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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还朝:一宠惊天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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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没事吧?王妃可有受伤?”
沈傲沈何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但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棘手,他们一时间都想不出什么处理方法,当事人一个正在惜命的捂着伤口大声喊传太医,一个在楚云深怀中哭的撕心裂肺。
还好沈步月哭成这样没忘了把事情经过说出来。
“王爷,王爷你总算来了!差一点,差一点你便要见不到我了!”
楚云深拍着沈步月的背,一脸焦急的神色但还是先安慰道:“王妃莫要着急,先告诉我,可曾受伤?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步月抽抽搭搭的从楚云深怀中抬起头来:“受伤倒不重要,只要让我守住清白,没让人糟蹋,对得起王爷,妾身便无悔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楚云深已经急的脸色变了,握住沈步月的肩膀有些激动的摇着。
“发生了什么事情”沈步月咬着唇面色难堪,似乎有些说不出口:“王爷还看不出来吗?宁王,宁王想要轻薄于我!他见我在御花园乘凉,便强行将我带到这里来,想要凌辱于我!我力气不敌,只好以死相逼,才没让他得逞!”
不过沈步月自然不是寻常女子,说着不会说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出了口。
沈相宁还在那边咋咋呼呼的要请御医,可侍女上去将他脖子上的血液冲干净,便能看到他脖子上不过浅浅一道皮外伤,沈相宁显然也看见了知道自己姓名无虞,捂着脖子站起身来便骂道:“莫要听这荡妇胡说八道!我是什么身份,会觊觎她?明明是自己喝醉了对我纠缠,我缠不过她才将她带回宫中暂作休息,没想到她醒了酒就要死要活的,分明是个疯婆子罢了!”
沈相宁所住的承德宫,就在于月景所住的长信宫旁边,换言之便是虽然离御花园有段距离,但是从今日宴请宾客的太和宫过来,路程并不算太远。
沈步月捏紧了瓷片,一只手抓着沈相宁的肩膀,虎视眈眈的看着面前两个的侍卫,底气不足的威胁道:“你们可不要想什么别的东西,你们若是一动,我手一抖,可就不知道会出什么情况了。”
沈相宁早已经被颈侧的黏腻感逼得两股战战,一听沈步月这话立马扬手道:“你们都退开些,不要吓着齐王妃!等到齐王来了,”沈相宁说的咬牙切齿的:“她自然会把我放开的,此时就不要再动作了!”
两个侍卫听他这样说,自然也不好再凑在跟前看着,一人一边退后了几步,不过仍是这样盯着他们。
好歹让沈步月能稍微松口气,分些精神来想想现在这个情况该如何收尾。
也不知道楚云深作何处理,会不会把这件事情闹大。
沈步月实在是没有想到沈相宁狗胆包天居然敢真的对她出手,可如今她衣衫凌乱,沈相宁满脸是血,事实无可辩驳。只是不知道楚云深听到这个消息作何处理,是否要闹了大去。
这件事情闹大了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好处。且不说沈相宁敢如此大胆,一是因为成了大烨皇朝这一代第一个封王的皇子,二是肯定因为沈信的潜移默化,让沈相宁以为自己是个可以随意欺辱了去的人。楚云深在沈相宁面前装的也够火,居然能让沈相宁以为他自己的王妃被人侮辱也不敢出声。
这件事既然能够发生,就一定有能够发生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他们还不确定能不能抵抗。
若是沈信一味不信,自然是没有人会站在沈步月这边说话的,虽然来赴宴的皇亲国戚都心知肚明这件事情孰是孰非,但只要沈信不信,对沈相宁自然是没有半点影响的,那些皇亲国戚说白了,还是忌惮沈相宁这个“宁王”的名号的。
可若是秘而不发他们再过不久就要到晋国,此后在大烨的一切事宜都不能声张,需要低调行事,那件事情再爆出来的时候,效果自然就没有如今这样厉害了,况且
沈步月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什么,手中瓷片捏的更加紧,却是插进自己的手心,血汩汩的流了下来。
沈相宁察觉到她的动作,本吓得一哆嗦,后发现自己颈侧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却感觉有血液从伤口划了过去,居然还忍不住的提醒道:“你齐王妃莫要再用力了,你手被割破了,在流血呢。”
沈步月凶狠的瞪了沈相宁一眼,只鼓着脸颊不做声,似乎根本感觉不出疼痛来。
沈相宁自然也是不敢再说话的,缩了缩身子也不敢再动,四个人便这样面面相觑的等着人来。
片刻之后,沈步月总算是等来了门口的人声,抬头一看,冲在最前面的自然是楚云深,可是他身后还跟着沈傲沈何,架势看起来并不看起来楚云深也与她想到了一起。
“王妃,我来了!”
楚云深快速冲到屋子跟前,看清情况之后直接一脚踢在身边侍卫上:“你们这群狗东西,对齐王妃做了什么?”
果真是把怂的不行又像在夫人面前拿大的人设发挥的淋漓尽致。
沈傲晚了一步,但好歹也是冲到了前头,看清情况之下一下子惊得说不出话来,身后的众人显然也是这种情况。
………………………………
第一百七十六章 做筹码
于月景将太医打发走,这才满脸笑意的转向楚云深与沈步月道:“公主既然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这件事情,我还是再想跟公主、跟王爷再谈一下。”
楚云深却皱眉道:“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我们是必然要讨一个说法的。不知道德妃三番两次想要再与我们谈一下,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沈步月只管睁大眼睛,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坐在一边装害怕。
于月景听到这里,看了一眼沈步月,面上的笑意,忽然消失无踪,紧盯着他们两个人道:“两位若是想跟宁儿过不去,就尽管捅到陛下面前好了。但是你们不要忘了你们如今的身份,这大烨将来又会是谁的天下。”
这下连楚云深都是一副被吓住的表情,一瞬间说不出话来。沈步月更是瑟瑟。
不得不说于月景驰骋后宫这么多年,身为差一点与陈南华平头的女人,这气势自然是不输旁人的,此时她面上稍微一严肃,楚云深与沈步月这两个小辈便大气也不敢出了。
不过他们两个这种样子显然是取悦了于月景,她缓和了神情,道:“如今宁儿才刚刚封王,处处需要小心,如果这种事情传到陛下耳朵里,自然是没有他的好果子吃的,两位若是看的清如今的形势,便此时先按下不发,待到他日宁儿飞黄腾达,手中掌控大权之时,关于今日之事,两位能得到的自然会更多。”
沈步月表情一直愣愣的,这时却忽然反问一句:“那这是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那时候,这件事情再搬出来说还有意思吗?还有谁会信我?”
“自然是有意思的。”于月景忽然笑道,笑意中有点儿说囊馑迹骸氨竟俅纬信担绻轿淮耸辈唤饧虑槟执蟆H媚懈龃⒌幕幔剿眨站渴且晌獯箪堑娜ü笾耍侥鞘焙颍忝侨舳源箪怯星螅亟∽陨硭埽瓿梢桓瞿忝堑囊蟆!�
“算本宫求你们。”见这两人似乎不怎么动容,于月景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唇齿开合之间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似乎刚才那凛然的气势不复存在:“不要在这时毁了我的宁儿。”
沈步月睁大眼睛看着面前忽然示弱的于月景,似乎明白了什么。坐在床边盯着于月,又看看楚云深。
楚云深似乎有些东西,眉间神色动摇,忽然下了狠心一般咬了咬嘴唇道:“可是这事关王妃的清白”
于月景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的稻草,眼神一下子亮起来,快速接道:“王妃的清白?这件事情我们彼此不说,又怎么会传的出去?你是她的相公,只要你不在意,又何必怕旁人在意?更何况本宫的许诺对你们来说可是有用的多吧?如今晋国是个什么样子,齐王自然是最清楚不过了。”
“可是”一直看戏的沈步月忽然愣愣的开了口,被包扎好的手伸出来,明显便是又要说些蠢话,楚云深却忽然拉住她的手,给她一个眼神,将她安抚住了。
然后转身面对于月景,脸上已经多了几分笑意,道:“德妃娘娘爱子心切,我们自然能够理解的。况且宁王如今还年轻,又前途似锦,这只是一点小小的失误,没必要如此上纲上线,是吧?”
于月景听到这里,才终于露出如此如释重负的笑来,看着楚云深道:“齐王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本宫说话算话,日后齐王或者王妃若有求于我们,我们必然倾力相助。”
“小王自然是信得过德妃娘娘的。”楚云深一笑,站在那里忽然安抚一样的摸了摸床上沈步月的头,看她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笑道:“王妃是否还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先在这里歇息一下,过会儿再回公主府吧。”
沈步月看着楚云深,没什么异议的点了点头,似乎在她眼中相公说什么便是什么。
于月景看到这副境况,自然是心中开心,笑道:“那好,本宫这就吩咐底下的人,若公主需要什么尽快准备了来。”说罢转身就走。
楚云深却转身叫住她道:“德妃娘娘且慢。”
于月景转过身来,一副疑惑表情,问道:“齐王可还是有什么事情?”
楚云深慢慢地看向于月景,唇角一抹笑意,道:“我虽然信得过德妃娘娘,但是这种事情还是有凭有据才好。”
于月景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心虚,问道:“如何才算是有凭有据?齐王殿下是想”
“自然是想要一些能够威胁到娘娘的东西,好让娘娘记住今天的承诺。”
“这不知齐王殿下想要什么?”于月景皱眉问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京都中三分之一的锦衣卫调动权利是在娘娘的母家那里吧?再过不久我们便要回晋国,这些权利在我们手中也没有用,不如就当做娘娘今日承诺的一个凭证,分出一半来给我们。”
于月景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凛然,但看了看床上的一副不谙世事样子的沈步月,思虑半响,似乎明白了眼前的境况,一咬牙道:“好,那半块兵符,本宫今日便写书信,让给你。不过短期之内你是无法调动他们的,因为兵符的调动在兵部必须要有备案。”
“那无所谓,总归是来日方长。”楚云深笑道。
这次再也没有什么事情了。楚云深冲于月景微微点头,然后转向床上的沈步月,温言开始安慰起来。
于月景再待一会儿,似乎也觉出了自己在这里没意思,便领着几个站在外间的侍女纷纷下去了。
屋内只剩楚云深与沈步月两个人的时候,沈步月作势往楚云深怀里一靠,拉住他的衣襟,声音软软的想在撒娇,口中却是夸赞一般的道:“这样甚好。”
楚云深面上满是爱怜的把沈步月搂在怀中,似乎在低声说什么安慰的话。可是语气却调笑的欠揍:“是啊!王妃凭空得了这这样大的好处,自然是好的。”
然而沈步月从楚云深怀中坐直了身子,瞪了他一眼,道:“什么叫做凭空?还不是受了许多伤,才有了这回报。王爷莫要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沈相宁虽然没有触碰到太多她的身子,可想起那样一个人居然对自己有非分之想,还在自己的身子上留下了这许多痕迹,沈步月便实在有些恶心,因此对楚云深这句“凭空”,莫名的就生气起来。
楚云深被她这句话搞得似乎有些奇怪,低下头去细细打量,却见怀中沈步月脖颈上已经显露出红色或者是青紫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肿胀起来露出血丝,虽然沈步月已经换了衣服,但动作之间露出的些许肌肤上还是有许多抓痕和掐痕,那伤痕凌乱,若说是自己所为,似乎有些困难。
这才明白过来,皱起眉头道:“沈相宁当真打了你?!”
沈步月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给他:“那不然王爷以为呢?难道是我自己将自己打成这样,然后再划伤自己的手,只为了诬陷沈相宁吗?”
听了她这句话,又看了一眼她身上新鲜的伤痕,刚才还是一副自得的样子的楚云深忽然变了脸色,皱眉又问道:“所以今日这件事情,全都是沈相宁做的?”
沈步月已经懒得笑了,她撑起身子来下了床,走到镜子跟前打量着自己露在外面的伤痕,漫不经心的问道:“我们还要在这里歇息到什么时候?待得时间久了,免得引起旁人怀疑。今日这个事情既然已经有了办法解决,就不要再多做些会让人怀疑的事情。”
楚云深脸色却始终不好,沉默着伺候着沈步月将几处流血丝的伤口擦了擦,又找来外袍给她披上,看她将身上衣服梳理好,又开始去绾自己的头发。
忽然道:“今日你所受的罪,来日我必将替你桩桩件件的都讨回来。”
“齐王这是在说什么呢?”沈步月从镜子里抬起头来,皱眉道:“今日的事情,你不是已经替我讨回代价了吗?于月景手中三分之一的京都锦衣卫的调动权,这对我来说可比这满身伤痕有用的多了。”
楚云深垂下手去,面上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无力,咬紧牙关却说不出什么话来,直到沈步月先他一步走出于月景的偏殿,楚云深才抬步跟上。
出了宫殿沈步月便被安排坐进了软轿,一路上也没有人来盘问或者行礼,听声音似乎走了条小路,恐怕是于月景提前交待过了。
一直到走出宫门口,回到公主府,沈步月从轿子中下来,再抬头看见楚云深的时候,发觉他居然还是一脸严肃的表情,沈步月皱了皱眉,却一直等到走到内室才问道:
“王爷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顿了顿转身看向他的脸:“还是王爷真的在意我是否被沈相宁轻薄?”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心悦否
“怎么会?”楚云深眉峰蹙起,却忽然偏过头去,似乎有些不敢看向沈步月,声音也低了一些,似乎有些底气不足:“我只是内疚自己居然会将你置于那样的境地之下。”
沈步月调笑的表情忽然就有些凝滞,似乎是回想起沈相宁今日的举动,她忽然露出有些烦躁的表情来,却道:“这件事与你有什么相干?”忽然冷笑道:“谁会想到沈相宁那种畜牲居然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楚云深道:“我只是心疼你平白无故去要受这么多伤。”
“平白无故?”沈步月闻言,脸上调笑的表情稍微有收敛,接着摇摇头低下眉眼,道:“这些事情都不是你我能够控制的。但如今能够得到相应的回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难道,”沈步月冷笑道:“你还指望那种畜生会认罪,对自己做下的这等事情觉得抱歉吗?”
楚云深崩紧了牙关再不想说话,偏过头去。
沈步月稍微动一动手面上便禁不住露出疼痛神色。手上的伤口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是也已经割的血肉模糊。她当时想将现场营造的更加恐怖一些,让来的人一见便能惊心,这样才能闹大了去,是以一直没有松开手中的瓷片,却没想到捏的太紧时间太长,伤口太深,此时连开合手掌都有问题了。
但她却像是故意安慰楚云深一样,忽然笑笑:“幸亏郑弘轩还有几天才回来,若不然他那个性子,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她身上的各处伤痕看起来可怕,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唯一严重些的还是手上的伤,不过此时虽然开合手掌都不易,但既然都在皮肉,过不了几天就会好的。沈步月不是很担心,只是最近几天无法出门,衣服上要多加遮掩罢了。
可最近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就算不出门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碍。沈步月把最近手头的事情都想了想,没有想到什么要紧的事情,便有些疲惫地松了口气,想着这些天在公主府中歇一歇似乎也是可以的。
却没想到,两个人静坐相对还没有多久,门便被人从外面以似乎要撞烂的力度破开了。
萧珩气势汹汹的走进来,还没发现屋子里的不对,先打声招呼,便急吼吼的开口问道:“你们的皇帝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给沈晴月找下那样的人家?”
楚云深站起身来,沈步月却一动也没有动,只是笑着外头看着萧珩。
“那不然沈晴月要找什么样的人家?要是按照她的意思来,找你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萧珩有些奇怪的看了楚云深一眼,显然连他也发觉今日楚云深的表情并不是很对。但是此时他没有心情管那么多,转向沈步月,大声问道:“那总该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家,怎么会说着是只会的书呆子,我看在青楼楚馆混得风生水起!”
沈步月忽然冷笑一声,抬头逼视着萧珩,反问道:“什么叫在青楼楚馆混得风生水起?只不过人家在青楼有了个相好的姑娘,况且姑娘在青楼,就注定要低人一等吗?说不定像沈晴月喜欢你一样,人家是真心喜欢那姑娘的。”
这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被忽然摆到台面上来说,萧珩忽然便涨红了脸,底气不足的反驳道:“那、那能一样吗?”
“如何不一样?”沈步月抬头看看他,仍旧是有些压迫的眼神:“同样都是人,你在江湖,与皇室中人不匹配,那人在青楼,亦不与宦官人家匹配,同样都是不配,又何必管是那种不配呢?”
萧珩气得瞪大了眼,支支吾吾地道:“我说不过你。不过这桩婚事应该是成不了的吧?”
沈步月似乎也没有过多的精力与他计较,往椅子后坐了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低头慢声道:“你放心好了,越王与王妃可比你更知道心疼沈晴月,否则也不会一味让她嫁给那个张若愚。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两人恐怕是比谁都要着急,用不了了几天便会进宫回禀,撤销这桩婚事的,说沈晴月不适合这桩婚事。毕竟婚期还没有定下来,沈晴月岁数又还小”
却忽然又抬起头来看了萧珩一眼,笑道:“不过如此看来,越王应该不会再让沈晴月禁足,你可要等着小姑娘天天哭着来找你,要跟你成亲了。”
萧珩闻言皱起眉头来:“你以为我会天天被她找到吗?”说完马上变作一副懊悔的恨不得咬舌头的表情,似乎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蠢话,片刻后便气哼哼的坐下了,显然一时没有要走的意思。
沈步月又往后坐了坐,挨个打量他两个一眼,也没有再说话。楚云深却忽然往前一步,道:“事情既然都说完了,萧少侠,不如先行离开吧?”
萧珩明显憋了一肚子气,想找个人来撒气,此时楚云深这番话便像是正好撞到他的枪口上,于是便不服气地哼哼道:“我走又如何?不走又如何?”
殊不知,他这副找事的样子也正好碰到了楚云深的枪口上。
楚云深冷着声音道:“到旁人家做客,该走的时候走,是必要的礼仪。萧少侠不会连这点也不懂吧?”
说罢就要走上前去。萧珩故意站起来,蹿到了沈步月面前。走的近些了才发现沈步月脖子上没有掩盖完全的伤痕和手上缠得厚厚的纱布。于是立刻便停下了与楚云深调笑,站直了身体,皱着眉道:“你这是怎么了?”
又转向楚云深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沈步月将头转到一边去,不想说话。楚云深又向前一步,挡住萧珩看向沈步月的视线声音变得更加强硬:“萧少侠,请走吧。我们夫妻还有话要说。”
“你让我走?”萧珩反问道,指着沈步月:“她这副样子,你们不告诉我原因,居然让我走?”
楚云深似乎也钻起了牛角尖,听到这句话忽然抬起眼,眼神中有几分激进味道,问道:“我与沈步月是夫妻,你与他又是什么关系,什么原因由得到你来问吗?”
萧珩瞪着他,怒极反笑:“我与她是什么关系,自然是我与她才会知道。你又有什么必要知道呢?”
说罢两个人站的更近,眼中火药味浓郁,眼见着就要动手的架势。
“萧珩!”沈步月忽然叫了一声,声音中满是无奈,看着他们两人道:“两位能消停一会儿吗?我已经这副样子了,你们还非要在我面前闹成这样吗?”
萧珩目光越过楚云深,看向沈步月,表情便已经有些缓和,显然也不是非要跟楚云深闹翻。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伤成这样?”
他这是逼着沈步月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又想起来一遍。沈步月心中烦闷,面上冷笑道:“你不会想知道的,就当是被畜生伤了吧。畜生这种东西又怎么会躲避人呢?”
萧珩听得不明不白,却仍旧要追根究底一样的问道:“究竟是谁?你今日去了哪里?”说罢思绪一转,显然是自己已经找到些头绪:“我听你说过,今日是那个什么贵人的册封典礼,你入了宫,对不对?宫中是谁把你伤到如此地步,是皇帝?”
沈步月似乎是受够了他的乱猜,想着就算告诉了他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情,便点点头道:“是宫里的人,不过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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