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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将-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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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然浩笑着说:“宁王,你说的这些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哈蛮陀先不先拉弓能怎么的依你之见,哈蛮陀拉完弓,不管谁,那弓一拉就开了,能吗?要是认为有弊,你去拉拉试试。放炭火炉为的是烧死魔兽,我知道你那门婿没有降兽的能耐,去围炭火妒有何用说一千,道一万,你怨谁?应该怨你那门婿授能耐!”

    赵长青本来就对赵鼎臣开弓、降兽这事儿不满,连弓都拉不开,还硬要降兽,哼,都怨他硬逞能!虽然是这么回事儿,但赵长青没这么说,只是冷冷地对赵长勇说了仨字儿:“算了!”

    赵长勇又碰了一鼻子灰。赵长青得意洋洋地问哈蛮陀:“你还有何话讲” 哈蛮陀必恭必敬,叩头说道:“小臣无话言讲,我渤海向大华天朝年年进贡,岁岁称臣也就是了。”

    哈蛮陀带领随从回渤海不提。再说赵长青兴高采烈地带着文武百官回到金殿,坐定之后,叫道:“李明远,”

    “草民在。”

    “朕封你为定远将军。”

    赵长勇急忙说:“且慢。万岁。尽管李明远开弓、降兽有功,但他身上有多少人命,再说,他又是白莲教的妖人。怎么能封为定远将军呢”

    李明远:“伤人命的是我,但我绝不是白莲教的妖人!”

    “你说不是就不是?真是岂有此理!”

    没等赵长青说话,孟然浩说道:“万岁,臣看定远将军别封了,如果封了。宁王也是不服哇!这样,从此。谁也不许再跟李明远叫妖人,他伤的人命也一笔勾销,这也算李明远开弓,降兽挣来的功劳。他从今ri起,愿意到哪儿去都可以,不准宁王再派人捉拿他。宁王,你看如何呢”

    赵长勇当然非常高兴了,因为他就怕李明远当上定远将军,在朝中为官。所以他百般刁难。千般阻拦。如今。孟然浩主动提出不封李明远为官,赵长勇总算去掉了一块心病。

    赵长青对这事举棋不定,便问李明远:“你对你干爹说的这些话,有些什么想法”

    “遵从父命。”

    赵长青:“好。就这样。你过去的事儿一概不咎。无事散朝。”

    文武百官之中。有些忠良非常生气,有的理怨孟然浩不当说不要“定远将军”那话,有的埋怨皇上不该把李明远这样的英雄放走。 孟然浩带李明远回金亭馆。

    张文。李武很很敬佩李明远,问道:“李大人为何不叫李明远在朝为官?”

    孟然浩笑而不答。到了金亭馆,摆下酒宴,父子吃酒谈心,孟然浩说:“明远,你下场降兽,头一下没抓住魔兽,为师真替你担心哪!你能根据与兽搏斗情势的变化,随机应变,变化之中不忘要领,最终降住魔兽,真不愧是一位英雄!”

    李明远让孟然浩这一夸奖,倒觉着很不自然了,口尊:“干爹,您对干儿过于夸奖了。”

    二人闲聊之际,谢贤和林士玉前来拜访,谢贤问:“不知孟学士为何不叫明远做官”

    “明远本身有人命,这次立功赎罪,以后再说。”

    谢贤、林大人又问孟然浩,家中有什么人孟然浩说:“父母在堂,妻子巳亡,有一儿一女。” “孟学士为何不续弦呢”

    “我一生最好喝酒。为此,我周游四海,天下的山川,差不多我都走遍了。不论走到哪儿,只要打听出哪个地方出好酒,不管多远,我也要到那儿去喝上几顿才甘心。自已只想以后当个道士,云游四海,因此,并无续弦之意。”

    二位大人又议论了一番朝中的不平事,随后起身告辞。

    林士玉知道孟然浩还没有续弦,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老妹妹林美玉,她三十来岁了,还没出门呢。只困家中老太太对这位姑娘娇生惯养,娘离不开女儿,女儿离不开娘,拖来拖去,拖到如今。林士玉看中了孟然浩,没敢当面提,怕孟然浩谢绝,于自己脸上无光。因此,把这事儿跟谢贤说了。谢贤很乐意管这事儿,说:“此事包在我身上。”

    为什么他敢大包大揽呢他想好了,要上殿奏本,让皇上出面。谢贤上殿面君,一说这事儿,赵长青还挺高兴,把孟然浩召上殿来,说:“孟爱卿,朕做主为你定一门婚事,你看如何” 孟然浩再三推辞。赵长青说:“孟爱卿,不必再推辞了,朕意已决。” 孟然浩只好答应,可是,他还不知道娶谁!问道:“万岁,微臣不知女方是何许人也” 赵长青一听这话,也憋不住乐了,心想:说了半天,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说道:“女方是林士玉之妹林美玉。”

    谢贤:“万岁,孟学士和林姑娘岁数全不小了,望万岁早ri成全他二人。如今,孟学士还住在金亭馆……”

    赵长青明白谢贤这话的意思,于是,吩咐人把空着的官府收拾一下,叫孟然浩暂住。皇上一下令,那还能不快收拾么没过多久便收拾好了。孟然浩由金亭馆搬到府中。谢贤找了一个吉ri,孟然浩与林美玉完婚,喜事办得挺热闹。 林美玉过了门,她侄子林忠也不在林府住了,搬到姑夫家,每天和李明远在一起习文练武,左右不离。

    因为被渤海来使所耽误的献俘仪式也终于提上了ri程。赵长青兴致勃勃的表示一定要将献俘仪式办的辉煌大气,彰显出国威皇威。

    李明远本来就是押送俘虏进京的副使,这么大气的场面,他当然要参加了。这可是出风头的最佳时机。

    孟然浩的府邸里,李明远正带着一批青年男女进行野炊,主食就是几只可怜的肥鸡。

    “李兄,你确定这鸡放在泥土里面后还能吃?”林忠看着正在烹制的叫花鸡,有些恶心道。

    李明远得意的笑笑,“本大厨的技艺容不得你怀疑,你问问玉心,再问问秋竹,在凉州的时候,我做的美食,那可是价值连城!”

    听到李明远的大话,所有人都把求证的目光投向俩个美女,在众人的注视下,秋竹率先叛变了,“虽然很好吃,但是价值连城是不是夸张了点?”

    “是啊,而且你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好像就是火锅。。。。。。。!”玉心也煞有介事的补上了一句。

    李明远:“~~~~~~~~!”

    众人:“~~~~~~~!”

    在所有人富有深意的目光中,李明远指着俩个美女哆哆嗦嗦道:太可恶了,你们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背叛我。还有没有原则了?

    赵琪瑛:没办法,谁让你人品那么差。

    “就是,就是!”秋竹赞同道。

    “我人品怎么差了?认识我的人,谁不说我道德高尚,有圣人风采?”李明远愤怒辩解道。

    “是么,那为什么刚到京城就被当妖人给抓了?”一直话不多的赵燕羽竟然也加入了战团。。)
………………………………

第258章 军威浩荡

    被污蔑成妖人,这是李明远心中最大的痛了,没招谁,没惹谁,成了妖人,虽说现在已经平冤昭雪了,但还是让人一想到就不舒服。

    “怎么着,合着我在这做牛做马,一心一意的忙着为人民服务,你们一个个的是联合起来整我啊,那行,我不干了!’李明远说着就要起身不干,但又被众人给拦下来了。

    “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就不能广阔一点吗!”被赵琪瑛一顿泼辣的训斥后,李明远又乖乖的开始做大厨了。

    叫花鸡历史悠久,是把加工好的鸡用泥土和荷叶包裹起好,用烘烤的方法制作出来的一道特sè菜。其sè泽枣红明亮,芳香扑鼻,板酥肉嫩,是家宴野餐,馈赠亲友之上品。尽管李明远做的是jing简版,但依然成功征服了所有人的舌头。

    “真好吃!”所有尝完叫花鸡的人都忍不住咂舌。

    “哈哈,这才哪到哪啊,还有很多美食你们没尝过呢!”李明远得意道。

    所有人都是腆着脸皮拍起李明远的马屁来,没办法,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

    “李兄,难道这世上还有比叫花鸡更好吃的东西?”林忠咽咽口水道。

    “当然了,你比如说,比萨!”李明远来了口流利的英文。

    “比萨是什么?”林忠追问道。

    “一种很好吃的饼!”

    “有多好吃?”

    “比叫花鸡好吃一百倍!”

    “咕噜!”小小的院子里,全是大家伙猛咽口水的声音。

    “什么时候做出来。我们看看呗!”赵琪瑛带着一丝馋意道。

    李明远正要卖下关子时,宫里的传旨太监来了。

    “让我进宫,为什么?”李明远看着传旨太监,有些为难道。

    此时的所有人都被李明远的无厘头给气的哭笑不得,传旨太监虽然只是个太监,但是人家代表的是皇上,在这个年代,可是被称作天使的。哪有谁敢这么不给天使面子的。

    “呵呵,李校尉,皇上在圣旨里说的很清楚。是让你进宫商讨献俘仪式!”传旨太监也是一阵阵的尴尬。

    “明远。愣怔干嘛,接旨啊!”孟然浩看着李明远傻乎乎的样子,也急了,看你平ri里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李明远忙不迭的接下圣旨。由专人将其供奉之后。这才在天使的带领下,上了进宫的马车。

    “孟学士,李兄此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林忠担心道。

    “不会,能有什么危险!皇上金口玉言,既然已经承认赦免了他的罪过,就一定不会再趁机找他麻烦了!”孟然浩自信满满道。

    “本来他就没有罪过!”秋竹和玉心都在暗地里小声嘀咕道。

    一路上李明远心里还是非常忐忑的,毕竟差点被当成白莲教的妖人给砍了,放谁身上都不好受。

    “李校尉,不要紧张,放轻松,皇上对你没有恶意的!‘传旨太监看出李明远似乎挺紧张的,于是安慰道。李明远紧绷着脸点点头,没有说话。

    皇宫里,几个重臣正在商讨诸多事宜,李明远也是很有眼力劲的主,看官府就知道,最起码也是三品大员,自己一个不入流的杂牌校尉,还是乖乖靠边站的好。

    “皇上,这献俘仪式还是不要太过大张旗鼓的好,如若不然的话,只怕匈奴人不会善罢甘休,眼下天下太平,如果彻底和匈奴人闹翻了,只怕会置黎民百姓于水火啊!”吏部尚书季晓明不厌其烦的劝诫道。

    对于这番话,赵长青自然是听不进去的,开玩笑,老子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等得就是今天,怎么可能会因为你这老家伙的一句话,说不干就不干了,但是季晓明是俩朝元老,赵长青多少要给他点面子。打量一番后,李明远那蜷缩的身影被赵长青给看到了。

    “李明远!”赵长青悠悠道。

    “臣在!”李明远打了个激灵,麻利的站出来道。

    “你在边关待了这么久,对于季大人的话,你有什么看法?”赵长青将皮球踢到李明远身上。

    李明远看了看季晓明那张刚正不阿的老脸,心里那叫一个难受,丫的,这事自己一个小芝麻官能掺和进来嘛。你们神仙打架,别把我给拉进来啊。

    “臣惶恐!”

    赵长青:“~~~~~~~~!”

    “不必惶恐,尽管把你的想法说出来便是!”赵长青锲而不舍道。

    众大臣也将狐疑的目光投向李明远,寻思着这年轻人什么来路,前不久不还是白莲教的妖人吗,怎么现在又被皇上如此重视了。

    想装傻是装不过去了,李明远只得咬咬牙,无奈道:“季大人的话是没错,如今虽是天下太平,所谓君子以除戎器;戒不虞。夫兵不可玩,玩则无威;兵不可废,废则召寇。昔吴王夫差好战而亡,徐偃王无武亦灭。故明王之制国也,上不玩兵,下不废武。我大华不为黎明生计,自不能轻启战端,却也不能忘战,忘战必危。”

    “忘战必危,说的好,皇上,臣附议!”兵部尚书周安武立刻跳出来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真是后生可畏啊!”谢贤并没有旗正鲜明的表态,但是说这话的意思却是傻瓜都知道,他同意皇上的建议。

    “季大人,你觉得呢?”赵长青的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坚定了。

    看了看皇上坚定不移的态度,季晓明深吸一口气,不再坚持。

    “报,陛下,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一名御林军的将军进殿跪奏道。

    李明远微微一愣,敢情皇上也喜欢玩先斩后奏这一套啊!

    “好。诸位爱卿,随寡人一起去看看这匈奴人到底有多彪悍,到底是他匈奴彪悍,还是我大华儿郎更勇武!”赵长青起身自信道。

    当赵长青从城楼处出现,护城河外熙熙攘攘看不到尽头的百姓瞬时爆发出一阵阵颂扬声,这样的场景,让赵长青将方才的重重心事一下子抛诸脑后,竟是忍不住朝人群招了招手。如今这里已点上了无数的孔明灯,悬浮在半空中,亮如白昼。过不多时。烟huā四起,随着一阵阵轰鸣,七彩缤纷的烟火shè进半空,绚丽无比。

    这是赵长青登基以来第一次庆典。虽然许多规矩尚未成熟。却也有模有样。好在京城本就人多,有了赶庙会的经验,这一场盛大的庆典还不致出差错。四处都有禁军维护次序,不怕出现践踏,混乱。

    赵长青俯瞰着楼下的芸芸众生,突然生出一股豪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原来并不只是一句空话,看到那些热情洋溢的却又有些模糊的脸,那人头攒动之处四处的颂扬,赵长青扶着墙跺,目视远方,眼眸之中,变得镇定异常。

    李明远在一旁看了赵长青一眼,突然发觉,眼前的这个皇帝有点儿陌生,怎么说呢,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在从前,赵长青更像是个诗人或者画家,浑身上下虽有贵气流lu,可是骨子里却有一种诗情画意的书卷气。

    只是现在……现在的赵长青沉稳笃定,大有一副天下尽在掌握的豪迈。

    冷风朔朔,站在这风口上,面庞被冷风吹刮,一旁的安如意在侧小心地提醒道:“陛下,这里冷,不如进里头歇一歇。”

    赵长青回眸,眼眸中镇定自若地道:“朕就站在这里,来,宣读旨意。李明远,你站到朕的身边来。”

    李明远站在赵长青的身边,心思却和赵长青不同,高处不胜寒,这是他最直观的体会。

    赵长青手指城楼之下:“李爱卿,你看到了吗?”

    “微臣看到了。”

    “你是怎么想的?”

    “微臣想到的是庶人之怒,伏尸二人,血溅五步,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万民的生死荣辱维系陛下一身。”

    赵长青呵呵一笑,道:“没有错,原来朕还担着这么大的干系,从前为何就不知道呢?”

    正是这时,鸣金响起,随即一个大红礼服的太监扯高了嗓子,拿着一份圣旨站出来,朗声道:“制曰:……”

    圣旨一下,人群纷纷跪下,这圣旨到底念的是什么,谁也听不清,早被风儿吹散,等到圣旨念毕,仍旧是山呼万岁之声。数十万人的声音jiāo响一片,虽有凌luàn,却仍是气势如虹。

    接下来,便是凉州虎贲军压着匈奴人出场了,李明远和赵长青扶着墙跺,都略带ji动和不安,重轴戏在这里,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远处传出隆隆炮响,这是校阅的信号,随即鼓声轰鸣起来,仿佛连大地都不禁颤抖,城楼上,巨大的鼓声伴随颤音越加急促,连着李明远的心跳也不禁随之跳跃起来。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在鼓声之中,一双双眼睛一动不动的望向御道的尽头,尽头是一片黑暗,黑暗之中,却又仿佛有一股力量在蠢蠢yu动,他们……就要来了!

    对于所有的匈奴俘虏来说,此刻的他们已经跟行尸走肉没有用什么区别,他们绝对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成为懦弱的汉人的俘虏,不少有血xing的匈奴人都已经选择了自杀来逃避,但是他们有血xing,马大元却是更加的凶残,直接把死去匈奴人的尸体拉去喂狗了,让活着的匈奴人更加惊恐,但却不敢再轻易以死明志了。

    本来马大元要跟李明远一起率队接受检阅的,但是李明远被冤枉成白莲教的妖人,被抓进大牢了,所以责任全落在马大元身上了。

    “但愿皇上看在李校尉卫国有功的面子上,能从轻宽恕!’马大元对李明远既钦佩又尊敬,打心眼里希望能够有机会和李明远再一起共事。

    在马大元的带领下整个队伍犹如一条笔直的长线,汇聚成整齐的方阵。每个人的间距,每个人的位置都丝毫不差,足足四个月的cào练,让每个人都成为了方阵中的棋子,这些棋子略带ji动,略带骄傲,略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锐健,犹如初生的牛犊跃跃yu试。

    远方的喧闹声时不时地传出来,他们在等待,校尉们也在等。

    夜。已经很深了;浓墨一样的天空。挂着一弯月牙、一丝星光却都不曾出现。偶尔有一颗流星带着凉意从夜空中划过,炽白的光亮又是那般凄凉惨然。风不知是几时刮起来的,开始还带着几分温柔,丝丝缕缕的。漫动着枯黄的柳梢、树叶。到后来便愈发迅猛强劲起来。拧着劲的风势,几乎有着野牛一样的凶蛮,凛冽的朔风在低吼。当三通鼓毕,马大元眸光一亮,眼眸中迸发出一丝jing芒,长靴顿地,高声呼道:“前进!”

    方阵悄无声息的在风声中踏步向前,队列整齐,安静无声。

    远处的孔明灯越来越亮,越来越近,隐隐可以看到,在远处,被禁军拦在御道外的百姓,那一颗颗攒动的人头,伸长着脖子,眯着眼,屏息着看着御道的尽头。

    这个时候,喧闹静止了,谁都想看看,那传说中仿佛有着三头六臂的匈奴人是什么样子,看看他们是不是有铁塔一样的身躯,有砂锅大的拳头,他们会不会手里拿着法器,会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念咒,或许念完咒之后,会有电闪雷鸣!

    啊呀,糟糕,早知应该穿着蓑衣来,待会所是他们呼风唤雨起来,岂不是要被淋个通透?

    许多的猜测伴随着无数的期待,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屏息等待。

    咔……咔……咔……咔……

    御道的尽头,有一个声音,一个整齐划一的声音越来越近,若是注意听,会有人发现,这是长靴顿着砖石地面的响动,最奇怪的是,这声音不像是一个人发出的,却是如此的整齐。

    咔……咔……咔……咔……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更多的猜测随之而来,这种声音,若是认真去听,却好像美妙无比,让人生出一种浓重的压迫感,仿佛泰山即将崩于眼前,仿佛是风雨yu来的前奏。

    赵长青也听到了,他脸sè微愣,从风声中分辨这个声音,又不由疑huo地看了李明远一眼,仿佛是在问他,这是什么?

    李明远只是淡笑。

    黑幕之中,有一列人影出现,仿佛他们本就从黑暗而来,他们面无表情,昂着头,ting着xiong,脚步整齐划一的走动,每一次长靴落地,都响起一阵践踏的声响。

    这就是凉州虎贲?果然名不虚传。

    相比骁勇jing锐的凉州虎贲,跟在后面的匈奴俘虏是重头大戏,随着俘虏们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早已准备好的各种臭鸡蛋烂白菜立刻招呼了上去。

    “这,老百姓对匈奴人不是一般的恨啊!”李明远感慨道。

    “老百姓还算客气的,顶多扔些白菜鸡蛋,你不都是抄刀子上吗?”谢贤一脸诡异道。

    李明远这才回过神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献俘仪式进行的很成功,马大元和众边军大放光彩,而李明远这个最大的功臣,却是被遗忘了。不光李明远也没有放在心上,这让谢贤大为满意。

    献俘仪式结束后,李明远又陷入无聊中,这一天,有人报与孟然浩,说来了两个人,找李明远。孟然浩叫来李明远,说:“外边有二人找你,你去看看,若是朋友,请他们进来。”

    明远答应一声,迈步跨出府门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张信、王奇。李明远忙把二人接进府中,见过孟然浩。孟然浩一看这二员猛将就喜爱得不得了。

    李明远问:“你二人由哪儿来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呢”

    张信说:“你打擂踢下鲍银刚,我们哥儿俩在擂下动手,把那小子扒光了。鲍铜刚带兵抓我们俩,我俩逃回侯府。侯爷,说你住在鲍府,后来又一打听,知道你被押到京城。我俩想来,侯爷左拦右挡,总不叫来,怕我俩惹祸。前几天,探子报信,说你在京城开弓、降兽,神气起来了。这回侯爷不拦了。我俩来了京城,一打听才知你住在孟学士府,我俩就找来了。你,你开弓、降兽,皇上给你多大个官呀”

    李明远把过去的事儿讲了一遍,又叫人找来林忠,给张信、王奇作了引见。张信说:“我外号大呆子,他的外号二呆子,我又叫大祖宗,他叫二祖宗。”

    李明远瞪眼喝道:“你这是怎样讲话!” 玉蝴蝶林忠一瞧这二位,就知道是愣头青,忙说:“都是自己人,你何必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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