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女还朝:一宠惊天下-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之间绝对有无法释怀的往事。
………………………………
第二百四十七章 人去处
既然已经对这朝堂之中的事情有了初步计划,那么下一步便是挑一个好下手的人选来动手。楚云深沉寂太久,恐怕除了他的亲信没有人知道他还对这王位存了心思,要在楚夜阑所剩不多的时间内脱颖而出,就一定要将第一炮打响,楚云深再开始接触政务,以不可抵挡的姿态参与进这夺嫡战争之中。
只是这人选沈步月还没有想好,便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也确实是有些没有想到,第一个来找她的会是唐雨灵。
沈步月原本只以为这个人是跟谁都比较熟络,是以初见就对自己如此热络。毕竟自己虽然说也是名正言顺的齐王妃,但跟这几个为了争储暗暗较劲的皇子王妃还是有些差别的,所以就算愿意跟自己维持这表面上的平和,唐雨灵也应该是暂时不会注意到自己的。
所以在听到侍女过来通报瑞王妃求见的时候,沈步月是有些惊讶的。
唐雨灵带了几个一看便价值不菲的礼盒过来,一进门来便矮身行礼,摆足了架势是要让沈步月去扶她,沈步月也只好照办。
“瑞王妃不必多礼,快些起身吧。”
唐雨灵笑意宴宴的站起身来,将胳膊搭在沈步月的胳膊上,熟络的做出亲密姿态,笑道:“四嫂大婚,虽然已经送过一些见面礼,但如今也算是新入住王府,我便想着再来看看,给四嫂带了些日常用得着的东西过来。”
沈步月扫过那些盒子的时候,便知道不外乎是写人参灵芝燕窝之类的东西,说是用的着的东西倒也合适,于是也配合笑笑道:“瑞王妃能来看我我便很高兴了,何必还带这么多东西呢?”
“四嫂毕竟刚到晋国,听说前几日还叫了太医,身子应该是不怎么舒坦,晋国每到这个时节是最适合进补的,这样才能不染风寒,我挑了这几样带过来,只当是个心意,只要四嫂不嫌弃就好了。”
到底是会拿捏人心的人,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沈步月自然也不再推辞,拉着人往里屋走去了。
“我平日里对大烨倒也是很向往的,如今倒遂了我的愿,让四嫂嫁到晋国来了。”唐雨灵欢欢喜喜的拉着沈步月问一些大烨的事情,沈步月不知其意,回了两句便推脱着不肯再说。
是否要与唐雨灵搞好关系,她如今内心中还没有个准确的想法,毕竟她属意的是第一个对楚浪下手。楚演虽然如今势头正足,但论威望比楚浪还是差了太多。
唐雨灵也会给自己找借口,说了句都是我的错,让四嫂思乡了,在这里给四嫂赔罪。便也将这页轻轻松松的掀了过去,接着说起了一些晋国的风俗趣事之类。
这位瑞王妃确实是舌灿莲花,沈步月本没打算与她长谈,如今也被拖着耗了这么长时间。
不过她的话中确实也有些地方能让沈步月感兴趣的。
比如楚云深与楚泽之间的暗潮汹涌,还有这齐王府中仿佛上上下下都在瞒着她的一个秘密。
唐雨灵道:“早些年看着四哥受苦,总觉得老天太不公平了些,现在看来老天爷自然是公允的,将四嫂送了过来,如今看到四哥四嫂这样恩爱,便是我们这些旁观的人,也觉得开心。”
这话里话外都意有所指的……难道不是说在她出现之前楚云深曾有过一段情,还为之受苦到人尽皆知?
沈步月虽然心中好奇,但是在唐雨灵面前自然是不好表露出半点的,只能是点点头笑了,一脸云淡风轻仿佛早就知晓此事一样的应付了过去。
唐雨灵明显对自己的反应有些惊讶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这晋国特产气候特点之类的东西。
一说便是几个时辰。
期间小厨房送给了几次茶水,糕点也下去了不少,唐雨灵口若悬河竟丝毫不觉得累,东西大多都是沈步月吃下去的。
看看已经快要到用晚饭的时候,唐雨灵终于有了些疲惫的意思,刚抬手拿了茶杯进手里,沈步月便道:“今日与瑞王妃相谈甚欢,如今天色已晚,不如瑞王妃就留在这里用膳吧,虽说没有什么好交代的,粗茶淡饭,还请瑞王妃莫要嫌弃。”
这一口茶水还没喝下去唐雨灵便着急忙慌的摆了手,放下茶杯道:“怎么好如此叨扰四嫂,况且四哥怕是也要回来了,新婚夫妻还是独自用餐方便些,我也要回去陪王爷了。”
说罢也不拖泥带水的站起身来便要走,沈步月佯装留她,跟着她走了两步一直送到厅外,看着人终于一步三回头的消失了踪影,这才有些撑不住的塌了身形,摇摇头道:“真是个口舌伶俐的女子。”
白雪在一旁捂着嘴笑:“可不是呢,奴婢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累,瑞王妃却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累。”
“回去吧,”沈步月倦倦的往前走,显然是这一下午的聒噪费了她不少的心神,白雪在一旁追着问:“晚膳……”
“你自己吃吧,”沈步月摆摆手:“我方才吃下的糕点还在这呢,饿了再说,我要去躺躺。”
今日唐雨灵虽然说了许多没用的废话,但有些东西还是有用的。比如楚云深的那点晦暗往事,她并不觉得这往事会有多缠绵悱恻,只觉得应该是勾心斗角的成分居多。
还有楚泽到现在还没有露面的王妃杜以秋。杜以秋是如今晋国大学士杜京的长女,也算是晋国比较有势力的大家,听说年龄要比楚泽大上几岁,这桩婚事是由胡青岚一力促成的。看如今境况便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算不得太好,不过官宦人家的夫妻,能维持的住表面和平便已经是好事了。
唐雨灵提起她来,也只是说一句太子妃不太愿意与人来往,身子骨更是弱些,平素来也不怎么参加宴会。
沈步月点头答应。虽然几天那日没有见到杜以秋,但是后来以太子妃名义送来的贺礼并不在少数,送来的信笺也算是情深义重,无可挑剔,这件事她便再没有在意。
如今看来,这位太子妃似乎也藏着许许多多的故事。
再比如逄诗蕊。
楚浪身为此辈晋国皇子中的长子,现年已经二十七岁,逄诗蕊也已经二十有四,两人成婚日久,算起来也有七八年,逄诗蕊却一直没能为出楚浪生下长子。听唐雨灵说逄诗蕊有过几次身孕,却都没能生下世子,甚至还去钦天监看过,都没能看出个所以然。如今他们两人岁数都已经偏大,因此对这一胎看的格外重要。
虽然此前一直有传言说他们两个夫妻不和,偏偏楚浪并不在女色上太过看重,府中虽然有不少美妾,但从未听说过有哪个特别得他欢心,有过身孕的也只有逄诗蕊一个人,所以他们两个夫妻感情还算是比较平稳。
唐雨灵说着他们来,只道希望如今安王妃这一胎平平安安的剩下来,给安王添一个小世子。
沈步月也不知道唐雨灵这样过来“好心”的为自己解惑这些妯娌间的事情是好还是坏,但就算她有自己的人手能探知这晋国皇室的秘密,就当是换个角度来听,当做不可偏听偏信罢了。
且,为了楚云深的事情麻烦顾太妃那边的人,她本来就有些心虚。
比她更等不了要复仇的,自然是顾太妃。她虽然已经在天恩寺待了六年,会京都也已经有半年,但是这些事情一直只在地下埋线,明面上是一点痕迹也无的,大漠那边传来消息,顾太妃如今的身子也一年不如一年,怕是拖不了太久慢慢的见成效。
就在这个当口,自己居然还舍得下大烨的那一摊子事情,跟着楚云深来了晋国。她都不敢想当初顾太妃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接受的。
虽然如今大烨的形式她也确实做不了什么,唯一一字不过等而已。
翻来覆去的到底有些睡不着。虽然困倦是早已经有的,但是今晚这天气似乎格外的冷,虽然屋子里已经生了暖炉,但是仍旧有种层层叠叠的凉意包裹过来的感觉,让沈步月怎样动弹都觉得身上透风。
迷迷糊糊终于挨到了半夜,却忽然觉得鼻喉间肿痛难当,受不住了睁开眼睛,正好碰见一个人影带着初冬的寒意靠近,看见她睁开眼睛似乎很是惊讶,但很快便快走几步走到她面前,浑身的寒气遮挡不住,是以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只是颇有些急切的问道:“静女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我听着你好像在哭。”
沈步月昏昏沉沉的抬起头来去触碰他放在床沿的掌心,鼻间的刺痛让她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摇摇头解释道:“你莫要多想,我怕是,怕是得了风寒了……”
楚云深身上这才稍微暖和了点,便刚忙将人整个抱紧了怀中。稍微升高的体温被他这样一抱便感觉到丝丝凉意,舒爽的沈步月忍不住呜咽着又靠近了不少。
待到回到两人房间,才算是回到了平日里正常的相处模式。沈步月还是先他一步坐下了,有些好笑的抬头看他,刚想说些什么,这人却先开了口:“屋里还算暖和。”
沈步月一愣。这屋子里头自然是暖和的,楚云深早起怕她起床冷着,特地吩咐人生了暖炉,可没人吩咐侍人也不敢停,便一直烧到了这时候,方才刚在外面闹了那一阵,如今进这屋子都感觉有些热了。
点点头,沈步月扯下外衫道:“生着暖炉呢能不热吗,如今哪里就到那个时候了。”
“晋国比大烨湿冷,怕王妃适应不来,早早点着也好祛祛这屋子里的湿气,省的王妃睡得不舒坦。”
如今没有旁人了。沈步月动动嘴刚要把这句话说出口,却也想起之前自己也说过同样的话,那时楚云深便已经说了,如今他什么样子全凭他自己的心意。
看来只能当做是回了故国,人都开始暴露出本性了。
“今日上朝如何?”
沈步月随口问道。
………………………………
第二百四十八章 如山倒
“怎么会突然便得了风寒?未曾添减衣服天气也未曾变化。”楚云深语气急切,有些不得章法的在沈步月脸上额头上胡乱摩挲着,直到确定她没有发烧只是睡得不清醒在撒娇,才觉得放心了些,将人连着被子一起抱进怀中,语气中难掩疼惜:“这身子怎么会这样差?还是忽然到了晋国,水土不适应的缘故吧?我这就召御医进来。”
“莫要麻烦了……”沈步月轻轻皱着眉头打断他:“如今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觉得也不是很严重,或许今晚好好睡一觉便会好了。”顿了一会儿,她在他怀中稍微蹭了蹭,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你今夜会歇在这里吗?”
有些小心翼翼还带着希冀的语气瞬间就让楚云深的心软成了一滩水,他凑近些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沈步月泛红的脸颊:“会的,既然王妃如此舍不得我,我自然是哪里都不会去的。”
虽然到最后还是起了调笑的心思。
沈步月难得的没有牙尖嘴利的反驳,只是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口中却道:“我染了风寒,怕是要传染给你,你还是离我远一些为好。”
楚云深哭笑不得的感觉到自己的腰身被心口不一的家伙慢慢收紧,也没有办法,只得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一夜过去。
沈步月靠在楚云深怀中睡得倒还是香甜,却难为了楚云深一直担心她半夜发热,几乎没睡多长时间,此时看她悠悠转醒这才动了动有些酥麻的胳膊,轻声问道:“感觉如何?”
从楚云深怀中半支起脑袋来,还有些搞不清如今境况的沈步月摇了摇头,当即便皱巴了一张小脸:“头痛的很……”
从前感染风寒从不曾头疼的,看来确实是对晋国的水土有些不合适。沈步月皱着眉头躺回楚云深的怀中,难受的在他胸前蹭来蹭去。楚云深见状几乎是慌了心神,一边给沈步月拍着背一般语无伦次的安慰道:“别着急,我立马遣人去将太医招来,你再睡一会儿,我抱紧你。”
这一阵赛过一阵的冷热交替,让人很容易感觉到疲惫。再加上这个人的怀抱实在是温暖安全到让人睁不开眼睛,沈步月没撑多久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鼻间已经觉得呼吸不畅,闻不到太多味道,却仍有丝丝缕缕的苦涩药味闯进鼻腔。
楚云深像是一直守在她的床前,看她醒了急忙叫道:“静女,静女你还好吗?”
沈步月皱着眉想起身,却被楚云深一把按下,道:“不用起身了,药已经熬好了,你吃些东西将药吃下去,再好好的睡一觉吧。”
说着白雪赶忙上来了,在她腰后垫了个枕头,扶起来坐在床头。
还没等白雪转身收拾饭食,楚云深已经亲力亲为的将饭桌撑好放在床上,那上面已经放了清粥和几碟小菜。沈步月睡了半天腹中也觉得饥饿,也没再挣扎什么,顺从的张开嘴让楚云深一口口的喂食,只可惜病弱的身子吃不下太多,碗里的清粥还剩大半她便摇头避开了楚云深的勺子。
楚云深也不强求她多吃,让白雪把饭撤了下去,自己又捧着药碗过来了,道:“本来应该过一会儿再吃的,不过太医说你腹中旧疾未愈,还是吃过饭立即吃药的好。”
说着自己舀起一勺来放在嘴边吹了吹,又试了试温度,这才伸出手来,跟诱哄小孩吃药一样的道:“静女快来,吃了药便会好了。”
饶是身上难受,见他这幅样子沈步月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边伸手去接过药碗一边笑道:“王爷可是把我当做三岁孩子了?吃个药还要人来哄着?”
一直紧张地楚云深看她终于笑开,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愣了一下任由她将药接过去,这才道:“静女在我眼中可不就是小孩子吗?”
听了这句话明明没发烧的沈步月耳垂忽然开始变红,一瞬间就烧了个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再抬头,沈步月便转移注意力去吃药,先是抿了一口试探,也不知道那药究竟是什么做的,还是自己太久没有吃过药的缘故,苦的沈步月一下子皱紧了眉头,但是很快便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
在碗拿下来的时候,却看见面前的楚云深一副稍微有些愣住的表情,皱着眉头一边从白雪送过来的蜜饯盘子里找出一颗来塞进嘴里,一边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跟没见过人吃药一样?”
楚云深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慌张尴尬的笑了一声道:“我还以为静女要哄着才肯吃药呢。”
沈步月含着蜜饯,声音都有些含糊,但仍旧是道:“这药确实苦了些,我一气儿喝下去,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哪里还需要人哄着呢?”
“以前却从来没有想过,静女是这样愿意逞强的人。”
楚云深似乎是自言自语一将这话说了出口,却引得沈步月一愣,她没有接话,只是将那颗蜜饯用牙一点点磨碎了吃掉了,甜味很快掩盖掉了舌面上的苦涩。
吃药本身就是一件很苦的事情,吃颗蜜饯就好了,谁让人要生病呢?
从前以为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情,如今被楚云深这样一说,却忽然多了些别的意味。
可是楚云深却连自己受这点苦都想干预。
这世间不如意的事情如此多,哪能桩桩件件都顺遂了我的心意?楚云深对她的爱护之情未免有些太过了。
口中再没有苦味了,蜜饯的味道却有些腻。沈步月又皱着眉挑了一颗别的塞进嘴里,有些含糊不清的道:“王爷莫要太过珍重我了,静女……不值当的。”
在这场感情中得到的越多便越让她觉得惶恐。楚云深在大烨对她的帮助,她还能用自己如今在晋国的所作所为当做是偿还,但如今他的态度,和生活上越来越细枝末节的关怀,越来越让她觉得负重难行。
既然本就注定要亡命天涯,这感情债是无论如何也还不清的。
“你若不值,这世间便再无一个人值当了。”
楚云深看着她的眼睛。
她却一味逃避起来:“王爷……说笑了,这世间任是谁人也当不起另一个人全心全意的宠爱的。”
“静女……”他喟叹一般的去握她的手,却被沈步月有些逃避的推开了。
他们之间不需要言语之间的约束,她怕日后每次想起来,那几个字刻在心上都会字字泣血。
这样就很好,他们享有彼此的身体,为彼此的目标助力,互相利用互相扶持,再无其他。
再无其他。
她翻身躺下,脸对着墙轻声道:“王爷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喝了药有些困了。”
楚云深一时没有动作,但没过多久也只是轻轻的叹出一口气,给她整理了整理被子,轻声转身走了。
却没想到沈步月这一病,竟缠绵病榻一旬之久。
找遍了太医都只说是风寒之症未愈,没有别的病症,只要好好吃药便可。可人却是日渐瘦弱下去,每日都只能用些汤水,吃多了便觉恶心,睡着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呼吸轻微眉头紧皱,看的楚云深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叫醒她,生怕她闭上眼睛便不会再醒来一样。
王府中的下人也是艰难伺候着,王妃屋子里的炭火烧的最旺,一时一刻都不能停,去王妃屋里伺候的人着棉服根本无法进去,都需要提前换了衣服才行。可是便是这样将养着沈步月恢复的也很慢,日日神志清楚的时候不过就那么几个时辰,楚云深焦急的守在她身边,也说不上几句话她便要嘟囔着再睡过去。楚云深换了好几个太医过来,每一个都说没有大碍,急的他几乎发狂。
好在过了七八日的时候,沈步月总算是有了些好转,楚云深这才停了对王府宫里上上下下的折腾,精心守着自己的娇妻,再过上两三日,沈步月便好的更快,日日都够下床走动几步了。
这一病一来一去都蹊跷的很,若不是沈步月清楚自己周身的状况,几乎都要怀疑是有人对她用毒。
虽然这病更像是心力耗尽之后的恢复期,如今好了便是完全好了,还觉得身上轻快了许多。
虽然这歇息的十日对她来说还算不上什么坏事,但她这一病可真是病的名声在外。谁都知道楚云深为了这个王妃几乎要将太医院所有太医抓起来问罪,为了寻找名贵补品不惜花上大价钱,几乎是焦头烂额的在国中上下寻找能将王妃治愈的方法。
那样子,怕是听说用己身血肉做引才能治好沈步月,恐怕他也是会做的。
宫中也有不少人过来探望。安王没有空,安王妃又身怀六甲不能过门,但是药品补品倒是送了一大堆,太子那边也是;瑞王夫妇则是亲自上门过来探望了一次,但是沈步月病情严重,楚云深也没有什么精神招待他们。楚游则是看着更是着急,索性这几日在京中无事,他基本是日日都要过来一趟,看沈步月的情况如何,楚云深日日守在她床前,没空理他他倒是也不甚在意,只在外面帮着端茶递水,再问一句沈步月的近况便回去。
待到回到两人房间,才算是回到了平日里正常的相处模式。沈步月还是先他一步坐下了,有些好笑的抬头看他,刚想说些什么,这人却先开了口:“屋里还算暖和。”
沈步月一愣。这屋子里头自然是暖和的,楚云深早起怕她起床冷着,特地吩咐人生了暖炉,可没人吩咐侍人也不敢停,便一直烧到了这时候,方才刚在外面闹了那一阵,如今进这屋子都感觉有些热了。
点点头,沈步月扯下外衫道:“生着暖炉呢能不热吗,如今哪里就到那个时候了。”
“晋国比大烨湿冷,怕王妃适应不来,早早点着也好祛祛这屋子里的湿气,省的王妃睡得不舒坦。”
如今没有旁人了。沈步月动动嘴刚要把这句话说出口,却也想起之前自己也说过同样的话,那时楚云深便已经说了,如今他什么样子全凭他自己的心意。
看来只能当做是回了故国,人都开始暴露出本性了。
“今日上朝如何?”
沈步月随口问道。
………………………………
第二百四十九章 归去来
沈步月披着厚厚的狐皮大衣在走廊里慢慢的走着,这个时节刚刚过了小雪,还算不得太冷,但是她刚刚病愈,楚云深之前折腾的动静有太大,整个王府上下拿她简直像是一件易碎的宝物,怕是一阵风都能将这人吹走了一般。今日她说要出来,本来侍女是左右跪了一屋子不愿意的,可到底是王妃之命不违,细细密密的收拾了东西才敢放她出来。
她这次穿的狐皮大衣,是她来晋国的时候楚云深特意为她定做的,本来是打算过了冬至再穿的,但今日便已经拉了出来,这衣服四角都是坠了厚厚毛边,走路沉甸甸的密不透风,左右的侍女一手捧着一个暖炉拢在她身边,生怕一丝风吹到她身上,她自己手里还捧着一个硕大的暖炉,本来是看今日太阳号想出来走走,走了这几步也没了兴致,便找了个亭子坐下了歇息。
侍女们这又忙着收拾地方,简直恨不得在亭子上下都给她罩起来。
沈步月看着她们忙上忙下的样子觉得好笑,但更多的是无奈。
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