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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末当帝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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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饮了几杯,阮大铖想起件事不吐不快。
“大人,怎么不见翰林府和内阁的几个,还有东林复社的人也没来,莫非他们看不上大人?”阮大铖吃了一口**喂的菜,看向马士英。
马士英笑意顿减,一挥手,歌舞声戛然而止,歌女包括这两个**也知趣地退了出去。
就是阮大铖不说,马士英心里也在捉摸此事了,只是阮大铖这么一说,他心中的郁悒更甚,虽然他现在不是马阁老但胜似马阁老,满朝上下谁敢这么不给他面子?可是就有那么几个不识趣的。
“来人!”马士英越想越气,对外吼了一声。
“伺候老爷。”内务府总管赶紧答应着进来作揖。
“我说名字,你给我拟贴,就说三天后老夫要纳第十九房小妾,请他们过府赴喜宴……”马士英想了一个理由。
内务府总管赶紧命人拿过纸笔。
马士英三角眼瞪着,嘴撇着,像背书一样,“东阁大学士姜日广,左都御使刘宗周,户部尚书高弘图,吏部尚书黄道周,吏部左侍郎吕大器,兵部右侍郎史可法,礼部尚书钱谦益,詹事府少詹事吴伟业,新任的锦衣卫都指挥同知郑鸿逵,理部事张慎言,兵科给事中左懋第,户科给事中瞿式耜,礼部仪制司主事黄端伯……”
马士英一边想一边说,这次没买他账的还真不少,一口气排列出十几位,有新官有旧僚,有翰林清流,东林复社的占的比例也不少,内务府总管记完后施礼退出去了。
看着阮大铖不解的样子,马士英冷笑道:“这些自命清高之徒,老夫得当面杀杀他们的威风。”
“是应该羞臊一下这些不识时务的狂妄之徒!”阮大铖捋着稀稀疏疏的山羊胡,不住地点头,“可是大人,别的幕僚没来为您祝贺倒也罢了,韩公公怎么也没有个信儿?”
“大概这两天宫里忙不开吧,皇上变性了,下了罪己诏,把选入宫美女又遣散,他这是想立牌坊啊,韩公公身为提督东厂能不忙吗?”
“可是再忙,人未到礼也该到了?”
正这里,外面腾腾的脚步声响起,像砸地一样,人高马大的马銮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进来了,一身官服却不整齐,由于来得急腰里的马鞭还没卸,一副匆匆忙忙的模样,一进门嚷道:“爹,出大事啦……”
“何事惊慌?”马士英瞥了儿子一眼,声音一沉,觉得儿子很毛躁,与他的官品身份不符,又是当着阮大铖的面,这就想训教几句,以显示其家训严谨。
马銮这才赶紧给阮大铖见礼,阮大铖如笑面虎一样起身还礼,然后马銮才对马士英抱拳拱手道:“陛下震怒,韩公公被杖毙啦。”
事情太出乎意料了,马士英和阮大铖不约而同全站起来了,他们觉得他们的皇帝陛下越来越诡异难测了,这位东厂提督太监韩赞周可是他面前的红人儿,怎么说杀了就杀了?难怪这两天韩赞周没有消息,原来是死了。
当然,韩赞周死不死他们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他们用金钱铺好的这条金光大道突然断了,这对他们来说当然不是好事。
“什么时候的事儿?”
“应该是在前天。据说是韩公公阴谋弑君,陛下念旧恩只处死了他一个,没有累及家族。现在卢九德提督东厂,李国辅成了司礼监秉笔,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们对厂番大肆调换,还有,那个郑鸿逵也没闲着,正在突审李沾。”
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才知道,马士英自然不满意,又从他儿子的“应该”、“据说”这两个词听出来了,很明显他这个锦衣卫都指挥使儿子也是刚刚知情,于是叱道:“这两天你不在宫里,干什么去了?”
“孩儿……孩儿这两天一直在宫里,只是厂卫出了这么多事,所以孩儿脱不开身……”马銮有些支支吾吾。
马銮明显在找借口,这时马士英正看到马銮脖子上有女人的唇印,知道他又逛青楼喝花酒去了,二十多岁的马銮现在已经是妻妾成群了,但仍然拴不到家里,马士英就想发火,又一想自己也是这副德性,只不过他儿子是在外面***人,他是在家里***人而已,况且有阮大铖在场,因此他把火往下压了压,仔细一分析马銮提供的消息,老谋深算的马士英立刻预感到了不妙。
昨天的一章写了改改了写,弄了三四个小时到凌晨一点,今天起晚了,大家见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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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锦衣暴动(上)
马士英也算是两朝老臣了,精于世故的他三角眼转了几圈,立即对儿子的话不以为然了。
大太监韩赞周被处死,东厂大换血,锦衣卫同知郑鸿逵突审李沾,皇上的两大特务机构如此大的动作,可不是能用一句简单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就能解释通的,再联系到这两天皇上的表现,先贬谪史可法,再逮捕李沾,又杀韩赞周,他觉得皇上决不是听任臣子摆布的阿斗,他觉得风声对他不利,因此他决定让马銮亲自出手把李沾从锦衣卫的诏狱中扒出来。
马銮一笑认为完全没有必要,朝堂上朱由崧对他们爷们妥协的样子他一直引以为傲,李沾出不出狱又能怎么样,就算他们从李沾嘴里知道一切又能奈我何?皇上敢治我们的罪吗?甭说别的了,他不按我们爷们的意思来,他老子只要陈兵宫外,皇上就得乖乖就范。现在他要去找郑鸿逵讨要李沾,岂不是不打自招?
父子俩意见不一,阮大铖说话了,因为这个李沾知道得太多了,还有涉及到他自身的一些糗事,于是道:“下官愚见,现在的皇上非昔日可比了,虽然我们没必要风声鹤唳,但李沾此人或救或舍,须当机立断,不能听之任之让他在皇上那里胡说八道,否则对大人有害无利啊。”
马士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对这个惜日同窗的话很是赞成,不管怎么说,他儿子是锦衣卫的一把手,郑鸿逵再牛也只能是他儿子副手,另外李沾好歹与他同党一场,因此他决定救这个太常寺卿。
最后他决定不让儿子亲自出马,马銮道:“既然如此,此事交由祖佥事去办足矣。”
祖海是现任的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虽然他是受皇上亲口加封的正四品大员,但却是个唯马銮马首是瞻的溜须拍马之辈,得到马銮授意之后,祖海连夜带着几个亲随盛气凌人地来见郑鸿逵。
祖海跟马銮臭味相投,一副德性,对这个刚刚到任没几天的上司,自然是有些不屑,因为祖海看出来了,郑鸿逵跟他们不是一路人,至少马銮不喜欢他,因此要想讨好马銮他也须敌视他,借口当然是现成的,郑鸿逵初来窄到就想甩开膀子单干,拿着鸡毛当令箭,想从李沾一案上出彩,把马都指挥使和他这个佥事置于何地?
因此,见面后祖海也不客气,直接以上支下派的口吻就要把李沾带走。
但是他想错了,郑鸿逵刚直不阿,根本不鸟他,正颜立色道:“李沾一案事关重大,本同知奉皇上口谕对本案负责到底,祖大人想把疑犯带走可有皇上圣旨?”
“哼,”祖海用鼻子哼了一声,“郑兄只知道有皇上,可知道锦衣卫都指挥使姓马而不是姓郑,你敢以小反上不听马指挥使的命令?”
“本官奉旨而行,如果没有奉旨请回吧。送客!”郑鸿逵说着把脸一扭给祖海一个屁股,不再跟他纠缠。
手下爱将李全嘴角微微弯出一个弧度,“祖佥事,请吧!”这就像赶牲口一样要把祖海赶出去。
“好,姓郑的不识时务,你等着!”祖海也是一介武夫,脸早气红了,留下几句狠句带着亲随扬长而去。
等祖海这帮人走远了,李全愤然道:“大人,姓祖的嚣张不可一视,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刚才大人为何不教训这个以下犯上之徒?”
“还没到那个时候,他是马銮一党,陛下口谕,除非万不得已不可针锋相对,小不忍则乱大谋。”
“大人谋深虑远,小人懂了,只是看他刚才那样子,会不会行过激之事,毕竟我们只有一百多人,锦衣卫还在他们手里。”李全不无担心道。
“哼,他还敢动武吗?要那样的话,本官就不介意教训他了。你去把今日之事告诉卢公公一声。”
“遵命。”李全答应一声离开锦衣卫的府堂奔司礼监去了。
“传我的话,没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进李沾的牢房,违令者杀无赦。”李全走了以后,郑鸿逵又对他的亲卫们下了这样一道严令。
窗外月光如洗,黝黑的林木随风摇曳,远处鼓楼传来报三更的声音,郑鸿逵睡意全无,他在捉摸着这件事是不是禀明皇上,正这时外面一阵大乱,郑鸿逵一惊刚要喊来人,李全从外面急匆匆进来了,“大人,姓祖的带着大批的锦衣校尉把我们这里包围了,要强行抢人。”
“找死!”郑鸿逵真没想到,这个祖海真是胆大包天,提着绣春刀就闯出来了,李全也握紧了刀把紧紧跟随。
果然,外面全是锦衣武士,全副武装,一个个气势汹汹,如凶神恶煞一般,把郑鸿逵的一百来名亲卫包围了,但这郑鸿逵的人也不甘示弱,刀剑出鞘,双方剑拔弩张,形势一触即发。
“本官奉圣上口谕羁押李沾,尔等要造反不成?”郑鸿逵高声断喝,声如洪钟。
郑鸿逵这一出现,祖海的人呼啦往旁边一闪,把祖海露出来了,郑鸿逵紧走几步,李全手握单刀紧紧相随,和祖海就打了照面。
祖海一阵冷笑,“姓郑的,你可有皇上的圣旨?没有吧,嘴长在你身上,岂不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要捏造口谕假传圣旨也未可知啊。”
祖海说到这里,往上一抱拳,“这里是锦衣卫,我们都得听都指挥使马大人的,有人私审嫌犯,下官奉都指挥使马大人之命来提审嫌犯李沾,有阻挠者杀无赦,来呀打开牢门,把李沾给我带走,我看哪个敢拦阻!”
祖海带来的人闻令而行,不容分说往里就冲。
郑鸿逵怒不可遏,也不再说话,呛啷一声绣春刀出鞘,人影一晃,刀光闪动,惨叫声起,三具尸体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还有一颗人头飞落到地上,骨碌出多远。
冲在前面的几个校尉觉得脸上一凉,知道是同伙的鲜血溅到他们脸上了,这一下祖海带来的人被骇住了,暗想新来的郑同知真狠呀,杀人这么利索?于是盯着他鲜血淋漓的绣春刀,纷纷色变后退。
祖海的眼睛瞪圆了,“姓郑的,敢擅杀锦卫,这才是造反,给我拿下!”
手下这帮人仗着人多势众又挥舞刀枪向郑鸿逵扑来,郑鸿逵带着李全大开杀戒,郑鸿逵手下的亲卫一百多人也不示弱,各拉刀枪,双方混战在一处。
锦衣卫对面就是五军都督府,锦衣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早有值班夜巡的小校报告了京营提督赵之龙,但由于锦衣卫的特殊地位,赵之龙也不敢擅作主张,差人飞报了兵部尚书马士英。
万分感谢书友宅-昏暗的打赏,这两天党建检查,焦头烂额,速度上不去,请大家见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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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锦衣暴动(中)
赵之龙得的指示是按兵不动,原地观望。
原因是郑鸿逵初来窄到,他的亲信充其量不过一百多人,而锦衣卫成千成万的人马都在马家父子手里,打起来更好,正好借这个机会让祖海教训一下郑鸿逵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因此马士英和马銮、阮大铖商议之后,才让赵之龙装聋作哑。
月光皎洁如银,皇宫西暖阁内朱由崧正和皇后正在酣睡,两个人一丝不挂,金皇后的睡姿更浪,两个多时辰前,两个人又翻云覆雨了一番,再有半个多时辰,便是朱由崧闻鸡起舞的时间,叫醒他的当然不是鸡鸣,也不是当值太监,而是穿越过来这些天形成的生物钟。
正在这时,守值的小黄门在外面用独特嗓子喊道:“启禀皇上,卢公公有要事禀奏。”
小黄门的声音不大也不小,朱由崧现在多少已经有了武者的警觉,因此宫外的小黄门只喊了一声,朱由崧便听到了,知道这么晚了卢九德来见自己,肯定有要事,因此他没惊动皇后,匆匆整理了衣服,就悄悄离开了皇后的西暖阁。
随值太监在前面提着灯笼开路,朱由崧走在中间,后面跟着卢九德及几个心腹的东厂番子。
“这么晚了何事见朕?”在廊间朱由崧忍不住问卢九德。
“回皇爷……”卢九德附在朱由崧耳边低语了几句。
“哦,这个祖海胆大妄为,他想干什么?”朱由崧说着,脑子里极力搜索着这个人,很快知道他是锦衣卫中的骨干,曾经不止一次带着锦衣校尉为自己保驾护航。
朱由崧又询问了卢九德几句,了解了那边详细的情况后,思索片刻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移驾锦衣卫府堂!”
卢九德吓了一跳,皇宫里的锦衣卫出了这样的乱子,东厂都不一定能摆平了,一般情况下皇上惟恐避之不及,肯定是调动五军都督府来平乱,哪有亲自出现场的,在他的印象当中朱由崧可不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皇上,在登基之前这位福王可是被战乱赶得东蹿西跑,四处流亡,眼前他竟然要去斗杀现场,疯了不成?
卢九德于是赶紧劝阻:“皇爷不可,祖海这厮仗着马家的势力有恃无恐,他们现在只知道有马家不知道有皇上,且他们人多势众,现在锦衣卫上万人马还控制在他们手中,皇爷的万金之躯怎能涉身范险,万一有点闪身,奴婢可负担不起,奴婢不才,愿意替皇爷走一趟,该怎么办您就下诏旨吧。”
别看卢九德不是个真男人,但统过兵,打过仗,很有胆识,一看皇上要亲自去便主动请缨,替主子分忧。
朱由崧为卢九德的忠心很是感动,当然也知道卢九德的本事,但祖海敢于公然挑起暴动,不惜武力对抗郑鸿逵劫狱抢人,纵这个东厂提督出手也不一定能成,别看锦衣卫受东厂牵制,但东厂番子都是从锦衣卫精挑细选的,卢九德和李国辅刚接管了东厂,可以说是立脚未稳,祖海如果不听他也瞪眼没折。祖海抢走一个招了供的李沾也无关紧要,但郑鸿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就功亏一篑了,必须得自己出马收拾局面。
至于涉身范险他已经想到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另外也练了这些天的武艺,实在不行了不还有护身符吗,想想这些,这个从未上过战场后世文史生克服了心理障碍,毅然决定移驾锦衣卫府堂。
卢九德在惊叹皇上胆识的同时只得带着几个厂番随行护驾,又凑上外面巡值的锦衣卫小队,组成皇上的临时亲卫军,朱由崧身披重甲,急匆匆赶往出事地点……
郑鸿逵知道,如果让祖海把人抢走了,皇上怪罪下来就得掉脑袋,尽管朱由崧有口谕,除非万不得已,不与马党针锋相对,因为他也知道皇上的亲信力量现在还很弱小,只能相机而动,前天他们君臣三个研究的也是这个方案。
但现在他认为已经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因此郑鸿逵也豁出去了,把手中刀抡圆了,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这个武进士一发威还真不得了,很快在他身边周围死伤了一地。
郑鸿逵手下的这一百多号亲卫一看郑鸿逵玩命了,这些人更无所顾忌,跟祖海带来的人拼命搏杀,很快锦衣卫的府堂就成了战场,喊杀声,叫骂声,刀剑的撞击声夹杂着惨叫声,分不出个数来了。
郑鸿逵武功既高,手下人战斗力也相当强,但毕竟寡不敌众,祖海是蓄谋而来,带来的人数是郑鸿逵的数倍,因此开始时双方各有伤亡,但时间一长,郑鸿逵的人就处于下风。
祖海命人把郑鸿逵的人分割包围,然后亲自率人冲进牢狱把李沾给抢出来了。
郑鸿逵一看眼珠子都红了,大喝一声连着砍翻四五个围攻他的锦衣校尉,身形一纵跃起七八尺高,单脚再一蹬墙壁,身子一下像飞起来一样就落到了祖海等人身后。
刀光闪动处,又有几个锦衣卫校尉躺倒在血泊之中。
这些人只得扔下李沾,来围攻郑鸿逵。但他们哪是郑鸿逵的对手,郑鸿逵像只发疯的猛虎一般,无人能挡。
这时祖海挥刀跳了过来,两员主将交手了。金属交鸣,火星四溅,两个人从屋里斗到走廊,从廊下又斗到当院。
原来这祖海也不是草包,武功很有两下子,否则他也做不到这个位置,二人打了十几个照面,郑鸿逵看准时机使个刀里加脚,一脚把祖海踹飞了。
但这时祖海的人又围了上来,把郑鸿逵困在当中,郑鸿逵只得继续拼命。
等郑鸿逵从这一帮人中杀出重围,祖海看准时机一箭射出,郑鸿逵躲闪不及,扑的一声,正中左大臂,箭矢锋利无比,穿透甲衣钉了进去,鲜血迸流,疼得郑鸿逵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郑鸿逵把刀咬在嘴中,这个铁打的汉子手握箭体一咬牙扑的一声,将这支箭硬生生地拨了出来,顿时血流如注,他从袍子上扯下一条把伤口勒紧算是止血了,打算继续拼斗,但做完这些发现无数锦衣校尉又把他团团围住。
祖海毕竟顾及郑鸿逵是朝廷命官,手持血淋淋钢刀冷笑:“姓郑的,再不束手就擒,把你乱刃分尸,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郑鸿逵一看,自己手下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被抓的被抓,只有少部分幸存者被人包围了还在力战,心里一凉完了,但不能听凭这小子摆布,望武英殿方向心中默念,“陛下,微臣有负圣恩,永别了!”
郑鸿逵单臂挥刀,就要自裁,就在这时,有人高喊:“皇上驾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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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锦衣暴动(下)
现在的锦衣卫形成了一种怪象,本来这是皇上直属的特务机关,现在却变成了马家的私有机构,特别是这次早朝之后,整个朝堂上下都知道皇上在马士英威兵面前屈服妥协了,马士英权倾朝野把持朝纲,关键时候连皇上也得让步。
连锦衣卫也变质了,说得夸张一点儿,整个锦衣卫从上到下,不听皇上可以,但不能不听都指挥使马銮的,这位都指挥佥事祖海当然也不例外。
因此,这个锦衣卫的三把手接到了马銮的命令,要他想办法把李沾从郑鸿逵那里扒出来,祖海哪敢怠慢立即行动,可是郑鸿逵软硬不吃,先礼后兵之,祖海只得带着人马与不识时务的郑鸿逵发生了械斗。
这场持续了半个多时辰的拼杀,祖海总算把李沾抢到手了,双方伤伤亡都很惨重,但郑鸿逵总算被制住了,大功告成,接下来他只要把李沾和郑鸿逵交给马銮法落,至于下面的惨局如何收拾,皇上怪罪下来如何应对办,自然有马家父子来兜底。反正皇上也没在场,细节他也不知道。
可是没想到,郑鸿逵生性刚烈,宁死不屈,要挥刀自裁,祖海更没想到的是,此时有人高喊了一声皇上驾到。
这一嗓子在三百多年前的封建社会太有震撼力了,犹如晴天霹雳,这些人再嚣张毕竟还没有到公然造反那种程度,他们吃的仍然是皇家的俸禄,贴的仍然是官军的标签,因此听到这一声无不惊骇,特别是当他们看到仅有数名太监和锦衣卫随行的朱由崧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时,这些人全毛愣得不知所措。
祖海也有些发傻,皇上来了,怎么可能?这种场合哪个君王敢亲临现场,黑天半夜的,应该避之不及才对,可是皇驾明明就在眼前,朱由崧那棱角分明的脸,那如利剑般的光芒,根本不容置疑,这下他觉得麻烦大了。
郑鸿逵高兴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是在做梦,狠狠地掐一把自己的大腿,这才知道是真的,可是深更半夜的,皇上怎么来了,太危险了,太不可思议了。
因此郑鸿逵一时也傻在那里,也顾不得杀身成仁了。
“尔等竟然在这里大打出手,难道要造反不成?”卢九德看众人发傻大吼了一声。虽然他的声音又尖又细,但这嗓子同样有震慑力,因为他身后站着是当今天子朱由崧。
还是郑鸿逵反应快,赶紧扔了手中刀,拖着受伤的胳膊跪倒在地,“微臣参见皇上。”
他这一带头,郑鸿逵的那些亲卫,那些幸存者,还有三四十个,包括受了轻伤的李全在内,也跪下山呼万岁。
郑鸿逵趁机奏道:“祖海一无圣旨,二无皇上的口谕来向臣索要钦李沾,微臣据理力争,可是他却带人砸监劫狱,这才发生了械斗,请皇上明察。”
其实他不用奏这些,朱由崧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因此朱由崧充他点了点示意他起来。
郑鸿逵带着他的一帮亲信站到了皇上这一边。
朱由崧看向祖海这些人。
祖海手下的这些锦衣校尉刚才只是奉命行事,上头有令他们不敢不执行,但面对皇上的突然出现,造反的罪名他们可不敢承担,而且他们只知道皇上来了,不清楚还来了多少军队。而且这些人的脑子只要不坏,都会这样想,皇上都来了,带来的军队应该不少吧,负隅顽抗只能螳臂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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