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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老公请宠我-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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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事外。只是,她已是李兆骏的妻子,怎么办?
司徒修远发烧三天,急煞全家上下,李兆骏来看望,撞见头发蓬乱的路漫漫在司徒修远房里穿梭忙碌。他们都有点尴尬,夫妻见面,却相对无言。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李兆骏拉住路漫漫:“你欠我一个道歉。”
她愕然,抬头看着他,低头说:“你想我怎样道歉?下跪磕头。”
“漫漫……我……”李兆骏语塞,他抱她入怀,吻她的头发。
她搂住李兆骏的腰:“我很难受,好像被撕成两半,不知该怎么做才好。修远这个样子,叫我如何忍心不理他?”
李兆骏揉着她的背,心里天人交战:“把你的护照交给我,我会尽快安排你去美国,避开这场混乱。他受伤后已纠缠你三个月,难道还要绊住你三年?你正当青春,是我爱妻,凭什么做他的女佣?他一日不好,难道你我就一天天陪他耗?”
“好,都依你,带我走吧,远走高飞,眼不见为净。”
这时,司徒修远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他神情恍惚,赤着脚,走上前说:“漫漫,我不要喝粥,一股子中药味。我要吃蛋糕,快烤个蛋糕给我吃,起司放得多多的,煮一大杯黑咖啡。”
路漫漫羞赧,忙要挣脱,李兆骏却不松开,直勾勾地盯着司徒修远:“我在跟老婆说悄悄话,可否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
司徒修远好似没听懂,或者故意装傻。
“可,这是我家,漫漫是我的。”
李兆骏眉毛一挑:“你要装疯卖傻到几时?醒醒吧,你不是十七八岁小男孩。”
路漫漫挣脱开,低头跑走,李兆骏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一条腿。两个男人沉默对峙,午后暖黄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光柱里金色的灰尘飞舞,二人之间的气氛好似拉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司徒修远的黑眸深沉如湖水,辨不清悲喜。李兆骏看着他,脸上有同情,也有厌烦,还有一丝悲哀。
司徒修远拉过一个靠枕,在地板上坐下,仰头,让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这处偏厅的沙发刚换过布套,空气里有回忆的味道,带着樟脑味儿的甜香。
“兆骏,我还记得十几岁的时候,我们上学放学都混在一起,有一次,看见一个姑娘,海藻般的长发,一直垂到腰下,头上戴一个蝴蝶结发箍,走路时低头,眉眼弯弯下巴尖尖,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们都很喜欢她,我先跟她搭讪,但是,她却答应跟你去喝奶茶。我很生气,说我先看见她的。你后来爽约,没有去跟她见面。你说,漂亮的女孩子容易有,可是好兄弟只有一个。”
李兆骏冷笑:“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还搬出来说,你什么意思?”
“把漫漫让给我。”司徒修远抬起头,认真而坚定地说。
李兆骏愣住,然后大笑:“荒谬,这是我听过最荒谬的话!”
………………………………
正文 正文_330、兆骏会像我这样吻你吗?
“是我先遇见她的。兆骏,当年她才十六岁,有一双万花筒般的眼睛,好似装满全世界的春天,我看一眼就一头栽了进去。那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爱情,你明白吗?爱情不是日久生情,不是细水长流。爱情是狂风暴雨,是一见难忘。我爱她太久了,长得好似我整个青春时代都用来爱着一个人。她与我纠缠至今,我又何尝不是付出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岁月?兆骏,看清楚现实吧,她是我的,她再嫁100个男人,她也仍旧是我的。”
“你疯了……”
司徒修远盯着空气中的尘埃,声音平静:“是,我想我是疯了,不止是失忆,脑子里有几根弦也断掉。我现在只知道,如果漫漫离开我,我会死。”
“那不是爱情,那是独占的欲望。”
“随你怎么说,你不会像我这样疯狂地爱她,所以,把她让给我吧。”
李兆骏霍然起身,拂袖而去。司徒修远维持那个姿势,长久不动。坐到身上发凉,有人来给他披上一件大毛衣。
“地板上凉,起来吧。”
他知道是谁,抓住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吻她掌心,她指尖有香草和奶油和蓝莓的味道,他贪婪地深呼吸。
“你给我烤了蛋糕吗?”
“嗯,我做了一个蓝莓蛋糕,来吃吧。”
他转身,抱住她的腿,靠在她身上,撒娇一般说:“我在这里等着,端来给我吃,没力气走路。”
她叹息一声,答应他。
第二天晚上,李建明来了,一起吃过晚饭便和卓雅到书房密谈,二人去了好一会儿不出来,司徒修远悄悄跟去,将书房门拧开一条缝,屏息立在那里偷听。
“兆骏真是不像话,我气得七窍生烟,他托人给路漫漫紧急办签证,要把她和梦晓一起送回纽约去长住。我说梦晓的心脏移植手术做了还不到半年,该好好休养,不适宜这么折腾。你知道他有什么计划?”
卓雅紧张地问:“他要做什么?”
“他说他打算退休,什么事都不管了,就带着妻子女儿享清福。路漫漫还年轻得很,再生个一儿半女,其乐融融。”
司徒修远只觉血液倒流,大脑缺氧,身子摇摇晃晃,站不稳。
“胡闹!修远这个样子,什么事都做不了,形同废人,雪霏又是个小船不能重载的女孩子,兆骏一走,这个家还不垮了?公司的事谁来主持大局?难道都拱手交给外人?”
“我能拿他怎么办?兆骏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表面温文尔雅,实则雷厉风行,脾气比牛还倔。”
“找路漫漫谈一谈,行不行?”
“她敢跟兆骏跑去纽约秘密结婚,还有魄力把那孩子的心脏捐出来,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孩,不是好啃的骨头,怕是软硬都不吃。”
“那怎么办?修远怎么办?我真是心都要碎了,造孽啊,修远这样的家世人才,要什么女人得不到,偏偏要喜欢路漫漫……”
李建明长吁短叹,卓雅不住抽泣,司徒修远想一想,敲敲门,走进去,脸上平静无波:“妈妈,李叔,我来找点东西。”
卓雅有些慌张,忙用手绢按去眼角的泪,起身说:“你忙,我跟你李叔到楼下去喝茶。”
待二人离开,司徒修远将房门反锁,走到保险箱前面,打开,从里面翻寻出一件东西,藏在身上。
这天半夜,路漫漫被惊醒,她已经不再害怕这种黑暗中被窥视的感觉,是司徒修远在她房里。房门锁与不锁,都是形同虚设,这是他家,他想来便来。
她睁开眼睛,没有动,司徒修远缓步来到她床边,拧开一盏台灯,注视她的脸。
“你睡不着?”她问。
“我没有一夜睡得好,你人在这里,心却不在。”
“我是别人的妻子,你要我把心放在哪里?”
司徒修远跨上床,压住她,居高临下,说:“把你的心给我。”
“我没有心了,早就碎成千万片。”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紧绷,下巴上一片青色胡渣。他的双手手以反常的温柔拂过她的头发,顺着脸颊来到脖子,掐住。她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盯着她。喉咙上的压力一点一点增加,而他的体重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她看见他眼中的悲伤,闻到他身上那特有的古龙水味道。
“我要你的心。”
他重复这句话,她因为呼吸困难而张开嘴,却不说话。他的手加重了力道,她缓缓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路漫漫说:“如果你想杀掉我,就动手吧,人死如灯灭,如果我不存在了,你和兆骏也不会再因为我而反目成仇。”
“没用的,漫漫,你以为死亡是一切的终结吗?不是,你死了,我仍然爱你,而我的爱情无处安放,那是更残酷的折磨,你知道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
她突然发现他眼里疯狂的邪火,司徒修远不对劲!他饭后到背后,从裤子后面掏出一样东西,在灯光下发出幽幽的光。那是一把精巧的手枪,枪柄上镂刻着花纹。
她呼吸凝固,司徒修远居然有枪!他拿出枪,嘴角挂着一丝冷漠的笑意。
“你爱我吗?”他问,他要一个答案,黑眸里是浓雾弥漫。
路漫漫心脏狂跳,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求饶。
“不,我不爱你。”
司徒修远拉开手枪的保险栓,咔哒一声响。
“撒谎!我再问你,你爱兆骏吗?”
路漫漫歪过头去,声音颤抖:“是,我爱他,他是我丈夫。”
司徒修远狂吼:“骗子!你自欺欺人!看着我,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他粗暴地将路漫漫的头掰正,捏紧她的下巴,拿枪抵住他的眉心。
“说你爱我!”他眼里的泪水在聚集。
路漫漫沉默,他握枪的手在发抖,他的声音哽咽:“这把枪装了消音器,如果我杀了你,没人听得见。”
“你会先杀我,再自杀吗?”
“如果我杀了你,我会把你埋在花园里,种上一百株红玫瑰,像血那么红,每天我都会去给花浇水。花儿多好,比人好,她们不会离开我,永永远远陪在我身边。”
“玫瑰虽美,却有刺。你不怕吗?”
司徒修远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把枪紧紧抵在路漫漫头上,浑身战栗。
“漫漫,离开兆骏,回到我身边吧,我不能没有你,一想到你是他的妻子,我就痛到无法呼吸,好似身处永恒的黑暗,四周是冰冷的海水,怎么都看不到岸。”
“为了你一个人快乐,其他人都要牺牲吗?”
“我会让你幸福,我会把天堂送给你,让你每天都像公主一样生活。”
“我想要过一种简单的生活,没有你在其中。”
司徒修远绝望地将手指按到扳机上,路漫漫握住他的手,柔声细语:“你抖得好厉害,你在害怕吗?假如你要杀我,请你不要让我脑浆流得满床都是,我是爱美的女孩,给我留一点尊严吧,射心脏吧,你说我伤了你的心,那有仇报仇,来,射这里。”
她握着他的手,让手枪顺着鼻子,嘴唇,下巴,脖子……往下滑,拨开睡裙的前襟,抵住她心脏的位置。她的手是凉凉的,玉葱一般的手指,那枚钻石闪闪发光。静默中,他们两个人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心跳同步,强烈的诱惑在两人之间堆积,燃烧。那把枪不像是武器,更像是挑逗的道具。
司徒修远突然崩溃,他把枪扔在枕边,抱紧她,嚎啕大哭:“你死了叫我一个人活吗?我一个人怎么熬?要死我们一起死!你要么爱我,要么就杀了我吧!”
“我爱你!”他沙哑着吼道,头发凌乱,黑眸里都是血丝,简直像个野蛮人。
………………………………
正文 正文_331、心痛到无法呼吸
千钧一发之际,路漫漫撑起来,抱紧司徒修远,将唇贴在他耳边:“不要这样,你说你爱我,爱是宽容慈悲,是恒久忍耐,你为何要伤害我?你忘记了你曾经对我的折磨吗?那正是我们无法相爱的原因,如今你要重复那样的错误?”
司徒修远哭起来:“为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为什么?”
他千百次地追问着,路漫漫像哄孩子一样,把他的头搂在怀里,抱紧他,摩挲他的头发,直到他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终于在疲倦中睡去。
她一夜没敢合眼。
第二天早晨,女佣来收拾,看见卧室好似战场一般凌乱,吓了一跳,路漫漫挥手让她先退出去。她轻轻将司徒修远的头安置在臂弯里,看他孩子般的睡颜,安详中带着深深的依赖,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在昏昏沉沉中,她睡着了,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听见人来人往的声音,当她醒来时,看见司徒修远跪坐在床尾,痴痴地盯着她看。
“几点了?”她坐起来问。
“我不知道,也无所谓,我可以这样看着你,天荒地老。”
司徒修远穿着一件皱巴巴的亚麻衬衫和粗布家常裤子,在晨光中,发丝凌乱,胡渣丛生,该死的,他是如此性感而脆弱,路漫漫不敢直视。
“赶紧回去沐浴换衣服吧,这样子让人瞧见,像什么话?”
司徒修远深深看她一眼,下床,从地上的毛毯和一堆衣服中,拎起那把枪。他关上保险栓,将那把小巧的手枪像手机一样随意塞进裤兜里,对路漫漫说:“如果你离开我,那我们俩就同归于尽吧。要么爱,要么死,我缠你一辈子。”
路漫漫如坠冰窟,一颗心好似铅块一般,司徒修远越来越癫狂,这场孽缘,如何是个尽头?
早餐时,她遇到司徒雪霏,见餐厅没有外人,她压低声音对司徒雪霏说:“你哥有枪,你知情吗?”
司徒雪霏看她一眼,埋头继续吃煎蛋培根,慢条斯理地说:“我知道,那把枪我也曾带在身边一阵子。”
“你们都疯了,私藏枪械是违法的!”
司徒雪霏盯着路漫漫:“你打算举报我们吗?”
“不,我担心你哥的精神状况,怕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
“他连撞车自残这种事都干得出来,我并不意外他会举枪自杀。路漫漫,我哥的命在你手里,你看着办。”
说罢,司徒雪霏擦擦嘴,站起来就走。
路漫漫气结,在她身后吼:“你们一家都是疯子!”
司徒雪霏站定,头也懒得回,背对着她说:“你说得对,从我哥遇到你的那天起,他就不正常了。我哥本是翩翩佳公子,为你弄得遍体鳞伤,神志不清,你扪心自问,可有半点内疚?”
此刻,窗外正在飘雪,路漫漫的心思却比天空的飞雪还要乱。
下午时,司徒修远到房间唤她:“来,我们出去逛逛。”
“去哪儿?”
“跟着我,别问。”
他攥着她的手,推她上车,马三一溜烟将车开到美亚百货。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圆形内堂里,水晶灯如瀑布一般从几十米高的穹顶上垂挂下来,忙于购物的时髦男女们穿梭在个个楼层。
路漫漫说:“司徒小姐不会欢迎我。”
司徒修远对马三耳语几句,他领命,走到旁边打个电话。
他带着路漫漫直奔一家著名的鞋店,检视最新款的高跟鞋。没几分钟,司徒雪霏就现身,身边跟着几个随从。新年前夕,正是百货业生意最火爆的时候,司徒雪霏每日早出晚归,听见说哥哥来了,立刻前来陪伴。
“哥,你需要什么,吩咐人给你送去便是,巴巴地跑来做什么?”
“我又没残废,不许我出来走动一下吗?何况今天我是陪漫漫。”司徒修远笑意盈盈。
司徒雪霏扫路漫漫一眼,她穿一件旧浅驼色羊毛大衣,袖口已经微微有些磨损,敞开前襟,露出里面白色粗针毛衣和朴素的黑色水洗丹宁布裤子,半旧麂皮踝靴,简单至极,还像个学生模样。
“是该好好打扮一下,白浪费那样的好相貌。今年流行皮衣,郁金香款,束腰,很有女人味,我叫人带你去试。”她如此说。
“不必了,谢谢好意,我不过是陪你哥哥出来散散心。”路漫漫不卑不亢。
司徒修远拉着路漫漫的手,让她在皮椅上坐下,他不要导购动手,亲自从鞋架上取下一双高跟鞋,墨绿色鞋带从足趾绕到脚踝,串起大朵紫色和橙色的百合花,皆以最柔软的小羊皮制成,花瓣颜色栩栩如生,美得宛如艺术品。
他看一眼鞋码,正好36码。他走到路漫漫跟前,不由分说,半蹲,抬起她的脚,卸下她的靴子,路漫漫忙去阻挡,司徒修远握住她的脚踝:“别动,让我来。”
他将她脚上白色棉袜脱去,裤腿卷起,露出粉嫩的玉足,纤纤如笋。他像对待易碎的天价瓷器一般,将她的脚捧在手里,大掌干燥而温暖。绝美的高跟鞋套上她的脚,契合得天衣无缝,好似量身定做的一般。
他看得出神,过了一会儿,才拉她起身。
“走两步给我看看。”
路漫漫在万众瞩目之下,来回走了几步,她并不刻意扭腰款摆,但学舞的底子根深蒂固,腰肢柔软有力,双腿笔直修长,随意而行,已是风情万种,魅力四射。
“很好,就这双吧,新年夜我们彻夜跳舞。”
他命人将鞋包好,没待路漫漫反对,又拖着她往下一家服饰店去。
路漫漫脸色不霁,说:“我不需要新衣服。”
司徒修远一意孤行,叫过店长,随意拨弄翻看挂在架子上的衣服,选择他觉得适合路漫漫的,用手指一指:“这件、这件、这件、那一件也不错……全部都要。”
路漫漫气结,说:“你闹够没有?”
司徒修远瞥她一眼,说:“你没发现最近你很憔悴吗?再美的女人,若不打扮,也像蒙尘的珍珠。”
路漫漫心里一慌,忙对着镜子细瞧,果然,她的样子太不修边幅,衣着像是没吃早饭就赶着去上课的学生那么随便,头发怕静电,随意编个毛茸茸的辫子垂在脑后,脸上除了抹一点保湿乳液,没有任何化妆,身上也无一件首饰。加之没有睡好,眼底一圈青色,她现在看起来实在是糟糕,哪里像个女神,简直像个女神经病。
路漫漫惊呼一声,捂住脸,无地自容。司徒修远嘴角露出一丝正中下怀的微笑,拦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没关系,不管你怎么邋遢,我也一样爱你。”
逛了半天,她直喊累,司徒修远才意犹未尽地带她回家。佣人将车里壮观的大包小包都拎到路漫漫的房间,问:“路小姐,是否替您打理好,挂在衣柜里。”
“不用麻烦,我抽空清理,都扔在这里吧。”
她只觉疲倦不堪,窝在沙发里,揉着酸痛的小腿,司徒修远的精力真是充沛,哪像个不久前才在车祸里伤痕累累,死里逃生的人?
有人来了,她不抬头也知道是谁,佣人一定会敲门,随便就闯进来的只有司徒修远。
“你本是个绅士,如今到女士房间里来都不敲门,实在粗鲁。”
“我不想给你拒绝的机会。”
他笑着,坐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腰。
“别这样。”她惊慌,推他的胸膛。他太迷人,太危险,不能靠近。
她的力气只够让他的身体稍稍拉开几寸,不费吹灰之力,他再度将她拉进怀中。
“漫漫,承认吧,你对我同样着迷。”
开着暖气的屋子热烘烘的,她能感觉到脸上滚烫。司徒修远从沙发旁小桌子上的花瓶里摘下一朵怒放的玫瑰,簪在她鬓角里。
“人比花娇。”他赞美,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捧起她的小脸,吻她。路漫漫以最后一丝理智挣脱他的怀抱,跳下沙发,抱胸站得远远的。
司徒修远叹息一声,坐起来,整理衬衫,他的面容又恢复冷静自持,好似刚才的迷恋只是一时失态。
他起身离开,站在门口,低声问:“兆骏会像我这样吻你吗?你可曾为他神魂颠倒?”
………………………………
正文 正文_332、哪怕强暴,也要得到你
转眼就是新年夜,司徒家宴请亲朋好友,夏梦和李兆骏都出席。李兆骏破例将女儿留在家中,孤身赴宴。
他没发现路漫漫的身影,却看见精神奕奕的司徒修远坐在厅里,谈笑风生,手里晃着一杯红酒。李兆骏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你身体怎么样?”
“挺好,每天做复健运动,体形和肌肉耐力恢复到过去四五成。”司徒修远回答。
“考虑回公司吗?”
“有你在,我放心。我忙碌这么多年,终于可以休息一阵子,享受生活。”
李兆骏淡淡一笑,说:“那个收购案成功,我们得到了那项专利。当然,付出了巨额代价。”
“很好,何时投产?”
“一年内,已经在京郊选址建厂,预计三年内可以占据27%的市场份额。”
“还不够,我的目标是一半。”
“给五年时间吧。”
二人一边喝酒,一边谈生意上的事。这时,屋里突然一片寂静,只有音乐声仍旧悠扬地回荡在空气中。司徒修远双眼发亮,放下酒杯,站起身。
只见路漫漫从楼梯上款款走下,一手微微提起裙裾。昨日被司徒雪霏讥讽,她惊觉自己这阵子以来都不曾认真打理仪表,再美的女人,如果懒惰,也会变得面目可憎。今日痛定思痛,从头到脚保养一番,好比擦去美玉上的浮尘,立刻容光焕发。
她穿一袭象牙白缎子晚礼服,款式素简,抹胸,束腰,大摆裙及踝,露出司徒修远为她精心挑选的那双百合花高跟鞋。卷发梳成高髻,簪一朵百合,与鞋子互相辉映。她浑身上下别无首饰,只有手上一枚婚戒。
李兆骏看得失神,路漫漫宛如从云端上飘落人间的仙女,比他从前所见的任何一次都要仪态万方。李兆骏发呆时,司徒修远已经迎上前,伸出胳膊让她挽。
“今夜你是女神。”他含笑赞美。
路漫漫低头,娇羞一笑。
所有宾客,包括司徒雪霏和夏梦都在注视她,她只是垂首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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