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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株仙草真难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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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无首,顿时落荒而逃。
第二场战斗,吴鲁联军胜。
齐国渐渐的耐不住性子了,决定全军出击,吴王下令上、下、中三军前去迎战,双方鏖战良久,难分胜负,但是能感受到双方的士兵都已经精疲力竭了。正在这时,突然听到吴军阵上钲侧齐鸣,金声大作,只见吴王夫差亲率吴国最精锐的三万兵力,大喊一声:“杀!”,吴鲁联军的将士们也都附和着大喊“杀”,声音响彻云霄,一时间便激发了将士们的斗志。吴王率领预备军从战场左侧分三路杀来,将齐兵隔绝三处,使得齐军腹背受敌、首尾不能相顾。
吴王这三万精兵早已蓄势待发,这一番出动,万马奔腾,如山洪猛兽般,天地为之震动,战场上尘土飞扬,挟裹着一股势不可当的力量,猛然冲向齐军,齐国军队本来就战得筋疲力尽了,这下又怎能抵挡得住这突如其来的三万虎狼之师呢?不消片刻,就看见齐军的战旗一面面倒下,将士一员员战死。虽然齐军大部分将士都拼力抵抗,但毕竟力怯技穷,又没有预留后部力量,只能一点点地被吴鲁联军所吞噬。
齐国最后一面战旗被砍倒了,这场战争总算是结束了,只见艾陵尸横遍野,血流成渠,齐国十万大军除少数逃走外,多数被歼杀、虏获。不但俘获了齐国中军将领国书及大夫公孙夏、闾丘明、陈书、东郭书等,还获得战车八百乘、甲首三千余。
战后,齐国连忙献上大批金帛财物,向吴鲁联军求和,吴王夫差答应了议和,于是罢兵回国。艾陵之战终于实现了他称霸中原的雄心。
………………………………
第十九章:赐死子胥
吴王率联军班师回朝,路上,太宰嚭对吴王说:“伍子胥为人强硬凶恶,没有情义,猜忌狠毒,他的怨恨恐怕要酿成深重的灾难,微臣认为大王此番回去需严惩伍子胥。”
“太宰此话怎讲?”吴王问。
“大王两次说要攻打齐国时,伍子胥都竭力反对,强行谏阻,败坏、诋毁大王的事业,上一次海上战役失败后,伍子胥高兴得不得了,还宴请宾客,以证明自己的计策高明。这次大王出兵取得了胜利,伍子胥肯定会因为自己的计谋没有得逞而感到羞耻,就会产生怨恨情绪。他这次佯装有病都没有随大王出征,大王不可不戒备啊,这是很容易引起祸端的。”
吴王听罢,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太宰嚭见状,又接着说道:“而且我还派人暗中调查,大王派伍子胥出使齐国时,他竟把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了齐国的鲍氏。”
吴王闻言,瞬间大怒:“什么?还有这事?岂有此理!伍子胥是看不起寡人还是不看好吴国?”
这太宰嚭附和道:“为人臣子,在国内不得志,就想着在外依托诸侯,自认为是先王的谋臣,现在不被重用,就产生怨恨情绪,实在是小人行为啊!希望大王能早日想办法严惩他。”
“寡人这番回去定要好好质问他!”吴王已经被彻底的激怒了。
能很明显的看到太宰嚭此时露出了奸佞的笑。先前听徐承说过,这伍子胥还是太宰嚭的恩人呢———当年太宰嚭逃亡到吴国时,投奔了伍子胥,后来在伍子胥的引荐下,他才被吴王任用,并屡有升迁。看样子他早就盯准了伍子胥的官位,准备恩将仇报了。
回国后,吴王召来伍子胥当面对质:“伍员外,寡人听闻你出使齐国时将儿子托付给了鲍氏?可有此事?”
伍子胥的言语之中也没有什么隐晦,坦率直白地回答:“确有此事!”
“伍员外,寡人平时待你不薄吧,你就这般怨恨寡人?你明知寡人与齐国终有一战,还通敌叛国。”吴王怒火中烧,“背寡人者,格杀勿论!念你尚有功劳,今赐你一把宝剑,名为‘属镂’,自行了结。”
伍子胥接过剑,悲愤万分地说:“我使你的父亲称霸于诸侯,又在先王面前冒死力争,成功帮你被立为太子,你曾想将吴国分一半给我,我都不敢有这种奢望。可是如今你竟听信奸佞小人的谗言而杀害我!”
吴王被他说得有点羞愧,可还是愤愤地说:“你确实做出了很大贡献,也正是如此,你试图阻止讨伐齐国之事,寡人才屡屡不跟你计较,可你竟然串通敌国,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死后,请把我的眼睛剜下来悬挂在城东门,让我看到越国的入侵、吴国的灭亡!并在我坟墓上种上楸树,等到它们成材,吴国大概就要灭亡了吧。三年以后,吴国就开始衰弱了,满盈之后就会破败,这是天道!”说罢,伍子胥面不改色地自刎了,也不知是那剑过于锋利还是什么原因,伍子胥脖颈上的血竟然一滴没有流下来,剑上也没有沾染到血,众人也对这一幕感到诧然,纷纷说不出话来。
吴王听到伍子胥的绝言,显得更加愤怒,“寡人不会让你有机会看到吴国的灭亡!来人,把他的尸体装入皮袋,扔进长江,再依他所言,把他眼睛挖出来,悬挂在城东门,寡人倒是要看看吴国是不是在我手上灭亡的!”
伍子胥的眼睛被挖了出来,鲜血汩汩地往外冒,仿佛他自刎时候该流的血也跟着泄愤出来了。
空洞洞的、冒着血的眼窟窿看着很骇人,众人忍不住捂起了眼睛,徐承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脸逐渐涨红,突然,一口鲜血从他口中涌了出来,昏倒在地上。
吴王派御医为他医治,“他怎么了?”我焦急地问。
“徐大夫先前的伤口尚未愈合,加上近些时日的作战耗费了太多精力,体力透支,气血攻头,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调养,且不能再进行剧烈的运动。”
经过御医的一番治疗,徐承渐渐醒了过来,他艰难地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对吴王说:“臣如今一副病躯亡魂,不能为君王效劳,遗恨无比!乞骸骨,还故乡,望大王允之。”
“徐大夫尚且年轻,本可飞黄腾达,奈何为救寡人身中流箭,如今身体欠恙,寡人实在痛惜!徐大夫归乡好生歇息!”吴王同意了徐承的请求,还赐予了数箱珠宝锦帛,徐承谢绝了。
我们踏上了还乡的路程,经过这次战争后,徐承的身体很孱弱,我们只好走走歇歇,
“妻兄,你先前跟我说过吴国迟早毁在夫差的手里,我还不太信,那日见他赐死伍员外时我就信了,这昏君听不进贤臣的忠言,反而亲近小人。”
“但不得不承认他指挥作战的能力确实很强,一日之内歼灭齐国十万军队,不敢相信!”
“我们赶快回去吧,我迫不及待想见到穗儿和小志了。这下我们一家可以长久地守在一起,不会因为战事而分离了!”徐承那种为人夫、为人父的喜悦之情,我很是羡慕……
………………………………
第二十章:神秘房间
天空中那柔美的霞光暗淡了下来,由紫红色变成了绯红色,不一会儿又变成了浅红色,霞光的范围也跟着不断缩小,由展翅的苍鹰变成了飘逸的绸缎,慢慢的,缩成一条线,又退变成一个点,最后终于消散了,霞光藏匿起了它的身影,天空露出肃穆的夜色,天黑了。
我和徐承就近走到一家旅社,客栈里的伙计殷勤地走过来招呼我们,“天色这么晚了,两位客官是来住房的吗?要不要先上点酒菜?”
“把你们家好吃的好喝的全都上来。”
“好嘞!”
“先给我开两间最好的天号客房,然后帮我们把行李搬上去。”徐承掏出一朋上等贝币递给小伙计,“对了,帮我们的马好好喂食,用你们这儿最上等的草料喂!”徐承骑得马正是吴王赐给他的“追云踏雪”,这可真是一匹良马,这一路上我都连换了三四匹马,他这马还是精力充沛着的。
酒菜上齐了,摆了满满一桌,徐承举起盛满酒的觥,“妻兄,咱们今晚好好喝着,辛苦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有机会彻底歇息着了。”
“你最好别喝酒,你身体还没好,加上这一路奔波,我担心你等会喝酒遭不住,你要怎么着了,我怎么跟穗儿交代?”
“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你看我这一路上精神多好。来来来,喝一个。”
我们吃到了半夜,菜没怎么吃,酒倒是喝了不少。突然想起来化为人形的第一天,我带穗儿吃饭的事,得亏那时候我就会喝酒,否则今晚非被他灌醉不可。
我搀扶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徐承来到房间,把他安置好我就准备去我的房间里,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念什么奇怪的咒语,又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现在都已将丑时了,还有谁不在休息反而弄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动静?我决定一探究竟。
我顺着声音来到了一个房间,这房间的外表就显得有些怪异了,其他客房无论是天号、地号、人号还是通铺,门无一例外都是朱红色,而这间屋子的门乍一看是黑色的,可是透过稀疏的月光仔细看,发现这门的颜色是红色的,像是那种凝固了的血液的颜色,血红色,我脑海里迸出来这种色系。
我忍不住把鼻子凑近门,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难怪刚刚隐约中闻到了什么怪味,原来味道就是这门发出来的。不对,我又凑近了点,透过门边上的缝,我闻到了更刺鼻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的味道,我闻到了其中有血腥味。
里面有人在念着什么咒语,声音低沉,但是有很穿透力。我想听清楚里面的人到底在念叨什么,于是身体又往前伸了伸,轻轻地靠在门上。
突然就没了动静,死寂一般。接着,里面就响起了脚步声,朝门这边走过来,我立马起身跑回了房间。闻到衣服上有股相同的怪味,我便脱下了衣服,右袖上摸起来还有种黏糊糊的感觉,应该是在门上蹭的吧,那屋子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醒来已经快中午了,我推开徐承的门,他还在睡着,可能是酒劲还没过吧,我轻轻地把门又带上了。我顺着昨晚的路线想要再去看看那神秘的房间,一路寻过去,竟没有找到,真是奇怪,我都怀疑昨晚的经历是不是在梦里,可是那个味道和声音却让我记忆犹新,还有换下的衣服上那黏糊糊的东西,我越想越觉得诡异。
我走出客栈,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让我的大脑清醒一点。
“哎?你们家客栈怎么没有名字啊?”我偶一抬头发现这家客栈没有写店名的匾额。
客栈里的小伙计回答:“名字都是虚的,要它干嘛?”
我更加好奇了:“你不标明名字谁知道这是客栈啊?”
“知不知道不还是有客人来吗?况且我们家的客栈只向有缘人开放,来我们客栈的都是跟我们有缘的人呢!”说完,小伙计露出了很奇怪的笑容。
有缘人?开个客栈还只向有缘人开放?我更加想不明白了。
外面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走到徐承屋子里,他已经起来了,“妻兄,咱们快点赶路回去吧,我想快点见到他们娘俩。”
“现在反正是走不了了。”
“为什么?”
“你看看窗外。”
徐承从窗棂往外看,“我的天,怎么下这么大雨?怪不得刚刚听到很大的声音,我还以为谁家放炮仗呢。看样子今天是没法赶路了,雨势这么大,什么时候停都不好说。”
我俩准备吃午饭去,“老样子,好吃好喝的都上来。”徐承说。
又摆了满满一桌,我发现这家客栈竟然只有我和徐承两个客人,从昨晚到现在,我都没看到有其他客人。“为什么你们家客人这么少?”我忍不住问客栈里的小伙计。
“我们客栈只向有缘人开放啊。”小伙计笑着回答,只是这笑容看起来很不正常,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
正说话的当儿,跑进来一个人,身上穿着短衣、长裤,脚上穿的是革靴,全身都湿透了,从头到脚都在滴水,“我要找你们老板!快带我找你们老板!”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全身都在颤抖,也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或者说是惊吓。
小伙计给他指了个方向,这人立马跑了过去,他跑过去的方向正是我昨晚发现神秘房间的方向,我立马起身跟过去,却没有看到那个人,而且也没看到神秘的房间,没闻到刺鼻的味道,没听到念咒语的声音,真是奇了怪了,我只好回到饭桌上。
“妻兄,你刚刚干嘛去了?”
“没干嘛。来来来,喝酒!”我搪塞过去。
雨势小了点……
………………………………
第二十一章:徐承身亡
吃罢午饭,我回到房间坐立不安,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让我心里很不舒坦。我望向窗外,看到了吃饭时候进来的人,他身上仍穿着湿透透的短衣、长裤、革靴,只是他的模样貌似变了,我大叫一声“喂”,他止住脚步看着我说:“叫我有什么事吗?”
容貌真的变了。他原先的宽脸变成了鹅蛋脸,鼻梁也变挺了,还有嘴、眼睛……都大不一样了。之前看他一副中年男子的相貌,现在竟年轻了不少。我敢肯定是他就是之前跑到客栈急切地要找老板的人,不仅仅是他身上的装扮没变,最关键的是他的声音也没变。
我彻底惊呆了,没有搭话,立马缩回头,关上了窗户。这个客栈到底在搞什么鬼?
雨停了,天竟然开始慢慢放晴。可以赶路了,反正我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儿,我走到徐承的房间里。
他躺在床上,吃完饭就睡觉,身体这么虚弱?我推推他:“徐承,天已经晴了,我们可以赶路了,你不是想早点赶回家吗?”
没有动静,我又使劲推了推,还没醒?中午也没喝多少酒啊,怎么睡得这么沉?
“起床赶路了!”我凑近他耳边说。不对劲,他怎么没有呼吸声?我又把耳朵贴到他胸口处,没有心跳!
我直接懵圈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像个木桩一般杵在原地。
良久,我冲出房间,我抓住小伙计的衣领,火冒三丈地说:“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小伙计笑着回答:“客官你是怎么了?我搞什么鬼?我可是一直在这收拾桌子呢。”
这个笑容愈发让我觉得不自在,“我们在你这吃的饭,我妹夫吃完饭就没了呼吸,是不是你们下的药?”
“客官你怎么能诬陷人呢?你想想,我们要是下药,你怎么没事,单单就你妹夫死了?”小伙计掰开了我的手,“我看是你自己下的药,然后让我们替你背黑锅吧。”
“我下药?我怎么会下药毒死我妹夫?可笑至极!”
“那我们为什么要下药呢?”他依旧笑着。
“你们肯定是看我妹夫出手阔绰,于是下药毒死他,想夺取他身上的钱财。”我振振有词地说道,“对,就是为了钱财!”
“那我们为什么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也毒死呢?”
“你,你们……”我一时语塞,他说的貌似很有道理,到我还是佯装镇静地说,“你们不害死我肯定是想把罪名抛给我,然后你们逍遥法外,继续作恶。”
“我们一个小客栈只是做着小本生意,又不是什么杀人大魔头,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倒是你,是不是跟你妹夫有什么过节,然后下药毒死他,为女人?”他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我,仿佛能透视我的内心,看起来深不可测。
“你别瞎说!”我用食指愤怒地指着他,“那我问你,你们客栈为什么有间屋子,门是血红色的,里面有念咒语的声音,还有血腥味,而且中午来的那个人出去后就换了一副模样,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间屋子?你能带我看看吗?”
“我昨晚找到的,但是白天没找到,而且中午来的那个人去的方向就是那儿,我跟随过去怎么就没看到人了?还有,他的模样为什么换了?”
“客官,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可能是你昨晚喝醉了看错了呢?我们这可没有你说的那个房间,中午来的那个人也没像你说的那样,还换了副模样,天方夜谭。”他转身就要离开。
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我怎么给你解释?客官你不要无理取闹,小心我真的报官府,咱们去官府说理!”他猛一耸肩,走了。
这件事着实不能上报官府,因为我是最大的嫌疑人。我决定等到晚上再去寻找那个奇怪的房间,这些怪诞的事肯定跟那房间有关联,我必须得弄清楚。
从中午到晚上,七八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一直干巴巴地坐在我的房间里,我试图把这两天在客栈发生的所有怪事联系在一起,却发现根本没有一条能贯穿的线索。
夜幕降临,天穹上悬挂着一轮明月,还点缀着些许星星,天地间静谧极了,是时候该行动了。
我打开房门,凭着记忆去寻找那间奇怪的房间。走廊一片漆黑,所有房屋的都没有一丝灯光,应该都没有人住进来,一个客栈都没什么客人,还真是有点匪夷所思,我突然想起客栈的伙计说“只向有缘人开放”的话,更觉得诡异,又想到徐承的死,我身上直冒冷汗,但我还是强忍着恐惧向前走去。
我逐渐闻到了那刺鼻的味道,听到了那念咒语的声音,再向前走,我终于看到了那独特的血红色房门,我放轻了脚步;慢慢地靠近,轻轻地依靠在门上,透过窄窄的门缝朝里看去,试图发现什么猫腻。
念咒语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外面的,进来吧,你都来了两次了。”里面传来了这句话,我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进去还是不进去,我的额头上满是汗珠,顺着两侧的脸颊往下流,掉在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回响。
“怎么了?害怕了?你不是想了解我们的情况吗?”里面的人继续说,“进来呀。”
好歹我也修行过几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修行的时候你们这群人类还不知道在哪呢,有什么好恐惧的?我这样想着,胆子瞬间变大了不少,伸手猛地推开了门。
里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正是客栈里的小伙计,早就知道他有问题了,另一个竟然是那个换了副模样的男子,此时他换了一身行装,而且脸又换了过来。
“早就知道这客栈有问题!”我望向小伙计,“你先前还不承认。”
“那是时候未到嘛,自然就不承认了,现在我们不就坦诚布公了吗?”他笑了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我说过,我们这客栈只向有缘人开放,也只接纳有缘人,显然,你就是有缘人,我也笃定你今晚会来的!”
………………………………
第二十二章:易容幻术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我反问道。
“你这不就来了吗?哈哈哈。”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我指着那个易容的男子问:“这么说,你中午急匆匆地跑啊进来,又在窗外让我看到你的模样有变化,也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了?无非是想让我起疑心,引诱我上钩?”
“对啊!”
“你们这么处心积虑地引我上钩,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小伙计走到我旁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这怎么能叫引你上钩呢?我这是想跟有缘人做一桩买卖,你没有任何损失,相反,你还能得到你想要的。”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一切!”
“怎么样?心动不心动?”易容男子附和着问我。
“做什么买卖?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把搭在我肩膀的手拿开,并后退了几步,跟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还有,我妹夫的死到底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你妹夫的死确实跟我们没关系,不过我看到他第一眼就算出他的死期了,突然下雨也是我安排的。至于什么买卖,等会你就知道了。”小伙计说。
“你们还能呼风唤雨?骗谁呢?”除了神仙,我还没见过哪个人类有这么大能耐。
“我们确实不能呼风唤雨,我们使得是一种幻术,利用障眼法让你们看到的景象误以为是下雨,你中午看到我身上湿透了其实也是用的障眼法。”易容男子解释道。
“那我看到你的模样换了也是用障眼法?”
“对啊!不过我们是真的会易容术,这也是幻术的一种。”易容男子回答,“我们可以帮别人易容成另一副模样,而且绝无一丁点的破绽。”
“你们给别人易容的代价是什么?”我狐疑地望着他们,“我不相信你们不索取任何东西,你们不会那么好心的吧!”
“我们就是在做好事啊!你想想啊,那些有仇家的人被我们易容后,是不是就如同重获新生般?”小伙计回答。
我哂笑道:“你们这哪是行善事?你们分明是为虎作伥,那些作恶多端的大坏人易容后免于官府的惩治,又可以继续做坏事了,仍然祸害他人。而且想易容的绝非善类,都有着坏心眼,你们敢说你们是在做好事?”
“你要怎么想随你,反正我们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易容的代价是什么?”
小伙计依旧露出他那招牌式的笑,只是更多了一份奸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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