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江湖-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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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眼前的王吒也是九岁红的徒弟，杨远和李艳红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而后几人寒暄了一番，这才步入正题。

　　　　“师叔、师婶，江老板信得过我，将这小剧场交由我打理，我自然得对他、对这剧场里的所有演员们负责。按说你们二人早已表明来意，以你们的名声，要搁一般的地方早就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了，但咱们这情况有些不一样，让小宝跟你们慢慢说。”

　　　　“没事，你说。”杨远、李艳红二人道。

　　　　“咱们这剧场到现在也还没开一个月，正式营业收费还不到一周，仗着节目形式新颖观众们都很买账，我很欣慰。都是自家人，我就不绕弯子了，我们剧场有两个不成文的规定：第一要创新。当然是坚持传统二人转的基础上有所创新，有能力创作出新的戏码当然求之不得，退而求其次，节目的内容要尽量多样、新鲜第二要稳定，我们这所有的演员都只固定在这里演出，吃住也都在这里，就相当于是一个大家庭。不知道你们二位是否愿意？”王吒说。

　　　　杨远和李艳红对视了片刻，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疑问。

　　　　“小宝啊，第一点我很赞同，但对第二点有些疑问。据我所知，除了咱们县民间艺术团采用的是固定人员编制，其他无论是民间草台班子，还是二人转剧场都是流动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不想在一个地方老实呆着，但没办法，因为演员们在一个地方演时间长了，观众就看腻歪了。”杨远说。

　　　　“可能是我没说清楚，演出地点什么的并不是重点，我这么跟你说吧，师叔，虽然我名义是这个剧场的负责人，但我早已经与我们剧场所有二人转演员达成共识，实际上我们就是一个二人转戏班，小宝不才，正是班主，现在你们该懂我的意思了吧？”王吒说。

　　　　“这……”

　　　　来之前杨远和李艳红就听人说王小宝多厉害多了不得，原来这小子是师妹九岁红的徒弟。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然这么能耐，把这些个演员都收为己用了，震惊归震惊，但在社会闯荡这么些年，看问题自然有他们独到之处。不管王小宝再怎么厉害，但两人关心的问题得不到满意答复他们根本不会考虑加入。

　　　　见二人沉默，王吒继续说道：“其实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正如我当初成立这个戏班时跟他们承诺的，我要让二人转唱遍大江南北，让二人转演员像歌星、影星一样红遍全球。眼前霜城只是我们的起点，随着明年我高中毕业，我将带大家去省城打天下。”

　　　　“什么，你还在上高中？”李艳红吃惊的看着王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王吒肯定回道。

　　　　“真是小瞧你了，小宝你这一边上学一边带戏班，还把这里整得这么红火，真是不得了！”杨远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自古英雄出少年，小宝啊，你真能干！”李艳红跟着附和道。

　　　　这两人好听的话说了一大堆就是不说正题，没办法，王吒只能祭出杀手锏了。

　　　　“师叔、师婶你们过奖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哪有这么大能耐，其实都是我师傅在背后帮我的”王吒说。

　　　　“哦，这么说师妹九岁红也在这里？”杨远激动的问道。

　　　　“没，师傅现在还在县民间艺术团，她是团里的骨干，哪能像雪儿师姐和我，说走就走，她的离职手续早就交上去了，团里就是迟迟不批，现在更是把她派去省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王吒说。

　　　　“是啊，我和小宝正发愁呢，没想到师叔和师婶正好出现了，真是太好了！”沈雪附和道。

　　　　四人不愧是唱二人转的，这两两一组，配合得十分巧妙，一边往外拉，一边往里拽，不过听到王吒说九岁红已经答应加入时，杨远、李艳红其实就已经心动了。

　　　　九岁红出道比二人都晚，但名声却比二人响亮，何况人家愿意舍弃国家编制的正规单位来徒弟的剧场，他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杨远再次和李艳红对视了一眼后：“咳咳，别这么说，我们哪能跟我小师妹比，不过既然都是一家人，难得小宝你们看得起我俩，以后我俩就是咱戏班的两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终于搞定了，王吒心里狂喜。

　　　　这会儿正好快到饭点了，王吒便带二人去饭厅吃饭，顺便介绍给其他人认识。

　　　　一顿饭的功夫，杨远、李艳红两个“老江湖”已经与大家打成一片，俨然成了一家人。

　　　　晚上的演出安排没有变动，不过从明天起，却因两位老“新人”的加入而做出了相应的调整。调整后，每对演员四天可以轮休一天，工作轻松了的同时，收入也相应的受到了一些影响。

　　　　周六晚上，王吒遵守诺言，把萧大小姐和刘莹莹请到了东北风剧场观看演出。

　　　　已经来过两次的萧芷麝自不用说，来之前就不断向刘莹莹安利这里如何如何好，身为土生土长的东北妞，刘莹莹当然看过二人转，不过正经八百的到剧场里看，这还是头一回。刘莹莹其实对二人转一点都不感冒，只是想来看看王吒到底是怎么表演的，很难想象一个平日里和自己坐在同一个教室里的高中生，还有着二人转演员这样一个在她看来高深莫测的职业。

　　　　等看完了整场演出，刘莹莹对二人转的看法大为转变，印象中二人转咿咿呀呀挺枯燥的，没想到这么热闹，讲笑话、唱歌、演小品多种形式融合在一起，竟让人生出看不够的感觉。尤其王吒的演出，让大家爆笑不断，连她都忍不住想从兜里掏钱往台上扔了……

　　　　演出结束后，王吒卸完妆赶紧把二女送回了家，然后便回屋睡觉了，下午已经和冯巧云通过电话，明早她赶来霜城，母子二人一起去呼兰监狱探监。
………………………………

第289章　探监

　　　　第二天一早王吒会同吴霞小姐姐到客运站接了母亲，三人倒车赶往呼兰监狱。

　　　　在接见室出示了会见证、**办理了探监手续之后在狱警的带领下来到了会见大厅等候。

　　　　过了好半天，才轮到他们，隔着厚厚的钢化玻璃瞧见老王被狱警带了出来。

　　　　老王穿着一身囚服，头发已经被剪成了毛寸，上次法院一别短短半个月，人又瘦不少，而且面容憔悴，脸上还有伤痕。

　　　　三人用对讲机分别与老王说了会儿话，冯巧云的时间最长，可大半时间她都在呜咽吴霞小姐姐问候了老王几句便也哭得说不出话不知道是不是被冯巧云和吴霞感染了，轮到王吒时，王吒竟也没等开口说话眼泪先掉下来了。老王忙叫王吒别哭，说自己已经适应这里了，让王吒别为他担心，好好学习来年好考大学。

　　　　王吒一个劲的点头，然后把他去县检察院告状的、宋吉安已被立案调查的事跟怂爹说了，本以为怂爹会高兴，没想到老王却阴着脸把他一顿训斥，说什么民不与官斗，他这纯属是瞎胡整，还搬出刚刚冯巧云告诉他的王吒那糟透了的期中考试成绩，让他把心思好好放在学习上。

　　　　自己为他伸冤叫屈反倒错了？王吒气得直接把对讲机塞回到冯巧云手里，脸别过一边，不再看老王。

　　　　“二走了！”

　　　　不知何时，探视时间竟已结束了，冯巧云拍了拍王吒的肩膀，王吒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一个狱警正带着老王离开，老王离去的背影再次触动了王吒的心弦，刚才还气呼呼的在心里说再也不来看他呢，这会儿却全忘了。

　　　　从监狱出来三人找了家邮政储蓄所，按照狱管给写的老王的账号给他打了200块钱，然后就直接到客运站坐车回霜城了。

　　　　到霜城时已经快下午三点了，吴霞想让冯巧云吃完饭再回家，冯巧云哪里肯，自己来这两天，净折腾吴霞了，还让她搭了不少钱。

　　　　见冯巧云坚持，王吒和吴霞只好把冯巧云送上了车，然后才离开。两人出了客运站，打了辆面的直奔通天河。

　　　　到了通天河门口，王吒开口说道：“霞姐，谢谢你！”

　　　　“哎，这样骗他们你不内疚么？也就时间短，要是再稍微长点，我真怕自己忍不住说出真话。老弟啊，要不你还是把剧场转回给江老板，你专心考大学吧”吴霞说。

　　　　“霞姐你说什么呢，我不就一次没考好嘛，现在剧场也稳定下来没那么多事了，我本人也可以每4天休息1天，你放心，我的成绩以后肯定会好起来的。为了俺爹俺娘别说考个大学，就是建所大学也必须办到”王吒说。

　　　　“净吹牛，可把你能耐坏了，对了，最近跟你姐写信了没？”吴霞说。

　　　　“没有啊，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还有个亲姐呢，说起来也确实挺长时间没联系了，回头我给她寝室打个电话吧”王吒说。

　　　　说完两人进了通天河，王吒去剧场巡视了下，跟江涛唠了会儿便回到房中，打算躺一会儿、吃完晚饭再回学校上晚自习。学校伙食不能说差，但也绝对算不上好，至少跟通天河这里的伙食是没法比的。

　　　　折腾一天也确实累了，王吒躺下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了一翻身觉得腰间硌得慌，迷迷糊糊伸手一摸立马想起是雷显扬送给他的传呼机。那天王吒收到传呼机后赶忙去弄了个号码，128台国信寻呼后改称联通，月租30大洋。

　　　　办理号码时王吒才知道，这么一个小玩意的竟然将近2000块，这让他颇感意外，难怪当时雷显扬把传呼机给王吒，王吒清楚看到旁边的李强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模样，想想也是，李强打从高一就开始跟雷显扬混，一口一个显扬哥，雷显扬没送他反而送给了王吒。

　　　　可以说，在这个时代，汉显传呼机那就是身份的象征，据统计，仅王吒所属的国信寻呼台就有高达四五千万的用户，是国内当之无愧的寻呼老大。

　　　　得知这些信息后，看着别在腰间的传呼机，王吒有些飘，连走路都有些趾高气昂的意味。

　　　　开家长会时王吒怕母亲看到不好解释，索性直接关了机，这会儿想起来赶忙开了机，“r”闪过之后出现了国信寻呼字样，下面则是时间、日期及模式正常、震动、静音，不觉中一觉竟然睡到了5点多。

　　　　办了号码王吒第一时间告诉了剧场里江涛等人，可至今没有一个人呼过他，除了传呼台每天一条的天气预报外，传呼机整天都十分安静的待在腰间。

　　　　刚开机，就看到有条短信模样的图标在闪，王吒随手点进去，第一条依旧是天气预报，第二条却是美女师姐发给他的：

　　　　“师弟，有事速回电话沈雪！”时间上午1017分。

　　　　接着1019分又有一条，内容一样接着1022分又是一条：

　　　　“师弟，师傅回来了，我跟她回团里了，你有空过来一趟吧”

　　　　啥，美女师傅回来了？王吒振奋的翻身而起，正欲出门，撞上了杜金龙。

　　　　“小宝哥，沈雪姐晚上回来么？”杜金龙说。

　　　　“她没说啊，我也不清楚，咋，有啥事？”王吒说

　　　　“那个，我妹她突然来那个了，疼得怕是不能演出了，我想找沈雪姐替她一场”杜金龙说。

　　　　“哦，行，我正好要回团里看我师傅，等我见到沈雪让她回来替金凤”王吒说。

　　　　“那太好了，谢谢你小宝哥，也谢谢沈雪姐！”杜金龙说。

　　　　“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那我现在就走了昂”

　　　　王吒说完便离开通天河打车直奔县民间艺术团。

　　　　在门口登了记，王吒来到九岁红的宿舍，敲响了门。

　　　　里面有人应声开门，九岁红、沈雪以及九岁红的两个同宿舍的人齐齐望向王吒。

　　　　九岁红见是王吒，招呼沈雪跟她一起出来，有舍友在她当然不能随便让王吒进去了，三人站在门口说话。

　　　　“小宝，你怎么来了？”九岁红开口问道。

　　　　“师傅，师姐给我打传呼告诉说你回来了，我就跑过来了”王吒说。

　　　　“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算账呢，你也太胆大了，竟然趁我不在把雪儿给我忽悠跑了！”九岁红说。

　　　　“师傅，好长时间不见了，干嘛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这里面的事我稍后再和你细说，我找师姐还有点事”

　　　　王吒说着转向沈雪跟她说了杜金凤的事，沈雪听完用询问的眼神的看向九岁红，九岁红虽然还在气头上，但深知救场如救火也没做阻拦。沈雪当下赶紧辞别师傅，杜金龙兄妹今天是第二场戏，沈雪从没和杜金龙同台唱过，所以得抓紧时间回去找他合下戏。
………………………………

第290章　借酒浇愁

　　　　沈雪走后，九岁红一股邪火全发在了王吒身上，王吒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像只小绵羊一样站在门口足足被九岁红训了将近十分钟。

　　　　忽然没了动静，王吒以为骂完了，谁知九岁红忽然又骂道：“贱骨头，你们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王吒被骂的有些懵逼，今天美女师傅到底怎么了，脾气好像特别的大啊。

　　　　九岁红说完转身就要回屋，王吒一把将她拦下，尽管从见面九岁红就没给王吒好脸色，更没有好言语，但王吒对着美女师傅就是一点火都没有，也许真像九岁红骂的那样，他就是个贱骨头吧。

　　　　王吒满脸赔笑：“师傅，眼看着这也快到饭点了，不如咱们去外面找个地吃口饭，您一边吃一边继续训斥徒儿咋样？”

　　　　许是王吒态度好，许是九岁红感到饿了，反正这次王吒的提议竟然得到了她的同意，王吒顿时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两条小短腿一顿紧倒腾，出了艺术团，找了家挺像样的饭馆。

　　　　这家饭馆生意非常好，这会儿又正是饭点，里面坐满了人，东北人特有的大嗓门充斥着大厅。

　　　　王吒带着九岁红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王吒把菜单给九岁红让她点菜，九岁红随手把菜单扔回给了王吒，意思让他看着办。

　　　　王吒点了四菜一汤，都是特意按照美女师傅的口味点的。

　　　　“好了，现在你该给我说，为什么把雪儿给我带走了？”九岁红开口质问道。

　　　　“呃师傅，雪儿师姐没跟你说么？当时的情况是”

　　　　王吒大概的把当时的情况以及这段时间自己接手剧场后运营情况跟九岁红说了一遍，说话的功夫，菜不觉间已经上齐了，九岁红自始至终一言不发、更是连筷子都没碰。来之前王吒还想着找机会说服美女师傅加入呢，瞧眼前这情形，他觉得还是先别提这茬了，光是他带走沈雪这事就够掰扯半天的了。

　　　　九岁红不同江涛、沈雪那帮小年轻的，王吒只需给他们画个饼、描绘下远大蓝图就能收之麾下，王吒只好动之以情了：

　　　　“师傅，抛去其他人都不说，单说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自己承包这个剧场么？我家的事你也知道，要不是我爹，恐怕我此时此刻根本没有机会跟师傅你坐在这里吃饭。当初我家如果能拿出十二万，我爹很可能就不会坐牢，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继续走自己的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偷偷摸摸唱戏赚钱，一边还得待在学校考什么大学。今早我跟我娘去呼兰监狱探望了我爹，看到他在狱中那样的悲惨我更觉内疚，我宁愿现在在牢里的那个人是我，老天爷就是喜欢捉弄人”

　　　　王吒说着说着有些哽咽，他不愿在美女师傅面前掉下眼泪，为了遮掩自己的情绪，也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懑，本来根本没打算喝酒的他，忽然跟服务员要了**花园大曲。

　　　　王吒自顾自的倒了杯酒给自己，把酒**放在了桌上，然后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

　　　　九岁红仍旧没说话，但却做了件让王吒惊爆眼球的事。

　　　　王吒眼睁睁的看着九岁红竟然拿起酒**给她自己的杯子也倒满了，跟着撂下酒**，也喝了一大口。

　　　　“师傅，你”王吒惊愕的说道。

　　　　“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来，喝酒！”

　　　　说着九岁红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王吒赶紧也陪了口。

　　　　王吒拿起筷子，先给美女师傅夹了块溜肉段，然后自己才夹起块溜肉段放入嘴里。

　　　　九岁红跟没看见似的，再次端起酒杯喝起来，等她撂下杯子，王吒惊讶的发现，一杯白酒这么快已经喝没了。

　　　　九岁红再次拿起酒**给自己倒满，却依旧丝毫没有动筷的意思，王吒看出了异样，忙关切的问道：

　　　　“师傅，你咋啦？我咋觉得你今天这么不对劲呢？”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问了吗？能不能安静的喝酒了，再废话我就走了！”

　　　　九岁红说着就欲站起身，王吒赶紧拦住：“好，咱们喝酒就是。”

　　　　说完王吒咕咚咕咚把自己大半杯酒强行喝下，喉咙似火烧般，强作淡定给自己再次倒满，随手将已经空了的酒**放在桌旁。

　　　　“来，干！”

　　　　九岁红端起酒杯跟王吒碰了下，仰脖就开喝。

　　　　王吒吓坏了，从没见过美女师傅这样喝酒，赶紧劝道：“慢点喝，吃点菜不然对胃不好。”

　　　　由于喝得太急，九岁红被呛得被迫停了下来，这才拿起筷子吃了两口菜。

　　　　王吒见她动筷了，心里稍稍放了点心，抿了口酒后，咔咔造起来。

　　　　早晨匆匆吃了一口，一直到这会儿，可饿坏了平时都吃三顿饭的王吒。

　　　　可是还没等他吃几口，已经缓过来的九岁红再次冲他端起了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望着自己眼前只少了一小口的一整杯白酒，王吒真有些犯怵，夏天那次好像就是喝了半斤左右的白酒就喝迷了。

　　　　王吒看呆了：“师傅，你这趟去哈市真的是去交流学习而不是去练酒量的么？”

　　　　所幸九岁红的注意力并没在他的身上，听到王吒的话不满的命令道：“少废话，这白酒太辣嗓子，换点啤的来”

　　　　王吒把服务员喊过来，叫了四**啤酒。

　　　　对面的九岁红却忽然开口，直接叫了半箱。

　　　　如果光是喝啤酒，两人半箱慢慢喝啥事没有，可是现在一斤白酒打底的情况下，如果全喝完，必醉无疑。王吒看了眼九岁红，琢磨着美女师傅是不是想今晚把他灌死以报夺徒之恨。

　　　　只见九岁红白皙的脸蛋此刻已经白里透红，眼神里有些空洞、迷茫。

　　　　服务员看着王吒，王吒不敢忤逆美女师傅的意思，只好同意。

　　　　啤酒很快就搬过来了，九岁红也没理会王吒，自己起开一**，一杯接一杯的喝起来，偶尔随意夹口菜。

　　　　王吒一边滋溜着自己杯中的白酒，一边上下打量着美女师傅，才个把月没见，怎么感觉变得这么陌生了呢？

　　　　王吒也试着再次劝她喝慢点，九岁红却跟没听见似的，当王吒把自己杯中白酒喝完时，九岁红那边却已经喝了三四**啤酒。

　　　　王吒随手也起开一**啤酒，倒了一杯，与九岁红碰了杯，谁知九岁红喝完后，忽然把酒杯一撂，趴在桌上失声痛哭起来。
………………………………

第291章　圆梦

　　　　九岁红的哭声引来了邻桌几人的注意，纷纷看向王吒。

　　　　王吒赶紧起身坐到了九岁红身边，问她怎么了，九岁红不答话却只是兀自继续哭，肩膀随着抽噎不住的抖动。

　　　　王吒伸出手轻拍她的后背，继续耐心的抚慰着。

　　　　过了会儿九岁红哭声渐止，泪眼婆娑的抬起了头看向王吒：

　　　　“小宝，你说师傅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为啥青山要她不要我？”

　　　　上次九岁红喝醉时跟王吒说了不少关于付青山的事，王吒私下里也曾探过沈雪的口风，对九岁红和付青山两人之间的事知道了个大概。王吒就整不明白了，咋美女师傅一喝点酒就能想起付青山呢，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九岁红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的？

　　　　“那什么青山绿水的眼瞎呗，在我眼里师傅是最好的女人，你又何必为一段早就逝去的感情苦苦折磨自己呢？”王吒说。

　　　　“不是我要纠缠，就像你刚说，老天爷就喜欢捉弄人……”

　　　　接着在王吒循循善诱之下，九岁红趁着醉意慢慢向王吒倾诉起来。

　　　　本月初，龙江省文联下属龙江省曲艺家协会组织了一次规模庞大的交流演出活动，九岁红随团赴省城参加演出。

　　　　前十天都是轮流在企事业单位里交流演出，没什么特别的事，后面的一周时间则是与省城的一些影响力较大的民间演出团体在松花江畔的步行街中央大街联合汇演。

　　　　九岁红遇到了前夫付青山，付青山以某知名二人转剧场合伙人兼著名民间艺人的身份出现在九岁红面前，携妻带子，好不风光。

　　　　这是九岁红与付青山自离婚后第一次见面，本来九岁红就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看见付青山的妻子正是当年那个小三，如今人家不仅转了正，连儿子都五六岁了，心里像打翻了五味**。

　　　　做演员的最擅长的就是逢场作戏，别说是夺夫之恨，就算是杀父之仇在这种场合也要笑语盈盈，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九岁红会演，人家比她更会演，那小三当着九岁红的面撒狗粮、秀恩爱，还别有用意的送她一张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