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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随我出征吧-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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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未神色一凛,居然是前所未见的严肃。明明是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可是从刑的嘴里说出来却像是毫不在乎的玩笑一般,而他的神色却也和他的语气一般浑不在意,反而带着不少戏谑的味道。
肖未凝眸望了他半晌,既没有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平静无比的扔下了一句话。
“无论你的身份是什么,其实我并不在乎,我只知道钺是我亲口认下的妹妹,我曾经说过,一定会保护她,可我却一再的失约。即便她从未怪过我,可是我却始终把她当做亲妹妹。”
肖未这番话看似是说给刑听的,可是他的眼睛却一直望着静谧的空气。
钺心里五味杂陈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刑的眼神却从戏谑变成了深思。长得像个姑娘,却比大部分男人都更像是个真正的男人。
“那是什么意思?”
眼前肖未早已经走远了,钺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方才刑所说的话,却只觉得风马牛不相及,根本不明白他的意思。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刑说完就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钺暗自翻了一个白眼,他倒好,这么点儿小事还卖起关子来了。
可是转念一想,他到底是受了重伤的人,即便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的,可是这么严重的外伤也够他受得了。
这么一想,钺也就没再追问下去,百无聊赖的转悠了半天,却听见一阵马蹄声急匆匆的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难道是肖未回来了?
可是仔细一听却又有些不对劲,大哥一向是一个人来往,可是这马蹄声却是八个梯子不同的声音。
两个人。
玉娘和祁桢?
还是旁的不速之客?
钺心里一凛,暗自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来人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琥大和琥二刚进院子就一个利落的翻身跳下了马,钺心里一松马上迎了上去,却直直的从琥二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琥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皱紧了眉头紧跟着琥大走进了刑的房间。
“主上?!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刑刚休息了一会儿就被琥大给吵醒了,抬眼瞅了一眼匆匆赶来的琥大和琥二。
“就你们两?肖未呢?”
“庸先生说他留下一句话就走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而且怎么会是肖未来报的信?”
“不就是断了几根骨头,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血炎和千宁都在隔壁,还没醒,你先去看看他们。”
“可是主上的伤。。。”
“我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琥二留下,你去隔壁看看。”
琥大听话去了隔壁,只留下琥二一人,却浑然没有察觉钺就在他的旁边,反而迟疑不决的开了口。
“那个。。。钺姑娘呢?她怎么没有跟主上在一起?难道她当真嫁做了宁王妃?”
“你说呢?我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嫁做别人的妻子?”
“那她怎么。。。”
“她就在你旁边,只是你现在看不见她罢了。”
“什么?!”
琥二大吃一惊,下意识的抽出了匕首,却被刑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这是干什么?!”
琥二被刑一喝,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满脸哂笑的收起了匕首。
“我这不是吓得够呛么。。。虽然我已经知道主上和钺姑娘都不是普通人,可是这突然来这么一出看不见的人,无论怎么想都有些渗人呐。。。”
“得了。总之现在她暂时没法现身,你再回一趟煜都,弄些吃的用的还有药材回来,我必须尽快养好伤。”
“恩。”
“诸事小心,眼下可不比以往。”
琥二马上点了点头,刚想往外头走,刑却难得的又叮嘱了一句。
“现在能告诉我了么?你究竟是怎么把琥大和琥二弄来了?”
………………………………
第六章 肖未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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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怎么猜不出来了?”
刑的语气里带了刻意的戏谑,钺却只是面无表情的回了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我瞅着你这内伤虽然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可是这些个外伤却也磨人的很。早上大哥又来得早,扰了你休息,现在琥大琥二也回来了,你就好生安心养着吧。”
话音还没有消失,飘在空中的影子却已经逐渐变得越来越淡。
“等等,回来!”
“嗯?”
“回来!我告诉你还不行么?隔壁有琥大照顾着你就不用担心了,没你陪着我又怎么能安心?”
这算是示弱么?
虽然刑的语气可是一点儿示弱的意思都听不出来,可钺那一颗原本任你狂风暴雨我自巍然不动的心却因为这么一句话软的一塌糊涂。
那一道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的影子又再次坚实了起来,默不作声的坐在了他的身旁,可是这一次她却没有再追问那句话的含义。
她只是想留下来陪着他而已,这就够了。
“好好休息吧,我不走,就这么陪着你。”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没什么实感,刚想移开,却被他猛的握住了。
“你到底是怎么。。。”
“我改主意了,大概只有先把你弄回来,我才能彻底踏实。”
钺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见一阵绯光突然腾起,将她和刑重重包裹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就剩一只手了还不安分?”
钺猛然一惊,刑却只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主上?!”
琥大听见动静马上赶了过来,刚走到门口就怔住了。
“出去守着,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不等琥大反应,那一道绯光却已经猛的把他弹出了房门。
眼见那道绯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却不像往常那般绯红艳丽得令人心生窕冶,反而夹杂着丝丝圣洁剔透的白光。
钺突然明白了刑的打算,利用她留下来的佛光牵引汇聚麒麟一族圣女的冰雪之力,再利用战神之力引导佛光和冰雪之力强行修复她的魂魄。
这么野蛮的法子当真不愧是他的作风。
佛光之力存在的意义是救赎,帝脉和战神皆尊从佛光之力的牵引。
可是他却反其道而行之,利用暗藏征战杀伐之意的战神之力强行控制佛光之力行救赎之实。
稍有不慎,不仅她魂飞魄散,就连他自己也极有可能承受不住三股力量同时反噬碰撞的力量。
简直狂妄至极!
刑挑了挑眉,仿佛听见了她正在心里气急怒骂的声音,可是他的嘴角却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生死不离。”
他早就知道如果他坦白告诉她,他想到的居然是这么个法子的话,她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刑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声音,钺却还是看懂了他的意思。
她只觉得心头一阵火气不住的往上冒,她却连发火的机会都没有,眼前一阵绯光闪烁,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整整七天。
那扇门一直紧紧的关着,除了忽强忽弱闪烁不定的光芒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动静。
开头的三天,琥大和琥二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院子里,一会儿到左边的房间看一眼,一会儿到右边的房间看一眼,时间似乎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漫长。
可是等到第四天,连血炎和千宁都陆续醒了,陪着他们一起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的时候,却发现时间竟然比想象之中还要漫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三个人一头熊的心却一寸又一寸的不停地往下沉。
当天晚上玉娘和祁桢又来过一次,送来了不少药材,见了琥大琥二,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扉之后,只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神情,就告辞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肖未来了,却被琥二拦住了。
“肖将军还是请回吧,姑娘现在恐怕不方便见你。”
“我知道她不方便,所以我原本也就不是来见她的。”
肖未看见琥二也不意外,只是自顾自的翻身下了马,往院子里走去。
琥二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个肖未还真是自觉,简直压根没把他的阻拦放在眼里。
偏偏他还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原本看在钺的面子上,他就不能对肖未做什么,再加上肖未这次又帮了他们。
那岂不是代表从此以后他见了肖未都得自动矮上一截儿?
“那肖将军这是。。。?”
“那个人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才能把钺给弄回来了?他。。。这是怎么回事?”
肖未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那扇紧闭的门扉,琥二这才说道。
“我知道我拦不住你,可是现在你也看见了,不仅姑娘没空见你,主上也没空见你,所以还是请肖将军大驾请回吧。”
“这是怎么回事?”
肖未皱眉望着房内若隐若现的光芒,却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这样了。”
“那我就更不能离开了,我无论如何也要亲眼看见钺安然无恙。”
“我说你这人,都已经放你进来亲眼看看了,你还赖着不走。”
“二子!”
琥二不耐烦的看着肖未,差点儿又跟他吵了起来,琥大却出声喝住了他。
“二子脾气坏冒犯了将军,还请肖将军多多原谅。这次真是多亏了将军,大恩不言谢!”
“大哥。。。”
琥二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琥大,终于不再和肖未计较,反而严肃了起来。
“肖将军,我们知道你和钺姑娘感情好,这次又多亏了他的帮忙。我们绝不是恩将仇报的人,可是我们之间到底是身份有别,万一不慎让有心人知道了,于将军无益,于我们也十分危险。所以还是请将军回去吧,不要再来了。这有我和大哥照料着,姑娘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肖未皱了皱眉,琥二这话说的虽然不好听,却实在是一句大实话。
他虽是好心相助,可是他到底是祁国的将军,这事儿万一有人起了疑心跟上了他,他虽然不在乎自己,却不得不顾着钺和他身后那些人的安危。
“也罢,既然有你们照料着,我也该放心了。等钺回来了,还请转告她一句,我等着她,无论以后她要去往哪里,走之前一定要记着来看看我这个大哥。”
“将军的话我记下了,一定会转告给姑娘。”
肖未点了点头,终于再次骑上马离开了,琥二站在原地看着他单人匹马离去的背影,却突然有些莫名的伤感。
肖未是个好人。
若不是碍着身份,他大概会和肖未成为朋友,甚至兄弟。
可惜了。
三个人一头熊就这么眼巴巴的望着,眼看着已经七天了。
一直到深夜,就剩下琥二一个人还守在院子里了。
那扇紧闭的房门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嘎吱’的轻响,琥二猛地睁开了眼睛,却见一个人推开门走了出来。
“钺姑娘!”
“嘘。”
琥二高兴的惊叫了一声,钺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莫要扰了他们休息。”
“主上怎么样了?”
“放心吧,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先回去歇息,明日再说吧。”
琥二急急追问着,钺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转身又走进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三个人一头熊就扑进了刑的房间,无论如何也要钺给他们一个解释。
钺无奈,只得把那些事细细给他们解释了一番。
刑半眯着眼睛躺在床上,等到钺好不容易把那一个长长的故事七七八八给他们解释之后,刑才终于开了口。
“煜都怎么样了?”
“我们原本按照计划,一直守在外面。可是直到半夜的时候,才看见你们飞出了皇宫。没一会儿,宁王就带人追了出去,我们暗中混在近卫里头跟了出去,可是到了去往益州的岔路口就没了线索。我们在那周围找了一圈也没有线索,又怕泄漏了行踪,只得先行赶回煜都再行打探。第二天天刚亮你们的通缉令就贴满了煜都的大街小巷,整个颍州也戒严了,只许进不许出。我们在煜都等了两天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可把我们急坏了,就怕你们已经出了颍州,我们却还在煜都等着。”
“行了,不就多等了几天么,这还诉上苦了。”
“这哪是几天的事儿?主上和姑娘逃出来的那副惨状,我们可都亲眼看见了,这要是换做了旁人早就。。。”
“好了好了,这次确实让你们担心了。我这不一醒过来,就想办法通知你们了么。”
“这次可真是多亏了肖将军。”
“对了,大哥这几天有来过么?”
琥二把肖未留下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钺只是点了点头,心满意足的笑了。
“除了肖将军,还有一男一女也来过,自称是什么昊玉来着,不过一看见主上房门紧闭,就告辞离开了,似乎。。。”
“留下什么话了么?”
“那倒没有,只是她看见那副情景的时候却一点儿也不惊讶,倒像是。。。”
“无妨,她还会再来的。好了,先不说这些事了。想办法弄上一顿好菜,我这都好几天没吃没喝了,虽然死不了,可也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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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恨不得让他生不如死
琥二得了吩咐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不仅带了几提笼好酒好菜,还带回来一个消息。
“轩王和景帝都病了,而且听说这病来势汹汹甚是严重,轩王府已经闭门谢客好几天了,这几日的早朝也都是由永宁王主持。永宁王忙的焦头烂额的,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我们了。”
“景帝也就罢了,轩王怎么又病了?而且还病的这么严重,竟能让他甘心错过这么难得的机会待在府里养病?”
“都是传言,轩王府里的情况实在探不出来。只是听说那晚你们逃出去以后,轩王就倒下了,祁律和祁全匆忙架着他赶回了王府,再也没见人出来过。”
“难道是伤得太重?”
钺一边往刑嘴里喂吃,一边装做漫不经心的插了一句,可是无论她再怎么装,语气里头到底还是带了担心。
刑挑眉扫了她一眼,明明听出了什么却又没有点破。
“那天你也在场,他恐怕是在场的人里头伤的最轻的了。这么一点儿小伤就能让他放弃追杀我们的机会留在府里养伤?帝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中用了?”
“话虽如此,可是那天他看起来的确有些古怪。”
钺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战况,总觉得殒的表现透着十成十的古怪,具体的却又说不出什么。
“管他到底是病是伤,既然他现在自顾不暇,对我们来说自然再好不过。”
吃过了饭,刑又非拉着钺陪他休息。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到了晚上,天色不过刚黑下来,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喧闹。
钺听见动静走了出去,却见院子里头站了一男一女,正和琥二争执着什么。
“玉娘?”
“恭喜夜神归来。”
昊玉一见钺现身,马上面露喜色,双膝跪地行了一个礼,竟是个十足十的大礼。
琥二和祁桢都有些诧异,钺却只是坦然受了这个礼,然后亲自把昊玉扶了起来。
“昊玉求见曜神,还请夜神代为转达。”
“我都已经跟他们说了半天了,主上今天刚醒还在休息,有什么话就不能过几天再说么。”
琥二神情哀怨的抱怨了一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来的这么巧,刑白天才醒,晚上他们就来了。
“事出有因,还请夜神见谅。”
昊玉郑重其事的说道,钺却显得有些意外的犹豫。
“他确实不大好,你们若是不介意,有什么事情不如先告诉我吧。”
“这。。。”
“让他们进来吧。”
昊玉和祁桢交换了一个颜色,没等他们答复,刑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琥二无奈,又不敢违背刑的意思,只得让了开来。
昊玉进了房间,这才终于明白了连钺都要挡他们驾的原因。
为了救钺回来,刑几乎耗尽了力量,没有几百年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恢复,短期之内更是形同废人。
可是他却依然只是毫不在意的模样,斜倚在床上,唯一能动的那只右手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那一团靠在床边的雪白色毛绒团子。
全身缠满了绷带,只剩下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完好无损的露在外头的团子。
昊玉看见千宁只是有些吃惊,祁桢的手却已经直接握紧了挂在了腰间的剑柄,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就察觉到一道刀锋似的目光猛地扫了过来。
哪怕形同废人,他的目光却依然不愧于战神之名。
昊玉顾不上感慨,马上按住了祁桢的手。
“没事。”
“千宁是我的契兽,它不会伤害你们的。”
“我曾听闻永宁王妃大婚当日身旁竟然跟着一头雪白的异兽,没想到竟是冰熊,夜神可真是好福气。”
“对我来说确是福气,可是对它来说却不知是福是祸。它与我投缘,我却几次三番连累它受伤。”
钺心疼的抚摸着千宁的脑袋,千宁似乎听懂了什么,眼中露出安慰的意思,主动凑进了钺的怀里。
“还是先说正事吧,你如此着急见我,莫不是他。。。”
刑没有把话说破,反而斜眼瞟了一眼祁桢。祁桢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可是不知为何却又按耐着把话咽了回去。
“我们今日前来,确是有两件事情想求曜神帮忙。”
“哦?不妨先说来听听。”
“桢儿”
昊玉低声叫了一声,祁桢犹豫了一下才走上前来,突然跪了下来,可是即便是跪着,却仍是满脸的倔强。
“我发过誓,一定要替母亲报仇,求你助我一臂之力。”
刑挑眉看了一眼祁桢,这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脖颈更是硬挺挺的竖着,哪像是个求人的模样。
祁桢见刑不说话,反而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心里头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猛地站了起来就想往外走。
“干嘛非要求他,哪怕就我一个人,也一样能报了母亲的仇。”
昊玉一见祁桢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毛病又犯了,心里头气急却又知道他这脾气大概是改不了了,只盼着刑能看在他们这次救了他,还有他从前和帝昊的交情上不和祁桢计较。
“琥二!”
刑看见昊玉投过来的眼神,却不置可否的大叫了一声,琥二应声走了进来,刑这才开口说道。
“带他出去松活一下筋骨,别扰了我们谈正事。”
琥二诧异的看了一眼祁桢,正好对上他愤怒不已的眼神。
“我们走!”
祁桢没搭理琥二,反而抓紧了昊玉的手,作势就想拉她走,昊玉这一回却出人意料的镇定和坚决。
“我不走,这件事我们不是早就已经说好了么?要走你走吧,我还有事要与曜神商议。”
祁桢气结,偏偏又不能硬把昊玉拉走,只得狠狠的剜了刑一眼,气势汹汹的走出了房门。
“你都告诉他了?”
刑的目光饶有兴味的追随着祁桢的背影,昊玉却苦笑了一声,仿佛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大概说了一些,可是他似乎。。。不过这也怪不得他,无论是谁听了这样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都难以接受吧。”
“呵,脾气倒是爆了不少,脑筋却还是帝昊那个死脑筋。”
刑同情的看了一眼昊玉,光是帝昊那个死脑筋就够她受的了,再加上这么一个年轻气盛的暴脾气。
不过这是昊玉该烦恼的事情,他可懒得插手。
“说吧,你为什么要让我出手帮祁桢报仇?”
“叶烁光本身虽然不会武功,可是他身边那四大护卫却实在厉害至极。就凭我和祁桢,恐怕是无法应付的。”
“单凭你们两个人要对付拓跋威兄弟四人的确是没有胜算,可是据我所知,你们两背后可还有一个天玑呐。凭他一人,便足以让拓跋威兄弟四人吃不了兜着走了吧。”
“师叔他。。。不愿再插手此事,我们也实在不好勉强于他。更何况,除了这个原因以外,还有一件事,才是我们不得不求曜神帮忙的真正原因。”
“哦?还有什么原因?”
“祁桢想要叶烁光的命,可是帝殒虽然一直和叶烁光争斗不休,可是我们一旦出手,他却绝不会坐视不理。”
“这话听着有点儿意思,你是说叶烁光一直和帝殒明争暗斗,可是帝殒却要保着叶烁光的命?”
刑若有所思的看了钺一眼,似乎在问她对这件事是否知道些什么,可是钺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昊玉明白这件事听起来实在别扭古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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