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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还朝:一宠惊天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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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的人都明白陈南华的意思,一起拱手道:“不敢不敢。”
骚动好歹到这个时候才稍微压制住了。不过这宴会进行到方才其实就应该喊停,如今出了这样一档子事情,就更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一众人等又沉默的看了一会儿舞娘的表演,陈南华便站起身来送走宾客。
宾客陆陆续续退场之后,便是已经没什么喜悦脸色的嫔妃们。
她们对陈南华和沈信行了礼,鱼贯走出未央宫。
乔萱也同其他嫔妃一同行礼告退,转身便要跟上队伍出门,沈信却已经阴沉着脸在上方开口:
“等一下。”
排在队首的于月景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乔萱却好像没意识到是在说自己,一味的只低着头,沈信有些烦躁的道:“乔贵人,你留一下。”
乔萱这才大梦初醒一样的抬起头来看了沈信一眼,眼睛里是实打实的疑惑,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行礼应了,道:“嫔妾谨遵陛下圣旨。”
沈信这憋了一肚子的怒火仿佛打在了棉花上,绵软无力的让人比没有发泄还要憋屈,但却没有再发难,只是沉着脸色看着乔萱,似乎在等着人走净之后再来算账。
沈步月坐在桌子旁,看桌上摆的一束新鲜的花儿,那花瓣上还带着露珠,正一滴滴的往下滑落。她又细细的看过屋内的摆设,抬头却见楚云深对着一个青花瓷瓶在看,百无聊赖的开口道:“其实王爷可以先行回去的。”
楚云深听闻她说话,便放下手中的瓷瓶,冲她一笑:“放着醉酒的王妃一个人在这里,本王又怎么能够放心呢?”
说着便一转身在沈步月身边落座,一双眼睛上上下下将她打量过去,依旧是笑:“不得不说王妃装醉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若不是事先知道,连我都要被骗过去了呢。”
沈步月斜眼看着他:“不知道王爷这个事先知道,是知道到哪里呢?每次都能跟着随机应变,步月倒还真有些敬佩王爷呢。”
楚云深不回反问:“方才你说碰到的的那个官女子,我应该是见过的吧。”
沈步月也没有隐瞒的意思:“若是在涪城的时候王爷曾在杨府里走一走,便是一定会认识这个人的。”
“唔”楚云深支起下巴做思考状,眉头故意皱的老高,半响才恍然大悟道:“应该是沈相宁身边那个丫头,叫什么绿桃的吧?”
“碧桃。”沈步月冷酷纠正,眼睛看着他:“你也看到了,如今她便在宫中无名无份的住着,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人会是什么身份,到底是沈相宁的相好,还是沈信的相好?”
说到最后语气已经有些玩味,楚云深也配合她笑的更加调皮,挑眉道:“我倒是觉得这身份没什么好猜的,只是这住在宫中的理由需要猜一猜。”
沈步月笑:“这猜起来似乎有些难了,所以我选择直接问。”
楚云深凑近些,笑意几乎要从嘴角蔓延出来:“王妃此举甚高。”
………………………………
第一百五十七章 无条件
陈南华这个偏殿是专门为了宴会上出状况的女眷准备的,因此屋子里没有什么奢华装饰,只是普通的桌椅板凳,却布置的很让人舒服,一看便知是个休息的地方。
光线也恰到好处的有些暗。
他们两个是肯定要在这里待到外间没有了动静才能出去的,但是两个人就这样呆着也似乎有些无聊。
沈步月在屋里转了几遍眼睛,几乎要把这屋子里的摆设都记清楚了,终于是把目光转向了楚云深。
楚云深却已经一瞬不瞬的盯了她一段时间。
沈步月是真的有些好奇,皱眉笑问道:“我倒是很想知道,王爷是在看什么?”
楚云深视线下移,示意一般的让沈步月自己去探索。
沈步月有些疑惑的摸上自己的脖子,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在脖子上弄了几个痕迹用来刺激沈相月,开口便要解释:“这是”
“王妃这是在抱怨本王不够用功?”
楚云深忽然鬼魅一般的掠近,一只手伸到沈步月身后虚虚抱了一下,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楚云深你不要想太多”
沈步月有些无奈有些无力的还想要继续开口解释,双手下意识的便推拒着他的过分靠近,可是不久前才有过亲密接触的两人,就好像只有距离的拉近便能让彼此的身体发烫起来,不受控制一般的。
楚云深的眼睛里像是有海浪在悄然靠近,要将已经在沙滩上的沈步月整个人包裹起来带回他的海洋。
“我自然是没有多想的,我只怕王妃多想。”他戏谑一样的笑,唇却忽然靠近在沈步月血液跳动的部位,轻声道:“王妃似乎有些用力过度了,这种东西该是这种痕迹的。”
说着便是温热的唇舌抚慰过血脉的感觉,那感觉陌生却清晰的仿佛映在眼前,他唇齿的每一点轻微的动作都被无限的放大开来。沈步月一瞬间便绷紧了身子,连放在身边的手都忍不住扯住了楚云深的袖子。
幸好他似乎真的只是想单纯的教沈步月做一个痕迹,没有多久便撤了唇舌,却是用牙齿在那痕迹上轻轻的啃咬了一口,像是野兽在检查自己的猎物,一瞬间的刺痛感让沈步月头皮发麻,幸好很快他便改用呼吸轻轻的吹拂。低垂的眉眼似乎有着某种沈步月看不懂的情绪,但就好像是平静的海面上忽然起了波浪,乌云低垂几乎要将海面覆盖。
“静女”他软软的叫出这个名字,放在沈步月后背的手一点点的,带着小心翼翼一般的情绪,顺着脊骨抚摸,耳语的力道似乎都有些控制不好:“你真香。”
“你”沈步月极力控制心绪,语气尽量平静道:“是你挑的香粉,是你喜欢的味道。”
可是这辩解似乎有些太过空泛太过不着边际了些。沈步月只有面上的表情还是极力压制的平静,可是身侧扯住楚云深的手却完完全全将主人的情绪暴露。
“是我喜欢的味道,”楚云深喃喃的重复,整个人贴得更近半分:“可我更喜欢的,仿佛是你这个人。”
“楚云深”沈步月有些抗拒的想要后退。这里是陈南华的偏殿,大烨皇宫的一间宫殿,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不是个适合说这些话的好地方。
楚云深又在她颈边沉重呼吸几下,却像是忽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样,站直了身子再后退半步离开了沈步月的身边。
虽然平常一样的温和笑容还有些吃力:“我知道。”
室内的空气沉静了半响,就好像是带着火光的灰烬慢慢熄灭。片刻后楚云深才忽然开口道:“宫中的事情你只管放手去做,会有人助你。”
话题似乎有些转的太快了,但沈步月的注意力已经被这句话带走,皱眉问道:“你果真早就在大烨皇宫安插好了人手?”
楚云深作为邻国王爷,不过因为和亲之故才来到大烨,却早早在皇宫安插好了人手?这未雨绸缪似乎有些太早了些。他难道在涪城的时候便知道自己肯定会娶自己?
“亦不算太早,其实安插人手的本意也不是如今这般。”似乎是看出沈步月没有说出口的疑惑,楚云深笑的有些无奈,但是眼神却是认真的:“从涪城见过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想为你做些什么,如今这种境况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却是正正好能为你所用,算是上天助益吧。”
明明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理由,且若是理智上的沈步月,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种理由的。可是如今只看他的眼神里的认真,就让沈步月不想去思考对错与什么理由,控制不住的想要相信他。
这似乎也是情之所起所带来的不良后果。怎么会因为这个人是心上的人,就想要无条件的相信他呢?
实在是有些太过荒谬了。
可是沈步月却轻轻地点了点头。
楚云深似乎能察觉到她的想法,笑容无奈:“静女,我不指望你能在现在就完完全全的相信我,但只有一点,我在大烨的所有部署,确实都是因为你才有的想法。”
可沈步月实在不知道作何反应,于是只能又轻轻的点了点头。
楚云深面上表情更加无奈,却是伸出手去轻轻的在她的头顶拍了拍:“没关系,我愿意等,只要是你,只要我还能等得起。”
最后一句渺远的让人都有些听不真切了,可从他的表情里,沈步月便能读出这个人的悲伤。
是啊,他们两个,哪里有资格说承诺说等待说以后那些渺远的未来的,他们所拥有的,只不过是彼此利用的现在。如今局面让他们两个在世人面前扮演恩爱夫妻,他们便带着笑举案齐眉,可日后局面若是让他们在世人面前反目,他们还能维持如今的这份短暂情谊吗?
这个问题连沈步月自己都说不出来个清楚明白。
于是她只能轻轻松开抓住楚云深袖子的手,改为抚上他英俊的面容,眼神中带上坚定:“不会很久的,不会的。”
纵使如今的承诺单薄无力,纵使未来这两个字远高于他们所能承受,但是此刻,沈步月愿给他一个这样的温柔。
“长乐公主所言的事情,必要彻查,既然敬事房没有这样的记录,定然是不知道这个侍女跟谁私通有了孽种!”
在未央宫的另一个偏殿,沈信拉着乔萱进去了能有两刻钟时间,出来的时候乔萱一脸春情尚未褪去,沈信脸上却再没有不满的神色,反而是一脸餮足的微笑,带着乔萱便到了陈南华跟前。
彼时未央宫的宫嫔已经走了个差不多干净,若不是这样,陈南华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维持着面上的笑意。
沈信从未如此宠爱过一个后妃,宠爱到似乎忘了别的后妃也同样是他的女人,而她陈南华,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是他明明白白昭告天下的正妻。
这样的宠爱让陈南华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打量乔萱。
这个女子她本没有放在眼里的。家世平平,看着也不像是有什么狐媚手段的,就算是样貌,当初在杨府中看着还出挑,但是放在后宫中也就显得不那么出色了。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只算尚可的女子,还只是个贵人,居然能得沈信这样的欢心,难道只是因为当初那一刀?
“皇后,皇后?”
身边的侍女急切叫声好歹唤回了陈南华的神智,她刚抬起眼睛来,便见沈信不耐烦的神色,旁边的侍女已经悄声在她耳边重复了一遍沈信的问话。
“皇后究竟是在想什么,朕在面前也敢失神?”沈信明明白白着不满了。
“陛下恕罪。”陈南华起身朝他盈盈一拜,神色恭谨:“臣妾只是在思考那个身怀六甲的婢女究竟是哪个宫里的,若她如今生活在宫中,便定然会有迹可循,但宫中宫女实在是多,臣妾一想便停不下来了。”
沈信的脸色好歹转晴了一些,扔下一句:“那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要调查出是哪个侍女在皇宫里,朕的眼皮子底下不干不净。”
“是,臣妾遵旨。”陈南华站直身子,便看到安分站在沈信身后的乔萱。精神又是控制不住的稍微恍惚。
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站在他的面前遵守他的命令,而他身边的女人,只不过是妃妾,却能堂而皇之的站在他的身边?
“那朕便先走了,这件事一定要抓紧,莫让那女人跑到哪里。”沈信又叮嘱一句,看了看旁边的乔萱,意思便是要她跟着走了。陈南华在他身后恭敬的低头答应:“是,臣妾定当尽力。”
沈信点点头,转身就要走,乔萱见状赶忙朝着陈南华行礼,而后小跑几步跟上。按照礼数,一个贵人身份都不够资格走在沈信身后一尺的距离里,可如今乔萱便可以堂而皇之的不受这些规矩。
都是沈信的宠爱。
陈南华银牙咬紧。沈信对一个后妃的宠爱太过,过到该是她身为皇后插手的地步了。
“皇后娘娘,没什么事,嫔妾便先告退了。”几个后妃站出来告退,陈南华换到主位上坐好,露出和善笑意又跟她们聊了几句,便好好的把人送走了,再在大堂里扫视一周,只剩一个人还站在那里。
居然是平日里宴席一散便没了踪影的于月景。
………………………………
第一百五十八章 嫉妒心
“德妃可还有什么事情要跟本宫说吗?”陈南华温声问道,顺便找了人来给她看座。事实上外间一直有传言说他们两个关系不好,毕竟一个是没有子嗣却稳居中宫的皇后,一个却是宫中妃妾中位分最高且诞下庶长子的德妃。
而事实,正如传言所说。
除非是必要的场合下,两人从不主动交谈,场面上的和平也维持的少之甚少,因为看不顺眼,两人能够一同出现的机会很少。可甚至这两人还是同一天进的宫,差不多日期封妃,只是因为陈南华先有了沈相月,便得封皇后成为后宫之主。
而于月景虽然生下孩子晚些,但却是为沈信诞下了长子,一直有传言说沈信起了心思想要立于月景为后,废后旨意到现在还没传下来的理由,怕只有这两位宫中位分最高的妃嫔才能知道了。
“是”于月景的声音低低的,听着有些惴惴不安,平日里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吞吞吐吐的,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起头来问了出口:“这次这个怀了身孕婢女一事,皇后娘娘可有搜查的头绪?”
有些奇怪于月景居然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但陈南华还是只当跟普通聊天一样,慢悠悠的说了出口:“怎么查呢?这宫里的宫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虽然个个都记录在册,但是一个个排查还需要时间,更何况他已经瞒了这么长时间,定然已经做好了伪装,哪里就那么容易便能查得出来?德妃可有什么头绪?若是有印象,尽可以告诉我。”
于月景干笑几声,坐立不安的似乎想要站起身来离开:“皇后娘娘掌管后宫,定然是比嫔妾了解这些宫女的,再说了嫔妾的性子皇后娘娘也是清楚的,素日里只待在宫里,哪里有机会去注意一个婢女呢?”
陈南华却并不着急让她走一样,沉吟着又接了口道:“说的也是,但是宫中婢女实在太多,就算是一个宫一个宫的查,也要不少时间呢。不如这样,让底下宫女过来举报,既然同为宫女,自然是会有人认得的,妹妹以为如何?”
于月景似乎被这个问话吓了一跳,过了一会儿才张皇的回应道:“嫔妾,嫔妾觉得觉得皇后娘娘此举甚好,应当能够尽早查个清楚。”
“既然德妃也说可行,那本宫马上吩咐下去让他们照办。”陈南华大大方方转身吩咐侍女,于月景已经站了起来,道:“既然如此,嫔妾也不打扰皇后娘娘搜查了,嫔妾告退。”
“好,今日也该累了,德妃尽早回去休息吧。”陈南华笑着看她起身快步走出未央宫,沉声嘱咐身边的侍女道:“那个侍女,先从德妃住处的宫殿开始查起。”
“是。”早就学会察言观色的侍女这时候才真正行礼称是。
宫中敌对多年,说起最了解于月景的人,说不好是陈南华才是。
折腾到傍晚时分,楚云深才跟沈步月乘着轿子回了公主府,彼时天地间已经染上了淡淡的金色,街上行人也大多行色匆匆的回家。炎热了一天的天气终于温和下来,风都有些凉凉的惹人喜欢。
沈步月坐在轿子里感受着一股股的凉风,面上神色放松,白萱白雪走在两头,一直只有低低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却听白雪在外面轻声道:“公主今晚晚睡一些吧,我下了长寿面,公主吃了再睡。”
沈步月皱皱眉:“不必了,这种日子既然是没了,那自然就是不必再过的意思。何况又不是什么正日子,不必如此折腾了。”
“那也是”白雪意外的坚持:“一年只有这一回,虽然没了正日子,总还是该过一过的。”
“太麻烦了。”沈步月也不愿做太多辩解。
白雪知道她是心中松动了,脸上露出点笑意来:“只不过煮个面而已,能有多麻烦呢,只要比平日里晚睡一点点而已。”
沈步月真切的叹了口气:“看看吧,若是困得厉害,便不起来折腾了,你们也好好好歇息一下,若不然每隔两三年便这样折腾一回,不够麻烦的呢。”
“都已经习惯了,麻烦什么呢?”
白雪安下心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总之东西还是明日做,这可是公主回京都的第一个生辰,可要好好的过呢。”
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过的?
为了不扫兴,沈步月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轿夫抬着他们摇摇晃晃的向着晚霞一步步的逼近过去。
夜色又渐渐地浓重上来。
春梦阁又迎来了一天中人最多最繁华的时候,三三两两的华服公子在门口就被妓子带走,少数进去看表演,或者直接上了楼上找相好的头牌,今日的春梦阁也是一番醉生梦死。
“张公子,你说到底怕什么呢?”一位青衣公子正用力的拽着身后一个白衣公子,那白衣公子面色白净,神情憨厚的有些呆傻,一张脸此刻涨得通红,似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抵挡着。
“孙公子,你我都是清白人家的公子,怎么好来这种地方?更何况更何况再不过一月我便要娶妻了,更不该来这种地方啊!”
白衣公子像是急了,面皮涨得更红,站在离风花雪月不远的地方死活不肯往前走一步。
“张公子怎么说这种话呢?”拉着他的青衣公子实在是没了力气,放弃的松了松手,却一点也没有放弃说服,伸手一指五十步以内的,已经能看到各色花灯和姑娘调笑声的春梦阁:“这春梦阁可是大烨最负盛名的青楼,难道只是因为楼里的姑娘好看吗?不是嘛,这个春梦阁有自己的招牌的。说什么清白人家的公子,你倒是睁开眼睛看看,如今除了你这种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还有谁不来这种地方消遣时间?你呀,你都要读傻了!”
说着这青衣公子还伸出手来推了推白衣公子的肩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再说你以为来这里便只是脱了裤子办事吗?你生为京都人,难道没有听过春梦阁灵琴姑娘的芳名?那可是京都中隐藏的第一琴师,听说是宫廷琴师也好多人比不上她呢!还有不少人过来点了她只为求她指教,可她却只想呆在春梦阁,说是为了报答当初阁主救助大恩呢!”
青衣公子说起这些故事来津津有味,可回过神来看那白衣公子依旧一脸懵懂的模样,又是忍不住一个巴掌拍过去了:“这春梦阁被你们这等俗人误会成淫窝,可是真真天大的误解了。我说张公子,你就请愿一辈子这样坐井观天?”
听了这一大堆,白衣公子明显有些动心了,推拒的动作也有些轻了,好半天才嗫嚅道:“旁的倒是没太有听说只是听说春梦阁的书落姑娘,曾作一首无题,被人传唱已久”
青衣公子一听这话立马睁大了眼睛,笑嘻嘻的拍了拍自己的友人道:“我还当你真的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呢,这不是对春梦阁还是知道的吗?是啊,听说书落姑娘之前是个江南富商女儿,从小识文断字,才华被很多人称赞,可后来家道中落,她被辗转卖到京都,多亏阁主收留,如今卖艺不卖身,挂了牌子在春梦阁接客,听说点她的客人都是仰慕她的文采,从不做出格之事呢。”
白衣公子抬头望了望灯火通明的春梦阁,神色多出几许向往:“那首无题做的真好,若有机会能与书落姑娘”
他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倒是急坏了一旁的青衣公子,他拉着这人又要往里走:“那还犹豫什么,书落姑娘如今就在你面前。听说书落姑娘也是分人接客的,不是什么登徒子都能进去见她的”
白衣公子情不自禁的望着春梦阁走了两步,可片刻后又像是忽然醒悟过来什么,忽然停了步子,拉着自己友人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孙兄使不得!”
“又怎么了?”青衣公子已经有些无奈,转过身来盯着他。
“如今”白衣公子神色倒有些落寞:“若是几月之前,在下必当进去求见书落姑娘一面,可是如今我婚约已定,下月就要成婚的人,怎么还能出入这种地方?若是让未来岳父一家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张兄啊!”青衣公子无奈的哭笑不得,拍了拍手道:“你未免太过老实了,如今男人出入这种地方难道不是见怪不怪的事情?”说着靠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若凌公主的驸马,丞相的长子许晟睿,不也是出了名的花天酒地,出入这春梦阁难道还在少数?可他如今不还是好好的当着驸马?你只不过与郡主成婚而已,又怕些什么呢?”
“不”白衣公子显然挣扎起来:“究竟是不合礼法的”
可颠三倒四的终究也只有这几句话,低着头连春梦阁的灯光都不敢再看。
这种动了心思的自然是没多久就被拉进了春梦阁,在门口便被玉臂香粉缠绕了个严严实实。
四娘认出这是两张生面孔,立马堆上满脸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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