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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爱噬心:陌少的双面娇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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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可能安心吗?
这是老顾啊!是从小疼她爱她,在她和季家格格不入时,站出来给她一个家的老顾!
她还没有好好的孝顺他,还没有尽一个女儿应尽的这责任照顾他,他怎么能死
还是为了她,为了不让陌少川记恨安之,为了让她回归原本的身份!
季瑾之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老顾的手,急切的说,“这场手术,我来做!”
她有太多的理由,一定要救活老顾!
纪承淮回头看了她一眼,看着她那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他深吸口气,“不行,季医生,你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允许!”
“不,老顾不能死,绝对不能,我一定要救活他!”她语无伦次的说着,着急的握着老顾那染满了鲜血的手,“老顾”
看着她眼眶涌动的泪花,纪承淮无奈的吐了口气,也明白她和老顾的感情,就说,“好吧!不过你只能做我的助手。”
如果有意外,他也可以马上替换,以至于尽可能不出任何意外,不让她永远活在愧疚之中。
正说着,护士突然提醒道,“患者血压急剧降低,出血量也在增加!”
“没有心跳了!”
季瑾之呼吸一紧,纪承淮立马上手开始坐心脏复苏,接着是除颤仪,从80焦到250焦,一次次的增加。
看着检测仪上出现的一条条直线,季瑾之心痛到了极限,眼泪止不住的下落,她无法想象,未来没有老顾的日子里,她会变成什么样。
这些年,不管她的身份如何变化,骗过了所有人,却唯独骗不过老顾。
她伤心难过,还是生病难受,老顾都能一眼看出来。
在她人生最落寞,最阴暗的时候,是老顾的出现,给了她力量支撑下去,刹那间,她看着病床上被抢救的老顾,她倏地脸白如雪,声音有些凄厉的喊了声,“爸!”
急诊室所有人纷纷看向季瑾之,目光震惊。
些许后,抢救很成功,老顾开始慢慢的恢复了心跳。
累的满头大汗的纪承淮总算松了口气,然后吩咐护士将老顾送往手术室。
他看着泣不成声的季瑾之,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知道吗?如果一个人真的没有了求生意志,心脏复苏和除颤仪都不会有用的!”
言外之意,老顾是想自杀,是想一个人承担全部的过错,让所有的恩怨纠葛,随着自己的离世而烟消云散,让季瑾之重新恢复原本的身份,和陌少川好好生活。
但季瑾之的那一句爸,又让在死亡边缘迷茫的他,有了对人世的一丝眷恋。
季瑾之止住了哭泣,深吸口气,马上恢复女斗士的架势,表示感谢的看了纪承淮一眼,就去换衣服,进手术室。
因为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又在休假之中,这次进手术室,也只是作为助手,协助纪承淮。
老顾年轻时是出了名的外科医生,他知道自杀时刺破哪里,会加速死亡效率,所以这场简单的外科手术,却格外艰难。
缝合肺动脉的同时,还要防止栓塞引起并发症,历时两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
看着被送进病房的老顾,季瑾之摘下了手术帽,蔚然的叹了口气,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疯狂追随的爱情,还会给最亲最近的人带来不幸。
她心里像窝了一团火,隐隐的逼着她爆发。
连手术服都没来得及换,季瑾之便匆匆忙忙的开车去了b集团。
将车停在路边,她步行进去。
乘着电梯,直升顶楼的总裁室。
这是结婚三年以来,她第二次来b集团。
之前那次,是他们新婚不久后,他忘带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限她一个小时内必须送到,她匆匆忙忙的放下工作,跑回家拿了文件,又不惜闯了两个红灯,在一个小时内将文件给他送到。
当时她累的满身大汗,而他呢?那份文件连看都没看,就当着她的面,扔到了垃圾桶里,轻飘飘的一句,“已经不需要了!”
就将她打发了。
不过她也知道,他当时就是故意的!
总裁室的外面,秘书看到她,还穿着医院的手术服,不施粉黛的脸上,因为虚弱而如雪般的苍白,秘书看她的样子,好似看鬼一样。
季瑾之没理会,径直往里走。
她推门进入总裁室的时候,女秘书正坐在陌少川的腿上,红唇在他耳边低语,纤手在他身上徘徊。
看着冷然走进来的季瑾之,秘书愣了下,瞬间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从陌少川的怀里跳了出来。
陌少川脸色瞬间恢复如常,一脸不耐的扫着季瑾之,“谁让你来的?”
季瑾之却不理他,只是冰冷的视线瞟向秘书,冷冷的道了几个字,“滚出去!”
秘书执拗了下,下意识的目光撇向陌少川。
不等陌少表态,季瑾之再次下逐客令,“我以总裁夫人的身份命令你,滚出去!”
秘书不敢再怠慢下去,急忙整理下衣裙,小步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再度关上,季瑾之眯眼看着他,犀利的目光,阴冷如尖刀,“陌少川,你有什么脸怨恨季安之?又有什么理由去逼老顾?其实真正害死安之的人,就是你自己!”
………………………………
第38章 你这算家暴!
陌少川的脸上毫无毫无表情,幽深的眸光透着前所未有的疏离和凉薄,只是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跳,暴露了他此刻愤怒的情绪。
季瑾之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清澈的大眼睛盈满了水雾,或许是老顾的这次自杀未遂还有之前的流产,让她恍然间明白了很多道理。
原本以为,就算身份再怎么变换,但她爱他的那颗心,没变,他会慢慢的接受她,会发现她的好,或许还会放下对季安之的怨恨,一点点的发现她的身份
可是,现在看来,她想错了!
当初的陌少川能被仇恨蒙蔽双眼,致青梅竹马爱了十多年的安之置于死地,这样一个狠心绝情的男人,还可能有爱吗?
他的心中,早就被仇怨取代了一切。
季瑾之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下心情,可水雾弥漫的眼睛还是没忍住,豆大的泪珠滚落,身体也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怒道,“好好想想当初你都做了什么,是谁第一个跑出来指责安之的,又是谁第一个报警抓人的,还是谁质问安之是否故意配错药的!”
陌少川微微的仰起头,隐下俊脸上的戾气,冷道,“季瑾之,你疯了吧!谁给你权利,让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季瑾之冷笑的靠近他,口气坚定,“怎么?陌少川,被我说中了痛处?”
他发狠的眯起了眼睛,搞不懂今天这个女人是怎么了,脸色苍白的像个死人,白皙的脖颈上带着刺目的淤青,而且看她的穿着,应该是又进手术室了
“但凡你有一点为安之想过,当初就不该第一个冲过去质问她,检测死亡的方法有很多,但是,你偏偏选了最极端的一种!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你过去质问,她会是什么心情?之后出了车祸,也都是你逼得!不然安之也不会死!”
她像疯了似的,将压抑了八年的话,全说了出来。
如果不是当初他的不信任,如果不是涉嫌了杀害他父亲的罪名,她又怎会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还要忍痛撒那个弥天大谎!
更改身份是简单的吗?
就算是孪生亲姐妹,可要真正的替代另一个人,要需要多久的努力
她背井离乡的五年,只是不想让这个谎言被拆穿,因为她已经无法再做回本来的自己,被最爱的人推向法庭,那种痛楚,整整煎熬了她八年!
多少次午夜梦回,多少次噩梦中最恐怖的,并不是那场车祸坠崖的一瞬间,而是被陌少川质问,听着他暴怒的抓着她的手臂,摇晃着问她是不是故意的,那冰冷的眼神,真的让她彻底绝望!
“知不知道,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不信任安之,但唯独你不可以!”她猩红的双瞳燃着愤怒的火焰。
他可以说拥有了一切,可安之呢?她从小到大,唯一拥有的就只有他!
这么多年,陌少川的任何一个喜好,性格的秉性,生活的习惯,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喜欢的颜色是什么,喜欢什么运动
她都记得一清二楚,比了解自己都要了解他!
就是这样不顾一切的爱,换来的,却是可笑的不信,和指责。
“她比全世界任何一个都爱你,可你又做了什么?”她一脸失望的看着他,无力的深吸口气,“没错,你之前说对了,安之确实比我好,她那么优秀,比我好几千几万倍,但就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是被你逼死的!”
她失控的情绪,真的糟糕到了极限,颤抖的身体隐隐宣泄着她的愤怒。
刹那间,陌少川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像个木偶一样看着眼前的女人大放厥词,竟连一句还击的话都说不出来。
“安之永远都回不来了,你也永远都不会见到她了!陌少川,离婚吧!”
说出离婚两个字时,她的心还是痛了。
怎么也没想到,这场从小就幻想憧憬的婚姻,竟然会在长大成年后的某一天,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但此时此刻,季瑾之真的别无选择。
她的人生里只剩下一个老顾了,不能再继续任性胡闹下去,不能再为了这场没有结果的爱情面前,失去最在乎的人!
就当是年轻时犯下的一个错,但现在醒悟了,还不算太晚。
闻言,陌少川的眼眸中寒光闪过,随之站起身,松了松领带,高大的身形下散发着骇人的气息,“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希望我能点头?马上同意和你离婚?”
季瑾之攥紧了手掌,指甲掐进皮肉,却仍旧高傲的扬起下巴,“难道你不想吗?”
陌少川目光凛然,俊逸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是想,无时无刻不再想着怎么甩掉季瑾之这个女人,让她从自己身边,消失的无影无踪才好!
但并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历来都是他陌少川甩女人,什么时候轮到被女人甩了!
“你是铁了心要和我离婚?”他愤懑的咬了咬牙,淡薄的眸低,让季瑾之更加的心灰意冷!
她没说话,但那样的眼神,在他眼中却更像一种等待。
陌少川阴鸷的眸光逐渐冷凝,捏起了季瑾之的下巴,“游戏规则我说了算,我说结束的时候,你才可以走!”
游戏?
季瑾之一怔,他把这场婚姻当成了一场游戏?
她苦苦支撑维系了十多年的感情,仅是一场游戏?
季瑾之感觉自己的心像有什么坠着,很闷,说不出来的难受。
“你拿这场婚姻当游戏?”她声音颤抖的反问着。
陌少川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更加用力,“不然呢?”
“呵,游戏!”季瑾之露出苍凉的苦笑,忽然间做了个决定,赌气的又道,“那就做个好丈夫吧!整理好你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
陌少川看到了她眼中的苦痛,放开了手,却勾起了邪魅的薄唇,“你这是什么意思?求和?还是”
一句示爱哽在喉间,却没道出,只是喉结处微微的滚动下。
季瑾之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丧失了所有战斗力,只是沉声的说了句,“随便吧!”
看着她夺门而去的背影,陌少川阴鸷的寒眸眯了起来,这个女人,又犯什么病了?
他费解的眸光紧缩,紧接着,一把捞起椅背上的外套,也阔步追了出去。
季瑾之再回到医院时,纪承淮正好在门口等着她。
见到她就说,“顾伯伯醒了,很想见你呢!”
她匆忙的快步往楼上病房跑,纪承淮在后面跟着,将一套事先准备好的防尘服塞进她手里,“不急,先换上衣服的!”
匆忙的换了衣服,季瑾之又拿出唇彩涂抹在自己苍白的嘴唇上,不想让老顾看到自己过于苍白憔悴的面容,省的他再担心。
来到病房,老顾已经摘了氧气罩,躺在那里,目光柔和的看着她,动了动干瘪的唇,道,“安”
习惯性的一句安安几乎差点脱口而出,但马上意识到不对,又急忙改口,“之之啊”
又觉得好难听,还是换了个称呼,“丫头啊,你来了!”
她原本担忧的心,被老顾这么一弄,倒轻松了不少,季瑾之走过去噗嗤一下乐了,坐在床边握住了他枯瘦的手,道,“我刚失去了孩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惨,想让我再失去你这个亲人才甘心?”
轻微的责备,却道出了满满的关切,话出口的瞬间,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
老顾抬手给她擦了擦,柔声说,“我昏迷的时候,隐隐的好像听到有个人管我叫了声爸”
季瑾之看着他,“怎么了?现在才想当爸爸?”
“哎,你这丫头,我刚醒你就气我!”老顾知道,她就是口是心非,也不想逼她叫自己什么,反正一个代号而已。
“你那么喜欢我管你叫爸吗?”她问。
老顾看着旁边的检测仪,半开玩笑的说,“叫什么无所谓,不过我好想忘了一件事!”
她忙问,“什么事儿?”
“遗书上落了一件事啊!”老顾一脸的认真,握着她的手着急说,“我死了以后,我想和你妈妈并骨,这样在阴间,我也可以和你妈妈举行一场冥婚,让她嫁给我,你得满足我这个心愿!”
季瑾之没好气的抽回了手,“胡说八道!什么死不死的”
老顾微笑的咧着嘴,“我是说真的”
“可以啊!”季瑾之也认真的点头同意,“不过,最少要等五十年以后!”
“五十年”老顾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他今年五十五岁,如果再等个五十年,一百零五岁
忙说,“不行,不行,太长了,你妈妈活着的时候,我就等了她十多年,现在你都这么大了,再让我等”
季瑾之却说,“好好活着!你现在不是还有我吗?”
一暖心的话,弄得老顾心窝里暖暖的,一时间有些情动的眼眶都红了,“你这孩子,怎么突然煽情上了”
病房偌大的玻璃橱窗,陌少川犀利的眼眸定定的看着病房里有说有笑的两个人,脸色深沉。
她是因为老顾突然的自杀,所以才暴怒的跑过去冲他叫嚣,甚至还提出了离婚的。
可是在陌少川的记忆里,季瑾之五岁时离开江城,回到季家,就连亲生母亲去世,都未曾回过江城,心狠的像个冷血无情之人,至于老顾,她更是不屑一顾,可现在这么看来,季瑾之和顾良才的感情,好的像亲生父女
从刚才的反应上看,她对老顾的自杀,也是紧张万分,还听急诊室的很多人说从没看过季医生那个样子,还喊了爸!
这么想来,她又和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陌少川眯起了眼睛,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可疑了
………………………………
第39章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
“季瑾之,季安之”
八年前的那场车祸。
陌少川记得安之从小到大左肩膀上都有一块花型的胎记,而季瑾之则没有。
这是区分她们姐妹俩的标志。
可是上次和季瑾之同房时,看到她左肩上竟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纹身!
难道是巧合?还是说
陌少川正满腹疑惑,一头的雾水,想要理清时,纪承淮忽然过来,拍了他肩膀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纪承淮,再看看病房里的季瑾之和顾良才,陌少川的脸色趋于清冷,忽然想到了什么,拉着纪承淮去了别处。
“阿淮,你之前和我说那个女人很奇怪,到底哪里奇怪了?”陌少川问。
纪承淮怔了下,想到自己之前确实和他提过,但当时是有点怀疑她身份时才说的。
现在都证实了猜测,难道要告诉他吗?
看到纪承淮一脸的迷惑,陌少川又问,“怎么?忘了吗?上次那个女人发烧昏倒时,你过来说过的,说她很多地方都奇怪,什么晕血啊,还有过敏之类的”
纪承淮佯装讪笑,“啊,那个啊,你不是都解释了吗?再说了,晕血又不是什么大病,一般有点毅力的人,都能克服的!”
“是这样吗?”很明显,陌少川半信半疑。
纪承淮笑着点头,“对啊!不信你可以上搜搜,要不问问国外的专家。”
陌少川眼底的疑惑一扫而过,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我还能不信你啊?”
纪承淮也笑着应和,看到陌少川要走,他却说,“她在手术室呢!”
再度提到了季瑾之,陌少川冷蔑的一笑,“忘了吧?我和她可不是那种关系!”
说完,大步往外走。
纪承淮看着他的背影,不是那种关系,那是不是代表他就有机会
从小到大,他就像个第三者一样,夹在陌少川和季安之中间,看着他们山盟海誓,看着他们青梅竹马。
却都忽略了,这层早就潜在的三角关系,从很早之前就确定了!
并不是只有陌少川一个人爱着安之的,他也爱!
只是爱的很卑微,爱的很有压力。
不想失去朋友,也不想失去兄弟。
所以他一直隐忍着,将这份爱深深的埋进心里,整整十八年。
可现在纪承淮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忍了。
都说爱情是自私的。
那么,他也要自私一把!
为了自己,也为了她,要为他们的未来好好的打算一下。
病房这边。
季瑾之握着老顾的手,看了看玻璃橱窗外,确定没人后才说,“为什么要和他说那些?当初我配的药,全程都是我一个人,你是事后才知道的,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顾良才的脸脸色苍白,干巴巴的嘴唇颤抖了下,他偷听到了陌少川和她说的话,那么狠心绝情,他不想看着季瑾之活的那么痛苦,但这话,他又有点说不出口。
只是苍凉的眼神,很清楚的,说明了一切。
季瑾之无力的叹息,握着他的手更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很心疼!老顾,从小到大,你为了我,为了我妈,付出了多少?我平日里不愿意说这些,觉得太煽情,咱们来日方长,我还有很长时间慢慢孝敬你,但你突然这样,知不知道,我会自责后悔一辈子的!”
说着,她的眼睛再次红了起来,急忙抬手擦掉了眼中涌出的泪珠,努力的吸了吸鼻子,“再也不要做这种傻事了!你以为承担了一切,他就会原谅我了,我就能做回安之了吗?”
老顾说,“不能吗?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件事,你才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吗?”
“是,当初是因为这个,可过了这么多年”季瑾之眼神攒动,心里更加的凌乱,一时百感交集,很难汇总到一起。
老顾目光错然,“难道我理解错了?”
“对,错了!还是大错特错!”季瑾之生气的咬着下唇,很郑重的说,“季安之死了,八年前就死了,永远也回不来了,我现在是季瑾之,以后也是,就连到死的那一天,墓碑上出现的名字,也只能是季瑾之!”
说完,又马上补充句,“没有任何原因,安之就是不会回来了!”
不管是爱她,还是恨她,有或者怎样,她就是她,这个身份,再也不会变了!
当初因为一时的胆怯,她撒了个谎言。
冒认了姐姐的身份。
从此开始了长达五年的适应时期,整整五年,她每一天都彻夜难眠,每一天都被一场场噩梦惊扰。
时至今天,一周她只睡不到十个小时,每天只吃一点点的东西,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几乎没有任何个人休息时间,用这种超负荷的工作,让自己的大脑不去考虑其他的。
长期久远的盗用一个人的身份,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有人说,千万别撒谎。
因为你说了一个谎话后,就会用千百个谎言来圆当初的那个谎言。
事实真的是如此。
这种痛苦的折磨下,好不容易她适应了,也适应了那些来自各类人的辱骂和嘲讽,适应了做季瑾之,做一个天生恶女,做一个人人眼中心中的坏女人,她还怎么再做回安之?
老顾看着她,心疼的说,“是我太欠考虑了,对不起!”
“不,你都是为了我,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她趴在顾良才的身上,眼泪汹涌而出,“知道吗?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好踏实,好安心,所以老顾啊,再也不要为了我牺牲了,好吗?”
老顾轻轻的摸着她的长发,眼眶发潮的点头,“好,好,我答应你!”
“还有啊”季瑾之从他身上探起头,吸了吸鼻子,“我决定和他离婚了!”
这些年,是她太傻,也太执着,痴念太重,才会险些酿成惨剧,令她稍微想想,都觉得心惊肉跳。
顾良才惊愕的双瞳放大,“你说什么?”
“其实当初我就应该明白,当我放弃了身份同时,也等于失去了他”
季瑾之苦笑着,笑容倍感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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