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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株仙草真难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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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提到过翟让鲁莽、贪财的脾性,这可一点儿也没有刻意贬低他的意思,就列举几个例子吧——当时有个隋朝的官员,叫做什么崔世枢的来投奔李密,却被翟让抓住关了起来,而翟让这样做到的原因很简单,他想着毕竟是隋朝的官员,这次来投奔李密,身上的家当应该没少带,所以就想让这个崔世枢把身上的金银细软全部交出来,还恫吓崔世枢说不叫出来就对他施用刑罚。后来结果如何就不得所知了。
还有一次,翟让派人叫来元帅府记室邢义期来跟他赌博,邢义期因为有事耽搁去晚了,结果被翟让狠狠地打了八十杖,当时邢记室被打得皮开肉绽,身上的衣服都有血迹浸出,险些昏死过去。杖打完后,邢记室已经无法站立,还是被手下背着离开的,这事李密肯定有所耳闻,可即使是自己的得力助手被打,李密也不敢怪罪翟让,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李密私下对邢记室关切有加。连自己的老大都不好惩治翟让,无法替自己讨一个公道,邢义期也就只好自认倒霉了,这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翟让还曾经问左长史房彦藻:“你攻破汝南的时候,收获了不少的金银财宝吧?”
“是的,翟柱国有什么事吗?”房彦藻反问道,音调中带着些许颤音,可能他感觉到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所以已经开始害怕了吧。
“那这些金银财宝都跑哪去了?”翟让虎视眈眈地望着房彦藻,“不会都被你独吞了吧?”
房彦藻立马否认道:“翟柱国误会了,那些珠宝我全部交给了魏公,不敢私吞一件。”
“哦?全部都给了魏公?”翟让又问了一遍。
“是的。”
“你怎么没想到留一点儿给我呢?你可要知道魏公是我一手推立的,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呢!”
房彦藻应该是害怕了,担心日后会受到翟让的惩罚,就赶紧找到李密,说:“翟让刚愎贪婪,有无君之心,应早图之”,他还把翟让说的话尽数说给李密听,听说李密当时的表情很凝重……
大业十三年(公元617年)冬天,李密宴请了翟让、翟弘、翟摩侯、郝孝德。
李密说:“今天请各位喝酒,不需要太多人,除了服侍的人以外,其余人都退下吧!”说完,李密的心腹都退下了,翟让的心腹并不为所动,依然站在翟让的身边,其中翟让的心腹猛将单雄信和徐世勣警惕地站在翟让身后护卫。
翟让开口:“魏公今日宴请诸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说吗?”
李密笑了笑:“翟柱国对我有恩,还扶持我到如今这魏公的位子上,早就想好好感谢您了。”李密站起来,举起刻着凤鸟的酒爵,“这杯酒,我敬翟柱国,也敬各位将领们,我们瓦岗政权能走到如今,离不开每个人的努力。”
翟让他们也跟着站起来,举起酒爵敬向李密,众人一饮而尽。
这时,房彦藻走过来跟李密说:“主公,今天天气寒冷,请赐酒给单将军和徐将军吧。”
李密一拍脑袋:“你看我这榆木脑袋,忘了给两位将军赐酒了,房彦藻,快快赐酒给两位将军,切不可怠慢了二位将军。”
单雄信和徐世勣望向翟让,翟让点了点头,房彦藻便领着他们两去帐外喝酒去了,翟让的心腹也都被安排到账外一同饮酒。
此时账内已没有多少人了。
李密接着说道:“但是我就想,这瓦岗军毕竟是翟柱国和您的兄弟一手建立起来的,如今让我当天子实在是不太合适,我深思熟虑了好久,要不还是让给翟柱国或者给您的兄弟吧。”
翟让用奇怪的眼神望了眼李密,说:“魏公有勇有谋,瓦岗军能发展到如今这个有规模有阵势的军队,可都是您的功劳,您当天子并不为过啊!我们兄弟几个都是鲁莽之人,杀杀敌倒还可以,其他的就不尽人意了,我看天子这个职位非您莫属,我们兄弟是不合适了。”
“可是我心里不舒服,有些人也不服气啊!这让我该如何是好?”李密朝着翟让笑了笑,又望向翟弘。
“谁敢不服呢?”翟让勉强挤出笑容。
“翟柱国岁数也大了,还未娶妻生子,不如我给您物色几位美女良妇,您好好享受天伦之乐?等我把杨广那厮推翻了,再接您回来当王,您看怎么样?”
翟让立马站了起来,怒火冲冲地指着李密大声指责道:“李密,你别太过分,我已经让位给你了,你还想让我怎样?你可别忘了,天子的位子是我给的,我自然也能要回来。”
“翟柱国消消气,您不同意就算了嘛,用不上动怒啊。再者说了,翟柱国要真想要我天子的位子,您只要一开口,我肯定会主动让位啊!”李密笑着说。
翟让又坐了下来,默不作声地喝着酒。
“我前些时日得到了一把上好的弓箭,准备送给您,翟柱国您看看喜欢不喜欢。”李密说着,命令手下将弓箭拿上来。
果真是把上好的弓箭,翟让看到后,两眼发光,接过弓箭后立马就爱不释手了,他拿在手上反复观察、摸索着弓箭上精致的纹理,他慢慢地将弓拉满,就在这时,李密的近身侍卫蔡建德举刀刺向了翟让,顿时血流如注,再一刀下去,翟让的脖子落地,动作干净利落,众人竟都还未反应过来。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李密,你……”翟弘睁大了眼睛,他应该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只见他刚站起来就瘫倒下去了,蔡建德立马结束了他的性命。
李密举起酒爵,狠狠地摔到地上,帐外李密的军队闻声行动起来,瞬时制服了翟让的军队,徐世勣的脖子被砍伤了,单雄信一见这阵势,顿时跪下求饶,我们刚准备一起结束了这两位大将军的性命,李密赶忙走出来制止住了。
翟让死后,“密独骑入其营,历加抚谕,令翟让部将世勣、雄信、伯当分领其众,中外遂安。”
徐世勣被我们砍伤了颈脖也没有计较什么,而是倾心服从李密的领导。虽然后来走了一部分人员,但我们在组织上、指挥上却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统一,短短的时间内,我们接二连三地取得了一系列的作战胜利。
没过多久,王世充领军进袭仓城,在李密的指挥下,我们成功打败了王世充军队。王世充后来移军洛北,造浮桥再来攻城,又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后来我们乘胜追击,攻克了偃师,修筑了金墉城,接着又连续击败了韦津、收降了宇文恺。
这次内讧,对我们瓦岗军来说,并不吃亏。
………………………………
第六十一章:邙山大战
思想得到空前统一的我们大败了王世充后,王世充退回到了洛阳城中,再也不肯出城迎战。与此同时,隋朝大臣宇文述的儿子宇文化及在江都发动了政变,绞杀了杨广,而此时的王世充则拥立杨广的孙子杨侗为帝,并在洛阳城中建立了一个小朝廷。
大业十四年(公元618年)三月,宇文化及率领着十万之众的“骁果军”向洛阳逼近,在危机的时刻,李密决定带着我们暂时和王世充联盟。李密被杨侗拜为太尉,杨侗承诺李密只要击败了宇文化及,就让他进入洛阳辅政。
李密无奈之下动用了瓦岗军几乎所有的兵力来跟宇文化及决战。
在决战之前,李密采用一位谋士的计策,准备先“玩弄”一下宇文化及——他派人假装跟宇文化及议和,并主动送给宇文化及一拨军粮,要知道,宇文化及率领的“骁果军”此时最缺的就是军粮,只就好比是雪中送炭,所以宇文化及自然就答应跟李密议和。
得到李密送来的军粮后,宇文化及和他的“骁果军”开始放开肚子吃,很快就把所有的粮食都吃完了。其实李密的计划就是等宇文化军队及把粮食吃完,然后再围歼宇文化及,但是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却发生了一件很突然的事情,打破了李密的计划——我们瓦岗军的一个军官刚好犯了罪,他害怕李密惩治下来,便叛逃到了宇文化及那边,最可恨的是他将李密的计划全部汇报给了宇文化及,宇文化及听完之后火冒三丈,决定跟我们来一场正面决斗。
宇文化及率领着部队渡过了永济渠,直接奔向了我们的主营地,我们连忙应战。
战斗十分激烈,李密在前线指挥,不料被箭矢射中落马,我们的军队开始乱了阵脚,纷纷后退。这时,秦叔宝一马当先地冲了出来,救起李密的同时也稳住了部队,排兵布阵继续迎击宇文化及,终于打跑了骁果军。
这场大战结束后,战场上的尸骸堆积如山,血流成河,看着都让人没拧S钗幕按吹氖嗤颉版绻保胶笾皇A酵蛉俗笥遥颐且苍笊耍竦氖孔溆肼砥ザ妓郎瞬抑兀婊钕吕吹拇蠖嗍切┪诤现凇�
大战结束后,李密原本是准备进入洛阳任官的,没想到此时的洛阳已经发生了政变——王世充杀了元文都等人,并且把洛阳的高层尽数控制住了。在这种情形下,想要去洛阳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此时还传来一则重要的讯息:王世充正在谋划要一锅端了我们瓦岗军。
针对接下来与王世充的大战,众位将领发表了各自的看法,裴仁基分析道:“我们在跟宇文化及一战中伤亡惨重,王世充必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攻打我们,这番决战不可避免,当时王世充肯定会率领全部军队,试图将我们一网打尽,而这样的话,洛阳必定就空虚了,我们避其锋芒,分出一部分兵力把守住王世充军队要经过的要道,使其不能向东前进。另外再挑选出数万精兵向东都逼近。”
“裴将军如此安排是有何用意?”李密说,“我们士兵本就没有多少了,再分散开来岂不更加脆弱吗?”
“魏公所言差异,正是因为我们士兵的数量不尽人意,所以我们最好不要跟王世充正面交战。依照我的策略,王世充一旦回军,我们就按兵不动,而倘若他再次出军,我们就再逼东都,这样的话,我们不但或有富余的力量,还能削弱王世充军队的力量,他们疲于奔命,反复几次必定能轻轻松松打败他们。”裴仁基信心满满地说。
李密忖度片刻后说道:“裴将军的计谋是好的,但是王世充安排在东都驻扎的军队有几个不可阻挡的优势,主要的三个优势有:第一,武器精良,这是我们所不能比拟的;第二,作战意图坚决果断,如果与东都的军队交锋,胜率是微乎其微的;第三,斗志高昂,他们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了,因此他们作战的斗志极其高昂,都想着不拼死一战也会饿死,都有这样的想法,我们倘若冒然与其交战,无异于自寻死路。”
众位将领望着李密问:“敢问魏公的策略是什么?”
“我们退而求进,固守住我方城池,保留力量,这样的话,王世充想交战打不成,想退也没有退路,让他们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不消十日就能反败为胜。”
魏征很同意李密的这个策略,连连夸赞道:“魏公这个策略是极好的,我们的确应该固守城池,正面交战实在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其他的将领、士兵们却不愿意这样,纷纷说道:“王世充屡战屡败,魏公何必忌惮这个手下败将呢?我们请求出战,之前在与王世充军队的交战中也积累了不少作战经验,我相信我们之前能胜他,现在依然可以!”
“是啊!魏公,请让我们出战吧!”骁果军的将领们也如是说。
看到将士们个个都信心十足,李密也不好说什么了,同意了与王世充军队正面交战。
魏征仍在极力反对:“正面交战我们是没有胜算的!我们之前能屡次打败王世充是因为我们力量强大,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你们忘了我们在跟宇文化及一战中损失了多少兵力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们还以为我们有一战的资本吗?”
众将士们只是讥讽地说魏征这是老生常谈,魏征气得拂袖离去。
自从参加起义的队伍后,一直就没法回去看望家人,不知道爹娘、馨儿还有我的孩子小昊现在过得怎样,真想给他呢写封信,之前由于连连转移战场,不方便与家人通信。来到洛阳后,就一直没有转移过阵地,我突然想给家里写封信,我望着天穹上那弯明月,陷入了无尽的惆怅中,这月亮是又大又圆,可是月,还是故乡的明啊!
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思潮,我找个人少点的地方写起了信——
馨儿,我是小盛,自从参加起义军后就一直没有机会回来陪伴你,我真的很抱歉。连连征战,身心俱疲。馨儿,我好想念你啊,我不在家,爹娘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小昊年纪又太小了,什么事都得靠你一手操劳,真是辛苦你了。这场仗打完后我应该就可以回家了,到时候我们……
写着写着我就忍不住哽咽了,想家的滋味可真不好受,这些年真是辛苦馨儿了,什么事都得她操心,这次回去后一定加倍补偿她!
九月份,王世充军队在通济渠南面扎营,看样子我们瓦岗军与王世充军队的大战一触即发了。据说在此之前,王世充担心军心不齐,还特地弄了一场“荒诞”的巫术表演,说做了一个梦,梦里周公跟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为此,他还装模作样地派人在洛水边修建周公祠,并且找来巫师做法,巫师告诉大家周公非常看好他们的将领王世充,这次出战必会胜利,可如果他们不去打仗的话,那么这里就会爆发毁灭性的灾难,在这场灾难中他们全都得死。恰好王世充军队里的人几乎全都是迷信的人,就好吃这一套封建迷信的说法,一听这些话他们心里也都慌了,于是纷纷表示要拼死一战,这样一来王世充军队的士气就猛然上升,这种情况对我们相当不利!
王世充一开始先派出了数百骑兵对驻扎在偃师城北的单雄信军队发动了攻击,也不知道是对手太强还是单雄信的外马军太弱,竟然被数百名骑兵打得节节败退,李密只好派出了裴行俨和程咬金率领内马军前去助阵,所幸没什么大碍。
试探性的第一战就把我们打得不成样子,这不仅助长了王世充军队的斗志,也大大地浇灭了我们的焰气,当初都瞧不起曾经屡战屡败的王世充,所以才决定正面交战,结果第一战就被打懵圈了,这后面还怎么打?
随后,王世充发动了真正的决战,天一亮的时候,王世充就来势汹汹地率领着军队向我们发起猛烈攻击,一向谨慎有加的李密在面对王世充的时候显得格外自大,竟然连大营外围的壁垒都没安排人设防,再加上他们攻击的太迅猛,我们还没来得及排兵布阵就被迫迎战,情形就可想而知了。
就在我们两支军队打得正激烈的时候,传来了“李密被擒获”的声音,接着王世充军队发出了欢快的应和声,后来我们确实看到一个特像李密的人被王世充军队活捉了,主帅都被抓了,我们自然也就无暇应战。就在这时,北邙山的山谷中突然冲出来二百名左右的伏兵,他们又放火烧了我们的军营,我们被打得溃不成军,落荒而逃。
回想我们的军队在与宇文化及那一战中本就折损了不少,这次敌盈我亏,加上其他诸类原因,在这次决战中战死、投降的人数不胜数,李密仓皇带领我们逃往洛口仓,期间连续几场的大战、小战也都以我们的失败告终,洛口仓最终落入了王世充的手里。
邙山一战,我们瓦岗军损兵折将,十几万“残兵蟹将”十之八九都被擒投降,我又一次死里逃生,却成了狼狈落魄的逃亡人,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伤。
………………………………
第六十二章:走向陨落
也不知道我们逃窜到哪个地方了,逃窜了多长时间了。皓月当空,李密带领着残余的士兵们就地歇息。
入秋了,天气已经有点微凉,尤其是夜晚的时候,更能感受到丝丝凉意。许是我们跑的时间久了,人也累了,马也在呼呼地大喘气。众人席地而坐,屁股一挨地,困意就席卷而来。
微风轻拂,盔甲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被风轻轻一吹,忍不住瑟瑟发抖,冷,这入秋了的夜晚确实很冷,更冷的,还是现实呵——我们瓦岗军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都付之东流了,功亏一篑,昔日醉笑沙场的风光不再,如今折戟沉沙,只剩得疲倦且麻木了的身躯。
李密突然伤心地哭了起来,哽咽着说:“我们与王世充这一战败得彻头彻尾,是我李某对不起大家,也没什么能补偿各位的,现在就以死谢罪,感谢大家随我出生入死之恩吧!”说着,他拔出剑就准备自刎。
王伯当一把抱住李密,劝说道:“魏公何必自寻短路?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要振作起来,尚且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如果就这样自甘堕落、自寻短见,岂不是太憋屈了吗?”
“如今落得这地步,哪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啊?”李密一脸悲伤地说,“我们瓦岗军一步一步走向壮大实在是不容易啊,现在一切努力都白费了,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瓦岗军的每一位兄弟们,就让我以死谢罪吧,这样我好歹也能心安一点。”
“死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王伯当表情凝重地说,“魏公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大家,就更应该振作起来,带领大家再一次走向繁荣,你要是就这样死了,那我们接下来又该怎么办?我们既然选择跟随你打江山,你就要对我们每一位兄弟们负责,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尤其是魏公你,你要是都萎靡不振了,那我们自然也没有动力。”
李密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他无力地问:“伯当你可有什么好的计策?”
王伯当思索片刻,缓缓答道:“现在有三条路可走。”
“哪三条路?”李密绝望的眼神中突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
“第一条路是投奔据守黎阳的徐世勣,第二条路是投奔已经兵入长安尚未称帝的李渊,最后一条路就是谁都不投奔,我们就以河阳为根据地,招兵买马,东山再起。”
李密开始陷入了沉思,在心里忖度着什么,许久,他终于开口:“我想凭着自己的力量想要东山再起,这并非易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想着还是投奔他人吧…。我方才揣摩了一番,我们还是投奔徐世勣靠谱点,毕竟跟他并肩作战过很长一段时间,我对他的为人还是比较了解的。”
这时,军队中有人提醒道:“魏公,当初你设宴杀翟让众人的时候差点把徐世勣也给杀了,现在困难的时候再投奔他,他会不会趁机报复啊?”
李密突然就没了言语,也许这个人提醒得很对,正说到李密的心坎上去了。
“魏公,这个确实有可能,虽说并肩作战过很长一段时间,都为了瓦岗军赴汤蹈火,付出了很多心血,可即便这样,单雄信不也投奔了王世充吗?”军队中其他人附和地说。
“可凭一己之力再想卷土重来,有这可能性吗?”李密不自信地问身边的王伯当。
“我们现在还有两万精兵,只要我们想办法联合徐世勣,拉拢李渊、窦建德,东山再起也不是没有可能。”王伯当继续分析道,“但是我们打了败仗,人心惶恐的,这队伍可不好带啊!而且,而且……”王伯当说话忽然吞吞吐吐起来,想必是有什么难以开口的话罢。
“而且什么?”李密急切地追问他。
“而且自从魏公你上次设宴杀了翟让后,声名和威望就下降了不少,外界都认为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想要拉拢人心,这就有点困难了。”
“原来是这样啊。”李密垂头丧气,眼神中又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帘幕”,低沉地说,“失民心者失天下,当初就是依靠兄弟们的支持才将瓦岗军队伍壮大起来的,现在愿意随从我的屈指可数,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魏公,不如我们选择第二条路吧。”王伯当试探性地说。
“投奔李渊?”
“是的。”
“投奔李渊靠谱吗?虽说以前也跟他共过事,可对他还是不太了解,不知道他的为人究竟如何,投奔他不知道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李密有些迟疑。
这时,军中的柳燮提出:“魏公你和李渊出于同族,即使在他夺取天下的过程中你并没有跟随其左右,但也率领了瓦岗军堵住了隋军反攻长安的必经之路,也算是对李渊夺取长安提供了帮助,单凭这点,他李渊也不能怠慢了魏公你啊!”
李密觉得这话说得很在理,忍不住点了点头,“我曾拥兵百万,叱咤风云,无限风光,这次投奔李渊,必定会受到他的重用,诸位兄弟们也能重享荣华富贵。”
原地扎营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李密就率领剩余的军队前往长安投奔李渊去了。
许是李密的领兵作战的才能早已经传到了李渊的耳朵里了,再加上两人祖上有久,李渊对于李密的投奔十分欢迎,不仅将李密封为光禄卿,还把他的表妹嫁给了李密,看来李渊确实很愿意重用李密啊,李密选的这条路应该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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