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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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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山尖上绿树的掩映中凭栏远眺,秋日的阳光照得湖面波光粼粼。玉泉山的宝塔和香山,一片青黛之色。有深有浅,有浓有淡,似是一幅泼墨山水画,浓重而不失淡雅,叫人心旷神怡,几致物我两忘。山上的佛香阁建于乾隆二十三年,也就是1758年,在光绪十七年的时候重建,耗费了银两78万多两,是颐和园当中花费最多的工程。

    我总是纳闷那时的统治者怎么这么有闲功夫,花这么多钱来修建园子,被痛揍了那么多次后还是不长记性,不一心一意发展国防,多补充点军费。

    那个佛香阁是全园建筑的中心,站在平台上,可以俯视整个昆明湖和排云殿等。进去一看,墙上有清朝的太监的档案,感觉好玩。在阳光的照射下,几座西藏的样式佛塔,显得更加金壁辉黄,**肃穆!

    我听说这颐和园原叫“清漪园”,还是觉着原来的名字好听。现在这名字听着就憋气,什么“议和议和”的,明明就是求和,当年这里被洋人毁了又修……林姿说这里是清代的皇家花园和行宫,皇上啊,妃子啊,佛爷啊,等等,都曾经在这里留下许多许多的脚印,我们踩在这块土地上时,说不定哪个脚印就正好印在皇上啊或者王爷的脚印上了,呵呵。

    佛香阁的肃静,七百里长廊的典雅,横垣了中国上下五千年的文化,英法联军破坏的历史痕迹也遗留在上。

    园林艺术巧夺天,风轻云淡思帝王。如镜水面船飘荡,画中取景忆沧桑。

    回来的时候彭羽和钱程还在争着“颐和园”三个字,是不是光绪的手笔,我觉得这些问题其实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三个字承载的百年来的历史,还有今天我们的足迹。

    离开京城的前夜,大伙三五成群的轻松去了,我和钱程、彭羽等一起在新华社附近的潇湘会馆吃了顿算是比较正宗的湘菜。

    小三子打来电话喊我们一同去KTV,小三子就是唐璜,只是最近《康熙微服私访》比较火,大家觉得他和里面的三德子很挂相,大家都爱这么叫,习惯了。

    他平日里多和钱程一起出没,总有人问钱程和他是不是两兄弟,钱程每次听到都一百个不乐意,你不如说我胖,像是弥勒还听着舒服点,说我象太监?

    特别是他那张圆脸上干干净净的基本上不张胡子,以前不觉得什么,最近听着别人这么一喊,老觉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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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小静同学

    连续出差还是有点累,回到星城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好像还没缓过劲来。早晨醒来一看表已经9点了,一下子紧张起来,今天没请人帮我打卡,又有100元飞了。

    赶忙穿衣、漱口,正在洗脸的时候发现外出晨练的老爸回来了。往常晨练后他都是直接去单位的,今天他不上班?半晌我才恍然得知今天是周末啊!后悔没多睡会。

    脑袋和胃里还是不太舒服,没什么食欲,只喝了一盒牛奶当早饭。

    没什么事想做,照例打开电脑上上网。QQ上“广电群英”群里很安静,大家都还在梦里呢,估计我是昨日一战后起的最早的。

    登上同学组,发现只有高中同学群里有人在活动。在网络上看到同学,还是会觉得亲切,开始询问高强同学最近的状况:“你最近忙什么?”他说,“搞答在大项目,忙着出差去非洲挖金子。”

    我问,什么时候回来?他说,等美国总部调度。

    我说,“哦,那你去年聚会时问我借的那80块份子钱什么时候还我?”

    对方下线。本来我也只是随口开个玩笑,至于吗?

    我记得毕业的时候静问我校园生活给你留下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我想了少许,我说是厕所和食堂。

    中学我读的是寄宿制的私立学校,很多令人难忘的故事和笑料都是发生在这两个地方。我说你如果一定要我在你的同学录上写上点什么,我觉得只可以暂时引用一句名言来告诉你校园留给我的深刻印象之一,即厕所与食堂的关系:“除了食堂,厕所生意最好,除了厕所,食堂苍蝇最多。”

    这个名言是我同寝室的高强说的,当时我听了这句话以后对此人肃然起敬,为才读中学的他的想象力折服,然后我觉得他可以往哲学方面发展,一定会成为和尼采、叔本华比肩的名人。

    我还记得毕业的时候,我在每一个人的同学录上写着,“我会记得你,永远。”可是短短几年的时间我就差点忘记了他们中一些原来不怎么接触的同学都叫什么。

    原来我们一直在高估永远的长度。

    发现静静QQ上线了,与她聊了会最近的生活,得知她找了个男朋友,还是个丹麦的老外。

    我说你速度挺快的啊,前两个月还说想我来着。问她感觉如何,她说:“其实一开始我顶烦这人的,但你说我找个衣食父母容易吗?我也已经不小了,读大学的时候没敢认真找一个,怕毕业后像你这样的靠不住。

    现在他好歹能对我天天送花,死缠烂打,说不定这就是缘分,与这洋和尚一起才能取到真经。

    等我**好他,批着黄金铠甲,踩着五彩祥云,来迎娶我过门做娘子。到那时候你就羡慕吧,后悔吧,别哭啊。”

    “你还别说,他们‘当卖’人那一身金毛还真是和大圣有几分亲戚血缘,我记得你不是怕痒的吗?还有我记得你说过你从小就怕带毛的动物……”我笑了。

    “你损不损啊?!他再不好也照顾我吃喝玩乐,顶不济也是名正言顺的男女关系。”

    我说行,我有个问题好奇,不知当问不当问。她说跟我假客气什么,有屁就放。

    “那洋金箍棒你使用起来顺手吗?”

    “……什么啊?”

    “比俺们这国产定海神针如何?”

    “你个猪猡,真是猪嘴吐不出象牙,£﹩℅◎……在情在理,于生理于心理,这五尺男儿实在比某些没心没肺的人实在。”

    我只是听着,最后对她说:“看来你真是下了大决心了,给自己做了不少工作吧,但也别太难为自己,不是还有我吗?呵呵。”

    她说:“哈哈哈,你没听说过鞭长莫及啊!——她现在旧金山。”

    无语!

    我说给你猜一谜语吧,谜面是“昭君出塞”,打一成语。

    “考我历史啊?”

    “不是,谜底和你有关,下次见面告诉我答案,没答出来就欠我一顿美食,答对了我请,88。”

    我赶着关机下线了,林子约我出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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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化生子

    在这个飘雪的冬季,满大街洋溢着快乐的气氛,相爱的男男女女都热切的开心的过着洋人的节日。

    平安夜,大家约好各自带上家眷,计划是先去个稍微正式点的场子吃晚饭,再安排后续活动。

    虽然过洋节,但对于我们几个“沙码子”(星城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的代称)来说,觉得西餐还是吃不太过瘾,要吃湘菜大餐,于是相聚玉楼东。是的,就是号称湘菜“黄埔军校”的玉楼东。

    玉楼东初名玉楼春,取白居易《长恨歌》中“金屋藏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之意。后人嫌“春”隐晦,又因玉楼春酒家正好位于东茅街口,正式更名为玉楼东酒家。

    外地来的朋友一定要到这来尝尝正宗的湘菜口味,不要一提起湘菜就只知道说,“哦我知道,就是剁椒鱼头,毛氏红烧肉,辣椒炒肉(又名农家小炒肉)...”这一类的烂大街的。

    到了这里自然没必要再点家里经常能做的“蚂蚁上树”之流,“麻辣仔鸡”和“口蘑汤泡肚”这两个特色菜是不可少的。清末翰林曾国藩之长孙曾广钓曾登楼用膳,就留下了“麻辣仔鸡汤泡肚、令人常忆玉楼东”这样脍炙人口的佳句。

    然后我们又点了玉楼腊肉烟笋,大盆地三鲜,祖庵煨裙边,招牌抖辣椒等新推出的比较叫座的菜。其中“招牌抖辣椒”最为特色,此菜品为楚南经典名菜之一。其制作方法不同之处是用木棍‘抖’制而成,是下酒盛饭的必备菜。风味独特,香辣逼人。

    包厢里的电视上,正在播放着一群农民工兄弟的工资被打了白条的事,包工头对着记者承诺三天内解决。这种事最近影响比较大,总理专门就此类事件表了态,要求各地过年前必须解决拖欠农民工兄弟劳动报酬问题,国务院还专门派人到各地督办,力度挺大。

    张逊对我们说,还是你们媒体的人好混。

    王健说:“好混个鬼,我有两个同学以前在星城财经频道做记者,经常是隔月才发一次稿费。到了最后,稿费拖几月都不发,找台领导理论,他说是因为我同学所在栏目制片没有拉到广告,所以没有钱发!什么狗屁逻辑?”

    想想都好笑,记者帮这个讨工钱,帮那个讨工钱,到了最后,自己的工钱都要向别人讨。最后,他那两个同学离开频道的时候,都没有拿到应得的奖金福利。他们去找哪个?哪个频道会播?

    大家吃得酒足饭饱的时候开始商量到哪去继续庆祝节日,七嘴八舌,有的说去唱歌,有的说去泡吧,王健最喜欢的还是大家一起去开包间打牌。

    此时,我突然听见一旁的江若漓淡淡对璜哥说“平安夜只能陪你过上半场了,等下我还约了个朋友。”她说得声音不大,但大家好象都听到了,气氛突然有点不对起来。

    她起身跟各位说抱歉,准备离席,唐璜跟着送了出门口。

    坐在桌上,这两个人说话都不多,一出门就来了精神,也特别大声,隔着一段距离也能听见门外传来的两人的争执声。

    “啊也,吵架哒!”

    ......

    江若漓说:“我几个湘潭的朋友到这来了,我冒得办法,必须去陪一下。我懒跟你罗嗦得,先走了。”

    我听见璜对若漓起了高腔(叫嚷着):“长个贱骨头样就别怨狗跟着!”

    上半场给了“老感情”面子,下半场还要去陪“新朋友”,也算是她这个大忙人安排得妥当了?从此唐璜在兄弟们之间又有了个新代号“上半场”,这是后话。

    王健安慰唐璜说,“冒事,我本来是一个人打吊,现在我们两个正好一对,兄弟我陪你。”

    黄跃也箍着他的肩膀说:算了,夫妻没有隔夜愁,吃顿晚饭就合流。

    唐璜愤愤道:哪个跟她做夫妻咯,那是杂背时鬼!

    我说打牌太不热闹了,提议还是去唱歌,唐璜说要得,他冒心情打牌,大家也都照顾他的意思。

    璜哥今夜是真的K歌之王,他一口气唱了,算你狠,心太软,很受伤,那就这样吧,好心分手,分手快乐。。。。。。有几首是他自己点的,有几首是我们大家点的,也都被他抢着唱了,也确实都是些很适合他宣泄情绪的歌。

    酒多了,话也多,说起一些他和江若漓的过去。想当年在海南打拼时,两人身上加起来剩下30多元钱,今天用了,明天吃饭就是问题了。但是她看见了一条30元的花裙子很喜欢,不管下顿饭的着落也要先买了裙子再说,那时的璜哥并无半点责怪,只觉得自己没本事。

    离开海南之际,钱程和邱芊他们决定依旧坐火车回,身无分文后唐璜他俩向钱程鳖借钱买飞机票,因为若漓说她这辈子还没座过飞机,要韵一回味。

    钱程插话,说是借的,到现在我们国家的五年计划都过完了,也冒看见璜哥提起还钱一事,哈哈。

    邱芊说其实你们两个性格很配嘞,说好听点都会享受生活,说不好听点就是两杂“化生子”,意同大手大脚的败家子。其实熟悉唐璜的都知道这句话是说到了点子上,璜鳖在朋友们面前也从不反驳。

    唐璜这个人,按他妈的讲法“是手上有不得钱”,手头稍微宽裕点,他就会吃光,玩光,或者买衣服购物等买光,他信奉消费“三光主义”。

    他家里一直对他很娇惯,小时侯吧是因为家里条件还不错,他要什么基本上都满足他;现在父母一个退休一个下岗了,他也还是大手大脚的,看见人家有什么也还是喜欢攀比。。。。。。
………………………………

第36章 平安夜

    喝了很多酒后,包厢里的气氛被调动起来,我们几个男的勾肩搭背一起喊着花儿乐队的歌:我们能不能不分手,亲爱的别走,全世界都让你要爱我,难道你就不会心动......

    听到这首歌时刹那间,不知是什么在我心间的每一个角落冷冷的流过,有一些潮湿在我眼角弥漫开来。

    这首歌,是那么的熟悉,我曾经反反复复听过那么多遍,直至把一盒磁带听坏;这正是我在大学失去了初恋时最刻骨的那个旋律。

    林子非要听我初恋的故事,我借着酒性说出了这个很简单但在我心中藏了很久的故事...她叫娟娟。

    高中毕业后,我们各自到了不同的大学,但她仍是我心中的最大的牵挂,我每周雷打不动的给她2封信。那个时候没有微信,手机很贵,宿舍里没有土豪室友一般也是没有配置电脑的。鸿雁是飞来飞去有来有往的,等她的来信就是等待幸福的到来。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能够拆开一封某人亲笔书写的信函,抚摸着,轻嗅着她的字迹的那种心灵相交感觉,是无可替代的,与现在即时通信软件交流中弹出的字幕不可同日而语。

    那时候车马很远,书信有点慢,我也还相信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后来,生活的节奏快了,她的回信少了,说是学习很忙,学生会活动也很多;再后来听说她找男朋友了,我不信。

    中秋之际我带着在九如斋买的家乡口味的月饼,远赴羊城,送到中山大学去。一夜火车,未眠,好不容易见到了早思慕想的她,她变得更有女人味了,又也许是比高中时衣着更洋气了。

    对于我的热情她表现得彬彬有礼,只是微笑中隐藏点不自在。我以为是在校园里她很矜持,于是我提议在学校周边找了个小茶楼坐下来,我有那么多想讲给她听的话,我想她也是。等待我的不是拥抱,而是听她当面告诉我,是有别人占了我在她心中的位置,所谓男友是她的研究生导师。

    我一句话也没有机会说出口,感到一阵恶心,立马要去找这个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兽的家伙,但被她和她喊来的师兄死死拖住。

    我的心在冷风中碎了一地,然后被她们学校扫地的大妈扫走了,一点渣都没留下。当时我连当个人肉Z弹的心都有。

    没有人,如我,夜行千里,来相见。屁滚泪流。

    感情的戏,我没演技。逃回星城家里,我把自己关在小屋子里听碟,声音开到很大,钢琴的和弦倾盆大雨似的泻下来,音符象大海那样汹涌翻腾。

    透过孤寂的天空,我深深的思念渗透了黑夜。分别后寂静的每一个黑夜都变得漫长,我只能无助的坐在角落里。

    好几次我梦见了那个遥远的南方城市,那个曾经一起合影的熟悉的五羊雕塑,那个微笑着的、温暖的面容和张开的怀抱。我张开双臂去迎接,可是却隔得太远怎么也够不着,无能为力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离去。。。。。。

    我说:“很普通,甚至老土的一个故事吧。”

    林子只是说:“记得过中秋也给我买一个大点的,贵点的,月饼礼盒。”

    正和她聊着,突然大家手机上都收到了公司行政部门发出的一条群发短信,提醒大家春节前是各类案件集中高发时段,在外做业务一定要注意安全,提高警惕。

    这很正常嘛,贼也好匪也好,又不像公务员有年终大红包拿,但年总是要过的,不能空手回家吧?年年如此。

    通知说是周末还要召开一个强调安全会议,全体业务人员都要参加,不得请假缺席。觉得有点奇怪,怎么突然一下子这么紧张了?

    林子透露说是因为这几天出了件事,女业务员周洁被抢了。

    听到周洁这个名字时,我心中马上跳出两个字:活该。

    想起她平时仗着是广电系统老干部子弟的做派,家里面有点背景,走路都眼睛往上看的样子。周洁平日里总是在我们面前以前辈自居,倚老卖老,别说对新人有照顾,还特别觉得我们这些雏好欺负,尽挤兑人。

    陈雪先联系的几个业务信息都被她横刀夺去了,也不知是哪位绿林英雄帮我们出了这口恶气,有点想笑。

    我追问林子,她说,说得性质更严重点,应该是被绑架了。我说你嘴挺紧的嘛,如果没有收到公司信息,你都还一直不跟我说。她说这又不是啥好事情,到处嚷嚷不符合公司规矩,我想也是。不过大家一听绑架,都来了兴趣,缠着要她把知道的细节告诉我们。

    大概就是周洁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找她做业务,自称是某著名***公司的老总来星城出差,住在某某酒店308号房间,要周送一些频道的资料过去,并面谈合作。

    周洁一听是大买卖,据说有500万的预算,那还不屁颠屁颠的连忙化妆收拾直奔而去。

    照说这种情况也挺常见的,的确是有不少外地的客户来星城后约我们去酒店见面谈价,但是哪知道周女侠最近手气太好了,中了大奖。

    她兴冲冲的敲开门,一个带眼镜的瘦瘦的青年探头出来看了一下,然后请她进去说话。房间是个套间,她刚在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来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对,里面的卧室陆续走出几个五大三粗的状汉,神情根本不象是来跟你谈判的。

    当她犹豫着往前递出自己名片的时候,对方掏出的却是一把雪亮的匕首。这种新颖雷人的形式之名片交换的概率不说是要中500万的特等奖也至少是一等奖才能碰上的。

    那个电话里自称是“秦总”的人,对她说不要叫嚷,不然一刀捅了你。其实周洁早就已经全身发软,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收走了她包里所有的钱财,包括手机;接着把刀在她眼前晃悠,让她说出钱包里那几张银行卡的密码;然后瞬间她就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床上,口里还塞着他们中不知是谁的臭袜子。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也许是出去取钱的那个带眼镜的小青年得手了,他们就鱼贯而出,把周洁一个人关在了房内。又过了很久,周洁确定他们不会回来了,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滚下床来,用下巴拨通了酒店的电话……

    这些江湖好汉估计也是下了点功夫,踩好了点的。

    首先人选就很重要,自然不会选我们这些口袋不怎么殷实又血气方钢的小青年,三四十岁的女性可就整好是软柿子好捏;再者他们也熟悉我们这个行业的特性,那可真是把客户做“上帝”,有“上帝”召唤早就心花怒放了,自然放松了警惕。还有,见“上帝”的时候基本上肯定也是一个人只身前往,大家都是生怕同行来搅局,要分了这杯羹。

    据公司说,此次她被抢了现金6000千多元,加上手机、首饰、银行卡被盗取的钱一共价值15万多。

    哈哈,惨案啊。王健似乎觉得觉得这个故事还意犹未尽,他问“只是劫财啊,没有劫色什么的?”

    “啊呸,没你这么缺德的啊,同事受难还幸灾乐货。我没听说,要问你自己问她本人去。”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老实说这个念头也闪过,只是马上被否决了,就她那熊婆样给钱我也不干,不能把好汉们的审美情操想得太低了。

    绿林好汉们只要钱到手了,回头上酒店KTV什么的,多的是俊俏的女娃伺候着,范得着这么委屈自己吗?我又反问王健一句,要你去劫她这个“堂客门”(本地已婚中年妇女的称呼)的色你去不?

    健鳖望着我笑了一下:“也是,也是,还不晓得哪个奸哪个,我还是红花伢子,那我不得吃这样的亏,哈哈。”

    各自散去,这个平安夜,到了最后大家好象心里都不怎么平和安宁。
………………………………

第37章 高少爷

    唐璜和江若漓最近很少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当中,只是偶尔在QQ群里面见到过几次。我在线上调侃他们,不要总是独自去**,搞二人世界,也要出来和大家过过集体生活。

    他们两个人男的说没心情,女的说很忙,也没聊上几句就闪人了。

    璜哥跟我私聊解释说:“不是的勒,我自己现在看她都看见得少。”

    表面看上去他俩还是在一起,听丘芊只是好象没有原来那么密切了,“以前是天天粘在一坨”。

    大家心里都有数,估计原因是那个他出现了,就是平安夜那天,后来江若漓去会的那群湘潭的新朋友中的一个,他叫高策。

    那是国庆节的一天,江若漓在黄兴路步行街口那个硕大的黄兴铜像下等丘芊和另一闺密前来一起逛街。突然有个人兴高采列的过来拍了她一下“美女,你是江若漓不咯?”

    “是的啊,你是?”她对眼前这个胖胖的,头发有点卷,带着眼睛的女人有点陌生。

    “我就晓得你不认得我哒咯,我是你小学同学刘曼丽啦,以前我们经常一起值日搞卫生,你那时候冒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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