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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还朝:一宠惊天下-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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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夫人都已经说了出来,孤便直说了!孤的不顺心,只从一人身上来,还望夫人能对儿子多加管教一些,莫要还没长硬翅膀就学着偷吃!”
沈相月本来过来就是抱着把话说明白的目的,是以说到这种地步便起身走人了,留下叫苦不迭的春晴用尽好话安抚丞相夫人。
这大概是春梦阁里最不像头牌姑娘的一间屋子了。
没有各式各样的轻纱屏风,也没有刺鼻的香水味道,甚至连这间屋子里的姑娘,都是规规矩矩的穿着衣服,手里拈着一直毛笔,面前是铺开的未完成的画卷,微风吹过满屋都是墨香。
画卷上是未完成的一幅锦鲤嬉戏图。水流透明,荷叶嫩绿,锦鲤红的像是要从纸上烧起来,只有那一点不足,便是锦鲤还没有点上眼睛。
书落晃晃手腕将手里的笔放了下,顺便拿起帕子来将自己手上不小心沾染到的颜料擦去,却在一回头的时候,不经意撞上屋里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人影。
书落明显是吓了一跳,但很快便盈盈笑道:“张公子是何时来的,怎么也不知会一声,在这里傻傻站着等?”
说着便站起身来,却不是像别的妓子一样殷勤的给恩客端茶倒水,而是直接抓起在后面凝神盯着画的男人的手腕,低声道:“在那里怎么能看得清楚?上前来吧。”
张公子已经是看的痴了,任由书落将他一直拉到那副画跟前,眼神一直就没有离开过这副画。
仔仔细细讲这画上下都打量了一遍,这个张公子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将注意力收回来,眼睛里亮的几乎都要发光。
“好画!好画啊!我只知道书落姑娘善于诗词歌赋,却没想到连作画姑娘也有涉猎!真是让人惊喜啊!”
张公子伸手似乎在这个画上比量这什么,嘴里嘟嘟囔囔的听不出在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却忽然轻轻叫出声,道:“怎么没有眼睛?没有画眼睛?”
书落早就等他发现这个,一听这话立马将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觉得画不好,便没有画了,可这图没有眼睛,也便算不得什么好画,更何况我这只是小打小闹,哪里就能入了张公子的眼,还是快快还我,莫要让我丢人了。”说着就要伸手将画收起来,
“且慢且慢!”张公子急的像是被人踩了一脚,整个人跑上前去挡在画跟前,面色都有些涨红,但还是仔细将话说了个明白。
“这画我很喜欢,就算是还没完成也很是喜欢,能不能再留一会儿?”
………………………………
171
八月二十三,静嫔册封仪式。
沈信对乔萱的宠爱从这个册封仪式上便能看出所有端倪,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封嫔典礼,按理说只需要后宫中举行一个小小宴会便可,可是沈信却硬是开成了国宴一样,正好八月十五过去不久,他便索性称是赏秋,再加上宫中最近喜事不少,这场册封礼生生闹成封妃一般规模。
来赴宴的人心中自然对乔萱的地位都有了新的认识,尤其是后宫之中的那些女人,经过这场典礼之后,恐怕会更清醒的认识到,谁才是这个宫里日后需要他们巴结讨好的人。
不过沈步月这种人,自然是只有打扮的花枝招展挽着夫君道喜的份。
这场典礼还借了沈相宁封王的名号,所以来的不止有后宫妇人,不少朝中重臣也携了夫人来赴宴。
如此一来便不是寻常的男男女女分开坐席了,是以沈步月跟楚云深得以名正言顺的坐在了一起。
左前方便是沈相月与许晟睿。
相比较他们这边的浓情蜜意跟夫妻情深,那两位更像是被迫坐在一起的陌生人,除了偶尔许晟睿会向沈相月答话而沈相月不耐烦的回,两人之间基本没什么交流。
而且若论起交流,沈相月放在他们这里的眼神可要比放在许晟睿身上的多得多。
不知是不甘心还是纯粹的看沈步月不爽,沈相月好像真的对自己和楚云深非常在意的样子
沈步月看出她眼神动作,不时跟楚云深咬个耳朵刺激对面的人,又觉得今日的桂花酿好喝非常,不由得多喝了两杯,这下子更有理由在楚云深跟前撒娇撒痴,真是活活的演出了一对腻歪死人的鸳鸯。
直演的沈相月眼神发绿,控制不了的要离席。
沈步月晕乎乎的贴到楚云深耳边:“似乎有些贪杯,我想出去透透气。”
“我陪你。”楚云深扶起她便要走。
沈步月挣扎开他放在身后的手,勾唇一笑,被酒液浸染的唇瓣显得更加鲜艳:“还是不要了,若是给沈相月碰上了,怕是要闹个翻天。”
今日毕竟是静嫔的册封典礼,看沈信那副样子便知道是开开心心的,若是真个当面锣对面鼓的闹起来,拂了他的兴致,怕是在大烨的最后几天也不会好过。
“且若凌公主也是独自出去的,我若是拉上你,岂不是有些太过作秀了?”
沈相月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身后的白萱白雪连忙过来扶住她,她却还在对着楚云深笑:“我去去就会,王爷不必挂心。”
楚云深点点头,嘱咐白萱白雪一句:“可要看好了王妃,给她倒杯浓茶醒酒,人醒了便送回来,莫要出什么闪失。”
“奴婢们记住了。”
两人又恋恋不舍的交换一阵眼神,直到沈步月转过身来楚云深还在探着头看。
这幅样子自然是被不少人看进了眼中,待沈步月一走便窃窃私语起来,更有大胆的跟楚云深攀谈了起来。
宴会上的气氛自然是一副其乐融融。
沈步月被白萱白雪一路搀扶着走到庭院深处,嗅了一口草木气息才慢慢平静了身上因为饮酒而起的燥热。
方才在殿中,因为沈相月的紧迫盯人,她还真是不知不觉喝了不少酒,如此被凉风一吹,眼睛都有些模糊了,真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白雪不知从哪儿找了浓茶递过来,忧心忡忡的看着沈步月:“公主还好吗?喝口浓茶吧,若是不行待一会儿我去找些醒酒汤来给公主服下。”
“先喝了这个试试。”沈步月从未喝过如此多酒,因此只好先给了个模糊两可的答案,接过浓茶来咕嘟咕嘟的灌了一气。
“你们站在后面看的清楚些,可看见赐给沈相宁那个民间女子来参席?”
却是放下茶碗来先问了这样一句。
白萱上前一步,轻声道:“看清楚了,德妃娘娘身边只有宁王一人,再没有旁人了。”
“那还真是有意思了。”沈步月勾勾嘴角。因为这一卷圣旨,碧桃总算是有了名分成了正经主子,虽然依旧在宫中没有个正经去处,但是现在宁王府已经在修葺,等到他们住进去之后,她便是那里第一个女主人,就是如今这种情况,于月景竟然还不愿意带出碧桃来见人?
这是嫌弃碧桃丢人还是保护过度?
沈步月细细的想着,脑子却总感觉有些晕晕乎乎的想不明白,只能是用力甩了甩头,看着手中的茶碗道:“再去给我找些过来吧,最好是要些醒酒汤,怕是真的有些醉了。”
白雪听了这话急急的行礼便走,白萱留在原地,沈步月腹中酒液上涌,竟有些作呕,知道是不运功不行了,扬手道:“你们都不要跟着了,孤要去旁的地方醒醒酒,人多了乱哄哄的。”
她说的是跟在她身边的几个楚云深派过来的侍女。如今她既然已经是齐王妃,身边所带的人只有两个未免太过寒酸,楚云深便从自己身边挑了几个给她,平日里只跟在后面,算是壮个门面。
几个侍女自然是听话,行过礼便一言不发的走了,沈步月硬撑着再往里走,想寻个没人的地方静静打坐一会儿将身上的酒气散去一些再回席。毕竟看沈信如今这个架势,今日是不用想早走的。
如今日头已经稍微有些偏西,正午还是大太阳的园子里稍微有了一些清凉的意思,沈步月扯了扯身上的衣衫,心想楚云深说的果然没错,穿的多些没有坏处。
再往前走便更少人迹,观地上的青草郁郁葱葱,应该是很少人能走到这里,沈步月放下心来,寻了块较平整的假山石坐下,也没有给白萱些指示,便自顾自的坐上去闭目打坐起来。
一周天的真气运转下来,身上的酒气已经顺着走了不少,沈步月神智清明不少,再被这稍晚的凉风一吹,人便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刚要站起身收拾收拾回席,却听假山后一阵低喝:“是什么人在哪里?”
沈步月迅速找到发声地,确定来人应该只是看到了白萱,便放下心来坐在山石上,做出一副醉的不轻的迷茫样子。
白萱则是迅速转过了身去,虽身躯将来人挡住了,但是她口中道:“参加宁王殿下。”
沈相宁?
沈步月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了之前在涪城的事情,她着实有些不待见这个便宜堂弟。
他却已经走了过来,打量一下白萱又向她身后看了看,皱眉问道:“你是哪里的侍女,怎么会在这里?”
“回宁王,奴婢是”
白萱刚要恭敬回话,沈步月已经闲闲的站起身子,朝着沈相宁行了个平礼,眯缝着眼睛不甚清醒的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宁王殿下。还未恭贺宁王殿下,封王大喜啊。”
沈步月装醉鬼装的得心应手,微微睁着眼睛,身子再微微摇晃,笑的在蠢气四溢一些,便应该没有人会再怀疑她根本没有喝醉了。
起码在沈相宁跟前很是好用。
沈相宁见着她,面上表情一动,而后口中有些不情愿的叫道:“原来是皇姐。”
沈步月摆摆手朝他走近些,仍旧是一脸有些奇异的笑意:“叫什么皇姐呢,如今宁王陛下已经封王,我又已经是晋国齐王妃,这声皇姐实在是有些远了。”
沈相宁的笑意不知为何也有些怪异,抬起眼睛来直勾勾的盯着沈步月,道:“也是。不知齐王妃在这里做什么呢?怎么不见齐王作陪?”
沈步月低头浅笑一下,笑意依旧朦胧,但似乎因为提及楚云深略起了些变化,更加羞怯了:“今日的桂花酿好喝,我一时没忍住便多喝了几杯,如今出来透透气。只是出来透透气而已,不用事事都要相公作陪的。”
“如此”沈相宁往前走了几步,沈步月怀疑他是不是也喝醉了,警惕的稍微后退少许,便听他道:“那齐王妃还真是乖。”
这个用词基本坚定了沈步月觉得他喝醉了的想法,她略有些奇怪的抬眼看了沈相宁一下,发现他唇边笑意奇怪,却有些熟悉,且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
没用多久沈步月便想起了她上次见沈相宁这副面貌的时候,顿时没了再装一会儿的念头,赔笑道:“看来宁王今日也是高兴,喝了不少吧?我酒差不多醒了,便不打扰宁王了。”
说罢转身便要走。
可是这地方逼仄,若要出去还是要从沈相宁身边穿过,沈步月硬着头皮往前走两步,却没想到真的在经过沈相宁身边的时候被一只胳膊拦住了去路。
“这御花园如此之大,出来透透气都能碰见,齐王妃不觉得很巧吗?”
沈相宁靠的更近,这距离已经不是正常男女之间该有的了。沈步月一下子头皮发麻,便抬眼看了看。
沈相宁身边带的人居然不少,不止是因为如今已经是亲王身份要好好保护,还是什么,总之若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对沈相宁出手似乎有些困难。
………………………………
第一百七十二章 惹是非
于是便只好维持面上和煦笑意,同时在心里暗骂自己不过是运一周天的真气为何要跑的这么隐蔽。
“哈哈,自然是巧的。不过我方才还看到若凌公主也出来了呢,不知道宁王可有看到?”
沈相宁完全不受沈步月转移话题的影响,道:“看到了,她似乎醉的不厉害,方才已经回席了。”
“那我也要赶快回去了,齐王再看不到我怕是要派人出来找了。”又是一张挡箭牌扔出来,沈步月神色已经装出一些仓皇来,顺便不露声色的朝白萱那边躲,但这幅样子似乎更能让沈相宁开心,他笑的更加淫邪,道:“齐王与齐王妃鹣鲽情深,真是让人羡慕。不过既然我们已经有缘碰见了,不如在这里你我说说话,又何必日日都要夫妻两人腻着呢,王妃以为如何?”
沈步月谨慎起来,面上笑意都已经消失的差不多,问道:“不知宁王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既然已经几年未见,不如叙叙旧如何?”沈相宁一挑眉:“六年前你我都还是孩童,不过那时王妃便被许多人夸赞是天人之姿,当时我年纪尚小不懂得分辨,如今六年过去,再看王妃,确实是倾国倾城之姿,让人忍不住要羡慕齐王呢。”
沈步月硬挤出点笑来:“宁王过誉了,我自然是当不起这样的形容的。便不打扰宁王歇息了,有什么话不如回到席上再说,在这里站着总不是样子。”
她越后退沈相宁越逼近,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肯放她走。沈步月不敢细想他的图谋,若是真的,沈相宁这个宁王当的未免也太恶心了。
“有些话当着齐王的面似乎有些不太好说。”沈相宁一身酒气,不知是喝了多少才出来,此时凑近沈步月便觉得酒气熏天,令人作呕。
沈步月皱着眉头看他:“我与齐王既然已经是夫妻,既然该两不相瞒,我倒是不知道宁王有什么话,是我听得,齐王听不得的?”
沈相宁嘿嘿一笑:“你们订下婚约之前,齐王可是跟我好好的在京都风流了一番,我想那些事情齐王该是还在津津乐道,但却不敢在齐王妃跟前提起的吧?”
说罢冲她促狭道:“不知道齐王妃对这些事情是否有兴趣,若是有,我可以事无巨细的一点一点的,仔细交代给齐王妃听。”
沈相宁已经开始不安分,一边说着话一边伸出手来,轻轻在沈步月肩膀上随着节奏轻巧的弹了几下,被酒气浸染的眼睛里已经不甚清明的露出些令人作呕的思绪来。沈步月看的厌恶,若不是身后人太多,恐怕早已经出手将他打晕再丢进水池里去。
沈步月躲开些,还是要往外面走,但是沈相宁却死死堵着不肯放人。
“宁王这是做什么?跟若凌公主做同样的事情?我早已经说过了,人人都有个年轻时候,齐王还未成婚之前所做的事情我一概不在意,只要他如今同我好好地便是。拿些往事我也不想听,麻烦宁王让路,我想回席了,齐王见我迟迟不归,定然要着急了。”
“哎”沈相宁见她如此,伸手往前一档,沈步月回身,已经是真正的生气的样子了。
“王妃不必如此着急嘛,本王还有许多话想要跟王妃讲呢。”沈相宁淫邪一笑,似乎已经打定了什么主意,冲沈步月身后一点头,道:“将齐王妃请到我宫里去坐一坐。”
几个侍卫想要上前,沈步月睁大眼睛喊道:“我看谁敢动手!”
白萱也赶忙护在沈步月面前。
沈相宁啧了一声,歪头打量眼前的白萱一眼,嗤笑一声道:“只不过是叙叙旧而已,何必如此紧张,来人,先把这个侍女带下去招待一番,省的回去告诉了齐王,打扰本王与齐王妃。”
几个侍卫虽然不敢对沈步月出手,但是对付一个侍女自然还是绰绰有余,白萱那几下反抗根本不放在眼里,很快便反剪了她的双手,朝沈相宁一点头示意便要走。
“住手!”沈步月大声喊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快快放开我的侍女!打狗还要看主人,在我面前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没想到被沈相宁一把抓住了手腕,狞笑着往怀中拖了拖,道:“沈步月,你如今可是自身难保了,还有功夫担心一个侍女,倒不如想想,待会到了我宫里,该如何跟我叙旧吧?”
他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意欲何为已经再明显不过。
可沈步月还要再皱起眉头问一句:“宁王这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沈相宁摩挲着沈步月的手腕,露出令人作呕的笑意,满身酒气的凑近:“待会儿你便知道了。”
说罢白萱便已经被捂着嘴带走了,沈步月自然也逃不开这样的命运,唯一好点的是,沈相宁没让侍卫用手碰她的脸,只用她手中锦帕塞进了嘴里,随着她唔唔唔的叫着,眼前一黑便被人扛上肩头,正顶着胃,惹得沈步月在心里问候了沈相宁的祖宗八辈。
但好像骂的也是自己的祖宗八辈。
但沈步月此时已经顾及不来这么多,脑子飞快转着脱身的办法。沈相宁今日敢对他这样放肆,一肯定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如今已经封王,身份地位已经是众皇子中无人可及的显赫,皇位自然而然是他囊中物,再没有什么顾忌了,而沈信又连年体弱,这时候封王无异于让所有人多想。
二肯定是因为受到了沈信的影响,让他以为自己真的可以随意欺负,连楚云深也伪装的好,让他真正以为,就算是自己的妻子受辱也不敢做声。
但能做到这种地步,光天化日之下劫持自己的堂姐欲行不轨,沈相宁未免有些太不知廉耻了!沈信就算再这么糊涂,也不会将皇位传给这种人吧?
思虑的这段时间沈步月似乎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身下不再颠簸,可是胃已经被来回顶的满是呕吐感,刚被放下沈步月便干呕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下巴却早已经被沈相宁捏了过去,满是酒气的脸靠近,淫笑道:“长乐公主沈步月,倒真是个出众的美人,你说我怎么没有早早发现你,若是早知道你会长成这幅样子,我是绝对不会让父皇送你去大漠的,就把你留在京都,当个暖床的也是好的。”
沈步月用力挣开他的手,再站起身来,怒目道:“宁王还请说话放的尊重一些,且不论现在你我身份,我毕竟还是你的堂姐!你这样成何体统?”
沈相宁嗤笑一声:“一个傻子,还会知道体统了?真是厉害厉害。”说罢又绕到沈步月面前,不管不顾的捏住她的下巴,手指在她面颊上不断摸索,眼神中满是猥琐的光:“倒真是便宜了楚云深那个蠢货,走了狗屎运居然能娶到你这种美人,你美得让我知道你早被人用过身子了还是想尝尝你的滋味。”
沈步月皱起眉头,方才的呕吐感更加严重,让她真想马上冲出去。
可现下也只能尖叫道:“请宁王自重!你若是对我做了什么,我便要马上告诉皇后娘娘,陛下!让他们处罚你!”
似乎失了分寸的言语将沈相宁逗笑,他忽然用力掐住沈步月的脖子,从背后揽住沈步月的腰就往床上拖:“你以为你如今是什么身份?还有胆子让父皇母后因为你处罚我,沈步月,你可听好了,就算我当着楚云深的面把你扒光了,楚云深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你信不信!我如今可是宁王,谁敢对我如何?你乖乖的,我还能给你点甜头,若不然,待会可就要疼了!”
挣扎间加剧的肢体接触让沈步月几乎要眉头打结。沈相宁不知是酒壮怂人胆还是如何,竟胆大到说出这种话来,还敢对她做出这种举动?看这样子已经是真真切切的起了淫邪念头,若是她真是没有一点功夫防身,恐怕今日便要交代在这里了。
须臾之间已经被沈相宁掐着脖子掼在床上,髋骨磕在床沿疼的沈步月一个皱眉,但很快便学着弱女子该有的样子,双手环胸缩进床角,惊恐万分的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可是楚云深的妻子,名正言顺的齐王妃!你若是敢对我不敬,你以为齐王会放过你吗?”
“啧啧啧,”沈相宁摇摇头看着沈步月,已经开始不紧不慢的解身上的衣服。沈步月趁此机会偏头看了看,果见几个侍卫还守在屋子里,估计是沈相宁也怕让沈步月就此逃了脱,都脱衣服了还不肯撤走人。
“你这伶牙俐齿,可真真儿是招人喜欢,只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齐王?哼,齐王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庶子,永无继位可能的蠢货!若是他知道我喜欢你,说不定还会洗干净了将你送到我的床上呢!今日,你便好好的伺候我,若是我欢喜了,日后自然有你的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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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危机时
于是便只好维持面上和煦笑意,同时在心里暗骂自己不过是运一周天的真气为何要跑的这么隐蔽。
“哈哈,自然是巧的。不过我方才还看到若凌公主也出来了呢,不知道宁王可有看到?”
沈相宁完全不受沈步月转移话题的影响,道:“看到了,她似乎醉的不厉害,方才已经回席了。”
“那我也要赶快回去了,齐王再看不到我怕是要派人出来找了。”又是一张挡箭牌扔出来,沈步月神色已经装出一些仓皇来,顺便不露声色的朝白萱那边躲,但这幅样子似乎更能让沈相宁开心,他笑的更加淫邪,道:“齐王与齐王妃鹣鲽情深,真是让人羡慕。不过既然我们已经有缘碰见了,不如在这里你我说说话,又何必日日都要夫妻两人腻着呢,王妃以为如何?”
沈步月谨慎起来,面上笑意都已经消失的差不多,问道:“不知宁王有什么话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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