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心荡漾:老公请宠我-第1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税萃兴穑�
她的感觉难以言表,她害怕会重新爱上这个男人,只因为她一句话,他就真的以死来恕罪。她心里有那么一丝内疚,想抽身,却身不由己地留在这里。
深夜,回到住处,她倒在沙发上,头痛,她想找一粒止疼药吃,可全身力气仿佛都流失出去。疲倦使得她连手指都动不了,到底是身体累,还是心累?
许愿和田甜一起回来了,她勉强坐起来,把裙子整理一下,以免失态。
“Hi,许愿,你来了。”
“你脸色看起来像鬼一样,快起来,我们打包了酸菜鱼和米饭。”
“没胃口。”
“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是怎样?想成仙吗?”
许愿和田甜一左一右,把路漫漫架起来弄到饭桌边,把酸菜鱼倒在大瓷碗里,微波炉再热一热,端给路漫漫吃。
“慢点吃,小心鱼刺哈。”许愿叮嘱。
路漫漫挤出一个微笑:“你们俩今天好兴致。”
田甜说:“周末啊!”
许愿买了砂糖橘,三个人坐在饭桌边聊天吃东西。
“漫漫,听说你这两天在医院照顾司徒集团的大少爷?真的吗?”
路漫漫看一眼田甜,她有些羞赧。有了男朋友,闺蜜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路漫漫淡然道:“司徒少爷曾是我姐夫,人心都是肉长的,看他像木乃伊一样躺在病床上,有什么恩怨,都忘了。”
“漫漫,你一向重情义,我们都理解。其实,我有事想拜托你。”
“你说?”
许愿和田甜交换一个眼色,许愿咳嗽一声,说:“既然你跟司徒家关系密切,能否请你牵线搭桥,我想跳槽,到司徒集团谋个差事。”
路漫漫放下筷子:“你原来公司做得不是挺好吗?”
“一般般吧,半斤八两,去年奖金还可以,今年因为原材料和人工都在涨价,业绩疲惫,前途渺茫。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我想趁年轻,多存点钱当老婆本。”
“那,你到司徒集团想做什么?”
“他们有几家子公司也是机械类的,专业对口。你可否帮忙问一问?”
路漫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节骨眼儿上,她若开口,司徒家对她当然有求必应,只是她不愿欠这种人情。可是,她也不好意思不帮朋友的忙。
她想一想说:“我问下我前老板。”
田甜马上说:“李兆骏?他不是已经跟你结婚了吗?你们……好奇怪哦。”
“结婚的事不提了,情况很复杂,一言难尽。他自己有个小公司,你们知道的,从前给我的待遇很好,许愿,你如果愿意,我介绍你给他认识,兴许他能提供给你更好的岗位和薪酬。”
许愿搓手:“那真是太好了。”
路漫漫言出必行,当晚就打电话给李兆骏,他雷厉风行,立刻答应第二天一早,跟许愿在一家星巴克一起吃早餐,非正式地谈一谈。
许愿一早就出门,提前了半小时到达。李兆骏推门进来,许愿不认得他,但路漫漫给他看过照片,他马上站起来招呼:“李先生,这里。”
李兆骏走过去,跟他握手问好,然后点了一杯咖啡,坐在许愿对面。李兆骏一眼看见许愿手上戴着一块浪琴手表,很眼熟。
“表不错。浪琴作为入门级的腕表,很适合年轻人。”
许愿露出憨厚的微笑:“您知道路漫漫和她闺蜜一起开二手奢侈品店吧?她闺蜜就是我女朋友,这是她特地给我留的,价格很划算,我很喜欢。”
李兆骏微笑点头,心想路漫漫她们做生意讲规矩,确实没有泄露物主的身份,许愿根本不知道这块浪琴表原本是他的东西。他很喜欢许愿这种坦荡荡的态度,是什么阶层,就按照那个阶层的能力来消费,并没有打肿脸充胖子。
“你不介意买二手的东西?”李兆骏问。
许愿说:“当然不,只要物美价廉,又合用,二手的也很好啊。我不是有钱人家小孩,以前在德国也是个苦逼留学生。那时候常去跳蚤市场淘些锅碗瓢盆,有时候还去捡公共厨房里旧房客抛弃的水壶什么的用,不舍得买新的。汉堡港的鱼市就像中国的农贸市场一样,我们一帮学生专门在周末上午去等收摊,因为收摊时水果都是贱卖,一大箱葡萄十欧,欢天喜地抬回来大家分着吃。路漫漫从前跟我合租过一阵子学生宿舍,我没钱买矿泉水喝,都是喝自来水,她很大方,瓶装水啊厕纸啊什么的,都是她在买,我蹭了很久呢。”
李兆骏含笑听着:“留学生活确实清苦,不懂事的就伸手跟父母要,懂事的就勤俭节约。你留学时打工吗?”
“打啊,什么都干过。中餐馆打杂,帮人做中德翻译,我甚至还去帮空客公司卸过包裹呢。十块钱一小时,腰酸背痛,做一天才100欧,但还是很开心,毕竟是自己劳动所得。”
“很好,我喜欢诚实又能吃苦的员工。我这家公司规模并不大,但利润一直很不错,我重视的是每个员工的生产力。像你这样的条件,必然能者多劳,如果工作强度大,需要常常飞德国出差,你是否能够承受?”
许愿拍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年轻时不吃苦,老了才叫苦。”
李兆骏很欣赏这种态度,当下便和他详谈起来。
路漫漫胡乱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下楼,司机已经在等。她居然有些期待今天的见面,她一定是疯了,嫁给李兆骏,却惦记司徒修远。她以为可以控制感情,殊不知,人的心自己有腿,往哪个方向走,不受大脑控制。
司机陪路漫漫到病房门口才走,这时,司徒修远的房里很安静,除了医生护士进出,马三守卫门口之外,没有一个人。路漫漫觉得疑惑,略想一想就明白了,司徒集团几万员工的烂摊子,已经够至亲之人忙得焦头烂额,而司徒修远这个半死不活的模样,司徒家绝不愿意被公众知晓,不但严防媒体,也谢绝一般朋友的拜访。
路漫漫坐在老位置上,柔声说:“早安。你饿不饿?只靠输液怎么行呢?你从前有PS一般性感的身材,只要脱下衣服,就能令一群女人晕倒。这一躺,估计你的腹肌要从巧克力变成豆腐花了。”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没有营养的话,抚摸他一边的胳膊,那里的绷带已经拆开,看得见皮肤上缝合的伤口,如蜈蚣一般。
突然,司徒修远的呼吸变得沉重,胸口也剧烈起伏。她惊喜不已,难道司徒修远真的能感知到她的陪伴?他认出她的声音,闻到她的味道,他在努力给她回应。
“嘿,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贴在他耳边低语,看见他绷带里露出的一块头皮,他那乌黑浓密貂皮一般的黑发已经被剃光了。她突然鼻酸,以手指轻轻触摸他的脸颊。
“你痛不痛?你要努力醒来,不要睡过去,好不好?你是司徒修远,你身上肩负着许多使命,怎能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司徒修远听见了路漫漫的声音,他渴望那种温柔的安慰,好似清晨的阳光一般温暖。他想要靠近她,拥抱她。这声音给予他力量,他不要陷入黑暗的深渊,他要醒来,要跟她交谈,说他有多么想念她。
司徒修远的胳膊抬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路漫漫马上察觉到了。他左边锁骨折断,打了钢钉还未愈合,只有右臂能够活动。这轻微的动作已经让他疼得钻心,体内的止疼药已经对他没用,痛苦好似一条毒蛇在他四肢百骸流窜,咬着他每一条神经。
可是,他想动,他想告诉路漫漫,他还活着,他要她在这里。如果他永远昏睡下去,路漫漫终将离开。他不要一个人在孤独和空虚中沉睡,他要她在身边。
于是,他再次挣扎着,转动手腕,把手翻过来。路漫漫心脏狂跳,她看见了这个细微的动作,她立刻去看他的脸,他的眼睛上依然覆盖着纱布,但他的嘴唇在翕张,仿佛想要说话。
“修远,你听得到吗?”路漫漫揉着他的手臂。
他很想大叫,喉咙却痛得好似砂纸在磨。路漫漫凑近:“你说话,我听得见。”
他张开嘴,声音低微,可是她马上就听明白了,他在唤她的名字:“漫漫……漫漫……”
胸口如受重击,泪水瞬间喷涌而出,她握住他的手,激动万分。她按铃叫护士。
“他苏醒了!”
很快走廊一阵嘈杂,几个医护人员走进来,量血压,测心跳,注射药物,忙碌好一会儿。司徒修远眼睛上的纱布仍然没有拆开,他挣扎着抬起手,叫:“漫漫……”
路漫漫赶紧扑到他身边:“我在这里,我一直陪着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而沙哑,带着哭腔。
啊,就是这个声音,一直坚持不懈把他从浓黑的痛苦之中唤醒的天籁。这声音存在于他的记忆深处,仿佛已经融入骨血之中,粉身碎骨也忘不了。
………………………………
正文 正文_313、遗忘的,记住的
他把手掌摊开,说:“痛。”
她对着光细看,原来他掌心里有细小的玻璃渣嵌在里面,想想都疼得钻心。护士忙走来想替他处理,司徒修远却马上察觉那触感和体味的不同,他抽回手,固执地叫:“漫漫……”
路漫漫对护士说:“让我来吧。”
护士将消毒酒精棉和小镊子交给她,她拉起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夹出玻璃渣,司徒修远疼得嘴里抽气。好不容易处理干净,涂上消毒液,他松了一口气。
听说司徒修远苏醒,所有人都赶到,黑压压挤满房间,他身体虚弱,绝大部分时候是听众人嘘寒问暖,偶尔动一动手指回应,或者说简单的几个字回答——热、痛、渴。
但是,他叫得最频繁的还是“漫漫”,仿佛这个名字是咒语,挂在嘴边,就可缓解痛楚。
卓雅眼含热泪,坐在床边握住司徒修远的手:“儿子啊,你要快点好起来,咱们家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是顶梁柱,整个公司的事都指望你拿主意呢。”
司徒修远喉咙里一阵痛苦的咳嗽,然后问:“爸爸呢?”
全体凝固,司徒修远眼睛看不见,还抬起手,在空气中摸索,叫:“爸爸?”
无人应答,司徒修远不记得司徒雄已经失踪多年?
医生咳嗽一声,说:“应该让伤者多休息,有助于伤口恢复,我看今天到此为止吧,大家都离开,让他安静一下。”
护士走上前去,注射药物,司徒修远挣扎了几下,再也不动,沉沉睡去。大家走出病房,面面相觑。医生心里有数,引入办公室细谈。
“司徒先生可能失忆。”
司徒雪霏尖叫:“什么?他不认得我们了?”
路漫漫一言不发,和李兆骏以眼神交流彼此的忧虑。
“很难讲,我建议之后几天,在他精神状况好的时候,诸位问他一些问题,看看他记得什么,忘记什么。头部受创的患者,出现短暂性失忆是常有的现象,很多病例是过一阵子会慢慢恢复。”
李兆骏问:“假如是永久性的失忆呢?”
“那……其实也不影响生活,人的记忆分为程序性记忆和陈述性记忆,比如他受伤前会游泳,会开车,懂外语,现在还是会,跳舞的舞步,数学的公式,穿衣的顺序等等,这些事情也是不会忘记的。但他可能忘记举行过婚礼,和家人的某次度假,爱吃的某种食物等等。”
司徒雪霏愤然道:“如果他都不记得家人的状况,怎么能说不影响生活?生存和生活是两回事,医生,你一定要想办法,他不能这样迷迷糊糊过一辈子啊!”
医生露出为难的神色:“人的大脑非常复杂,有很多事,是我们现在的科学无法解释的。我是一个外科医生,并非神经科学家,也许我可以转介这方面的专家来帮助你们。”
卓雅镇定地说:“当然,我们希望他恢复从前的样子。”
路漫漫只听,不说话,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咕哝——他已经不一样了,留在肉体和心灵上的伤痕,永远不会消失,人的心啊,不是一泓清水,船过水无痕。人的心是一棵树,风吹雨打,花开过,鸟来过,都会刻下痕迹。
这一夜,谁都睡不好。司徒雪霏半夜又被噩梦惊醒,在梦里,Kai又出现了,他还是那个样子,苍白,潮湿,头发往下滴水,赤着脚朝她走来,就像溺水那天的情形一模一样,他端着一个盘子,天真的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她,讨好地说:“雪霏阿姨,水果给你吃。”
司徒雪霏定睛一看,那盘子里装的不是水果,而是一颗血淋淋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她尖叫着醒来,浑身是汗,好似从水里爬出来一般。
第二天,她找夏梦。
她哭着说:“我好难过,好内疚,今日的灾祸,是因我而起。如果我不害死Kai,路漫漫就不会憎恨我哥,她就不会跟兆骏好,我哥伤心欲绝才会撞车,他是存心寻死。如果我哥死了,我也不活了。”
夏梦神情恬淡,听她发泄之后,说:“谁说那孩子是你害死的,你连他一根头发都没碰过。”
“可是,我没有跳下去救他。”
“你哥不是去救他了吗?还是没救活,可见那就是他的命,老天爷给每个人的命数和福气是一定的。他在世上只有那么多日子。与你无关,与你哥哥更加毫无瓜葛。”
司徒雪霏看着夏梦,这个永远如冰雪女王一般的名媛,脸上好似戴着面具,她一点悲伤或者悔恨的情绪都没有。简直让司徒雪霏疑心当日是她的心魔作祟,夏梦并没有在那个关键的一瞬捏住她的手,叫她闭上眼睛继续睡。
夏梦置身事外,承受苦果的,只是司徒雪霏。她无法对任何人说出这个秘密,眼见“报应”落在哥哥身上,她恨不得她自己去死。
第二天,路漫漫一大早就赶到医院,其他人却比她更早。今天,他要拆眼睛的纱布,玻璃伤到眼球之后,医生给他做了手术,至于他的视力是否收到影响,今日就见分晓。路漫漫很紧张,手心一直冒汗,李兆骏悄悄握住她的手。
纱布解开,司徒修远皱起眉头,抬手挡住眼睛,一时无法适应明亮的光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手,眯着眼睛环视屋里的每个人,然后,他轻声呼唤:“漫漫!”
路漫漫觉得天旋地转,那么多人,他却第一个认出她,唤她的名。没人觉得惊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不知是谁在她背上推了一把,她往前跌了一步,松开了李兆骏的手。
司徒修远朝他伸出手来,渴望和她肌肤接触。路漫漫很想握紧他的手,那冲动强烈得使得她脸颊发烫,她强迫自己冷静,问:“你记得我是谁吗?”
司徒修远笑,他说话仍然没有力气,声音极低:“爱人。”
李兆骏背过身去,走出房间。他不想再听下去,路漫漫是他的妻子!卓雅和司徒雪霏围上去,问了好多问题,有的他记得,有的他完全懵懂。
医生阻拦说:“一次性不要讲太多话,让病人多休息。”
路漫漫被众人簇拥着走出房间,她扭头看司徒修远,护士正在给他输液,他的眼睛却一直追随着路漫漫而移动,依依不舍。
李建明提议,大家一起吃顿饭。
“路小姐一起来吧。”
“我……不太方便吧。”
“此刻,修远最需要的就是你。”
坐到餐厅的包厢,众人都很沉默,山珍海味也如同嚼蜡。
司徒雪霏说:“请你多陪伴我哥,你有任何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路漫漫说:“事到如今,司徒小姐还是没有明白,世界上有许多事,不是钱可以解决。
她低下头:“我早已明白了,钱常常令我不快乐。”
卓雅的声音近乎哀求:“请帮助修远度过这个难关。”
路漫漫不愿听下去,她疲倦地往后一靠:“你们不必把我像菩萨一样供起来,我不是铁石心肠,也不会趁火打劫。但我也不会承诺你们任何事,我只能尽力而为。不管他能否恢复记忆,至少在他住院这阵子,我不会离开。我饱了,你们慢用。”
路漫漫起身就走,李兆骏忙问:“你去哪儿,我送你。”
“去医院,有司机送我,不必担心。”
她的心情很复杂,强烈感受到司徒修远和她之间存在某种无形的联系,使得她难以忍受他孤单一人躺在医院里。
护理人员给司徒修远喂了一些流质食物,他精神还可以,很清醒。眼睛里还有一些血丝,医生说慢慢会消散。
他微笑着迎接路漫漫,直到她坐在身边。她的眼神澄澈,迎上他的黑眸。
他张开嘴,路漫漫凑近,他轻声问:“我是不是瘫痪了?”
“哦,没有,你只是两条腿都有骨折,打了石膏不能动,伤筋动骨一百天,休养一阵子就好。”
他脸上露出一丝痛楚,抓住路漫漫的手,示意她往下摸。路漫漫明白了,因为他自己够不着,他想知道还有没有感觉,如果瘫痪了,下肢会麻痹。
路漫漫咬唇,此时屋里没有别人,她掀开床单,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脚踝,他的皮肤冰凉,而她的手温热。她轻轻摩挲,问:“有感觉吗?”
司徒修远微笑:“舒服,继续。”
路漫漫气结,他原来是调戏她!
他努力抬起手臂,指一指脸。
路漫漫没好气地说:“感谢安全气囊,你英俊的相貌得以保全啦!是划破了几处,下颌骨脱臼,现在肿得像猪头。不过你不会毁容。”
他眯起眼睛笑,心情好得像晴空万里。
“检查一下那东西还在不在。”他指一指腰部。
路漫漫怒目而视:“流氓!”然而,她憋不住,还是笑了。
“你是不是撞傻了,那东西如果不在了,导尿管是插在哪里?”
“功能健全吗?”
路漫漫欲哭无泪,为什么这个人撞成破玩偶一样躺在这里,还可以这样放荡?
“不如我按铃,叫护士来给你重新插一次导尿管,那时候你就知道那东西行不行了,据说很爽哦!”路漫漫语气轻松,脸上却滚烫。
司徒修远咧开嘴笑。
………………………………
正文 正文_314、他仿佛脱胎换骨
这样说了一会儿话,司徒修远觉得很疲倦,眼皮直打架。
“睡吧。”
“别走。”
“好,我陪你,等你睡着了才走。”
司徒修远抓住她的手,路漫漫坐在床边许久,看见他缓慢地沉入梦乡,唇角还挂着一个孩子气的微笑。无助的他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年轻而脆弱,这是路漫漫从未见过的他的另一面,也许是因为他忘记了很多事情的缘故,他甚至都不记得为何会撞车,也不记得曾和路漫漫有那么激烈的争执。
医生说他恢复的速度惊人地快,一方面是因为原本身体底子好,另一方面是他无比坚强的意志力,好似体内真有一个永不熄灭的小宇宙一般。现在病房里一些维持生命的仪器已经撤走。他不能动弹却仍然魅力十足,眨眨眼睛,护士们已经被迷得晕乎乎。
路漫漫凝视他,房间好似变成一个白色的茧,越来越小,小得只能容纳他们两个人。这次车祸仿佛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改变了他的性格,抑或,是凸显出他原本的性格?更接近最初相识的时候那个他,潇洒,风趣,自信。
她曾经庆幸终于摆脱他,而这一次,她会不会再次陷落。
司徒修远睡着了,她下楼到停车场,司机在等,然而,李兆骏也在等。她犹豫片刻,走向李兆骏。
司机说:“路小姐,我不好交代啊。”
李兆骏说:“你就说人是我带走的。”
路漫漫一声不吭,钻进李兆骏的车。
“去看看梦晓吧,她一直惦记你。”
她点头同意。
到家,女佣开饭,家常的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路漫漫欢呼一声,埋头猛吃。李兆骏很欣慰,有胃口就好,就怕她身体垮掉。
路漫漫吃完一碗饭,觉得简直是再世为人,活了过来。
她问:“梦晓,你的身体怎么样?痛不痛?”
梦晓摇头,说:“我现在身体可棒啦,我马上就可以上学了,爸爸今天还陪我去跑步了呢?”
“你可以跑步啦?”
“是啊,我们在花园里跑了三圈呢!”
李兆骏笑说:“她现在像脱缰野马,拉都拉不住。”
“我好像能听见Kai在陪着我,他的心脏在这里跳动,鼓励我跑快一点,久一点。”李梦晓把手按在胸膛。
路漫漫泪盈于睫。
晚饭后,路漫漫陪着李梦晓,给她讲故事,陪她画画,看看快九点了,就陪她去洗澡,她看见小女孩胸口一道笔直的伤口,淡红色,提醒着她真实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梦晓回房睡觉,路漫漫也该告辞。
李兆骏拉住她:“你是我老婆,去哪儿呢?”
“我……我的东西全在田甜那里,还是回去住比较方便。”
“搬过来吧,我们已经是夫妻。”
他从后面抱紧她,不肯松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