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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将-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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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龙玉见林忠过来,抬脚就踹。林忠躲过,飞起一脚,叫道:“小贼子,你下去吧。”
这一脚正踹在赵龙玉的小肚子上,踹得实惠,十三磴楼梯,赵龙玉一磴也没沾着,从三楼楼梯口上,呜――就下来了。杨旭辉在半悬空中大叫:“我命休矣!”
玉蝴蝶林忠在三楼上一脚踢下赵龙玉,赵龙玉大叫一声。啪唧!实实惠惠摔在二楼地板上了。他的那帮狐朋狗友急忙围上来呼叫。
鲍铜刚上了半截楼,一眼看见林忠了,喝问道:“是不是你打的人?”
“是我。”
“通名上来。”
“玉蝴蝶林忠。”
鲍铜刚转身跑了下来,叫道:“弟兄们,打高老弟那小子叫林忠,快去抓他呀!”鲍铜刚不敢动手,只是一个劲儿地喊。那几位把赵龙玉拖到一边,亮开地方,准备动手。
他们也不傻,就是不上楼打。因为往上地势不利。楼上居高临下。多有利呀。他们拉开架势,又叫:“是英雄,快下来!是狗熊,就在上边呆着。”
林忠说:“三位哥哥。动手打吧!”
李明远知道,事到如今,不打也走不了啦!再过一阵子,官兵把楼一围,想出去就难了。
他们亮出家伙,冲下楼去。
眨眼之间,可就热闹啦!吃酒的劈里啪啦下楼就跑,店小二也都躲起来了。孙玉操、杨天胜那帮人,有的佩带着宝剑。有的啥也没带,有剑的挥剑,空手的拿凳子当兵器。赵龙玉躺在那儿没人管了,一会儿他让人家一脚踩上了,一会儿人家板凳打空。又砸到他身上。可把这家伙给疼的不轻。
李明远怕张信、王奇伤人多了,把事儿闹大,因此,边打边叫:“快走!”此事早已有人报官。李明远兄弟四人刚冲出百花搂,恰巧遇到官兵,林忠夺下官兵的一条枪,四人打散官兵,撒腿就跑。正跑着,前面跑来一匹马,后面带着官兵,马上之人正是兵部尚书周安武。
周安武是林忠的亲舅父,前来捉拿行刺王子的妖人,他一眼就看见林忠了,随后看见了李明远,心想:“他们不会胡作非为,我得明拿暗放,叫他们快跑!”于是,对官兵大喝一声:“你等后退,待本官捉拿响马!”他提刀冲上前去,叫道:“周安武来也!”而后,他压低了声音说:“林忠,你们在京城呆不住了,快和李明远往外跑吧!”
李明远:“大人,何出此言?”
“现在来不及解释了,听我的话,你们赶紧走,打赏王子不是小事,现在皇上在气头上,等我查清此事,告诉皇上后,你们再回来!”周安武安慰道。
“既然如此,我等就听大人吩咐!”李明远四人在周安武的有意放水下,直接跑路了。
另一边,孟然浩带着大队人马到了广陵府,孟然浩听说广陵府的知府孙洪,不但欺压百姓,诈取民财,还养子不教,纵子行凶,欺男霸女,胡作非为。那个地方的老百姓怨声载道,叫苦连天。他来到离广陵不太远的一个小镇子上,停下不走了。因为他早就打好主意:要暗察私访。因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要亲自进广陵体察民情。
孟然浩化装扮成一个出家的老道,把文房四宝、代天巡守印装进小黄布包里,往身上一背,手里拿着毛竹卦板。悄悄地奔广陵城去了。张文、李武也化了装,暗中保护大人。
孟然浩早就嘱咐过他俩,如若一旦出了意外,应如何行事。孟然浩刚到城外,听见城里铜锣响声,接着就见不少差人抬着一乘大轿出来了。差人耀武扬威地直叫喊:“闪开闪开,你们瞎了眼怎么的,没看见过大人吗!”百姓敢怒不敢言,急忙往两旁闪躲。
轿里正是知府孙洪。他听说代天巡守孟然浩大人要来,到十里长亭接过两回了,没接着,如今又接去了。哪料想和孟然浩走了一个碰头。孟然浩也没理他们,进城了。
他一进城,就打起毛竹卦板,叫道:“算卦算卦,走遍海角天涯,处处为人算卦,富者给钱四十,穷者分文不拿!”
广陵城里乱乱哄哄,孟然浩走街串巷,东张西望。行走之间,看见前边不远的地方围着一伙人,听里边有人哭喊:“苍天呀,救救我闺女吧!”围着的那伙人交头接耳,唉声叹气,有的转身走了,有的过路的行人一抻头又围上去了。
孟然浩收起卦板挤上前去,见地上坐着一位老太太,她满脸是血。浑身是土,已经哭成泪人了。人群里有个小伙子,他姓郝,因为爱说,所以,大伙都叫他“好说”。
“好说”对老太太说:“老大娘,你别哭啦!哭也没用,寻死也没用。赶上这年头了。对付活着吧!你对大伙说了半天了,谁敢管?惹不起呀!快回家吧!”
人群里有个老头,姓余。因为爱管闲事。管完就落埋怨。所以大伙都叫他“多余”。
“好说”刚说完。“多余”开口了:“老太太,你别跟这些人说了,你也别哭了,你也别死。你也别回家。我听说朝中来了一位代天巡守的大人。名叫孟然浩。这位大人可了不得呀!他查访天下,有生杀大权。他就要到广陵来了,刚才知府不是出城了吗?那是接孟大人去啦!你到孟大人那儿告一状,一告一个准!”
“多余”这句话还未落地,“好说”接上话茬儿了:“你‘多余’说这话就是多余!要知道。有官就有私,有私就有弊。哪条河水里没有鱼,哪个当官的没有私?还不是官官相护呀!”
孟然浩来到老太太近前,问:“老太太,你这么大年岁头破血出。是碰的。是摔的,还是被人打的呀?”
老太太一看问话的是个老道,四十岁上下,慈眉善目,三绺短髯。她哭着喊道:“道爷。我冤哪!”
“多余”说:“老太太,我也真是多余。不当拦你。可还要拦你。你跟他说有什么用?他是一个打扳算卦的先生,能管得了你的事吗?你这不是白费口舌吗?”
老太太说:“我要说,道爷管不了,我也说!说出来,叫大伙都知道知道,我心里也痛快痛快!这位道爷先生,我本是此地人氏,姓李,婆家姓张,我过门后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叫张世录,姑娘叫张桂香。
不想丈夫去世,我独身一人把两个孩子养大,给儿子也娶了媳妇儿,儿媳叫王巧玲。儿媳妇儿过门不到一年。儿子得了一个急病就死了。我这个儿媳妇儿可太好了,一心在我面前行孝。
我那姑娘许配给城西周庄的周秀才。还没过门。今儿个到大门外买花线,让知府孙洪的儿子孙福碰上了。那小子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一眼看见我姑娘桂香了,立时吩咐手下的随从把挂香给抢走了。我知道信儿以后就去追,一追追到知府衙门也没追上。我心里盘算:要在孙洪面前告他儿子,不是白告吗?可是,不在他这儿告上哪儿告呢?想来想去,我还是进衙门告了。”
孟然浩说:“孙洪是怎么审的这个案子呢?”
“瞎,孙洪连审也没审,吩咐手下差人愣把我给打出来了,打得我头破血流呀!道爷,你行行好。救救我姑娘吧!”
“好说”说:“老大娘气糊涂了,他是一个算卦的老道。能救你姑娘吗?”
孟然浩对老太太说:“你不会上告吗?”
“是啊,我刚才听说有个巡守大人要来,我打好主意再告一告,要是再告不下来,我也不想活了,就跟他们拼啦!”
“老太太,巡守大人就该为民做主,他就要到广陵了,你去告吧。你有状纸吗?”
“没有啊,我也不会写,别人一听告知府,谁敢写呀?”
“我给你写。”
“道爷,你可太好啦!你要给我写状纸,不怕连累吃官司吗?”
“不怕。”
“那我去找纸找笔墨。”
“不用了,我全有。”
孟然浩摘下黄布包,取出笔墨、纸张,刷刷刷刷,写好状子,交给老太太:“你等着吧,只要孟然浩一来,一告一个准。”
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这个老道真不错!”“他这胆子可真够大的啦!”
“他大概活够啦!”
孟然浩背上黄布包,打着毛竹卦扳走了。老太太虽然不认识字儿,可是还捧着状子看了半天,认认真真叠好揣起来,一看老道没了,急忙站起身喊:“道爷,先别走哇!留个姓名吧,我告下状来好好地谢谢道爷先生!”
“好说”说:“人家都走远了,你快回家等着吧。”
“多余”说:“你别回家,快上南城门口去等着,说不定代天巡守大人一会儿就来了。”
老太太起身急忙奔城南,刚一拐弯儿,就听见锣声响了。接着,又听有人喊嚷:“闪开闪开,过大人呢!”
老太太教姑娘心切,听说过大人,又看见来了一乘大轿,急忙迎上去大喊:“冤枉呀!冤枉呀!”
差人们一看,哟!李老婆子胆真大,把她赶出衙门,她又跑到大街拦轿喊冤来啦!轿里坐的是谁呀?正是知府孙洪。孙洪去接孟然浩又没接着,才从城外回来。有人报与轿里的孙洪,孙洪吩咐落轿,命人带过喊冤人。老太太跪在轿前,一连磕了三个响头,头也不抬的说:“大人,我冤枉呀!”
孙洪撩起轿帘一看,啊!是李老婆子!忙问:“你告谁呀?”
“我告知府孙洪!”
“有状纸吗?”
“有。”
“递上来。”(未完待续)
………………………………
第261章 处斩官二代
老太太取出状纸交给差人,差人接过交给孙洪,孙洪打开状子一看,这状子写得字字千斤重,太有分量啦!这小子吓得头发根子发奓,胆裂魂飞!好脸哪,好险!幸亏状子落到我手里,这要告到孟然浩手,我不就完了吗?孙洪叫道:“老乞婺,你抬头看看我是谁?”
“我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
老太太抬头一看,原来是知府孙洪,不由叫道:“哎呀,不好!”
孙洪手捧状子。心想:不知什么人胆大包天,竟敢给老乞婆写这状子,回衙定要追查严办!于是,命人带老太太回衙。老太太喊道:“我不告了,你把状子还给我吧!”
老太太想要回状子,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孙洪也顾不得肚子饿了,刚刚回衙,便吩咐打鼓升堂。他坐在当中,衙役三班排班站立,有人带上老太太。孙洪一拍桌案:“老乞婆,我来问你,这张状子是谁给你写的,快说!”
老太太不说。孙洪冷笑两声,咬牙切齿地说:“你不说?来人,打嘴巴子!”
本来老太太满脸带伤,这一顿嘴巴打得老太太嘴角流血,给打蒙啦!老太太说:“写状子的是个算卦的先生。”
孙洪问:“姓什么?”
“不知道。”
“来人哪!把算卦的全抓来!”
这下子广陵城里的算卦先生倒霉了,全教押上公堂。三十五位。跪倒一大片哪!他们都说自已的卦最准最灵,可是,没有一个算出今日自己被抓!孙洪喝道:“谁给老乞婆写的这张状子?说!”
算卦先生全害怕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战战兢兢,说:“我没写。”
“我没写。”
“我没写。”
孙洪火了:“你们都他妈没写,这张状子难道是他妈我写的不成?人是术雕,不打不招,人是术虫。不打不成。来人哪。结我挨个儿打!”
算卦的也怕挨打呀,齐喊“冤枉”。有一位开口说道:“大人哪,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叫别人受遭殃。您要打。也不能都打呀。能说这么些人写这一个状子吗?您叫老太太来认一认。老太太指出是谁写的,您就处罚谁。”
孙洪一听,这话可也对。说:“老乞婆,你仔细看看,这三十五个算卦人里,是谁给你写的状子,你快把他给我找出来!”
老太太看谁,谁害怕,有的说:“老太太,您可把眼光放亮点儿,千万看准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有的说:“老太太,我跟您一没冤,二没仇,您可别叫我爱冤枉苦呀!”
老太太把这三十五个算卦的看了一遍,说:“抓的这些人我全看了。没有给我写状子的那个先生。”
孙洪一听,火冒三丈:“什么。没有?不打你你是不说呀!来人,给我打嘴巴子!”
老太太说:“给我写状子的是个老道。”
老太太心想:那位道爷云游四海,如今哪,十有**早走了,你们上哪儿找去呀?孙洪一听老道为她写了状纸,忙说:“这三十五个人不能放,先押下去。来人哪,快去抓老道!”
当差的一出衙门就嘀咕上了:“把老太太打糊涂了,又招出个老道来,还不定是不是呢?”
“叫咱们抓老道,上哪儿抓去呀!”真巧,没走几步远,迎面来了一个老道,手拿毛竹卦板。当差的一看,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念叨老道。老道就来啦!当差的跑过去,二话没说,刷!用锁链子把老道就给套上了。这个老道非是别人,正是代天巡守孟然浩。孟然浩一怔,问:“贵差们,贫道身犯何罪?”
差人说:“你问谁呀?走吧!”
暗中保护孟然浩的张文、李武一看,刚要过来营救,见孟然浩一摇头,二人就明白了。张文在衙外等着探风声,李武撒腿跑了。
公堂上刚把三十五位算卦的先生和老太太押下去,当差的就进来了:“禀大人,写状子的老道抓来了。”
孙洪一听大喜:“押上堂来。”
有人押上孟然浩。孙洪看了看孟然浩,头戴九梁道巾,身穿蓝色道袍,腰系水火丝绦,白袜云鞋,四十岁上下,仪表非凡。仙风道骨。孟然浩只好委屈一时,跪在堂前。
孙洪喝问一声:“老道,你出家在何地?道号何名?从实讲来!”
“贫道云游四海,到处为家,道号木曰。贫道不知身犯何罪,被压上堂来!”
“你给一个李老太婆写过状子吗?”
“写什么状子?”
“谅你写了也不会说。来人。把老乞婆押上来。”有人答应一声,把老太太押了上来。孟然浩一看,把老太太又打得挺重,暗骂:孙洪,你好狠心哪!
孙洪说:“老乞婆,你看着他是不是给你写状子的那个老道?”
老太太一见孟然浩,心里咚咚就跳起来了,心想:人家这位道爷好心给我写状子,搭墨、搭纸、搭工,分文不取。如今被抓上公堂,我要一说是他,他还活得了吗?我豁出去了,打死我,我也不说是他!老太太拿定主意,摇摇头说:“不是他。那个老道比他年岁大,胡子全是白的。你们抓错了。”
孙洪哪肯轻易放过孟然浩,叫人准备好笔墨,纸,说:“老道,你写几个字,本官看看。”
孟然浩知道孙洪要对笔体,提笔在手,另换笔体写了几个字。有人接过交与孙洪,孙洪接过来与状子一对。两种笔体完全不同。孟然浩说;“知府大人,贫道没有罪呀!”
孙洪发出一阵奸笑:“哼,有错抓的,没有错放的,也不能白把你抓来呀!来人,给他夹上大枷,拖到衙门口夹他半天再说!”
当差的给孟然浩夹上大枷,推下堂来,摁到衙门口那儿了。张文一见代天巡守孟然浩被大枷夹上。可吓坏啦!暗想:这还了得!刚要过来解救,孟然浩忙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叫他管。张文只好呆在一边儿。他不敢离开这地方。要是一离开。出了事儿怎么办?
孙洪在堂上还在折磨老太太,他想:把老太太折磨死,那姑娘就归他儿子了,别人谁还追究呀?正这工夫。有人飞跑来报:代天巡守大人已到城外。这一报把孙洪可吓坏了。急忙叫人把老太太先押下去。怕坐轿慢了耽误事儿,命人准备快马。
孙洪匆匆忙忙打马加鞭去接代天巡守大人,差人们跟着飞跑而去。都忘了衙门外还夹着一个老道呢。大街上的人都吓得紧忙往两边躲。不知出了什么事儿。
孙洪骑马一跑出南城城门,就见有一队人马奔来,来得还挺急。孙洪还琢磨呢:代天巡守大人怎么来得这么急呢?孟然浩让差人给带走了,那能不急吗?要是孟然浩出了事儿,李武怎么交代呀?他一声令下,三千御林军、五百削刀手、四十名校尉,抬着一乘八抬大轿,紧着跑呀!
孙洪不知出了什么事儿,心惊胆战,急忙下马,迎轿跪倒:“下官迎接大人一步来晚,望大人恕罪。”
李武勒马问道:“你是什么人?”
“广陵知府孙洪。”
“为何才来?”
“只因下官方才出城迎接大人,大人来到,下官一时胆大回衙用膳,不想此时大人来到,下官该死,望大人恕罪。”
这小子说了半天好话,轿帘也没往起撩,也没听轿里大人答言。他心里更慌神了。
李武说:“代夫巡守大人定是与你生气了,你快起来引路,到府衙再说。”
孙洪暗想:坏了,孟然浩挑我的眼啦!他站起身来。也不敢再上马了,把马交给跑来的差人,他手扶轿杆,只好跟抬轿的一块儿用步量。
抬轿的哪是走哇,是撒开腿跑!孙洪也只好跟着跑。跑得他上气儿不接下气儿,张着大口紧喘气,他哪受过这个罪呀!他心里还埋怨呢:干什么跑得这么快呀?代天巡守大人坐在轿里也不舒服呀!他心里埋怨,嘴上不敢说,腿儿还得紧倒腾。
一进城,看热闹的老百姓可就拥挤不动了,谁见过今天这种场面呀?堂堂广陵知府,手扶轿杆跑得气喘吁吁,太狼狈了。孙洪见那么多人都看自己,指划自己,觉得太难为情了。到了府衙门前,大轿落平,李武下了马,站在轿旁。孙洪又撩袍脆倒在轿前,口尊:“代天巡守大人在上,下官孙洪接大人下轿。
轿里没声,孙洪提高嗓门儿又说:“大人,下官孙洪请大人下轿。”
轿里还是没人答话,孙洪觉得奇怪:这位大人怎么不答话呀?他扭过头来,压低声音问李武:“贵差,大人怎么不说话呢?”
李武说:“可能大人一路上过于劳累,在轿里睡着了。你自己过去打开轿帘看看吧。”
孙洪站起来,悄悄走上前去,伸手轻轻一撩轿帘。小声叫着:“大人。大人!”叫着往里一看:啊?轿里没人!慌忙转问李武:“贵差,轿里怎么没有大人哪?”
李武说:“来时大人还在轿里,怎么进城大人就不见了呢?孙洪,你把大人折腾到哪里去了?”
孙洪吓得一个劲地打哆嗦,口尊:“贵差,下官冤枉呀!下官不知道大人的去向,怎么能折腾大人呢?再说,下官哪敢折腾代天巡守大人呀?”
这工夫,孟然浩亮开嗓门儿,喊道:“李武,他把我夹在这儿啦!”
李武扭头顺声一看,哎呀,代天巡守大人正在那儿被大枷夹着呢!忙对孙洪喝道:“胆大孙洪,还不快放开大人!”孙洪一听。我的妈呀!立时吓得尿了一裤子。
孙洪吓得尿了一裤子,暗想:没料到这个老道竟是代天巡守大人孟然浩,我算完啦!此时,孟然浩叫道:“张文、李武,你们怎么见死不救哇?”
二位御总兵急忙上前,命差人放开孟然浩。李武说:“哎呀,大人,为何落到这般光景?”
“瞎,知府派人把我抓起来了,我也不知身犯何罪!”
李武拉刀要杀孙洪。孟然浩说:“别杀。这好几十斤重的大枷,夹了我半天啦。来人呀!把孙洪夹上,叫他在夹我的这个地方,也美一会儿吧。”
有人上来。带过孙洪。把大枷给他夹上了。差人们全过来给孟然浩道惊。孟然浩吩咐。借知府衙,打鼓升堂。坐定之后,说道。“府衙的差人,先把张门李氏带上堂来。”
老太太上堂一看:哟,这不是给我写状纸的那位道爷吗?跪在地上,叫道:“道爷在上。”两旁站班的一喊堂威,吓得老太太不敢再说话了。
孟然浩一沉脸:“你们对老太太发什么威?”
这一句话说完,堂上鸦雀无声。
孟然浩说:“本官代天巡守,你的冤屈有本官给你做主。”
老太太千恩万谢,说:“大人,知府还抓来三十五个算卦的先生呢!”
孟然浩一听,忙叫人放了三十五个算卦的先生。这些人高高兴兴地出了衙门,纷纷议论:“这位代天巡守大人真不错,称得起两袖清风!”
孟然浩又叫府衙差人带着自已的差人去抓来孙福。救回张桂香。府门的差人最会看风使舵,哪头风硬随哪头。班头张三、李四,平时可会给孙洪的儿子孙福溜须了,今天一马当先,走在前头,领着孟然浩的差人一直闯入孙福的房中。
孙福这小子逼张桂香和他成亲,张桂香死也不应,孙福正打张桂香呢。张三进屋大喝一声:“住手!”
孙福一愣,李四上前,叭!叭!就给了他俩嘴巴子。
孙福火了:“你们疯了,我是你们少爷!”
张三说:“我是你爹!”
李四说:“我是你爷爷!”
张三一抖锁链,刷的一下把孙福套上了:“走!”张三在前边牵着,李四在后边推着,押走了孙福。孟然浩手下的差人看见张桂香披头散发,被打得遍体鳞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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