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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道长做老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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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同学议论纷纷,全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虽然听说过有在校大学生用红本本获取学分的,但真真正正就站在身边的,月绾尘是第一个。一时之间,场面陷入了僵局,吃瓜群众们都静等着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场。
“人家的拒绝已经这么明显了,一点儿都没有打算给他留念想。”
“是啊,我原以为还会让他再表白几句,没想到这是学校近几年最新鲜的瓜了,又香又甜。”
“果然优秀的人都有伴儿了,听说月绾尘在东大就是风云人物,现在的结果可以说是一点都不意外了。”
君止衡默默地从人群中退出来,他知道,与其说这是月绾尘拒绝那个男生的方法,不如说这是她在以另一种方式向他表示爱意。君止衡的心里难得的像吃了糖一样的愉悦。
同样站在角落里观察这一切的还有棂叶儿,她没有想到,青厄馆的主事竟然会和月绾尘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浅,这让她对月绾尘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更加好奇。
这一场闹剧结束之后,月绾尘回了宿舍,发现棂叶儿依旧不在。在没有见过棂叶儿之前,她一直以为棂叶儿会以一种科学怪人的姿态出现,但是棂叶儿身上的秘密不比她少。她可以确定的是,如果学校再出什么事情,一定和她有关。
正当她打算去找君止衡说说此事时,手机响了,一看是夏夏发过来的QQ消息:南鹤停止呼吸了,已经被送去市医院了。
一看这个消息,月绾尘心里一慌。南鹤现在是唯一一个能够给她提供消息的活人,如果她出了事儿,那就一定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等她到了医务室,发现现场早已人去楼空,就好像一切从来没发生过。
忽然她觉得身后有危险,一转身,就发现一个颀长的身形正站在她身后。在看清来人的面孔后,月绾尘全身的戒备瞬时解除。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现在没课吗?”来人就是君止衡,就是为了月绾尘的安全,他才来到大学,不仅仅是希望自己能够保护她,更希望能靠近她一点,弥补他这么多年对她的亏欠。
面对已经恢复了大半记忆、化身君隐的君止衡,她下意识地就变成了一个不同于以往的自己,更加柔顺、平静。看到一下子从一只刺猬变为小白兔的月绾尘,君止衡笑了,他将她搂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样,“我听说了这个南鹤的事,我就知道你肯定回来找她。最近的西大发生的事情一定不是简单的学生精神受到打击,如果没有外力的影响,不会一连好几个学生都进了精神病院。”
月绾尘闻着君止衡身上好闻的青草味,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了他身上,彻底地陷入他带给她的温暖,就好像回到了从前,这个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既安心又充满了归属感。
“你不怪我刻意躲着你……我已经调查了一段时间,我实在不放心南鹤,不如我们先去医院吧。”
“无妨,我们先去医院吧。”
……
经过抢救,南鹤回复了呼吸,但是由于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她突然的昏迷,所以将她送入了加护病房。月绾尘同君止衡并没有能够看到南鹤现在的情况,只听到了南鹤的父母正在怒骂校领导。
这其实是所有中招的学生当中,第一次看见向学校要说法的家长。原来,学校为了怕担责任,迟迟没有通知家长,校长寄希望于校医,想要悄悄的治疗南鹤,谁知道南鹤在被盯得那么紧的情况下,还是出了问题。
暴怒的南鹤父亲冲出了病房,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学校,从他们面前迅速经过,都已经走出离他们七八步远了,南爸爸停下了脚步。他慢慢回头,盯着月绾尘看了好一会儿,“哎呀”一声,还拍了一下脑门儿,就返了回来,整整走到月绾尘的面前。
“你就是——月大师吧!”
月绾尘吃了一惊,她什么时候见过南爸爸这个人。
“您是……恕我记性不是很好,我在哪里和您有过接触?”
“月大师客气了,您没见过我,我也只是见过您的照片,实在是你真人和照片一模一样,都是那么端庄优雅。虽然您换了装束,但还是很好认啊。”
前几句还靠谱的南先生,后面就开始跑偏了。月绾尘能明显感觉到旁边的人有些不高兴了,她连忙截住南爸爸的话。
“您是通过我的哪位客户见到我的照片的?”
“是老昝,他跟我说您可不是一般的高人,说如果有实在解决不了的难题,记得找您。我现在就有一桩难事,你看……”
月绾尘一听老昝,马上就想起了睡在鬼窝里的昝富豪。这个昝富豪到真是给力,不遗余力的帮她招揽生意。
就在她迟疑的这一下下,南爸爸的心“腾”地吊了起来。“月大师,您放心,酬劳方面不会亏待您的,就按照老昝的两倍给您,你看……行吗?”
南爸爸在听说了女儿的症状后,想起了早年间他做包工头的时候,曾发生的一件事,当时有个人症状和女儿很像,他就知道,即使是把南鹤送到最贵的医院,也不能让她完全康复。
那是大约十七八年以前,南冲也就是南鹤的爸爸,还没有成为有名的乡镇企业家,还只是一个揽工程养家的小包工头。他接到了一个单子,要求在西岚女子学院的原址上,再起一栋新楼,就是如今的西岚大学最出名的的医学实验楼。
这是个大工程,南冲召集了不少老乡和他一起进了工地。一开始工程进行的很顺利,南冲估计,不仅可以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还可以提前几天时间。
就在他们加班加点地昼夜不停施工的时候,出了一件事。
有一个工人在挖地的时候挖到了一块金子。那个时候人们都很穷啊,平时省吃俭用的,都没见过什么大钱,没想到竟然挖到了一块儿金子,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祖坟都冒青烟儿了。
那个工人生怕被别人发现偷走,就把金子揣在了怀里。为了施工方便,工人们都会把睡觉的工棚搭在工地附近,一件工棚大概有十个工人一起住。大概晚上十二点左右,工人们都收工了,急急忙忙回了工棚就躺下睡了。
大概刚躺下不到半个小时,就听见有人一声大叫,“谁偷了我的金子!”
本来已经熟睡的人们一下子就醒了,就看见白天挖地捡到金子的那个工人手里拿着把水果刀乱挥。他的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就像是已经三天没睡觉了一样。工友们都被吓傻了,这白天还好好的人,怎么晚上就发疯了!
有工人从角落里溜出来去找了南冲,这可是大事如果在工地闹事,很可能他们会一分钱都拿不到。南冲十分焦急,穿着拖鞋就跟着报信儿的人跑。
等到他赶过来,场面已经全然失控。有人从工棚里出来,身上还有不少血迹。南冲拦住他问里面的情况,这个工人回答道:“疯了,都疯了……”
……
那一晚,因为一块金子,引发了一场血案,警察也到了,将发疯砍人的带走了,受伤的也送去了医院。可南冲仍然觉得这事情的发生奇怪的很,和他一起干活的工人都是他从老家带出来的,往上数三辈儿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从来没有偷奸耍滑之人,所以他万万不能相信有人偷了金子藏起来。
最奇怪的是,引发血案的金子自那一晚就消失了。当时是警察亲自搜的工棚,所以不可能藏在找不到的地方,于是在这起斗殴事件里最关键的证据消失了。
南冲想到他小时候老人们常说坟圈子里常出怪事,所以他就在想,也许发疯的工人和消失的金子都是鬼搞得怪。那栋实验楼最终还是盖起来了,但是,却不是他的队伍,他也不知道这楼是如何不出事的。
后来,快二十年过去了,他一听说自己的女儿考上了西大,就一百二十个不愿意,无奈架不住南鹤意志坚定,所以就妥协了。没想到,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这更加证明当年他的想法是对的。
听完南冲叙述当年的案情,月绾尘有了一些眉目,便同南冲说:“我可以救你的女儿,但是你把女儿接回家吧,我觉得医院的环境也不怎么好,在你家里面,是南鹤适应的环境,更利于她的身体恢复。”
站在一旁的君止衡见月绾尘答应了南冲,心头念一转,“既然你要去,我也要去,算是看看这南鹤的症结到底在哪里。”
月绾尘觉得君止衡此刻真像个小孩子,什么都觉得好奇,要去看一看玩一玩, “好,你既然要来,那便接了怀舒的工作,当助手吧。”
当下,南冲就把南鹤接回了家,顺便还带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回去了。因为提前给南鹤使用了镇静剂,所以在车上的南鹤格外安静。
南鹤的房间是所有卧室中最小的一间,月绾尘进去看了看,里面的状况实在是超出她的预料。大家印象当中女孩子的房间里应该都是漂亮的衣服、首饰、化妆品,然而上述的这些东西南鹤的房间里一件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样的符咒。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连南冲都震惊了,自南鹤十五岁生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进过她的房间,更何况,每次她回学校的时候都会把自己的房间锁上,连阿姨打扫卫生时都没能进去过。一开始,南冲以为是女孩子长大了,都有了自己的秘密,并不想父母知道,所以就没有多想,就任她去了。
今天从南鹤随身的包里拿到了卧室钥匙,才知道南鹤藏在房间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连阳光都看不见的房间,窗户上也满是符咒,仔细看去,都是些咒人的缺德把戏。
看到眼前的这个情况,君止衡皱了皱眉头,“看来,她出事是有原因的。”
月绾尘让南冲把南鹤安排到整栋别墅里阳光最充足、空间最大的房间里,现在的南鹤需要的清除身上的污秽。
“阿隐,你说西大的事情是不是特别奇怪?从几年前第一个学生出事到现在,好像学校从来都没有重视过。更奇怪的是,学校不在意这些事情,连家长都不在意自己孩子的身心健康吗?”
“你的意思是……背后有人……封锁住了这一切。”
“这只是我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人按下了学校发生的种种,同时还堵住了家长的嘴。如果,不是今天我们在医院碰到了南鹤的父亲,可能这个孩子也将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你说的事我在进学校之前就查过西大的资料,奇怪的是,几乎是无所不知的青厄馆资料室竟然对西大只字未提,西大的前身都是我从野史上找到的。”
“那现在我们还怎么查下去,梅好的委托我都毫无头绪。”
“阙兮,你不必担心。既然如今我们最先接触到的人就是南鹤,那便从她身边的每一件事查起,一定会有意料之外的收获。”
……
南鹤被从医院劫走后,棂叶儿就心神不定,她知道月绾尘不是个简单的人,从月绾尘进入西大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棂叶儿轻声疾步走向旧校区。穿过一片小树林,再走过旧实验楼的走廊,终于来到了棂叶儿此行的目的地——旧博物馆。
棂叶儿打开沉重的雕花木门,入目可见的是一排排陈列柜。正中央的陈列柜中是一根样式古朴但价格不菲的白玉簪,博物馆才刚刚进行整修,所以还没有将整栋楼都连上线,因此,馆内的照明只是凭着从窗户外透过的惨白灿白的月光。
幸得今日月圆之时,虽然不能将大厅照得敞亮,但仍旧看得清大概的轮廓与方位。就在这时,正中的那根白玉簪子忽的独自发出幽幽的光芒。
一片暗淡灰白之中,只有它依稀闪着蓝色的微微光芒。棂叶儿越走越近,在离它不到两个身位的地方停了下来。
“寒枝你最近是不是太过火了?到现在依然有两个男生是消失的,你别告诉我,这件事跟你无关。”
空无一人的博物馆里面,当然只有棂叶儿一人,但是她在和谁说话?
只见玻璃罩子里面的白玉簪子在幽幽蓝光的笼罩下,逐渐变得透明。不仅如此,簪子的体积还在变大,大到戳破了罩子。这个时候,簪子的样子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它从一根簪子变成了一柄透明的玉剑,就浮在展示台上空。
玉剑在月光的照射下,在地上反射出了影子,那影子像是被人撕扯了一番,狰狞得令人感到恐怖。
“我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不能化为人形,只能以身寄居在这柄玉剑里,有谁能体会我的痛苦?都快一百年了,什么时候才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玉剑发出的声音因为语调过高都失了真,说到“付出代价”这四个字的时候,情绪已经激动到失去控制,甚至听上去扭曲刺耳。
没错,发出声音的东西就是眼前的玉剑。有一只孤魂正寄居在其中,因为灵力还不够再塑人形,所以只能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
第十五章 黑云压境
孟寒枝的态度实在是让棂叶儿非常的不高兴,好像控制住自己对于她而言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所以棂叶儿给她下了最后通碟。
“我的确是答应帮你,但是没有答应你如此放纵。我再提醒你一次,月绾尘和君止衡都进了西大,以他们两个人的能力只其中一个就能将你打得魂飞魄散,更何况,现在的你三魂七魄都不足,若不是玉剑的灵力支撑你……”
“那又怎样?就单单我这点道行,还不是搅得他们方寸大乱!一日未报仇,我便一日得不了解脱!”
棂叶儿皱了皱眉头,“我好话说尽,你好自为之,若是你做出威胁到我的事,便是月绾尘他们能饶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棂叶儿没想到寒枝已经不受控制了,想当初她第一次进入到这间博物馆,就感受到了不同于人类的气息。整个博物馆不仅笼罩着森森的寒意,还带着几丝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待所有学生都离开了这里,她便使用自己的灵力强行压迫这里的空间,果不其然,寒枝受不了被这么强大的灵力威压,从玉剑当中现身了。
当时的寒枝浑身血气,神智都不是很清楚,见到有人出现,立刻就朝棂叶儿放了杀招。棂叶儿本就是修得木系功法,她一招手,外面地上的青草像疯了一般快速生长,然后迅速从大门涌进向寒枝包围过来。
这个时候失去理智的寒枝才稍稍有一点清醒,但眼中的血色仍是没有褪尽,她只是明白,眼前的人并不像她从前吞掉的人一样,轻易地就成了她的养料。
棂叶儿从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所以并未直接上杀招,只是控制住了寒枝的手脚。
“我在这学校里面生活了两年,竟然现在才发现你。消失的学生应该就是到了你的肚子里。你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奇怪你是如何在这博物馆里面呆着而不被人发现。”
寒枝奋力挣扎无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答棂叶儿的问话:“原本以为你很有些手段,没想到连这点事都看不清,我早就与这玉剑融为了一体,我是万万不能离开这里的,当然,那些消失了的学生也不是全然与我没有关系。主人要求的贡品我绝对会按时送到,而主人答应我的事情,也绝对会做到。”
棂叶儿没想到寒枝的背后还有未知的势力,她警告寒枝不要丧心病狂,她一定会揪出隐藏在背后的神秘势力。
寒枝放声大笑,似乎对棂叶儿的威胁不以为是,“你尽管去,我的主人岂是你这等庶民能轻易找到的?”
棂叶儿一下子就抓到了她话里面的漏洞,寒枝的主人把他们统统都当做庶民,那这个“主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记忆被拉回,棂叶儿觉得有必要和月绾尘谈谈了,西大屡次出事,但都是轻易就失去了话题性。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搬弄着是非,让世人都看不见一件件惨案的发生。
但她仍有所担心,她的身份月绾尘尚不得知,如果有一天月绾尘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会不会连同寒枝一并解决了。月绾尘同君止衡毕竟都不是普通人,况且有些事情只有她知道。
……
南冲按照月绾尘的嘱咐,将房间的窗户全部都打开了,并且将南鹤的床移到了阳光最充足的地方。但是,南鹤的情况仍然是变得越来越糟,她身体的温度渐渐降低,脸色也变得苍白,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她好像失去了大半的生命力。
“月大师,你看看我的女儿,她是不是快不行了?求求你,救救她!”在富人圈子里也算是说一不二的南冲,好像就在这一天里老了十岁,步履蹒跚。
“南先生,你放心,我既然接了这单事情,就一定不会让你的女儿出事。”
月绾尘细细将南冲安慰了一番,就将他送出了南鹤的房间,并且将门锁好,现在,房间里面只剩下月绾尘和君止衡,还有不知死活的南鹤。
月绾尘喂南鹤吃了一颗看上去像是红豆一样的东西,甫一吃完,南鹤的脸色立刻就好了许多,虽不至于能立即恢复,但至少比刚刚半死不活的样子好了许多。
“这是我亲自炼制的还魂丹,虽然听上去名字吓人了些,但是功效还是不错的,专门用来给被鬼气侵过的人吊命。在到午夜之前,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等着。你帮我记着,这一颗一万八,最后找南老板结账的时候,要算在里面。”
看着月绾尘这副斤斤计较的样子,君止衡笑了,“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贪财?”
月绾尘白了他一眼,“那是你贵公子不知家道艰辛!我不仅要顾着书店的开销,还要给怀舒准备好吃的零食。你难道不知道吗?现在没有什么比猫主子更重要的了。”
君止衡一听见怀舒的名字,就皱了皱眉头,在他的印象里,怀舒是不存在的,想必是在他轮回之后,阙兮遇到了那只讨厌的猫。没错,是“讨厌”的猫。
一想到在没有他的日子里,阙兮的身边只有一只性别为男的猫,他就不是很开心,再加上他第一次去书店的时候,怀舒想看仇人一样盯着他,他就更不是很待见那丧气的黑猫。追究其最主要的原因嘛,吃醋一定是排在头一位的。
看到一听见怀舒名字,脸上的神情就五颜六色的君止衡,月绾尘不由得就笑出了声,“你和怀舒真是太像了,连厌恶对方的神情都一模一样。”
就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月绾尘突然停止了微笑。
月绾尘再看君止衡,就发现他突然间安静了,好像刚刚她的笑容消失带走了什么一般。君止衡仔仔细细地将她的面容观察了一番,像是想要在她的脸上寻找什么。
“阙兮,自我恢复记忆后,你就一直很拘谨……
你和我说话小心翼翼,丝毫没有当时我们相处间的自然。你害怕和我对视,我一旦想要向你靠近一分,你就后退一分。你在抗拒对我的感情……
阙兮,你在害怕什么?”
月绾尘没有想到君止衡竟然会问出这样一句话,这也是她心里一直回避的问题。他越是靠近,她越是不知所措。其实君止衡说得没错,她一直都处在恐惧当中。
君止衡并没有强迫月绾尘现在就给他一个回答,他知道,月绾尘心里的负担太重。他也一直知道,当年他的死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那不仅仅是她心上的伤口,也是他永远不能填补的缺憾。
正在这个时候,一直安静的南鹤突然开始扭动身体。就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上穿了线,像是操纵木偶一样地操纵南鹤的身体。她的四肢朝着违反 人类生理的方向扭曲着,眼睛似睁非睁,看不到瞳孔,后来就只能看得到她在翻白眼。月绾尘马上冲到了她的床边,在她的头上结了个让她镇定的印。没想到,南鹤还没安静两分钟,又开始抽搐,而且动作越来越大。
君止衡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刚刚还晴空万里,不知不觉间就在头顶聚集了一大片阴云。风起云涌,阴影里似乎还翻涌着片片残魂。
“阙兮,这风不对,看来有人是坐不住了,已经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和我们动手抢人了。”
月绾尘也望了望窗外,一挥手,刚还大敞着的窗户“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阿隐,你为我护法,我要为南鹤引魂,已经等不得了!”
君止衡二话没说就抽出了慕月剑,剑影密密如织,化作光幕将整个房间包围,更是牢牢地将月绾尘和南鹤护在了身后。月绾尘起势在这间屋子里面开始布阵,一束晃眼的黄光闪过,直直进入到南鹤的眉心。
“南鹤,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是否有人困住了你,那个人是否在你的身边……望月留声,望月还魂,以吾之名,唤尔归乡……”
阵法当中的月绾尘身形都变得轻盈了许多,她的声音如水般流淌,渐渐地变得虚幻,就好像是从四面八方都传了出来,又好像是从心底生出了追随她的念头。
一直没有真正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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