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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道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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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老娘饿的实在没办法,恳求刘胖子说,家里的地窖里有粗粮,自己吃粗粮就行。”杨成继续说:“就昨晚咱去的那个地窖,刘胖子放心不下的就是那几袋儿粗粮。”
“后来呢”虽然之前给刘胖子看过手相,但也没想到刘胖子会不孝到这种地步,我都有点儿后悔答应要帮他。
“后来,嗨”杨成摇摇头说:“刘胖子还是不依不饶,粗粮都不给老娘一口。起初,村儿里人还看不过眼,偷偷摸摸地给他老娘给馒头、塞个红薯。可后来被刘胖子发现了,不但不感谢人家,还上门骂人家说这是让老娘混吃等死,拖累自己。”
没想到刘胖子的作风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我甚至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种坏了良心的狗东西。
“再后来,他老娘就饿死了。”杨成说到此处,眼里都是愤怒,可见刘胖子当时犯了众怒,怪不得刚才在他家看热闹的人多,帮忙的人少。
“当时刘胖子连丧事都不想办,在自己祖坟地里随便拿抛了个坑就要埋掉。”杨成说:“还是最后村长发话了,说老人都走了,不能这么草率,一定要按照规矩来。”
我不解地问:“这种大事,刘胖子怎么都敢这么草率”
杨成摆了摆手,说:“你是不知道,刘胖子就怕费钱。咱们这方圆几十里的规矩你还不知道吗谁家有个红白喜事,乡亲们都去守夜,吃吃喝喝三天。”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钱的事儿。就怕花费几个钱,刘胖子竟然做出了这种破坏祖宗规矩,草率处置死人的事儿。
这种白事儿其实可不一般,普通人不懂其中的奥妙,以为随便处置也是可以的。其实死者的丧事事关重大,人在阳间寿缘尽了,去了阴间,投胎轮回也罢,还是暂时成为阴魂也罢。
丧事办得守不守规矩,是否隆重,意味着对死者去阴间的送行是否有身价。草草掩埋的死者,死后在阴间没有地位,往往就会把一股阴气化为怨气。
在处置闫神婆的时候,爷爷把闫神婆封在她丈夫的气眼里,就是为了了却闫神婆夫妇二人的心愿,也是阴亲的一种。只有这样化解了二人的怨气,才能安抚阴魂,永保太平。
“后来,刘胖子只好按照规矩办了三天。”杨成说:“其实乡亲们知道他的为人,都没人去他家守夜。好歹够了三天,就把他老娘给埋了。”
杨成说:“张师傅,你不知道啊,下葬他老娘的那天,乡亲们连抬灵抬棺材的人都没有几个,还是我找了两个后生去给帮的忙”
“你知道刘胖子家的祖坟在哪里”我心想,我正要去祖坟看看呢。
“知道啊”杨成说:“我帮忙下葬的,我能不知道吗”
“走去刘胖子的祖坟看看去”我不由分说,拉着杨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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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祖坟
农村的坟地比较随便,要么是在山头,要么就是在自家的自留地里。不像城市有专门的墓地。
幸好刘胖子家的墓地一点都不远,就在刘胖子家的不远处,顺着地埂子一直往东走,过了两道坎儿就是。
只是墓地周围人烟稀少,虽然天色已经大亮了,但周围还是鸦雀无声。走过了一道坎儿周围已经没有了住户,紧接着是一片十分茂密的丛林。这里树木种植的十分繁杂,没有统一的树木,主要以柏树、桦树、枣树、苹果树为主。这种植被,多半都是植物野性自我生长。
走进了丛林,有一股阴冷的感觉。周围的树木上有野鸟的鸣叫,杨成走在前面,我紧随其后。脚下的野草都有膝盖那么高,杨成虽然轻车熟路,但也是步履蹒跚。
杨成一边走,还一边冲我说:“张师傅,脚下小心啊。山上有时候雨水大,可能会冲出来一些地坑,稍不留意,一脚踏空,就摔着了。”
我答应着杨成,在他身后也紧跟着他走过的地方落脚。杨成说的这些我都懂,我从小也在山里长大,这些地貌还是明白的。
有时候即便没有雨水冲刷出来的大坑,山里的獐子、山猫也会在阴湿的角落掏个大坑当窝,或者地洞里蹦出个野兔也不稀奇。所以走惯了山路的人,都会顺着脚印走。脚印多的地方人多,这些野物相对也少。
杂草丛生的地方说不定就有什么地坑,更可怕的是踩到一条蛇的可能都会有。
这一片地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好几次在坡上看见有野猫掠过,走到几个弯道处,杨成甚至先咳嗽几声投石问路,或者干脆捡几块儿石头超前面丛林深处砸过去。万一有什么夜猫、獐子、草蛇之类的,猛一下蹦出来,防不慎防。
杨成在我前面停下了脚步,我也进走几步跟了上去。
齐膝的野草打湿了杨成的裤子。
这片地方,不但湿气重,而且阴气也重。夜猫最喜欢在这种地方安窝。当地的村名打坟地的时候都要打一个直角,开始下锄头的时候直直打下去三五米,然后变革方向,横着打坟,再打进去三五米。整个坟坑的形状是一个直角。
这些就是为了防止野狼、野狗、野猫之类的阴物。尤其是野猫,佛家、道家亦或者是旁支左派的仙尊,没有一家是喜好猫的,更没有一位仙尊的灵物或者坐骑是猫。
是因为猫是极阴的物种,野猫的阴性更重。尤其流落在山野坟地的野猫,会用极其敏锐的嗅觉找到新下葬的尸体,在夜间抛出来吃掉。野猫的眼睛到夜晚会变成晶莹剔透的绿色,那并非野猫的本性,而是一种鬼火,可以看到新生不久的阴魂所在。
而刚刚下葬的尸体,阴魂并不强壮,尤其没有到七七烧纸,阴魂还处于束缚状态,面对野猫的嚼唑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所以把坟打成直角,可以有效地防范野猫。
杨成站在一个拐角处,对我说:“张师傅啊,一拐弯儿就是坟地了。”
我跟着杨成拐弯。
刚一转身,一股阴风迎面扑来。我目光所及之初,三四只野猫飞速掠过。
杨成也吓了一跳,随即定了定神说:“这山林野地,就是这些畜生多。”
我没有说话,目光迅速扫视了周围。
这里脚下的野草分外高,几乎到了人腰的位置,周围的树木上也不知道藏着些什么鸟类,吱吱呀呀地乱叫,声音阴冷入股。
目光所及,整片坟地就像一个u型,周围树木浓密根本没有阳光照进来。
不仅如此,u型墓地的开口处,正好对着一片水泽之地,水泽中死鱼浮于水上,还有些恶臭味道。
就地形风水来看,这片地方阴气十分浓重,而且没有任何循环的磁场。别说有阳气流通进来和这里的阴气阴阳调和,即便是这里本身的阴气汇聚于此也无法疏通出去。
这片地貌如果是天然形成,那只能说是巧合。在这里修炼极阴的道法或者有新书歹毒的江湖异人在此采集阴气,修行五毒、阴盅之类的玄学,是非常好的选择。
如果这片地貌是人为制造的,那就更加可怕了。有意制造这片风水之地的人,明显精通风水阴阳之术,刻意在墓地这种极阴的场所,认为制造了这片阴气凝聚的风水,又借势了野猫、水草这些阴物的优势,其真实目的让人未免不寒而栗。
若是破了这片风水的极阴汇聚气眼,也很简单。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是不是有人刻意为之。
杨成的步伐明显放缓了,脚下摸摸索索地向前走。他还在旁边捡起了一根树枝,像盲人探路一样,一步一步超前探索。
杨成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想是在冲我解释说:“这片地常年不见阳光,水草很肥。有时候不小心就能猜到地上的草蛇。”
我跟着杨成朝前走,越走草越深。
逐渐能看到一些坟墓,从墓碑的颜色上来看,想必是年月久远了。墓碑上都有了青苔,墓身之上也都长满了野草。
杨成终于停了下来,等我靠近。
当我走到他跟前时,他用手里的树枝指了指前方的一对石垒说:“那就是刘胖子老娘的坟墓。”
我顺着杨成的指点看了过去,若不是杨成指明了所在,我还真不容易发现那个略微凸起的石土堆竟然是一座坟墓。
杨成看我找的费劲,又说:“按照规矩,三年才能立碑。刘胖子的老娘,走了没三年,所以也没立碑。这刘胖子也懒,坟头起的小了点儿,看起来一点都不明显。而且逢年或者清明也不来烧纸,你看,周围草太深了,坟都看不见了。”
我朝着坟头走去,杨成跟在我后面。
当我们走进坟头的时候,却发现坟头蹲着一只黑猫。杨成起初没有看清楚,也许是草太深了,没看见这只猫。现在走近了,才看清楚,这只黑猫不同于其他野猫,毫不畏惧,直视着我们,两眼发出晶莹的绿光
………………………………
第29章 坟洞
我紧紧地盯着黑猫,可它一点都不害怕。此前周围也有野猫掠过,可对人的到来还是有些忌惮的。这只黑猫却有不同,对人毫无害怕。杨成反而后退了一步。
杨成捡起一块石头投了过去,黑猫纹丝不动,任凭石块投掷在自己身上。硕大的石头砸在黑猫身上纹丝不动,不仅如此,黑猫还冲杨成张牙舞爪。
黑猫后退一步,大有蓄势向前跳跃的架势。杨成捡起几块石头,连续砸了过去,却没有一块儿砸中黑猫的。黑猫还将其中最小的一块儿石头用爪子打开。
黑猫在坟头嘶叫着,怒吼着,一缕阳光照在坟头的黑猫头上,显得格外阴冷。
这只黑猫明显是沾了阴气,多少有了灵性,本来猫就是阴物,现在又在此阴气极重的地方生存,体内的阴气越聚越多,逐渐有了阴冷的灵性。
这只猫身体硕大,比寻常的猫足足大了一倍,看起来足足有小狗那么大的体型,所以对周围人的进入也不怎么害怕。
杨成反倒被这只猫吓住了。连着两轮石头袭击,没有一点儿效果,反而激起了黑猫的愤怒,大有反击的架势。
这种猫周身歹毒,爪牙上想必都是毒素,若真的不小心被它挠一下或者咬一口,必定麻烦不少。
这山野丛林间,没有长期的肉食,寻常野猫根本不肯能长这么大。这个野猫有这样的体型,应该是经常吃人的。
杨成还想靠近野猫驱赶,我干净暗使真力,怒吼一声:“咯”这一声怒吼用了真元之力,类似佛家的“狮子吼”。是以真力暴咒语而出,震慑阴魂。
果然野猫听我一声怒吼,全身颤抖,尾巴翘了起来。猫科动物竖起尾巴的时候一定是感受到了相当大的危险,随时准备战斗或者撤退的时候。
野猫睁大了眼睛盯着我,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发着绿光,但它对我相当害怕,浑身的毛甚至都直立了起来。但虽然如此,野猫还是立在坟头,只是竖起尾巴,向后退了几步。
我左手迅速捏了一个法决,心里默念“奔雷咒”,向前迈了一步。此时野猫惊叫了一声,向后跃了一步,紧接着三两个来回,在山包上跳跃了几下,就消失了。
杨成看着野猫遁逃,这才转忧为安,大喘了几口气,冲我说:“张师傅,你还真行啊,着野猫我砸了几石头都不走,你吼一声它这个畜生就怕了。”
我心里暗想,开什么玩笑,这野猫虽然有些阴气,可我一个修道之人,连个猫都收拾不了,还出来混什么
杨成又看了一眼,确定野猫走远了,这才往前迈出了几步。
杨成朝坟头走去,我也紧跟在后面。
无奈野草杂多,虽然我和杨成离的很近,但还是追不上他。
他在坟头停了下来,我双手抛开杂草,又走了几步才和杨成并排而站。
我看了看坟头,头东脚西。这座坟在一个山包下面,顶头就很阴湿,坟头之初一团杂草。看这个布局,整个风水极差。怪不得刘胖子干啥啥不成呢,祖坟的风水布局这么差。
就连杨成都看出来了,说:“这块地,是刘胖子为了省事、省钱自己选的,就没请先生。我也不懂,不过感觉这块地的风水不是很好。”
村儿里的规矩很好,家里有了大事,都知道请个道士或者风水先生来看看。即便是寻常的风水先生,道行一般,但好歹能选个稍微过得去的坟地,这块坟地在风水上看,简直就是下下签。
再加上这里整块地形是个u型,极阴。没有阴阳的循环,所以这块坟地,葬在这里,只能是雪上加霜。
观察这块坟地的布局,和我预料的差不多,那么刘胖子的问题也应该就是在这里。
我吩咐杨成:“把坟周围的杂草都除掉,我要自信看看这座坟。”
杨成也利索,围着坟头走了几圈儿,先用脚把周围的杂草踏平,然后找了一块儿边缘薄而锋利的石块儿,三两下就把一片杂草给除平了。
杨成干完了活儿,身上都被杂草上的露水打湿了。
我低头瞩目坟头,然后踩着天罡步,绕着坟头走了一圈儿。之所以要用天罡步,是有讲究的。就怕一个不留神,有阴魂突然输死反抗。这些都是爷爷很早前就提及的经验。
我发现坟头东南角,有一个碗口大的洞。
洞口在坟头和地面的平面之间,而且洞口看起来很平整,没有凹凸不平的痕迹。整个洞口看起来就像是认为可以打磨的,不仅如此,还是很精细地精工细琢,才可以在这荒郊野岭打磨出来这么精细的洞口。
洞口四十五度朝下,一直从地面通往坟墓里面。洞口周围十分干涸,没有一丝水份。
猛地往洞口一看,好像有一丝丝袅袅的白烟从坟墓里缓缓升起。往洞口瞅一眼,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杨成也看到了我关注的焦点,他发现了坟头的洞口。吓得后退几步,紧紧地站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我蹲下身子,手扶着坟头的土包,侧耳爬向地面,耳朵靠近洞口。
这叫“听阴”
听阴是打通阴阳二界的道术之一,不同于过阴。
过阴是将自己置身于阴魂之内,耗尽身体的阳气与阴借鬼魂沟通。而听阴则是施道者本身仍处于正常的阳界,只是将听觉延伸到了阴魂所在而已,类似于对阴魂的窃听。
我把耳朵贴近了洞口,只听坟内只有“嗡嗡”的气流回响,没有任何杂音。除此之外,再无任何阴魂的动静和气息。
我爬了片刻,确定没有声音,这才起身。
杨成怯懦诺诺地问我:“听到了什么”
我说:“没有任何声音。”
其实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只有气流声,没有任何杂音。这说明洞口是直达墓地的,并且墓地内的鬼魂隐藏的很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是怕我发现它的动向。
杨成看我听完了,也装着胆儿蹲下身子看了看,紧接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
第30章 听阴
杨成半蹲着的身子一震,恍惚了片刻,这才回到我身边,说:“你看,洞口的内壁是干的”
这点我早就发现了,刚才杨成除草的时候,周围的露水很多,甚至打湿了杨成的衣服。但是紧贴着坟头和墓地的洞口却十分干涩,而且洞口在坟头和地面之间是四十五度向下的。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将地面的阴湿和露水直接流到墓地里面。可坟头的洞口却是干涩的,不仅如此,洞口的内壁也很干。
我没有回答杨成的问题,杨成却很惊奇,接着问:“这是为什么”
我看杨成好奇,只好将其中的原委告诉他。
“墓地之内的阴魂阻扰着水气进入墓地,这个洞口如果我没有猜错,是直通棺材的。棺材内的阴魂借助这个洞口,在晚间出来游荡,而棺材就是它阴间的家,当然不能让水气进去了。你会让你家遭水吗”我笑着拿杨成举了个例子。
杨成被我说的差点儿惊叫了出来,连连摆手说:“快走吧,快走吧。”
这个杨成,胆子最小。
其实阴阳两界,不仅仅是人怕鬼,鬼也怕人。不然那个唱戏的女鬼就不会有意回避我们了。
俗话说,鬼也怕恶人,就是这个道理。人鬼相逢也比气场,要是人的胆子小,气场弱,往往会被鬼魂所伤。寻常看到的撞鬼、鬼上身就是这个道理。
而要是人的气场足,阳气盛,鬼魂往往会反受其害。因此鬼会退避三舍。
杨成的这胆子极小,气场也很弱,所以总在村儿里看到女鬼。若不是他为人忠厚,积善较多,早被鬼给害了。他帮助刘胖子安葬了刘胖子的老娘,就是积了大德。
所以不仅仅是那个唱戏的女鬼非到万不得已不会伤害杨成,就是眼下这个刘胖子老娘的鬼魂,也绝对不会伤害杨成。
有时候,鬼比人要讲情义。杨成安葬了刘胖子的老娘,那么它的鬼魂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反而来伤害杨成呢
我把这个道理向杨成讲了一遍,好给他壮壮胆。
谁知道这小子真是被吓破了胆,还不停地说:“我不要,不要。咱们还是快回去吧。”
此间,太阳已经高照。只是这里树木繁杂,而且三面都是山包,地形上是一个阴气极盛的u形,所以才感觉不到有多大的太阳。
方才杨成说,刘胖子安葬老娘的时候,也没请先生来看。莫非这村儿里就有通晓道术的阴阳先生
我问杨成:“村儿里有修道的,或者看风水的人吗”
我随口一问,没想到杨成却面露难色。
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里面一定有文章。我怕他犹豫不说,紧接着又追问:“到底有没有”
“算是算是有一个吧”杨成吞吞吐吐地说。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怎么叫算是有一个”我步步紧逼,非要他说出真想不可。
杨成看了我一眼,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说:“其实就一个徐老头儿。之前徐老头挺灵的,看相卜卦、逢凶化吉,村儿里人都信他。可后来”
“后来怎么了”我隐约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但好像头绪也越来越清楚了。
“那一年,村儿里出了好多事,先是戏台后是祭庙打那以后,徐老头就不灵了。而且事与愿违,不但不能逢凶化吉,而且还经常倒行逆施。村儿里人也不敢找他看了,他现在也疯疯癫癫的。”杨成说话还是遮遮掩掩,这里面必然有很大的隐情。
“怎么会突然就不灵了”我忍不住问道。
这修道之人,若非泄露了不该说的天机或者造孽,一般都不会有这样得倒行逆施。这种情况,大多都是有神灵故意和他作对,他看凶,应验吉利。他看吉,应验凶。
杨成说的含含糊糊,似是而非,见我问的紧了,又说:“好十几年了,那年村儿里的大户请徐老头看了风水,很灵验。就去城里请了个戏班子来大唱七天后来出事了,再后来祭庙也”
杨成明显不想说,总是遮遮掩掩的。可我还想问些原委出来,只好旁敲侧击。
“祭庙什么庙”我打算从不经意的地方问起。
杨成果然放松了警惕,说:“就是昨晚上咱们后来的时候,在路湾儿上我指的那座蛇庙啊。就在村口”
我想起来了,当时杨成是在离村儿不远的地方,遥指着一座庙宇说,村儿口就在那里。只是当时我们都没有说话,专心致志地地方女鬼,对那座庙的印象不深。
可为什么那座庙叫“蛇庙”
我指记得那座庙在村儿口的山包子上,庙宇很小,谈不上宏伟,可能比印象中的土地庙都要小一号。至于庙宇的朝向,当时没有太注意,大概也就和刘胖子老娘的坟头方向一样。
这里距离我们龙头村也没多远,可从没听说过有这个习俗,祭庙还要祭蛇庙。
农村祭天、祭庙、祭河都很常见,大多是保佑风调雨顺,人丁兴旺的意思。虽然现在农村真正的庄稼人不多了,但习俗一直保留了下来。
祭庙里,有土地、山神、雨神、风神、财神、观音等等,但这个蛇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问:“那蛇庙里,供奉的是什么顾名思义,是不是一条蛇啊”
我本来是不经意地一问,谁知道杨成却满脸的惊慌,说:“可不敢这么说,大不敬啊那蛇庙里供奉的是通天大蟒神”
杨成的反应虽然激动,但我也不奇怪,民间都有这个讲究。
蛇和狐狸都是最有灵性的动物,如若碰见蛇或者狐狸,千万不可伤害,非但如此,还要有些说头,助它们修成正果,必有回报。如果碰见蛇,万不可惊慌,也不可说蛇,要说“神蟒”蟒是蛇的灵物,这般夸赞,总是蛇不成正果,也不会害你。如果碰见狐狸,双手合十,叫“大仙”即可。狐仙的说法由来已久,狐狸得了灵性,变化多端,经常以仙自居,所以称“大仙”最合适。
忽然间,我发现坟头的那个洞口有白色雾气升起,我赶紧附身将耳朵贴在了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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