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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档九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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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达，报纸找了这久还没找到要看的说说看，我帮你找。”三叔倒了开水来到书报室。
“三叔，我自己来就行了，我前段时间看了张报纸说今年上半年沪市的股票认购证，最少翻了十倍，当时买了的人都赚疯，下个月鹏城也有认购证要卖，我有同学约我下个月去鹏城买，这不我在找报纸再看祥细点吗。”刘已达悄声说。
此时书报室只有他们叔侄两人，压低声音说话目的是增加神秘感，二是事关重大不可与他人言。
三叔听了是一脸严肃，好像在想什么，一会才说：“这事我真在报纸上看过，好像是年初吧，几万人排队购买，买到的人都赚了好几万。”
在这个前几年万元户都上报纸的年代，一夜暴富赚了几万元户对人们的冲击可不小。当初从报纸上看到此事后许多人少不了长叹唏嘘，少不了羡慕嫉妒恨，恨事先不知此事，恨发财机会溜走。
“小达，你说的下个月鹏城的事是真的吗”三叔回过神来拉近刘已达悄声问。
“当然是真的，报纸上都有报道了，我只是忘了在哪一期的报纸。时间就在八月初，有了沪市发财的事估计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买这东西能赚钱，要不我那同学怎么会约我一起去呢”
“是啊，还是你们年轻人记性好，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这件事。”三叔感叹说，“对了，你们有说过这事怎么做吗”
“还能怎么做，排队呗，据说一证对应一张身份证，我这次来就是来借身份证的，其他的别人怎么做咱们跟着做就行。”
“还要身份证呀！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有什么问题沪市那次同样要身份证，而且听说还必须本地户口的，这次鹏城的没了户口限制，不然我们想排队买都买不了。这次估计去鹏城买的人更多，所以每个人能买到认购证就更少了，凭身份证购买才能防止那些票贩子捣鬼嘛。”刘已达不紧不慢的沉声说，一脸智计在握的表情。
“说的也是。”三叔点头附和，“小达这次除了要借身份证还有什么要三叔帮忙的吗”
刘已达沉吟了一下，说道：“还有一事就是钱的问题，您知道我现在还是学生，我爸妈那里其实并不是很宽裕，再说了以他俩的性子也不会同意这事，所以根本就没对他们说，所以我还要筹钱。”看了三叔的脸色没有闻言色变后又说，“钱我可以给三分利，身份证也不白拿，每张给十块钱，都是两个月。”
此时民间借贷并不少见，通常都是一到二分，比这再高的不是没有，但大都是听说而已。
如民间标会，一份百元，最低标底十元，第一个月足额入会，由会头收取，第二个月开始起标，标价高者得标，如有出三十元，有人出二十九元，出三十元者得标，其他人只需支出七十元，每人只准得标一次，会头不准参标，如此一轮过后，重新组标会。
例如十人组标会，会头收入九百，支出八百一十（最多），收入九十，其他人收入八百一十，支出八百二十，亏损十元。
所以民间标会除了会头有赚，其余都输，那为什么标会在民间盛行呢
归根到底就是贷款难和融资难。
换另一种角度看，甲做生意要用到八百元，所以他通过标会得到八百一十元，除去先前入会的一百元，其余八个月最多只需支付九十元的本息，跟按揭是不是很相似，平均每月支付的利息一元。
刘以达给出的三分，两个月期，每份百元需付出的利息六元，如果直接先扣除利息的话，对接下的资金使用不利，且无形之中抬高了利率，所以他想的是类似债券的方式。
“三叔，这钱我想这样，太零散的钱我是不要的，每份五百元整，我给打借条，两个月期到之后归还本息共五百三十元。你看这样可好”
“三分利不低了，只是三十看起来有些少。有能力且肯拿钱出来的对这三十块钱我想不大能看上眼，要不把时间延长到半年，每份定为一千。”三叔想了想给出这样的建议。
“这样也行，相对于未来获得的利润，多给四个月的利息不算什么。不过经您的提醒我反倒是有些小家子气了，这次认购证的事可能今后不会再有了，就让全村全乡的乡亲都来沾光。
这个众筹债卷分为两种，一种就是刚才说的每份一千元，半年期到时返还本息1180元；另一种为小额一百元，不过利息只有二分半，半年期到时返还本息115元，以这月20号为截止期，过了20号就是不收了。
这件事我就托付三叔您替我操办，同时，去鹏城我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三叔您有空的话也一起去，还有小姑丈。”刘已达自信地说，“另外的，买这个众筹债卷的人购买金额每达到五千的，可以给一个名额一起去鹏城，算是临时工，时间两个月，吃住全包，每月一百。”
“小达，你究竟要筹多少钱还有包吃住还给一百，是不是多了”三叔惊讶道，他有些被吓着了，想了想又说道“让他们去帮你，一个月时间就够了，而且你别忘了你九月份上大学的事。”
好吧，上大学的事真的是忘了。包括爷爷奶奶在内，所有认识的人遇到时就没有一位不问“考得怎样”，然后他的回答就是“还行。”“能上重本不”“应该可以吧。”
事实上他连留在家等估分都不敢，现在被三叔一说自然也不敢作出真实的回答。
“能有多少是多少吧，资金量大有大的运作方法，小也有小的玩法，总之这次机会难得，我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虽说咱是让着乡亲们沾光，但也是要他们有眼光，有勇气，有信任，咱不强求。”
“大学开学一般都要等到九月中旬左右，不过您说的对，其实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解决好大部分的事，剩下一些收尾的事就用不着太多人手。”
刘已达的耐心解释和虚心受教让三叔脸上多了些笑意，侄子以后可是响当当的大学生呀！以前虽然两人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场合交流过，但今天侄子的表现可真是让他心中暗暗折服。
如果一开始听到认购证的事还能想着自己插手，主导鹏城之行。但当侄子说借钱的事后他就没底了，尤其是侄子说这些时滔滔不绝一套一套的样子更是让他甘拜下风，没了将他当小辈看的心思。
“你知道就好，这几天我就去给你放话出去，不过这样一来你还想不让你爸妈知道吗”
“瞒是瞒不了的，只能尽量不让他们太早知道。”刘已达轻笑说，也不敢说太多，打定主意“悄悄进村，打枪不要”。估计等他们知道的时候已是生米成熟饭，面对着众筹债券的利息和先行支付的身份证借用费，那时再说服会更让人接受。
三叔在兄弟姐妹中是唯一没有脱下农民身份的，故而他是最急于改变自己命运，改变自己在兄弟姐妹中地位之人，刘已达的计划对他而言最具吸引力。
三叔容易说服，但在三湾乡，二叔才是主心骨，而小姑与自己最亲近，拉拢小姑一起说服二叔是既定的策略之一。
小姑家就在乡学校里，因为刘父和二叔的关系，学校给他们腾出一套带有小院的一卧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这条件说不上太好，但比一些用两间单身宿舍改造的房子在格局上好了许多。
小姑上午正好没课，看到刘已达的到来自是高兴不已，姑侄两人因为岁数相差不大，可以说他从小是跟着她混大的，包括她与小姑丈去县城约会都不忘拉上他当灯泡，事实上直至他重生之前，两家的关系都很好。
到了小姑家自不用太过拘束，都不用招呼，几桌上的水果拿起就吃，顺便问候他们小家如何如何，边吃边说，嘴根本停不下来。
小姑新婚不过一年，小表妹还要到明年五月份才能迎来新生，现在没有小孩的拖累，小夫妻的家居环境收掇得很整洁温馨。
刘已达不仅和小姑亲近，与小姑丈沈俊聪也谈得来，小姑丈是复读一年后考上师专的，复读高三时就在追求小姑，师专两年毕业后主动要到小姑代课的三湾乡中学任教继续追求。
“小姑丈今年什么时候放假”
“18号左右，每年这时候什么考试都挤一堆了，现在就你最轻松。一来就关心你姑丈，怎么不关心关心我，还有，昨天来了也不到我这，白疼你了。”小姑不愧是教英语的，一串话说出来都不用停顿歇气。
“这不我计划去鹏城买认购证，就想着小姑丈一起去帮我，你看吧，有好事没忘记，这样还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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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统一战线
“这不我计划着去鹏城买认购证，就想着小姑丈一起去帮我，你看吧，有好事没忘记，这样还不好”
“鹏城啊，那可是好地方！怎么只让你小姑丈去，小姑不行吗”小姑妈一听鹏城就双眼发光。
南巡讲话才过去几个月，老首长在鹏城见到改革开放十年的成果，坚定了华国坚持并继续改革开放的决心，结束党内争论，统一全党全国全民思想，决不因东欧苏联被“和平演变”就裹足不前，不因国内出现的一些思潮而因噎废食。
鹏城的改革开放成就通过媒体宣传和学习汇编文件在全国掀起热潮，鹏城就像与之交界的香江一样，满地是金子，充满发财机会。
此时全国人民（非鹏城人）对鹏城的向往就像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向往和崇拜一样，满眼都是高楼大厦（鹏城速度，三天一层楼，特区设立十年得盖多少楼？），抬头上望，头上的帽子就会掉下来；人们的脸上充满幸福的笑容，所有人都很忙，走路都要小跑起来。
“当然行，必须行。”刘已达很是狗腿说。
“是说真的不骗人”小姑此时反倒有所怀疑，刚才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真的。不骗人。都说了是去买认购证。”
“认购证是什么”小姑好奇问。
“小姑，你都不看报纸啊！股市财经方面的”
“不看，整天忙着备课上课批改作业什么的，哪有时间看其他的！”
“假期呢你总得了解国家政策和社会热点，不能只埋头教书，不然怎么育人”刘已达无奈说。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姑，没大没小的。”小姑气恼，扬手欲打。
“别别别，”刘已达配合地抬手护头，“我错了，我错了！”
“先不和你计较，还不如实道来。”
“好的，好的，”刘已达抹了抹脑门并不存在冷汗，见小姑双眼一睁，忙道，“这个认购证就是认购即将上市股票用的。
有了认购证通过摇号，中签了就可以行权认购一千股原始股，这些原始股上市之后都会大涨，从原来面值一块钱涨到几块钱，十几块钱。
今年初的时候沪市就有通过银行和证券公司发行过沪市股市上市股票的认购证，当时的中签率就很高，而且还摇了几轮，那些买到认购证和行权认购股票的都发财了，好多人一夜暴富。”
刘已达对于华国股市特别是九十年代的股市其实是不怎么了解的，重生前将一些闲钱扔到股市也是08年的事，历经一系列被套亏损，割肉补仓等等，加之上各路专家回忆历史上相似图形分析和从网上学习寻找资料，才记了大概，才能冒充“专家”说得头头是道。
“说呀，看我干嘛。”小姑回过神来见他呆呆地看着她，不由催促道。
“要不我再说祥细点”刘已达这话说的真的讨人嫌。
“该问时自然会问，现在还是说说你要怎么买还有，你哪来的钱”小姑回复清明后可不是可让人糊弄得了的。
“没钱，这不找你求救来吗。”刘已达故作发愁模样，心想逗逗小姑。
“没钱作什么发财梦，我想想也是，我哥和嫂子肯定不会让你跑那么远去鹏城。
你就安心的等着上大学将来过安份日子吧，别净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小姑没好口气的说。
“看看，这是什么思想，陈旧得跟我爸妈有得一拼。首长不止一次的说要解放思想，要敢于拼搏。
有着这样千年不遇的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摆在眼前而不去争取去追求，那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会被知道真相的子孙后辈埋怨一辈子的。
所以你侄子这次是义无反顾，是破釜沉舟，是……是下定决心南下鹏城发这个财的。小姑，你怎么能打退堂鼓，乱我军心呢”
“少给我胡说八道，以前怎不见你这么能说会道还破釜沉舟，你想把你家拆了卖了呀”小姑笑骂想了一下又说，“你真的要去的话，小姑支援你一万元。”
刘已达一听一万元，本不以为意，但马上反应过来，说：“小姑，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不行啊这是我和你小姑丈积攒下来的，话先说明啊，要还的，不然你就以身抵债，给我带孩子。”小姑满脸傲娇的说。
一万元可不是小数目，特别是对于他们这种刚组成小家庭的新夫妻，能有几千积蓄就算不错了，两个人的工资怎存得有上万的。
“不会是要找人借的吧小姑，真的不必这样，我已经有筹钱的办法了，钱方面你不必担心。”刘已达还是想不通小姑存有这么多钱，怕她是为了自己落面子去找朋友找同事借钱。
“不用找人借。”小姑笑着说，看刘已达还是发急，轻声解释，“你爷爷奶奶把彩礼彩都给我压箱底了，还有你小姑丈给人修电器拉电线什么的赚的还不错。”
刘已达这才放心，说：“我倒是忘了小姑丈的本事，原来你们家是土豪啊！失敬，失敬。”
“又胡说了。有几位学生家长请小姑去辅导英该，完了要给钱，我不好意思拿，要不可能就更多。”
还真是淳朴啊！也就现在这时候道德还没有滑坡，不会以后的家教乱象。
十几年后那可真是乱啊！不仅明码标价，为了生源都招生到自己教授的班级，还尽搞些“学校上课随便教，家教铺导泄试题”的歪门邪道来。
刘已达竖起大姆指，表示对小姑的钦佩和点赞。
小姑高中毕业到中学教英语当代课老师，几年下来就能打开名堂让人慕名上门礼请，真的要如她说的整天忙着备课上课改作业没时间关注业务之外事务才行。
一份耕耘一份收获，成功从来都是势力出来的。
小姑为支持侄子拿出家底，这份信任和亲情让他感到沉甸甸的，随后将他和三叔商量的方案说了出来，让她心里既是紧张又是激动。
“小达，这事靠谱吗”
“当然。这事我已有通盘计划，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收到身份证和筹到钱之后就出发南下。”
“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有人相信你那个众筹吗”
“为什么会不相信？我让三叔出面，在乡亲们面前他的面子比我好用；二是筹到的钱是干什么用的？这是去购买认购证购买股票用的，是去支持国家经济大计的，不是拿去搞投机披水花的；最后就是我是要付利息的，而且是小钱利息低，大钱利息高，五千以上的更可派人跟着了解资金使用。
有了这三点还不能让买众筹债卷的人相信吗
说到这倒是还有一事，小姑，学校这里有电脑打印机和复印机吗”
“没有。我比你更想有那洋玩意，这几天刻蜡字刷试卷可把手腕累不行。”小姑揉了揉右手腕抱怨说，又问道，“你是不是要印些什么”
“这个众筹债卷我想复印出来，到时填上性名就好，手写的很麻烦，不仅累，而且出现仿造的不容易当面说清。”
“这就没办法了，用蜡纸刻写不行吗我帮你刻写。”
“还是我来，你这里有蜡纸钢板刻笔吧”刘已达也会刻蜡纸，而且还留下一些暗记。
“还真有，就在房里书桌下的小木箱里，你自个去弄，我去做饭，中午就留下来吃饭，等你小姑丈下课回来再一起聊聊。”
十一点半过了不久，小姑丈就回来了，随他同来的还有二叔和三叔。
二叔当年初中还未毕业就赶上运动成了赤卫兵，之后的上山下乡又因农村户口的关系回到农村，最后在三湾乡任职，一二十年过去，一直在干事的位置上裹足不前。
这其中不仅有学历的原因，还有拔乱反正后对那段时间参与人员的矫枉过正。
反正二叔如没有特殊的机遇，这辈子也就这样，正股级老科员，退休前提个副主任科员，等待体面退休。
“倩倩，二哥三哥来了，多整几个菜，”小姑丈回来之后见到在厨房里的小姑大声说，往正屋（客厅）看了一眼，又问：“小达不是来了吗，这时候怎么不在”
刘已达听见小姑丈声音后就放下手头的工作走出里屋，闻言回应说：“我在这呢，我刚才在刻写蜡纸，小姑丈好，二叔好，三叔好。”
“行了，不就半年没见嘴就变甜了，这要上大学了感觉就不一样，不仅能说会道，而且还挺精明能干的。”二叔调侃说。
三叔从村委会离开后就去乡政府找了二叔，将刘已达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就拉着二叔到了中学，刚好遇到小姑丈。
三人就去了学校的办公室闲淡，等到放学了才一起回家，都在一个校区，离得不远，也就几步功夫。
三叔是社会地位上不得意，二叔是仕途上的不得志，小姑丈说不上是不得志或得意，但对于生活品质的追求动力最大，所以这三人从某种意义上是能够与刘已达达成“统一战线”的。
大方向和意愿没有问题，剩下的是对细节的商讨，包括如何宣传串联，如何前往鹏城（交通线路和办理特区通行证），如何保证安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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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风起雲涌
事情到了现在，南下鹏城购买认购证一事已不是刘已达一人之事，而是刘家家族的大事了。不单是二叔三叔和小姑小姑丈要加入，小叔和大姑也不能忘了，特别是大姑丈还是县新组建的凌水县城市信用联社信贷科长。
既然是家族生意，股份和责任的承担是要明确的，刘已达可不愿以后为了股份的事引发家族财产争端。
作为实际的发起人刘已达本来是想一力承担全部的股份和责任，但后来细想一下后改成他持七成的份子，父亲一辈的叔叔姑姑们六人，每人半成。
对此刘已达说：“蛇无头不能活，这次鹏城之行虽然利润可期，但也风险不少，这风险和机遇是相随的，同时拿了股份也是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我拿出三成来给大家认购，是建立在还本付息扣除所有费用后还有利润的基础上的，不用大家现在就拿出钱来认购，赢了就按股份份额分钱，输了也按股份份额赔钱。各位长辈都是有家有室的，赚了固然好，亏了也不会伤筋动骨，给大家的股份不多，既是我的一点心意，做差了你们也不要太埋怨我。
所以为了方便计算，我的意见是二叔三叔小叔大姑小姑和我爸每人半成股份份额，合计三成。
当然了如果不要股份，那么这段时间有帮忙的我给工资，每天一百块。”
股份分配的事就这样定下来，因刘已达的强烈反对，刘父刘母暂时被排除在外，股份由刘已达代持以免节外生枝。同时南下之事发起人暂时由三叔代替，其他人不是因为有公职就是年纪小（刘已达）难获他人信任。
而且直接跟人说筹钱南下鹏城买认购证是不行的，只能说鹏城证券所内部有熟人，能帮着买到一定数量的认购证，没有熟人帮助则非常难买到，这样就可以排除部分想着跟风的人。
大姑丈加入后还说了一条信息，那就是县里有人盯上了城市信用联社的钱，准备去海角省炒房，现在上面的意见不一。有消息说是以确保三个月的全县财政工资发放和办公费用预算，其余的资金倾斜民营和个体经济，控制对县内经营不善国营和集体企业的贷款发放，但在海角省的炒房一事上认为投机性质太大，且资金量太大，风险太大。
刘已达不清楚海角省的房地产泡沫的始末，但这个事件在全国的影响巨大，被坑的不仅是海角省和地方政府，还有更多的被利益驱使的热钱。海角省房地产泡沫在未来的历史中不止一次的被专家学者作为案例反复吊打。
大姑丈的消息不知道来自哪里，是哪位领导发话，但从未来的发展看，这位领导的见识不凡，不仅想到确保工资办公费用维稳，而且预见了接下经济发展活力的主体和房地产炒作的危机，这样有着清醒头脑的领导可能无法带领一地取得跨越式的大发展，但绝对是名合格的领导干部。
诸多事情由长辈接手操办，刘已达坐镇三叔家收钱收身份证，发放众筹凭证（经大姑丈提议）和身份证借款。
宣传发动的效果出乎众人想象的好，到二十号时共众筹得到的款项为128万6千8百元，一时间三湾乡农信杜一连几天都因现金不足发生挤兑，刘家集资去鹏城炒股的消息传开了。
感谢九二年的国家法律法规不健全，众筹被理解成集资，而社会上的集资行为很多，单位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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