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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守望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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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他说感谢我给了他一个机会,终于可以站在院长的头上了。还说高处的风景甚美。可惜咱俩没有福气欣赏。”
“喂!安多兄弟,安多老爷!您能不能换个地方再讨论这个问题啊?”
“唉!老雷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你讨不讨厌两面三刀的人?”“我那不是讨厌,我最痛恨这种人啦!”“那你觉着当面奉承,背后煽风点火的人,算不算两面三刀?”“算!当然算啦!这要还不算就太没有天理啦!”雷卡立刻满脸的义愤填膺。“老卜背后说我坏话了没?”“安多兄弟,你这可就不太地道了啊?我这上面可听的一清二楚呢!”
“嗨!你都听到了,看来最近啼听术又有长进了啊!老雷我们走远点说,老卜刚刚都听到了。”“嗨嗨!安多兄弟,我不是那意思。”“知道你不是这意思。不过当你的面讨论你做的坏事,不合适啊!”“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好了。雷子嘴巴笨,我怕他说不清。”“你告诉我,你背后都说了我多少坏话?那我是信还是不信呢?”
“信信!我一定实话实说。我真的都是好意!我可以发誓!他们用的这些招数,说实话我和雷子在哨探营、卫队里,早就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这个你可以问雷子。”“他说的是真的,安兄弟。我们早知道该怎么应付这样的挑拨啦!就是卜子怕你没经过这阵势,说给你听以后怕你演不好。让他们瞧出了毛病再升级就麻烦了。”“现在已经过了考验期了,不会监视那么严了。他们也差不多已经相信你和卜子矛盾爆发了!”
“你呢?”“我?我的角色不重要。我就是你们俩之间的调停者,但就是怎么努力,也不能把你们调停到一块去。”“那就是说我还得继续好好演呗!”“是这样的。”“噢,那老雷把管子都续上。往上提的绳子都绑好了吗?”“好了。”“把梯子抽下来。”“抽梯子干什么?”“让你抽,你抽就是了!咱们谁负责监工啊!”“噢。”
“走,吃饭去了。这两天有希老头负责做饭,肯定又是咸菜稀饭大饼。”“喂!你们走了我怎么下去啊?”卜太为看到下面的两人真的要走,在上面着急地大声喊道。“你不用下来了。我们会把饭给你捎来的。”“这样不太合适吧,安多?”雷卡看着蹲在屋檐上的卜太为,有些不忍心。“嗯,是不太合适。不过正好。”“啥意思?”
“那些老头会更相信,我和老卜有仇了!哈哈,老卜啊,为了这场大戏你辛苦些应该没有事吧?”“你……,你们别只带两张饼回来啊!”卜太为的头发,在屋顶被风吹的很是凌乱。嘴巴张张合合,还是说出了一句温和无比的话来。他知道自己要是真敢赌气说些狠话。安多肯定会为了更逼真的效果,把自己晾在这里。别说捎饼的事,晚上能不能下来都是说不定的。
午饭的时间刚到,餐桌上已经坐满了除卜太为以外的所有人。麦老头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端坐在最大的那张餐桌的首位出着神。有希在餐桌和厨房之间来回走动着。“你这是干嘛呢?”安多看着空无一物的餐桌,还有那个坐立不安的厨子。“你找来的那些黑石头不好点火,我刚刚才把火点着了。”有希有些抱怨地看着安多。这些黑石块是最原始的燃料——炭,这在羊角星域公小的物与能的历史课中,就已经讲的很清楚的东西了。可是在这里,亏有希一向自诩智慧人士,还一点也不懂这些。
安多趴在桌子上偷偷地笑着。前两天在果林另一边的山坳里,发现这些东西时,有希便不以为然。他居然觉着这些东西没有木材用着方便。又极不易引燃,只是些鸡肋般的物什,没什么大用外。还是纳达在兜里揣回来些,研究了半天。找安多说,这东西极好。能够轻易融化一些矿石中的东西。也是在那个时候,安多真心觉着也许叫大胡子一声师傅,并没有什么亏得。他的眼睛看世界,果然比一些自称饱尝智慧之士的人看得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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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能捅破天的大事
“你小子嘎嘎地趴在这里,偷笑什么呢?”有希居然把脑袋勾到了餐桌下,仔细地看着安多。“哦,没什么。你不觉着院长那么坐着很好笑嘛?”不能把事情这么快,就告诉有希。安多不得不转移话题。“有什么好笑?他一贯是那副装神弄鬼的样子。”有希居然还抬起头,向院长的方向仔细看了过去。这让安多吓了一跳。他虽然有些讨厌那位麦老头。可是老头一身的功夫也是货真价实的。有希的这番动作果然引起了麦老头的注意。他那本来端坐无语的境界,一下便被有希若有所思望过去的一眼破掉了。
“既然有希先生的午饭还有一会儿才能做好,我便趁着这时间说点事吧。”安多对看过来的有希,狠狠瞪了一眼。一副都是你惹出来的事的抱怨。“我去看看锅里的东西熟了没。”有希笑嘻嘻地回看了安多一眼。施施然地离开了坐位。“哦,你快点去忙。我说的是他们几个学生的事情。明一你是教务长,你来先谈谈。”
“院长,那我就先说一点。”贺古明一扭过头,向麦老头笑了笑。便端正了身子盯向安多和雷卡。安多瞬时抬头挺胸,做出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这些天总得来说,雷卡、卜太为的进步还是很大的。他们俩在我,还有空言教导师的指导下,有了卓有成效的改变和进步。当然这些都离不开我们院长大人在背后的默默付出和支持……”
“明一教导师把卜太为和雷卡同学的情况都讲了。我呢就重点说一说安多同学的情况。你的情况是很特殊的。做为一个没有专职教导师的学生。你一定不可放松对自己的要求。这些日子我虽然经常看到你忙前忙后,可是我没有看到你有一次是坐进甲字殿学舍的时间。这样很不好啊!我们深云书院付出那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找一名合格的杂务工嘛?我看这样就太得不偿失了吧?”
‘麦老头这样说话是什么意思?又开始拨哪个算盘呢?’安多听着这明显是对自己关心的话,却怎么也放不下心来。“做为深云的一份子,付出是应该的!可是学业也不能拉下。下个月的测试要是不能合格,这些杂务做得再优秀又能有什么用呢?”听着餐桌前麦老头激扬慷慨的讲话,安多总觉着这老头肯定是在预谋着,天大的一个坑只等着自己来跳的感觉。连接下来的饭,也吃得没滋没味的。
就是他最喜欢的,指挥着别人干活这件事。他也丝毫提不起劲头来。这让卜太为的一个下午,过得不是那么的难熬了。“发什么呆呢?”安多靠在刚刚在城墙上搭了一半的‘锅炉房’边,望着天上的星星出神。有希老头什么时候走在他身边的,他都没有一点察觉。“老头,瞧你这一辈子也快要过完了,有什么遗憾的吗?”安多难得一脸平静地看着有希。
“臭小子怎么说话的?盼着老头子早点死了嘛?”有希说起话来似乎在生气。不过人却在安多的旁边挤了挤坐了下来。“我还真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呢!不过现在想想也不晚。这真算起来我遗憾的事可多了去了啊!我十五岁的时候就遇到了那个我喜欢的姑娘,可是我没有敢向她表白。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二十岁的时候和麦老头编进了同一个小队,却没有趁战场上他受伤的时候把他扔了。留到现在天天看着眼烦!”
“你还救过麦老头?”安多奇异地看着有希。人前人后,有希老头可没有少表现他对麦白头的厌恶。“嗨!那里谈得上救他,只不过是没有把他扔了吧了。”有希不屑地摆了摆手。“他那时候还是蛮可爱的。一腔热血,打起仗来只顾得往前冲!什么章法谋略全都不懂!不像现在老谋深算,却要讨厌的很!”“伤过你的心?”安多看到有希的眼中闪动着忧伤和无奈。
“滚!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你那用的什么词?什么叫伤了我的心?他是个娘们嘛?”“那就是算计过你?”安多一副笃定地样子,看着有希。“算不算计的,要看怎么说了。有些事情你就是知道了是别人在算计你,你就不做了嘛?”“可能吧?”安多突然有丝犹疑。他是最讨厌别人算计的了。虽然他和别人讲起话来多是嘻哈的样子。可是骨子里他常会做一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选择。小和尚为了这事,没有少喊他,低级动物本能的选择方式!可他常会为玉碎瓦不全后的畅快而欣喜。
只是近来,不知为什么,他常常做什么事都开始变得犹豫了起来。总觉着这样不对那样也不对。“你会为了怕做错事,就选择不做吗?”有希看出了安多在苦恼着什么,想要劝一劝。“会。”“你会不会聊天?哪怕你说不知道,我也能勉强聊下去的。你这么说让我怎么接着聊嘛?”有希用一副无药可救的模样看着安多。
“嗨!我可不是你这样的老头,闲着无事找人侃大山!”安多很不高兴地蔑视了一下,有希脸上表露出的假惺惺的怜悯。“老子和你聊不下去了!我走!”“别别,我还有事问你呢?这么着急地就生气了。你说自己是你们那一学届,最聪明最幽默的学生。到底是不是自吹自擂啊?是不是觉着死无对证就你活着了,你说的就算是事实啊?”“想问什么?”有希虽然没有走,不过胸口的气更大了些。他觉着自己这些年的静修得来的平和无嗔,居然总是那么轻易地被这个小子所破。
“麦老头今天饭桌上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哪句话?他的话我可没心情句句领会的!”有希掸了掸衣摆上粘来的几根茅草。“就是说我们的测试那些话。”“哦,这事啊?你想问什么?”“我总觉着这里面有阴谋?”安多神秘兮兮地凑到了有希的身边,用低沉的声音趴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着。“离我远点。哪里来的那么些阴谋?你也太小瞧麦老头了吧?他收拾你这样的毛孩子,还用使什么阴谋?你别太高看自己了吧?”“可我总觉着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简单?从你们进了这城门就不简单了!现在才想起来这事不简单,是不是太迟了些!”有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珠在飞快地转动着。“你一定知道的是吧?”安多猛地回头看向有希扭向一边的脑袋。“哼!这书院里就你们三个刚来的小子不知道吧?不,可能就你这个自觉聪明的小子还不知道吧?”“不知道什么?”“不知道自己正在一个笼子里转悠呢!”“你说这书院是个陷阱?”安多的眼睛一下瞪得很大。“不!我是说那个甲字殿是个陷阱。还是一个专为你准备的陷阱!哈哈……”
“喂!那你也不提醒我一声!”“我们很熟嘛?不,我们前些天很熟嘛?”有希把他那身宽大的袍子向肩上,使劲地耸了耸。似乎有些得意,还有些陶醉的模样。让安多看得很不舒心。“一帮老浑蛋!”安多咬牙恨恨地骂道。“唉!我本想给你出个主意的。不过既然当上了浑蛋,总是要把这浑蛋二字做得认真些。那我就告辞了先。”“别啊你!”安多反手抱住了有希。“轻点轻点!我这身老骨头可不比纳大胡子结实了!”有希伸手向外推了推安多,安多一动不动。“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这测试呢其实说白了就是专门为了一些刺儿头学生量身订做的。特别是甲字舍的学生。人呢,聪明点总是不肯服管束的。老早的时候,甲字舍还不像现在这么凋零,聪明人多了,还聚在了一起。谁也不服谁的事总是屡屡发生。生出来的一些事,还总是些一不小心就能捅破天的大事。所以就有了这个专门为了收拾他们的测试。他们要是表现平静呢就三月半年一考。要是他们嚣张乖戾,三天两头惹事儿呢。也可能一周一试。没法办这是自古留下来的传统,所以你也不能怪这是麦老头的阴谋。”
“只是考试?”虽然只是域内星的公学毕业。可从小还是参加了数不清的考试。单只是考试安多倒是不怕。考好不容易,还不能考个不好嘛!“又在想那没出息的主意是不是?”“什么啊?你知道我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应付过去就完事了?你不会蠢到把历任院长、教导师都想得这么笨吧?”“没有。”安多的脸红了红,这种被人完全说中心事的事,还是很丢脸的。
“那就好!测试不中的,下次测试前是不许做任何院长、教导师非指定的事。要不就要呆在甲字殿的试验屋中不许外出。”“这也没什么吧?不对!甲字殿现在就我一个人了?”安多突然想到了问题的重点所在。“还算不太笨啊!麦老头只要抓住你一次不过测试,嘿嘿,他可能就不会考虑进行下次的测试了噢。很刺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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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太一样的声音
“也不用这么用功吧?这离测试的日子还远着呢!”有希无精打采地坐在甲字殿书阁的窗台上,和里面埋头翻看资料的安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大多数的时候,都只是有希自说自话。安多连嗯一声的时候都很少。本来还只是想要进这里应付下差事。大不了就死记硬背了有希帮忙重点画出的部分。可是从那一天进了甲字殿的书阁。安多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每天就是两点一线,厨房和书阁。连麦老头好几次在餐桌上暗示他,学生不要只是死读书,更要注意与实践的结合。安多也像没有听懂一般。仍旧如行尸走肉般地奔走在这两点一线之间。锅炉的事情,纳达早已经搞好。告诉了安多,他却连看一看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嗯嗯了两声,示意自己知道了,便没有了下文。还好在卜太为、雷卡的帮助下,终于搬到城墙上修好的锅炉房里。只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该如何继续。
“他这是怎么了?魔怔了不成?”有希在餐桌前,用筷子敲打着桌面。“麦老头,你上次说的好事,把这孩子吓傻了吧?”麦院长也很郁闷,他正期待着专人的热水浴室。这小子突然就这样了。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想过,隔三差五地泡个热水澡这件事了吧?自从三十年前最后一学届的大批学生毕业离开。这里的人就越来越少了。慢慢得连做饭的人,也要从教导师中,抽出人来做的时候。就再也没人可以享受经常洗热水澡这件事了。
自己做上院长的时候,连用水好好清洗厕所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了。这个清理厕所的事情终于变得不再麻烦。连洗热水澡也眼看着就要到来,可是突然这一切又这么诡异地远离了。他几次想要开口,让安多停下手中的事情赶快把热水的事情解决掉。可是院规中又实在寻不来让他做这件事的由头。麦老头在思考着是不是把测试的事情,先给他豁免掉一次。这种权力在院规中确有规定。不过他决定还是等等再说。他看安多这些天的状态实在是有些过了。不像是一个为了测试而准备的样子。他觉着这个学生恐怕是在想着怎么和自己斗法。事情牵扯到这上面,就不能轻易的妥协。这不仅关乎着一位院长的颜面。还关系到以后自己在书院的权威。
只是安多的思绪早就全不在这上面了。他已经深深被书阁中的那件东西所吸引。不,应该说是被震惊更合适。他们说的甲字学舍的学生,全要背诵记忆的那部甲字殿的《总典》,其实全不是他们所说所想的那个样子。在从书橱中抽出这本足有一尺来高的,两尺长,半尺宽,简直就是一个小箱子一样大的书时。安多就惊呆了。这那是什么总典?这书(如果就算是一本书的话。)的封面明明用古体的蓝图语写着一首四行四字的话。(安多拿不准那能不能算做是诗。他的艺术学识,糟得一塌糊涂。既不识音韵,又不通舞蹈、书画。所以就只能当做是话来看了。)
“万步连壶,千星映柱。不觉晓识,身如丝缕。”虽然这些字安多全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时,安多就有些发蒙。他不知道这四句话讲的是什么。或者这算不算是这本书的书名。
可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打开封面,里面的字安多也都认识。最重要的是,这些字连起来安多也能搞明白它们的意思。所以知不知道封面上那些字的意思,安多已经可以不在意了。
翻开封面后的第一页。白白的一张纸上,只有中间写着几行字。“始元二十三年荆春,一切都归于平静。自死灵归隐,朵朵消逝,军中也趋于平寂。可我每每梦中惊醒,总觉着黑暗中有一双血红的眼睛,在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它们当年逝去的蹊跷,那来时更会无息。但愿我杞人忧天,这所有的防备只是庸人自扰!”对这样酸酸的话,安多的免疫向来强横。再加上他的文史功课一直都是勉勉强强,在及格线的上方一点起起伏伏。要知道那只是公学时的成绩。大学的成绩?快不要问这么让人尴尬的事情了。我们的主角连任何一家大学的校门也还没有进过呢?
这么一段话里,他只能确定始元二十三年,是他曾经学过的历史中,第一联邦政府(或称荆兰联邦)时期的记年法。安多立刻就想到了,这东西难道是那个时候的古物?这要弄回去可值不少星盎吧!可也只是想想。他从这个时空带不走任何有形的东西。想到这儿,他便不再对这一页有什么兴趣了。
又是一张白白的纸,中间有五个字“天战士守则”下面缀着一行小字“第一册——择身”。安多很快翻过了这一页。再翻开的一页便是写着标题序的,一页小字了。
开始的日子,我们几个老头都记不清了。东躲西藏的时候,谁还会记得这个无关紧要的事。只是现在想来,那颇是个值得记忆的时刻。
这件事究竟是木坎,还是司凯凯先提出的,现在我也已经搞不清楚了。不过所有重要的事情都是他们二位提出,并研究出成果的。这是我们其他几个老头可以肯定的。不过随后的实验可谓波折丛生。送掉了司凯凯的老命,也让木坎离校出走。其后,无论我们如何寻找,再也没有见到他。可知他是如何地伤心。
此手册正文所有方法步骤,数据,注意事项,都由木坎与司凯凯推算和实验所得。原文已轶,我仅是一誊录者。慑于心中惶恐,备下此册,以供后人不时之需。以下所有章节,全部来自木坎与司凯凯撰写笔记。
“身为意之体,体用意为先。择体者,为固本。人之体,历万载机运,经无尽劫难,方成意本……”安多的脑子轰然爆裂。真就像脑袋里被人塞了个高爆弹瞬间引炸一般。这些话明明是很小的时候,外公每天敲打着他的手心,让他记下的东西。随后便给他种下了那粒变成水滴的种子。事情变得让安多迷惑了起来。不过马上安多就没了时间迷惑。当他的手,下意识地又翻了一页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恍惚中进了另外一个时空之间。还好他能轻易地分辨出这是一个虚构的空间。“用识码构建的三向闭合空间?”安多立刻就呆住了。
这是一个安多,只在小和尚的嘴里听说过的东西。用小和尚的话说,这是星网中已知最顶级的安全墙。用这类识码构筑的三向空间,如果计算支撑库足够的强大。它就可以困住任何不知路径的私自闯入者。这下惨了!就自己那半瓶子的星网见识,这是铁定不用指望着出去了。那自己在真实空间的人,岂不是就变成一个植物体了嘛?自己所有的神识,全被锁到了这个空间。安多这好不容易偶尔来一次的好奇心就这么地被玩死了?
“做好准备!我们现在开始第一课!”一个清亮的声音,但不带一丝感情。在安多已经快要绝望的时候传到了耳边。“这是哪儿?”安多快要被这突然到来的希望咂趴下了!他大声地惊叫着,像是怕这个声音会立刻消失一般。在根本分不出前后左右的莽莽大地中,转着圈。冀望找到那个声音发出的地方。可是他发现,所有他看见到的地方全是一个样,空无。上一眼看到的,和下一眼看到的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
如果不是他的脑识区还有着一丝清明,还能通过身上的神经感觉系统体味到自己的身体在转动。怕是都已经分不出自己究竟是在动,还是只在静立。“方位辨别!”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她没有丝毫要搭理安多的意思。她的这句话响起以后,安多蓦然发现自己脚下的地面在发生变化。安多虽然已经被这空间可怖地相同,压抑得快要疯掉了一般。可是对这突然到来的变化,还是感觉到有几分恐惧。它们变得太过诡异了。无声无息,甚至没有一点过程。这脚下本来还是一片泥土的大地。瞬息就变成了,一块块黑白相间的格子搭起的地板。
安多仔细地看着这片已经向四周无垠地大地伸展去的‘黑白格’。除了和刚刚的泥土不是一样的颜色,安多什么反常也没有看出。“一阶初级训练开始!”“喂!什么一阶训练啊?你到底在搞什么嘛!”安多暴躁地开始在黑白格间跳来跳去。突然嘀嘀地响了两声。这是安多进到这里来的一段时间,出现的第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成功触发咨询系统,你可要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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