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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灵妖域-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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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
“越来越艰难了,以前只要几个人,现在几十个人才能勉强回补一些,凡人,终归是弱了先。”白刑握了握拳,感受着此刻体内充盈的力量,却没有感到多满意,因为这些力量是他通过大阵夺来的生命力,不是他本身所带有,所以没有办法自信恢复,用多少就缺多少,用完了,他时日也无多了。
白刑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起身离开了茶馆,看向山巅下的茶园,那里已经被烧毁了,现在只剩下一片焦土和几个大坑,茶园便是一个小村庄,时时刻刻都有炊烟升起,哪怕现在是夜晚。白刑觉得这样可以营造出生机勃勃的氛围,有利于养老,虽然他知道这只是心理安慰,但他需要这些,他已经老了,很老很老了,老到需要靠别人的生命力来活着。越老的人,越不想死,因为活得越久,想得到便越多,谁也不希望自己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白刑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叹人生苦短,还是叹自己活得这么窝囊。一边叹气,他起身慢慢沿着山道,向村庄走去。为了保证生命力充沛,他平日里活得像一个普通人,莫说飞行,就是一个简单的道法,他也不愿意施。今天若不是对张月等三人起了兴趣,看到了自己延寿的希望,他不会动手。
……
张月,奶妈和老黑三人围在一起,正埋头吃着村民们准备的食物,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帮助他们养伤,伙食还真不错,没有大鱼大肉,但还算得上有肉有才,营养均衡,而且味道不错。三人虽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秉着做鬼也要做个饿死鬼,还是吃得很欢乐的,不一会儿,地上便只剩下一堆的食物残渣。
“嗝……”丝毫不顾及形象的老黑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那惬意的模样,丝毫没有作为阶下囚的自觉。奶妈却少有地没有让他注意点,反是觉得他这个嗝打得特别解气,坐牢也坐的有尊严,大概就是这么个说法吧!
嘎吱一声。白刑推开门,见到刚大快朵颐完的三人,脸色有些怪异,“看来你们在这里过得还挺舒服啊!那要不要就留下来吧,钱,我有,权,我也可以给你们。怎么样?你们做杀手的,不也就是在生死中图一份财吗?”
老黑一边用手撩着塞在牙齿的菜叶,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上回你才说过要拿我们当补品,现在就又来招安了?你这个老鬼的话,没一句可信的。”
张月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打着什么算盘,但是我们已经入了死局,逃也逃不了,倒不如死前在好好潇洒一回。明天能不能给我多准备点肉?最好还能炖锅汤。”
白刑看着眼前这三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不知道他们是看淡了生死,还是有别的猫腻,不禁笑道:“你们这些年轻人,还喜欢和我这个老人家玩心理战,真是太不尊重老人了,不过没有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白老说的对,我这里还有些白毫银针,那不知道白老愿不愿意赏脸,陪我们喝一杯?”张月从怀里掏出一包茶叶,和先前他先给白刑的一模一样。三人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刑,那表情着实有些诡异。
白刑眼睛不由得眯起,目光落在了张月身上,却发现这人自己根本看不透,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眯眯眼,根本没有给人留下一丝缝,把自己的内心裹得严严实实的。他心里一惊,他的心竟然有些乱,而且是因为三个受了伤的年轻人。犹豫了一会儿,白刑走进了这间有些简陋的柴房,“请我喝茶,怎么不喝?”
张月见状,便拆开包装,捏起一小撮茶叶,扔向虚空,任其坠落,竟是没有了下一步。白刑反应快,指尖轻弹,空气的水分便汇聚在一起,接住了这些坠落的茶叶,“茶具都没有,你要怎么煮茶?”
“白老神通广大,这点方法都没有吗?而且,白老放心让我煮茶?”张月笑道。
白刑冷哼一声,手掌摊开,吸引着那茶叶悬浮在掌心上,那团被他汇聚在一起的水开始沸腾,渐渐地有茶香开始弥漫。
“聚气成壶,凝水煮茶,白老好手段啊!怎么样,我这茶叶还不错吧?”张月笑道。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让白刑愈发看不懂了。不久,茶煮好了,那浓郁的茶香充斥着柴房,让这个本身潮湿阴暗的柴房多了一丝高雅的韵味。
白刑看着这悬浮在自己掌心上的银针茶,嗅着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茶香,看着茶水里慢慢挺立的一根根银针,“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银针茶吗?”
“喔?愿闻其详。”张月说道。
“我喜欢它能在沸水中挺立自己的腰杆,展现自己独特的魅力,然后茶香尽落入人腹,留下的茶渣依旧逃脱不了被丢弃的命运。这告诉了我一个道理,多有尊严,多顽强都是没有用,只有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不需要落入沸水中,强大到可以掌控自己,才不会成为那最后被人抛弃的茶渣。”说完,白刑甩手将茶水洒在地上,浪费这一杯好茶。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白刑有些生气,他把自己最爱喝的银针茶到了,而且是杯自己亲手泡的上等好茶。张月他们太淡定了,难道真的是视死如归?他不相信,没有人可以接受死亡,年轻人想着自己才活了这么点时间,舍不得死;中年人是牵挂最多的年纪,更舍不得;老了,看尽沧桑,依旧害怕死亡,因为过得越久,越能体会生命的来之不易,就越不想死。
白刑拿出了镜子,看着镜子里的镜子,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阴沉地看着他,在镜子里。咔擦!一道道裂缝将白刑的脸切得粉碎。他默然地看着碎了满地的玻璃渣子。这一夜,对他来说又是个不眠夜,老了吗,睡觉对他来说已经有些陌生了。
月色去水,滋润着夜晚,星光灿烂,点缀着夜空,仿佛挂在天上的是一片名为天空的大概,,因为那银月和星海就像水中的倒影,美得不真实。张月透过柴房那一个小小的窗户,窥得大海的衣角,已经高兴坏了,他带着满足沉沉地谁去,想来是做了一个好梦。白刑上了屋顶,手挥了挥,撕开了夜色,就像撕烂一张无人问津的废弃稿。
阳光从他的之间洒落,暖暖的。白刑笑了,这里是他的世界,白天黑夜,由他说了算。没有什么比熊熊燃烧的太阳更有生命力了。他张开了双臂,拥抱阳光,片刻后,又失落地放下,喃喃自语:“太阳也老了,以他的寿命,现在应该已经是个中年油腻大叔了吧。真恶心。真正年轻的生命,在那儿呢!”白刑的心情好了些,回茶馆里重新泡了杯银针慢慢地喝。
柴房里,张月三人就郁闷了。
“他有病吧!让不让人睡觉啊!”老黑瞅着外边的大太阳,气的直嚷嚷,在草垛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阳光透过小小窗口都把这柴房照的亮堂亮堂的,的确不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奶妈也有些无奈,看着柴禾发呆,一双手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张月不经意憋了一眼,发现那动作竟然有些像敲键盘,心里暗叹:“沉迷网络的网瘾少女啊,还有救吗?”
三人之间,只有老黑的声音此起彼伏,最后在困意的冲击下,柴房陷入了寂静。
晃眼间,七天过去了。村子里一如既往的宁静,炊烟永远都在升起,村民们每天干着差不多的农活,还有定时去柴房里瞅瞅那三个可怜的家伙死了没有。茶园已经恢复了,重新种下了种子,白刑有空便回来看看,调戏一下采茶女,摸摸她们年轻丰满的娇躯,有种梦回少年的感觉。
“七天了,应该也差不多了吧!”白刑搂着一个羞红了脸采茶女,手在人家屁股上轻轻揉捏,心里却在想着其他的事情,“啧,手感不错,去忙吧,去忙吧,回头再来找你们哈!”说着,便拍拍那姑娘的屁股。姑娘连忙从白刑的怀里起来,那通红脸蛋儿怕是好久都不会消,惹得一阵调笑。
白刑挺直了腰,迈开步子往村子里去,径直走到柴房。嗅到了一阵茶香,是他最爱喝的银针茶。推开门,正好看到张月正在倒茶,一共四杯,这里,也刚好四人。
“你知道我要来?”白刑也不客气,上前坐下捧起刚倒好的茶,照例欣赏那在沸水里挣扎着立起来的茶叶。
张月笑道:“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想着你该来带我们走了,便特地和村民们要了套茶具,尝尝吧。这真的是我最后的茶叶了。”
白刑没有喝,只是放到鼻尖轻轻地嗅,单单是茶香就已经让他感到心旷神怡,若是喝入肚子里,肯定是一种享受,“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吧?”
奶妈没有白刑那么多顾忌,捧起茶放到嘴边慢慢地品,那股浓郁的茶香在唇齿间来回游荡,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多了几分茶香的悠远,“猪养肥了,自然就该拿去吃了,这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吗?”
老黑不懂茶,但他渴,而且不怕烫,所以喝得也最欢乐,“你个老头子,看上去长得这么豪气,没想到也是婆婆妈妈的。要杀要剐,麻烦快点,对了,麻烦整个下锅好吧?好歹给我们留个全尸,你也说我们是天才,天才得死的好看些。”
白刑掏了掏耳朵,许是被老黑的喋喋不休弄烦了,竟是点了点头,“那就走吧,我带你们参观我的茶馆,真正的茶馆。”
来到这里已经有近半个月,这是张月三人第一次离开柴房。村民们像没有看见似的,完全没有理会,连递去一个目光似乎都嫌浪费。
“他们都是你的手下?”张月好奇地问道,
白刑想了想,说道:“算是吧。曾经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来杀我的,或者是因为仇恨,也或者是因为他人的唆使。最后都被我留下来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都成了我的手下?其实,如果你们不弄伤我,你们也可以和他们一样,在这里清修。但你们弄伤我了,我是不会让可以伤害我的人活太久的,因为我怕死,非常怕,而且也真的老了,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大伤小伤,我都受不起。所以说你们真是不懂得敬老。”
老黑学着白刑方才在柴房里那样,掏了掏耳朵,而且掏的很用力,他在无声地抗议,虽然白刑似乎完全不在意,老人家总是比较多话的。
奶妈笑道:“太强了,也怪我咯。”
“当然怪你,怀璧其罪的道理听过吗?”
四人一路交谈,不一会儿便走到了山巅之上的那一间小茶馆,与外界那一家的装修摆设是一样的,就是少了一个精明的伙计,和一群唠嗑喝茶的客人。
白刑推开门,走了进去,看也不看身后的张月三人。
“你不怕我们现在掉头就走?我能带他们来到这里,就有办法原路返回,我现在可是全盛时。。。。。。”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来,因为张月的喉咙被卡住了,白刑还在屋里,卡住他喉咙的是压力,来自白刑的压力。
“现在你还觉得你可以走吗?”白刑正在泡茶,客人来访怎么可以没有茶呢?茶叶在沸水中沉浮,渐渐化开,那一直收拢着的茶香缓缓撕开,像是一个,一点一点地挑逗你。
但张月等人感受到的是白刑体内一步一步攀升的气势和威压,他们的希望正在被慢慢摧毁。
“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淡然,面对死亡,你们不应该有这样的态度。直到刚才,我才明白。你们一直都想着怎么逃出去吧。对我这种老头子用幻术,太欺负人了,明明知道我老眼昏花。”白刑举起一杯刚泡好的茶,往窗外洒去,晶莹的水珠包裹着一根根银针,洞穿虚空,飞射而出。
天空被射穿了,三道身影狼狈地从空中坠落。白刑大手一挥,三人便落在茶馆里,嘴角含血。
张月捂着双眼,鲜红的血从指尖渗出来,滴落在地板上。两根银针插中了他的眼睛,压缩到极点的劲力从针尖处直接洞穿了张月的灵魂力防御,在他的精神世界上留下两个不可磨灭的伤口,眼睛自然也废了。
“我一直以为你们三个人中,最难对付的是那个小姑娘,没想到竟然是你。你这双眼睛很好,可惜了。不过无所谓,我有更好的。”白刑坐在蒲团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眼前这三个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年轻人,他很喜欢。
………………………………
第203章 死一样的寂静
白刑已经喝了第二杯茶了,他甚至有胃口从厨房里拿了一碟茶饼,打算边吃边看,“银针会帮你们把血放干净,然后再粉碎你们的骨头和内脏,至于肉嘛,剁碎吧,老人家牙口不好。皮会留着,我需要做几件衣服,你们年轻人的皮比较保暖,正好可以用来过冬。”
张月瘫在地上,身体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但他的意识很清醒,能清楚地感受身体每一个神经细胞传递出来的痛觉,在脑里放大,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刺激着他忍耐的底线。这不会习惯,更不会麻木,因为疼痛会越来越大,底线会一次次被冲掉。张月手抓着地板,指尖被血淹了小半,他在挪,他想往白刑那边靠,或许是为了求饶,或许只是为了表达一下恨意。
“差不多了。”
血再多也有流尽的时候,当整个茶馆都被血色的气息笼罩的时候,张月的眼睛再也没有可能睁开了;老黑的皮肤第一次变白,是没有血色的苍白;奶妈没有屏住最后一口气,睁着眼睛死了。一根根血针从他们已经干瘪的身体里钻了出来,白刑挥了挥手,替它们褪去了血色,变回了原本的银白色。
。。。。。。
镜司,灵道盟天下第一司,响当当的名号,是每个异灵人都崇拜的存在。但谁能想到,这也是最适合养生的阴阳司。
颜夕枕着兔子的膝盖,正在看书,时不时有些不知名的粉末飘下来,呛得她打了一个大喷嚏。兔子吓了一跳,正在刷眼影的她手一抖,便在脸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颜夕默默拿书捂住脸,踮起脚,小心翼翼睇从兔子的腿上挪开,然后正准备下床,肩膀便被一只手搭住了,她僵硬地扭过头看向兔子,一眼便瞧见那从眼睑画到脸颊的眼影。兔子也看着她,脸上带着要杀人的微笑。
“小夕!感冒了吗?”
“呵呵。。。没有没有,多谢关心,我还有事就先。。。”
“颜夕!你给我死来!”
。。。。。。
小阁楼震了震。小姨连忙扶住了刚搭好的物理模型,无奈地看向兔子房间的方向,“小夕,真厉害,不论跟谁都可以闹起来。我还以为呆月不在,家里能安静一些,现在看来是不存在的了。”
一旁的老庄刚拯救了他的化学药剂,正计算着公式,“以前不也是吗?”
小姨想了想,默默地点了点头,的确呆月没来之前,小夕就是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想着想着,小姨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实验当中。
颜夕被兔子压在身下,楚楚可怜地求饶,但根本压不住兔子的怒火,哪怕她一手拎着颜夕的bra,另一只手还在肆意挠颜夕痒痒,弄得颜夕哭笑不得,痒并快乐着。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便被打开了,周浅颖十指各操纵着一片花瓣冲了进来,身后是一条红花铺成的路。
“你们。。。。。。在?啊。。。。。。”
周浅颖看着衣衫半褪的颜夕,还有兔子手上的bra,自然而然便想到某些刺激的剧情,那些她还没有尝试涉猎的东西。她捂住眼,连胜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我回避,我回避,马上就走。”说完,也没有给兔子解释的时间便一溜烟跑了。
路上,正好撞见了被第二声尖叫吸引过来的老庄和小姨。
“浅颖?里边儿怎么了?你怎么慌慌张张的?”小姨拦住羞红了脸的周浅颖,好奇地问道。她倒是不担心小夕和兔子会发生什么,有危险的话,阁楼早掀翻了,怎么可能只有两声尖叫。
周浅颖脸色十分难看,“小夕和兔子。。。。。。我以前一直以为小夕和呆月才是。。。没想到,她喜欢,喜欢女的。”
“喜欢女的怎么了?”颜夕整理着衣衫从兔子房间跟了出来,手背到后背正在弄内衣扣子,看不出有丝毫想解释解释的打算。正在房间里卸妆的兔子听到这话,心如死灰,大骂道:“颜夕!以后你再也不许进我房间。”
颜夕耸耸肩,摊摊手,表示无奈。
小姨和老庄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剧情太熟悉了,也只有周浅颖这样的人才会受到新鲜感的冲击。
“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吧。”颜夕挥挥手,打算遣散众人,却没有一个人要走。因为周浅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大家有些疑惑。卸完妆的兔子也出了房间想要解释,却被周浅颖微蹙的眉头堵住了话。
颜夕问道:“浅颖,你有什么事就说吧,不用藏着掖着。”
“我们有办法知道呆月他们的情况吗?就像。。。。。。那种网络里面,有什么东西可以探测外出的人是否还活着的,什么命灯,魂玉之类的。。。。。。”周浅颖也不知道自己表达的是否合适,说着说着,便没了声音。
颜夕笑道:“当然有啊,我们的二货作者写网文出身的好不咯!他们也走了有段时间了,一直也没个回音,其实我也担心,那大家就一起来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活着吧。”
一下子,话题变得沉重了。兔子也把先前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心里只有那个爱抽烟的油腻大叔,那个烧的一手好菜的冰山美人,那个喜欢待在小舟上飘荡的懒散少年。
颜夕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软件,跳出了一副阴阳图界面,上面亮着八个头像,正是他们的头像。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其中三个,依旧亮着,而且很亮,比起他们不让分毫。
“看样子,他们过得挺好。。。。。。”
话刚说完,这三个头像就开始剧烈地闪烁,忽明忽暗。颜夕的话卡住了,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紧张地注视着这明灭不定的光。
突然,头像暗下去了。一瞬间,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他们在等待,等待头像重新亮起来的那一刻。但似乎这三个头像在跟他们开一个天大的玩笑。前一秒,他们还希望这头像不要再闪了,突然之间就直接不闪了。
秒针一格一格地转,转啊转,转啊转,滴答滴答的声音打在他们的心里,将他们那最后的一点点坚持,无情地打碎,稀碎。
“他。。。。。。他们。。。”
“别乱说,奶妈这么强,老黑这么耐揍,而且呆月也跟着他们,不是还带了你的花吗?”
“。。。。。。可是为什么不亮了?电。。。。。。电脑坏了吗?”
猜测,怀疑在他们之间开始弥漫,每个人都在笼罩在阴云之中,不知所措。颜夕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三个头像,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了那张脸,那张终日死气沉沉,懒懒散散的脸,还有那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眯眯眼,她便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们。。。。。。还好吗?”
………………………………
第204章 气劲!
这个问题,张月听不到,如果听到了,想来,他会淡然地告诉颜夕,“放心,我们很好,甚至还有点开心。”
血色充斥了整个茶馆,以至于白刑泡好的茶都沾上了血腥味。但他却并不介意,依旧津津有味地品着茶。看着地面上那个被血液激发的阵图,正在闪烁着白光。光芒愈发炽盛,射出一道道光线,在茶馆里交织缠绕,像是有千万条蛇在撕咬,顷刻间,血色褪去,一个巨大光炉悬浮在半空,在炉子内部,有三片茶叶,根根挺立,缭绕着淡淡的血气。
白刑大手一挥,将那三片茶叶吸到掌心上,仔细端详,嘴角渐渐咧开,一颗颗白牙从红唇间露出,还沾着一些口诞,鼻尖轻轻抽动,贪婪地将茶叶上散发的那股有人血腥味吸入鼻腔,细细体会。浓郁的生命力似火山爆发一样,涌入白刑体内,满头银丝无故生出了几抹黑色,他看上去更年轻,而他只是闻了闻茶香。
“真是好茶啊!”白刑忍不住赞叹。
“既然是好茶,那是不是要招待一下贵客呢?”
平静的语气,有些懒散的声音,在白刑的耳畔响起,毫无预兆,就像忽然吹来的一阵风,本不应该引起关注,随风而去便可,但这风却吹的白刑心底发寒,他怔怔地注视着手心上的茶叶,还在。那声音从哪儿来?
白刑深吸一口气,双拳握紧,闭上眼睛,不在用眼去看这个世界,而是依靠感觉,难以捉摸但确实存在的感觉。世界开始变换,他仿佛找到了什么,那是一条路,不知通往何处,他的意识很自然地便迈开了步子,走上了那条路,一步踏上去,他莫名有种超脱的感觉,仿佛路的尽头是永生。
白刑的步子越来越快,浓郁的生命力吸引着他,他要往前走,一直走到路到尽头,看看永生到底是什么?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走了一辈子,意识的旅行时间总是模糊的,但这都不重要。因为他到了,看到了一了墓。巨大的棺材躺在已经挖好的墓坑里,打开了棺盖,里边铺满了银针茶,还有各式各样的茶点,棺材上方还立了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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