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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乱天下, 嫡女略轻狂-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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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展柔见她不欲多说赵千雪的事，就默默转换了话题，与慕青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而梁太子和大梁三皇子正与慕容绝尘说着话，没时间理会众闺秀，倒是让她们松了口气。
而且赵千雪要去和亲的消息显然已经不是秘密，没一会儿就在众人中流传开，大家也渐渐松了口气。
“三妹怎么还不回来？”过了有两炷香的时间，慕青璃发觉慕青芸依旧没有出现。
“莫不是迷了路？”慕展柔关切的看了看四周；“咦，怎么十一姐姐也不见了？”她说的十一姐姐就是四老爷的嫡长女慕菲。
慕青璃也往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原本坐在一群女孩儿中的慕菲不知什么时候竟是不见了，她们俩却一直没有发觉。
慕青璃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她想多了，还是真的事有蹊跷？
慕菲也就罢了，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说不定也是刚走，但是慕青芸却整整离开两炷香的时间。
可是也不能确定慕青芸就此出了事儿，慕青璃这样贸贸然去找好像也不太好。
“九姐姐，我们还是去找找她们吧，省的出什么事儿。”慕展柔担忧的说道。
她的心思相对慕青璃还是要良善些，再说慕展柔的脑子里也多少有些兼顾家族利益的念头，所以发现她们不在了以后就向慕青璃这么提议。
“也好……”慕青璃犹豫一下还是答应了，正打算拉着慕展柔起身，就看见远处慕青芸回来的身影。
她尽量装作很平静，但是裸露出的脖颈上经脉尽现，步伐都有些奇怪。
“三妹去哪儿了，我们正准备的找你。”慕青璃说道，假装很自然的拉了慕青芸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的吓人。
那种温度并不是因为冬天所以手脚冰凉造成的，而是因为恐惧。
她遇见了什么让她这么害怕的事儿？
“是啊，还有十一妹妹呢，你们怎么没在一起？”慕展柔问道，同时向着远处看了眼，想看看慕菲是不是跟在后面。
慕青璃握着慕青芸的手，所以明确的感觉到她听见慕菲的时候身子一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是怎么回事？
慕青璃看向慕青芸，发现她也转过头来，眼神中露出一股恐惧来。
而慕展柔因为看着远方而没有看见。
冷静。
慕青璃的眼神直直的传达出这个讯息，而且轻轻的捏了慕青芸的手一下。
慕青芸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稳定了一下神情，才若无其事的说道：“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见她。”
“哦。”慕展柔平日也和慕青芸相处的不多，没有看出来她的不对劲儿来。
慕青璃左右看了看，见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就拉着两人不紧不慢的坐回了位置上，自己依旧坐在中间，将慕青芸和慕展柔隔开。
“那我们还要不要去找一下十一姐姐？”慕展柔问道，“就是不知道她去了多久，又去了哪里。”
“再等一会儿吧，我刚才还看见她的来着，想必是没有走的太远。要是再等一下还看不见人回来，我们再去不迟。”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慕青芸到底做了什么吓成这样，还跟慕菲有关。
难不成两人起了冲突，慕青芸将人家给打伤了？
不至于吧，慕菲本来就不是个惹事的性格，慕青芸也犯不着为了这些事儿招惹她，这两人一个嫡庶，一个庶嫡，更是没什么利益冲突。
慕青璃正这样想着，慕展柔的一个手帕交就过来喊她，让她过去一起说说话。
慕展柔见慕青芸已经回来，慕青璃并不会一个人尴尬的坐在这里，就也答应了下来，和那个姑娘一起去了旁边的桌子。
“你怎么了？”慕青璃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时候她能想到最严重的就是慕青芸惹了什么祸事，或者是她嘴巴上没把门的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教训了一顿。
这时候的慕青璃也没有想到，接下来慕青芸说出的事会这么严重，让她也大吃一惊。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慕菲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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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芸桌子下面的手有些哆嗦，却没有说话，头也没有转过来，还是一直低着。
慕青璃见她这样更是不解，却也没有催她，颇为耐心的等待着。
“二姐姐。”过了半天，慕青芸才从牙关那里磨出道，“我……我看见……”
“看见什么？”慕青璃实在没忍住，开口问道。
慕青芸颤抖着将嘴巴靠向她的耳朵，小声说道：“我看见……十一……十一妹妹她被人杀了！”
什么？？！！
犹如一道惊雷炸响，慕青璃也惊在了那里。
不过她也就失神了一秒就反应过来，瞧见旁边没有人看着，就慢慢和慕青芸拉开些距离，用帕子捂住嘴巴笑道：“三妹妹是越发的会开玩笑了。”
“我……”她不是开玩笑！
慕青芸正想要解释，就听见慕青璃严肃的声音从帕子后面传来，“笑出来，自然些，别让人看出不妥，再慢慢的说。”
慕青芸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要求，可是自己现在害怕成什么样，怎么可能笑的出来？
“笑！”慕青璃声音多了些冷酷，“就像是闲话家常那般。”慕家如今说不上如履薄冰，却也不是那么好走。
所谓高处不胜寒，太多人都盯上他们家，就等着出事儿。
这不光是文妃一人和慕家的斗争，说的更深层次一些还是老牌世家和新晋贵族之间的斗争。
慕家这样个家族是从开国之时就在大楚扎了根，近百年来开枝散叶，屹立不倒，底蕴雄厚。
而文妃的家里是皇商出身，是最近这十年来才发展开来，并在朝廷里有着一席之地的。
官位永远是那么多，但是新来的人想要争取更多的利益，就必然会从老人那里抢夺，被抢夺的人不甘心，所以处处打压新势力。
现在大楚的朝堂上暗流涌动，两方势力谁都不肯罢休。
而皇后的娘家出身勋贵，也慕家也算是老相识，代表了这些世家的利益，这也是慕之洵支持太子的原因之一。
慕家作为大楚四大世家，一直被看做是世家方面的中流砥柱，这样一来，后面盯着慕家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大群伺机而动的野狼。
京城里的关系错综复杂，谁也说不准今天的朋友就变成了敌人，慕之洵和四老爷闹得这么僵硬，肯定就给了很多人攻讦慕家的理由。
这时候慕菲的死要是跟慕青芸扯上关系，就真是大事不妙。
可是慕青芸就是个没有经历过风浪的人，挣扎着走回来已经用尽所有力气了，这会子怎么能笑的出来，挤了半天都挤不出来。
慕青璃看着慕展柔随时可能回来，心里也着急，却知道不能再逼慕青芸，只要放缓了声音道：“第一次去皇宫的时候，若不是我救了大姐姐，慕家早就被皇帝的怒火牵连了，我既然帮她了也会全力帮你，你不用怕。”
慕青芸这种人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你威胁她她就越是害怕，这种时候这会坏事，但是一旦让她明白你可以做她的主心骨就大不一样了。
果然慕青芸双目一亮，犹如溺水的人看见最后一根浮木。
第一次进皇宫……那不是紫薇明珠宴吗？
她当时被禁足在家，但还是听说了紫薇明珠宴上出现的事情，四皇子被刺客给杀了，大姐姐和二姐姐都被皇上扣下来彻查。
不过最后澄清了，慕家的两个女儿都跟这个没关系……今日才知道这里面另有隐情！
现在不是深究这一点的时候，慕青芸知道慕青璃不会抛弃她，就立刻安了心，脸上也总算按照慕青璃的意思露出微笑了。
这时候在旁人看来，就像是两姐妹在一起说些笑料，没什么特殊的。
慕青芸这才缓缓说起来。
她两炷香前离开宴席去如厕，去的时候倒是一切顺利，很快完事出来。
不过在回来的路上，慕青芸瞧见远处的梅林里有个颇为罕见的梅花品种开的正好，当时就忍不住想跑过去看两眼。
那梅花的确是罕见的，平日里只在皇宫有的看，可惜上次她去没有看见，这次便想着摘一朵藏在袖子里带回去。
“这件事怎么样了？”
慕青芸正绕到树后面，就听见这么一个声音，
这梅花林里树木很多，她身形也比较瘦小，那人竟然没有看见她。
慕青芸本来不想叨扰他们说话，打算就这么离开的，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这样会不会被当成偷花的，就算不是，传出去她堂堂慕家女儿看见一株梅花就觉得稀奇，也是让人笑话的。
这个时代的人虽然比不上魏晋时期奢靡，也没有厚葬这样的风俗习惯，总的来说价值观还算正常，不过势利眼是有人类存在的地方就会有的。
慕青芸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藏在这里等一会儿，那两个人离开了她再走。
“嗯。”另一个人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他的声音很奇怪，像是被炭火将喉咙烧焦的那样，声音尖利难听。
“你这是什么意思？”前面那人一下子发了火，“我吩咐给你这么久了，你竟然到今天都给不了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要你究竟有什么用！”
这人也是怒了，忘了压着声音，音量一下大了起来。
本来慕青芸听得不太真切，这下就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一下子就愣在那里。
“哼，你吩咐的我就要做，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后面这人语气极为不屑，“我敬你时喊你一声三皇子，不愿意搭理你时你就什么都不是！还真将自己当成皇帝嫡子呢！”
“你……”三皇子气的不行，还是忍住没有发作。
大梁三皇子霍延柏？
这下迟钝如慕青芸都知道自己应该是听到了什么本不应该听见的东西，立刻屏息凝神，生怕这两人发现她。
可是这时候的三皇子声音要多阴冷有多阴冷，还带着杀气，即使没有看见脸都让人打哆嗦，跟之前看见那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差的太远。
“我已经着手去做了，不过你的要求太高，而太子也不是那种无能鼠辈，任由你只手遮天。”之后那人将大梁三皇子不在还嘴，就也放的懒了声音，“你别把太子当傻子，你也不想想你父皇和皇后都是什么样的人，他们的孩子能不堪大任？无非也就是他现在还很年轻，做事总是喜欢意气用事，比不上性格温和的楚太子和自幼就成为质子的慕容绝尘罢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一辈子都要屈居人下？”三皇子冷笑一声，“他除了是从皇后肚子里爬出来的，还有什么比我强？更何况在他没有出生之前，陪在母后身边的也是我！”这才是他最痛苦的地方。
要是从来不曾得到也还好，偏偏他得到了，却随着太子的出生，所拥有的的一切都被剥夺，生生被打回了原形。
“便是这一点，就是你此生此世的难以逾越的。”那人冷淡的说道，“我帮你只是尽力而为，你也别报太大的希望，更何况我不想卷入这场事情中，要是发现会牵连我自己，就会立刻停手！”
“好！”三皇子立刻回答道，“就按照你说的，只要你肯帮忙什么都好说，等我荣登大宝也不会亏待与你！”
“那是事后再说的话了。”那人说道，“那你第一步就先按照太子的说罢，想办法找人坏了赵千雪的名声，让她不能成为太子妃。”
“嗯。”三皇子点头，“不过就是可惜了，如果她这样的女人成为太子妃，比慕青璃或者是五公主成为太子妃的结果都要好的多。”又蠢又没脑子，所谓的家世还不够看的，对太子一点帮助都没有。
可惜太子也不是傻子，自己能想到的他自然也会想得到，但是又出于某些原因不好表面上拒绝，就打算牺牲掉赵千雪。
“我在这里见你还是太危险。”那人又说道，“不要总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风险太大，要是太子多个心眼弄两个你不知道的暗卫过来，你我都要完蛋，下次还是找个更隐蔽的地方。”
三皇子正要点头答应，忽然神色一动：“谁！”这一个字喊得杀气十足。
慕青芸在树后面紧张的都快要晕过去了。
他是发现她了吗？
在她听到这些之后，他打算将她怎么办，杀了她灭口吗？
短短一会儿的时间，慕青芸的脑中就闪过无数片段，但是又一片茫然，对之后要怎么做一点主意都没有。
幸亏她这会儿吓傻了，双腿都在发抖，不然恐怕就要主动走出去了。
可是下一秒，三皇子忽然从旁边的树丛里拉出来一个人，眯着眼睛看了过去：“你是谁？”
慕菲被吓得瑟瑟发抖。
她的身份不是很高，所以三皇子压根就没有记住她的身份，只知道她是今儿来的一位闺秀。
“殿下……殿……我就路过……”慕菲吓得语无伦次，“我不知道……”
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坐在那里对着慕青璃太尴尬，虽然不是坐的一张桌子，但是总归是在她旁边就不舒服，所以打算出来走走。
………………………………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三皇子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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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刚走到这里就听见两个人在说话，慕菲觉得奇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是被三皇子一把拉了出来。
就算她不谙世事，也能看的明白他眼中冰冷的杀气。
“你是今日来的大楚贵女？叫什么名字？”三皇子开口，声音平稳而冷酷。
“慕……慕菲。”她担心三皇子没有听过她的名字所以把慕青璃说了出来，忽然眼睛一亮，“我堂姐是宁嫣郡君！就是救了陛下的那个宁嫣郡君！”她到现在好存着一份奢望，以为三皇子会顾忌慕家的势力从而放过她。
她是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慕青璃？”三皇子淡淡的重复道，最终不屑的冷笑出来，“倒还真不像……”
他虽然和慕青璃就打过一次交道，却也是平生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成功说动，那时候他就在想这慕家之人究竟是有多厉害才能养出这样的女儿。
别说是女人中的头一份，多少男子都没有这份胆识谋略。
结果今儿见到这个慕菲倒是有些意外，也有些失望。
另外一人瞥了慕菲一眼，冷淡道：“杀了吧。”不管慕菲听到多少，她都看见了三皇子的脸，是绝对不能留的。
宁错杀，不放过！
慕菲吓得脸色一白，正打算开口叫出声，就被三皇子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口鼻。
“唔……唔……”慕菲知道自己大难将至，也是发了疯一样的挣扎，可是她一个深闺女子，怎么可能挣脱的了三皇子的臂膀。
三皇子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摁住慕菲的头，手臂用了扭了一圈儿，就听见“咔嚓”的一声，她终是软绵绵的倒了下来，再也没有动弹。
她竟是就这样被生生拗断脖子。
三皇子扫了眼旁边的人：“你等下出去的时候方不方便将她弄走？这里是太子府，让人发现她死在这里会给我们带来麻烦。”虽说他想找机会将霍延枫拉下马自己入主东宫，却也不能在大楚的地盘上给人留下把柄。
那人厌恶的看了眼慕菲的身体：“只此一次，我不是你皇子府的太监，别将这种活儿都指派给我做！”
三皇子笑了笑没说话，一抹阴冷却压在了眼睛的最深处。
那人抓过慕菲的身体转身离开了，等他走了足够院子之后，三皇子才恶狠狠的说道：“你不过就是一条狗，真敢在本皇子面前拿乔！等我拿到皇位的那一天……”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也无需再说。
过了一会儿，他兴许是想到宴席还没有结束，自己不回去会引来太子的怀疑，就大步离开了，往宴席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的慕青芸已经双腿发软的靠在树后，寒冬腊月，额头依然浸满了汗水。
她一直惊骇的呆坐着，很久之后才勉强拉着树枝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回去了。
……
慕青璃听得也是心惊肉跳。
慕菲就这么死了？
那个年纪不大却已是很懂事，被她四叔四神教养的没有丝毫不合格的十一妹妹，就这么死了？
虽然慕青璃对四老爷也是满心厌恶，却从没有牵连这两个女孩儿，就算是慕菲避她如蛇蝎，慕青璃也没有打算为难她。
可是她的生命就这样忽然的消逝了。
慕青璃心中有些叹息，但是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
她饮了口茶，状似无意的说道：“这件事情你就装作不知道，既然他们已经将十一妹妹的尸体带走，就不会再让她被轻易发现。好在她离开也不是很久，这期间去如厕的闺秀也不止你一个，没人会联系到你身上，只要你等会儿镇静下来，推说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不会有任何麻烦！”
慕青芸也学她的样子拿着个茶杯佯装喝茶，语气还是充满了懦弱：“可是……我还是怕的很……二姐姐，我能不能先走？”说到最后语气中满是祈求。
她之前也就是使使坏为难一下慕青璃，或者在后院争宠的时候帮她姨娘想主意打压一下其他女人，却从来没见过这种生死之事，更何况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三皇子竟活生生的掐死慕菲，这让她绝不敢想。
她从回来都没敢往三皇子的位置上看一眼。
慕青璃饶是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了：“慕青芸，你是生怕三皇子找不到背黑锅的人，所以冲上去帮人家？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是这件事不是你随手甩给我我就能帮你挡下来的！那些人都是在阴谋和谎言的浸泡下长大的人，你这个样子落在他们眼中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人家你知道些内情。”
“你也别想着对大梁太子和盘托出所有事儿，他就能处理了三皇子，保你无虞。大楚知道要脸面，大梁也一样！”
“你无凭无据的一番话，且不说梁太子不会信你，就是他真的相信了你，也只会在表面上说你一派胡言，等回到梁国再和三皇子算账，不过那时候你已经成一捧黄土了。”
“而且你连那个神秘人的脸都没看见，也不知道他的身份，这件事儿听起来可信度太低，就是陛下想要为你做主都不可能。”
慕青芸想把事情就此扔给慕青璃，但是怎么可能呢？慕菲失踪，慕青芸正好提前离开，任谁都会觉得有些奇怪。
只要召慕青芸过去一问，就她这心理素质，三两下就能全抖出来。
这一点上她和慕青璎真的差得远，或许这就是嫡出和庶出最本质的区别。他们从小成长的环境就被培养成了两种气度，慕青芸这般也不能怪她。
慕青芸听慕青璃这么说则吓了一跳。
心道这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自己刚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要不要等下找大梁太子说出这事儿，慕青璃就已经猜到了。
“那……我怎么办？”慕青芸手足无措的问道。
“一定要表现的自然，你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你想啊，那么多人，三皇子连慕菲的脸都没记住，又怎么可能知道你中途出去过呢，只要你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能避人耳目。”
慕青芸想到半天，还是点了点头。
正好这时候慕展柔也回来了，她敏锐的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僵硬，却只以为是慕青芸又惹了慕青璃不开心，被教训了一顿，就没有追问。
慕青璃倒是浅笑着和慕展柔说起了别的，似乎方才什么都没有听见，并不知道自己堂妹命丧黄泉，而杀人凶手就坐在对面。
人是很容易被周围气氛感染的，慕青芸见状自然也就多了信心，过了一会儿神色就自然的多。
“对了，十一妹妹怎么还没回来？”慕展柔忽然想到慕菲，“这也很久了，她该回来了啊，总不会是迷路了吧？”
她们这次来丫鬟都在外间，所以都是自己去的。
“不晓得。”慕青璃也假装疑惑的说道，“我瞧着今儿这宴席也快到尾声了，再等一会儿她再不回来我们就去找她。”看来赵千雪和亲的消息属实，不然今日太子将众女叫来只是让她们自行坐在一起说话，连招呼都不怎么尽心，显然不打算从中选择太子妃了。
“那……好吧。”她本想提议现在就去，可是既然慕青璃已经这么说了，就也不好再讲什么。
“众位。”这时梁太子站起身来，“今日得各位小姐赏脸，能让本殿一尽地主之谊，实为尽兴，若是有招待不周之处请多海涵。”这已经是要送客的意思。
底下坐着的闺秀们还是有点惊讶，不过更多的还是喜悦――终于不用担惊受怕的想着自己会不会得这梁太子的青眼，然后去和亲恶劣。
慕青璃正好抬头朝三皇子那里看了一眼，见他还是在太子身后浅笑着，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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