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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灵妖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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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们是这么厌恶阳光。
杨鑫楠大笑着凑了上来,双手紧紧抓住两人的脸,将其抬起来,仔细端详他们痛苦的表情,“哈哈哈,怎么样?怎么样?这是我新想出来的惩罚方法,是不是很有效啊?眼睛要瞎了吧,来来来,快睁开,让我看看。”
“杨鑫楠!你疯了吗?我们可是你爸爸啊!”杨衡愤怒地嘶吼着,眼泪从眼睛里挤出来,一滴接一滴,练成一条透明的线。
杨鑫楠歪着脑袋,“诶诶诶?不应该啊,这应该是我的台词。现在我是教官,你是学生,懂吗?只有教官才能做学生的爸爸!”
杨鑫楠揪着杨衡的耳朵,猛地将他摔在地上,一脚飞起,踩在他脸上。杨衡只感到头晕目眩,喉咙里,鼻子里,涌出温热的液体。
“你在做什么?杨鑫楠!你给我住手。”兰诗诗听到了惨叫,她开始慌了,她盲目地伸着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有抓住,只有满怀的空气。
杨鑫楠瞥了她一眼,笑道:“妈,你是在找爸爸吗?没事的,你很快就会和她一样了。你知道吗,如果你在书院,你绝对会疯的。你长得这么好看,你肯定会疯,一定的。但你是我妈,啧,我不能对你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啊!”
杨鑫楠抚摸着兰诗诗的脸,指尖划过她脸颊,仿佛利刃一般,轻松地割开了她的肌肤,渗出的血液顺着他指尖滑落,滴在床单上,像极了一朵朵鲜艳的小红花。
脸上的疼痛让兰诗诗浑身一紧,她发了疯似地推开杨鑫楠,绝望地大吼:“你疯了吗?我是你妈妈,你怎么可以……你这个疯子,疯子,我要把你送回去,送回……”
“滚!”
话未说完,杨鑫楠的脚先飞了出去,毫不留情甩在了兰诗诗的脸上,让她刚到嘴边又生生吞了回去。兰诗诗倒在地上,刻着血,几颗白牙混着血一起吐了出来,红白相间,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杨鑫楠俯身捡起一颗牙齿,举到阳光下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哇,原来牙齿掉出来是这样的,妈,你知道吗,我在书院里被打到掉牙的时候,我不敢把自己的牙齿捡起来。我怕我一动又会被打,但我真的很舍不得我的牙齿呢!”
“鑫楠,住手,住手,不要再打了。”兰诗诗带着哭腔求饶,她艰难地转过身,抓住杨鑫楠的手,“我是你妈。我是你妈妈啊!”
杨鑫楠笑了笑,“好啊,我不打你,我打你老公哈!”
“不要!”
杨鑫楠像是没听到一般,回身抓起刚挣扎起来的杨衡,往地上一顿猛砸。此刻的杨鑫楠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一个成年汉子被他像拎小鸡似得揪着,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干翻白眼,鲜血不要钱似得往外吐,流得满地都是。
“爸,妈,我问你们。你们爱我吗?”杨鑫楠把半死不活的杨衡扔到一边,任由那血液在地上晕开,一大片一大片得。
兰诗诗望着自己的丈夫,胃里一阵翻涌,但她还是强忍地说道:“爱!当然爱,你是我们的孩子,亲生孩子啊!”
“爱?爱!你他妈为什么把我送走?爱!你他妈为什么要让我待在那个地方?爱!你他妈怎么不早点过来接我走?爱!你他妈为什么还要让那所学校存在?”杨鑫楠揪起兰诗诗,一边说一边扇,一个接一个耳光扇在兰诗诗的脸上,越扇越快,越扇越重,那只大手就像一根铁棍,挥起来,虎虎生风。
不多一会儿,兰诗诗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姣好的面容也彻底毁了。
许久许久,杨鑫楠才喘着粗气停下了手,但被他揪着的兰诗诗早已经晕了过去。“啧,年纪大了,不禁打,还不如我呢!唉……”杨鑫楠叹了口气,右手并指,一根针从指尖深处,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啊!”
杨鑫楠轻轻一弹,银针飞出,扎在兰诗诗的穴位上,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同时迎来一声更加凄厉的哀嚎。兰诗诗的脸庞扭曲着,原本光滑的肌肤皱在一起,血与泪在其中流淌。
弄醒兰诗诗,杨鑫楠回身一脚踩在杨衡的膝盖上,脚尖恨恨地一蹬,传来清脆的骨裂声。做完这些,杨鑫楠长长出了一口气,笑道:“呼。。。醒了就好。爸妈,不对,应该是杨衡同学和兰诗诗同学,欢迎来到鑫楠文武改造学院!”杨鑫楠张开双手,微微抬头,享受着这一刻让他渴望已久的时光。
杨鑫楠拍了拍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打开过的门,突然开了,只见佣人一脸苍白,进门的瞬间脚一软跌倒在地上。
“你已经试过了吧,你走不出这里的,带他们去吃早餐,我们的课程要开始了。”
佣人瘫软着身体,根本无法移动丝毫,只能呆滞地看着杨鑫楠,嘴唇一张一合,想要说什么,但恐惧卡主了她的喉咙,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杨鑫楠转头看去,笑道:“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佣人只感到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杨鑫楠身后浮现出一抹黑影,不似人形。黑影中,出现了两道金光,透着阴寒。佣人惊叫一声,吓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像条疯狗一般扑向杨衡和兰诗诗,连撕带扯将他们脱了出去,在地上划下红色的一笔。
杨鑫楠在后边慢慢地跟着,身后的黑影缓缓缩回。
半个小时后,杨衡和兰诗诗相互搀扶着,在佣人逼迫下走出了别墅。杨鑫楠换了一身迷彩服,拿着教棍正在摆弄,嘴里念叨着:“嗯,服从,绝对的服从,在这里我就是法律,我就是校规。”
“少。。。”
“闭嘴!要叫总教官!”杨鑫楠脸一黑,一棍子甩了出去,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倒在地上。他想喊,但却忍住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惨嚎会带来什么后果。
杨衡和兰诗诗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后退。杨鑫楠眉头皱了皱,喝道:“站好!”
两夫妇对视一眼,兰诗诗眼里含泪,却不敢哭出声,杨衡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送来兰诗诗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两人颤颤巍巍地分开,别扭地站着。
杨鑫楠冷声道:“站好!抬头挺胸,目视前方,双手紧贴裤缝线,五指并拢,脚后跟并拢,前脚掌张开四十五度,身体前倾。。。。。。”
鑫楠文武改造书院,第一节课,开课了!
………………………………
第89章 时间的流逝
清晨,如约而至,阳光洒落,驱散了冬日的寒冷,喧嚣的冷风也平和了一些。陈钰赖在床上犹豫着要不要起床,她今天还要去给杨鑫楠做家教。陈钰是个守时的人,赖床睡过头这种事情,基本上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但今天,她想试试。
一想起昨天的家教,她就感到背脊发凉,杨鑫楠的乖巧让她觉得诡异,但杨衡和兰诗诗两夫妇似乎对此乐此不彼。陈钰记得,在接这个工作时,杨衡告诉她,杨鑫楠以前是个刺头,沉迷网络游戏,花钱如流水,还是个小帮派的老大,被送进什么书院改造了两年。
到底是什么书院?有这种魔力,让一个玩乐十多年的纨绔公子哥,变得这般彬彬有礼,甚至有点卑躬屈膝。陈钰突然有了些兴趣,她单身起床,也不洗漱,坐在电脑前搜索书院的一些资料。
。。。。。。
太阳渐渐上移,勤勤恳恳地发光发热,可现在是冬天,哪怕是南方,冬季也是会温度骤降的,特别是在这种云层很厚的阴天。风就像决堤的洪水,一个劲儿地吹,蛮横地穿过衣服,在人们的身体上肆虐。
杨鑫楠看着站得笔直的杨衡和兰诗诗,又看了看天上若隐若现的太阳,有些不满意地摇了摇头,他指了指一处被屋檐遮住光的阴影地,笑道:“太阳太晒了,去那个地方站?”
杨衡循着那方向望去,脸上刹那间攀上一抹黑色,面如死灰。他与兰诗诗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在大冷天里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了,身体早就冻僵了,若不是有那几缕时不时落下的阳光,他们两人可能早就倒下了。
杨衡犹豫了,他渴望从杨鑫楠的眼神中找到一丝可以扭转的可能,但现实很残酷,杨鑫楠的眼神只有冰冷的威严。杨衡伸手拉了拉兰诗诗,自己这位苦命的妻子已经濒临崩溃了,蓬头垢面,犹如一个疯子。她麻木地跟着杨衡,一步一步地挪。
“给你十秒钟,十秒钟之内,谁走不到那里站好,两个人都别吃中午饭了,给我一直站到我喊停为止!”杨鑫楠皱了皱眉,大喝道。杨衡脸色变了变,拽起兰诗诗就要跑,谁知要自己虚脱的兰诗诗根本反应不过来,一拽就倒。
杨衡见状,连忙蹲下身要将兰诗诗抱起来,刚起身,杨鑫楠已经数到了十。杨衡呆呆地楞在原地,望着杨鑫楠那略带玩味的笑,压抑下去的怒火又一次被点燃。
“啧啧,抱歉,十秒已经过了,真是遗憾呐!你错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我可是给你们准备了最爱吃的红烧猪蹄和酱骨头哦!”杨鑫楠笑道。
杨衡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怒火已经无法忍受,瞬间冲破了理智,他怒吼道:“杨鑫楠!你是我儿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受够了,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来啊!杀了我啊!做一个弑父的不孝子,你问问你良心过得去吗?”
杨鑫楠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瓜,“我这里可是正规书院,杀人这种勾当可干不出来,不过你说这种话是在挑衅我,挑衅这里的规则,所以惩罚是必须的。关禁闭一周,来人,把他们带下去,一个扔进我卧室,一个扔进主卧,我想他们会喜欢那里的。”
方才那个被打趴在地上的佣人,此刻已经包扎好伤口,听到杨鑫楠的吩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上前要抓住杨衡夫妇。谁知杨衡怒急攻心,不管不顾,上前一脚把这个有伤在身,毫无防备的佣人踹翻在地,“滚!你是我的佣人,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你敢……”
“你敢?你敢什么?你觉得我敢干什么?”杨鑫楠掐住了杨衡的脖子,让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杨衡张着嘴,艰难地呼吸着,他的脖子正在一股巨大的力量挤压着,一条条青筋在股东,仿佛要炸开一般。杨衡双手渐渐失去了力量,再也抱不住怀里的兰诗诗,只能任由她摔了下去。
“带下去。”杨鑫楠随手一甩,把将要窒息的杨衡甩到一边,冷声道。
佣人一边点头哈腰,一边把杨衡和兰诗诗拖着离开。
杨鑫楠握着教棍,对着空气挥舞,“父亲,不孝,说了多少次,我现在是教官,教官!”
……
佣人拖着两夫妇在走廊里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自己有什么不对的举动,又惹来横祸。推开卧室门,佣人看都不敢看多一眼,迅速把人扔进去后,便离开了,直觉告诉他,卧室已经不是以前那舒适的温馨小窝了,或许早已被杨鑫楠改造了牢房。
佣人的直觉是对的。
不知过了多久,杨衡醒了过来,意识随着眼睛的睁开在恢复,身体上的痛苦和疲惫也随之变得清晰,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差点又晕了过去。如果他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些什么,她会很希望自己永远晕下去,永远没有醒来的一天。
这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只有四个角落四盏黄油灯跳跃着黄色的火焰,给这个房间提供一点光源。房间很大,灰扑扑的墙壁将四周都围困起来,只在一面墙上开了一扇小窗和一个门,门已经锁死,窗用铁栏与外界隔离开。除此之外,这个房间就再没有别的事物了,任何家具都没有,连床都没有,杨衡只能睡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
杨衡叹了口气,从地上坐了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牵动了他无数根痛觉神经,每一块肌肉的震动都足以让他痛得惨叫。即便如此,杨衡还是咬着牙坐了起来,他必须活动,因为他太冷了,身上单薄根本阻挡不了地板的冰冷,刚才躺下去,让他有种如坠冰窖的错觉。
他一边活动手脚取暖,一边自言自语:“一定会没事,不管发生什么,我可是他爸爸,只要让我找到机会,我一定要把他再送回去,好好改造。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说着说着,杨衡有些累了,也感到了无聊,毕竟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连老鼠蟑螂都找不着。他蜷缩起身子,缩到了角落里,看着火焰发呆,时间渐渐流逝,无声无息,静悄悄地,让人渐渐淡忘了时间的概念。杨衡睡着了,就这么靠着墙,头靠在膝盖上,轻微的鼻鼾声从其中传出来。
不多久,杨衡晕乎乎地醒了过来,一股寒意升起,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很好奇,为什么这火一点温度都没有,坐在火下的他依旧被冷醒了。很快,睡醒的杨衡便听到了肚子的哀嚎,他饿了,早餐经过这么一个早上的折腾早早便消耗光了,饥饿和寒冷折磨着他。这是他长这么大一来,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饥饿,哪怕在小时候过苦日子时,也未曾有这样清晰过。
那时候,一家人都在挨饿,围坐在炕头上,父亲会抱着他,给他吹老掉牙的牛,母亲则在一旁一边织毛衣,一边拆台。那时,煤油灯不舍得点,整个屋子到了晚上就是漆黑一片,可杨衡一点也不怕。而现在,杨衡不仅生理上感到了寒冷,心理上也不自觉地发颤。
杨衡抱紧了自己,双手在手臂上不断摩擦,散发着微弱的热量,却只能让体表感到温暖,心理上的寒冷半点也不能驱散。
房间太大了,太空了,太孤独了。
杨衡深吸一口气,他要坚持下去,他心想:孤独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他没发现,他已经潜意识里不想说话了,这就是孤独的可怕,会慢慢剥夺你作为人应该要具有的交流能力,让你渐渐从人群中独立出来,
当人真的静下来时,便会发现,时间的流逝其实是非常模糊的。没有了钟表的滴答声,以及具体数字的表示,人类根本无法准确地感受时间的流逝,就像古时候的人观测天象预测时间也是有较大偏差的,更何况在这个房间里,所谓的天象只有一成不变的灰色天花板。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四天,五天过去了。
一个人都没有,就连送饭的也没有。杨衡想,他为什么不会饿死?这是他目前唯一在思考的问题。因为他想死,恨不得立即躺倒在地一命呜呼,可事与愿违,已经五天没有进食的他,除了饥饿感越来越强,他却是丝毫没有要死的迹象,甚至意识精神十分地清醒,正因为如此,他才能这么深刻地去感受孤独。
他觉得自己坠入了一个深渊,一个绝望的深渊,周围寂静无声,只有昏黄的光。这本应该成为希望的光,此刻在他看来,异常可恶。光亮让他看得更清楚,更清楚这个地方有多么可怕,自己的日子多么煎熬。
杨衡双目红肿,脸上挂着泪痕,头上刚磕破的伤口还渗着血,神情呆滞,眼神没有丝毫光彩,只剩下单调的黑与白。现在的他,仿佛要遗忘了自己的存在,成了一个活死人。
………………………………
第90章 最完美的艺术品
人生会面临无数种选择,有时候你拥有自主权,有时则是迫不得已。
杨鑫楠看着电脑屏幕,画面里,杨衡那张充满绝望的脸呈现得无比清晰,杨鑫楠凑近屏幕前,仔细地端详,恨不得把他脸上每一个毛孔都看得仔细,“这张脸真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艺术品。”
杨鑫楠关掉电脑,起身离开,他要去看望一下自己的学生,以一个总教官的身份。推开卧室的门,走廊的光从他身后窜入,让这个昏暗的房间一下子亮堂了起来。原本因绝望而呆滞地杨衡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五天未曾进食的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像一头猛兽一般冲了上来。
杨鑫楠微微侧身,轻松躲开这个几乎要丧失理智的人,脸上带着笑,同情中更多的是轻蔑和嘲讽。杨衡摔倒在地上,捂着脸哭泣,张着嘴咿呀乱叫,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五天的黑暗和孤独,让他几乎丧失了语言交流的能力。
“已经不会说话了吗?”杨鑫楠伏下身子,把杨衡那张被泪水淹没的脸揪起来仔细端详,“啊,果然还是面对面看才是最棒的,怎么样?绝望吗?痛苦吗?这就对了,以后还敢不敢违逆我?”
“我……我……不不……”杨衡不断地摇着头,想要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甚至跪了下来,把自己的头颅一下一下地磕在地上,咚咚响,尊严也在声响中一点点碎裂,直至彻底破碎,他抱着杨鑫楠的鞋子,大声地哭喊着。
杨鑫楠任由泪水落在自己的鞋子上,似乎在享受着这一切,“你想离开那里?”
“啊啊啊……嗯……”
“很想很想吗?”
杨衡松开他的脚,继续磕头,那一声接一声的咚咚响,就是他内心最好的回答。杨鑫楠抬脚踩在杨衡的头上,把他的头死死地按在地上,“烦死了,咚咚的,吵不吵。想离开这里,是吧?好啊,那就将功补过吧!”
杨鑫楠蹲下身子,把杨衡的头揪起来,凑近在他耳边,轻语。
刚说完不久,佣人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弯着腰,毕恭毕敬地说道:“有人来访,是上星期来过的家教,陈小姐。”
杨鑫楠闻言,很是兴奋地笑道:“很好,这场戏能有一个这么美丽的女人陪我一起看,得准备点什么,去,带她进来,然后去把家里的红酒都拿出来。”
“是,少……额不,总教官。”佣人连声说道,匆匆退开。
杨鑫楠回到大厅,理了理衣衫,准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客人。不一会儿,佣人便带着陈钰来了。杨鑫楠连忙迎了上去,一如他第一次见陈钰那样。见到杨鑫楠那诚惶诚恐的模样,陈钰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好久不见,陈老师,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杨鑫楠说着,又准备弯下自己的腰。陈钰心里暗暗感慨:鞠躬可能他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这般想着,陈钰的语气比起第一次见面要更温柔了些,她扶起杨鑫楠说道:“不用不用,我只是一个老师,受不起这礼。我想找找你的父母,他们在吗?”
杨鑫楠有些意外,笑道:“找我父母做什么?你应该是我的家教吧。”
陈钰笑道:“我知道,但是这些事情我想去问问你父母,而且我想,你也不希望我提起这事情。”
“老师你这么说,学生我就很好奇了。”杨鑫楠大有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势头。陈钰感到有些奇怪,这和一开始彬彬有礼的模样有些不同,给人感觉有些咄咄逼人。
陈钰犹豫了一会儿,试探地说道:“关于书院的……”
杨鑫楠一怔,讶异地看着陈钰,他想到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个,他的脸色开始变了,眉头微蹙,显得有些阴沉,“你问这个事情做什么?”
“还是把你父母叫来吧。”见到杨鑫楠变了脸色,陈钰便不打算再多说了。
杨鑫楠却摇了摇头,说道:“这事儿先放一边吧,难得老师您有空前来,学生我要请你看一场戏,来,我相信这绝对是一幕好戏!”一边说,杨鑫楠上前拉住陈钰的手将他带到电脑前。
陈钰一头雾水,但还是糊里糊涂地跟他走到电脑前。画面里,一开始还是一片黑暗,渐渐地,开始变亮,当画面完全清晰时,陈钰便意识到自己做了这辈子最错的决定。
杨衡握着一把菜刀,站在兰诗诗的面前,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眼瞳放大,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对着自己狞笑的女人。五天前,这个女人还躺在自己的怀里,抱怨着自己渐渐发福的身材,谁能想到五天后,他要拿着刀,在这个他们同床共枕多年的卧室里,以这种姿态面对她。
兰诗诗比起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头发披散开来,嘴边挂着口诞,神情痴呆,手中的小刀垂下,一双无神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杨衡。同样是关禁闭五天,兰诗诗要更加憔悴,她离崩溃边缘要更近。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对他们做了什么?”陈钰脸色剧变,惊叫一声,几乎要摔倒在地,指着电脑屏幕,迟迟说不出话来。杨鑫楠却是很绅士地扶着她,手臂紧紧地搂住她的腰,任由陈钰如何挣扎也挣不开他的怀抱。
杨鑫楠笑道:“安静点,看完它在发表意见吧。”
陈钰浑身颤抖着,她恨不得现在立刻离开这个地方,永远不要再回来,杨鑫楠的脸在她眼里渐渐演化成恶魔,那扭曲的五官让她心里发寒。在两人对话时,画面又发生了改变。
杨衡动了动嘴,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说出一句话:“对……对……对不,对不起啊!啊啊啊!”说完,杨衡便哭了起来,声嘶力竭,他颤抖地举起刀,指着兰诗诗,无论他怎么对准,刀尖始终无法稳定下来,时而偏右,时而偏左。
兰诗诗却不一样,她没有哭,而是面无表情地举起了刀,纤细的手看上去十分弱小,但是却握得很稳,刀尖直直地对准了杨衡的心脏。看着这一幕,杨衡心里仅存的一点理性也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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