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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王妃升职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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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驶过吊桥。城门护兵前来盘查:“这位大人,从哪里来?”张康拿出金牌一晃。

    护兵一见,吓的闪到一旁,赶紧放行。

    进了城门,就仿佛进了一个纸醉金迷,物欲横流的世界。街道宽阔,两旁各种买卖铺户林立。

    街市上,人流如织。谈笑声,吆喝声,吵骂声,乱成一片。安静趴在马车的窗口,看着,眼睛都看花了。

    内卫们举起马鞭,驱散路上杂乱的人群。马车缓缓前进。这时,相府家将来到张康旁边说:“大丞相召命,请公子押解人犯到相府看管,大丞相要亲自审问!”

    “那可不行!我要带王爷去面圣!请皇帝陛下圣断!”张康坚决不同意。

    家将后退两步。手一挥大喝一声:“给我拿下!”相府的府兵有一百多人,围住了二十多个内卫。双方各拽刀剑,准备生死相博!街上行人逃散,店铺关门。街市顿时寂静无声!

    若离从马车上跳下来,拦住内卫的马队。

    “弟兄们的情义,赵若离心领了。今生可能无法相报,若有来世,自当结草衔环!”若离说完,坦然自若的走向相府府兵。安静也跳下马车,奔了过去。

    两队人马无声的僵持着。若离对着府兵们拱拱手,“不必为了我一条贱命,让众兄弟生死相拼!前面带路,我这就去拜会大丞相!”

    众人各自刀剑入鞘。跟随着若离,前往相府。“不是说内卫不打仗吗?这不差点打起来了!”安静拉着若离的手嘀咕着。

    她回头看着相府家将说:“这个戴铁帽子叔叔,你为什么要和张康叔叔打仗啊?”

    家将被她逗乐了:“他不听爹爹地话,我就要打他!”安静正色道:“此言差矣,所谓,为人臣者,忠孝不能两全!张康叔叔是皇帝的将军,他就要听皇帝的话。怎么就错了呢?”家将被说得无语了。

    “有道理,小王妃说的有道理!”有个府兵忍不住说出了口。众人都表示赞同。家将急了:“你们算是哪头的啊!”

    到了相府。内卫们告辞走了。若离和安静,被关押到相府的私牢中。私牢就是一间空房。有条草席丢在地上。

    若离坐在席子上,安静躺在他怀里。“为什么他们不让我们见皇帝?”安静问。“因为他们怕我说出真相。”若离说。

    “那个丞相是个坏蛋吧?”安静问。若离说:“以前他是个将军,能征惯战,那时候的他算是个好人吧!可随着权力越来越大。特别是做了丞相后,就像变了个人。恃强凌弱,争权夺利!”

    两人正说着,有几个人,搬了把椅子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走进来坐在椅子上。他穿一身大红朝服。头戴金冠,腰扎玉带,穿着一双厚底的战靴。大黑脸膛,一双很有神的单凤眼,大鼻阔口,长须飘洒胸前。

    他微微一笑。“少王爷,一向可好?”他冷森森的说。“托大丞相的福,还算过的去!”

    “你祖父去世后,你父王自个儿请削封号,把王爵和封留给你。照例你当谨守臣节。但你却做出大逆不道之事!给你和你父母兄弟带来灾祸!”张于龙说。

    若离笑了笑,“大丞相此言差矣!我一个偏安一隅的小王,一无权,二无兵,连个土财主都算不上。庄园遭人纵火,家仆逃散,连个救火的人都没有!这就是大人说的大逆不道?”

    张于龙一时语塞。沉默了一会说:“我虽查无实据,但有人举发,总不会无缘无故的!你究竟有没有搞什么黑水城?老实说,不要跟我耍心眼!”

    “相爷,我就两个字回答你:没有!”若离说。“你厉害,你嘴硬是吧?来人,上刑!”张于龙大喝一声。几个大汉,抬着一堆刑具闯了进来。有板子,夹棍,老虎凳,一应俱全。

    “住手!”一声娇喝,把满屋的凶神恶煞都镇住了。张于龙见一个身穿锦袍的小姑娘,横眉立目的站在他面前!“丞相大人,你私刑拷问国家勋爵,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安静厉声喝道。“什么罪?”他竟顺嘴问。

    “身为堂堂一国丞相,不知本国律法,岂不遭天下人耻笑!”安静指着他鼻子说。若离冷汗都下来了。“静儿,不要再说了!”他想阻止。“让她讲,我听着!”张于龙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笑眯眯的说。

    “大魏律法明文规定,私刑杀伤皇族者,视同谋反!诛九族!首恶凌迟!大丞相不会想,拼着满门抄斩于不顾,也要打我夫君吧?”安静说。

    “哈哈哈!这大魏一朝,哪里有杀我的刀?”张于龙大笑着说。

    安静说:“天道昭昭!你是权倾朝野,看似无人可伤你。可前朝旧事,大丞相不会一无所知吧?历代权臣,哪个不是呼风唤雨,权倾天下?可最后不都是弃尸于野,遭天下人唾骂!”

    张于龙看着她呆住了。旁边的几个恶奴往上闯,要来抓她。若离把安静抱在怀里,准备着一死相拼。张于龙厉声喝道:“狗奴才,都给我滚出去!谁让你们冒犯王妃的!滚!”

    恶奴们吓的都退了出去。
………………………………

四十三章 相府风云2

    张于龙招手说:“来,孩子,别怕!我不伤你。刚才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我自己学的,没人教。我喜欢看忠臣列传,这些是我背下来的。”安静偎依在若离的怀里说。

    “好聪慧的女娃子!”张于龙不禁赞叹道。

    “丞相大人,你可不可以把那些东西搬走,不要打我的夫君了,好吗?”安静哀求说。

    “如果我一定要打呢?”张于龙笑着说。

    安静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实在要打,就打我吧!”

    “你这小身板,几板子就能把你打死了!你不怕吗?”张于龙说。

    “为了我夫君,我不怕!”安静说着,擦了把眼泪爬起来。

    她走到到刑具旁边就地一趴,两眼一闭:“丞相大人,打死了我,你就放了我的若离,好吗?”

    若离爬到她身边,抱着她泣不成声。

    “夫君莫哭,今天我就可以把命还给你了!”安静侧过脸深情的望着他。

    “丞相大人,你可要说话算数,说了不算是小狗!”安静说。

    “好,我说话算数!”张于龙笑着说。

    张于龙挥挥手喊家奴:“你们两个,把少王爷送到赵府去。交给赵旭将军。记住了,不能伤了少王爷!”

    家奴七手八脚把若离拉开,拖了出去。“让我陪着静儿一起死!”他大声叫喊着。

    但没人理他。安静默默的看着他被拖走,微笑着闭上眼睛。

    这时,一双大手把她扶起来,帮她掸去身上的灰尘。她睁开眼睛,看到一张黑黢黢的笑脸。“孩子,你这又何苦呢?”张于龙说。

    此时,张康疾风似火的闯进来。

    他在门外一顿老拳打跑了恶奴。

    他问若离:“怎么回事?”若离快急疯了,他说:“丞相要打死我的静儿!”

    “你先去赵府!我去把人抢出来!”说着就闯了进去。

    张康把安静拉到身边,厉声喝斥张于龙:“老东西!你还有没有人味?拿个女孩子抖威风,我都替你臊得慌!”

    张于龙被儿子骂的脸都紫了:“逆子!你不分清红皂白就骂你爹,你有没有人味啊!你看我伤到孩子了没有啊!”

    “康叔叔,爷爷没打我!你不该骂他的!”安静说。“吓唬小孩子,也不是个好人!”张康横眉立目。

    “逆子啊!你还没有个女娃子讲道理,去告诉那傻小子!他的小媳妇我留在府上住几天!随后我就八抬大轿给他送回去,保证完好无损!要不放心的话,你也在家住几天!从你十六岁以后,你有多少年没回家了!”

    张康看看安静,然后说:“爹,那我去知会一声。不然少王爷会急疯了。”张于龙笑着说:“康儿,你不要在大街上跟他说。把他送到赵府,你再说明情况!”

    张康跑了出去。张于龙看着儿子的背影说:“傻小子,终于肯喊我一声爹了,十年啦!”他老泪纵横。“爷爷,你怎么哭了?”安静歪着头看着他。

    “爷爷没哭,年龄大了,眼睛不好!”他用袍袖擦了擦眼睛。“肯定有东西掉进去了,静儿帮你吹吹!”安静到他座位旁捧着他脸。对着眼睛使劲吹了吹。

    “好些了吗?爷爷!”

    “好些了,老臣谢过小王妃!”

    张于龙今天心情极好。

    几十年来,没有一天不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自从女儿进宫后。在家里,他孤独寂寞,在朝上,还要和人勾心斗角。

    就连唯一的儿子,也与他形同陌路。他张于龙这是为了什么呢?有时候想想,还不如征战沙场,刀头舔血的日子来的痛快。

    那时候,将士们都是一条心,目的很简单,活下去,归故乡。活不下去,魂归故里!打仗不是因为仇恨,只是为了亲人和生养自己的那方热土。

    可是后来,就不是能不能活下去那么简单。没有狼烟烽火的地方却充满了仇恨!杀戮,变成一种争权夺势的手段,而且是唯一的手段。就连亲人,战友,都要拼个你死我活。

    安静见张于龙沉默不语。她说:“爷爷,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我带小王妃吃饭去!”

    宽大的餐厅富丽堂皇。洁白的墙上挂着巨幅山水画。朱漆的楠木地板。能坐下几十个人的楠木餐桌,就坐了安静一个人。张于龙在一旁站着,给她夹菜。

    “慢慢吃,不急!我家张妍小时候,饭量小的像只猫儿似的!”张于龙一脸的慈祥。

    “爷爷,你也坐下一起吃啊!这么多的菜,我也吃不完!”她嘴上脸上油腻腻的一片。本就很红的小嘴唇,变的更红了。

    “看看,这就成大花狸猫了!”他拿过餐巾帮她擦了擦。安静咯咯的笑着。

    张康站在门外看着,他仿佛看到他和姐姐小时候的情景。“爹,要是能回到从前该多好啊!”

    安静看到张康,开心的喊:“康叔叔,快来,有这么多好吃的,一起来吃啊!”

    “康儿,进来呀!我们在一起吃个团圆饭!”

    张于龙随手拉过两张凳子,拎起一小坛酒。张康坐到旁边。

    “我们父子当着小王妃的面。今天把这坛酒喝了,算是尽释前嫌,可以吗?”

    他给儿子倒了一杯,自己也斟满了。“还能冰释前嫌吗?”张康喝了一口,看着自己的父亲。

    “不说别的,姐夫都二十多岁了!你还让他做个摆设,做个傀儡!如果相父愿意告老还乡。或者退一步,把朝廷还给皇帝。我愿意在家侍奉父亲,颐养天年!”他给父亲添满酒。

    “他能让我们这大魏欣欣向荣吗?在强敌环伺的世界里,不被灭国亡种吗?你是他的侍卫长,他的一言一行,你是最清楚不过了!慕容晟从十岁登基至今,这十多年他都干了什么?皇后废了三个,宫女招了上千!子嗣没有一个!他这是想干什么?”老头气得直哆嗦!

    “爷爷别生气!气大伤身!我给爷爷跳个舞!”安静给张于龙轻抚胸口。

    安静叫侍卫们撤掉一部分菜肴。桌上腾出了一块空地。又命人找来两串银铃,用红绳系在自己小腿上。

    她脱去绣鞋,光着小脚爬上桌子。“小心,孩子!”张于龙吓了一跳。

    她嫣然一笑。那笑容可谓是倾国倾城!

    她开始慢慢旋转。旋转的红袍,犹如莲花盛开!细腰轻摇,如春风吹过了湖面,岸上杨柳依依。铃声轻脆悦耳。粉嫩的玉足,踏着时急时缓的节奏。

    仿佛瑶台盛宴,一个仙娥降临!

    她轻轻启朱唇唱道:

    “春归长安花方开,未见故人入梦来。梅花三弄胡笳曲,琵琶弦断有谁听!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佳人有约黄昏后,丝竹声里忆平生。”

    张于龙和张康父子,都看呆了,听呆了。把酒倒在脖子里都全然不顾。

    舞歇曲终,她蹲在桌上,低声啜泣起来。

    两个人都慌了手脚。

    “小王妃,因何哭泣啊!”张于龙问她。

    “我想夫君了!”她泪流满面的坐在了桌子上。

    “都是臣的罪过!本只想着,跟瑞王开个玩笑,完全没有顾及小王妃的感受。现在天色已晚。明天一早,我便带你上朝。将你交于你公爹赵老将军带回!”张于龙弓身施礼。

    “上朝?爷爷,你是说明天我能看到皇帝!”她抬头忽闪着大眼睛。

    “是的,明天早朝,所有在京的大臣都要去给皇帝磕头。”他伸出双手。安静扶着他的肩。他把她从桌上抱下来,帮她穿上绣花鞋。

    “皇帝是什么样的?跟我们都不一样的吗?”她坐在椅子上,甩着腿。

    张于龙想了想说:“不太一样。要不怎么能做皇帝呢?”

    “有什么不一样呢?”她的好奇心又开始大爆发了。张于龙叹了口气,他其实很好回答。他可以说,皇帝是个好色之徒,是个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但如果这么说了,对一个好奇的孩子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

    “皇帝,英俊潇洒,人很帅。比你夫君还高一头,还要帅气些。你如果看到他,会不会看上他,而不要你夫君了?”他逗着安静。

    她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会的,我跟夫君,性命相系!此生绝不相负!”

    张于龙又一次被惊到了。吃惊于这小小的身体里,竟有如此大的气魄!是她太单纯?还是有些其他的缘由?他无从得知。看她有时滔滔不绝,却无法探知她的夫君一丝一毫的秘密。

    张于龙的心情无法平静下来了。这个小女娃儿,对于生死如此的坦然。连久经沙场的大将都做不到。他的心里只有两个字:佩服!

    “我给你找个玩伴!”张于龙叫过一个仆人。

    “去把秋月叫来!”他命令道。

    秋月是丞相府的丫鬟。原来是张妍的使唤丫头。张妍入宫后,一直在后厨帮忙干些洗菜做饭的粗活。

    秋月穿着一件略显陈旧的粗布袍子。她垂手侍立。“这丫头人勤快,也很机灵。还做得一手好菜。今年有十六岁了。”张于龙介绍说。

    “秋月,你从今往后就跟着小王妃。你要时刻顾她周全!”张于龙交代她。

    “是,谨遵相爷诏命!”她给张于龙磕了个头。又过来跟安静见礼:“秋月给王妃磕头!”安静双手相搀:“姐姐年长于我,不必如此大礼!”
………………………………

四十四章  相府风云3

    秋月提着灯笼,扶着安静到相府后院。

    张于龙已经命人把绣楼给打扫好了。这是一座两层的小楼。上到楼上,满屋的书香。

    靠墙放着一排书架。书架上整齐的摞满了书藉。不过书上,落了些许灰尘。墙上挂了许多字画。字,娟秀柔美。画,栩栩如生。靠窗是一张书桌,文房四宝,放的整齐。书桌旁还有一架古琴。也是蒙了一层尘。

    “这原是我家小姐的闺房!现在老相爷给小王妃了。”秋月撩起珠帘,里边是一间卧室。一张大床,挂着红帐。花梨木的床架,雕刻着精致的花鸟鱼虫。床上铺着全新的被褥。

    旁边是一个梳妆台,一面菱花镜被擦的干干净净。

    衣柜是空的。原先的旧衣衫已经都撤掉了。新的衣衫在皇家尚衣局赶制。要些时日才能送来。

    安静在梳妆台边坐下。秋月打来热水,给她洗脸洗脚,服侍她歇息。“秋月姐,我们喝些茶水,聊天如何?”安静坐在床上说。“好的,王妃!”

    秋月搬来一张茶几,放在床边。沏了一壶香茶,拿了两个茶盏。主仆二人对坐品茗。

    “相府的夫人怎么未曾见面?”安静放下茶盏。“老夫人已仙逝多年,二夫人吴氏在娘家省亲,还没回府。”秋月看着王妃笑了。

    “秋月姐姐因何发笑?”安静疑惑不解。“相爷有个小妾,今年十八,名唤花容,那可真是生的花容月貌,与小王妃倒有几分相似。可是为人却异常的刁蛮。在府里,她连相爷都要斥责!其他人她是非打即骂。人人视他如瘟神一般。”秋月说着还有点不寒而栗。

    “那相爷就能忍得?”安静很惊讶。“她是老夫人的贴身丫鬟,相爷念旧,不敢把她如何处置,只能听之任之!”秋月长吁短叹。

    “我倒是想会会这位姐姐!秋月姐,我们马上就去!”安静的好奇心可是天下无敌了。

    “我的天!我的小王妃,我们要去招惹是非干嘛啊?明天我就可以跟着王妃您离了这是非之地啦!”秋月快哭了。

    “秋月姐,别怕,有我呢!”安静安慰她。

    “好吧!我带小王妃过去看看就回。”

    秋月提着灯笼,安静随后跟着,穿过一个月亮门,到了另一个院落。

    刚到一座大宅门口,就听到有女子的哭骂声。“又在耍刁了!”秋月满脸惊恐。

    安静倒是满不在乎。她拉着秋月就往里进。张于龙正在门口,进退两难。

    “小王妃!怎么还没睡啊?”张于龙大为惊讶。“我来看看花容姐姐。明天要回府了,特来辞行!”

    张于龙拧着一张苦瓜脸,把安静请进门。

    一个身材婀娜的年轻女子,正躺在软榻上哭天抹泪。“王妃到了,起来接驾!”张于龙推了推她。

    “哪里来的鸟王妃!你又来戏弄于我!你今天不把立我为夫人的事定下来,这辈子就别再来了!”她背朝着门口嘴里骂骂咧咧。

    “相爷,我来吧!”安静扶着张于龙在椅子上坐下。

    “花容!”她一声断喝。花容吓了一跳,坐起来。一看是个穿着华贵的漂亮女孩。

    “什么人?你怎么到我房中来了?”花容很不满的绷着一张俏脸。“我就是你说的那个鸟王妃!”安静忽闪着两只大眼睛。

    她上下打量了安静一番。突然冲着张于龙吼道:“你个老杀才,你不把我扶正,原来是另有新欢啊!”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你敢打我?”花容捂着火辣辣的脸。“打你是轻的!”安静怒喝道。

    安静喊秋月:“把她给我拉下来!”秋月一看这阵势,来了劲头。撸起袖子上去,把花容给拖了下来。

    “我告诉你,本妃的忍耐是有限的。你要不认错,我有办法治你!”安静站在她面前怒斥道。她跪坐在地上,还是一副不服不愤的样子。

    “你又不是相府的人,顶多算个客人。你凭什么管我们相府的家事?”花容可谓是牙尖嘴利。

    “好,你厉害,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张康,你认识吗?他是我义父!你现在知道我是相府的什么人了吧?”安静冷笑着。

    “张康?就算是吧!那又能如何?”她横着眼睛。

    “如果你是我爷爷的三房夫人,我自然不能把你怎样。可就一个妾,我要你怎样就怎样!”安静声色俱厉。

    “秋月。你经常上街采买物品,可知哪里是最热闹的去处?”她挤着眼睛看着秋月。“让我想想啊?翠红楼?怡红院?对,怡红院那里人不少,有好多浪荡公子经常光顾!”秋月装的煞有介事的样子。

    “好,秋月,你马上去把怡红院的管事请来,把人给我接去!”安静挥挥手。秋月转身作势要走。

    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时,花容爬过去一把抱住了秋月的腿。“秋月,你别走!帮我求个情吧!“

    “你打我和姐妹们的时候,怎么不手下留情!”秋月满心的悲愤。

    她转身跪爬到张于龙的面前,抱着他的腰。“相爷,求你救救我,饶了我吧!”她哭得花枝乱颤。张于龙看着安静,安静微微一笑点点头。

    张相爷轻咳一声:“王妃啊,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饶这小妮子一回吧!”

    “还是我爷爷对你情深意重啊!花容,你给我过来!我有话说。”安静放缓了语气。

    “王妃!我狗眼无珠,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不要把我买了!”她哭了,是真怕了。

    “你听我说!我看在相爷求情的份上,暂时先饶了你。以后,要恪守妇道。不可再刁蛮任性,欺压良善。对相爷,要敬要爱,毕竟他是你的夫君!对家仆从人,要善于体恤。这样家里才可平安!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她磕头如捣蒜。“起来吧!以后,我再来探望我爷爷,你还是如此的话,我就不会再宽宥你了!”安静警告她。

    “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她连连点头。“知错就好!秋月,去打盆热水来。让夫人洗把脸!”安静吩咐道。秋月打来热水,花容陪着笑脸:“谢谢秋月妹子!”“我可受不起这个谢字!”秋月还生着气。

    “坐在我旁边。”安静坐在榻上。花容坐下了。她拿起一把梳子,给她梳蓬乱的长发:“我希望你能做个贤妻,再做个良母,而不是一个个人人憎恶的泼妇。”

    花容的脸红的像桃花。“王妃的训戒,奴婢没齿难忘!”两双白皙的手握在一起。

    “当不得什么训戒。只是规劝。人生在世,贵在知足。万不可贪得无厌,更不可嗜宠而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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