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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乱天下, 嫡女略轻狂-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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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 尴尬的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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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氏也不傻，自然能听得出老夫人话里的不快之意，不无尴尬的笑道：“今儿看着天气不错，忽然想带明月出来看看老夫人，一时心血来潮也没有来得及下拜帖，有打扰之处还请老夫人多担待一二。”
“唉，我也就是随口一说，苏夫人别在意。”孙氏摇了摇手，“你我两家不必如此，都是自家人，不过要是早知道亲家要来，我也好早些收拾一番，更别说让这几个丫头就这么灰头土脸的见客人。”慕青璃和慕青璎今儿都是在家的自然装束，未施粉黛。
孙氏这么说是在变相告诉慕青璃，严氏不是自己叫来的。
慕青璃听到她的画外只音就明白了，看来这严氏要来的消息老夫人之前也不知道，她让自己来松鹤居是另有它事，没想到路上就碰上这一行人，这一切纯属巧合，并不是安排孙氏慕青璃去见严氏。
严氏自然也是客气一番，拉着老夫人说起话来，故意降低苏云逍的存在感，只因为他心情低落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
苏云逍从进来就一直沉默不语，除了刚才给老夫人行礼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其余时候都是默不作声的待在那里，谁都知道他心情不好。
联想到慕青璃在他进门前说的那段话，严氏和慕青璎瞬间就明白了，只是两个人反应不一。严氏是有些被儿子抓包的尴尬，而慕青璃则是彻头彻尾的怒火，好在及时按捺的下来。
只有苏明月有些奇怪的看着苏云逍，完全不知道自己大哥这是在生谁的气。
孙氏是何等的老油条，只一眼就将所有人的情状收入眼底，虽然还不动声色的喝着自己的茶，和严氏说话的时候却有意无意的避开苏云逍，而且过了半个时辰就露出了一副倦怠的样子。
严氏趁机说道：“既然慕老夫人累了，我们今儿就先告辞了，等有时间再来拜访。”
“是啊，两位姐姐。”苏明月有些不舍的说道，“你们若是有时间可以来苏家找我玩，千万记得，不然我又要一个人呆好几个月了。”最后一句有抱怨的成分在，却多了些女儿家的娇憨。
孙氏假装累了就是为了给严氏一个台阶下，这会让目的已经完成，便点了点头道：“也罢，我看云逍这孩子今儿也有些累，你平时读书虽然是最重要的，但是也千万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否则就算是考中了状元也得不偿失。”
他们这样的家族，读书考功名其实倒是锦上添花的事儿，很多人都没有弄懂自己应该去做什么，就在家族的洪流中被冲击的浑浑噩噩的过完一生了。
可惜这个道理，张氏的儿女们都不明白。
慕青璎为了夺得紫薇明珠宴的魁首日夜苦练，结果还是输给了好整以暇的慕青璃，而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输了。
还有慕青熙，前段时间日日苦读想和慕青檀一较长短，却从来没有想过他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支撑的住，这样下去就是在透支，那么一个小身板不知还能挺多久。
她就算不是魁首，嫁到苏家亦是堂堂正正的夫人，谁还能说她半个“不”字？她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为了一个毫无用处的虚名，当真是愚蠢之极。
马上他们都会明白自己是错的。
慕青熙到了远山书院会知道，那里天才云集，处处都是惊才绝艳之人，更有甚者过目不忘，只需要看一遍就能将他日夜苦读的东西倒背如流，这是他用所有的力气都追赶不上的存在，那时候的慕青熙可是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一切；而慕青璎也一样，她得不到自己夫君的心，便是大楚第一才女又能如何？
张氏自认为亏欠了他们姐弟，所以上位之后任何好东西都紧着给他们，让这两个孩子的争强好胜之心十分严重，这一点并非好事。
在这方面，他们比起懂得取舍的慕青璃姐弟差的太远。
“是。”苏云逍默默的站起身来给老夫人行了一礼，只是眼角无意的扫过慕青璃，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舍。
慕青璃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最后还是孙氏开口道：“璎儿，我腿脚不便，你代我送一下亲家。”
“是。”慕青璎红着脸站起来，“伯母请，……云逍哥哥请，明月妹妹请。”
苏云逍见慕青璃始终都没有说话的意思，嘴角勾出一丝苦涩，飞快的闭了下眼睛离开了。
“哥哥走那么快做什么？”苏明月嘟着嘴本想抱怨，却被严氏捏了一下手，便住嘴不说。
慕青璎也紧随其后，将三人送了出去，一时间屋里就剩下了慕青璃和老夫人以及各自的丫鬟。
“你们都下去，将门关好，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老夫人淡淡道。
“是。”她身边的于嬷嬷等人退了出去，杜鹃和霜儿看慕青璃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就也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转眼间就剩下她们祖孙二人。
“今日这严氏不是我叫来的。”孙氏虽然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却还是跟慕青璃解释。
老夫人从内心深处对慕青璃是有几分忌惮的，虽然上次两人达成协议，但是老夫人永远都忘不了慕青璃说道那些话时眼底冷酷的神情，那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老夫人，她不是在开玩笑。
但凡张氏再做了什么让她揪住，她真的会对慕青熙和慕青璎开刀，将自己这两个同父异母的骨肉血亲送到死路上。
她不在乎这些人的生死，冷血如斯，有些事情还是解释清楚的好。
“是，孙女儿知道。”慕青璃声音温淡，“祖母向来爱护孙女儿，怎么忍心让我受到这般侮辱，说来也是巧合，祖母不必介怀。”
只是那严氏也太没良心了些。
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冷嘲热讽，随后又明示暗示生怕慕青璃听不懂。
她就算不知道自己救了苏云逍的事儿，还不知道慕青璃是苏莞的女儿？
这严氏当年跟苏莞关系很好，说是手帕交的不为过，当初两家的老太爷肯定婚事也于此有关。
只是自从苏氏死后，慕青璃从来没有受到过严氏的什么关怀，甚至当初苏家定亲的时候，也是她第一个点出慕青璎也是嫡女的事情，将属于慕青璃的婚事划到了慕青璎身上。
这么多年人走茶凉，严氏也认清了慕家的夫人是姓张的事实，开始有意疏远。
其实慕青璃也是理解的，毕竟苏家明争暗斗也不少，严氏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娶一个没有娘家支撑的女子为妻，也是正常，可是她要是对昔年好友的女儿有丝毫顾念之心，这些年都不会不管不问，任由慕青璃被张氏拉入深渊。
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啊。
孙氏见慕青璃这么说，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你明白就好，这件事就先不说了，你权当苏家的那位夫人是有些想不开，别与她一般见识。”孙氏这话夹着商量的语气。
慕青璃险些听得笑出来。
她在自己祖母眼里究竟是多凶狠，严氏的确不算什么事儿啊，她胸怀也不至于狭窄都如此地步。
“是，祖母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孙氏点了点头，“今日叫你来，本事想跟你说说五公主之事，结果倒是被这么打断了。”
“五公主……”慕青璃现在对着几个字格外敏感。
“不错，前段实际有关她的流言你有么有听过？”孙氏问道。
慕青璃心里有些警惕：“是，但是也只是知道些只言片语，说她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名节有亏的事儿，这段时间文妃拼命想要将此事盖住。”
“我要与你说的就是此事。”孙氏脸上出现一丝笑意，“这是你爹爹做的，等了那么久，总算是抓住了文妃的把柄，这次叫你来就是想让你一起跟着想想，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文妃受到此时牵连，自然是越大越好。”
她爹做的？
慕青璃有些着急，却不能表露出来，只是要些微微疑惑的问孙氏道：“祖母可否说详细些，因为孙女对这件事知之甚少，只晓得好像是五公主做了些出格的事情被文妃抓到，怎么还与爹爹有关？”
她这些日子为了此事颇为后悔，心道真是子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她分明控制的很好，却不知怎么让流言散了出去，让五公主来承受这些，没想到今日就知道这一切竟然是她爹的手笔！
孙氏声音冷冷：“文妃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们慕家，你爹早就不耐烦，只是碍于君臣之礼面前忍着罢了。本想着警告她一番，有所收敛就行了，不成想她竟然是变本加厉，在宫中借机对你发难，想趁机谋害于你。”孙氏带了些杀意的说道，“我慕家也不是任人鱼肉的，她要想动，就要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宫中虽然严密，却也不是密不透风，想要安插一两个人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要关键时刻他们能推上一把，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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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 谢珑儿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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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是当初随着太祖一起打江山的开国功臣，除了皇室之外，像是长乐侯府这样的新晋贵族向来不放在眼里。
在慕家人看来，瞧着皇帝的面子上恭恭敬敬的喊一声文妃娘娘就已经很给面子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这纯粹是活腻了。
慕家几世为臣的时候，你长乐侯还是个不知名的小商小贩，现在凭什么骑在慕家头上作威作福？
尤其是太子回来之后文妃还不消停，这让慕之洵忍无可忍，早就下定决心给他们一些教训，正好听见了五公主被绑的消息，便抓住时机的狠狠踩了一脚。
慕青璃听完之后心中一叹，这五公主果然还是因为她才变成这般，虽说是阴错阳差才到这般地步，但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孙氏没有看出慕青璃的异样，自顾自的的说道：“如今太子回朝，表面上看二皇子再也没了继位的机会，但是你父亲还是多有疑虑。天家和普通人家不同，向来不看中嫡庶之分，表面上看来太子继位是稳稳的，但是将来的事情谁都没办法肯定。”孙氏顿了一下，“若是以前，谁继位与我们慕家无甚关系，可现在我们与文妃已经撕破了脸，是绝对不能让二皇子一党有任何机会，否则他真有荣登大宝的那一天，就是我们慕家覆灭之时。”
孙氏这话说的意味深长，慕青璃唯有苦笑一声。
这些还有谁比她更清楚呢？
不过孙氏说的没错，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绝不能放虎归山，稍有心软等待着慕家的就是前世的下场。
虽然对不起五公主，慕青璃却没有别的选择了……
慕青璃心底叹息一声，凑到孙氏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孙氏听得眸光大亮。
……
回去的路上，霜儿和杜鹃瞧着慕青璃脸色实在难看，就都噤声不敢说话。
慕青璃走的很快，仿佛要甩掉什么，霜儿和杜鹃不得已用跑的，最后实在是担心的喊了一声：“小姐……”
慕青璃猛地停下脚步，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
前世今生，她双手虽然沾染无数鲜血，却从来没有对付过无辜之人，除了五公主。
五公主说起来和前世的慕青璃很像，都是卑微的喜欢着一个人，然而又得不到他，再被家人当做筹码送了出去，一生都没有自由。
本来就对她有些同病相怜的感慨，不曾想今生却是自己亲手将她推到火坑里。
她当真也是要连最后的本心都失去了么那样的她，和张氏、和慕青璎还有什么不同？
慕青璃一下子陷入深思中，很久都没有说话。
“二小姐？”忽然一个声音打断慕青璃的思绪，她不过一瞬间就收起了脸上的情绪回头望去，在旁人来定是瞧不出什么端倪。
谢珑儿站在原地看着她，问道：“二小姐怎么穿的如此淡薄就站在这里，虽说入了春，但是天气还没有暖下来，小心着了凉。”刚才是她的错觉么，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二小姐分明是笼罩了一股子寂寥，这是极少看到的。
谢珑儿还有四个多月就要生产，肚子已经很明显了，走路的时候要用手护着肚子，脸上的神色也柔和许多。
慕青璃见是她，就淡淡笑道：“多谢姨娘关心。”
谢珑儿见她今日的话这么少，和平时大不一样，就越发的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慕青璃怕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儿，所以心情不好。
她和慕青璃的关系向来不错，二人虽然只是合作的盟友，但是一直没什么冲突，又帮过对方很多，再加上谢珑儿从内心和欣赏慕青璃，倒也有几分关心。
想到慕青璃母亲早逝，大哥被陷害，一直都是孤立无援的在这家中，相依为命的弟弟也出去读书，心中又有了些同情。
“二小姐要是不忙，就去妾身那里坐坐吧，正好妾身也想与人说说话。”谢珑儿这般说道。
慕青璃正巧不想回去，听谢珑儿这么说就点了点头：“好，那就打扰姨娘了。”
“哪里说得上打扰，反正整日也是我一个人，除了丫鬟也没谁与我说话，二小姐去了也给我添添人气。”
谢珑儿说的平静，却让慕青璃不自觉的多看了她一眼，立刻就明白了。
她那父亲终究不是个长情的，谢珑儿怀孕的头几个月，还经常去她那儿看她，夜里也会留下来，后来被张氏送去的一对儿双胞胎吸引了，最近又有同僚送了他两个扬州瘦马，好几天都顾不上去看谢珑儿一次。
偌大的院子自然就她一个人。
慕青璃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跟在谢珑儿后面亦步亦趋的往她院子走去。
“二小姐请坐。”谢珑儿将慕青璃带到屋子里坐下，随手将桌子上绣到一半的绣品拿开，“屋子里有些乱，让二小姐见笑了。”
慕青璃扫了一眼，将屋子里收拾的很整洁干净，布置的也颇为风雅，就是随处可见做到一半的绣品，而且全是婴孩贴身的物事。
“姨娘只是在给未出生的孩子做衣服？”慕青璃随手拿起一个小袄看着，“真好看。”这话属实，谢珑儿的绣工本来就十分出众，更何况这些都是倾注了心血的东西。
“都是无聊之时打发时间罢了。”谢珑儿一笑，眼角尽是温柔，“不过我这个做姨娘的没什么能给他的，只能亲手做些衣服罢了。”说道这里，眼底有些不可察觉的黯然和担忧。
慕家的规矩是庶女庶子不可以跟着姨娘生活，都要送到夫人处教养，就算夫人没有时间，也有自己的奶娘和丫鬟小厮，不可能跟姨娘在一个院子里生活。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谢珑儿最怕的就是张氏记恨自己，趁着这个机会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孩子要过去，然后对付这孩子。
本来谢珑儿千方百计的想要怀孕，就是想在这慕家的后院有一个容身之地，但是这几个月过去，她能感觉的到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己血脉相连，就越发的舍不得。
“姨娘放心吧。”慕青璃自然猜得到她的疑虑，“到时候我自然会帮你，虽不能让你亲自教养他，却能防止他被张氏抱去养。”
谢珑儿闻言双目一亮：“二小姐真有办法能让夫人知难而退？可是……可是……”可是张氏是慕家名正言顺的夫人，将妾室的孩子抱到自己身边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也是莫大的恩典，谁敢说个“不”字？
就算是慕青璃也不能强行插手，否则就是有违孝道。
“这还不简单么。”慕青璃微微一笑，“我不好直说，让母亲自己放弃就是了。”说道这里她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吹了吹气，“如今四弟离开了她的羽翼，母亲整日都要愁白了头，哪有心思去管别人的孩子？”
谢珑儿一听就明白了。
慕青璃这是说，现今慕青熙不在张氏的保护之下，要是她们以慕青熙来做威胁，张氏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并不是说她们真的会对四少爷做什么，只是让夫人有个顾忌，不敢轻易对自己的孩子动手。
谢珑儿悬了多日的心终于放下，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来，拿起茶杯也喝下一口茶水，倒是慕青璃有些疑惑的捧着杯子，欲言又止。
谢珑儿没有错过慕青璃脸上的神色，连忙问道：“可是这茶水太烫？因为老爷喜欢烫茶，所以我这里的丫鬟平常都习惯了用沸水煎茶，今儿我也忘了跟她嘱咐，等下重新给二小姐煎上一杯来。”说着就让贴身丫鬟去拿茶杯。
“姨娘不必劳烦，并不是水温。”慕青璃摆了摆手，犹豫了一下终是说道，“姨娘最近可还缺银子？”
慕青璃这话说的没头没尾，谢珑儿没想到她这么问，愣了一下就很快反应过来。
之前她为了报复赵姨娘给自己下药，想害自己小产，就设计故意毁了慕青时。
那时候谢珑儿为了筹集大笔的银子雇人行凶，偷偷将不少东西都私下卖掉，包括慕之洵平日里赏赐的一些茶叶。
慕青璃就是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谢珑儿疏忽的让丫鬟用次等茶，才让慕青璃顺藤摸瓜的想到她才是陷害慕青时的人。
可是二小姐现在提出这问题又是何故？
谢珑儿立刻说道：“二小姐，妾身只糊涂了那一次，其后再没有做过什么，更别提您亲自与我说过这件事，您是不是听到什么流言？”难不成有人想要陷害她，所以在慕青璃耳边说了什么坏话？
慕青璃知道她是想多了，就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怀疑姨娘，只是觉得今儿茶水的味道有些奇怪，想问问姨娘上次的亏空是不是还没有补回来，若真是这般我可以先帮你补上，以防夜长梦多。”今日在这屋里的都是贴身丫鬟，这些事情她们也都知道，不用刻意瞒着。
慕青璃的嘴比较刁，平日里有什么菜做的时候出了岔子，她一口就能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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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 畸形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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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谢珑儿这茶水里总有一股子土腥味，虽然很淡却在舌尖萦绕不去，久了就有些恶心，所以她才会有此一问。
谢珑儿有些奇怪的道：“妾身自从怀孕以来，老爷陆陆续续赏赐了不少东西，那时只是因为短时间内要用大笔的现银才会捉襟见肘，当掉的东西早就一件不落的赎了回来，茶叶也换了新的，怎么会这样？”慕青璃并不是无的放矢之人，她要是说出此事说明这茶水的确到了不能入口的地步。
谢珑儿尝了一口自己的茶，并不觉得和平时有什么差别。
慕青璃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但是见此状倒是生出了几分好奇，心道莫不是自己最近味觉出了问题？若真是如此倒是麻烦，她平日总是喜欢亲手做点心给檀儿送去，这下可要小心了，不能让自己在那小子心中的“厨神”之名毁于一旦。
便又让谢珑儿的丫鬟沏茶了两杯茶上来，顺手又拿了几个空杯子。
慕青璃又品了一口，发现两个杯子里都有那股奇怪的味道，可谢珑儿却唱不出来。
这就奇怪了。
慕青璃眼波一转，到了两杯递给杜鹃和谢姨娘的丫鬟：“你们也来尝尝。”
两个丫鬟各自喝下，脸上都露出和慕青璃一般的奇怪神色。
“小姐，奴婢尝着这茶水的味道……有些奇怪。”霜儿碍于谢珑儿的面子不好直说，但是心中都苦的冒起了泡。
这茶水中的腥气那么重，她光是尝了一口都想呕吐，谢姨娘每天几杯几杯的喝，真的没有感觉？
谢珑儿的丫鬟更不敢直说，只是尴尬的点了点头。
“咦？”谢珑儿端起杯子又尝了一口，“可是妾身还是尝不出什么，莫非是因为怀孕，所以口中的感觉差了些？”
不对……
慕青璃心中立刻否认。
孕妇对食物的敏感度只会提高不会下降，谢珑儿除非是味觉失灵，否则怎么会对这么明显的味道视而不见。
“姨娘，还是请大夫进来看看吧。”慕青璃说道，“也算是求个心安。”谢珑儿在还有几个月临盆的时候出事儿就是最危险的。
谢珑儿也想到是事情的严重性，明白慕青璃是怕有人给她下毒，就也立刻同意：“那妾身这就遣人去外面请个大夫来。”要是真的有人下毒，这府里的府医八成会被收买，想来是靠不住的。
“不成，保险起见姨娘还是亲自出去的好。”慕青璃说道，“无缘无故请个大夫进来，谁都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打草惊蛇反而不好。今日时间尚早，等下姨娘和我一起出去，就说是买些小孩子用的东西。”
谢姨娘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立刻让丫鬟进屋准备了一下，换了身平常些的衣服，又拿了几个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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