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化剑长生-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布尘微微拜了一礼后边从怀中取出竹简,交给眼前的左伯桃。
“师兄,这便是弑仙剑阵了。”
左伯桃双眼含着精光接过布尘递来的竹简,手指微微颤抖轻轻地展开竹简。
羊角哀瞬时间也走上前来,脑袋凑上前与左伯桃一齐看起竹简上的内容。
片刻后两人的表情就变了,一会儿喜上眉梢一会儿眉头紧锁,
竹简的内容并不多,不多时左伯桃便放下竹简,抬起头看向布尘:“你去取两份玉简来,我也好把这上面的内容抄录下来。”
布尘点了点头便回房了。
院中左伯桃与羊角哀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察觉到了那份极力掩饰却如何也掩饰不住的兴奋,这弑仙剑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如此高端的剑阵功法,确实罕有见到,此次我们若能够把这给练熟了,想来不会弱于门派的结山大阵。”羊角哀笑着说道。
左伯桃摇了摇头:“不一样,结山大阵乃是防御性质的阵法,而这弑仙剑阵却是攻击所用,两者不能放在一起相比。”
只是他又话锋一转对着羊角哀笑道:“虽然不能把两个阵法放在一起比较,但是我们却能够拿来一起施展。”
“确实,若是两个阵法一齐施展,想来威力会成倍增长。”羊角哀也同样点了点头,而后又苦笑一声:“只是两个阵法南辕北辙,我们练成一种已经算是烧了高香,再去钻研另一个阵法,我看也只是在耗费精力得不偿失。”
“耗费精力倒是不打紧,但是两样都精通,那可是攻防双全,到时候碰到难以匹敌的敌人,我们也好全身而退。”左伯桃摆了摆手,却是不太同意羊角哀的看法。
羊角哀耸了耸肩,也不与好友唱反调
不多时,布尘手中拿着玉简就走出了房门。
两人接过玉简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此时他们要对照着竹简,然后把上面所记载的内容利用体内的灵气刻入玉牌中。
而这布尘也是第一次近距离观看这种把内容抄录道玉简上的技术,对此他之前可谓是没有任何研究。
只见羊角哀左伯桃两人双眼紧闭,手里握着玉简口里念念有词,片刻后,玉简上突然冒起一阵荧光,玉简在这荧光下闪烁不断犹如舞蹈
慢慢的,那本来没有任何内容的玉简竟然渐渐浮现出些许文字来,好似凭空出现。
接下来这些文字出现的越来越多,犹如这些字本来就藏在玉简中一般,但布尘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他取过来的两份玉简是之前掌门交给自己的全新物品,上面不可能存有任何印记。
“这般手段果真神奇,我如果会了这种本事,以后要记载一些东西也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布尘挑了挑眉看着面前这两人,心中对他们这种记载功法的方式生出了好奇。
竹简上所记载的弑仙剑阵内容并不长,但两人却耗费了一个多时辰才抄录完毕
此时此刻太阳已经越过了头顶,骄阳在湛蓝的天空中不断地释放着光热,驱逐了漫山上的一丝寒意。
羊角哀与左伯桃笑着坐在石凳上与布尘正聊着天,三人有说有笑大口的喝着美酒。
“果然,还是乌子秋师弟酿的酒喝的舒爽,和其他的比起来就是不一样。”说着羊角哀端起酒碗,咕噜咕噜就把酒饮了个底朝天。
“我们俩既然已经抄录完毕了,这便先走了。”左伯桃动作同样豪爽,碗中的酒水也被一饮而尽,他站起身子拍了拍布尘的肩:“你在这里好生修炼,过几日我让人把这套剑阵练熟练,到时候与你一起去牛角山看看究竟。”
布尘点点头,向着两人拜了一礼。
羊角哀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面玉牌交给布尘道:“师兄这次来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来祝贺师弟晋级筑基,这抄录玉简的方法便交给你了,也算是聊表心意了。”
布尘心中一愣,伸手把玉牌接了过去。
自己刚刚还对这抄录方法很是好奇,现在不费吹灰之力就到了手,倒是让他有些惊喜。
布尘赶忙对这羊角哀拜了一礼道了声谢。
“你这样可就让人看笑话了,如此吝啬会让人看不起的。”旁边的左伯桃哈哈一笑,一掌拍在羊角哀的肩上道:“过几天我们还是补一份好礼物交给师弟好了,师弟把这弑仙剑阵不计回报的交给我们,我们若是不表示点什么,那可是说不过去啊。”
羊角哀嘴角一咧点了点头。
布尘上前说:“两位师兄不必如此,这套弑仙剑阵本就不是我独自一人能够施展的,此时有人与我一起修炼施展,如此才算物当其用啊。”
哪知两人听了布尘的话后却同时摇了摇头,左伯桃轻笑一声道:“师弟不懂其中厉害关系,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拒绝的好”
………………………………
第二百二十三章 第一步
“不要拒绝?为什么?”布尘疑惑的问道,自己帮他们节省一些难道还有错吗?
“嘿嘿,你想拒绝当然也可以,只是之后可别后悔了。”羊角哀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很显然布尘的想法让他觉得有些可笑。
布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在说些什么。
东西收拾好后,羊角哀与左伯桃又和布尘又聊了一会儿才离开了此处,回去他们那边研究剑阵了。
布尘看了看天色,见太阳还高挂天边,周遭也色彩明亮,布尘展开剑阵竹简坐于院内,一边闻着泛起的酒香一边沉入这篇剑阵的习练当中。
时间流逝,当日光没入山间,坐在冰冷石凳上的布尘收起竹简看了看天空,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这卷竹简他已经全部读完了,没出他的意料,之前自己在万象殿中所观察到的东西,果然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而这篇阵法中最为难懂的阵眼走位,他自己竟然在看完的一瞬间便懂得了其中的要领,这多亏了之前在剑阵中经历的一切,让他在短时间内便弄清楚了其中的症结。
“接下来便是实践了……”布尘楠楠自语道。
不过此时天色已晚,倒是不太适合继续修炼了,布尘抬起脚迈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中摸索了一阵,点上灯坐在一把椅子前安歇了……
…………
第二天早上。
院子内,布尘手握长剑翩翩起舞,步法绚烂犹如踩着莲花舞蹈,这是弑仙剑阵最基本的步法,此阵由一套基本步法加上七种变化组合而成,因此,想要练成这眼花缭乱异常复杂的阵法是相当有难度的,而此时布尘正在熟悉这一过程。
手中的长剑不时的出招,每一剑都凌厉无比,而且比之前行脉期的时候都要快上一大截,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他此时所用的剑法是飞蝉十三剑,并不是什么威力强大的剑法,但脚下踩的步子却截然不同。
而这正是弑仙剑阵的奥妙所在,这套剑阵根本就没有讲述任何剑法,里面的内容也只有教导他怎么去布置阵眼以及怎样在适合的时机发起攻击……所以,这剑阵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配套剑法,全凭个人技巧与实力,剑法越高超,这个剑阵的威力也就越强大。
嚓……嚓……
布尘脚下的步法乱了,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只见布尘右脚一扣,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脚印,让他站稳了身形。
“果然没那么简单。”布尘苦笑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因为步法已经疲劳的双脚喃喃自语:“想不到这找阵眼的功夫竟然如此难练,之后还要与其他师兄合练,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问题。”
是的,一个大阵不可能独自一人就练成,必然需要配合,自己若能够尽快掌握到这阵法的精髓便能够在之后的合作中更加顺利,但是这又谈何容易?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好让自己尽快熟悉这种步法。
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挥洒着汗水的布尘渐渐的掌握了其中诀窍,最少此时他能够把剑阵中的基本步伐施展到没有太多错误,只要持之以恒,布尘知道自己必定能够更加熟练运用这套步法。
然而此时给他的时间不多,布尘还有七种变化要学,只有掌握了这七种步法的变化,他才能够配合其他人施展弑仙剑阵!
轰!
布尘迈出右脚在地上踏出了一个坑洞,随之,他的身体快速移动起来,整个院落中到处充斥着布尘的残影,剑气肆虐在空气中不断的发出微光,而残影所过之处留下的全是碎片。
虽然看上去威力惊人,但事实上则是布尘没有把控好力道与步法生疏的表现而已。
布尘吁了口气顿了顿又深吸了口气,放慢了动作停在原地。
“不对。”
布尘看着脚边的地面,破损的地面与残留在空气中的灵气,周遭都是自己刚刚留下的印记。
“不对!”布尘怒喝了一声,他好似在责怪自己。
手中的长剑顿时化为星屑,只留下寸长的剑柄在手中不断颤抖。
刚刚布尘只是在施展弑仙剑阵中的第一个变化而已,但是自己却根本没有把控住脚步的力道,不是力量用多了就是太轻了,以至于失控到毁掉了手中的长剑。
布尘叹了口气走到院中的石桌旁,一屁股坐了下来。
石桌上的酒水是布尘在开始习练前盛满的,此时他握住酒壶的把手便往自己喉咙倒去。
咕噜……咕噜……咕噜……
很快酒壶就见底了,布尘眉头一拧闭上了双眼。
此时此刻他需要把心静下来,好好思考之后怎么去修炼这套剑阵。
他对比了印象中万象殿里剑阵的模样,又试着在心中复制出自己施展这套剑阵时所有的细节,渐渐地便沉入了思绪当中……
…………
一座低矮的山丘上,周围的松树成片成片的倒在一旁,除了一些杂草外,这座山丘上空无一物。
或许空无一物不足以形容此番场景,毕竟这山丘上还站着几个人。
“师兄,真的要选她吗?她的修为甚至都还没到达行脉期圆满啊?”一名穿着朴素的年轻人对着面前一位脸色严肃的青衣人恭敬的说道。
而这名青衣人正是昨天刚刚在布尘手中拿到弑仙剑阵抄录本的左伯桃。
他神色严肃双眼盯着眼前的那名衣着朴素的年轻人道:“庞鹰师弟,看来你还没有弄明白,那名行脉期弟子的悟性有多高,或者说她身负的那篇功法有多么适合这个剑阵。”
“师弟自是知晓,那林南笙身上的功法对于这弑仙剑阵有多么重要。”庞鹰捏了捏手指又说道:“只是她毕竟还是行脉期弟子,跟着我们一起修炼,是不是……”
左伯桃摆了摆手摇头道:“其他的先不管,你只需把她带来就是了,如果她真的适应不了,我便不会再去勉强她了。”
年轻人见左伯桃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便只好点了点头拱手迈步离开了这座小山丘……
………………………………
第二百二十四章 疑惑
这一天,已经是布尘习练剑阵的第四十八天。
此时布尘站在高挂在天空的太阳下凝神静气的闭着双眼,他正在思考刚刚练习剑阵步法时所犯的错误。连续四十八天的练习中,布尘每一天都是如此,每当自己在这一过程中犯了错误便会停下来思索错误发生的原因和解决途径。
慢慢的,布尘在这样的摸索过程中把剑阵的基础步法完全掌握,七种步法的变化也渐渐熟练,此时此刻他每一次施展都只会出现一点点微小的错误,这点瑕疵当然在他的可接受范围内。
突然!布尘双眼睁开,一道精光在其中闪过,手中长剑一阵颤鸣,霎时间化为一道光随着布尘的身姿舞动起来。
唰!
空气遭到切割,一霎那化为一阵虚无,破碎声夹杂着刺耳的尖啸让整个空气都出现了震动。
布尘踏着步子出现在院子中,虚幻的影子化为七个分身爆发出强烈的攻击,剑气不断破坏着身边所有的物品,在布尘的巨大灵气下整个院子都挂起来阵阵旋风,无论是落叶还是地面的石屑都被卷上了天,直到布尘收功这阵旋风才停歇下来。
“呼……”
布尘站稳身形嘘了口气,长剑挽了个剑花收入腰间。
脸上泛着笑容,显然他很满意这一次施展的剑阵。
没有太大的误差,虽然还有一点点小瑕疵,但并不影响最后剑阵形成的威力。
“接下来就是与师兄他们的合练了。”布尘咧嘴一笑,抬头看了看天边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练到了如我这般的程度。”
耸了耸肩,布尘迈开脚步便向院门外走去,他此时需要知道其他人的具体情况,以方便自己了解进度……
…………
湖水碧波荡漾,枯老的松针从树上落下沾湿在其中,这让平静的湖水浮现出一道道犹如薄纱般清晰的波纹。
这里是赤松门的松枝湖,此湖面积并不大,至多也就够人们养养鱼而已,平常不会有人来此,毕竟这松枝湖是坐落于掌门的松阳宫后山上。
空气中到处充满了灵气,浓郁的灵气让这里成为了一个绝佳的修炼地点。但是多数行脉期弟子并没有资格来此修炼,也只有少数的筑基期弟子才会被允许来到这片山林。
而此时这里却站着好几人,他们有规律的在迈着步子,手中的长剑各不相同,优雅的身形让其他人看来好似在舞蹈一般。
湖边是无尽的落叶,随着这些人的舞动,这些落叶仿佛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突然!他们动作变了,一瞬间这些人好似中了魔咒一般,仿如骤雨那样激荡,步法变得暴虐无比,手中的长剑也好似带着血腥,让他们看起来犹如沐浴在鲜血之中。
片刻后,这群人中的一名女子好似失去了平衡,脚下一扭整个人摔倒在地。
而这一幕被刚刚赶来的布尘看的清清楚楚。
“行脉期?”
布尘带着疑惑看了过去。
那名女弟子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在布尘眼里犹如天上暗淡的星光,没有丝毫显眼的地方,很显然这是一名行脉期弟子,而且还是一名没有达到行脉期圆满的弟子。
这……
“这剑阵连吾等筑基期施展起来都颇为吃力,左师兄到底是怎么想的?”
布尘不禁眉头紧锁,他完全不理解左伯桃为何会找来这么一个女弟子。
“哦?原来是小师弟来了啊。”
远处的左伯桃发现了布尘,他一脸笑意的向着这边打了声招呼。
“左师兄。”布尘抱了抱拳道。
“师弟已经熟悉剑阵了?”左伯桃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到布尘面前抱拳回礼道。
布尘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那名行脉期的女弟子问道:“不知师兄能否告知师弟,那名行脉期弟子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记得这种修为能够施展这弑仙剑阵。”
左伯桃看着布尘大笑一声,一把搂住布尘的脖子把他拉到人群旁:“来来来,都过来,我给你们来介绍一下。”
左伯桃指着布尘对着人群说道:“这位小兄弟就是布尘,你们此时所练的弑仙剑阵便是我向他抄录的。”
“哦?原来是小师弟来了啊,我听左师兄和羊师兄说了,你是在万象殿里得到这套剑阵的,真可谓奇才也。”一名穿着朴素的年轻人走到布尘身边笑着说道。
布尘认识他,这人名叫庞鹰,之前在宴会上布尘就认识,只不过布尘没有和他说上话倒是不太熟悉。
“庞师兄。”布尘抱拳相迎。
庞鹰笑了笑没说其他,而是拉起布尘来到那名行脉期女弟子身旁。
“这是林南笙,我记得好像是与你一起上山的弟子。”庞鹰介绍道。
布尘一愣,他自己当时可是昏迷着上来的,具体什么情况他到现在都不太清楚,只记得自己醒来时身边就只有曾康一个人而已。
只不过……
林南笙?这个名字他依稀有些印象,应该是自己以前在石奋那里时听说过。
但是最让他疑惑的是,这林南笙一名行脉期弟子在这里做什么?
想到这里,布尘不禁把目光转向那名女弟子。
确实,这人他有些眼熟,但再仔细看却又有些陌生。
布尘皱着眉看着眼前这名女弟子,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此人是谁……
林南笙站在当场一直闭着双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仿佛看不见布尘又能感受到一般。
“看来是小师弟很疑惑啊。”左伯桃摇了摇头走向前来,他拍了拍布尘的肩道:“我记得当初可是你羊角哀师兄把你们两人带上山的,你若是有疑问就向他询问便是了。”
他抬起手指向不远处的羊角哀,示意布尘过去。
而听到左伯桃的话,布尘却越发吃惊。
自己之前居然是羊师兄带上山的?自己怎么一点也不清楚?布尘疑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林南笙,不自觉的挠了挠脑袋。
然而林南笙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这样的态度让布尘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见到林南笙没有理会自己,布尘耸了耸肩迈步向着不远处的羊角哀走去。
既然心中有了疑惑,过去搞明白也就是了……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故人
布尘迈步走到羊角哀身边,只见他正坐于地面研读书卷根本没有理会自己,只好抱了抱拳出声道:“羊师兄,那边那名女弟子是……”
正观看书卷的羊角哀听到布尘的话后,眉毛一扬抬起头看向对方。
“师弟你怎么来了?怎么?已经把剑阵吃透了?”羊角哀一边把书卷收入怀中一边笑着对布尘问道。
“哪会有那么快,这才过了多少天。”布尘摇了摇头。
羊角哀耸耸肩对此不予置评,弑仙剑阵的难度他很清楚,此时他也才刚把步法的变化练习清楚,所以对布尘的说词不予置否。
“既然你还没有摸透,怎么会跑来这里?掌门可是说让我们把剑阵先各自熟练以后再来一起合练。”羊角哀拍了拍布尘的肩说道。
“那要到何年何月?我也没人教,哪有你们这样一起探讨的机会,我倒是觉得还是一起练得了。”布尘撇了撇嘴,而后他指着不远处的林南笙向羊角哀问道:“左师兄说,是师兄您把我们和那名女弟子带上山的?”
“是啊。”羊角哀点了点头。
“那这个叫林南笙的弟子是什么来头,我总觉得有些熟悉……而且,她好像才行脉期吧,而且都还没有到达圆满的境界,不知道来此是做什么?”
“哦,原来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很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羊角哀一脸疑惑的看着布尘,随即又笑了笑。
布尘摆了摆手,他哪里清楚这些事情,林南笙在他看起来更加像一名陌生人,自己也没去在意之前上山的事情。那个时候自己还困在识海中与石奋纠缠着,一夺回意识便被逮到了掌门那里,根本就没有对其他的事情多想。
羊角哀挠了挠脑袋说道:“我是在石奋师兄院子里找到昏迷的林南笙,你好歹也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难道对她没印象?”
布尘眉毛一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似想到了一些什么,但之后又摇头道:“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有可能见过,但应该见得比较少吧,不然我也不会不记得。”
“行吧,既然你这么在意,为了之后的合作着想,我们去问问她便是了。”羊角哀一拍布尘的肩,便拉着他向林南笙走去。
两人随意的走到林南笙的面前,布尘仔细的看着她,一瞬间好似又有些眼熟了。
林南笙耳朵动了动抬起头,对着两人道:“两位师叔,不知找师侄有什么事?”
布尘向她说明来意,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哦?原来布尘师叔没有认出师侄吗?”林南笙闭着双眼眉毛一挑又点了点头:“不过也是,师叔好像也只在石府见过我两次,最后一次还是与家父一起去的,想来师叔只注意到家父没有注意到我吧。”
听到这里,布尘双眼一凝,林南笙的父亲?想起了之前在石奋那里的种种,他马上想到了一些事情。
“不知令尊是不是庆州城的林子忠林大侠?”布尘沉声问道。
脑海中的画面越发清晰,他已经想起来了,自己面前的这名女弟子的身份。
“确是家父没错,没想到师叔还记得家父的姓名。”林南笙点了点头证明了布尘的猜想。
果然!
布尘眉头一松,笑着说道:“当然记得,庆州城谁不知林家英豪。”
“不过是一对丧家之犬的父女,而且现在也只剩下小女一人而已,英豪二字,师侄愧不敢当。”
说着林南笙闭着眼向布尘拜了一礼。
只是布尘怎么看怎么别扭。
他眉头一皱道:“林师侄,你这眼睛?……”
林南笙摇了摇头笑道:“没事,不过是一对招子,就算看不见,师侄也能做许多事。”
瞎了?
布尘眉头一皱,张嘴就要说点什么。
然而这时,一旁的左伯桃迈着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