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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老公请宠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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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肉很好吃,放了茴香八角,酱油很香,不是死咸的那种味道。许愿闷一锅米饭,用肉汁拌着饭,吃到打饱嗝。
路漫漫直到深夜才回来,抱着一摞书,许愿听见动静,打开门,亲自对她道谢。
“红烧肉好吃得我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
路漫漫微笑:“你喜欢就好,下次我回家再请妈妈多做一点。”
路漫漫把门打开,许愿第一次瞥见她的卧室,格局一模一样,家具也是学校配的,可是路漫漫收拾得特别干净,地板上一尘不染,床上铺着雪白床单,枕头有荷叶边。
她微微一笑,便掩上门,许愿长叹一声,关上自己的门。躺在床上,深夜不成寐。
暖气烤得人口干舌燥,半夜,许愿起来倒水喝,从门缝里看见路漫漫那一侧还亮着灯,有低沉的音乐声飘出来,他细细听,是巴赫的钢琴曲。
鬼使神差地,他去敲门。
隔一阵子,路漫漫打开门,穿着白底红点睡衣裤,肩膀上搭着一件白毛衣,头发随意挽起来,堆在后颈上。
“我吵醒你了?”许愿问,手里握着水杯。
“没有,我在赶作业,周末在家一点都没做,期限快到。”
“哦……抱歉打扰你用功。”
路漫漫笑着说:“不碍事,我打算睡觉了。”
许愿挠挠头,说:“你要不要喝点什么?我今天买到一种新牌子的综合果汁,很好喝。”
路漫漫耸耸肩:“好啊,谢谢。”
许愿忙从冰箱里拿出果汁,兑一半苏打水,递给路漫漫。他才发现自己粗枝大叶,玻璃杯没洗干净,边缘有一点污渍。路漫漫也发现了,可是她并不计较,只是略转个方向,小心翼翼地从另外一侧喝。她的样子很端庄,坐在那里,膝盖并拢,脊背挺直,并不搔首弄姿。
“味道不错,下次我也买这种。”她如此说道。许愿想,这样随和的性格,怎么会是“黑木耳”呢?
他只觉胸口有一股郁结之气,不吐不快。
“我遇到你在政法大学的旧同学,一起吃过饭。”许愿说,语气有点犹豫。
路漫漫注视他,许愿的寸头是新剪的,但后脑勺那边参差不齐,耳根还黏着几根碎发,一看就知道是自己diy的。德国理发店很贵,很多留学生为了省钱,都是自己动手,互相帮忙剪头发,女生简单,干脆就长发留到底,反而省事。
她把玻璃杯转来转去,淡然地说:“我的旧同学,自然会讲些闲话,我大概都知道。”
许愿突然脸红,大男人却如此碎嘴,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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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发现路漫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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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脱口而出:“她们讲的那些,我才不信。”
路漫漫先是一愣,然后笑出声来。她抬手将腮边的几缕头发撩到耳后去,动作里暗含着浓浓的女性温婉气质。
“你信与不信,其实我都不在乎。”
许愿心里堵得慌,如此问:“她们在背后这样说你,搞得人尽皆知,你为何不解释?”
“我本来就不和她们来往,有空闲便回家去陪母亲。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别人嚼舌根伤不了我分毫。人生已经太多负担,若总是担心别人的眼光,那岂不是活得太累?”
许愿的手搓着膝盖,有些紧张,问:“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路漫漫侧过头去,看窗外的夜色,声音平静无波:“你若相信,我百口莫辩。你若不信,我何须自证无罪?”
许愿试图缓和气氛:“你们学法律的,出口成章,我说不过你。”
路漫漫的声音空灵而温柔:“你看过电影《罗生门》吗?其实世上没有所谓绝对的真实,每个人都只看见自己相信的的东西。你若信我是个坏女人,我便是红颜祸水。至于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求问心无愧而已。”
说罢,她站起来,打个哈欠,许愿自悔失言,不敢挽留,路漫漫径自回房睡觉,许愿睁眼到天明。
过几天,许愿在跳蚤市场淘到一条s’oliver牌的银项链,坠子是一个泰迪熊,手脚头部都做成可以活动的样子,精致可爱。他找个礼盒装起来,放在厨房桌上,学路漫漫的风格,写张留言条:“路漫漫同学,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孩子,那是我们最纯真的内心,无论别人是否看见。许愿。”
路漫漫发现这份小礼物,露出微笑,把那小熊捏在手心里,轻轻地原谅了一切。
沃夫冈花了两三个月的时间,把地下室装修好,路漫漫说到做到,付清家具和水电工人的账单,她把私物安置在这里,作为周末和假期落脚的地方。卢卡斯仍旧穿着他的绿色连体衣,窝在路漫漫有些昏暗的房间里,教她打电脑游戏。
路漫漫不太擅长这个,可是只要能让卢卡斯开心,她就愿意花时间学,有时候kai会黏着她,她就抱他在怀里,给他一包小熊qq糖,三个人一起看动画片。
卢卡斯寡言少语,他通过网络课程自修计算机专业的硕士学位,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只有路漫漫来的时候,他才肯跟她一起去散步或者购物。路漫漫比任何人都勇敢,即使他穿着那诡异的绿色morphsuit,她仍旧会拉着他的手去咖啡馆买摩卡,在超市选水果。如果有人对卢卡斯指指点点,路漫漫就会死盯着那人,以眼还眼,直到对方尴尬走开。
在卢卡斯看来,路漫漫不止是家人,更是他的盟友,他的知己。
有一次慎重其事地对路漫漫说:“家里有你真好。你是我遇到最美好的事,不对,你比美好更好,你是完美。”
路漫漫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伸手抚摸卢卡斯柔软的金发。
五月快到,路漫漫将过二十岁生日,林思琪想好好为她庆祝一番,继父沃夫冈提议,在一家著名的亚洲餐厅订座,全家一起去吃顿晚餐。
她找出一条姐姐从前穿过的小礼服裙出来,素白修身剪裁,在两侧有黑色小羊皮拼接,显得腰身特别苗条。她把压箱底的胸针拿出,看了许久,别在衣襟上,心里轻声说:“姐姐,我好想你。”
林思琪看见精光灿烂的凤凰胸针,她做空姐多年,颇见过世面,看出这可不是水晶或者锆石镶嵌的装饰品,立刻警觉地问:“钻石、红碧玺、祖母绿、蓝宝石……这样贵重的物件,哪里来的?”
路漫漫没必要隐瞒母亲,如实以告:“司徒修远为我订做的,出国前和那一百万欧元一起赠与我。”
“这东西价值不菲,你怎么能拿?”
“因为这颗钻石是姐姐的,对我而言意义非同小可。妈,你认不出这粒石头?”
怎么会忘记?那颗十克拉钻石是露娜走向堕落之路的诱饵,万劫不复。林思琪盯着女儿,速来温婉的女人突然有钢铁般的意志:“只准你今夜戴一次,之后你卖掉也好,扔到易北河也罢,总之不要再让我看见!再贵重的珠宝也换不回我的女儿。”
路漫漫摸着那枚胸针,愁眉深锁。这是司徒修远对她的一份情谊,即使带着苦涩,仍旧深入骨髓,至死不渝。
去餐厅的路上,穿上小西服和新皮鞋的kai坐在汽车安全座椅里吃手指,路漫漫逗他牙牙学语。
“妈妈过生日,你有没有准备礼物啊!”
kai一双乌溜溜的圆眼睛转来转去,人小鬼大:“奶奶说要藏好,否则就没有惊喜!”
卢卡斯今天破例没有穿他的morphsuit,而是穿上一件西服外套,里面是灰蓝条子纯棉衬衫配牛仔裤,不是那么正式,可也算是给路漫漫天大的面子。
进入餐厅时,她悄悄落在后面,凑在卢卡斯耳畔说:“我们约定过,我不戴手表遮伤疤,你就不穿morphsuit,我今天把手表摘下来了。”
卢卡斯偷偷捏她的手腕,她果然没戴手表,二人会心一笑。
点餐的时候,kai像个小猴子一样挂在路漫漫脖子上,叫唤着:“妈妈妈妈,我要吃薯条。”
“没有薯条。”
“那我要吃猪排!”
“我们点一些特别的好不好?想吃虾吗?”
“我不要吃虾,我要吃薯条,妈妈,我就爱吃薯条!”
正当kai大声叫妈妈的时候,路漫漫听见有人叫她。
“路漫漫!”
抬头一看,居然是许愿!他也穿着西服打领带,明显是来赴宴。路漫漫一颗心往下沉,脸上还勉力装出云淡风轻的微笑,kai还搂着她不放手,她只得把kai抱在肩膀上,站起来跟许愿打招呼。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是,我在网上发广告,做德语翻译赚钱。今天陪两个国内来的老板谈生意,蹭顿好的。你今天是?”
“今天是我的生日。”
她转身用德语介绍母亲、继父和卢卡斯给许愿,唯独不提kai。kai还在大叫:“妈妈妈妈,我要吃薯条。”
许愿在震惊之余更觉尴尬,路漫漫今日精心打扮,化妆之后的她显得美艳不可方物,眼波盈盈,肌肤胜雪,卷发盘成丰盈的发髻,以一排水钻发夹固定。胸襟上一枚彩宝和钻石镶嵌的胸针在餐厅精心设置的灯光下流光溢彩,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路漫漫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抬手掠一下耳边的头发,许愿看见她手腕上一条暗红色凸出的伤疤,他曾在一个高中朋友手上见过一模一样的疤痕――那是割腕自杀之后留下的。
他立在那里,被突如其来一波又一波的冲击震得动弹不得,直到有人来催促他入席。
这顿饭吃得路漫漫如鲠在喉,心中暗自祈祷许愿是个守口如瓶的人。
晚餐后,虽然时间很晚,她还是回到学校宿舍,第一件事是去敲许愿卧室的门。
许愿见路漫漫在小礼服外面披着一件灰色的宽松针织衫,抵御五月汉堡夜间的凉风。她还没卸妆,一双笔直长腿,小尖头黑白拼色高跟鞋衬托出她精致如大理石雕刻的脚踝。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进许愿的鼻孔,是栀子花的芬芳。
路漫漫手里捧着一个纸盒,对他微笑。许愿愣了片刻,马上反应过来,将沙发上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抱起来塞到一个篮子里,挪出位置。
“请坐。”
路漫漫双手顺着腰侧滑下,按住裙角,双膝并拢,在沙发一角坐下。她又戴上了惯用的那支男士手表,恰到好处地遮掩手腕上的伤疤。她把纸盒放在茶几上。
她开门见山:“今晚的事,我想跟你解释一下,以免生出不必要的误会。”
许愿起了疑心,便跟她打太极:“误会什么?你不是跟家人一起吃饭吗?”
路漫漫的漆黑瞳孔有如黑曜石一般,透出精光,凝视着许愿的脸,他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去。
樱唇轻启,只听她银铃般的声音如此说:“那个小男孩,长得很像我,对吧?”
许愿叹息一声:“是,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尤其是眼睛。”
“他叫我妈妈,你听见了?”
“是。”
“他叫kai,今年三岁,而我今天刚满二十岁。你以为如何?”
许愿斟酌一下,如此说:“少女妈妈不容易,我表示同情。”
路漫漫低下头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那笑容又含着哀愁,好似苦咖啡一般,看得许愿痴了。
路漫漫把心里编的一套说辞告诉许愿。
“kai叫我妈妈,我却并非她的母亲。他是我家一位远房表姐的儿子,表姐生下他没多久就不幸去世,孩子可怜,由我母亲和我代为照顾。他年纪还小,大人的事情他不懂,他叫我妈妈,家里人便顺水推舟,谁也不去纠正他。你想想看,十六七岁时,我正在盛京读高中,参加高考,怎么可能跑到德国生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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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爱情令我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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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的嘴张大,又合上,他觉得卡在嗓子眼的一块石头扑通一声落了地,情不自禁地露出喜色来:“原来如此!”
“你本来以为?”路漫漫问。
许愿尴尬地挠头:“那啥……你懂的……”
路漫漫也长舒一口气,打开纸盒说:“这是我的生日蛋糕,特地带一块给你吃。我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斜,可不想把家人的**暴露出来。许愿,我拜托你为我保守秘密。”
许愿恢复自在,靠在电脑桌上,轻松地说:“你有秘密吗?一切都是正大光明。”
路漫漫微笑,绯红色从她雪白的肌肤上蔓延开来,脸红也会传染,许愿转过头去,掩饰脸上的滚烫。
路漫漫心想,如果许愿知道她背负着那么多黑暗秘密,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kai的身世绝不能曝光,现在周围同学没人知道她姐姐是死去的电影明星露娜,她打算隐瞒到底,连许愿这边也不能说。她如果说kai是姐姐的女儿,万一许愿有一天发现路漫漫的姐姐是谁,岂不是对kai的来历产生好奇?全世界都知道露娜曾经和司徒修远订婚一年多,然而,kai却不是司徒修远的种,这种丑闻对司徒家来说,破坏力无异于原子弹。她不愿让司徒家蒙羞,为了司徒修远,也为了她们母女平静的生活。
路漫漫离开后,许愿听见外面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他在路漫漫坐过的地方坐下,陷入绮丽的遐思。他很想打听路漫漫手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可他不敢问,也不愿问。现在这样的距离,让他觉得舒服,一日一日更靠近。他不愿破坏这份若即若离的美好。
路漫漫按照母亲的意思,生日之后就将那枚胸针送去一家专门回收珠宝名表的店家估价,店主打开盒子,眼睛一亮,戴上白手套,屏气凝神取出胸针,手指都在发抖。戴上偏光镜,仔细验货之后,他问:“主钻有十克拉,对吧?”
路漫漫点点头,林思琪双手抱胸坐在一旁,不吭声。
“各色彩宝都超过一克拉,每粒宝石都有鉴定证书吗?”
路漫漫打开礼盒底部,证书齐全,还有胸针设计师亲笔签名的保证书。
店主看过证书,面露喜色,却又十分为难。
“小姐,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奢华艺术品,可进入博物馆珍藏的珠宝。如此纯净的十克拉钻石实属罕见,更别提不计工本的瑰丽镶嵌工艺,我从业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很难估价。”
路漫漫轻声说出当初买这粒钻石的价格,然而配合彩色宝石镶嵌之后的胸针,其附加值已经难以估量。
店主拿着胸针,爱不释手,对路漫漫说:“小店收购不起这件物品。不如这样,我帮您联系一家在瑞士的拍卖行,让他们来鉴定、估价、宣传和拍卖,我帮您打点手续上的事情。若成功售出,我抽取百分之一的佣金,若在约定时限内没有成交,原物奉还,我分文不取,如何?”
路漫漫想一想,这件胸针是个烫手山芋,越快处理掉越好。当下签好合同,店主慎重其事地将胸针锁进保险箱。
自从路漫漫离开,司徒修远脸上再无喜色,他变得阴郁,人一日一日瘦削下去,除了疯狂工作,就是长时间地枯坐。有时他会到市中心那处摩天大楼顶层的豪宅,在那里过夜,章妈仍然每周去打扫,维持屋子的原状。
屋里每件物品都和路漫漫住在这里时的情况一模一样,连她当初用过的牙刷都没扔。司徒修远仍旧睡在那张床上,只是另一半空空如也,有如他的心。她走了,带走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有时泡在浴缸里,他不断回想当初路漫漫自杀时满缸血水的场景,自那以后,他改用电动剃须刀,他再也无法忍受雪亮刀刃滑过皮肤的感觉,手会控制不住地发抖。
卓雅忧心如焚,眼见儿子的心房闭锁,少言寡语,表面上他越来越像一个运筹帷幄,呼风唤雨的总裁,可内心千疮百孔。只有做母亲的知道儿子的苦和痛,但她无能为力。
每次司徒修远到大厦过夜,司徒雪霏总是会打电话去,请求他回家,跟家人在一起。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答录机。
五月,司徒修远已经好几日没有回家,本是阳光灿烂的周末,泳池启用,司徒雪霏还特地请李兆骏带着他的女儿一起来戏水玩耍,但司徒修远不在家,总觉冷清。卓雅向叶青询问儿子的去处。
“少爷在何处?”
“在大厦那边过夜。”叶青如实以告。
卓雅长吁短叹,心中愁苦。司徒雪霏灵光一现,对母亲耳语:“今天是路漫漫的生日……”
她转头对李兆骏说:“不如你去劝一劝。”
李兆骏在一旁抄手,事不关已的表情:“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若不肯放下,谁能强迫他忘记?他是成年人,为情所困,苦乐自担。”
卓雅欲言又止地看着李兆骏,他冷肃淡然的神情显得不怒而威,卓雅母女无可奈何。
司徒雪霏忍不住还是打电话给哥哥。
“哥,你好几天没回家,母亲寝食难安,你怎么忍心让她难过?我明白你忘不了那个女孩,可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何偏偏是她?”
司徒修远躺在床上,听着答录机里面的话,一动不动。是啊,为何偏偏是她?人海茫茫,红尘十丈,阴差阳错,偏偏他就是遇上了她,是命里的劫数。
他转身,抓住一条白色软缎睡裙,揉在胸口,蒙在脸上,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妄求捕捉一丝残留的馨香――路漫漫肌肤的气息。
她不在,五月花开又如何?海风烈烈又怎样?喧哗热闹与他何干?良辰美景都是虚设,那人在天边。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喃喃自语:“漫漫,今天你二十岁了,生日快乐!”
数日后,李兆骏才在集团总裁办公室见到司徒修远,他先谈公事,厚厚一摞文件,一一阐述,司徒修远签了几份文件,揉着眉心,露出疲态。
李兆骏收好文件,在椅子里换个舒服的姿势,长腿翘起,手指敲击桌面。
“修远,你该去照照镜子,熊猫眼。冠盖满京华,为何斯人独憔悴?夜店里大把姑娘,胸大腰细腿长,你勾勾手指,等你临幸的女孩子可以排一条街。出去玩玩,散散心。”
司徒修远仰头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低语:“我生病了。”
“什么病?”
“只有一个人能让我硬起来的病。”
“若那人永不归来,你就一直消沉下去?”李兆骏眉毛上挑,不敢相信这是司徒修远会说的话。
“你可曾深爱过某人?如果你爱过,你会懂我。我知道,爱她令我病入膏肓,可只有她是治愈我的药。”
“爱?修远,如今朱丽叶住在三十七层高楼,再也不会有夜里爬墙幽会的罗密欧。爱情?太奢侈。”
一阵冰冻般的沉默,李兆骏长叹一声,默默告辞。
司徒雪霏找李兆骏喝酒,他借口要照顾女儿,不肯在夜里出门,司徒雪霏只得自降身段,在午餐时间到李兆骏的公司去,和他就近找个地方吃一份简餐。
“兆骏,我们要救救我哥,他再这样下去,健康和事业都会完蛋。”
“他没有求生的意识,你就算拉他也拉不上来。”李兆骏专心吃牛排。
“兆骏,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怎能这般无情?”
“无情?”李兆骏鼻孔里嗤笑一声,“雪霏,男人有男人的尊严,我的尊严是不轻易付出感情。你哥的尊严是请别打扰他做情圣。就这么简单。”
“我不甘心,那个女人根本不值得我哥为她掏心掏肺。”
李兆骏不看司徒雪霏,转头看窗外,车如流水马如龙,漂亮的姑娘们露出白花花的长腿,踩着高跟鞋招摇过市,多么美好的五月!
“雪霏,男人爱女人,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想不想要。穿香奈儿的名媛,自有开玛莎拉蒂的男人来吻手指。在大排档吃烤串的打工妹,自有在工地扛砖头的小伙子来罩着。窝在床上打游戏看漫画的腐女,有大把上知乎刷推特的技术宅一见倾心。恋爱这件事,一个萝卜一个坑,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孩,都有一个男人对她死心塌地。”
司徒雪霏思考良久,问出她耿耿于怀的那句话:“兆骏,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当然喜欢你。”
“纠正一下,你爱我吗?”
李兆骏回避她的目光,司徒雪霏却果断地抓住他放在桌上的手,冰凉的小手,姿态是卑微的乞求。
李兆骏缓慢却坚决地抽回手,镇定地说:“我是个拖家带口的普通男人,雪霏,以你的条件,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我不要那最好的,我只要你。有你在,其他所有人都是将就,可是我不愿将就。”
心里一阵酸软。李兆骏鼻头一酸,他清楚言语伤人,比数九寒天的冰霜还要残忍,李但还是狠心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我不想要你。”
司徒雪霏脸色刷白,嘴唇颤抖,以最后一丝理智,起身,拿上手袋,优雅地离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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