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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在春风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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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就有了些了解。要我说啊，能把下岗职工往家政服务人员方向去培训，让他们从事家政服务，这个想法真的很好呀。你们年轻人，脑瓜子就是灵光的哟。”
“谢谢大姨，想法归想法，但我们经验的确不足。所以我这趟过来，就是想听您说说现在家政市场的行情、以及需求。灵灵市面，也好完善我们的方案嘛。”陆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本记事本，正了正身子，一脸认真学习的样子。
“那我就说说我看到的情况。”
徐璀璀大姨见陆远认真地拿出了记事本，随即也收起了慵懒，正视起这件事来，开口说道：“首先，你这个思路是对的。不过做家政服务，也是要注意很多。比如说家政服务里的钟点工服务。现在的钟点工很吃香的。通常呢，钟点工都是一对多，就是一个钟点工做好几户人家。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个钟点工在一天里排了两户、三户人家，但是其中一户人那天临时要调时间，时间上冲突了，怎么办？或者是钟点工自己有点什么事，想要调换个时间，雇主家又不同意呢？”
“这……这方面我是外行，大姨我听您指教。”陆远真心求教道。
要说他还真没想到大姨说的这种情况，但仔细想想却是很有道理，谁又能保证自己天长日久的没个事呢？而从事服务行业，最忌讳的就是对客户说“不”，一次两次没什么，三次四次这客户就该跑了。
大姨嗯了一声，点点头，“我最近看到一家新开的专门搞清洁的家政中心，他们搞得蛮好的。他们也做隔壁医院的保洁，也做私人家里的保洁。就是把手底下的钟点工统一调配，不固定谁一定去哪一家雇主家。就是按照雇主的时间统一分配。你们虽然自己不做家政服务，但是也可以参考他们这个做法。”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思路，能够解决实际的问题！”陆远连连点头。
要不怎么说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呢？徐璀璀的大姨不愧是见多识广，一开口还真给陆远长了见识。不但点出了钟点工市场上的缺陷，还汲取别家之长，提出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您继续，我这边都记着呢。”陆远觉得大姨说得这些很实用，挥了挥手里的记事本，表示自己一字不漏，全记在册。
“还有，就是保姆的仪容仪表和个人修养，也很重要的。”
大姨随手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笑道，“我们的观念里，打扫卫生么就穿个旧衣服去最好了，也不怕脏。那都是老观念了，现在出去哦，仪表整洁很重要的呀。人家客户家里干干净净的，你上门一看，哟，你身上衣服比我们家地板还脏，谁还会想要你打扫？有的保姆还要负责烧菜，这样烧出来的菜谁敢吃？你敢吗？这个我是听璀璀他们家隔壁的阿儿嫂说的，她们女儿家里请了个保姆，就是这样的，衣服穿着永远都是脏兮兮的，后来她女儿看不下去，就把那个保姆辞掉了。”
大姨的话，又给陆远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老一辈的人，讲究节俭，一件衣服能穿好几年。打扫卫生、干活的时候更是什么衣服耐脏穿什么。就说她妈开个早点铺，为了好干活，都把十几年前压箱底的衣服翻出来穿了。
这在厂里不算什么，大家都是这样习惯了。但是走出去社会再就业了倒确实是一个问题。家政服务职业化，是趋势，也是从根本上改变“做家政就是给人去做佣人”这个陈旧观念的好办法。陆远在记事本上刷刷刷又写上了好些东西。
见眼前的小伙子这么认真，大姨也不等他问了，自顾自就继续说道：“到时候哦。你们培训出来的家政阿姨，出去见工的时候，一定要穿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是去打扫卫生的，哪件衣服旧就穿哪件。”
陆远点了点头，又在记事本上记上了一笔。
“还有就是，我发现现在每天放学接送孩子的保姆也是有需求的。”
“还有这样的需求吗？”陆远身边的朋友都还没结婚，对于孩子这一块还真不了解。
“有的呀！前两天还有人找我介绍。现在很多小孩子放学比较早，基本上下午两三点就放掉了，那些有老人帮忙带孩子的还好，但是小两口单独住的就没办法了。”
“有道理。有些长期做钟点吃不消的阿姨也可以找找这方面的市场！”陆远说。
“你个伢儿聪明的。”大姨朝着陆远竖了竖大拇指。
“这也多亏阿姨提点，不然我真没想到。”
陆远挠挠头，嘿嘿一笑，“阿姨您还有什么高招，一起教给我们吧！听您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嘴真甜。”
不知是不是误会陆远是自家外甥女男朋友的原因，徐璀璀的大姨看陆远怎么看怎么顺眼，“放心吧，我能想到的，都会跟你们说的。璀璀现在跟你一起……工作，她的事我们能帮得上的么，一定要帮的呀。”
“那真是太谢谢您啦！”
“行啦，不用太客气，咱们接着说。”
大姨拿起餐桌上那个不锈钢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继续道，“之前说的，都是站在客户的角度上，但你们是国营厂子，是不是也该为自己的职工多考虑一点呢？毕竟只有职工做得舒心了，你们的服务水平才能上去，不甘不愿肯定是做不好事的。”
“您说的是。”
“这就又涉及到时间的问题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没当过家，不知道当家难啊！”
大姨道，“要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负责的这些下岗女职工里面，肯定有好多还要顾家的吧？像家里有生病的老人之类的，以前在厂里上班不觉得，每天下了班就能做家务，还有周末。但是现在出来干活，可就没那么方便了。就因为这个，应该还有不少人有抵触情绪的吧？”
“阿姨您说得对。”陆远叹了口气，道，“确实有这个情况。”
“对伐，这个工作我也做过的呀。我们村里没有拆迁之前么也有那种困难户的，很难弄的。”
大姨摇头失笑，“有情绪么我们要理解。所以，我建议呢，你们可以把那些家里有事需要照料，但是本身又比较能干，会的东西比较多的下岗女职工啊，单独罗列出来，作为代班保姆，临时约时间，一个月几次，也不耽误她们照顾家里，皆大欢喜。”
……
“谢谢阿姨的建议。”
陆远认真地把徐璀璀大姨的建议一字不漏的都写在了笔记本上，竟然就这样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三页纸。写完之后，陆远又认真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疑问了，这才把笔记本收起来，“您看我们这都耽误您上班了吧？太不好意思了，我这边都问得差不多了，回去再整理整理，要是有问题再来问您。”
“没事没事，我也不是专职村干部，我只管村妇委会那点事，一天闲的时间比工作的时间要多。”
大姨的眼神在他和徐璀璀身上一扫，突然笑道，“要不这样吧，礼拜天，你们再过来一趟，我带你们去相熟的月嫂中心、家政中心参观一下，让你们有个直观的体验！”
“好啊！”
陆远想也不想，一口答应了下来。毕竟能去实地单位考察和调研，而且有可能是未来合作就业的单位，这对陆远来说，是一次不容错过的参观机会。
………………………………
第070章 大阵仗
“小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既然是你的工作，那我们肯定会帮忙的。礼拜天，你记得和璀璀过来，我带你们过去。”徐璀璀的大姨说话很敞亮。
徐璀璀在一旁急道：“大姨，什么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可别再乱说了。”
陆远知道眼前这位热心的阿姨，还是在继续误会他和徐璀璀的关系，他本想解释的，不过又不好当着徐璀璀的面强行跟她大姨解释，怕她面子兜不住。
万一强行解释清白，让她在长辈面前失了颜面，她出门反过来喷自己一句：难道本姑娘很差劲，让你很嫌弃？
那他可怎么应付？
直接半道上把自己一脚踢下哈雷，徐璀璀这种性子的妞，绝对干得出来。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厂里还有事，先回去了。礼拜天再过来找你，大姨。”
徐璀璀说着，就拉着陆远的胳膊出了厨房。
……
出了徐璀璀大姨家的小洋楼，上了徐璀璀的哈雷摩托，陆远这才悄声地问道：“我看你家人着急让你领对象回家啊。什么情况？他们很担心你嫁不出去吗？”
“切，你才嫁不出去！追姐妹儿我的人，排着队都能绕整个滚石迪厅三圈了！他们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无聊！”徐璀璀说完话，用手拨了拨眉前的刘海，把头盔戴了起来，然后熟稔地又用手一拨，喀嚓，合上了头盔的面罩。
帅气！
陆远有样学样地照着她的法子一拨，啪，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糗死了！
惹得徐璀璀咯咯一阵笑。
“坐稳了，哥们！”
徐璀璀声音落罢，哈雷摩托“突突突”的声浪响起，载着陆远朝着下云堡村村口驶去。
……
等两人回到了三棉厂，眼瞅着已经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徐璀璀把哈雷停进了车棚里之后，叫住了要进厂办大楼回办公室的陆远，说道：“都这个点了，回什么办公室，不如先去食堂吃午饭吧？”
陆远一看手机的时间，还有十来分钟才下班呢，提醒道：“早退不太好吧？”
徐璀璀笑道：“切，张组长还当咱们出外勤呢，这有什么不好的？走走走，先去吃饭。吃饭不积极，脑壳有问题。”
陆远寻思了一下，这里走到食堂也差不多十来分钟，刚刚好下班，也不算早退了。
随即点了点头，“行！”
走到离食堂不远的地方时，陆远眼尖，老远就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也正在往食堂走。
“等会儿！”他一把拉住徐璀璀，拉着她往路旁的法国梧桐下边走了两步，然后冲着食堂门口方向一努嘴，示意道：“看那边。”
徐璀璀一看，乐了：“那不是张组长和展鹏飞吗？难道他们也早退来吃午饭了？”
“你再仔细看一眼！”
陆远提醒道：“你没见他们旁边，还走着个人吗？八成是陪那个人来食堂的？”
徐璀璀经他这么提醒，才发现两人身边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距离虽然不算远，但角度不行，看不清这个男人脸上长啥样，不过能看到这个西装男人左耳靠后的位置，不知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伤，有一块头皮没长头发，光秃秃，很显眼。
“难道是来了什么领导？”徐璀璀猜测道。
“不太像。”
陆远仔细看了两眼，摇头道，“应该是客人，而且八成是展鹏飞请来的客人。”
“这你都能看出来？”徐璀璀问。
“你用心去分析一下，应该不难看出啊！”
陆远笑着解释道，“如果是上面来的领导，不会只有张组长作陪。秦主任呢，刘组长呢？我们三组做的可是对内的工作，怎么也轮不到张组长单独陪领导吧？更重要的是，你看他们三个人走路时候的站位，张组长走在最前面，如果是领导，绝不会是这么个走法。所以我推断，这个客人只能是展鹏飞请来的。”
“是这样的吗？”徐璀璀将信将疑地看过去，只是这时候，张大年三人已经消失在食堂的大门里，她什么都没看着。
“走吧。”陆远道。
“去哪儿？”
“去食堂啊！你不是要吃饭啊！”陆远一脸的莫名其妙，
“可是，张组长他们不是已经去了食堂了吗？我们再去不太好吧？这还没下班呢！”徐璀璀突然扭捏道。
“你还会不好意思啊？”
陆远哈哈一笑，亮出了手机，指了指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说道，“放心吧，已经到下班时间了，趁其他人还在路上，我们赶紧的。”
两人进了食堂，放眼一看，食堂里空荡荡的，只有桌椅，没有职工比他们早来一步用餐。不过他们也没发现刚才进来的张大年、展鹏飞他们三人。
“咦，他们人呢？”徐璀璀诧异道。
“上二楼了吧？”
陆远猜测道，“既然是请来的客人，应该不会在一楼请客。就咱食堂这口味，还请客人吃一楼的大锅菜，怕是要得罪人。”
和一楼主营便宜实惠的大锅菜不同，杭三棉厂食堂的二楼，也有随堂小炒，还隔了小包厢。不过即便如此，二楼小炒也是一般水平，除了来领导或者在厂里内部招待客户，三棉厂的职工真正去吃的不多。毕竟花同样的价钱，陆远他们这些年轻人们宁愿多走几步，去厂区外面的小饭馆解决。
“也对。在一楼请客，那就丢大人了。”
徐璀璀点点头，闻着周围窗口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味，瞬间就把这些事情忘在脑后，欢天喜地地打饭菜去了。
只有陆远，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上二楼的楼梯。
……
……
两人在食堂草草对付了一顿，陆远就带着徐璀璀去了阿南冰室喝奶茶，算是答谢她今天引荐了他大姨，让他做了好些功课。
坐在冰室的卡座里，两人又就着徐璀璀大姨的思路，把方案完善了一下。直到中午上班的时间，这回了三组办公室。
和平时一样，三组的办公区域里只有张大年在，没到上班时间，罗艳琼是一定不会来的，而展鹏飞则是不知所踪。
看到两人进来，张大年笑着迎了上去，问道：“中饭吃了没呢？上午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妥了！”徐璀璀俏皮地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挺好挺好，不过小陆啊，你们的进展速度有些慢啊。”
张大年敛去笑容，正色提醒道，“小展那边不单单在张罗培训的事了，连就业的问题也开始着手去抓了。上午，他还把他那边的合作伙伴带到了厂里，我们一起吃了个饭，聊了下合作的事，我听着是还蛮不错的，前景不差。我这就当是给你通风报信了哈，我得提醒你，你们这组也要抓点紧了，不要一步落下，步步落下。”
陆远怎么会听不明白，张大年嘴上说是给自己通风报信，又何尝不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来催促和鞭策他们这边的进度呢，
“知道了，组长。”
陆远点头，说道：“正好我们这边也约了礼拜三去参观几家家政中心，应该能有不错的收获。”
张大年闻言，略微满意地又说了一声好。眼见着手下的两组都忙里有收获，他还是比较宽心的，虽然陆远这边进度不如展鹏飞快，但至少有所推动啊，不算坏消息。
这时，他瞥了眼刘志国那边的四组，因为还没上班，四组的人不是趴在桌上打瞌睡，就是低着头看杂志，更有甚者居然还在嗑瓜子聊家常，这…这搞得简直就跟菜市场似的。
再看看自己这边两组人，能力个顶个，四组的人跟自己三组的人一比，那就是乌合之众啊！
反正，张大年觉得，无论是个人格局上，还是管理能力上，他都是越来越瞧不上刘志国了。
……
……
又过了两日，到了和徐璀璀大姨约好的日子。
礼拜三。
因为提前跟张大年打过招呼，所以这天上午，陆远起床以后，收拾停当，就直接乘车去了下云堡村。
去徐璀璀大姨家的有一段路，摩托车电瓶车什么的能骑进去，但是出租车开不进去。所以陆远就近下了车，步行去她大姨家，反正路也好找的。
不过刚下车，就看到徐璀璀正扶着她那辆拉风到了极点的哈雷，在路边远远地朝自己招手：“嗨，在这边！”
他连忙跑过去，问道：“你怎么在这儿等我？不是约好在你大姨家碰吗？”
徐璀璀这时却脸色有些古怪，欲说还休，眼神闪躲。
陆远拍了一下她的胳膊，奇道：“你什么情况啊？扭扭捏捏跟个女人似的，被人下降头了啊？”
“呸，你才被人下降头了呢？不对，你放什么狗臭屁？”
徐璀璀闻言，气呼呼地瞪了陆远一眼，骂道：“我本来就是女人，你说谁不是女人呢？”
陆远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告饶道：“口误，口误哈，对不住了。我说你什么情况啊，有什么话直说行吗，你这样我没牛 �
“这……嘿，真是烦……”徐璀璀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陆远见状，微微皱起眉来，担心道：“难道是你大姨今天不在家，或者不方便带我们去参观她相熟的那几月子中心和家政公司？”
“不不不，她方便，她就是太方便了。”徐璀璀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陆远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徐璀璀声若蚊声地嘀咕道：“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我爸妈已经出门了。在桌上给我留了张条子，说去我大姨家了。”
陆远还是不明白她的意思：“你爸妈也要去参观月子中心和家政公司？那就去呗，我以为多大事！”
“不是，他们要来参观你！”徐璀璀闷闷地应了一声。
“啥意思？”陆远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喂喂喂，你们两个小年轻杵在这路口干什么？我们在家里都等你们好半天了。”
突然，徐璀璀大姨家的方向，缓缓走过了一群人，打头的就是徐璀璀的大姨。身后跟着七八个与她大姨年纪相仿的叔叔阿姨。
陆远见人群越来越靠近，下意识问道：“这…这些都是你家亲戚？他们这是要干啥？”
“我大姨旁边的就是我爸妈，我爸妈身后是我大姑和小股，旁边是我二姨，还有二姨丈，还有……”
徐璀璀顿时头皮发麻，想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似的，一脸可怜兮兮地对陆远说道：“陆远，我也不知道会搞成这样，你…你要有个思想准备啊。”
“什…什么思想准备？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
陆远虽然越听越糊涂，但是却也越发毛骨悚然起来，他这一刻，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倏地，八九个叔叔阿姨走了过来，团团围观起陆远，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陆远身上，这眼神……
陆远觉得这眼神，怪怪的，真让人浑身别扭不舒服啊。
“小伙子不错啊，条杆儿毛好嘛！（杭州话：指个头好，身形好）！”
“长得白白净净，蛮精神的很，跟璀璀一样，是大学生。”
“那很好嘞，配我们家璀璀也够了！”
“就是长得太好看，以后会不会是陈世美？”
“嫂子，我觉得她大姑说的是，男人啊，太好看，要不得的！”
……
徐家亲戚围着陆远，七嘴八舌地对他品头论足，有夸有赞也有贬，让陆远当场傻了眼：“我靠，这什么情况？”
………………………………
第071章 安居家政
陆远不傻，他还能看不明白这个阵仗？
他只是没有料到，误会竟然会这么越扯越大。
但这些人都是徐璀璀的亲戚，还有她的爸妈，他只能用求助的眼光看向徐璀璀，希望她赶紧帮自己解围。
不过换来的同样是徐璀璀强烈的求助眼神。
真是俩俩相忘，悲从心来。
陆远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的家庭是幸福的，貌似他爸妈从来就不过问他处对象的事情，更别提催他、逼他了。
今天这种阵仗，足以证明，平时徐璀璀在家三天两头被她爸妈问处对象的事情了。难怪她到了三棉厂上班之后，有哈雷摩托车上下班也不在下云堡村住，而是要自己在外面单独住了。
尤其是她这种特立独行，酷帅洒脱的女生，显然更受不了这种。
“陆远，算了，你只当是帮个忙吧，”徐璀璀吐气如兰，轻声地在陆远耳边嘀咕了一声，道，“回头发工资了，请你吃顿好的。”
陆远面上装作如无其事，但心里已经闹翻天了，低声回道：“这种事怎么能帮忙？看你家里人这架势，万一弄巧成拙了，咱俩都不好收场。”
“你怕个屁？”徐璀璀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还担心姐妹儿赖上你啊？放心，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江湖救急，别废话，不然咱这趟工作没法做了。”
“行吧行吧，我就当是做慈善了啊。你记得请我吃饭。”陆远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让徐璀璀气得恨不能当场暴揍他一顿。
但是她对今天这个事情也是始料未及的，她没想到事情会被自己的大姨带歪到这一步，居然还让她爸妈都跑来看陆远了。
如果知道会有今天这尴尬的一幕，打死她，都不会带陆远来下云堡见他大姨。
不过也暗暗庆幸，跟他搭组的是陆远，如果搭组的是展鹏飞的话，那今天就不是像陆远这么够义气帮助自己了，恐怕要受展鹏飞的奚落嘲讽不说，还会让她爸妈和亲戚们下不来台。
这一刻，她已经暗自决定，等今天这事完了，再也不带陆远回来下云堡了。至于她自己，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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