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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爱噬心:陌少的双面娇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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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带着软软的鼻音。
“一个月?”他不禁讽刺的扬起了嘴角,“我陌少川什么时候上个女人,还需要规定时间日期了?”
这话说的分外霸气,季瑾之却无法还击。
确实,他陌少川是谁?是市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是梦中的男神,是梦寐以求首富巨商。
他想要个女人,轻而易举。
但偏偏现在,季瑾之拒绝了,她挣扎着,不想中了他的圈套,直接说,“我今天真的不可以,放开我!”
“我偏要今天!”
他的声音变得阴沉,一把拉她起来,眼神也恢复如常的清冷,“不然就马上离婚!”
听到离婚两字,季瑾之目光猛然一阵紧缩。
她气的咬住下唇,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这由不得你!”他大手撩拨的在她身上游走,徘徊在她下腹的幽处,轻轻的揉捏把玩,看着她那红的能滴出血的脸,不禁抿唇冷笑,“我有上百种方法能让你痛快签了字,怎么样?要试试吗?”
“你”她看着他,感受着他在体内撩拨的手指,屈辱的低下了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瞬间气势全无。
她当初是怎样放低姿态,求着陌擎天答应这门婚事的。
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十多年的男人,季瑾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场婚姻,怎么都不该以这样的方式收尾。
她还没有查明真相,还没有还自己一个清白,还没有以本来的身份和他重归于好,离婚,她做不到!
他看着她的表情,终于抓住她的底线了吗?
季瑾之停止了挣扎,身体软绵绵的倒在那里,像只待宰的羔羊,任凭他的肆意妄为。
陌少川满意的看着她脸色变化,却没有继续下去,反而放开她,起身整理衣服。
感觉到他的离开,季瑾之睁开眼和他冰冷的视线相撞。
她心里猛然一凉。
看着她那衣衫不整,脸红似血的模样,他嘲弄的掀唇一笑看,眉宇间透露出极度的不屑和厌恶,“看看你自己那样子,就你这种下贱的烂货,碰你我都想吐!”
季瑾之的身体一震,一阵阵恶寒随之而来,她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所有的委屈和怨怒悉数窝在了心里。
陌少川,如果有一天,发现了一切的真相,你会后悔吗?
眼睁睁的看着他穿戴整齐,拿着车钥匙离开,白炽的灯光下,他清冷的背影,渐行渐远,她蓦地下攥紧了手掌,盈水般的目光像被刀割般,粼粼寻寻的蒙上了层薄雾。
凌乱的衣衫散落一地,和他弥留的气息交缠,让她慢慢清醒。
对这段婚姻,更加的迷茫起来。
出去的陌少川,站在别墅门口,单手插在西装的裤袋里,漆黑的眼眸和深黑的夜色融为一体。
空气中迷荡着淡淡的花香。
是后花园的一片蔷薇花,记得以前安之在世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蔷薇
陌少川烦闷的眉头紧锁了起来,晦涩的眼眸中笼罩着一层氤氲,飘忽着难以猜测的潺潺盈光。
季安之,那个一想起来,就忍不住让他肋骨处隐隐作痛的女人,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再度睁开阴鸷的眼眸,烦躁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快速的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些许的烟圈。
然后掐灭了香烟,打电话给纪承淮打了过去。
“阿淮,出来聚聚!”
1973的卡座里,陌少川坐在沙发的边上,全身隐在光线的死角里,手上燃着跟香烟,黑暗之中一明一灭,
“听说你举荐凯莉来华康了?”纪承淮端着酒杯,低声轻言。
陌少川瞟了一眼正喝酒的纪承淮,淡漠的一笑,“我是看你举荐了,才随便那么一说的”
纪承淮冷笑,又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尽数喝下。
两个人坐在那里,各怀心事。
再也没有了儿时的无话不谈,仿佛分开的八年,像一道鸿沟,永远的搁在他们几人之间。
“凯莉那个女人,很容易坏事,你小心着点!”纪承淮说话时,已经连喝了四杯酒。
陌少川抿唇浅笑,修长的手指顺着烟缸点了点,清雅的声音不含一丝波澜,“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因为女人坏事?”
说完,又斜睨了纪承淮一眼,凉薄的薄唇微微一勾,又道,“可别翻旧账啊!以前都过去了!”
“你啊!”纪承淮不禁耸肩笑了笑,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都很了解,似乎要说什么,一个眼神都能猜到。
看着陌少川那看似的笑脸,清冷的眼眸里却幽远至极,沉冷的犹如千年深潭。
纪承淮犹豫了许久,在喝第七杯酒时,才缓缓的说出了口,“你看到她时,就不会想到安之吗?”
陌少川拿着香烟的手指顿了下,但俊脸快速恢复如常,眼底划过的意思痛处却悄无声息,他故意绕开话题,“哎,就我们两个太闷了,我再叫点人过来!”
纪承淮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让凯莉过来陪你吧!”
说完,拿着外套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儿?”陌少川问。
他回头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医院,刚送来个紧急手术的!”
陌少川怏怏的叹了口气,靠在了那里,待纪承淮走了以后,他也开车回了公司。
回去的路上,夜半三更,华灯似锦。
纪承淮看着模糊的车外,霓虹灯的绚烂,和脑内的酒精发生碰撞,陌少川这个人啊,太高深莫测,也太清冷寡淡,从小到大亦是如此,看似掌控一切,但其实内心的疾苦,很少有人知晓。
他的心情很少会表露在外,他开心的时候,未必是真的开心,而伤心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展露,所有的伤痛都隐匿在心。
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舔伤口。
记得他唯一一次失控的时候,就是得知季安之的死讯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半个月,整日酗酒,最后喝到了胃出血送进医院抢救好几次。
………………………………
第25章 坏女人就不能有隐私吗?
纪承淮匆匆忙忙的赶到医院,换了衣服后出来,找了一圈,去没发现急诊患者,诧异时随便找来个医生询问,“硬膜外出血的急诊患者呢?”
“啊,那个啊,季医生已经在做手术了,这还有个左心房闭合性损伤,需要马上手术的,您看看”
纪承淮无奈的皱眉,“马上送手术室!”
“是!”
医生刚要走,却被纪承淮又拦了下来,他说,“等季医生手术完,让她去办公室找我!”
“好啊!”
两个小时后,季瑾之从手术室里出来,摘掉了手术帽和口罩,疲惫的坐在了椅子上,头昏昏沉沉的,好像发烧更严重了。
用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一想到一个生命正在她体内孕育,不禁所有的烦闷和困苦,顷刻间一扫而过了。
她深吸了口气,刚起身就有医生将纪承淮传话,可季瑾之闻言,只是不禁皱了下眉,她都被派遣到了急诊室,他还揪着她不放干什么?
看着外面泛着鱼肚白的天际,季瑾之拖着疲惫的身体,径直去了值班休息室。
纪承淮手术结束后,在办公室里左等又等,等到了天都大亮了,可也没等到季瑾之的影子!
这个女人,胆大包天到敢忤逆他的吩咐!
火冒三丈的纪承淮快步冲下楼,找来找去,找到了急诊休息室。
赫然推门进去,正好撞到了正在换衣服的季瑾之,她背对着门口,纪承淮推门进去的一瞬,她的内衣也刚解下,**的脊背,光洁的肌肤,如渥丹般凝脂的肌肤,洒了他一眼雪花白,惊的他目光一下滞住了
季瑾之显然也被这一下惊到,立马拿衣服挡住了身前,来不及穿什么,转过身愤懑的瞪他,“不会敲门吗?”
“我”纪承淮满脸发红,清了清嗓子,急忙退了出去。
她无力的吐了口气,先被陌少川侮辱,又被陌启年强吻,现在又被纪承淮撞见!最近几天是倒了什么霉,怎么厄运连连啊!
季瑾之快速的换了衣服,再度走出休息室,纪承淮还在外面没走,她没好气的冲过去,怒道,“西方教授不都讲究绅士精神吗?我怎么在纪教授身上一点都没发现呢?道歉!”
“季瑾之,你说什么?”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让我给你这种女人道歉?”
她冷笑,“我这种女人怎么了?我是少胳膊还是少腿儿了?难道心肠坏的女人,就不配让人尊重?”
季瑾之可不是天生的包子,她只是不想在陌少川面前亮出牙尖嘴利的一面罢了!
面对自己最爱的人,总想把最美好的一面展露出来,哪怕,他已经认不出她了
“对,你就是不配让人尊重!”纪承淮故意气人,上一眼下一眼的瞧着,冷然讥笑,“季瑾之果然就是季瑾之,永远那么牙尖嘴利!”
她心里冷笑,不是天底下只有季瑾之一个人牙尖嘴利的,难道季安之就不会?
“如果你是来和我吵架的,拜托,我现在很累!等我休息好了,再和您吵!”说着,她转身就要回休息室,却听到纪承淮在身后说,“硬膜外出血的患者,谁让你给他手术的?”
她脚步顿住了,凡是涉及工作领域的,都能顷刻间激起她的斗志。
回过身,季瑾之看着他眯起了眼睛。
纪承淮说,“我是今天的领班医生,没经过我同意的,一概不许手术,不知道吗?”
音调逐渐增加,声音也跟着震动着季瑾之的耳膜。
她揉了揉耳朵,不屑的讪笑道,“急诊急诊,危机到了生命才是急诊啊,那个患者一分钟都拖不下去了,懂吗?”
顿了下,又说,“还有,纪教授如果这么希望别人都能向你请示话,就值班的时候别乱跑,这里是医院,救死扶伤的地方,不是你的家!”
她一连说了好几句,纪承淮尴尬的张着嘴,竟然一句话都插不上。
“最后,如果纪教授觉得不满意,就去看那位患者的治疗记录,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看完了有问题再来找我吧!”
季瑾之转身往休息室里走,临关门时,又加了句,“下次再找我时,记得敲门,就算是坏女人,也有**权,也需要男人绅士的!”
然后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纪承淮气的咬牙瞪眼,这个女人,太气人了!
怎么比以前还厉害了?这张嘴
铁齿铜牙吗?
结束了一夜的值班,又睡了几个小时,季瑾之在吃完了两大碗泡面后,总算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抚摸着撑撑的肚子,拿了外套出去。
路过妇产科时,看到很多恩爱的夫妻,不禁心里更酸了,只好加快了脚步,控制着不让自己落泪。
发现最近的泪点有点太低了,刚看到个场景就忍不住的想哭了,上了电梯,很难得救她一个人,微微的吐了口气,下意识的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强颜欢笑,“没事的,宝宝,爸爸也是爱我们的”
最起码,他不爱她,但应该会爱自己的孩子吧!
那是他的骨血,一个小的陌少川。
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季瑾之就不想回家,犹豫了下,还是开车去了酒仙路108号。
良才药店。
季瑾之提着几样水果进去,一进门,看到冷冷清清的店铺,不禁吐了口气,放下水果,去后面寻找。
“老顾?老顾”
里面传来了应答声,“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接着,一个五十左右岁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跑了出来,穿着汗衫和宽大的马裤,精短的头发,微胖的体型,怎么看都是一副和善老头的样子。
他带着胶皮手套,手里拿着个皮搋子,看到季瑾之时笑的都合不拢嘴了,“哎呀,安安来了,等会儿啊,马桶堵了,马上就捅开了”
季瑾之无奈的皱眉,边脱外套边跟着进去,“我说老顾啊,你都多大了,找个人过来修下呗!”
“那不得花钱吗?”
“能花多少?我给你就是了!”季瑾之摇摇头,抢过了他手里的皮搋子,开始上手帮忙。
“傻丫头,你挣钱也不容易,那么多手术,多累啊!”老顾在旁边帮忙,不一会儿的功夫,马桶疏通好了!
听着厕所传来哗哗的水声,两人累的满头大汗,但也算值了!
洗了手,老顾去给她切西瓜,留下季瑾之一个人看店。
老顾,顾良才,是季瑾之母亲在世时,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位,也是最痴心痴情的一位,他为了那个女人,宁可一生不娶,还在她病故后,心甘情愿的照顾她的两个女儿。
也是季瑾之身份秘密唯一的知情人。
在季瑾之的心里,顾良才更像是爸爸,是父亲一般的存在,比她和季远还要亲好多倍。
顾良才年轻的时候,是国内出名的药剂师,自从崔雨姜去世后,他就辞职过了隐居生活,开个小药店,将毕生所学,尽数传给了季安之,哦,现在应该叫她季瑾之了。
“安安,来,吃西瓜!”老顾从里面端出一大盘的西瓜,乐呵呵的送到了她手边。
季瑾之拿了一块,啃了一大口,好甜。
她边吃边说,“都和你说多少次了,别总叫我安安了,让别人听到怎办?”
“那叫什么?”
“之之吧!这个好听!”她说。
顾良才一脸发懵的看着她,“这丫头”
他说话时,注意到了桌上放着的报纸,头版正是陌少川和李维琪的八卦新闻,他随手拿了本书,遮挡住了。
季瑾之扫了一眼,虽然只有一眼,却看见了报纸头条上的大照片,是她的丈夫,挽着李维琪在众人面前高调撒狗粮,她在值班室时也无意看到过的
她快速的敛了敛情绪,笑着说,“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闻言,正在吃西瓜的顾良才猛然一震,接着被西瓜汁呛住,咳嗽了好半天,才喘息的看着她,“你确定?”
季瑾之点头,“要不拿你这儿的试纸再测测?”
顾良才彻底懵了,“你我的天”
他放下了手上啃了一半儿的西瓜,站起来走了两圈,又坐下看了看她,坐立难安的道,“八年前的案子查的怎样了?有眉目了吗?”
季瑾之抿起了嘴,“一点线索都没有!”
“先不用调查车祸,先把那个药的事儿弄清楚就行,你是我教出来的,你做的药不可能有问题,怎么可能加速死亡呢?肯定有人做了手脚的!”
她深吸了口气,“是啊,找不到目击证人,监控记录也被删了,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还有一个可能”顾良才说着,露出了满脸神秘的表情。
季瑾之也好奇的抬眸望去,只见他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陌建勋的尸体,尸体是最好的证据,只要检验出毒物反应,和保存在公安局的药物比对,就能查明你不是凶手,还你清白啊!”
季瑾之露出一脸的无语,“算了吧!本来少川都恨死我了,如果让他知道我挖了他爹的坟,他真的会杀了我!”
“哎,你这孩子,只有查明了真相,才能还你清白啊,你才能做回季安之,他也才能摒弃前嫌和你重归于好,只要解开了这个误会,少川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孩子,看着你们冰释前嫌,我才能放心的去见你妈啊!”
季瑾之鼻子一酸,讪笑的拍了他肩膀一下,“老顾胡说什么呢?你现在是唯一对我好的男人了,你得好好活着!”
………………………………
第26章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从药店出来,已经是傍晚了,季瑾之开着车,看着窗外一片橘红色的晚霞,霞光笼罩着整个城市,洋洋洒洒的,分外妖娆,好像漫画里的景色,在晚霞的照耀下,她不禁弯起了唇角,笑了。
她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到陌少川的时候,也差不多在这样一个傍晚。
两家的爷爷经常聚在一起,那次陌爷爷来的时候,还带来了十岁的大孙子陌少川,被夕阳染红了大半个天空的傍晚,她在后院的蔷薇花架下放风筝,他在楼上看。
风筝飞不高,挂在了歪脖树上,五岁的她够不到,急的直跳脚。
不知何时,身旁多了一道身影,他拿了个小椅子,踩在上面拿下了那个风筝。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稀稀疏疏的洒落一地,以至于她不得不眯起眼才能看清眼前的男孩。
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风筝,像神谱曲的一首恋歌,那么从容的在两人身上华丽上演。
只是后来的后来,她变成了季瑾之,他让她滚,滚的远远的,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她。
她照做了。
乖乖的滚去了非洲。
等再回来时,她发现,自己真的成了季瑾之,几乎瞒过了身边的所有人,用了五年的时间,换掉了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蛇蝎恶女。
季瑾之将车开进了医院的停车场,下车的时候,忽然觉得大脑一阵恍惚,可能是上次淋雨还没好,最近又有点失眠,吃的东西也太少了,胃里一阵翻滚,又有些恶心的想吐了。
她从车上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后猛喝了几口,然后舒了口气,往电梯口走去。
其实,五年的时间,能让一个人摒弃原来的自己,重新变身成另外一个人,哪怕是亲姐妹,也没那么容易。
只是她常常想,可能从内心深处,她就渴望变成像姐姐那样的人吧!
她们虽然是双胞胎,但却性格大相径庭,姐姐能言善道,巧舌如簧,会察言观色也会甜言蜜语,而她呢,性格有点内向,只喜欢安分的做自己。
听顾良才说,她们姐俩五岁时,唐如云来了江城,她买了一大堆的玩具和公主裙放在她们姐妹俩面前,问谁愿意跟她回家做小公主。
当时姐姐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从而被唐如云先一步接回了季家。
从那以后,姐姐一次都没有回过江城,就在她和母亲相依为命的三年后,一天母亲放下了工作,给她买了漂亮的裙子,带她在公园玩了整整一天,然后带她做了几个小时的大巴车,第一次来到了市,来到了季家公馆的大门前。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季远,他戴着眼镜,穿着笔挺的西裤和格衬衫,斯文的样子像个文弱书生。
母亲指着那个男人,说,“记住,他就是你爸爸!”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留在他的身边,获得他的认可,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像你姐一样,永远都别来找我!”
说完,母亲转身就就走,她哭着追过去,却被母亲狠心的一把推开。
那天是个大雨磅礴的夜晚,她在雨中看着母亲决绝的背影,哭了很久很久。
她并没有真的像姐姐那样,一次都没有回江城。
来到季家的半个月后,她就找个理由偷偷溜回了江城,只是再回去时,她发现母亲变瘦了,瘦的很单薄,单薄到只用一个小匣子就能装下,永远的沉眠地下。
她抱着母亲的遗像哭的昏天黑地,然后发誓死也不回季家。
那时候的她,性子比现在还倔好多。
就一个人,住在江城的老房子里,不吃不喝,只守着母亲的骨灰盒,寸步不肯离。
街道邻居劝不动,就都散了,可是后来,老顾来了。
顾良才找来了季远,逼着他在母亲的坟前下跪,然后提议,从此以后,她半年和亲生父亲住在季家,半年和他住这里。
看着哭的接近昏厥的女儿,和自己曾爱过的女人墓碑,季远妥协了。
从那以后,她开始了半年是季家二小姐,半年是平民药店老板养女的生活。
所以一直以来,她真的很感谢老顾,也很羡慕母亲,能有个像老顾这样的知己,甘愿为一个故人倾心倾力。
曾经在季家的时候,她也曾幻想着能像姐姐那样,深得爸爸和唐姨的喜欢,被弟弟仰慕崇拜,被家里亲戚羡慕,所以在一家聚在一起时,她看到姐姐在众人面前能歌善舞,亲昵的挽着唐姨的手臂喊着妈妈,围着爸爸的身前撒娇,和弟弟开心的满院子打闹
而她呢?
只是胆怯的缩在一个角落里,安静的拿着一本书看着,不愿意跟任何人交流,所以才会让人觉得怪异和讨厌。
可是当有一天,她真的以姐姐的身份来到众人面前时,却发现父亲和唐姨用那种生疏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就连一向和姐姐最亲近的弟弟,也变得退避三舍。
从那一刻她就知道了,不管她是季瑾之,还是季安之,就算瞒天过海改变了身份,可与生俱来被人讨厌的性格,还是改变不了。
距离接班还有段时间,季瑾之换了衣服,坐在办公室里翻看患者病例,有人通知她去趟会议室。
推开会议室的门,看到医院所有的教授主任齐聚一堂,还有正位坐着的唐如云,以及一旁面沉如海的纪承淮。
讲台上的大屏幕,放着一段手术视频。
她走进去,看着所有人的架势,似乎就在等她一人,再看看那段手术视频,正好是她昨天做的硬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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