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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在春风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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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移动的手推车，陆远每天去上班的路上都能见到好几辆，虽然这种提前做好放在保温箱里的包子馒头，肯定没有他们家幸福早点铺那种刚出笼那种好吃，但是胜在方便啊。尤其受那种上班经常迟到一族的年轻人喜欢。
“对，就是这种移动早餐车。他们一会儿在咱家附近，一会儿在其他早点铺附近，防不胜防，太让人讨厌了！”吴秀琴道。
陆青山沉默了会儿，问道：“那媳妇你具体是咋想的？”
吴秀琴道：“我觉得王长河说得对，如果厂里真的要把食堂也像招待所一样给承包出去，那承包食堂绝对是个好门道，毕竟咱厂里三千职工，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谁不要吃饭？至于你说咱家实力不够，他王长河家难道有实力一个人承包下来？”
“所以老妈你想跟王大脑……王叔合作，两家一起把厂里的食堂承包下来？”陆远听明白了吴秀琴的意思了。
吴秀琴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陆青山忍不住皱眉道：“跟王大脑袋合作？他这人可不什么……”
“难道咱家这点家底，还能一口气把厂里这么大的食堂承包下来？”
吴秀琴打断道，“别说咱家这点积蓄了，就算是跟亲戚朋友再借一些来，那也不可能吃得下来这么大的买卖！”
陆青山一直都觉得王大脑袋人品不行，整天就干些旁门左道的算计，他要是坦坦荡荡的老爷们，以前能总是拿着棋盘去老厂长家下棋，拍马屁套近乎，最后趁老厂长退休前，从车间挪到劳保站当站长？
蝇营狗苟的，陆青山瞧不起他！
所以，对于吴秀琴跟王大脑袋合作的想法，他实在是反感，也很反对！
吴秀琴见状，嗤笑一声，道：“陆青山，你总是嫌这个人品不行，嫌那个不务正业的，呵呵，你最有本事了。那行吧，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绝了跟王长河合作的念头！”
“那你说嘛！”陆青山道。
“你听好了。”
吴秀琴道：“第一个条件，你陪我去跟咱家的亲戚朋友借钱，咱家那点积蓄明显不够，这承包费到时候肯定是要借钱的！”
陆青山犹豫了一下，没有痛快地答应下来，又问道：“那第二个条件呢？”
吴秀琴道：“如果真的能把食堂承包下来，你要主动下岗，咱们两口子一起经营食堂。”
“啥？”
陆青山不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让我主动下岗？我看你这老娘们真是疯了！居然让我亲手砸了国家给的铁饭碗！”
唰！
陆青山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气呼呼道：“你还是去找王大脑袋合作去吧！”
说完，他拔腿就走，气匆匆地回了卧室。
嘭！
用力一摔，把卧室的门重重地关了起来。
陆远忍俊不禁地笑道：“妈，你可把我爸气够呛了。”
“你妈我这叫打蛇打七寸，我就知道他舍不得这个破工作，都什么年代了，还铁饭碗长铁饭碗短的，人家王长河都是劳保站的站长了，不还想辞职出来，承包厂里的食堂吗？你爸总瞧不起王长河，可就这魄力，跟人家差远了。”吴秀琴摇头道。
陆远说道：“那也不能这么说，我爸这是念旧重感情，舍不得离开三棉厂，毕竟我们家从我爷爷那会儿起，就是三棉人了。你们年轻那会儿不也都喊着，进了三棉厂，就是三棉人吗？”
吴秀琴微微一怔，随后说道：“什么念旧重感情？我看他就是死脑筋。好了，不说他了。小远，妈知道你在厂办大楼里认识的人多，关副厂长那里也能说得上话，如果咱家跟你王叔家合作，一起承包食堂的话，这就不是你王叔家的事了，也是咱们家自己的事。所以这事，你得帮忙问问，如果厂里真有这个意思……”
陆远听罢，大概想了有几秒钟，随后应承道：“张大年现在是改革办的副主任了，我回头找他打听一下这事。要是厂里真有这个想法，改革办是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的。”
“行，好儿子，将来咱家挣了大钱，不也全是你的嘛！”吴秀琴笑着夸许道。
陆远问道：“妈，如果真承包了食堂，幸福早点铺不开了？”
吴秀琴道：“开啊，到时候妈把你金凤阿姨拉个伙儿，把幸福早点铺交给她打理。她占大头，我占小股。等妈分个一两年的钱，就把幸福早点铺全部都给她。妈也不占你金凤阿姨便宜！”
“嗯……”
陆远琢磨了一下老妈的这番话，的确，让大股占小股，是让金凤阿姨有奔头干事；分一两年的钱，是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前期投入和成本。最后再退出不占人便宜，那是成全她自己和金凤阿姨的友谊。
“老妈，还是你想的周全，厉害啊！”陆远竖起拇指，由衷地赞道。
吴秀琴微微一扬头，道：“那是，姜还是老的辣嘛！”
说着，她解下围裙，拎起桌上的烟酒，拔腿去了门口。
陆远问道：“你不会现在就去找王叔谈合伙承包的事吧？”
“趁热打铁！”
吴秀琴短短说了一句，便出了门。
老妈还真是急性子！
陆远看了一眼刚收拾了一半的饭桌，默默地捡起了沙发上的围裙，自己给自己戴了起来。
很快就收拾完桌上的残羹剩菜，叮叮当当地在厨房里洗刷起了碗筷。
晚上没什么活动，明后天又是大周末的，他要当一回好孩子，做一次家务劳动。
……
第二天，周六。
天色放晴，阳光正好。
屋外的积雪也消融殆尽。
陆远早上九点多才悠哉游哉地起床，然后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出门去坐公交，准备差不多十一点钟左右的时候到潘大海公司。
潘大海的公司，正式搬进办公场地也快一周了，他这个最小股东到现在都没出现过一次，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而且这个点过去公司，十一点多钟到，正好能逮住潘大海，蹭他一顿午饭。
………………………………
第135章 撞见
潘大海公司的场地是卢佩姗帮忙找的，就在滨江一桥南边。当时毛大庆的建议是把公司场地选在西湖区，毕竟那里是省市两级**的驻地，是名副其实的市中心，商业繁华之地。而滨江区虽然是成立了七八年的高新区，但这七八年来，城市建设还是处于一片空白状态。
所以毛大庆认为，像他们这种做销售代理的公司，不是只顾生产的工厂车间，不应该选择在如今商业基础不太繁荣的滨江区。但卢佩姗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滨江区设区这七八年来，发展之速度是有目共睹的，九六年从萧山划过来的浦沿、长河这些乡镇，当初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一个个住宅楼盘如雨后春笋般涌立而出，拔地而起。她反问毛大庆，那些房地产开发商难道都是傻的吗？没有前景的地方，会投入这么大的财力去建楼盘？如今虽然城市建设还跟不上，但这只是一个发展的过程而已。最关键的是，他们是创业小公司，成本投入这块是最为现，尤其是场地成本。而现在滨江区对落户的公司企业，在租金房补方面都有明确的扶持补贴政策，这才是他们作为创业公司最要考虑的因素。
最后，潘大海选择了卢佩姗的建议，把公司场地放在了滨江一桥南边。卢佩姗说得没错，场地成本是目前他这个皮包公司最大的成本，必须省钱！只有把钱省着点花，才能打从持久战。
陆远下了公交车，大概有十来分钟，就到了潘大海他们公司楼下。
他们公司在七楼，公司名字是潘大海取的，叫雅丽莎化妆品有限公司。毛大庆和卢佩姗作为股东，问他取这个名字的用意或者有什么说头，潘大海直言不讳地说，雅丽莎三个字一听就女性化，跟化妆品行业很搭，毕竟他们代理的丽嘉集团的面膜面霜什么的，都是针对女性用户的。至于为什么用雅丽纱三个字，他说随便取得，因为这三个字一听就是外国名儿，顿觉高大上，给人感觉公司很有背景很有来的样子，能唬得住人。
他俩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现在市场上绝大多数的年轻人就吃这套，总觉得泊来货就是高档，进口的就是好。
二话不说，都同意了潘大海取得这个公司名！
陆远坐电梯上了七楼，第一次看到了这家他也占着股份的创业公司。
一进门是个前台，前台后面的墙壁上是公司的名字：雅丽莎化妆品有限公司。不过前台貌似没人。
他绕过前台，又进了办公区域，办公区域大概有十七八个工位卡座。不过工位上空空荡荡，也没人。
别说工位上摆电脑了，就连一盆绿植都没有放。
陆远摇摇头，这家伙，真是把皮包公司四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公司现在还没开始招人，陆远是知道的，公司初创，百废待兴，总要一步一步来嘛。
办公区靠右是一排隔断开，装着落地百叶窗的办公室，分别是董事长办公室、财务总监办公室、副总经理办公室，当然，还外加一间小型会议室。倒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陆远敲了敲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没人回应。
又敲了敲隔壁推开财务总监办公室的门，也没人回应。
最后走到副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门是虚掩着的，也不敲门了，直接推开门了。
吱！
门开了。
“大毛，潘大海去哪……”
声音还没落地，就听见一声——
“啊？”
一道惊惶的尖叫，在办公室里骤然响起。
下一秒，陆远就见着有个女孩，一脸惊慌失措地从毛大庆的怀里站了起来，衣衫略微不整，头发有些凌乱，匆忙从陆远身边跑过，逃出了办公室里。
这女孩就是当初烤鱼店兼职那个艺校的学生，赵倩倩。
毛大庆也是被吓得站了起来，然后一脸难为情地看着陆远。
这就有点尴尬了！
陆远皱了皱眉头，摇头叹道：“别傻乎乎地看我了，你先把衣服整理好，还有皮带……”
“呃，好，不好意思哈，远子。”
毛大庆尴尬了有几秒钟，被陆远一说，才赶紧整理着衣服，口里嘿嘿一阵傻笑。
整理完衣服之后，毛大庆说道：“远子，你先坐，我让倩倩倒杯水进来。”
“你可拉倒吧。”
陆远翻不翻白眼，说道：“你这会儿让人家姑娘倒水进来，不是徒增尴尬吗？”
毛大庆做贼心虚，又是一阵傻笑，点头称是。
陆远气道：“大毛，怎么能在办公室里干这种事？你再怎么猴急猴急的，也不差这点时间吧？”
毛大庆挠了挠腮帮子，道：“实在是没忍住，有些情难自禁啊。”
“情难自禁……你这臭流氓也配用这个词儿。”
陆远鄙视道：“之前我还以为你又帮她出头，又帮她找工作，是真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谁知道你安了这么颗色心啊！这姑娘不是还在读书呢吗？我警告你啊，你别玩火**，人还是学生。”
毛大庆道：“学生怎么了？学生就不能谈恋爱了？再说她都大二了，也不小了！”
陆远再次一脸鄙视：“无耻之徒！”
不过这种事情讲究你情我愿，毛大庆也没逼迫胁迫赵倩倩，所以陆远不能说啥，只能提醒他，以后在公司里最好还是公私分开，真要腻歪啥的，自己回家腻歪去，别在公司里整这一出，难看极了。
随后，陆远想起刚才敲潘大海办公室，没人回应的事儿，便问道：“大海人呢？这个点怎么没在公司啊？”
“他啊？今天早上来过了，不过半个小时前接了老曹的一个电话，就走了。今天周末嘛，陪老曹去钓鱼了。”毛大庆道。
“老曹是谁啊？”陆远问道。
毛大庆说道：“老曹是我一哥们介绍的老板，也是做化妆品的，在余杭那边光是化妆品的柜台就有十好几个。前两天我朋友组了个饭局，我不是把大海也叫上了嘛？没想到他俩倒是挺投缘，聊得挺欢。这不，今天周末已经开始约着去钓鱼了。”
“懂了。”
陆远了然地点点头，说道：“大海是想让老曹代理咱们产品在余杭片区的销售。”
毛大庆嗯了一声，点点头，说道：“不然谁废那个劲跟他大周末去钓鱼啊？在家睡觉不好吗？”
陆远又问：“那姗姐呢，最近有来公司吗？”
“她啊？”
毛大庆的嘴角露出一抹怪笑，道，“她也来公司，不过貌似她最近有点情况哟。不过咱们外人，不太好说这事。”
陆远一听他这话，不免有些担心卢佩姗起来，说道：“大家都一齐合伙做公司了，还分什么内人外人？她有什么情况了？”
毛大庆犹豫了下，摇头道：“远子，真不好说，毕竟是她自己个的私事。”
“感情？”陆远问道。
毛大庆嗯了一声。
陆远又问：“谈恋爱了？”
毛大庆迟疑了一下，点头道：“算是吧。”
“谈就谈，没谈就没谈呗。什么叫算是吧？”
陆远听后，差点没气得脱下鞋子飞过去。
………………………………
第136章 不该管，也管不了
毛大庆撇了撇嘴，道：“喏，这是你让我说的，不是我在她背后故意嚼舌根啊？”
“屁话真多，快说！”陆远见他还在墨迹，忍不住急眼了。
“她跟……”
毛大庆的声音有些含糊，“她跟康成在谈恋爱！”
“谁？”
陆远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她跟谁在谈恋爱？”
“康成！”
毛大庆说道：“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康成，华晟集团的康成！”
“靠……”
陆远下意识地爆了粗口，眉头也一瞬间拧成了疙瘩，疑道：“康成不是已经有老婆了吗？”
毛大庆呵呵一笑，揶揄道：“不然我刚才怎么说算是谈恋爱？”
跟有妇之夫谈恋爱……
这尼玛不就是给人当小三儿吗？
“大庆，这事儿不能开玩笑，你确定？”陆远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宁愿相信是毛大庆大嘴巴胡咧咧。
“我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吗？远子。”
毛大庆这时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态度，一本正经说道：“咱们这雅丽莎化妆品公司成立才一个多星期，康成已经开车来咱们公司楼下接送她三次了，还有一次，我领倩倩去公司旁边的星光百货转悠，正好看见卢佩姗和康成手挽着手，从二楼扶梯下来……那亲密程度，你要说不是恋人，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
陆远顿时怒了，怒其不争！
卢佩姗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以她的条件，找什么人不好，非得找一个有妇之夫？当小三儿破坏别人的家庭，这是件光彩的事儿吗！
而且他记得卢佩姗跟他讲过，康成还是他姑丈家的侄女婿吧？这要是把这些关系连起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也算数得着的亲戚啊。
这事一旦被捅出来，难不难看啊？
陆远不免替卢佩姗担心起来。
毛大庆见陆远亦是无话，给他递了根烟过去。
陆远没有拒绝，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了烟，狠狠用力地抽了一口，抽猛了，呛得一顿咳嗽。
毛大庆微微一乐，然后好言劝道：“远子，其实这不是你该管的，也不是你能管的事儿。”
“但她是我朋友，也是我们的合伙人啊！”
陆远抽不了毛大庆的万宝路，太冲了，把半截儿烟往烟缸里一掐。
“这事儿别说是你，就是她亲妈亲爸来了，也管不了。”
毛大庆说道：“她是成年人，她喜欢跟谁在一起，她喜欢过什么样的生活，那都是她自己的事儿。小说里有官家小姐爱上了穷书生，电视剧里有富家千金恋上穷小子，这种事还少见啊？就算家里强行棒打鸳鸯，不也挡不住人家私奔吗？”
“这能一样吗？”
陆远被毛大庆的比喻给气笑了，道：“康成是有妇之夫啊，哥们！卢佩姗这是给人当小三啊！先不说破坏别人家庭这事道德不道德，作为朋友，我更担心的是她和康成这种关系，早晚是会吃亏的！”
毛大庆潇洒地吐出一口烟圈来，道：“你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俩人真爱啊？这事儿，你听我一句劝，别搀和。你要搀和了，备不住她以后还要恨你，最后大家连朋友都做不成，更别说做公司合伙人了！”
“我猜你更担心，公司因此散伙吧？”陆远皱了皱眉，说道。
毛大庆咧了咧嘴，道：“不用猜，我还真担心这个。远子，我看好咱这家公司的钱途，所以才拿着真金白银入伙的，这些钱都是我这么些年攒下来的积蓄。为了干好这个公司，我特么的连四季青的衣服档口都退股了。这会儿要是因为这点破事公司散了伙，你觉得对我公平吗？对潘大海你兄弟公平吗？”
“……”
陆远沉默了。
毛大庆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了两下他的心窝，让他劝卢佩姗的坚定之心，有了些许动摇。
是啊，万一卢佩姗一意孤行，坚持无论付出什么沉重代价，都要跟康成这个有妇之夫在一起，那自己的规劝和指责，不就是把俩人的友谊往悬崖峭壁上推吗？到时候卢佩姗索性来个退股拆伙，对他们这个刚刚组建的创业公司来说，可不就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吗？
但是作为朋友，难道真的看着卢佩姗和康成这个有妇之夫走下去，视如无睹吗？那作为朋友的立场和道义又何在？
一时间，他竟有些难以选择了。
办公室里，大概静默了有三分钟左右。
突然，陆远转身出了办公室。
“喂，你干嘛去啊？”
毛大庆站起来唤住了他。
“心烦，回家！”陆远头也不回，出了他的办公室。
走到前台，这会儿赵倩倩已经在前台里边坐着了。
她见陆远出来，嗖地一下站了起来，有些紧张地磕磕巴巴道：“陆…远哥，这就走了呀？”
“嗯，走了！”
陆远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对赵倩倩说道：“你在公司里虽然兼职上班，但别忘了你的主业是好好上学，别总跟毛大庆瞎混，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啊？”
赵倩倩先是一怔，随即想起刚才在毛大庆办公室里被陆远撞见的一幕，小脸唰地一下通红起来，低头声若蚊声地讷讷道：“好…好的，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说完，陆远便出了公司。
等他进了电梯之后，毛大庆才从办公室悠悠地踱步来到前台。
到了前台，看见赵倩倩小脸通红，低头貌似想着事，立马猜到了八成是陆远因为刚才办公室里的事，训了赵倩倩两句。
随即，他笑眯眯地说道：“倩倩，反正今天周末，要不晚上大毛哥带你去酒吧玩吧？”
“好…呃，不好！”
赵倩倩摇了摇头，婉拒道：“陆远哥刚才教育了我两句，我觉得挺对的。马上要期末考试了，我得收收心好好温习温习功课，不然挂了科要重修，就麻烦了！”
“好吧……”
毛大庆听罢，微微有些郁闷，看来赵倩倩这个妹子，他一时半会儿是很难得手了！
一想起这个事的罪魁祸首，他忍不住心里骂起陆远这孙子，你狗日的，自己心情不好，就来豁豁老子的好事！
……
……
这会儿，陆远已经下了大楼，走出了园区。
现在才中午十二点不到，回家未免有点早。
大周末的，一早从家里出来本想着来新公司转转，顺便蹭个午饭。但没想到潘大海没见着，午饭也没蹭着，却听到这么一个让人糟心的事。
他突然对接下来要去哪里，有些漫无目的。
恰在这时，手机响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
真是应了白天不念人，晚上莫说鬼这句话。
他接起手机，放到耳边：“喂，姗姐！”
………………………………
第137章 卢佩姗的近况
说来也巧，卢佩姗在电话里说今天是周末，好久没见陆远了 ，所以想约他见个面，问问他什么时候方便？
陆远说约得早不如约得巧，他告诉卢佩姗这会儿自己正在雅丽莎公司这边，午饭还没着落。
于是卢佩姗就让陆远打个车，直接到她的职介所碰头。
半小时后，陆远到了位于西环路的诚联信职介所。
卢佩姗这儿跟陆远他们三棉厂不一样，哪里分工作日和周末啊？打开门做生意，只要有人上门找工作，她就得为客户服务，基本上全月无休。
前俩月，卢佩姗招了个女生当文员，叫郑小茹，陆远在职介所见过几次。她平时除了做些接待工作意外，还负责帮客户登记些资料或者填一些表格什么的，有这郑小茹在店里长时间坐着班，卢佩姗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和用人单位洽谈业务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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