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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道长做老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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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止衡很是回忆了一番,终于想到曾经在君氏古籍上看见过这么一段描述:流光一门底蕴深厚,人才辈出,前有静微大道于心,后有出云秉承道义,以匡扶天下为己任。更有不出世之强者君隐力挽狂澜,拯救苍生……
原来眼前这位巍巍青山就是千年以前的名流大宗,书中描述毕竟有限,如今想象中的东西终于呈现在了眼前,别有一番感慨。偶尔会有山中人走出山门,三五成行,皆是目不斜视。君止衡有些奇怪,难道他们看不见自己?
经过一番观察,果不其然,他就如同异世的一缕魂一样,来去如风,不为世人所见。
平日里,虽然不甚喜欢与人打交道,但被人当做空气,这还是君止衡懂事以来的第一次。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游魂对于再见阳间这件事那么执着。原来,就算是再无所谓,也还是会心痛。君止衡不禁在心中嘲笑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梦,这一番计较又是何苦呢?
其实正如书中所言,流光千年前很是辉煌,但因为一些原因,最终走向了毁灭。
想当年流光的长老们不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所在,而是刻意忽略它对于流光谷的影响。这么多年,大家避而不谈,齐齐忘记了当年发生的一切,好像一如七百年以前,静微道祖创建流光谷之时,徒子徒孙秉承道义,不忘初心。
那还是出云真人在的时候,彼时静微天祖已寂世八十多年。出云乃静微座下首徒,法力高强,于细微处见真意,很得静微喜爱。于是在出云八十岁功法大成之期,将流光谷交给了出云。记得那一日,静微在极思殿召见出云,将掌门信物,本派修行秘术一并交给出云。然而,静微并没有放下心来,他微蹙眉头,轻声念念。
“你如今已是掌门,有些事情你必要担起。我创流光谷虽是为了传大业,然也不全因此,你听好,此等秘事乃是掌门所知。既知便要有备,做好万全准备,切不可毁了流光百年基业。”
出云神情肃穆,“徒儿必不负师父所托!”
“众弟子皆知,谷中有九霄池,池旁有销魂殿,而殿中有什么,却不得而知。你切记得,莫要让修为低下,心志不坚之弟子靠近。殿中之人乃是千年大妖,因受了伤,被仙人封印在殿中。然她心有不甘,万万不会就此收心,只怕日后会以千般手段引弟子前去,献了精魂,吞了骨血,她若日渐强大,则流光不安,天下不安啊!”
出云接令后,谨遵师命,派人看守销魂殿,然只是包围并非靠近,这般严谨,倒也相安无事了许久。可就在清微寂世不久,就有弟子擅自闯入销魂殿。那一日谷中狂风大作,浓重的妖气盘旋在上空,几位长老连同掌门出云布阵,试图压制住邪气横生的销魂殿,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被吸引进殿中的弟子,竟然功力突长,摆出灭己阵,试图消灭流光谷所有弟子。出云拼着灭了元神的劲头,耗费大半功力再次将销魂殿封印。只是这重封印又能捱过几年。
两百年后,销魂殿再一次冲破封印将数名弟子吞噬,流光谷现任掌门素清紧急召众长老弟子,连夜商议对策。而今殿中妖实力愈发强大,竟然连虏数人都不为所知。
而后,素清做出了一个决定,众人都认为不妥,他却执意要如此,说如果因为此事丧命,就当作为流光谷献上一生,倒也情愿。
说起来素清的法子倒也简单,就是在殿外由三十六名弟子布流光溯魂阵,将妖力钳制在结界之内,他一人入殿内引阵法灵力与自身修为将大妖彻底封印。
“这想法倒是不错的,只是掌门未免太天真。”只听从旁一人轻哼一声,原来是三长老之一的君隐长老。
………………………………
第十章 仙也?人也?
“那君隐师弟意欲何为?”
素清早已经被现在的情况搞得焦头烂额,未想到平日里就与他争强好斗的师弟,在这等关键之时,仍是驳他面子,他顿时有些不悦。
“我流光大宗屹立七百年而不倒,自是有它的道理,如今临本派危难之际,怎能由掌门领流光溯魂阵,若是掌门有个三长两短,那让我等如何向静微天祖交待,如何向三千弟子交待?”
看君隐一脸义正词严,素清一肚子火不知向何处发。说起这个师弟,那真是流光谷百年难遇的“人才”。
那还是一百多年前的事,彼时素清还不是掌门,不过是掌门座下的普通弟子。他仍记得君隐到来的那一日,天气出奇的好,甚至在极思殿上还出现了九虹幻日的情景,这让在演武场的弟子都惊了又惊。
就在这时,出云带着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的少年站到殿前的云台之上。“今日趁大家都在,本座宣布一件事,从今日起,掌门首席弟子就交由本座身边这位弟子,君隐。日后,他将与众人同心同德,望众人与之和睦仁恭,扬我流光威名!”
素清没想到,他在师父身边十几年,竟然让这个莫名之人抢了首席。然而,他无法否认,这个君隐成为首席,当之无愧!将将十七岁的年纪,却自有一番风度。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绝代风华,光风霁月。他甚至只着了方外之人的粗布麻衣,却仍是进退有度,不卑不亢。再添上那出尘的容貌,当真是有三清之姿,四尊之容。也就是在那一刻,他知道,他彻底的输了。
靖安十三年的时候,师父的身体已经走到了尽头,他召集所有弟子宣布了将掌门之位传给君隐,然,君隐当众推拒了师父,只留下一句话就背起随身之剑离开流光游历世间。
素清记得很清楚,这一句话毁了他全部的自尊,“我乃随性之人,这般无甚挑战的活儿计,就让给素清师兄好了。”
让给,让给?素清险些因此吐了血。人间有个让皇帝,流光有个让掌门。可这又能怎样,他就这样带着君隐给的屈辱坐上了掌门之位。
靖安三十五年之时,君隐回来了,依旧是那么的引人注目,道法高深,风姿无两。他不情愿却也无法子的给了君隐一个长老之位。然,这一根君隐扎的刺,永世难除。
“掌门师兄?”
这一声将他拉回了现实,他看向君隐,冷笑一声。
“师弟,你这是要为宗门献身吗?”君隐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抬手间就起了势。一个个印打出,流光溯魂大阵从此刻开启。素清见君隐启了阵,当下不说二话,立即指挥弟子排好了阵形,牵起结界。不多时,阵就成了形,金光浮动间,无数符咒织成了网,那丝丝灵力皆从君隐身上牵引而出。
此时,殿中发出了奇异的叫声,仿若殿中之物奋力挣扎而不脱,只能发出惨叫来向殿外之人示威。灵力牵扯得厉害,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君隐的脸色就苍白若纸。他回身看向三千弟子,笑了笑,风华绝代。
“掌门师兄,保重!”
他打开殿门,一步一步走进去,转眼间,就再也见不到身影。销魂殿就恍若嗜人的妖,不见血色的就将一切化作虚无……
君隐此时法力全无,他如同其他被关进来的弟子一样,打量着殿内的一切。同样的,也被正中那幅画吸引。还是同样一个被枷锁困起的人,看不清面容,分不出男女,只是觉得这画邪性得很,多看两眼,就好像要将灵魂都吸进去。他想阵要两日后才会将他化为镇殿精魂,那么这多出的两日生命,也可修炼,毕竟,不知大妖能力如何,做些打算也不至于到时被那大妖占了先机……
君止衡在旁观看,就好像看了一场电影一样,静微道祖对出云真人的殷切嘱托,出云真人亲手将流光交托于素清掌门……这一切的一切,他仿佛亲身经历,不曾对电影中的任何人任何事感到陌生。
尤其是进入这销魂殿之后,身边的摆设都是他烂熟于心的画面,左右各十八盏鲛人宫灯,汉白玉的地板上篆刻镇妖的符文,密密麻麻,只为将这镇魂殿彻底变成任何异人无法生存的死地。
君隐在看那幅画,君止衡在看君隐。他觉得君隐的一举一动,他都分外熟悉,墙上的那幅画也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画中人因着枷锁而挣扎,因着挣扎而伤痕累累,他看着这场景心上竟然有撕裂般的痛意。他的头也很痛,仿佛是在跟他的思想作斗争,越是急切地想要想起来,就越是被紧紧束缚。
突然间,像是一束光穿过他的大脑,混沌的一切都清晰了起来。那画中人分明就是月绾尘,流光的长老君隐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同样的情形……梦中的君止衡……
原来,君隐就是君止衡,君止衡就是君隐,这不是梦,这从来都不是梦,这只是被他深深遗忘的过往。现在如果有一个人站在君止衡旁边,就会发现睡梦中的他极不安稳,印堂中央正缓缓聚起一个紫色的光点。光点慢慢脱离他的额头,悬在半空,“噗嗤”一声光点碎裂,封印解除。君止衡豁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炬,神色澄明。
……
谭姝是在自己的卧室里面醒来的,一看到周围的装饰,她就明白自己已经被送回了家,当然这个家是她在留昔的家,而不是谭氏本家,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本家了。
虽然鬼晰附身的时候她完全失去了操控自己身体的能力,但在墓里的时候,鬼晰一被打出她的身体,她就清醒了,但是当时月绾尘她们忙着应付鬼晰,她才得以不被发现,也因此让她得知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谭姝洋洋得意,这惊天的秘密怕是没有人知晓,如果君止衡也知道了月绾尘不是个人,还会对她再生出别的心思吗?原本以为可以借着鬼晰的能力杀掉月绾尘,没想到月绾尘身份不一般,与鬼晰的主人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她师傅道行如此之高寿命也不过两百多年,听鬼晰的意思,月绾尘怕是已经活了不止千年。
不止千年?恐怕她真实的身份更令人感到诧异,细细想来,她的能力几近逆天,逸阳子布了那么久的灭世阵被她轻易化解,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认识月绾尘的。但月绾尘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也就是说,她的容貌与她的年龄并不相符,也就是说,她其实是个妖。
谭姝简直就是要为自己喝彩了,一直是心头刺的月绾尘如今也有了弱点,现在这还是一个秘密,她可以以此来威胁月绾尘,也可以告诉师父,甚至可以将她的身份公布出去。
千年的大妖啊,到时不仅仅是青厄、留昔、双檀三馆,还有八大世家的人,都会出来追杀她。到那个时候,月绾尘连自己的命都顾不上了,还能和自己争抢君止衡吗?谭姝觉得自己的计划实在是美极了,一想到月绾尘狼狈的样子就觉得特别解气。
只是她有些担心,师父飞霜虽然非常溺爱她,但到底不喜欢外人,上次她向落雪长老撒娇,说是非君止衡不嫁,师父面上很是不好看。
可要是拿下了月绾尘,想必她提什么要求师父都会答应她。只是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另一边,月绾尘对于把谭姝丢在青厄门前这件事,仔细想想还是有些后悔的,虽然当时谭姝不省人事,但事关她的身份问题,实在是应该慎之又慎的。若是狠下心来干脆除掉谭姝,也免得自己现在左右为难。
怀舒因为这件事已经两天没有理她了,认为她不应该妇人之仁,谭姝本性就一肚子坏水,当初对付逸阳子时,竟然还为了拖累战局刻意熄灭了归思竹灯,若不是她反应快,及时发现了谭姝的小心思,当时的情况不可能那么顺利解决。
月绾尘却全然没有那些心思。她最害怕的事情,是她和君止衡的关系被人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别人发现。她从来不怕千夫所指,唯一担心的就是他再一次受到伤害。所以她千方百计地避开他,只是为了不再成为他的软肋,只是为了当年的预言不会一语成谶。
也许他们的关系将一直维持着这种疏远的距离,也许她会看着他安稳的结婚生子,和一个良善的女子共度一生,再不去考虑那些是是非非,再不涉足江湖,再不将非人的事情放在首位,成为一个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直到终老。
她在脑中曾经将他们的未来预演了千遍万遍,不论怎么想,只要是和她在一起,未来的路就一定是荆棘遍布。那种种被预想的结果都不外乎充满了血泪的悲惨,也提醒着她,有些事再不能做。
月绾尘一个人在四平街旁的德安广场徘徊,一遍又一遍,漫无目的。她想着如果就这么走下去,是不是就会忘记她不想回忆起的过去。她看着喷泉边上有小孩子在嬉戏,他们的笑容比这阳光更耀眼,照亮了一方的阴霾。
就在这个时候,她意识到有一个人站在她身后。她迟迟不敢回身,但身后的人似乎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默的站着,等待着。直到她明白躲着背后那人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于是认命的转身。
没错,那个人就是第一重封印已解的——君止衡。
此时站在月绾尘眼前的君止衡同平时真是大不相同,虽然衣裳还是过去的衣裳,面容还是过去的面容,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份独一无二的不羁与洒脱,那份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信,那双含情望穿的眸子像极了——君隐。
月绾尘不禁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呆,难道说……他的封印已经解了?
君止衡,不,应该说是君隐,早就已经料到了月绾尘的反应,在看到他之后,她眼中的惊诧与意外完全掩饰不了。虽然时光匆匆已逝,但君止衡眼中的月绾尘还是那个样子,如今第一重封印已解,他的灵力虽然还未恢复,但是记忆基本上已经恢复了七成。当时她拒绝自己的亲近,会不会就是因为自己身上缺少君隐的感觉,也因为转世的自己毕竟同君隐还是不同的,所以无论多想靠近都得不到回应。
现在,她再没有拒绝自己的道理。现在,她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阙兮,我回来了。”
丝毫不给月绾尘反应的时间,君止衡一把揽过她,像是要把她嵌在自己的怀里一样,那样紧的拥抱,不给她一点点能够逃跑的机会。
温度是他的温度,气息是他的气息,千年孤寂化作的冰凉和苦涩,在这一刻,好像全部都消融了。眼前的人从来都不是别人,是那个一心想要为她去掉枷锁的阿隐,是那个为了自己叛出流光舍弃身份的阿隐,是那个即使轮回千遍也要留下灵魂烙印的阿隐,是那个——只属于阙兮的阿隐。
月绾尘一直隐忍的苦痛好像都被这个拥抱化解,那悬在心头许久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汹涌而至。很快的,君止衡胸口的衣衫渐渐湿了,她的眼泪太过滚烫,甚至快要烫伤君止衡的心。岁月那么长,拥抱却来的那么晚,恍若时间都停止了,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的流动在他们两个的周围第一次出现了粘滞。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结束了这个拥抱。月绾尘双手捧起君止衡的脸,仔细端详着,好像在寻找着遗失时光的痕迹。君止衡握住了那只手,在手心留下了重重的一个吻,像是在向月绾尘证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虚幻。
“阙兮,真的是我,你的阿隐——回来了。”
月绾尘破涕而笑,好像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从心底笑了。当年自己只不过是一只不被凡人所容于世的妖,是阿隐给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也是他给了自己一个字。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阙兮,阙兮,她只是君隐的阙兮。这个世上,也只有阿隐一人会叫自己的字。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了眼前的人真的是她的阿隐,不再是那个沉浸在十年梦魇当中的君止衡。
……
除了月绾尘,君止衡并没有将自己第一重封印已解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其实也并不是刻意隐瞒,只是如今是多事之秋,还是谨慎些好。现在想来,当时逸阳子对着阙兮说的那一番话,定是他知道了什么,如果仅仅是他一个人知道还好,若是其中有些秘事也被他人知道了去,就一定会惹出麻烦,比如说,阙兮的真实身份。
不仅如此,想当年,君氏先祖费尽心力将他的记忆与灵力封印起来,可能也是怕有人发现他自出生以来的与众不同,为了保他一世平安而设置的阻碍。只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先祖毕竟是人不是神,再牢固的墙壁也会出现裂痕。
事情也是赶巧了,正好在他封印松动的时候,遇到了鬼晰这个麻烦。不过说句实话,还是要感谢鬼晰的,若不是她那莫名的一击,他这第一重不知道还要多少时日才能碎裂,一生为恶的鬼晰总算是干了件并不正大光明的好事。
那天君止衡与月绾尘两人同行,就在回不来书店的路上,月绾尘几乎不发一语,相聚过后欢愉仍留在心底,但是已经发生的问题还是存在并没有消失。虽然月绾尘一心想给君止衡展现一个无忧的阙兮,但还是架不住君止衡心细如发。他没有问她那掩饰不住的不安从何而来,因为他知道,他问了月绾尘也不会告诉他。
一如多年以前,无论他使出浑身解数,都不能从月绾尘口中套出她不想说的事,时间长了,他就习惯了。所以他不问,他只会等,等到他的阙兮想告诉他的那一天。
那条路本就不长,可能走了不到四十分钟,就走回了书店。屋顶上踱步的依旧是把月绾尘看得很紧的怀舒。见到两人并肩而立,怀舒又一次瞪大了双眼,怒气让他的毛瞬间炸了起来。
“君止衡主事,您这无事不登三宝殿啊!青厄无人了吗?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找我们家绾绾?”
听到怀舒刻意的挑衅,君止衡抬起头朝着怀舒笑了笑,他这一笑不同于以往的温和,淡然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凌厉,让怀舒把已经到嘴边的八百句损人的话都吞了回去。
怀舒跟着月绾尘已经很多年了,不能说所有的事情,但是最起码有关于她九成的事情他都清楚。也就是说,不仅仅是事还有人,他都一清二楚,包括绾绾心中最深处的痛,和最不愿提起的过往。
………………………………
第十一章 红颜之逝
自从解决了逸阳子之后,君止衡同月绾尘就没有过私下里的接触。
君止衡刻意地让自己不再出现在月绾尘的面前,因为他知道,一次次面对一个看似是“陌生人”的人有多痛苦,他不想再打扰她。
而今天,消失了许久的君止衡又一次出现在了怀舒面前。
这个正在朝着怀舒笑的人,脸确实是君止衡的脸这没错。但是配上这个笑容,怀舒就知道眼前这个君止衡已经不仅仅是君止衡了。怀舒没有再去劝他的绾绾不要和君止衡接触,因为有些话其实不必再说。
送走了君止衡之后,怀舒告诉月绾尘又有了一个新任务。
这次的事件发生在了大学校园,不是在其他地方,就发生在西岚大学。
正如每一个医院都会发生些骇人听闻的见鬼事件,每一个大学也都是八卦的聚集地。西岚大学始建于九十多年前,那个时候还不叫西岚大学,叫做西岚女子学院。正如它的名字,当时收的学生都是一些进步的女青年,国家动荡,男子上阵杀敌,很多的女孩子也不甘心只做温室里面的花瓶,希望能在学校里学到更多的知识,将来报效国家。
只可惜现实往往事与愿违,女子学院的女孩子们策划了一次刺杀行动,想要将当时亲倭的市长赵守仁拉下马,还西岚市一个清明的世界,但是最后的结果却令人感叹惋惜。
当时那个赵守仁正在学校里面做演讲,正在大力宣传亲倭的好处,三个学生突然冲进来,枪声此起彼伏……事情的结果当然是市长没有死,学生们全军覆没。
因为这次的刺杀事件,这个天杀的赵守仁因此就恨上了女子学院,经常找借口查抄学院,还时不时地让学院停课整顿 。就这样战战兢兢地过了一段时间,最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以前驻城西岚的倭军大佐换了一个驻扎的地方,在他走后,换了一个其他城市的军官池藻药丸来接任他的位置。赵守仁一向是个爱奉承的,尤其又是为了在倭国人那里提高自己的地位,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向倭国人献媚。
这个新来的池藻药丸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唯有美女才能引起他的兴趣,所以赵守仁为了投其所好,就想了个损招儿,专门带着池藻大佐去女子学院参观。到时候无论池藻看上了哪个女学生都不关他的事。他既可以让池藻心满意足,又可以好好给女子学院的老师和学生一个大大的教训,真是两全其美。
只是赵守仁没想到,池藻药丸的性情比他想象的更加暴躁。
那天,赵守仁专门去拜访了池藻,邀请他一同去女子学院参观。池藻非常高兴,新官上任难免怕手下的人不服管辖,赵守仁上赶着献殷勤,对于池藻而言,简直就是正中下怀。赵守仁一看,心里直乐,看来这次的马屁拍得很是合适。
果然不出赵守仁所料,池藻就跟掉进花堆里面一样,简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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