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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女刀-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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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一笑,用脚踢踢他的“足三里”和“风市”两穴。
何宝富登时蠕动了一下,便双手趴在案桌上,借力撑起身子,转身离去。
………………………………
184。指点迷津
但是,他双腿麻的太久,他刚转身,刚迈开脚步,便摔倒在地上。
“砰……”
“哎哟……”
“疼死本官了。”
何宝富惨叫一声,左肩着地摔裂。
几名刀斧手赶紧过来,扶起了何宝富。
何宝富也憋不住了,直接就尿裤子了。
方旭赶紧附身,伸手去扶何宝富,笑道:“何大人,你尿裤子了。唉,你都快五十岁了,还尿裤子。好啦,快去换裤子吧,早点歇着。不过,你得授权予我,有些事情,我得替你作主啊!”
“哈哈哈哈……”
在场之人,全都忍俊不禁,都大笑起来。
何宝富脸红耳赤,讪讪地说道:“你们都听方大人的。”
“诺!”
衙役、刀斧手和在场的丫环、男仆均是躬身接令。
何宝富便一瘸一拐地走开了。
此时,何四海领着一群文职士兵,抄好三百多份告示,抱着过来,递与方旭阅看。
方旭笑道:“何师爷,很好啊!快带人去张贴吧,然后收拾东西,呆会随我出城北上北州!方某有权任命从七品以下,方某先让你到北州下辖县去当主薄,然后当推理,再回朝廷衙出任要职。”
“诺!”
何四海激动万分地应令,随即领着众兵丁出去。
他率众全城张贴,并敲锣打鼓,引来全城百姓围观。
纪晓兰混在百姓中,看到了这张告示,暗道:难道这就是方旭要办的那件大事情?
她随即走向州衙。
她站在大门口观望,果然看到方旭与何宝富在公堂上品茶说笑。
“唉,方旭那小子八面玲珑,想办啥事都成。本姑娘活了18了,也够圆滑的了,但是,现在他面前,连个圆屁都不是!”
她摇了摇头,唉声叹息,背手而去。
她也是朝廷的通辑犯,可不敢公开露脸。
公堂上。
“大哥,你好棒啊!你真厉害!何宝富竟然啥都听你的。以前,我爹给他送了多少钱啊?可我爹在何宝富面前,却是孙子似的。”
花千朵对方旭甚是佩服,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方旭起身,走到花千朵身前,低声笑道:“我们呆会就出城,现在,得把何宝富派兵查抄江南镖局的钱要一部分来,给你和贵帮弟子作营生经费。反正,咱们入城时,是有好几辆马车的。今夜,就乘船北上。你呆会回到总舵,也把总舵的人财物掏空,不然,明天飘渺谷就有可能会报复贵帮弟子和你。何宝富也会向飘渺谷推卸责任,称一切都是云龙帮所为和胁迫,他是无奈砍了何在仁和路北雄的脑袋的。”
花秋行和花冬风心头一震,俱是点了点头。
花千朵灿烂地笑道:“大哥,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小妹没你想的那么周到,没想到江南镖局的钱财。”
方旭点了点头,说道:“你派些人在府外守候,准备好马车。你们三人,暂且在公堂上等我。我去找何宝富。”
花千朵含情地点了点头。
方旭对一名士兵说道:“你领方某去找何宝富。”
“诺!”
那士兵应令一声,领着方旭走侧门。
方旭停下脚步,拉着士兵的手,低声说道:“你们的地牢里,可有武功很高的人关押?”
士兵低声说道:“有!他是一个毁花大盗,名叫周文远。”
方旭惊愕地问:“周文远?毁花大盗?江南也有毁花大盗?”
那士兵笑道:“毁花大盗嘛,哪里都有!不过,天下很出名的有两个,北有朱明勇,南有周文远。只是,周文远胆子也太大了,前几年,居然有一天,他给我们何大人戴了绿帽。何大人就用他的小妾作为鱼饵,结果周文远就上钩了,被我们逮了个正着。周文远那天晚上还打死我们很多弟兄。”
方旭很奇怪地问:“那何大人为何不杀他?”
那士兵又笑道:“何大人很喜欢听毁花之事。周文远就每天晚上,变着花样给何大人讲故事,讲如何毁花之事,还讲一些动作上的事情。何大人身体不行,需要周文远给他讲故事,讲动作,如此,何大人回到家里,才有动静。不然,他无法给他的小妾交货。所以,何大人就没有杀他。何大人每天晚上都要进入地牢,听周文远讲故事,讲动作,然后回家就和他的小妾练练那些高难度的动作。”
“哈哈!”方旭差点大笑出声,急急伸手捂嘴。
他没想到何宝富竟然还有如此嗜好!
那士兵也急急伸手捂嘴,也怕笑出声来。
方旭便让士兵领他去地牢。
士兵刚才看到何宝富已经授权给方旭了,而且,方旭年轻,还答应举荐何四海入仕,便赶紧地也讨好方旭。
两人进入地牢。
牢役横臂拦住方旭和那士兵的去路。
那士兵正要怒骂。
方旭一笑,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牢役。
牢役一笑,便放下手臂,放行。
那士兵心道:
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
老子好说话,方大人连半块铁钱也没给。
那牢役不好说话,方大人就给他一锭银子。
唉,那锭银子真够大的,足有十两之多。
唉!老子刚才不方大人的话就好了。
方旭侧头看了士兵一眼,也从衣袖里取出一锭银子,塞给那士兵,又低声笑道:“赏你的。本来,方某想呆会出去再赏你。但是,你现在妒忌那牢役拿了方某的钱,那方某现在就你赏钱吧。你不要怪意方某不懂事哦。”
那士兵接过赏钱,心花怒放,但是,满脸通红,甚不好意思。而且,他似乎还听出了方某的弦外之音。
这锭银子恐怕不太好拿啊!
说不定,拿了这锭银子,呆会就会出事呀!
弄不好,可能还会人头落地,全家被发配充军啊!
他摇了摇头,讪讪地说道:“方大人,小人怎么敢怪你?这锭银子,你还是拿回去吧。小人不可要!小人历来清廉!”
他说着仕场上的套话,又把银子塞还给方旭。
方旭缩回手,笑道:“说了给你的,你就收下吧。你也辛苦,不要客气哦。”
………………………………
185。牢狱恶战
那士兵急忙抱拳拱手,躬身说道:“谢谢方大人!小人不敢!真不敢!刚才,小人一时愚钝,万望大人见谅!”
他既兴奋又紧张,心道:上司给小吏送钱,真是头一回见啊!还不知是祸还是福呐!
他说罢,心里如此想着,便赶紧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锭银子,奉还给方旭。
方旭笑道:“行吧!赏你的东西,呆会再说。起来,走吧。你好样的!知错就改!那牢役收了方某的钱,今夜肯定没命活着出去了。方某呆会向何宝富大人告那牢役一状,你在旁作证。对于坏人,方某历来就是往死里整的,而且,不留全尸。他的家人也要发配充军,途中再斩草除根。不然,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诺!”那士兵闻言,毛骨悚然,浑身都是冷汗直冒。
他战战兢兢起身,竟然一时立足不稳。
方旭伸手扶住他,又说道:“你指路!”
那士兵颤抖着扬手,领着方旭,在方旭的搀扶下,走向弯弯曲曲的路。
他们来到了周文远的单独铁牢里。
果然,何宝富湿着裤子,盘腿坐在周文远身前,凝神地听周文远讲故事。
周文远已经须发不分,须发皆白,不过,不胖不瘦。
看来,何宝富对他还是有些关照的。
至少,周文远在牢里的饮食不会差。
周文远比手划脚地说着,又爬到一只稻草人上面去,做着一些古怪的示范动作。
“哈哈哈哈!好办法!好办法!”何宝富见状,又大笑起来,还双手拍掌,甚是快乐。
方旭低声对那士兵说道:“你先出外面去等我。我进去和何大人谈点事情。”
那士兵点了点头,转身而去,出地牢大门守候着方旭和何宝富出来。
方旭进入这间牢房。
何宝富登时惊呆了,急急捂嘴起身,满脸通红。
他今夜连这等丑事都给方旭瞧见了,真是无地自容啊!
好歹,他也是一方诸侯,正三品,还拥有水陆两军数万人,统管近二百万人口。
可他,竟然在尿湿裤子后,还盘腿坐在毁花大盗面前,听毁花大盗讲过去的毁花故事,学做一些毁花动作。
真是丑啊!
他还算有尊严,有自知之明。
所以,他此时真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一个地洞,尽快地钻进去,不让方旭看到他。
周文远一看方旭是陌生人,随即怒吼一声:“你是什么人?进来找死呀?”
他双掌在稻草人身上一撑,翻身而起,凌空倒转,双手搂头抓向方旭脑颅和脖子。
周文远不愧是毁花大盗。
他动作古怪,拳脚狠毒,劲风呼呼,可见其内力之凶猛。
既然周文远是毁花大盗,又内力这么凶猛,那就是方旭今天晚上宵夜的菜。
方旭向那士兵打探地牢里有没有功夫高手的目的,就是想要从一些恶盗恶贼身上吸取些内力,以达到增强自己的内力的。
他呆会和明天都得赶路,没时间歇息了。
今天已经是大年初四了。
他必须在大年初五的晚上赶到北平。
而且,他在江南行侠仗的名头已经传扬开了,他也不能再呆在江南了。
不然,他会成为飘渺谷以及飘渺谷联络的一些高手的斩杀目标。人在江湖,不得不防。
方旭双掌握拳上举,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弹。
他是轻轻的弹出两道剑气。
他不想杀周文远,他要的是周文远身上凶猛的功力。
“嗤嗤……”
两道剑气袭向脑袋上空。
周文远探手抓到,没想到方旭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能用剑气杀人的。
他猝不及防,双肩“大椎”和“天鹘”两穴被方旭的剑气击中,登时头下脚上的坠落下来。
方旭才舍不得杀周文远呐!
他身子一闪,探手抓去,捏着周文远的脖子,拇指按着周文远的“风府”穴。
他将周文远捏着,又抓着周文远的脖子,将周文远倒转过来,再将周文远轻轻地放在地上。
他内力一吐一收,迅猛地吸着周文远的内力。
周文远的内力随即如江湖泄洪,源源不断又水流湍急地流向方旭的身体。
他惊骇地心道:
不好!
吸功大法!
坏了!
坏事了!
此贼是谁呀?
他姥姥的,真够狠的!
……
周文远急忙运功抗争。
他越是运功,内力就外泄越快。
何宝富见方旭一招就制服周文远,吓得赶紧逃跑。
方旭反手弹指,轻轻的。
“嗤……”
一道剑气轻轻的击中何宝富背部的“灵台穴”。
“砰……”
“哎哟……”
何宝富便扑倒在地上,浑身麻痹,动弹不得,下巴磕破,惨叫一声,便再也说话无声了。
很快,周文远的身体就萎缩,骨骼格格作响,嘴歪鼻斜,眼睛暴凸,跪倒在地上。
但是,方旭不会放过他的。
因为方旭不是何宝富。
何宝富留着周文远的狗命是用来取乐的。
而方旭则需要尽快的得到周文远的功力。
对于恶盗和恶贼,方旭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必须吸尽周文远身上的丁点功力。
何宝富听着身后周文远的骨骼声响,吓得又是浑身冷汗直冒,毛骨悚然,心里极是害怕。
周文远功力太厚。
方旭也不知道周文远是何门何派,但觉周文远的内力还在花书青之上。
他花了半柱香功夫,才将周文远身上的功力吸取干净。
然后,方旭将干瘪瘪的、萎缩成小矮人的周文远的尸体放在稻草人旁侧。
接着,他又扶起何宝富,疾手点了何宝富的“曲池”穴,解了何宝富的麻穴。
他笑道:“何大人,你真是好闲情啊!很难得啊,你竟然能做到狱中取乐,能与毁花大盗交朋友,你好样的。你真是我大明天朝的标杆啊!”
何宝富哭笑不得,甚是难堪,做声不得。
他浑身仍是麻麻的,走动不便,气血不畅。
他侧头又看看周文远的尸体,吓得冷汗直冒,浑身哆嗦。
他颤声哀求地说道:“方大人,老夫求你了,千万别将老夫的丑事上报朝廷。不然,何某乌纱帽不保是小事,一家人的性命安全才是大事啊!”
………………………………
186。钱粮保障
方旭笑道:“行啦!何大人,经历今夜断案之事,你我已经成为好朋友了。这样吧,方某也看得出来,你是一位很大器量的人,性格也特别的豪爽!你把今夜查封江南镖局的钱,分给方某一半吧。给方某一百万两银子就行了。”
“不不不!哪有那么多银子呀?江南镖局的何在仁也不是傻子,他哪能把全部家产都藏到他家里去?实不相瞒方大人,老夫的亲信去查封江南镖局,查出来的现银和粮草,也就十万两银子和二十万石粮草。当然,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但是,那些珠宝古董,老夫也得找时间拍卖啊!”
何宝富听得方旭狮子大开口,不由哭丧着脸,扳着手指数数,继续哀求方旭放他一马。
他说着说着,真掉眼泪了。
方旭笑道:“才十万两?不会吧?花书青每次给你送钱,也不会少于十万两银子啊!再说,你的师爷何四海,呆会就要跟着方某去北平任职了。他一路上,肯定会有很多事情告诉方某的。何大人,你看,这个数目是不是得改改?这样吧,你给我二十万两现银和十万石粮食吧。”
何宝富吓得心脏都快蹦跳出来了。
因为何四海确实投靠了方旭。
既然何四海投靠了方旭,自然会把何宝富这些年的龌龊事都告诉方旭的。
若是方旭改天向皇帝参何宝富一本,那何宝富就真的死定了。
于是,何宝富战战兢兢地说道:“好好好!全听方大人的。但求方大人事后不要翻旧帐,饶了老夫一家子,给老夫一条出路啊!”
方旭笑道:“行啊!何大人,你真是爽快人,就这么定了。希望往后咱俩有来有往,继续做好朋友。”
“别别别……哦,是是是……”
何宝富急忙摆手,连声道不,但是,又发现说错话了,急忙又改口。
他双腿一软,又跪倒在地上。
他真怕再次得罪方旭。
然后,方旭又来一个狮子大开口。
……
方旭笑道:“行啦!何大人,你也别装了。就刚才那个数,快点出去,送方某出城吧。”
他说罢,又扶起何宝富,将何宝富抱起来,抱着何宝富走出地牢。
刚才那士兵见状,急忙进来,张臂接过何宝富。
何宝富浑身是尿腥味,方旭只得使用闭气功。
但是,方旭抱着他走,浑身也给何宝富的尿弄湿了。
方旭抱着何宝富走出地牢,把何宝富递给那名士兵之后,又扬手指着那个牢役,对何宝富说道:“何大人,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这个牢役刚才竟然向我索贿。方某以为,你最好处死他,将他全家发配充军。不然,这种无义无德之人,迟早会将你的丑事传扬出去的。”
“扑通……”
“大人,饶命啊!饶命啊!”
“咚咚咚……”
牢役闻言,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不住了向方旭和那名士兵怀中的何宝富磕头认错。
“来人,将何在财拖出去,砍了!”何宝富却感觉方旭说的太有道理了,马上就大喝一声。
“咚……”
那牢役吓得眼花缭乱,眼前发黑,趴倒在地上,额头着地,晕了过去了。
一队士兵随即冲进地牢里,架起那牢役,扔出府外,挥刀就砍了。
然后,几名士兵又提着这名牢役的人头,走上城楼,悬挂在城楼上示众。
至于给这名砍首示众的牢役定一个什么罪名?
那就得等明天何宝富到公堂之后的事情了。
何宝富走出地牢,挣扎着从那名士兵怀中下来,说道:“来人,给方大人点二十万两现银和十万石粮草!城里所有的将士、衙役和捕快,列队相送方大人出城。”
“诺!”
一群兵丁应令而去。
何宝富这才做绝了。
他心想:
既然今夜送了那么多人情给姓方的,那就再多送一点人情给姓罗的。
姥姥的,老子要让姓方的知道老子对他的好。
让姓方的心里更舒服一些,免得姓方的以后又在背后捅刀子,参老子一本。
这人渣,花样真多,害得老子身体又没反应了。
呆会回府,老子如何向爱妾交货?
唉!
……
刚才领着方旭走进地牢的那名士兵,此时却是吓得双腿发软,虽然双手扶着墙壁,却一直没能走出地牢。
他庆幸自己还算聪明,没拿方旭手中的那锭银子。
不然,他此时也肯定是人头落地了。
他心想:
当棺的,个个都是他姥姥的够狠毒啊!
老子以后再也不敢向任何棺员索贿了。
死罪啊!
姥姥的,真是死罪啊!
……
方旭心里暗暗好笑,心道:
与巨贪交往,也有好处啊!
巨贪容易心虚,被老子吓唬他几下,他真怕老子了。
嘻嘻!
……
方旭走出州衙大门。
何四海已经坐在马车上了。
他虽然三十岁了,但是,尚未娶妻生子。
他当一个师爷,每月收入不高,又为何宝富鞍前马后,没闲功夫相亲啊!
他父母已经亡故,孤身一人,就背一个简单的包裹。
他向方旭挥挥手。
方旭含笑地举手,也向他挥了挥手。
何宝富狠狠地瞪着何四海,却是做声不得。
此时此刻,何宝富对何四海甚是不舍,因为何四海能写能编,能为他鞍前马后,不辞辛苦。
只是,何四海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没太珍惜何四海这个人才,总是呼来唤去的,也没关心何四海至今单身一人,也没给何四海一些钱财,让何四海至今仍是贫穷潦倒。
他很想张口说话,劝说何四海留下来。
但是,他拉不下面子。
何四海看到何宝富复杂的眼神,心里很害怕,急忙钻进马车里。
车帘放下,车厢里一片漆黑。
他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花千朵笑盈盈地迎上前来,激动地拉着方旭的手,说道:“大哥,你真厉害,居然能说服向来都是一毛不拔的何宝富,赠送你这么多钱粮!大哥,你太厉害了!你真了不起!”
此言传到何宝富耳朵里。
何宝富又狠狠地瞪了花千朵一眼。
………………………………
187。心系方郎
但是,花千朵不是何四海,她的眼里只有方旭。
她并无瞧见何宝富恶毒的眼神。
方旭低声笑道:“妹子,你尽快护送钱粮出城,走水路,把总舵清空,一并押运北上。我在城里呆会,以此拖住何宝富,防止何宝富调兵追辑尔等。何宝富这个知府,比我这个锦衣卫指挥佥事,权力要大数倍,他有权申请调动水陆两军十几万人。”
“嗯!听大哥的!”
花千朵瞬间感动落泪,噙泪点了点头。
方旭为她想的太周到了。
花千朵转身抹抹泪水,低声吩咐花秋行和花冬风两人。
花秋行和花冬风随即率队,驾着数辆马车出城。
而花千朵却不愿离开方旭,心甘情愿地留在方旭身边,陪伴方旭冒风险,拖住何宝富。
众人在州衙大门前站了一会。
冷风吹来,何宝富浑身发抖。
他的裤子被尿湿了。
他刚才因为周文远的骨格声响,吓得浑身是冷汗。
他全身都是湿的,冷啊!
……
于是,何宝富不耐烦地说道:“方大人,你快上路吧,天气太冷了。”
方旭目送花秋行、花冬风一行策马离去,也不见何宝富调派一兵一卒追辑出城,便稍稍放心。
于是,方旭笑道:“何大人,方某肚子饿了,相信你的弟兄们也饿了,不如,你请方某一起宵夜吧。”
“呵呵!”花千朵伸手捂嘴,生怕笑出声来。
听着方旭如此调侃何宝富,花千朵更是暗暗叹服方旭的智慧和才艺。
她心想:这辈子,我再也不离开方大哥了。
我也不当那个帮主了,让花秋行去当帮主吧。
只要我能留在方大哥身边,我心甘情愿为他做牛做马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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