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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座赶海屋-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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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瞧这些人的脚,无不是悬在半空,离地一尺。
一边走,一边撒着一些剪成【囍】字的白纸。
“呼……”
一股凉风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即便是坐在车里,都感觉全身一阵凉飕飕的冰冷。
自己早就不怕寒冷。
即便是在冰凉的山泉里泡着,也只会觉得清凉舒服。
可这股凉风一吹,却是觉得冷意顺着脚底板往上钻,直冲头顶。
别说自己,一旁的司机也是一阵哆嗦,双手放在胸前,在心中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看,非礼勿听,非礼勿扰……”
冷意越来越强。
车窗上开始弥漫上一股白霜。
丁小乙双手止不住的在大腿上来回擦拭了几下,实在太冷了。
自己还好,可一旁司机睫毛上都开始覆上白霜,坐在一旁哆嗦个不停。
这时,丁小乙隐隐间,感觉到车子被什么东西砰了一下。
半眯着眼睛透过白条的缝隙。
就见四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抬着一定鲜艳的大红轿子,从车边走过去。
就在这时,轿子的窗帘轻轻拉开。
一只滑若凝脂的手,从轿子探出来。
修长纤细的手指,鲜红的指甲,给人一种无法挑剔的美感。
手指轻轻轻勾动中,好像有着一股令人心动的魔力,让人看着出神。
丁小乙眸光闪烁了几下后,眼前一时变得模糊起来。
隐隐约约的,感觉身上像是被缠上了什么东西一样。
原本淘气的鬼娃娃,此时脸上顿时露出的喜庆的笑容。
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花篮,沿途撒着鲜红的彼岸花,跑在前面开路。
一边跑,一边唱。
“挽青丝,双环结。
红颜新妆比花艳。
含羞带怯君共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唢呐声渐行渐远,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逐渐从刺骨冰寒中缓过劲来。
往椅子上一趟,拍着自己多年都没跳过的心口道:“妈耶,这也太刺激了,受不了受不了,等以后开专线了,一定要让老板给我调到专线上去。”
说完,又咧嘴一笑,道:“大兄弟,我就说保证你没事!”
“大兄弟?还愣着呢??”
“我给你说,这种事情,就要胆大心细,你看我老包,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是我吹,这幽冥里,就没我搞不定的事。”
劫后余生的庆幸,难免让司机多说上几句,也是给自己壮壮胆量的一种方法。
然而自己嘀里咕噜的说了半天,却不见身旁的人回应,司机不禁坐直了身子。
“大兄弟,你说句话哈。”
司机不见丁小乙回应,随手摘下头上的白条,往副驾驶上一瞧,顿时两眼一瞪。
“嘶”一口凉气顺着鼻腔涌入肺腑,只觉五脏冰凉,六腑通寒,嘴角一抽大喊道:“我艹,人丢了!!”
………………………………
第一百七十一章:地上凉……【重写】
“叮铃、叮铃、叮铃……”
姑婆笑,姨丈闹,院里的丫头遮脸笑。
白新衣,红灯笼,红白交替囍上霜。”
歌谣声远远的在巷子里,就听的真切,几个娃娃在唱的兴高采烈。
只是歌词说丧不丧,说囍不囍。
听的让人头皮发麻,说不出来的怪异。
拿手一掀轿帘,隔着一道小缝,就见前方偌大的宅院立在一处小巷里。
白墙黑瓦的大宅前。
两个大红灯笼上,用白字写着个大大的囍。
灯笼下面,只见人影晃动,可要是去认真看,却也看不真切究竟有没有人。
倒是门前一男一女两个门童,双手做恭,逢人见喜。
然而那两个门童的脸上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白霜,俩脸蛋子上还抹着大片的红色。
一层涂着一层的漆质感。
感觉手指只要轻轻一扣,就好像能扣下来一大块一样。
丁小乙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摆放在自己脚边面前的酥皮糕点,瞬间就觉得这玩意看着就腻歪的慌。
“凉了凉了,主子,咱这是被抢去当压寨相公了!”
旺财绝望的在自己大拇指上哀嚎着。
丁小乙闻言顿时骂道:“怕什么,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呢!”
话虽然说的硬气,可手上还是麻利的唤醒肉球,让他把自己的玄同手串拿出,先给自己戴上。
或许是同气相连的原因,也或许是玄同龟甲的材质。
直到戴上了玄同手串,自己才觉得身上的凉意一下消退了不少。
不过是一个恍惚的功夫。
等自己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副驾驶上,而是坐在这顶花轿上。
胸前帮着一根绸缎,在绸缎中间,还用白纸扎着一朵脸盆大的白花。
他想过冲出去。
然而当自己尝试从椅子上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怎么都站不起来,像是一股力量,牢牢把自己定在椅子上面一样。
尝试了几次后,自己就放弃了。
完全行不通。
有让肉球吐出【相思螺】的子螺,尝试向糟老头呼救,结果喊了半天没动静。
最终他只能无奈的接受,自己被困在轿子里的事实。
看着眼前的宅子越来越近,丁小乙心里终于有些发毛了。
“主子,看样子还是一户大户人家,要不您考虑考虑,反正您也老大不小了……”
这个时候了,旺财似乎也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糟糕的事实,思索着怎么样才能度过难关。
“滚蛋,信不信我把你丢进茅坑里去!”
丁小乙骂骂咧咧摘下脸上的【无千面】的琢磨着,要不要自己再烧上一张冥钞。
不过介于方才那位出租车司机的表现,怕是自己再烧两张都没有用。
就在他心中思量着该怎样脱身离开的时候。
轿子就已然被太进了大宅门院里。
“咣当咣当……”
只听轿子周围,一阵啪打声和嬉笑声,但一挑轿帘,往外仔细的一瞧,轿子周围,一个影子都没有。
“姑爷,盖下轿了!”
轿子外,一个声音阴阳怪气,隔着轿帘轻轻一拉,就见轿帘被拉开。
一个看似五十多岁的老嬷,头上裹着发箍(注1)
上面绣着一朵黑色的梅花。
一件花花绿绿的大褂,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产物。
加上脸蛋上那艳丹丹的腮红,脑袋探进轿子里,咧嘴一笑,别提多肆恕�
看的丁小乙直皱眉头。
“姑爷,咱可是到地方了,该是您下轿拜堂的时候了。”
老嬷目光上下扫视着丁小乙,脸上越发越是满意。
被这老东西上下打量的浑身都不自在,要不是自己双腿使不上劲,看到这张脸,一脚踹过去的心都有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时候,丁小乙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取出一张冥钞在老嬷面前晃上两下。
金灿灿的冥钞,10000元的数字。
果然,金钱的魔力,总是那么的让人无法抗拒。
老嬷俩眼珠子顿时,就像是粘在了上面似的,眼睛跟着丁小乙手上的这张冥钞溜溜的打转。
见状,丁小乙笑盈盈的开口问道:“老人家怎么称呼?”
“什么老人家啊,您这不是笑话俺么?叫我媒八娘就行,姑爷有啥子吩咐,您言语一声,八娘一定给您做周到了!”
八娘??
总有一种自己被占便宜的感觉。
但这时候,他也就忍了,继续保持着职业般的笑容追问道:“呵呵,您老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个路过的,什么姑爷,跟我没关系,要不您看着就帮我一把,小子感激不尽!”
听丁小乙这句话后,媒八娘顿时脸色微变,摇头道:“姑爷,这种事怎么错的了啊,这都要拜堂成亲了,您这时候难道要逃婚!”
看媒八娘说到最后,眼神都变得冷酷不善起来。
丁小乙连忙从钱包里再抽出一张冥钞。
两张冥钞落在一起,瞬间,媒八娘的脸色刷的一下又亲善起来了。
这变脸的速度,堪称教科书一般的自然。
丁小乙心里想了想,脸上笑容更加灿烂,口吻也亲切起来。
“可这也太突然了,新娘子是谁我都没见过,再说我这边也没准备啊。
要不您先去说一声,让我回家准备两天行不行。”
眼下只能先想办法拖着,从媒八娘口中问出情况,要是能直接收买了媒八娘最好不过。
“嗨,还想着弄啥嘞,您听我给您唱啊~~”
只听媒八娘说着,居然是开口唱了起来,只是歌调之奇怪,从未听闻。
有点像是,小时候老头子特意带自己去联盟曲艺艺术馆,听到的所谓的戏词。
“您的面相长的是,大富大贵呀。
这以后光享荣华,不会受穷啊~~
柴家的美味佳肴你吃不完,绫罗缎匹你穿不清,保证您的后半生啊~~啊~~啊~~”
“别~别~别~别,大娘,您别唱了,再唱我怕是没命拜堂了,就问您一件事,我能不能放我走!”
丁小乙实在受不了这怪异的腔调,赶忙又拿出一张冥钞在手上。
媒八娘正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唱进高C了,搞突被丁小乙这么一下打断了,顿时感觉不上不下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不过三张金灿灿的冥钞,就在丁小乙的手上晃动着。
那一张张油亮的光泽,就像是无形中的魔力,总是能够抚平自己心中任何不满。
神情缓和下来,语重心长道:“姑爷啊,您就认命吧,这方圆三百里,都是柴家的地,也就是您没赶上好时候,这要是再早个几百年,您现在也算是个驸马爷呢,哎呦好命啊!”
说完,看丁小乙一脸茫然,媒八娘心头一动,一转话音道:“不过么……”
“不过什么!”
丁小乙目光一闪,急忙追问道。
“不过么……”媒八娘又重复了这三个字,依旧是把后音拉的很长,却是始终不在继续往下说。
这幅表情,自己又怎么会不明白人家的意思呢。
把钱包里最后一张冥钞拿出来放在手上,顿时四张金灿灿油闪闪的冥钞在手。
随着自己手指晃动下,四张冥钞坚挺的质感,像是扇子一样,扇起一股凉风在媒八娘的脸上。
“呼!!”
正所谓,一口清风迎面来,风中尽是油墨香。
媒八娘微闭着双眼,深吸一口,感觉精神头都一下舒畅了起来。
没错,这就是金钱的味道。
“不过,姑爷您也别丧气,这话说的好啊,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柴家的大姑娘可是出名的漂亮,这次你可是捡到了大便宜喽!”
说着媒八娘枯瘦的手掌,就探出进轿子。
“哦,这样啊!”
眼见软的不行,丁小乙顿时脸色一板,毫不客气,把手上四张冥钞,转手就塞回自己钱包。
媒八娘一呆:“姑爷,您……”
“咋的,我看看我自己的私房钱,不行么?”
好话说了半天,这老娘们硬是软硬不吃,这钱自己还是留着吧。
“你!!”
顿时媒八娘两眼珠子瞪圆起来,指着丁小乙:“你!!你!!”
“怎么着,你还想来硬的?来来来进来,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丁小乙一撇嘴,勾勾手指示意媒八娘有种的进来说话。
同时心里已经准备好,只要这老娘们一只脚迈进来,自己就一刀砍了她的脑袋。
然而让自己失望的是,媒八娘气的咬牙切齿,但始终牢记着自己的职业操守。
“不要脸!”
被气的鼻子都要歪的媒八娘,狠狠跺了跺脚,回头没好气的喊道:“奏乐,拜堂,送他下轿!”
一阵敲锣打鼓声响起。
自己胸前那朵白花晃动起来,顿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像是裹住了自己的身体一样,令自己全身僵硬的从椅子上坐起来。
轿子前两个童子,一左一右,手上提着一盏灯笼。
只见童子把灯笼轻轻贴在轿帘上。
这时候才看到,灯笼杆上,有一个特别的钩子,刚好把轿帘从中间给拉开。
“新人下轿!”
媒八娘提着嗓子喊道。
顿时丁小乙发现,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动,那股力量拖着自己,悬在地面一尺来高,把自己从轿子里拉出来,飘着往前走。
眼前张灯结彩,白灯挂红缨,白墙贴黑囍。
四四方方的大院前,摆着左右十二张大桌,上面尽是鸡鸭鱼肉。
可奇怪的是,这院子里,除了眼前这个老太婆,却是一个人影自己都没见到。
正房的大屋里。
两根白色的蜡烛,照耀着正堂桌上,挂着的那个大大的【奠】字。
这哪是成亲啊?
这不是下葬么??
他努力扭动了下脖子,想要看清楚周围,可那股力量紧紧束缚着自己,让自己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候,只听身旁的媒八娘声音骤然提高八斗。
“新娘子上堂喽!!!”
话音一落,一股香风袭来,自己胸前那朵百花一紧,一道黑影正落在自己身旁。
耳边隐隐之听到一声,软绵绵的娇羞声:“柴蓉见过官人!”
顶点
………………………………
第一百七十二章:六天【第二更】
一声官人,叫的人全身骨头发酥。
清脆如铃,吐字圆润,带着一点点幽幽娇娇的声音,就像是一下挠到了你的G点一样,搞得你全身一阵发麻酥痒。
就如自己在《古今诗词大全》里,看的那首《玉女舞霓裳》中所说的那句:“歌声似磬韵还幽。”来形容,都不为过。
只是上次黄泉大潮水,自己差点被一个怪脸女给溺死在黄泉里的阴影,现在都忘不了。
所以声音即便是再动人好听。
他心里也没有泛起一点波澜,就怕自己一回头,才发现什么叫,声动人心,貌惊人魂。
况且自己现在也回不了头啊。
“赚了!主子,这波血赚不亏啊!!!”
和丁小乙心中警惕的戒备感不同的是,旺财这个狗货,连连惊呼。
“主子,这以后要是做了少奶奶,您以后可真的是……嘿嘿嘿……”
旺财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总觉得这家伙今天舔错对象的感觉。
不过,真的那么好看么??
困惑中,一旁媒八娘不动声色的踢了丁小乙一脚。
一脚下去,丁小乙有些粗手不及的往前一跪,就听媒八娘道:“一拜冥王厚土!”
“老东西!”
丁小乙心里咒骂道,自己现在是动不了,真要是能动起来,第一个先揍这个老八婆个满脸富贵。
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压制在自己身上。
令自己不得不弯下腰,跟着一旁女子一并对着面前的空气跪拜下去。
这时他突然想到,自己动不了,是不是因为某种规则的原因。
就和自己在柴木新居一样。
难道是因为走进了对方的地盘,就不得不受对方控制??
想到这里,丁小乙心都凉了半截。
真要是这样,她要自己硬,自己难道还能软??
“二拜黄泉幽山。”
身体不受控制的转过身,对着后面的空气重重拜下去。
这一拜,丁小乙眼前一阵模糊,就见门外人影晃动,本来空荡荡的酒席,一下好像热闹了起来。
就连厅堂周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几个穿着白衣的丫头。
“不对劲啊!!主子!!这些人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
旺财也开始发觉事情不妙了。
“你刚才不还喊着血赚么?”丁小乙没好气的问道,他当然也察觉有些不对劲,可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却也一时半会说不出上来。
就在这时候,丁小乙突然注意到院子里停落的花轿。
只见花轿的轿帘还敞开着,一些影子依旧围绕在花轿周围,以至于花轿周围一片模糊。
他晃晃脑袋,仔细朝着花轿里面一瞧。
透过昏暗的光线下,却见花轿里。
居然还坐着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一模一样的面庞,正襟危坐在里面,双眼紧闭,有些发白的脸上,乍一看更像是一具尸体。
丁小乙见状,脑袋嗡的一声,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这时候,媒八娘也察觉到了丁小乙的脸色。
蹲下身子在丁小乙肩膀前,低声道:“姑爷啊,拜了冥王厚土,谢了黄泉幽山,等夫妻一拜,你以后可就是柴家的大官人,就留在这里享清福吧。”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居然害我!”
丁小乙冷冰着一张脸,想要把媒八娘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
“哎呦,怎么是害您呐,我媒八娘可是着阴阳道里,出了名的大善人,你以后谢我都来不及呢。”
“不信您问问在场的,谁不说我媒八娘一声好。”
媒八娘话音刚落,就要喊着最后一句,夫妻对拜的时候。
“咣!”的一声巨响,宅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你个八婆,原来是你搞的鬼!”
随着一声叫骂声,媒八娘那张霜白的脸上一时忽明忽暗。
丁小乙瞪眼一瞧,打门外一个穿着深色保安服的男人迈步走进来。
男人一脸粗犷,脸上还生有一圈络腮胡,走起来虎虎生风。
可手上却是提着一根拐杖。
一边走一边骂:“你这边答应的痛快,也不问问人家愿意不愿意,就强压着头把人送来!”
“又是你,坏我几次好事,真觉得我没办法收拾你!”
媒八娘看着来人,恨的牙根痒痒。
然而来的汉子可不管这些,一步迎着大厅冲进来,抡起手上的龙斗棍,管你三七二十一,对准的媒八娘的脑门敲下来。
眼看着龙头棍落下来,媒八娘脸皮一抖,厚厚的霜粉都抖下一层,显然是吃过着龙头棍的亏。
眼见不妙,赶忙往后一躲。
别看媒八娘人老珠黄,可速度却是快的惊人,三步两步,人就已经跳开几丈之外。
“好,你等着,这笔账我早晚给你算!”
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个莽汉,索性也不在这里多待,只是目光回头看向丁小乙后,眼神闪过一抹冷色,提着嗓门,高喊道:“夫妻对拜!!!”
丁小乙心里暗叫糟糕,想要撑住身体,但身体却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扣去。
关键时刻,站在一旁的汉子,一把抓在丁小乙后背上。
直接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愣是让丁小乙对着空气扣了个首。
“拜,拜什么拜,活人拜死人,凭什么!”
说着一手把丁小乙胸前那朵纸花给一把扯下来。
没了胸前的这一团纸花,自己身上的束缚感,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而躲在墙角的媒八娘眼见婚事被坏了,反而不气反笑起来:“你个莽夫,这俩人本来就有一段因缘,本来是一桩好事,你现楞插一手坏了规矩,他也别想还阳!”
丁小乙一怔,自己怎么会和一个女鬼有什么因缘??
愣神时,汉子缓缓把丁小乙放下来,提起手上的龙头拐就要打。
但媒八娘,吃过这根拐杖的亏。
眼见自己目的达到了,转身化作一道乌光,撞开了门窗,一溜烟的就消失的没影了。
眼看着媒八娘跑了,汉子也没去追,因为知道追不上。
回头一瞧丁小乙,正见丁小乙正匆匆跑到花轿前,尝试着让自己的灵魂回到肉体里去。
结果手掌刚刚触碰到自己的肉体,却是直接就穿了过去。
“艹!”
见状,丁小乙终于忍不住爆起粗口了。
好端端的打个车,不曾想,还没到家呢,就出了这么一档事情。
一时脸色忽明忽暗。
一旁的汉子,手在胡子上来回摩挲了几下,显然对这件事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丁小乙回头一瞧那汉子,两人一时大眼瞪小眼,却没见谁能拿出个注意来。
“官人若是要走,蓉儿倒是有办法送官人还阳。”
那股甜甜酥麻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对视。
丁小乙目光第一次正眼看向从地上站起来的女人,一时神情复杂起来。
一身白衣素裙,头上被一块白布罩着,看不清脸颊,但能看到圆润有形的下巴。
黑亮的长发垂落在肩头上。
配上洁白的素衣,就如那句老话说的一样。
想要俏,一身孝。
即便是没有看到脸颊,但依旧给人一种素雅端庄的美感。
面对着面前这个女人,丁小乙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倒是一旁那个汉子反而比自己更加急切的追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说来简单,只请官人能在这里陪我六日,六日后,自当送官人还阳而去。”
女人声音犹如银铃般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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