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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随我出征吧-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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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毁了我的爱情、我的尊严、我的一切!
既然我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你,那我宁愿毁了你也绝不能让别人得到!
我今天所尝到的屈辱,来日必要你百倍奉还!
血炎正策马往前头赶着,却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心里一动,马上回头,果然看见刑和琥大、琥二正迅速往他这边赶来。
“曜神这是终于想通了,发觉救命到底还是比置气重要了么?”
“。。。她怎么样了?”
血炎被刑方才的举动气得够呛,忍不住冷笑着刺了他一句,可是刑焦急的语气却叫血炎心里那一堆奚落他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方才契约之印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仿佛有了松动的痕迹,所以我才。。。”
“现在呢?”
刑飞快的问道,表情十分的严肃,契约之印的意义,他自然是明白的。
他以为她不会有事,没有人敢冒着同时得罪他和殒的风险对她下手。
即便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凭她的本事也断断不至于危及生命。
所以她执意要走,他没有拦。
她心里有气、有怨,他又何尝不是。
所以他以为,暂时分开一段时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她才刚离开不到半月,居然就出了这样的事。
知道她的行踪,想对她下手,还有敢对她下手的人,除了桑榆云焕还有谁呢?
有些事他一直不愿去想,可是现在却不得不去想了。
他一直对桑榆云焕心怀有愧,所以这么多年一直诸多忍让。
可是他的忍让,最终却成了桑榆云焕胡作妄为的理由。
他以为只要不接受,那么桑榆云焕迟早会死心的。
可是这么多年了,桑榆云焕的决心和毅力却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那些早就该彻底了断的东西,时间越久反而越是无从开口。
至于这一次,他更不该利用桑榆云焕与她置气。
说不定正是那些无谓的希望,让桑榆云焕不顾一切的动了杀机。
除了这件事以外,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他却一直心怀有愧。
因为桑榆云焕曾经帮过他,或者说一直都在帮他。
可是他却无法用她想要的方式回报于她。
而这一次,他却实在错的离谱。他几乎不敢去想,只因他一时兴起的任性妄为,几乎害了钺的性命。
他对不起桑榆云焕。
可是他却不得不考虑对桑榆云焕下手了。
因为他冒不起这个险。
失去她的痛苦,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比起这件事,辜负一个桑榆云焕也许并不会太难。
他终究不可能成全所有人的期待,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所以剩下的,不过是选择罢了。
他早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钺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
她的记忆仍然停留在那一阵突如其来的麻木,晕眩和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毒?
她下意识的想要抬起右手,可是那只手却一点儿知觉也没有了,就好像已经不存在了一样。
钺猛地坐了起来,意外的发现她的右手仍然好端端的连在她的肩膀上,而且已经褪去了那些可怖的青黑色,恢复了正常的肤色,却依然没有任何知觉。
除了那些重伤的剧痛之外,她惊讶的发现,全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没有握兵器的力气,无法驱动内劲,就连神力也感应不到了。
有人不仅给她下了药,同时还封住了她所有的武功。
除了殒,她再也想不出还有别的人有能力封印她的神力了。
可是这股力量,却透着陌生的气息。
千宁!
钺猛的想起了千宁,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有人救了她,却不代表那人会连千宁也一起救下。
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她就连感应千宁也做不到了。
钺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迫不及待的跳下了床。
她已经认出这个地方了,那些熟悉的幔帐,简单至极的布置,无一不透着冰冷而生硬的气息。
她终于还是回到了这里。
可是她现在却丝毫没有感慨怀念的心情,她只剩下千宁了。
没有武功,没有神力,连重物都提不起的,废了一只手的,比普通女子还不如的重伤的废人。
除了千宁,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当她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正好撞上了一个人。
“靳姑娘?你怎么起来了?”
“千宁呢?!”
钺猛的抬起头,却看见了一张意料之中的脸,可是她已经顾不上寒暄了,她勉强用那一只几乎已经废了一半的左手死死抓住了祁纹的衣襟厉声问道。
“千宁?”
祁纹皱着眉重复了一遍,显得有些疑惑,钺心里却猛的一冷,渐渐向着无底深渊沉了下去。
他们果然没有救她。
钺猛的放开了祁纹的衣襟,不顾一切的向着外头跑去。
她要回去,她要回去找她。
无论是生还是死,一定要找到她。
她说过的,这一次要好好的保护她。
可是她却再一次的失约了。
再一次的证明她根本无法保护任何人,她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左右,她又有什么资格承诺保护任何人。
是她害了她,她不应该带它出来的,她根本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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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到头来不过另一场算计
“等等!”
祁纹大喊着追了上来,猛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拽了回来,她下意识的挣扎着,可是这个曾经手握双钺所向披靡的女子此时却连一个武功粗浅的大夫的手都挣脱不开了。
祁纹紧紧握着她的手臂,却发现不知何时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那个曾经骄傲的,冷静的,生动的女子眼中,此时却充满了悲痛欲绝的绝望。
“你先别冲动,我不知道千宁是谁,跟你一起被送进来的只有一头熊。。。”
“那头熊!它就是千宁,它在哪?它怎么样了?!快带我去见它!”
钺一听祁纹的话,眼中马上放出了光彩,祁纹皱了皱眉,有些欲言又止,可是看了一眼钺的情形,终于点了点头。
“嗷嗷嗷!”
祁纹把钺带到了一个十分荒僻的院子,刚靠近就听见一阵愤怒的咆哮声。
果然是千宁!
钺再也顾不得其他,猛的甩开了祁纹搀着她的手。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它出来!”
钺冲进院子,却见院子正中伫立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千宁正被关在笼中烦躁不安的踱步,笼子的周围围着不少严阵以待的黑衣侍卫。
钺马上扑到了笼子面前,千宁一看见她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不住的蹭着她的手,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神色。
“这怎么行?!这头熊已经伤了我们好几个人了,要不是。。。”
钺不住地抚摸着千宁,眼见它身上的毒伤虽然已经得到了处理,但是浑身脏兮兮的,原本雪白光滑的毛皮秃了好几块还泛着血点,也不知道是被谁伤的。
钺一阵心疼,恶狠狠的瞪着那些黑衣侍从。
“放了它!”
明明是个连行动都不便的女人,可是她眼中的杀伐血腥之意却丝毫不逊于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将,连这些早已习惯刀光剑影的黑衣人都不由自主的生出了怯意。
为了这头熊就算要了他们的命也在所不惜。
没有人会对这一点产生怀疑。
“纹先生!这头熊已经伤了我们好几个人了,这个女人却硬要我们放了它。。。”
他们一看见祁纹的身影马上松了一口气,否则他们还真不知道究竟应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才好。
“放了吧。”
祁纹皱眉扫了一眼,这头熊进来的时候他也看见了,那可当真是凶悍无比,被带离钺身边的时候更是狂性大发,疯了一样的袭击众人,要不是因为它已经受了伤,想要制服它可就远远不止是伤几个人的事情了。
可是它一见到钺却安静乖巧的就像是邻家驯养的小狗。
它是属于她的,再也没有比眼前这一幕更加有力的证据了。
“可是。。。”
黑衣侍卫犹疑的看了一眼千宁,千宁察觉到他的目光,呲起牙齿恶狠狠的瞪视着他,他还想说什么祁纹却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只得不情不愿的打开了笼子。
他刚一打开笼子钺就和千宁抱在了一起,祁纹扫了一眼这一人一熊的惨状,眼中似乎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
“回去吧。”
祁纹轻声说道,钺抬头看了他一眼,沉默的站起身来,路过祁纹身边的时候,一句轻若微风的话语却飘进了他的耳朵。
“谢谢。”
可是当钺带着千宁回到刚才那个院子的时候,庭中却站了一个素衣白衫飘逸出尘的人影。
钺猛的顿住了脚步,注视着这个熟悉的背影,突然之间一切都明白了。
除了殒,还有一个人也能封印住她身上的神力。
这个人曾以挚友的身份与刑相伴了成千上万的,曾执白子与刑在同一张棋盘上杀伐纵横的,曾断言帝脉单传双生不详。
曾亲自把那个茫然无知的她从诡雾山上接下来,亲口说着会帮助她寻找真相的司律。
不知何时,却站到了殒的身旁。
可是究竟是为了什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似乎隐约猜到了原因,可是却又觉得,无论怎样的原因,都已经不具备任何意义。
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而她作为站在他对面的人,除了与他为敌之外,再也没有其他选择。
“律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
律早已听到了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回头,只是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庭院里的樱花树。
一直到钺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才缓缓回过头来,坦然注视着钺的眼睛。
“你回来了。”
“多年不见,没想到这里对于先生来说竟然成了归处,世事可真是无常。”
“在这住了这么多年,不知不觉也就习惯了。”
“不过区区数十年,先生居然这么轻易就习惯了。这一棵樱树倒是长得十分茂盛,想必是多亏了先生的悉心照料。可是就算长得再好,终究也不是酒樱树,先生莫不是已经忘了酒樱树下那一局未完的棋么?”
律微垂下眼帘,露出一丝复杂难言的浅笑。
她回来了,真正的她回来了。
还有尚未来得及相见的另一个人。
酒樱树下那一局分不出胜负的棋,那些曾穿越了成千上万年的情谊,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那一局棋下了这么多年谁胜谁负哪里还说得清呢。更何况抚琴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即便分出了胜负,又能如何?”
“这样的话若叫旁人听了,恐怕还真要感叹一句,没想到这下了上万年的棋局到底还是没能抵过红颜祸水这四个字。”
“嫣可以为他而乱了这天地,那我为了嫣与他倒戈又有何不可呢?”
“若真是那样,那倒也不愧为一桩感天动地的有情之事。只可惜,大名鼎鼎的司律大人,永远也不会为了一个区区的红颜做出这样的事来。”
“是么?这话听着倒像是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若不是为了嫣,我又为何要与他为敌呢?”
“为什么呢?我曾试想了千百种可能,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完美的答案。直到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才发觉原来那个最简单的答案就已经足够解释一切了。”
“愿闻其详。”
“司律的心里除了天命还能装的下什么呢?所谓红颜,所谓挚友,所谓敌人,入了你的眼,却永远也入不了你的心。唯有天命二字,才是永恒不变的信仰。”
钺说完就带着千宁走进了院子,她并不需要律的回答,也不必再问什么。
司律已经站到了殒的身旁,她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无论知道与否也都没有什么意义。
没有人可以改变司律的决定,因为他的心里向来只有天命二字。
他可以为了天命与挚友反目,自然也不可能被她这么一个对他来说几近于毫不相干的人动摇了心志。
“可否劳烦纹先生替我准备些热水,再为千宁检查一下伤势。”
祁纹点了点头,正准备出去,却被律的一句话顿住了脚步。
“备好热水以后你就回去吧,你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了。”
祁纹猛的回过头,脸上似乎有震惊和不解一闪而过,可是当他看见律眼中的漠然和洞悉之后,却尽数化作了苦笑。
那些隐秘至极,连他自己也不愿面对的心思却被这个人轻而易举的看了出来。
祁纹飞快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脚步却凌乱得近乎仓皇,满心只剩下无所遁形的狼狈。
“那是什么意思?”
钺不解的皱起了眉,律却平静的避开了这个问题。
“你就不想知道他怎么样了么?”
终于还是来了。
钺沉默了片刻,无数个念头在她心里交织争执,到最后却只剩下了无谓。
刑是对的。
而她不惜伤害刑,冒着一路追杀,千辛万苦赶到这里,换来的不过是另一场算计。
从她发现所有力量都被封住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
他早已算准了,她一定不会对他的生死坐视不理,不惜一切也会赶回他的身边。
可是她所有的真心相待,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算计。
钺自嘲的笑了笑,不知道他是否算到了,感情也是会耗尽的。
当所有的爱与恨都已经无路可走,剩下的,只能是麻木的漠然。
“你知道么?曾经有那么一刻,我是真的相信了,我相信是刑骗了我,我相信他是真的性命垂危,所以哪怕伤害了刑,不惜一切我都要赶来见他。可是到头来,却不过是另一场算计。”
“可他中毒是真的,危在旦夕也是真的。”
“是么?”
钺无谓的耸了耸肩,不等律回答就已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即便是做戏也总得做的逼真些,否则又怎么可能骗过天下人。如今我已经来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想必他的伤也会很快好起来的。我只是不知道,这一回他又想要什么?彻底把我囚禁起来了么?还是又有了什么新的点子?”
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里仿佛明白了什么,甚至有些怀疑,这一次他真的选对了吗?
可是那也仅仅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
他要做的,是成全帝殒的心愿,结束这一切,让天命重归正轨。
至于帝殒得到的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又与他司律何干。
“宁王上奏求娶你为宁王妃,他已经答应了。”
………………………………
第九十一章 没有心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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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嫁给宁王?这一次他又想要什么?难道你想告诉我,宁王的与世无争都是装出来的,内里却是一个争权夺势的野心家?”
钺的脸上露出一副讥讽的笑意,的确是个不错的新点子,他可真是从来也没有让她失望过。
“宁王未必是一个争权夺势的野心家,与世无争却又实在言过其实。只不过我确实不曾料到,宁王的争夺之心居然用在了你的身上。”
”“那是什么意思?”
“叶烁光逼他做了一个选择,要你还是祁氏。不过这都是表面上的理由,实际上就算没有叶烁光,我相信宁王对你也是势在必得。”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像是个祁国这场皇权争斗的关键人物。”
“你又何尝有不关键的时候?毕竟嫣苦苦守候了几千年都没能做到的事,你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毕竟平静了数万年的神界,却因为你的到来而引发了这么大的动荡。毕竟相比嫣而言,你大概更能担得起红颜祸水这个称呼。”
“那我是不是应该多谢司律大人的夸赞?”
“谢我就不必了,我只盼着你能老老实实的嫁给宁王,让这些因你而混乱不堪的的事情重回正轨也就足够了。”
“司律大人可真是多虑了,如今我已经被你封印了神力,又废了一只手,恐怕就连这道院门都走不出去,我还能做些什么?”
“若真是如此,那自然最好。只不过战钺大人蕙质兰心智勇双全的名声我却是听说了不少,就算封了你的力量,我也无法放心,不得不委屈你暂时住在这里了。”
律微微一个俯身,倒真像是心怀愧疚的模样,钺却只是冷冷的挑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
“叫我来做什么?”
律刚直起身来,就有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钺只觉眼前一花,一个身着黑衣劲装,脸上挂着灿烂笑颜的年轻人已经稳稳当当落在了院子里。
眉眼弯弯白净可爱,看身量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面容却像是年方十三的少年,无论怎么看都像是邻家老人的孙儿,与杀伐血腥的江湖沾不上半点儿关系。
若是他眼中没有那些冷酷嗜血的邪气的话。
“又是你?怎么每次见到你这个女人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这次又是什么事?难不成又想让我保护她?”
那个年轻人随意瞟了钺一眼,不耐烦的说道。
每次?又?
钺的眼中闪过疑惑,她似乎从未见过这个年轻人,明明他眼中那宛如野兽一般冷酷嗜血的杀意,她只要见过一次就再也不会忘,可是她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这次是要你盯紧了她,绝不能让她踏出这个院子半步。”
“一个被封了武功还受了重伤的女人,让我来盯?祁氏可真是越来越不济了,竟连这种杂活都要我天权亲自来做?”
天权!
钺终于知道了他的身份,原来他就是玉娘口中那个非同小可的天权。
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内里却是一头冷酷嗜血的野兽。
不过随意打量的一眼,钺就已经从他的目光中察觉到了危险。
没想到律为了困住她,竟然不惜动用天权亲自来看守她。
“一个被封了武功受了重伤,连普通女子都不如的女人,却要劳动四堂之一的天权亲自看守,律先生可真是太过抬举我了。”
“抬举也好,高估也罢。只要能让你顺利嫁进宁王府,别说一个天权,就算是动用整个祁氏,也在所不惜。”
“把我叫来了还不够么?太傅大人莫不是忘了,我的东西可容不得他人染指,若是让我知道除了我以外还有别的人为这个女人而来,我的剑可不会在乎他究竟姓祁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疯子!
钺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天权话里的意思,他居然把她当成了他的猎物,律若是再让别人插手这件事,他连祁氏的自己人也不会放过。
钺厌恶的瞟了天权一眼,天权却像毫不在意一般,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钺。
他嘴上虽然说的满不在乎,可是心里却一点儿也没有松懈。变成了这个样子,律还要让他亲自看守的女人,他可不会蠢到当真不把她放在眼里。
更何况这个女人明明没了武功,可是正面迎上他的目光的时候却一点儿畏惧退缩之意都没有,就凭这一点就足够配得上做他天权的对手。
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呐。
不过她虽然被律封印了武功,却难保她不会想方设法的解开封印。
到了那时,一旦交起手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若是一不小心弄死了她,可就怪不得他天权心狠手辣了。
天权越想越是兴奋,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子上,简直就像是疯狂的野兽闻到了血的气味,充满了恶意的狰狞。
“咳咳。我只是要你看住她,不是让你要她的命。”
律无奈的轻咳了一声,其实对于天权他一直是心有顾虑的,毕竟这个人已经远远算不上是一个人了,毕竟他心里除了杀戮和力量,根本不在乎任何东西,毕竟除了殒,根本没有人可以制的住他。
即便他的武功比天权要强的多,可是像天权这样的野兽却绝非依靠武功就可以制服的。
他为了杀戮可是不惜一切代价,哪怕玉石俱焚。
可是他司律,自问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一点的。
这把根本不受控制的刀其实他并不想动用,可是现在除了天权,却再也找不出任何人能够保证万无一失了。
这个女人实在太麻烦了,祁纹就是一个绝好的例子。
所以除了这头野兽,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这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天权耸了耸肩,作势要走,律却用一句话顿住了他的脚步。
“还有二十天,只要能让她顺利嫁进宁王府,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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