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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府秘闻:夫人要搞美容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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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凝悠眼睛都不眨,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话,所有人都在旁边听得胆战心惊,唯独江其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反倒在心里对这个心直口快什么都不怕的姑娘起了几分好奇心。
“那你不想想为什么本公子的气势可以这么大?你要知道,只要本公子愿意,你这辈子都要受本公子指挥。”江其然唇畔勾起了一抹笑,饶有趣味地盯着眼前娇小倔强的女子。
“因为你有一个有权有势的爹!”薛凝悠逼视地看了江其然一眼,然后若无其事道,“看吧把你给能耐的,呦呦呦,能指挥动我的人要么就是死了,要么就还没出生,你算哪一种?”
“放肆!敢这么对将军说话!”刘姨娘在旁边有些看不下去了,冷着脸斥了一句。薛凝悠与江其然的嬉笑怒骂在她看来就是两个人关系匪浅,但她又实在想不到薛凝悠是什么时候和江其然这么熟络的。
“薛将军都还没说话呢,刘姨娘反倒急了,真不知道薛府到底是谁做主。”江其然很不悦地看了刘姨娘一眼,而后拂袖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威严的目光从在场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贺夫人,您不是要砸了这将军府?来吧,正好本公子看着,一会好送你去官府。”江其然浅笑着看向贺夫人,却惊出了贺夫人一身的冷汗。
贺夫人一听江其然的语气不对,立刻跪下声泪俱下言辞恳切地控诉薛凝悠,“臣妇不敢了,但薛凝悠她毁了贺山一辈子,臣妇便想让她嫁给贺山,谁知她不仅不肯,还恶语相向,臣妇还请将军做主。”
“那薛凝悠好好的,为何要对贺山下手呢?”江其然用带着笑的语气询问着,但眼里始终波澜不惊,因为榻如果要插手这件事情,首先必须了解整个事情的大致经过。
“这……”贺夫人微愣了一下,考虑着要不要说出来,最后,她约摸这当时也没其他人在现场,便言之凿凿道,“因为薛凝悠一直都不喜欢贺山。”
“你胡说!”碧玉终于忍不住了,不顾薛凝悠的阻拦走了出来,直直跪在了江其然面前,眼神坚定道:“禀将军!是贺公子昨日深夜潜入我们长安阁,意图侮辱我们小姐,才被小姐伤成了这样,请将军明鉴!”
“呵,你这丫头!谁不知道你是薛凝悠的心腹,指不定是你们主仆二人串通好口供来骗将军的。”碧玉突然站出来说话着实吓了贺夫人一跳,她很快反应过来,又接着道,“将军,这丫头的话不能信!”
“她的话可信不可信不打紧!”江其然哈哈笑出了声音,带着戏谑的眼光先是看了看薛凝悠,随后便落在了贺夫人身上,“但本公子暗卫的眼睛总能信吧?”
江其然这话一出,满堂寂静,薛凝悠也有些惊讶地看着江其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本公子可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江其然不疾不徐地抿了一口茶,继续道,“这长安阁可就在将军府门不远处,昨晚本公子经过将军府,身旁暗卫察觉到府内有异动,便飞身上了房顶查看一二,谁知就看到了贺山贺公子,妄图逞禽兽之快霸占薛家大小姐,却没料到薛大小姐身手矫健,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贺夫人,你说对不对?”
“同样是偷窥狂,你能比贺山好到哪里去?”薛凝悠朝翻了一个白眼,转过身小声嘟囔道。
“别不知好歹。”耳边突然传来的温热感让薛凝悠触电般地哆嗦了一下,当她看清耳边江其然的脸时,又像受了惊吓般跳开了两米远。
“谢谢将军发现啊。”薛凝悠又没好气地瞪了江其然一眼,心里却突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听到江其然这么说,贺夫人和刘姨娘都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而薛凝悠和江其然的互动和你让两个人摸不着头脑。
“既然事实就是这样,那么贺山意图强抢良家妇女,即刻送入大狱等候审判!来人!”江其然收了笑容冷喝一声,立刻上来几个带剑的人,抱拳弓腰等候指令。
贺夫人顿时慌了,朝着江其然不停地磕头,涕泪涟涟:“求将军开恩,贺山也是一时糊涂,臣傅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去了大狱臣妇下半辈子可就没指望了,何况他也没有得逞,也受到了大小姐的惩罚,您就原谅他吧。”
江其然没有下命令,也没有回答贺夫人的话,只是眼神装作不经意地从薛凝悠身上划过。薛凝悠顿感大事不妙,果然,贺夫人哭着来求她了。
“凝悠,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方才是我一时糊涂,现在将军在这儿,您就高抬贵手饶了贺山这一次吧。”贺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更加厉害。
这么大个烫手山芋可如何是好?放过他们,太轻易;不放过,可是贺山已经成那样了,要是再让他蹲大狱,保不齐外人又要说她薛凝悠狭隘狠毒。
薛凝悠在心里叹了口气,又瞪了江其然一眼,她抬起头,本想询问薛令义的意见,目光却突然准准地落在了刘姨娘身上。薛凝悠这才想起,这件事刘姨娘不是参与者就是始作俑者,总之和她脱不了干系,也不能轻易放过。
“我现在不止会原谅你们,还会给你们一大笔赔偿,不过这笔赔偿要由刘姨娘来出。”薛凝悠冲着脸色极差却又不明所以的刘姨娘神秘一笑,说道,“现在是江其然大将军在这,你求我原谅,若是将军走了你再为难我可怎么办?江将军又不能次次这样准的来救我是吧?加上这件事,刘姨娘也参与在内并且是帮着贺山意图污蔑我的,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反正都这样做了,外加上贺山是刘姨娘的侄子,所以呢,这笔钱,要由刘姨娘出,这样才能保证你们以后也不会再为难我。贺夫人,您意下如何?”
薛凝悠这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气儿都不带喘的,贺夫人没什么大的反应,倒是把刘姨娘气得不轻。连着好几次了,明明都是她要整薛凝悠,却又被薛凝悠反过来套住,并且次次都让她大出血往外放银子,再这样下去,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伸手向娘家要钱了。
“谢大小姐。”贺夫人虽然还是心有不甘,但想想自己能得到一大笔钱,贺山也不用蹲大狱了,也就认了。
“那刘姨娘呢?”江其然面无表情地问道。
刘姨娘进退不是,只好点头答应,同时也在心中恨毒了薛凝悠。她恨薛凝悠一次次扭转乾坤,她恨无论何时都会有人帮助薛凝悠,她更恨薛凝悠与江其然的关系。
“臣女拜见江将军!”刘姨娘话音落地的一瞬间,门口又传来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但这个声音,却让薛凝悠烦透了。
她转过身看着精心打扮盛装出席的薛芷晴,眼底生出一丝嘲讽。难怪刘姨娘吩咐了那么久都没有来,原来是打扮去了,看来她对这个江其然有所企图呢。
“这位是薛家二小姐吧?”江其然挑眉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薛芷晴,硬是提不起一丝好感来,他知道薛芷晴是刘姨娘的女儿,他更知道刘姨娘巴不得薛芷晴赶紧攀上他这棵大树。
“正是臣女,臣女来迟,还望将军莫怪。”薛芷晴娇滴滴地蹲了蹲身子,一改往日娇纵跋扈的模样儿,反倒乖巧甜腻得让薛凝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来迟?今日前堂相聚,我可不记得谁请了芷晴庶妹来,我还以为妹妹你前些日子受了委屈,今日还在房中休养呢。”薛凝悠话里带刺,毫不犹豫地讽刺了一句。
薛芷晴顿时脸色变了变,但当着江其然的面儿,她又不能放肆,更不能坏了形象,只好装作委屈乖巧的样子小声道:“长姐给芷晴的教训芷晴都记着了,还望长姐不要再计较那么多。”
“那你的意思是我心胸狭隘咯?”薛凝悠心里乐开了花儿,这可是刁难薛芷晴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就喜欢看薛芷晴明明气的要死还不能发作的样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妨再狭隘一点,再跪两天佛堂怎么样?”
“芷晴知错,望长姐原谅。”薛芷晴的脸色由于别着气而微微涨红,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也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她不单单是因为迟了哑巴亏而生气,她更气愤的是薛凝悠都这么放肆了,江其然和薛令义仍然不管不顾。
江其然始终笑看着薛凝悠,对她的兴趣也越来越浓厚,他想知道原来默默无闻不爱出风头的薛家大小姐,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强势。
………………………………
第十六章 情愫
“薛大小姐这张嘴伶俐地很,倒像是二小姐犯了多大的错误一样。”江其然的语气说是责问却也不像,自己摆出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不断在薛凝悠和薛芷晴之间煽风点火。
薛芷晴听江其然这么说,眼眶更加红的厉害,差点就要哭出来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儿。
薛凝悠在心中狠狠鄙视着江其然,面上却笑吟吟道:“凝悠的嘴就算再伶俐,也奈何不了您一声令下呐,您既然这么喜欢芷晴庶妹,不如现在就下令娶了她?”
“本公子怎么突然牙酸了起来。”江其然说着就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腮帮子,然后慢慢靠近了薛凝悠,眼里闪着戏谑的光芒,“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薛凝悠猛地一怔,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真是自恋!薛凝悠皱着眉头一个转身抬起胳膊就朝江其然打去。江其然稳稳躲过,侧身捏住薛凝悠的手腕,一把拉着她靠近了自己。
四目相对,空气升温,四周皆寂。薛凝悠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江其然鼻尖喷洒出来的温热气息,她的心跳有一瞬的停止,一种酥麻的感觉传遍周身。
“本公子娶了她,你怎么办?”江其然哈哈笑着放开了薛凝悠,但看向薛凝悠的眼神却格外认真。薛凝悠后退一步,低头揉着自己还有些发热的手腕,这是第一次,她不敢抬头看江其然的目光。
被晾在一旁的薛芷晴也垂着头也不敢说话,只是在心里嫉妒和恨着薛凝悠。从小到大,明明她和江其然的接触最多,凭什么江其然现在喜欢的是薛凝悠?薛芷晴银牙暗咬,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把薛凝悠和江其然分开。
“时候不早了,既然贺山的事情已经解决,本公子也就告辞了。”江其然虽是在对薛令义说,但眼尾的光却一直落在薛凝悠身上,他知道薛凝悠不同于其他人,而他对薛凝悠也有一种不同的感觉。
看着江其然和薛凝悠的互动,薛令义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什么意见,面对薛凝悠的放肆,他也没有组织,他心里清楚,江其然和薛凝悠之间必定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然以江其然的性格,不会那么轻易的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马车已经备好了,贺夫人带着贺公子早归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送走了江其然之后,薛令义不冷不热地看了贺夫人一眼,甩袖离去了。
贺夫人心里一直憋着气,她的儿子以后都没有指望了,可薛凝悠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反倒让自家姐妹赔了自己一大笔银子,最可恨的是,薛凝悠还勾搭上了江其然,这以后恐怕就更加嚣张跋扈无法无天了。
“人在做天在看,薛大小姐可悠着点吧。”贺夫人虽气愤,却也不敢对薛凝悠再多放肆,只能低声恨一句。
“是,人在做天在看,贺夫人,刘姨娘,也悠着点。”薛凝悠轻嗤一声,缓缓走到薛芷晴身边,轻声道,“芷晴庶妹若是真嫁去了江府,岂不是要这样装作矫情一辈子了?哈哈”
薛芷晴心中本就不快,现下又被薛凝悠当众打了脸,自然是气不过,扬手就准备打薛凝悠。薛凝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冷笑道:“还真是不长记性。”
薛凝悠手腕用力,甩下薛芷晴手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推了她一下,薛芷晴便趔趄几步朝后倒入,虽被身后的丫鬟扶住了,却也显出几分狼狈。
“你欺人太甚!”薛芷晴气得眼泪滚滚而下,跑到刘姨娘身边,小声啜泣着。
“被人欺负的感觉不好受吧?”薛凝悠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中寒光尽显,“那你以前作威作福欺负我和其他人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自己欺人太甚?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我了!”
薛凝悠冷笑一声,转身出了前堂,回了自己的长安阁。
“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和江其然这么亲近了!”刘姨娘没有管身旁哭的梨花带雨的薛芷晴,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搅断了,“这要是真的嫁过去了,那我们才真的是没有了出头之日!”
“那我们怎么办?”薛芷晴听到了重点,抹抹眼泪停止了哭泣,恨恨道,“凭什么到哪都是她薛凝悠沾光?江公子明明喜欢的一直是我,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薛凝悠?一定是她想法子勾引了江公子!娘,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
说到这,薛芷晴又开始哭,并且哭得更加厉害。
“哭什么哭?就知道哭?人家薛凝悠怎么就不哭?”刘姨娘被薛芷晴哭得心烦,没好气道,“你要是刚才哭成这样,或许还能和江其然多说上几句话!以后,我让你喝的药,每天不能断,其他的我想办法!”
刘姨娘说完就甩袖子走了,剩下薛芷晴一个人在原地发脾气。
“你刚才为什么不掐我一下?那样我就可以哭出来了!都怪你!”薛芷晴一肚子窝囊气没地儿出,转身把身后的小丫头推倒在地,用脚狠狠踢着,“说!你是不是薛凝悠安插在本小姐身边的人?!是不是?!都怪你!”
“奴婢不是,奴婢不敢。”小丫头抱着自己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疼也不敢叫出来,只能一遍遍求饶。
半晌之后,薛芷晴累了,便坐到了椅子上,盯着地面的眼睛里涔出无数的阴毒。
这边的动静当然传到了长安阁,薛凝悠慢悠悠喝着茶,饶有趣味地听着碧玉的回禀,良久才放下杯子道:“我记得药箱里还有一**上好的白玉膏,你一会拿去给那个挨打的小丫头吧,悄悄送去就行,不必让薛芷晴知道,否则那个小丫头必定难逃一死。”
“小姐真是愈发心善了。”碧玉笑了笑,重新为薛凝悠斟了一杯茶,“等一会二小姐午睡的时候奴婢就去。”
“我的善良和恶毒是因人而异的,对于薛芷晴和刘姨娘那帮人,善良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薛凝悠抬眼看了碧玉一眼,接着道,“我好不容易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当然要多长几个心眼儿,那个小丫头在薛芷晴那不好过,那我们对她就多照顾着点,有了对比,她才知道应该帮谁。”
“原来是这样。”碧玉恍然大悟,“小姐越来越聪明了。”
“行了别夸我了。”薛凝悠笑着转过身,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凝脂堂怎么样了?”
“那边伙计的手脚倒挺麻利的,不出意外的话,这月底就可以收工了,我们招伙计的消息放出去没多久,就有很多人过来想试试,现在第一批已经选出来了,男女各十五人,这两天准备再进一步筛选。那两味药材的事,也谈妥了,一到成熟季我们可以立刻采购。并且,我们凝脂堂在外的名声也已经有一些了,最起码,刘氏已经有反应了。”碧玉正了正神色,言语间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之前刘姨娘不是赔了我们一大笔钱吗?买些头饰簪子锦缎布匹什么的,在外面摆个摊子,以凝脂堂的名义往外送,就说是凝脂堂送给大家的见面礼,这样一来,我就不信凝脂堂的牌子打不出去。”薛凝悠勾着唇角,不疾不徐道,“我相信刘氏现在也很着急上火,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们还没有出产品,他们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是白白着急上火。”
“是,奴婢会尽快通知兄长,让他着手去办。小姐在凝脂堂背后运筹帷幄,一定能给他们生颜堂狠狠一击。”碧玉心中欢喜,薛凝悠的转变除了让她措手不及外,更多的是惊喜和欣慰。
“凝香露的配方我已经研制出来了,一旦凝脂堂步入正轨,立刻大量制作并以最低价往外销售,我一定要让生颜堂尝尝被打压的滋味。”薛凝悠放下茶杯,若有所思。
“薛大小姐可在吗?”就在薛凝悠想得入神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个小厮的声音。那小厮唤她为“薛大小姐”,那必定不是薛府的人,薛凝悠不由得提起了警惕。
“是谁?”薛凝悠拉住了准备去开门的碧玉,朝外喊道,“是谁让你来的?”
“回薛大小姐的话,小臣的是江公子身边的墨月。”那人在门外又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朗朗道,“小臣有要事相告,还请大小姐开门。”
听到这,薛凝悠才放开碧玉让她去开门,但也叮嘱碧玉小心,随后稳稳地坐到了长安阁的主位上。
“问薛大小姐安。”那人快步进来,毕恭毕敬地朝着薛凝悠下了礼,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小臣确是江公子身旁的人,还请薛大小姐不必惊慌,惊扰大小姐休息,还请大小姐恕罪。”
碧玉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然后朝薛凝悠点点头,薛凝悠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寻我来有什么事?”
“我家公子想邀薛大小姐明日到江府一聚。”墨月从碧玉手里拿过腰牌,眼里多了几分笑意,似是故意打趣一般道,“我家公子是这样说的,今早一别,甚是思念,故……”
“别说了!”薛凝悠倒吸一口凉气,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略嫌弃地看着堂下的墨月,无语道,“这下我真的相信你是江其然身边的人了,和江其然一个德行。”
碧玉听着两人的对话,没忍住“噗嗤”一笑,被薛凝悠一个白眼瞪了回去。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墨月说话那么直白,让薛凝悠有些窘迫,她轻咳了两声,地下头不再看墨月。
………………………………
第十七章 邀请
墨月得到肯定地回答,行了个礼,就离开了长安阁回去复命了。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前一秒还这么彪悍,下一秒却又害羞起来了,也不知道将军看上了这大小姐哪一点了,竟会主动找她上门做客……”
墨月离开后,一路嘀嘀咕咕的,他就是想不明白一向对女人不敢兴趣的江其然为什么会突然对薛凝悠产生兴趣,还说那样戏谑的话语。
想这多年来,大兴国那么多豪门贵族上门替自家千金提亲,虽说比不上将军府,但是地位也不低,他都是一口回绝,就连参加宴会,一些女子故意前来搭讪,他都懒得理,早早离场,一点机会也不给。不知道惹得多少美若天仙的女子伤心。
冷酷的形象深入人心,墨月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江其然。他自然不会明白,感情这种事还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还需要缘分的眷顾,而薛凝悠就是他命中注定之人。
等到墨月离开后,薛凝悠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坐在大厅的主位之上迟迟未动,已然忘记了她要去就寝的事了。
碧玉在一旁看着薛凝悠和自己作斗争,看了许久,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也想给自家主子找个台阶下。
“小姐,这天色也不早了,明日还要去右将军府,自然是要早点起身准备的,不能让人觉得咱们将军府失了礼数。”
“对对对,那叫丫鬟来伺候我就寝吧,不不不,就你来吧!”
薛凝悠顺着碧玉的话就缓解了自己的尴尬,努力让自己当做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是!奴婢这就下去准备了!”
碧玉很快就出去了,此刻,偌大的长安阁中只有她一人了,其他人早就被遣散出去了。本想抬头看看碧玉是不是走远了。没想到却看到了满屋的繁华与空荡,不禁生起了一丝难过,突然想起了不久前婉儿在这屋子里的遭遇,她更难受了。
那不是她的本意,只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替原主报仇,不得不做一些违背本意的事,也不得不沾上一点鲜血,可能这就是适者生存吧!在二十一世纪的新世界,不也是这样吗?
这么多年,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也经历了许多,才到达国际著名化妆师的巅峰。要想不被人欺负,只能顺应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
“小姐!水来了,奴婢伺候您歇息吧!”
碧玉的声音打断了薛凝悠的思绪,她在碧玉走近之前就平复好了自己的情绪,这是她最近学会的一项新技能,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克制自己。看看薛芷晴就知道了,莽撞有多么吃亏。
“行了,下去吧,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做,你也早点去歇息,明早出门定然不会轻松,还不知道那两个不安分的人会有什么行动,怕是今晚都在商量该怎么让我离那个江其然远一些吧,我偏偏不让她们如愿!”
薛凝悠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很快便消散了,她这话看似在利用江其然,实则是她的真实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江其然有种莫名的感觉,不是厌恶,就是想靠近他,按她原来的性格,应该是很讨厌这种“花言巧语”的人,即使皮囊再好也没用,这江其然倒是个例外。
“是!小姐!小姐放心,碧玉不会让她们欺负小姐的,碧玉会保护小姐的!”
薛凝悠看着碧玉坚决的神情,不禁被逗笑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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