威的鼻子,抬起膝盖用力顶撞下面。林佑威眼疾手快,虽然躲闪,但还是不免中招,他惨叫一声。

    路漫漫又想笑又抱歉。

    “痛不痛?”她问?

    林佑威鼻子流血,捂住下面,喘着气说:“还可以,没想到你很有点劲,腿相当有力气。”

    “我以前练国标舞的。”

    “很好,我低估你了。再来!”

    路漫漫来了劲儿,和林佑威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对抗起来。林佑威拿出真本事,路漫漫很难近身,反而被他逮住好几次,把她在地毯上拖行,扯她的头发。路漫漫在尖叫慌乱中,渐渐抓到窍门,她的反击越来越快,越来越有效。当林佑威第三次被踢到蛋蛋的时候,大喊暂停。

    路漫漫得意地笑,躺在地上喘气,一边问:“我踢得重吗?会不会让你断子绝孙?”

    林佑威坐在地毯上,笑说:“你以为我傻啊?早做好防护工作,否则还不痛得满地打滚。”

    路漫漫笑得直揉胸口,林佑威看这个美丽的女孩这样爽朗地大笑,一时看呆。

    “我说你怎么那么硬呢……好像踢到铁板。”

    这下轮到林佑威脸红。

    他问:“你有没有男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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