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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道长做老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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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书房的路上,遍布虞美人花,无风自舞情态可人。看来这虞美人花就是里面那人的眼睛,她不用出房门一步,也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月绾尘展斩杀了老鼠精都没能将她激怒,可见里面的人心性够坚定。她也许早在月绾尘踏入昝宅的那一刻开始就在等待她们的相见。月绾尘想到这里,就像老式的唱片机一样,书房里准时开唱了。“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月绾尘定了定神,她顺着虞美人的方向走去,不过短短数十步路,就有无数的寄生藤想要钻入她的身体,怀舒亦不能例外。
在这些邪物看来,怀舒更是上好的补品,七百年道行的东极灵猫,一双蓝眸,御风成形,简直就是上苍怜悯的馈赠。它们在阴暗的地下世界里躲了太久,早就遗忘了自由的味道。它们被掩埋了太久,渴望了太久,饥饿了太久。如今得到了召唤,若不将这一人一猫吞入腹中,下次又要等到什么时候?难不成要等人送上门来,到那时,只怕天象又变,它们还是只能做暗地里令人厌恶的,上不了台面的小妖。
月绾尘没想到昝宅的寄生藤已不是普通的寄生藤,戾气如此之重,一定是墓里沾染了墓主的尸气。她不得已又召出了崆峒惊羽扇,割断了不少藤蔓。藤蔓一触到崆峒惊羽扇就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喷发出的汁液呈粘稠的暗红色,还弥漫出令人作呕的尸臭。
怀舒嫌弃地看了月绾尘一眼,“你为什么不能清洁得更利落一些?你知道你这么做特别暴力吗?你知道我身上的尸臭味要洗三天才能洗干净吗?犀角香都不能安慰我受伤的心灵……”怀舒作受伤状,细数了一大堆月绾尘的“罪状”。月绾尘面无表情,只说了三个字:“红樱桃。”怀舒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再也没说话。
月绾尘踏入书房,只见屋子里原有的摆设通通都不见了踪影。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中央那个破破烂烂的戏台。台上的那个气氛搞得不错,虽然家具都不见了,但灯还在。盘在墙上的夜光灯明明灭灭,一时间让人恍了神,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老旧的年代,捧着台上一颦一笑间尽得风流的才子佳人。水袖一抛一收,一转身一回眸,眼里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了几分薄凉。
月绾尘看着台上的人如此入戏,只感叹生不逢时。怀舒还是一脸欠揍的表情,冲着月绾尘说:“你看看人家,十足淑女,你只是长着一张佛系的脸,逢人以为你端庄柔美,却干得是最为血腥的事。”
月绾尘脸上露出了一丝调笑,“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里也不是你能留的地方,我不对你动手,你自己离开,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的宽容”。
台上的人终于停下了吟唱,她袅袅婷婷走向月绾尘,“奴家意归给令主见礼了”。听到“令主”两个字,月绾尘微微眯起了眼,周身隐隐有戾气出现,怀舒一看月绾尘表情不对,连忙一跃,窝在月绾尘怀中,他团了团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温热安抚她,那点点戾气才慢慢从月绾尘周身消散。
意归看月绾尘似是有发怒的迹象,连忙跪在她面前。“令主息怒,令主容禀,奴家是墓里的镇墓妖,是有人将奴家从墓里带了出来,许了一个拒绝不了的条件,奴家一生为主,从不曾背弃,望令主怜惜。”
“奴家在墓里守了八百四十年,从未想过要背叛奴家的主子,那人许奴家可以复生主子。只要奴家帮他做事。奴家从没想要将事情闹大,更惊动了令主。”
“你主子是谁?你还知道什么?你从哪里得知我的身份?”月绾尘的声音有些沙哑,毕竟她已经很久没听到过这个称呼了。她不希望在西岚,除了自己和怀舒之外,还有第三个知道自己的底细。无意识间,她又召唤了崆峒惊羽扇出来。
意归看月绾尘神色晦暗不明,连崆峒惊羽扇都召了出来,更加惊慌,干是又是朝着她一拜。“奴家曾在主子的画室见过令主的样子,画就那一幅,早就跟着主子陪了葬。时间过了这么久,画上的笔触已模糊,怕是一阵风来画就成了灰。令主放心,此间只奴家一人知晓您的身份。若是您能饶了奴家这回,奴家就将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奴家愿将令主当作第二个主人,誓死效忠。”
听完此话,月绾尘稍稍放下心来,若是能将镇墓大妖收至己用,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以如意之身修成此形本就不易,我不是个不知变通的,放你一条生路未偿不可,可是你将这昝家的气运败到如此地步,又让我如何给昝家一个交待?不仅仅是昝家,这四周也因你生机断绝。青厄馆已经盯上了这里,我要保得可不只你一个。”
月绾尘心里思量了许久,将意归收了,将昝宅的过往抹去,只留个空壳子。这样昝富豪不用担心房子闹鬼,青厄馆也拿这四周的灵物没办法。可这样一来,她就是第一个被青厄馆注意到的。不过既已有意收了意归,不如便留个尾巴给青厄馆。月绾尘有了主意,示意怀舒到外面盯着。
“你献出自己两百年的道行,净化这一带的污秽,还昝家气运,我便与你定下主仆契约,保你不会被青厄馆伤害。”月绾尘知道她的这个提议意归必不会拒绝,因为百年镇墓之妖也是一个不错的武器,青厄馆会使用比自己现在残忍数倍的方法逼意归妥协,到那时,意归便再也不是意归,灵气被消耗殆尽,失去了主宰自己的能力,从此生与死再无分别。
意归深深地看着月绾尘,缓缓地双膝跪地,双手手心向上,“意归,八百四十年定墓如意,今尊月氏绾尘,望月令主为主,以身为引,以灵血为契,至魂灭而不绝,若有违我主,永生受忘川河中怨魂嘶咬,再不能聚灵成身”,说着向月绾尘再度叩首。
肉眼可见的,一条血色的缎带般的光芒从意归头顶飘出,向着月绾尘飞去。在触到月绾尘衣角的时候,开始在她周身一遍一遍环绕,月绾尘左手拈了个起式,食指指尖穿过红色光芒。
她低声轻念:“月氏绾尘,望月令主,与如意意归定主仆契约,既为主,必不放其作恶,必不负先祖之念”。
月绾尘话音未落,指尖旋出小小一颗血珠,渐渐地,血珠与红色光芒溶为一体,变成一颗约有鸡蛋大小的血红玉珠,而奇妙的是,这颗血玉珠又飘回了意归的头顶,然后一点点地浸入意归的身体,直至消失不见。至此,主仆契约成。
月绾尘不是没想过更激进的办法处理昝宅的问题,但她到底狠不下心来,修了八百多年的妖若不是承了上天的好生之德,如何能化形成人,尤其墓主人似乎还与自己有些关联,在未搞清楚这几件事之前,意归是万万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的。
现在这种情况也不错,意归成了灵仆,便不用担心有人再拿这件事来威胁自己。月绾尘交待了意归处理后续的事情,很快的,墓里带出来的衰败之气已消失不见,一大片的寄生藤如今也只剩下客厅天花板那一小块,勾人魂的虞美人花也被意归收进了荷包里。
有关他们一人,一妖,一猫的所有痕迹都被清除掉,给青厄馆留下那一小片寄生藤不过是为了不让他们再继续追查下去,有烦人的业务在身,自然分不出神来考虑前一段日子发生的事。
………………………………
第三章 青厄
第三天,意归也回到了书店,昝宅又恢复到了它原来的模样,昝富豪为了充个面子,真是不管什么都搬回家,月绾尘都看见好几件明器摆在明面儿上了。为了对得起昝富豪给得那几百万,意归还顺手把宅子里其他不干净的物件都除了秽气,这实在是一个大工程。
就在当天下午,又有一辆suv神神秘秘地开到了昝宅门口。车上下来三男一女,四人隐隐以其中一个穿深灰色风衣的男子为首。当中的女子穿着最为张扬,一身红色长裙,烫着波西米亚风格的波浪大卷,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同样也还是她第一个出了声:“君止衡,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只是一片寄生藤,随便派两个除厄吏来就能解决的事情,竟然要四大主事同时出现。你是想试试我们的基本功吗?”女子语气不善,美丽的容颜此时微微有些发黑。
灰风衣男子好似毫不在意那女子的不满,嘴角攒起一个笑容,儒雅而不失风度,“不忍呐,你不能什么时候都像你的名字一样,什么事情都不能忍一忍。我既然叫你们来,必然是有我的道理,你总归是主事人之一,还是你希望我瞒着你,只带莫笑和慕昀来?”红裙女子“哼”了一声就别过头去。
“一个月前,这里杀气初现。后来弥散出的尸气断了周围草木生机,三天前,来监视的于吏告诉我有非人进了宅子,果然当晚这里月光大涨,但令人惊奇的是,月光只洗净了外面的尸气,有效的把它们控制在了宅子里。凌晨的时候,有仙器的光出现,你们说,这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力量,操控得了仙器。虽然只是短短一现,就足够引人注意了。”灰风衣男子,噢不,是君止衡,他将问题抛出,看向对面三人。
谭不忍虽然对君止衡反驳她的话不满意,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难不成还有其他官方组织的人来清理了?仙器的拥有者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西岚是青厄馆的地盘,这么明显的挑衅行为,真的有人会傻到这个地步要与青厄为敌?”柳慕昀一向理性,他是四人中最不易受环境影响的人,向来的意见都中立而不偏颇。莫笑也认为应该先进去看看情况,青厄馆的敌人不少,万万不能被钻了空子。
四人一行进了宅子,一眼望去,垂死挣扎的寄生藤挂在水晶灯上,早就失去了延伸的力气,结出的果子也不剩几个,表皮还皱皱巴巴的,怎么看也不像吃人无数的鬼物。君止衡轻笑了一声,“这位仁兄怕不是觉得我们青厄馆无能,所以留下这一小块遗留问题,既让我们清了场又不至于累着,倒是很为我们着想”。
君止衡第一次对一件事情感兴趣,他很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把青厄馆放在眼里。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在这里感觉到一股很熟悉的气息,令他越发在意。
谭不忍很不满意君止衡的态度,“仙器都出现了,你还管他留没留尾巴?”
君止衡不以为然,“如果她真心想与我们为敌,会不在这里动动手段?我们安然无恙地进来了,我想她根本不想与我们有任何接触,所以将这里其他的痕迹消得一干二净。这样的行事作派,倒像是民间组织。三天前这里的情势糟糕,明显就是有大妖出现,连大妖都收得了,此人绝非凡夫俗子。”
当然很明显的,小小的寄生藤最后被两名除厄吏解决掉了。几天后,月绾尘通知了何秘书,宅子已经干净可以入住了。昝富豪小心翼翼搬回了家,白天睡了个够,就是为了凌晨足够清醒,听一听是不是真的再也没有鬼在他家唱戏。显而易见的,意归不在了,这个宅子夜里安静地连草丛里蟋蟀的叫声都听的一清二楚。昝富豪热泪盈眶,整整一个多月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如今 ,终于能不用害怕鬼魂害了他一家。他决定一定要给月绾尘送幅锦旗,顺便再将“不来书店”的厉害之处告诉身边的朋友,就当是免费给月绾尘打广告。
只能说,世事有缘法,若非昝富豪的无意之举,也不能有后来的种种结果。
……
君止衡自他出生就被君家长老算出是君家的天选之子,君家的运盘因他而生了变数,君家数百年的荣耀也唯有他能光大。十七岁时,他正式接管君家,成为族长。君家乃修灵大家,权倾西岚,他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新一任的青厄馆四大主事人之一。
君止衡自出生到现在,从未经历过大风大浪,一切都太顺利了。可身为天选之子的他从未经历过同龄人应该有的青春纪事,天资出众的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的难关,就是要不停的修行,不停的再修炼,他的能力就代表着君家的能力,他的成绩就代表着君家的成绩。八大世家的后人无一人是废物,他们才是人界的中坚力量。尤其是一年一度的大比,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如果他掉以轻心了,君家的荣光如何能延续?
世人只道他待人接物如沐春风,微微疏离间也不失温和有礼。与其说他世家公子良教有方,倒不如说他对这一切都无甚所谓。他按着人们的心意而活,按步就班的完成所谓的大家的期待,细细想来,他从未有过一刻轻松,就连夜里做得梦都像是被规定好了,十年如一日。
自他懂事以来,这十年间,梦的内容就没有变过,今晚也是如此。梦里的他被关在一座宫殿里面,宫殿恢宏大气却空无一物,只有他面前那一幅画。画的内容更是简单,画中的女人身披枷锁,紧闭双眼。他想更仔细地看看图中的细节。突然间,画中人睁开了双眼,他吓得后退了一步,她甚至还开了口:“阿隐你不在卧房里休息,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君止衡一时间迷惑不止,画中人好像很了解他一样,不曾对他的出现表示怀疑,甚至还叫了他的名字,可是,他的名字什么时候变成了阿隐?
“阿隐既然你来了,可为我松松枷锁?实在是太紧了,我痛得很。”画中的女人笑靥如花,层层枷锁也并未让她失了欣然之色,她口中的痛苦也好像并不深重。像是受了魅惑之术一般,君止衡心甘情愿地走向画中人,一点一点靠得更近。他是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她,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入目可见的肌肤伤痕累累,唯有她的那双眼,明亮地如一弯月,光芒太盛,仿佛要照进他心里的阴暗之地。鬼使神差的,他竟上前吻上了那欲语还休的唇,触碰到的那一霎那,他的脑中绽放了万千朵烟火,思绪缠绕理不清楚。她的唇柔软而冰凉,甚至有些苦涩,可他怎么也不愿意停止这个吻……
“来电话了,快接电话呀,怎么还不接电话,再不接就咬你,咬你,咬你……”手机铃声在床头猛地响起,惊醒了夜间的飞鸟,也惊醒了陷在吻里的君止衡。
“喂?”突然的电话铃声叫醒了君止衡的身体,却没有复苏他的精神。他依旧沉浸在梦中,依旧沉浸在那个吻当中。更何况,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梦他得到了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新信息,他清楚地听见画中人温柔的声音,她叫他阿隐……
定了定神,君止衡才认真的听电话那头到底在说什么,“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跟我说一遍。”
“我是说,人民医院出事了!”莫笑在电话那头大喊。
最近仿佛是多事之秋,接连不断地有人或者事想要破坏西岚的安宁。
君止衡的心里第一次有了不好的预感,好像即将有无法收场的事情发生。
“什么事?”君止衡皱皱眉头,如果说是其他医院出事他尚可以理解,但人民医院出事,就是令他意外了。
二十年前,君止衡的祖父,上一任的君氏族长君世维,曾经也是镇守一方安宁的青厄馆主事人。提起君世维,妖魔鬼怪都要想一想要不要在他的眼皮底下生事。自他上任以来,西岚市迎来了久违的平静,但是很不巧的,现在的西岚市人民医院曾经的西岚市立医院,出了一件大事,一个孕妇的孩子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被偷走了。
二十年前的医院根本没有像现在这么高级,基本上十步一个摄像头,那时候医院最多的除了人还是人。
夜里大概一两点左右,值班医生和护士也都很疲倦了,病房里的病人更是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其中一个孕妇,已经八月怀胎,早上醒来一看,她高高鼓起的肚子竟然塌陷下去一半,孕妇当时就哭喊起来,“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是谁偷了我的孩子?”
……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西岚市,孕妇本身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医生已经给她检查过了,连胎盘都已经被摘走,只有影像模糊的B超照片和丑陋的妊娠纹证明了曾经有一个孩子出现在孕妇的肚子里。
期间政府为了平息民间各种各样离奇的传闻,派了大量的警力来调查整件事情,寻找失踪的婴儿。可是最后都无疾而终,孩子,依旧是那个消失的孩子。后来,西岚政府以医院的名义赔偿了孕妇一大笔钱,还将与此事有关的所有新闻都压了下去。
当时市立医院的蒋院长是君世维的挚友,他带着满腔的疑惑来找君世维。君世维二话没说就带着当时还是除厄吏的,君止衡的父亲君诺诚一起去了医院。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的,偷婴事件的罪魁祸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两个月后,君世维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面找到了那具还未看母亲一眼的小婴儿的尸体。原是有走偏门的方士为了练功,需要挑一个命格奇特孩子的眼睛做药引,不幸的是,正是医院里那个还在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更麻烦的事紧接着就来了,自他找到孩子的尸体之后,市立医院的妇产科就夜夜回荡着孩子的哭声。君世维明白,这是小婴儿不甘心就这样离世,尤其是死无全尸,失去一双眼,怨气深重。他带着君诺诚超度了婴儿,并同三十六名除厄吏在市立医院布下溯魂大阵,阻挡外界的邪物,并且净化医院的污秽之气。
经此一役,君世维名声大振,却也因为溯魂大阵伤了元气,再不能执掌君氏一族。溯魂大阵不愧是流光谷遗留下的上古强阵,这二十年来,西岚市立医院再未发生过一件邪物作祟之事。
可二十年后的今天,仍旧是有意外发生了。
……
西岚市人民医院最近出了很多怪事。
先是手术完成已经康复的癌症患者突然死亡。癌症患者死亡并不稀奇,稀奇的是明明已经手术成功了,三天后身体里却又长满了肿瘤,病人带着满腔的痛苦和不解在ICU里停止了生命。
而后,一个因为阑尾炎住院的女明星,同样也是手术后,大出血成了植物人。一个小小的阑尾炎手术,在术前也已经再三和女明星确认过了,她既没有口服过抗凝药物也没有凝血功能异常,手术结束后正要缝合,突然胃部开始大量出血。各种急救的方法都用过了,最终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成了植物人。
第三件事说起来已经不是离奇二字可以形容。因为药物使用不当,哑了三年的九岁女童突然能开口说话了。女童骑自行车时摔伤了膝盖,需要去医院进行缝合。她入院的那一天同样也是女明星手术的那一天,缝合结束之后,女童向自己的父母打手势说是嗓子疼想要喝水,一杯水喝下去之后,她竟然发出了声音。更可怕的是,女童的声音根本不是九岁女孩应该有的声音,仔细辨别,竟然是已经成为植物人的女明星的声音。
一时间,医院有诅咒的传闻层出不穷,就连二十年前的那件事都重新进入了公众的视野,有些媒体还开了一个专题来详细跟进报道此次事件。不仅日常的接诊量大幅度下降,就连已经入院和等待手术的病人都纷纷选择转院。再这样下去,恐怕二十年前的历史将再次重演。
医院的事情闹得太大了,青厄馆也得到了消息。作为专业人士,他们并不认为医院发生的事情是简单的诅咒,主要负责对外沟通的莫笑第一时间将此事通知了君止衡。
“这次的事情不简单,不用派除厄吏去了,我亲自去一趟。”君止衡隐隐觉得最近发生的事件与二十年前的丢婴事件有所关联,所以,最稳妥的做法就是他亲自出手。
四平街的月绾尘正在看书的时候也接到了一通骚扰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不久之前还经常联系的何秘书,“月老板你好,我是何秘书,你还记得我吗?”
这昝富豪还真是讲义气,经过上次的闹鬼事件。他迅速的在他的富豪圈子里为“不来书店”打开了口碑。前一段时间,昝富豪的好朋友杨富豪因为心脏病住进了医院,恰恰就是人民医院。诅咒事件发生之后,他很担心自己也受到连累,就让妻子办了转院手续。可是没想到,他的心脏问题急剧恶化,根本无法离开医院,甚至连下床都成了问题。突然他想到了昝富豪和他说的那位大师,心里一动,既然不能离开医院,就雇一个懂行之人来保护自己。然后就有了何秘书给月绾尘的那通电话。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月绾尘在收到了定金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火速赶到了医院。
月绾尘的反应实在太快了些,以至于怀舒认为如果价钱再高一点,月绾尘甚至会为客户当护工也说不定,这一说法果不其然遭到了月绾尘的“殴打”。
人来人往的医院异常冷清,月绾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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