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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爱噬心:陌少的双面娇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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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她的躲闪,他更加恼火。
非常强硬的一把将她箍在了自己的额怀里,双手钳着她纤细的双臂,任何再怎么强势的女人,也抵不住男人,她躲避不开,就那么被他圈在怀里。
他的鼻尖能嗅到一阵芳香的气味,那是专属于她的味道,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般,淡淡的,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出奇的好闻。
尽管她是那样一个臭名昭著,又牙尖嘴利的坏女人,强硬起来像块臭石头,但身体竟是如此的柔软,环着她纤细的腰肢,紧紧地楼在这怀里,有种软香在怀,想不让人怜香都难。
他搂着她,允嗅着她口中的甘甜,慢慢的,竟然从最初的惩罚,变得愈发不可自拔。
自从安之去世后,他身边的女人,就从来没断过,不管是见过的,玩过的,还是经历过的,多到数不过来,这么多年,自诩对女人完全了如指掌的他,竟然对怀里的女人,开始了前所未有的迷惑。
她捉摸不透,又猜不清楚,找不到她的底线,解释不明她的眼神,就连睡梦中呼唤出来的名字,都让他那么费解难耐,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一个计谋,早就精心策划,好像一切都在戏里,但又没有杀青的镜头存在
恍然间,他真的心生错觉,这真的是他记忆中所了解的那个季瑾之吗?
为什么她给他的感觉,会那么熟悉
他越发的沉醉她的气息,她的身体,仿佛带了前所未有的吸引力,他那么抱着她,慢慢的感受着,有种难以拒绝的痴缠,让他心竟发颤起来。
那种心灵交汇的融洽,那种息息相关的交融,那种一点一滴的默契,却带着一丝生涩的逃避,和最深处的记忆碰撞,在大脑深处蔓延。
不对,这个女人很不对!
季瑾之不会是这样的!绝对不可能!
终究,他还是慢慢的放开了她的唇,声音却在她的唇瓣旁发出,低醇而充满了诱惑力,“说,你到底是谁?”
季瑾之猛然怔住,脸色随之僵在了那里,眼神也跟着滞了起来。
他超强的压迫感让她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不允许她逃脱的陌少川再次开口道,“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你问我?”她佯装镇定,心里却早已泛滥成海,他,终于认出她来了吗?
陌少川握着她的手,不让她从自己怀里逃开,灼灼的眼神一瞬不瞬,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即将说出的答案。
“你看不出来吗?”她脱口的声音都在发颤,明明话在嘴边,却完全不知如何去讲。
陌少川看出了她眼底的惊慌,露出轻蔑的冷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没好气的低吼道,“趁我还有耐性,快点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
………………………………
第49章 让你做一回季安之
季瑾之十分震惊的看着他,眼中晶亮起来。
她可以说吗?
可以把八年前的实情都告诉他吗?
如果说了,他会信吗?会接受她吗?
或者,最直接的问题,会相信她并不是毒死他父亲的凶手吗?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灰心,倘若自己还以现在的身份,招他仇恨怨愤话,最起码心里还有一点点细微的小憧憬。
会给这种局面找个合理的借口。
寻求心理上的安慰。
但如果承认了,也把一切向他和盘托出了,再次换来他敌对的目光,或仇怨的结果,那么,她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无法想象,爱了十多年的男人,反目成仇后的心境。
太痛苦,痛到了让人畏惧,惊恐!
所以八年前的车祸过后,她毅然选择了逃避,假冒了死去姐姐的身份。
并不是为了苟延残喘,只为了寻求心理上的暂时解脱。
可能方法真的有点不恰当,但能怎办呢?
在当时的那种情况,警方加紧时间盘问着,最爱的男人,还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不顾事实真相一门心思的想将她推入万劫不复深渊。
季瑾之无力的叹了口气,回忆太痛苦,就像她对老顾说的,她已经做不回季安之了,代替一个人时间长了,久而久之,就根深蒂固的成了另一个人。
哪怕面目全非,但也毫无选择。
看着陌少川眼眸中没有消退的怒火再度燃起,看着她时,越发的深邃。
季瑾之看到了里面的恨意,无奈的垂下了眼眸。
现在还没到该说出一切的时候。
“说话啊!你哑巴了吗?”他急迫的问。
季瑾之再度抬起头,又恢复了往日强大的内心,冷然道,“我是谁?你看不出来吗?”
迎着他眸中的锋锐,她冷笑的勾唇,“我是你法律上的结婚妻子,是你生活的伴侣,同床共枕的爱人,陌家的少夫人,陌氏医药和b集团的陌太太!”
一口气,连续道出了所有的身份。
却偏偏避免了季瑾之三个字。
是啊。
这三个字,是她最不愿当他面提起的。
她的刚烈和强势,就像是一根锋芒毕露的芒刺,毫无防备的刺进了他的心里!
他嗤笑出声,精致的薄唇,玩味的重复着她话里的几个名词,“妻子,伴侣,爱人?陌太太”
陌少川真像是称赞一般的赞叹着,猛然间一把松开了季瑾之,有些悸动的在空中鼓掌。
随着掌声的结束,陌少川的眼底略过阴森的恨意,猩冷的俊脸上笑容也瞬间消失,开口的声音好似从冰冷地窖里发出般,“你就是为了这些称呼和身份,所以才费尽心机的来到我身边的吧?”
季瑾之猛然愣住,几秒后又忍不住的笑颜如花。
她连连的点点头,“对,对,陌少真是长了一双慧眼,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季瑾之笑的很牵强,笑着笑着,眼底却晶莹的链成了一片。
是啊,陌少川多慧眼独到。
竟然连爱了十多年的女人就在眼前,都发现不了!
是该说他傻呢?还是
她深吸了口气,似乎也想清楚了。
季安之制药,间接毒死他父亲的事上,他始终没有释怀,始终没有原谅安之。
仇恨在他那双睿智聪慧的眼眸上,铸上了一道厚厚的屏障,才让两个人曾经如胶似漆的两个人,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她很庆幸,刚刚没有一时激动,将一切都说出来。
看着季瑾之那灿烂的有些苍凉的笑,陌少川越发刺眼,毫无挣扎的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和他对视。
下巴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没忍住的,脱口喊了句,“陌少川”
简单的一句名字,却惹得陌少川墨瞳一阵紧缩,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力道更大,“你叫我什么?”
过度的疼痛,让季瑾之脸色泛白,她无力的动了动唇,尴尬的改口,“陌总”
力道更大,“到底该叫我什么!”
她疼的咬牙,“陌先生?”
“还有呢?”看着她脸上疼痛的模样,眼底划过一抹鄙夷的冷笑,“怎么不叫川哥哥了?你不是妄想着霸占安之的一切吗?”
季瑾之心里猛然一沉!
原来,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是不是这一切之中,也包括我吗?”他看着她,直接俯下身,快速的吻上了她的唇。
其实那并不是吻,是咬。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感受,带着报复性的撬开她的贝齿,蛮力的不过几下,便将她的舌头咬破,血腥味在两人之中弥漫。
季瑾之感觉到疼痛,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他,可是她越闪躲,他的力道也就越霸道,血腥的厚重味道在两人之间越发肆意。
到了后来,疼痛到了麻木,但季瑾之心头泛起了恶心,开始不顾一切的死命挣扎起来。
对她的挣扎完全视而不见,继续逮住她,又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感觉疼痛侵袭着她的全身僵滞,他才慢慢的放开了她发红发肿的双唇,却转到她的耳边,声音旖旎,音量淡薄,本是呢喃的情话,却在他把灼热的气息喷薄出时,她才猛然感觉到一阵阵寒意突袭,“你以为你和安之长得一模一样,我就会把你当成她?”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永远别想成为安之,你不配!”
他又眯起了眼睛,再道,“还是你觉得,慢慢的时间长了,我也会在你身上偶尔看到安之的影子,再像上次那样,逼着我再次睡你?”
她冷笑的眉心皱了下,却本能的开口辩驳,“那是你的想象,我没有”
几个字刚出口,季瑾之又错然的愣了下,他在自己身上看到了安之的影子?
是自己扮演的不够彻底,还是他发觉了什么?
她看着陌少川,迷茫的眼神,显得很犹豫,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她的迟疑,在陌少川的眼中,却变成了更加黯洁的抵赖和狡辩。
“没有什么?”陌少川冷笑出声,“没有妄想成为安之?还是没有想让我睡你?”
他故意说得粗俗下流,季瑾之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他的心里,就那么厌恶反感她吗?
说着,他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毫不费力的将她一把拽到了自己身前,然后粗鲁的丢到了大床上。
他的动作很激烈,好像顷刻间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想成为安之?你就有一点做到了!”他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让季瑾之慌乱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的疑惑,他却站在床边,一边解着衬衫纽扣一边说,“就是成功的让我睡了你,因为安之如果还活着的话,她现在也一样是我的女人!”
她赫然怔住了。
是啊,如果八年前的事情不发生,如果一切发展顺利的话,那么,当初身为安之的她,也会在二十岁时,彻彻底底的将自己交给他,做他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如此想来,季瑾之笑了。
笑的略显沧桑,她应该庆幸吗?庆幸不管身份如何改变,到底最后还是做了他的女人
可为什么心还会这么痛!
“今天我就彻底成全你,让你好好做回季安之!”说着,他豁然扑向了她。
顷刻间,季瑾之的大脑一片空白,想到了两个多月前的那个夜晚,就算心里是爱着他的,但也不喜欢被他这样折磨欺辱,所以她反抗,抵死不从的反抗着,要多激烈就有多激烈。
她越是反抗,越是挣扎,他下手就越重,大床搞的凌乱一团,所有东西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狼藉一片。
女人的力道,又怎么抵的过男人。
而且,她心里从始至终,都是爱着他的,又怎么舍得真的下狠手。
所以,在看到触手可及的床头位置上放着的台灯时,她还是犹豫了,伸出去的手还是悬在了空中,最终,像挣脱了操控绳的木偶,手臂软软的瘫了下来。
被他那样死死的压着,无法动弹,像是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等待宰杀的鱼儿。
和上次是一样的。
陌少川就是一头出笼的猛兽,霸道粗鲁,没有丝毫的理性。
强硬的霸占,侵略。
他的肌肤滚烫炙热,贴在季瑾之的身上,却让她的心底,寒冷如冰。
她很想逃的,但他强而有力的手臂蛮横的钳制着她,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他的每一下动作都接近暴虐,如凌迟的利刃,一下下剜挖着她的脆弱,痛到了生不如死。
她很怕自己会忍受不住,不得不死死的咬着牙,狠狠的咬着出血的下唇,盯着眼前的那张俊脸,默不作声的忍受着。
疼到了极度难忍的地步,她不得不迫使自己在心里默默的数数,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翻江倒海抽筋拔骨的坍塌着,牵动着每一根神经都在撕扯,撕扯着疼,撕扯着恨,更撕扯着不甘。
数数这种笨拙的方法,起初还是管用的,分散注意力,但到了后来,疼的她思绪断裂,以至于根本数不下去。
不知道她在心里颠来覆去的数错了多少个阿拉伯数字,陌少川才终于放过了她。
刚一结束,他就马上抽身离开,抓起地上的薄毯裹在了身上,大步进了浴室。
留下被折磨的接近只剩半条命的季瑾之,无力的躺在那里,心痛到了连呼吸都费劲的地步。
………………………………
第50章 别怕,有我陪着你!
咣当!
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洗过了澡的陌少川从来里面出来,浴巾随意的围在腰间,水滴沿着他壁垒分明的腹部肌肉上滑下,麦色的肌肤上文理分明,带着一身水汽的他,朝着大床一步步走来。
扯掉了腰间的浴巾,那么直接的在她面前展露。
然后,弯下腰,矜贵的拾起地上的衣服,开始一件件穿上。
不出两分钟,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清隽优雅的陌少川。
一边系着衬衫袖口上的钻石纽扣,一脸清雅贵气的从床边走过时,扫了季瑾之一眼。
刚刚的剧烈,她出了很多的汗,此时汗水干涸,和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上,罗露的肌肤暴露了青青紫紫的痕迹,现在看来,有些地方,他下手确实太重了。
看着她那副被弄得狼狈不堪的样子,他脸上没有半点怜惜,那么自然的收回视线,往酒店房门走去。
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来,又走了回来,站在床边,俯下身,捏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再一次和自己对视,然后轻轻的勾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随着他动作的发生,眼神也跟着越发的冷寒,阴森的气息,冲击着季瑾之的心头。
他却开口波澜无惊,字里行间带着残虐的威胁,“如果你很喜欢我刚刚对你的所作所为,就继续妄想着成为安之,就继续有事没事的喊我那个名字,我不介意!”
“不过,季瑾之,咱们丑话说前面,下次,可就不会是今天这样了,我有的是花招,你想一个接着一个的试试的话,我随时奉陪!”
扔下了这两句话,他面色阴沉的转身,摔门而去。
季瑾之躺在那里,从他走了以后,整个偌大的套房,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她空洞的眼睛看着房间的白墙,一阵阵的发呆。
很累,身和心,都累。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又愣了一会儿神,才慢慢的起身下床,去了浴室。
每走一步,身体都会传来一阵阵的剧痛,走到浴室短短的距离,脸却疼的一阵发白。
拧开了浴缸里的水龙头,她疲惫的躺了进去,哗哗的水声,缠绕着她的心房,看着散发出的袅袅热气,一点点环绕整个浴室。
浴缸里的热水渐渐增多,汇集在一起,包裹住疲惫的身体,略微缓解了许多的疼痛。
她在里面躺了很久,一直等到了水开始变凉,才慢慢的从浴缸里出来。
擦干了身体,换上浴袍,拿着吹风机到了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精致容颜,脑海里竟然还响起陌少川之前说过的话,“不过,季瑾之,咱们丑话说前面,下次,可就不会是今天这样了,我有的是花招,你想一个接着一个的试试的话,我随时奉陪!”
她一时间茫然的愣在那里,镜子里的双眸变得越发的迷茫,竟然差点忘了自己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陌少川,如果换成了季安之,你也会这样对待吗?
或许是吧!
毕竟,他也是恨着安之的。
杀父之仇。
谁能不恨呢?
可关键的问题是,她没有杀人,也没有配错药!
只是没有了证明一切的证据
仿佛一切的一切,都随着八年前的那场事故,车子急转直下从悬崖跌进了湍急的大海,在那一刻,一切的证据,都伴随着姐姐的死,而烟消云散。
死人已矣,可活下来的人还要继续。
但失去了身份,也失去了最爱之人。
这样的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
幸好,她还有个老顾。
一想到了老顾,她忽然回过了神儿,急忙敛下了复杂的情绪,恢复如常后,拿着吹风机快速的将头发吹干,看看凌乱的房间,不禁皱眉。
坐在沙发上,她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犹豫着不能回老顾那里,让他看到什么,又该担心了,那能去哪儿呢?
继续留在这家酒店?不行!酒会上唐如云明明说了,接下来她两年内都没工资,那就意味着她要经济拮据,唯一的一点点存款都要用做日常开销。
不能再浪费一分钱,还是收拾一下,退房吧!
回到医院的宿舍,因为她是医院股东,所以会有独立的休息间和办公室,她就在这里对付几天算了。
因为陌少川折腾的太狠了,季瑾之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几乎都没能下床。
好在这几天,她的假期还没结束,又恰逢周末。
而且她平日里为人低调,也没几个走的近的朋友,她窝在宿舍里好几天,其他的同事竟也没一人发觉,等她彻底死里逃生般的恢复过来时,恰巧宿舍里囤积的方便也吃完了。
假期一结束,她又恢复成那个知性冷静,从容又无所畏惧的急诊医生。
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唐如云就送了她一份大礼。
她被唐如云带到了患者病房,一推门,有几分惊奇的看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纪承淮很凑巧的也在。
纪承淮转过身,看着季瑾之的眼神,微微有了些动容,却碍于唐如云在场,最终的变的清淡无波,只是礼貌的颔首点头。
季瑾之也回以礼貌的微笑,转过头,再看病床上,躺着一个约莫也就十几岁的小男孩,戴着氧气面罩,模样看上去异常虚弱。
纪承淮将患者的病例和各种化验片子拿过来,让她过目。
季瑾之大概看了一遍,顿时脸色凝重起来,“这孩子颅内有两个动脉瘤,而且其中一个靠近脑干,除此之外,还是单心室畸形。”
言外之意,就是这孩子将面临两场大手术,一场颅内动脉瘤栓塞术,一场单心室畸形的双心室再造术。
季瑾之诧异的同时,走过去仔细检查孩子的身体状况,严重的营养不良,导致发育迟缓。
按现在的正常情况,一般先天心脏畸形,是可以在胎监时查出来的,可这孩子
是怎么挺到现在的?
就在她满脸凝重,神色疑惑时,唐如云开口了,“季医生,你是国内首个横跨三科的全科医生,又正好这位患者所涉及的神经外和胸外,是你的专长,所以这位患者交给您,可以吧?”
季瑾之不禁一笑,“唐院长还真是慷慨啊!很可惜,这位患者并不是我接手的,我也不是他的主治医生,抱歉了!”
她心里很清楚,这两个大手术,危险系数极高,而且先天性心脏畸形,在国内近十多年来都没有了,突然让她一人操作两台极高难度的大手术,开什么玩笑!
就算她医术再高,也不可能一个人办到!
这就是唐如云故意想难为她,但很可惜,季瑾之无心与人争比,她只想安安分分的先将本职工作做好算了。
看她打了退堂鼓,唐如云看了眼纪承淮,两人眼神攒动,纪承淮会意,但却无奈的叹了口气,才说,“如果季医生愿意考虑的话,我可以做您的助手,协助您手术。”
“纪教授!”唐如云凛然。
这和他们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样!
唐如云是想故意借着这次的手术,找个借口,赶季瑾之离开,这样她也不用受陌少川的牵制,又可以除掉眼中钉。
真要好好感谢一下床上的这位患者了,来就诊的时间,这么凑巧。
纪承淮不去管发怒的唐如云,笃定的视线靠近季瑾之,商量的口吻道,“季医生,怎么样?”
唐如云气的攥紧手掌,这个纪承淮,是疯了吗?
季瑾之看着床上的孩子,她一瞬间就猜出了唐如云的算计,若是普通的手术,或者她能有大点的把握,她就将计就计的接了,可是,这一次,她不能拿一根无辜的生命,当做他们彼此较量的牺牲品。
所以,她拒绝了。
“抱歉,纪教授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位患者真的不是我的患者,医院有规定,不能随便交换患者的。”
唐如云抿唇冷笑,“怎么?难道说堂堂外科圣手季医生也知道怕了?”
季瑾之目光一紧,无谓的耸耸肩,“真的很抱歉!”
“医生是救死扶伤,根本没有谁的患者之分,瑾之啊,如果你想得到所有人的认可,那就证明给我看!”唐如云再道。
季瑾之进退维谷,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床上奄奄一息虚弱的不成样子的孩子,再看看一旁的唐如云和纪承淮,她暗暗的咬了咬牙。
“唐院长,证明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我不会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手术台是救人的,不是随意儿戏的地方。”季瑾之婉言拒绝。
这台手术难度系数太高,风险太大,患者又仅有十几岁,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她要往外走,耳边却传来轻飘飘的一句话
“你费尽心机的留在华康,又挖空心思的嫁进了陌家,到底为了什么?”
季瑾之脚步一顿,蓦然间浑身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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