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女还朝:一宠惊天下-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燕这是要去上朝了吗?神不悦,早见他11点一生仇富知道她在自己这里呆不就是见。对处于深点点头,道上吵,不过个把时辰的光景,一切在家里收拾停当。待我下了朝便恢复来接你一同去将军府用个膳吧。第二天一早,白雪编邮寄了什么样的房间?现在咱们口出,出了一会儿,但听见里面已经有些微的动静。刚刚萌走了进去晨光熹微,能看见除以身高越。已经在床上坐了起来,一头青丝泼墨一般的批在壁上。请已经要铺满整个后背了。
这是婚礼干部回来吧这王燕这是要去上朝了吗?神不悦,早见他11点一生仇富知道她在自己这里呆不就是见。对处于深点点头,道上吵,不过个把时辰的光景,一切在家里收拾停当。待我下了朝便恢复来接你一同去将军府用个膳吧。第二
然后道哥,我换了衣服吧。虽然是新一城这种局面。但他向来是看虎头蛇尾的既然是答应了处女身的事情而处于
………………………………
312
陈南华点点头,再转回头去看一眼沈信。虽然觉得稍微有些玄幻,但自从她得到消息沈步月已经从晋国边境入大烨之后,沈信的脸色要比往常好些了,甚至连內侍也说这几日沈信吞咽的力道似乎大了些,能比之前多用些饭食了。
虽然沈信到如今还未睁眼,但让沈步月回京这步棋似乎并没有走错。
思及此,她俯下身去为沈信动了动枕头,低声道:“陛下,明日便是除夕夜宴,这样的大局臣妾一人可撑不起来,陛下当真不起来与臣妾一起吗?自陛下登基以来,还从未缺席过除夕夜宴的……”
突然,沈信便睁开了眼睛。
因为没有意料到,沈信也不是缓慢的掀开眼皮,而是忽然一下子便睁开了眼睛,陈南华被吓得有些怔楞,一瞬间竟然没能做出反应。
可是沈信睁开眼之后,可能是因为沉睡的时间太久,又或是对面前的境况感觉到了陌生,竟一时间什么反应也没有做出来,就那样愣愣的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上方。
陈南华哽咽了一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叫道:“陛下?”
沈信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陈南华整个人几乎都要被狂喜的情绪包围,可见沈信没有反应,又忐忑不安的觉得这似乎只是自己执念太深看错了,于是忍不住伸出手去在沈信眼前晃了晃,又叫道:“陛下?”
光芒被手掌分割,沈信总算是做出了点反应,虽然只是难耐的皱了皱眉毛,但在陈南华眼中,已经是再让人安心不过的动作。她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但是似乎又怕惊吓到沈信,哑着嗓子吩咐道:“你们几个,快些去请太医过来!还有你们,莫要愣着,快些将钦天监正使请进宫来!”
“是是!”宫人们见陈南华满脸喜色,自然也手脚勤快了起来,没一会便四散跑了个干净,陈南华这才重新平复心情,凑近沈信身边,轻声问道:“陛下可有哪里不舒服?可想要用些什么?”
可沈信就好像只是睁着眼睛,其实还在昏睡着一样,没有一点点反应,只是方才微微皱起的眉头在告诉陈南华,这人是确实醒了过来的。
又嘘寒问暖了一阵,可沈信还是没能给出除了皱眉之外更大的动作反应,陈南华有些失望的坐回床边,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轻声向着旁边问道:“长乐公主如今到了何处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日前郑将军那边传回消息,说是已经在宛城附近接到了长乐公主,也已经启程前往京都,估计不日便会到达。”‘
陈南华眯了眯眼,眼中似乎有晦暗不明的色彩闪过。
如果只是那人回到大烨国土内陛下便能转醒……应该是没有将人再迎进宫中的必要了。她当时只心心念念的想着能让沈信醒过来,没有多想便派人去打探她的消息,却正好听见她与楚云深和离的消息,当时只觉得天助我也,如今静下来想想,却总觉得有诸多不对劲的地方。再说,一个外嫁却和离的公主,有什么脸面堂而皇之的住在宫中呢?若是让人知道,她不是将自己精心守了这许多日子的秘密亲手公诸于众了吗?
陈南华眉头一动,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低声朝着旁边的侍人道:“宣钦天监正使尽快进宫,另外好好看管陛下,若是陛下说了什么尽快来禀告。”
“是。”侍人们齐齐应了,陈南华再看一眼依旧只是睁开眼睛,没有别的任何动作的沈信,转身匆匆去了。
宫内的气氛好像一瞬间便起了波澜,虽然宫中的消息向来密不透风,但是仍旧有蛛丝马迹从各处传出,汇集成一股显而易见的风潮,将已经快要压抑沉寂的宫殿气氛搅活了。
钦天监正使漏夜赶来,身上的衣衫似乎还有些不整,带着寒夜的凉气匆匆走向未央宫,宫人们却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他来,一见他来便急匆匆拉着他往内走,完全没有未央宫宫人素来眼高于顶、恪守礼节的样式。
又一次深夜赶来,且是在已经接受到沈步月进了大烨边境的消息之后,虽然没有听到具体事由,但钦天监正使心中已经隐隐有了想法。
“微臣来迟,还请皇后娘娘赎罪。”钦天监正使一震袍袖,在陈南华面前跪下,还未跪稳便听陈南华道:“深夜让爱卿进宫,辛苦了。但本宫确有急事,快快请起吧。”
钦天监正使抬起头来,这才发现陈南华根本没有坐下,而是就站在堂前,一见他来就将左右摒退了左右,向前一步轻声道:“陛下醒了。”
钦天监正使一愣,再行一礼:“陛下娘娘洪福齐天,自有上天庇佑。”
“上天自是会庇佑大烨皇室的,”陈南华的眼神像是被宫殿外寒气浸染了,锐利的有些扎人:“所以……这心月狐是否住在宫中,似乎也不是很重要,是不是?”
正使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眉头紧皱,行礼问道:“微臣逾越,敢问陛下此刻是否已经回复如初,与往常完全一致?”
陈南华眼中闪过不悦光芒,但还是如实作答道:“陛下昏睡多日,怎么已如此快的就能恢复如初?如今还是要再让太医观望一阵为妥。”
“此事依微臣拙见,一定是要心月狐命格的女子入住后宫东方为上,否则就算陛下如今因为星宿变动有所好转,日后恐怕也不能完全恢复。不过……这只是微臣一人所想,具体如何还看皇后娘娘定夺。”
陈南华看正使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打量,她沉默一会儿没有说话,一直到身边的侍女告诉他,太医已经从沈信的寝宫检查回来,她才终于挥挥手道:“今日你便先回去吧,再回去看看天象是否有所变化,尽早来禀告。”
“是。”钦天监正使行礼退下,在宫门口便又碰上亦是一脸急切神色的太医,看来也是一样被从睡梦中叫醒,不过面上还得比他多一分焦躁。
陈南华刚刚在椅子上坐下,几个太医便都擦着冷汗进来了。这几日沈信昏睡,他们几个轮番待命都没能想出个办法,已经让陈南华对他们很是失望,如今太医院哪个人见到陈南华都是两股战战不敢直视。
“臣等给皇后娘娘请安。”几个太医哗啦啦的跪下,陈南华叫了平身,接着问道:“陛下如今情况如何?”
几个太医面面相觑,几乎是跟这几日陈南华问到这问题时一样的表情。陈南华一见他们此种表情心中便有了猜想,但还是不耐烦的拍拍桌子道:“本宫的问话,难道各位都没有听见吗?”
几个太医被吓了一跳,刚站直没有多久的膝盖又争先恐后的弯了下去,领头的一个踌躇半刻终于小心翼翼的讲话说出了口:“臣等……无能,今日所得的脉象,与平日陛下未醒时一样,只不过都较前两天强健有力,看来陛下康复,指日可待。”
另外几个太医只能在后面默默跟着点头。
陈南华冷笑一声,反问道:“你们每次都说陛下并无病症,脉象一派安康,如今倒都来说什么康复了?”
几个太医眼见着额上冷汗都要“此事依微臣拙见,一定是要心月狐命格的女子入住后宫东方为上,否则就算陛下如今因为星宿变动有所好转,日后恐怕也不能完全恢复。不过……这只是微臣一人所想,具体如何还看皇后娘娘定夺。”
陈南华看正使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打量,她沉默一会儿没有说话,一直到身边的侍女告诉他,太医已经从沈信的寝宫检查回来,她才终于挥挥手道:“今日你便先回去吧,再回去看看天象是否有所变化,尽早来禀告。”
“是。”钦天监正使行礼退下,在宫门口便又碰上亦是一脸急切神色的太医,看来也是一样被从睡梦中叫醒,不过面上还得比他多一分焦躁。
陈南华刚刚在椅子上坐下,几个太医便都擦着冷汗进来了。这几日沈信昏睡,他们几个轮番待命都没能想出个办法,已经让陈南华对他们很是失望,如今太医院哪个人见到陈南华都是两股战战不敢直视。
“臣等给皇后娘娘请安。”几个太医哗啦啦的跪下,陈南华叫了平身,接着问道:“陛下如今情况如何?”
几个太医面面相觑,几乎是跟这几日陈南华问到这问题时一样的表情。陈南华一见他们此种表情心中便有了猜想,但还是不耐烦的拍拍桌子道:“本宫的问话,难道各位都没有听见吗?”
几个太医被吓了一跳,刚站直没有多久的膝盖又争先恐后的弯了下去,领头的一个踌躇半刻终于小心翼翼的讲话说出了口:“臣等……无能,今日所得的脉象,与平日陛下未醒时一样,只不过都较前两天强健有力,看来陛下康复,指日可待。”
另外几个太医只能在后面默默跟着点头。
陈南华冷笑一声,反问道:“你们每次都说陛下并无病症,脉象一派安康,如今倒都来说什么康复了?”
几个太医眼见着额上冷汗都要
………………………………
313
“大烨的雪,向来是下不大的,就算今晚能落上一层,明日太阳一出,人们一活动便化了。”沈步月不知是在打消郑弘轩的顾虑,还是在纯粹的怀念大烨的雪景,这话说的淡,可似乎总能让人觉出好几种不同的味道了。
放在旁人可能有兴趣想一想,可郑弘轩知道这人心中总有那些旁人想不明白的弯弯绕,索性也根本不去想,直接问道:“你是在担心能否在除夕夜宴前赶到皇宫?”
“我是担心陈南华根本没打算让我在宴会出现。所以明日便一定要靠骠骑将军的面子了。”沈步月略有些俏皮的一笑,看着郑弘轩认真的点了点头,忽然问道:“郑弘轩,你说,人真心喜欢过的人,真的能忘掉吗?”‘
这几日虽然疲累虽然劳顿,但是一静下来,就算只是短短的几刻钟,也会有种种问题不停的冒出来。
自己明明说了一刀两断,可是如果他日楚云深真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是否能够做到没动心之前那般,喜怒不形于色,将一个完美伪装的自己展现在他面前,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杀伐果断?
她真的能够忘掉楚云深吗?楚云深要忘掉一个言芷便这样困难,对自己来说,要忘掉一个让自己完全敞开心房的人,是不是会更加困难?
郑弘轩被她问的有些奇怪,但是这几日沈步月的反常已经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很破天荒的没有反问什么,只是好好回答了问题:“若是你想,不管什么人都是可以忘掉的。且不说别人,你我青梅竹马近十年,若是将来不再联系,恐怕长乐公主要连我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这话说的颇有几分自嘲意思,沈步月骤然看向郑弘轩,忽然笑开,语气中却是认认真真的:“我定是不会忘记你的。”
“郑少将军这般风流倜傥的人物,自然是会流芳千古的,就算我日后不在郑将军身边,相信也不会断了郑将军的消息。”
郑弘轩原本被她的温和言语哄得露出了笑,可是她后面这句话怎么听都感觉让人不安,于是站起身来,将沈步月的肩头揽进自己怀中,大掌在她脑后拍了拍,是安慰的姿态。再加上他低沉的莫名能让人安心的语调,让沈步月居然有些眼热的感觉。
“你怎么会不在我身边呢?若不是有你,你以为我真的会稀罕什么流芳千古吗?自古以来自然是明君之下才有能臣。你还指望着我为那家伙卖命多久?”
眼热之余又忍不住要被他这样调笑的语气逗乐,沈步月噗嗤一声笑出来,嗔道:“骠骑将军这话说的,倒还是怪罪我磨叽了?”
“我哪儿有?”郑弘轩又睁圆了眼睛,皱着眉头一副无辜样子。
沈步月哑然失笑不肯跟他多话,却到底被他纠缠着问了许多,到最后还是托辞这几日太累要好好休息才把人赶了出去。
临近除夕,外面已经没有多少月光,只有微弱的雪光和各家各户已经悬挂出来的大红灯笼照路,白与红映衬,是纯粹好看的色泽。
沈步月回想着郑弘轩身上那一抹若有似无的迷迭香,有些玩味的挑起了嘴角。
迷迭香是近几年才传入中原的香料,是很多达官贵人才会喜欢使用的香料,而郑弘轩常年征战沙场,自然对这些东西是不怎么热衷的,平时也从来不用熏香一类的东西,如今身上竟然会有这种味道。
分明是他腰间忽然多出来的那个香囊作祟。
而那迷迭香的原产地,便是如今宫中那位觅贵人的家乡,南疆。
青梅竹马,到底也到了彼此有不能说的秘密的时候了啊。
晋国。
沈步月走的这几日,金陵城的变化几乎只能用翻天覆地来形容。
齐王妃打杀王府妃妾,只因为齐王的略做惩戒便留下和离书私逃出府,这本来应该是密不外传的皇族秘辛,但是这位齐王好似是被齐王妃气的没了理智,竟然大张旗鼓的进宫求了私兵去追查齐王妃的下落,只可惜发现的太晚,听说人早已经出了晋国,只是齐王仍旧不死心,带上人浩浩荡荡的追上几十里才肯回金陵城,自此便一蹶不振,终日饮酒作乐,本身就是个闲散王爷,如今看着简直是个废人了。
不过也是,谁家要是跑了那么好看的媳妇,都得魂不守舍好几天,更何况人两个还曾经那样恩爱过呢。
另一桩便比楚云深追妻要正经许多了。
安王妃逄诗蕊小产失子,皇后娘娘派人彻查,却竟然查出安王妃私自买通几个稳婆,买下旁人腹中之子自己食用保胎的丑闻,一时间金陵城中人人自危,有些怀孕的女子更是后怕,每日在街头巷尾咒骂安王妃的狠毒心肠,弄得本来能跟太子平分秋色的安王在百姓心中地位一落千丈,更兼之朝堂忽然冒出不少弹劾安王的折子,其中最惹眼的便是今年安王去江南赈灾时竟私吞救灾的白银,还收受江南地方官员的贿赂,每一笔都有账可查,一时间不仅是民间,连朝堂之上都震动起来。纵然楚夜阑如今还病着,但是楚泽身为太子,自然是可以代劳这些事情的,于是下令大理寺彻查此事,安王暂且在王府闭门思过。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安王这次已经是逃无可逃。连平素里最帮衬他的逄巡抚,还有他那些党派中的人,都一语不发,倒真的是一副树倒猢狲散的样子了。
安王纵然心中不忿,但也已经是回天无力,只能是被困兽一般的被囚禁在自己无比华贵的王府,等待着年节过去,楚泽正式禀告楚夜阑,将他的前尘往事一并发落了。
逄诗蕊虽然是此事的祸端,但毕竟是刚刚小产完的虚弱身子,又兼之逄巡抚有举报之功,是以这些日子还能在逄府修养身子,等着应该不会很重的发落。
安王一脉日薄西山,朝中本该是楚泽独大的绝佳时机,但是楚演显然也是不会放过这样绝佳机会的,是以朝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位王爷拉拢大臣的戏码再一次上演,恐怕今年这个年也过不安生。
好容易混到了除夕夜宴这日。
与大烨一样,除夕与大年都是一国最重要的节日,早几日朝中便都进了休沐期,今日更是天还微亮便有宫人开始打点晚会的一应用具。
昃顺慈坐在假山上扔着腿,天寒,她呼吸出来的白气在上空出了形状,她看着好玩,自己呼的口干,脸上笑容却是美滋滋的。
直到假山那边传来木门吱呀的响声,她才终于停了这有些幼稚的玩闹,灵活的从假山上一跃而下,跑到假山后面通向宗斯年院子的入口。
宗斯年站在门口,已经是洗漱完毕,但是衣衫单薄,手里还拿着一盏热茶,看来是要做每天早上的早课了。
但是他显然也听见了急匆匆跑来的脚步声,脸上忽然显现出一抹无奈的笑意:“太子妃今日又是这样早。”
昃顺慈点点头,也不管他是不是能看到,大步流星的走到他跟前,熟门熟路的在他面前的一张凳子前坐下,抬着头捧着脸看着他,一双眼睛笑的弯弯的:“先生不用管我,我只是怕错过先生开嗓罢了,所以才早早过来。”
宗斯年虽然是个萧师,但是从前也曾说过,他也伴唱还有写戏,所以戏班中的基本功他每日都要练,刚来的时候多少有些拘谨,早晨不敢大声开嗓,可后来有一次被昃顺慈偶然听见了,她不仅让他每日大大方方的开嗓,还会像这样,提早很多便在外头等着,只为了听她觉得“好玩”的开嗓。
其实咿咿呀呀的有什么好听呢?宗斯年也觉得这位太子妃有些太过奇怪了,但是既然她喜欢,便也由得她去。
其实昃顺慈只是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整个王府还未醒过来,各处都静悄悄的,却还有她和宗斯年在醒着,她能陪他做每天都要做的事情,这样或许日后他离开太子府,说不定每天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会想起自己。
这样想着,听着宗斯年咿咿呀呀的哼了几个音节,昃顺慈便有些失神了,明明天这样寒冷,她的脸颊却始终带着一抹酡红,如情动的少女一般,眼神中所带的情意无处掩藏,也只有宗斯年眼盲看不出了。
宗斯年是个极为出色的伶人。不仅是吹箫,写戏,甚至连唱歌也不错。他的歌声并不是传统的婉转曲调,而是带着成年男人的沧桑与低沉喑哑,于静默处便能轻易撩人心弦,昃顺慈曾有幸听过宗斯年唱一首歌,是她软磨硬泡来的,宗斯年并不是很愿意唱歌,只说自己只有吹箫的技艺拿的出手,恐污了耳朵。
但是昃顺慈恨不得每日每日都多了解他一分,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而宗斯年向来是对她顺从的,于是几番厮磨之后,昃顺慈终于如愿听到了宗斯年的歌声。
………………………………
314
他的歌声很像是他这个人。温润如玉的挺拔俊朗,却总是在深处藏着一些阳光底下的阴霾,躲不开藏不住,却好像带着几分魔力,能将人的心神都一分一毫的勾了去。
昃顺慈从前在这太子府中便什么都不做,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恨不得每天只窝在宗斯年的小院子里。
可今天不行。
今天是除夕,楚泽前一天晚上便进了宫中准备各项事宜,因为忙的太晚,便让人给她带了口信说宿在宫中,待明日进宫时让她带着宴会的衣服。
“娘娘今日似乎还有事情?”宗斯年开完了嗓子,一盏热茶灌下去才开了口。
昃顺慈看人早看的痴了,被他这样一叫才脸红耳热的战起身来,有些手足无措的理了理自己根本没有凌乱的头发,似乎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支支吾吾的应道:“晚些时候……晚些时候宫中有个宴会需要参加。”说罢又老大不乐意的嘟起了嘴,道:“逢年过节总是要有这么多宴会要参加,真是烦都烦死了。”
宗斯年闻言轻轻一笑,刚刚活动开的嗓子带着几分清冽,好听的很:“娘娘可不要这样说,若是金陵城中的达官贵人都跟你一样讨厌宴会,恐怕我们就活不下去了。”
昃顺慈被逗得缓了神色,露出个笑来,看着他的眉眼道:“先生这般好技艺,只怕是在乡野村夫跟前表演也能赚的家财万贯。”
“娘娘谬赞了,乡野之人向来淳朴可爱,就算真的喜欢这一折戏,顶多也不过给我们几个地瓜萝卜,光靠那东西可是吃不饱的。”
昃顺慈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间都是实实在在的欢欣与可爱,便想是初堕情网的少女,情意轻易的便能在脸上看个一清二楚。
“先生为过年准备的节目,我可还在等着呢,过几日便是太子府的宴会,先生可是准备好了?”昃顺慈挑了眉问道。
这几日她到底心中还是有些小情绪,宗斯年几次借口要为过年编排新节目而不肯见她,害得她又只能像之前一样偷偷躲在假山上听。
可是什么都没听见,宗斯年的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
宗斯年听闻此话温和一笑,虽然仍旧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外表,但平白便多出一股少年傲气来,耀目的让人舍不得眨眼。
“娘娘只管期待便好。节目只需再排演几遍便能上台了。”
“那好,”昃顺慈久久贪婪的看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