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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灵妖域-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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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以黑色为主,白色为辅的铠甲将张月完全笼罩住。铠甲造型并不夸张,十分优美,流线型的设计完美地贴合了张月的身形,彰显力量的同时又不显得笨拙。
“感觉不错。”张月握了握拳,笑道。
………………………………
第100章 巨蟒
一声长啸划破长空,在碧海上响彻回荡,黑白色的雄鹰时而在云层中起舞,时而轻点海面卷起滔滔巨浪。
张月仔细地感受着这套装甲的力量,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来,试试你的八卦阵。”奶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沙滩上洗漱,唇边还挂着白色的牙膏沫。
换作平时,张月或许会选择躺下睡觉,打架什么的,他从来都没有兴趣。但现在的他,有点想战斗的欲望,他也很好奇这套装甲能让自己达到什么高度。
这般想着,张月也握紧了刚召唤出来的村雨,黑色的光焰附着在刀刃上,眼眸中也被黑光占据。黑白瞳,阴式,张月战斗力最大的状态。
那一丝丝渗出来的杀意,飘荡在空气中,奶妈鼻子抽了抽,笑道:“难得啊,你身上也能露出杀气。你不是与世无争的吗?”
“只是想做个实验。”
张月提刀,巽字卦在脚下破碎,呼啸的狂风卷起,他脚尖轻点,身影变得虚幻,悄无声息地落在奶妈的面前,刀光落,震字卦碎,无形的波动震动空间,直刺奶妈的灵魂,泛起一圈圈波纹。
奶妈眉头微蹙,她有心理准备,可当震字卦的波动袭来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晃了晃神。回过神来时,刀光距离自己已经不过半指,换作其他人估计要结实地挨上这一刀,但对于奶妈来说,半指,够了。
气流涌动,一瞬间就在刀光前凝聚起来,紧紧地吸住下落的村雨。张月只觉得自己撞入了一片沼泽,倾泻*出去的力量都陷了进去,不剩丝毫。
张月低喝一声,兑字卦浮现,周遭的空间猛地一抖,塌软了下来。张月身边,浮现出了奶妈的身影,而那个盘腿坐着的“奶妈”还保持着原有的表情,唇角那点白沫还醒目地挂着。
下一瞬,另一个张月出现在十米外,紧接着,又一个奶妈跟了上去,白瓷般的手掌紧贴着张月的胸膛。
一旁还在洗漱的众人看到这战况,都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老黑叼着牙刷,满嘴的牙膏沫,含糊不清地说道:“诶哟,呆月竟然跟上了,那套装甲很强啊!”
颜夕吐了一口水,转头看向老庄,问道:“这一掌,那装甲能接下来吗?”
老庄说道:“看着。”
砰!
一声炸响!
张月和奶妈的身影全部定格在半空,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到最后,只有海面上那两道身影留了下来。奶妈的手掌按在张月的胸膛,劲力喷吐,又是一声沉闷的炸响,将张月推飞数十米远,溢出的能量波动将平整的海面划破,割裂开一道深深沟壑。
轰!一堵水墙升起,直上云霄,那一瞬间,连天边的阳光都被隔绝了去,众人的视野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张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正冒着一缕缕青烟,却依旧平整光滑,“这防御力还不错。再来。”
奶妈笑了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这就是科技的力量?来,进攻试试。”
话音落,张月的脚步也动了,“阴阳两仪,八卦周天,阴极而死。”一副八卦图升起,在海面上缓缓旋转,粘稠的阴气喷涌而出,将张月渲染得如同地狱来的战士。
八个卦象漂浮在周身,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乾坤倒转,夹杂着巽离风火,艮坎山河在崩毁,震字在其中喷射着毁灭的光芒,阴气翻涌凝成实质,兑字在中央沉浮。
奶妈面色微变,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张月用出这一招。某次训练的时候,张月曾和她谈论过。八卦为阳则生生不息,那八卦为阴时,又会怎么样呢?
现在她见识到了,迎面而来的死气,宛若一个恶鬼,淌过黄泉,踏过奈何桥,轰碎鬼门关,无惧那天谴,降临到人间,要让生灵寂灭。
奶妈深吸一口气,周遭的空气如洪流般汹涌而来,在她身前汇聚,一黑一白两条阴阳鱼自其中跃出,在空气中游动,雀跃欢呼,而后陡地跃起,仿佛跃过了一扇无形的门。
嘹亮的龙吟响彻天地,黑白双龙腾空而起,围绕着奶妈向那冲来的张月发出无畏的嘶鸣。那一阵阵无形的音波,竟稍稍阻挡了张月的气势。
“镇!”
奶妈捏指一声低喝,双龙受到指引,高昂着龙头,环绕着奶妈旋转,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防护罩。奶妈双手放下,平静地背在身后,这姿态颇有擎天一柱的气势。
张月握紧了刀,自泥泞中跃起,一刀落,这个世界暗了一瞬,海底下无数生灵悄然没了气息,就连一旁观战的众人都感受到心跳骤停。
刀光一闪而逝,再回过神来,张月已经跌落在奶妈面前,手中的村雨也被弹飞了,在空中转了几圈插在柔软沙滩上,寒光依旧。
兔子摸着自己丰满的胸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在刚才,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生命被剥离的痛苦,她以为自己的死了。可是下一瞬,当黑暗过去,停止的心跳又恢复了。
其余人也是脸色煞白,显然被吓得不轻,唯独奶妈微眯着眼睛,凝视着海底,生机依旧盎然,仿佛方才的寂灭都只是错觉。
张月从地上爬了起来,装甲已经卸下,收回到左手手腕上的手链,“好强,你那时也是用这一招阻挡小夕的攻势吗?”
张月想到颜夕暴走时,她和奶妈的搏斗,那时奶妈也是唤出了那黑白双龙。在那声龙吟中,张月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他和奶妈都修习过黑白瞳,但奶妈只取了其中的阴阳道,与自己的御气相结合,自成一派。张月悟透了其中真义,便彻底成了一个辅助。
“你刚才那一刀杀不死人。”奶妈回过头,盯着他说道。
颜夕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道:“黑白瞳本来就不是杀人的手段,那一刀看似凶狠,不过徒有其表。只能让人产生自己已经身死的幻觉。我们没有真正面对,都受到了影响,如果真的挨实,怕是能把人吓成失心疯。”
老黑深呼吸了好久,那结实的黝黑色胸膛才停止了起伏,他哆哆嗦嗦地说道:“我宁愿真的死了,也不想挨那一刀,太绝望了。那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已经死亡的绝望,真的,真的,太难受了。虽然没什么实际杀伤,可是,在比赛中,这一招很管用。”
“呆月,你深藏不露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庄被吓到的样子。”小姨擦拭着老庄额上的汗。
“我怕你出事。”老庄抓住小姨的手,看着她,喃喃道。
冰冷的语气却把小姨羞得两腮通红。
老黑见状,连忙上前,凑到奶妈旁边,摆出一副高冷的模样,学着老庄,喃喃道:“我也很怕你出事。”
“滚!你什么意思?你现在质疑我的能力?觉得我挡不住?”奶妈赏了老黑一个结结实实的肘击,没好气地骂道。
见这对活宝情侣打情骂俏,众人都忍俊不禁。张月咧嘴笑了笑,便感到头脑发胀,直接晕了过去,渐渐地便沉入了海中。
“诶诶诶,呆……呆月,溺水啦!!!”颜夕指着那海面上冒起的几个小泡泡,大叫道。
奶妈一脚踹开在死缠烂打的老黑,挥手便把沉入海中的张月捞了起来。
“怎么办?人工呼吸吗?”
“嗯?谁来?我们都是有家室的。”
兔子和颜夕面面相觑,最后颜夕扬手就是一记铁砂掌,把张月拍得吐出了一尺高的水柱,还有一条小鱼。
“救命……”
隐约中,张月喃喃了一句。
……
还是那片赤色草原,不知过了多少岁月,这里只有红色,鲜艳的红,黯淡的红,各种各样,但都是红色。就连这里的主人,那个站在山崖上眺望落日的少年,也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红衣。
他抱着一条巨蟒,用牙齿把那一块块坚硬的鳞片掰了下来,几口便嚼得稀碎,发出哐哐哐的声响,最后喉咙一动,咕噜一声,便落入腹中。
少年啃食着,撕咬着,飞溅的血液将他浑身染得血红,他毫不在意,只顾着吃,瘦瘦小小的身材仿佛藏着一个黑洞般的胃,永远不知道满足。
就像许多年前,他和那个撑着青伞的少女的对话。
“达到这一步,你该知足了。”少女翘着二郎腿,高坐在那放置在至高点上的王椅上,脚上踏着的细高跟下,有一滩金色的碎片。在她下一级阶梯上,还坐着五个人。
他站着,在一群单膝下跪的人群中,他直挺挺地站着,“我拒绝,下一次,我会和你们一样坐上那个位置,然后踩碎奖杯。不管用什么手段。”
说完,少年便离开了,一个人,在惊疑,不屑,各种各样的目光中离开,那道背影有些萧索,每走一步,便离人群远一些,走了几步后,人们便觉得与这个人相隔了一个世界。
少年挖出蛇胆,一口吞下,打了个饱嗝,“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一定要赢。”
………………………………
第101章 即将出征
流逝的时间,像一个卖力的车夫,载着世界,勤勤恳恳地往前走,一步都不曾停下。也许是世界太重,时间的走的每一步都是那样浅,让人察觉不出。
例如,眼前的海,十年如一日潮起潮落,海边的太阳,机械地重复着光与暗的交接。当然也有特殊的人,他们死死地注视着时间迈出的每一步,深知每一分每一秒的变化。
例如,在海面中重新站起来的那个瘦削身影。他的肩膀并不宽阔,甚至有些下塌,一直眯着的眼睛生在一张死气沉沉的脸上,更显得羸弱,但他站起来的时候,却让人感到心安。
他是张月,一个喜欢在小船上飘荡打瞌睡的家伙。
颜夕举着手枪,对准了张月的眉心,十指扣在扳机上,只要轻轻一动,张月的脑袋就会变成这片海上绽放的第一朵红花。
片刻后,颜夕高举手枪,对天放了一枪,一攒礼花从枪口中喷出,飘飘洒洒地落下。张月犹豫了一会儿,笑了,还煞有其事地鼓起了掌。
看到张月这样子,颜夕果断地换了枪,对着张月一顿狂射,“你偷看了,是不是?啊?还给我装作很惊喜的样子,我告诉你听,我分分钟给你加练!”
枪林弹雨中,张月狼狈地闪避着,“不小心瞥到的。”
“滚!灵魂力了不起啊!”
其余人坐成一排,看着这夕阳下的喧闹,都笑了,释然地,放松地。为时七天的海边特训在这个黄昏时刻,宣告结束,所有人都感到肩上的重担落下了。
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张月自身的造化了,但他们从来都是信任自己的伙伴的,哪怕只是一个刚出道不久的新人。
张月手脚并用,已经不顾自身形象了,在沙滩上翻滚,躲到了众人身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到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沉睡了,没有办法再给他提供一丝一毫的活力。
看到颜夕的枪口调转过来,大伙儿连忙挥手,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警惕起来。
“等等等,小夕,我们还有事情要请教你,你先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对对对,回头我们把张月洗干净扔你房间,任你调教,怎么样?”老黑一把揪住缩在后边的张月,甩手扔在颜夕前面,虔诚地说道。
张月面无表情,但心里估计已经把张月列入死亡黑名单了。
颜夕一屁股坐了下去,将张月压在自己挺翘的臀部下,“还有啥问题?”张月仰躺着,满心的无奈,任由自己的肚皮被压着。
“就是,今年的大赛有没什么新规定?不和我们介绍一下吗?”小姨问道。
颜夕摊了摊手,“老规矩啊,单人赛和团队赛。单人赛,我还是擂主,等第二来挑战,团队赛,我们是擂主,一切照旧。”
老黑疑惑了,他看了看张月,说道:“那为啥还要训练呆月?他单人赛拿不到名次,也不影响我们团队赛啊!”
“而且呆月在不在,不影响最后的结果,所以我们这七天特训,是为了啥?”奶妈撑着脑袋,脸上多了一些烦躁。
张月微微抬起了头,看向颜夕,“也就是说,我完全可以在这次比赛中划水的,可你却要我……”
话未说完,颜夕的枪已经拔了出来。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张月默默地躺下,他的灵魂力告诉他,这把枪射出来的可不是软绵绵的礼花。
“身为镜司的人,要是被别人轻轻松松就打败了,那我们的脸面往哪儿搁?这可是集体荣誉的问题。”颜夕严肃地说道。
“我只是个辅助。”张月抗争道。
颜夕瞪了他一眼,“没有人头的辅助,都不是好辅助。”
“……”
最后,张月还是接受了这个硬塞过来的任务。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多少步,但可以的话,他一步都不想走,打打杀杀远不如湖面小舟的飘飘荡荡来得惬意。
带着这样的心情,回到镜司的晚上,张月便去船上飘着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晚上坐船在湖上游荡,平日里他看到的都是慵懒的蓝天白云,简单又充满可能。
晚上的天空,是星月的舞台,一轮弯月洒落银灰,矗立在这个舞台最闪亮的地方,繁星为它呐喊,像虔诚的教徒在祭祀无上的神。这样的天空,有些热闹。
张月双手枕在脑后,一如既往,看着夜空放空大脑,任由时不时吹来的风,推动自己。渐渐得,张月困意上来了,蔓延上他的眼皮,像一只手要将他眼睛的最后一条缝也盖上。
啪的一声。
张月摸了摸生疼的额头,用指甲盖想他都知道是谁干的。他测了测身,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睡,下次再陪你玩吧。”
颜夕戳了戳张月的侧脸,嘟囔道:“什么态度,当我三岁小朋友来哄吗?我过来是要提醒你的。”
张月问道:“提醒什么?”
“比赛可以输。”
“嗯?是你拿错剧本,还是作者脑子又抽风了?”
“因为比起丢脸,也好过失去一个第一辅助。”
听到这话,张月察觉到话中的其他意思,“你是想告诉我,比赛中,我可能会死?”
颜夕点点头,说道:“当然,大赛有规定点到即止。不过,能不能即止,还得看那个要杀你的人让不让你止。所以,即便有规定,死亡事件也不在少数。异灵人大赛更是被许多人当成复仇的擂台。你不杀生,我不管,但如果别人要杀你,你必须得活下来,哪怕输了比赛,懂吗?”
说这些话时,颜夕的语气很平缓,隐隐间有张月说话的样子,但透出来的那股子认真劲儿,却是抹不去的。张月笑了笑:“人类终归是人类,难逃人心的祸害。”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的?”听到张月这话,颜夕气急,这家伙关注的地方总是奇奇怪怪,偏离主题十万八千里。
张月摆摆手,“我还不想死。”
“切,今晚我也要在这里睡。”颜夕赤着脚,踹了踹张月。后者识相地让出一个位置,不一会儿便有鼻鼾传出。
颜夕撇了撇嘴,“属猪的,这么能睡。”
第二天,星月褪去,太阳独大,阳光再一次成了天地间唯一的灯火,傲视群雄。
张月早早起身,躺在船上,见证了昼夜交接的壮阔美丽,才慢悠悠地从船上坐起,顺便拍了拍装睡的颜夕。
“凌晨四点多,我就听到你在咿呀乱叫啦,起来吧。”张月瞅到颜夕那滑溜溜的眼珠子,见怪不怪,说道。
颜夕翻了个身,眼眸惺忪,带着些许慵懒,“嗯?天还没亮,我再睡会儿。”
张月抬头看了看高挂在空中的太阳,心想:如果太阳听到你这句话,估计待会儿早餐就是红烧小夕了。
一番折腾,颜夕才在张月生拉硬拽下,坐到了饭桌前。奶妈一如既往地早起,在厨房忙碌。镜司又回到了平日最熟悉的那个姿态。众人陆陆续续地下楼,或顶着乱发,或半眯着眼睛,如同行尸走肉。
直到他们在饭桌前坐下,饭香萦绕,他们的精神才会一点点苏醒。当最后一份早餐摆上饭桌时,所有人都齐了。
奶妈解下围裙,搓了搓手,拉开凳子,拿起筷子,敲敲桌面,清亮的一声喝,“开饭。”瞬间,一双双手麻溜地抓起身前的筷子,伸向那热腾腾的饭菜。
白面馒头,三丝炒粉,油煎饼,饺子……喷着香气,然后渐渐消失。筷子与碗交错,发出叮铃晃荡的声音,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句闲语。
这一点都不像一支即将出征的队伍,兔子还没化妆,盯着一双熊猫眼和乱发,在和老黑抢最后一块煎饼。奶妈神不知鬼不觉地夹起那块被他们打飞的煎饼,放入自己嘴里,吧唧吧唧地嚼了起来,香油沾在红唇上,泛着诱人的光。
他们只是在做着平日里做的事情,不急不躁,一如既往,这是他们的初心,也是他们的底气。因为坚守着这份日常,他们强大,也正因为强大,他们才有底气去守护。
酒足饭饱后,众人才心满意足地回房准备。不多时,哒哒哒的脚步声伴随着淡淡的香气,跳跃在红木楼梯上。
今天是大赛的开幕式,就算小姨和奶妈再怎么不愿意化妆,也不得不在颜夕的威逼利诱下在脸上稍稍描绘了几笔。寥寥淡妆,稍作粉饰,奶妈平凡的脸也多几分姿色,小姨就更不用说了。跟在她们身后的颜夕和兔子,依旧美艳。
男生也要正装出席。这是第二个能让老黑挂掉胡子的日子,第一个是他和奶妈的恋爱纪念日。认真打扮的老黑,若是能忍住不笑,也是一个男人味十足的阳光小哥,只是当他那一排白牙露出时,无形便多一份让人无法直视的猥琐。
张月守着自己的懒散,老庄想要掩饰自己的帅气也无法做到。
一行七人,镜司全员,共同走出了大门。颜夕站在最前方,手隔空一按,阴阳间微微闪烁,空间之门开启。
“全部都有,出发!”
………………………………
第102章 耿直
一朵朵小花飘落下来,洁白的,无瑕的,有的落在了树上,有的落在了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轻轻踩上去,软绵绵的,一个不慎便会深深地陷进去,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风一吹,卷起一片花雨,又将那脚印掩去。
走在这风雪之中,张月紧了紧衣衫,忍不住驻足观望,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雪。
一条条枝丫,交缠着,织成一张网,天边落下的光像一条条鱼,调皮地跳跃着,有的被网住了,有的穿过网,落在了雪花铺成的地摊上。
张月脚尖轻轻一点,跃上枝头,一蓬蓬厚厚的雪花压在枝丫上,凝结在一起,往下坠落,却在半空中止住了势头,乍一看像是挂上了一个个不规则的冰爪。
张月正看得起劲儿,一阵冰凉突然砸在了脑门上,渗进衣服里,将他冻得浑身发颤。张月连忙把头上的雪花抖落下来,抬头看着正在捧腹大笑的颜夕,“好玩吗?”
“还不错,要来战斗吗?”颜夕颠了颠手里刚捏实的雪球,战意满满。
张月摊了摊手,正打算离开,但那个拳头大的雪球已经向他飞来。尖锐的破风声,在耳畔响彻,张月轻轻一偏头,任由那雪球飞过,刮起一阵寒风。
“哼!休想逃!”
“唉……”
一声长叹,半空中,上演了一场单方面的枪击战斗。凭借着灵魂力,张月躲得很轻松,但他打心底里是希望能够停止这场闹剧,让他可以在登山的路上,好好地欣赏这一路的风景。
下方,镜司一行人优哉游哉地走着,丝毫没有赶路的样子,虽然距离开幕式开始,只剩下十分钟了,但他们还在半山腰徘徊。
张月躲一个往自己裆部飞来的雪球,心里各种无语,连忙转移话题,“我们是不是要迟到了?”
颜夕似乎也玩腻,把手里的雪球扔掉,降落在地面上,“这有什么的,全联盟最强的阴阳司可是有很多特权的。”
张月也跟着落下,走在颜夕旁边,心想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了,便收回了灵魂力,但下一刻颜夕的雪球便塞进了他的上衣,透彻的冷让张月也不由得叫了一声。
“哈哈哈哈,你还敢走在我旁边,谁给你的勇气哦。”颜夕用力地拍了拍张月的后背,让那扔进去的雪球更好地贴合他的身体,让冰冷渗透得更深。
“这对活宝什么时候能成?”
“我觉得不会成吧?”
“……”
众人跟在两人身后,窃窃私语,一切都是那么祥和。在这白雪皑皑大地上,他们淡淡地在画布上留下了一笔。
……
山巅之上,悬浮着一座巨岛,一道石桥自云海中延伸而下,落在山巅。岛上,一栋栋高耸的楼房如群星一般点缀着这片大地,涌动的人流在街道上行走着,条条马路穿梭来往,如同一张大网将整座岛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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